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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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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都别动!”此时的薛易攻击性太强,秦一封不得不挥退了自己的人。可那些五大三粗的打手只是暂时后退了,依旧警惕地盯着薛易的一举一动。

    秦一封恨意满满地盯着弟弟,骂道:“秦朗,让你的狗撒开我!”

    还没等秦朗说话,薛易胳膊猛地一收,冰凉的铁器划上耳根,秦一封白眼直接翻了上去。

    “薛易,你、你先把家伙收一收。”

    “滚,废物!”薛易红着眼,骂的秦朗不敢说话。

    一直躲在后头的女人着急了:“你把他放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打的是谁,他可是……”

    薛易扭头,目光正对上女人,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她却一下子哑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直到薛易转回去,那一身的汗毛才唰地一声立起,皮肤蛰出冷丝丝的麻意。

    那双眼睛,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了——低垂的睫毛,沾着血光的眼皮,黑如深潭的眸子里盛着凛而冽的寒意。

    如同匕首,陌生的不寒而栗。

    秦一封的手下绕过来,想要抓住秦朗来威胁薛易,哪知还没碰着人,薛易飞起一脚,一张椅子就那么砸了过来。

    “谁都别动!”

    薛易的力气大的惊人,他不撒手,也没人敢动弹,气氛僵持了很长时间,这个时候,秦朗的人到了。

    “薛易,没事了,你把他松开。”

    薛易没有动。

    他的肌肉是僵硬的,一双眼睛红的厉害,几乎要看不到眼白。秦朗又叫了两声,薛易才如梦初醒般把头转了过来,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慌,然后是婴儿般的迷茫。

    秦朗突然觉得,自己被剜了心。

    “你们几个,给我护好了他!”

    秦朗养的打手绕过来,挡在了薛易四周,秦朗伸出没受伤的手,极其缓慢的落在薛易的肩膀上。

    “没事了啊,放松。”

    见薛易没有排斥,秦朗赶紧轻轻拍了几下。

    “好了,都结束了,放松。来,把手给我,薛易?!薛易!我操。你们的,滚开,滚,薛易醒醒!薛易!”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小攻,在线发疯

    随机发几个红包,祝看文愉快

    另,喜欢年下攻的收藏专栏,以后还写,溜了溜了

第10章 院长()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了,冬天的雨,夹着雪夹着寒夹着雹,拍在车窗上啪啪乱响。

    薛易也没想到,自己打个架,最后耍帅没耍出来,还没出息的倒了。现在的他并没有失去意识,但也确实醒不过来,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整个人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了,灵魂游离于躯体外,听不清看不见,却清楚地知道周围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情况也曾经发生过,是在很小的时候,和妈妈在花鸟市场走丢,恐惧和焦虑侵占了身体,大脑暂时失去了控制权。

    薛易想动,但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肚子。

    “有没有心跳?我不知道,摸不到,我摸不到。”秦朗的嗓音很难听。

    薛易想说你能听到个屁,快摁到老子的胃了,你家胃除了消化,还得抽时间给你跳个芭蕾咋的?

    “有、他好像是喝酒了、对不能喝、过敏。”秦朗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催促司机快点,另一边又怕车门撞到薛易的头,急成了一只热锅蚂蚁,恨不得弄一百个分。身出来。

    “好好好,保持通话!”

    秦朗把手机放在一边,抱起薛易的脖子,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则深深地埋进自己头发里。

    过了一小会儿,他开始口齿不清地骂自己,骂着骂着,就哭了。

    “秦朗,秦朗啊。”薛易觉得自己已经喊的很大声了,可秦朗听不见,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睫毛上。

    算了,不管他了,动着气打一架已经很累了,再不歇会儿,恐怕真要猝死了。薛易放松下来,突然想起来自己做的那个水果罐头。

    别不能当成空罐扔了吧?没事儿,扔了就扔了,万一做的不好吃呢。

    临走前好像还喊了他一声,喊的什么来着?可能是路上小心、早点回家之类的吧,成年人就是好担心这担心那的。

    摩托车停哪了?好像随手扔外头了。丢了吧肯定,没事儿,让秦朗赔钱就行了。

    就是秦朗这怂货,还没让他掏钱怎么就哭了,吵死了。

    思绪在这自问自答里越飘越远,薛易睡着了,梦里的自己变成了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被人抱着在雨里奔跑,他觉得矫情,就要下来自己走,被几个医生强行摁住了手脚,推进了手术室。

    后面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神色痛苦地对医生说如果出事一定要保大人……

    再然后就醒了。

    雨早就停了,阳光正好,是周六的中午。可惜好好的一个小假期,躺在医院里养伤废了。

    林碣石已经做到了院长的份上,原本是不用做查房之类的工作的,但病人是薛易,比较特殊。他草草开完每天中午例行的报告会,戴上眼镜夹着文件下了电梯。

    女助手在帮他整理病例。

    “是酒精过敏引起的胃部毛细血管扩张出血,还有情绪激动造成的大脑缺氧食欲不振等症状,江大夫说,不排除狂躁症的可能,建议做更深一步的检查。”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先约一下心理医生吧。”林碣石叹了口气。

    阳光正好,病房的门虚掩,里头一坐一站两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发现有人来了。

    薛易没有换病号服,穿着自己的卫衣,外头披着个大一号的羽绒服,靠坐在床上,脸歪向另一边。床边的少年急的一头汗,端着个碗,哀求床上的大爷看他一眼。

    “少爷诶,您就赏脸喝两口,给个面子成吗。”

    秦朗绕到这边来,薛易的头便转向另一边,目光越过窗子,落在一层一层的松树枝上。

    “您还真跟我生气了,我哥那人就这样,神经病一个,犯病了就得拿我出顿气。再说了,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不回去,又没让你来救……”

    “秦朗。”薛易叫了一声。

    “在呢在呢。”秦朗闻声脸上一喜,赶紧凑过来,“饿了是不,大夫说你胃还不行,只能喝点……”

    薛易突然伸出手,在秦朗手臂上捏了一把,准确无误地捏在伤口上,疼的他猛抽一口气,差点把碗掀了。

    秦朗脸色一变,终于发了火,把碗往桌子上一摔骂道:“薛易,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薛易的羽绒服滑了下来,卫衣贴在胸口,抵着里头劲瘦的胸膛,他顿了顿,继续说:“就是想告诉你,如果我是你,就不是摔碗这么简单了。”

    “不摔碗还能怎么样,摔你吗!”秦朗咬咬牙。

    薛易是真的下了狠手,整条胳膊都疼麻了,可秦朗能怎么办,又不能真对他发脾气,只好绕到窗根,把这阵疼劲儿挨过去,复又神色如常地回来,坐在薛易跟前。

    薛易低着头,刘海有点长了,挡住了眼。

    秦朗一肚子脏话咽了下去,变成了一声无奈的轻叹,“不想吃算了,那躺下来歇会吧,医生说晚点还有检查。”

    薛易纹丝不动地坐着,不想理他。

    秦朗没办法,只好帮他把羽绒服重新披好,自己则穿着个短袖坐在一旁。他安静了一会儿,病又犯了,忍不住开始唠叨:“我跟你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从小一生气就不理人,养个妞都没你这么难伺候。”

    薛易瞪了秦朗一眼,吓得他不敢再瞎说了。

    “秦一封怎么样了?”

    “他能怎么着,毁个容呗,我跟妈说是我打的,要杀要剐等我回去了再说。”

    “凭什么。”薛易皱起了眉,“是他先打的你。”

    “对,是他先打的我,但是……哦,我明白了,我终于知道你为啥突然摆脸了。”

    秦朗突然明白了薛易生气的点,一时间,心里犹如岩浆爆发,热的一塌糊涂。他伸出手,在同是少年的他的头上草率地摁了两下,哄他道:“笨蛋少爷,我跟你盘一下哈。”

    “滚,少摸我。”

    “秦一封,他是妈妈的儿子,对吧。可我不是,要告状也得去和爸爸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如果他在你爸回来之前把你打死了呢?”

    “没有这个如果。如果有,那也是我把他打死了。”秦朗吸了吸鼻子,低头望向薛易。

    他知道自己兄弟在气什么,总结出来大概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眼下他也未必是‘不幸’的那个,至少毁容的是秦一封,不是他秦朗。

    “那,你跟我保证。”薛易突然抬起了眼。

    只见他喉结微微一颤,恍然间,少年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却是突然透出了一股温情的味道。

    他长的是极好看的,安静的是时候眉眼便乖巧温和,毫无攻击性,笑起来就更加明媚漂亮,又极富感染力,令人着迷的少年气。秦朗喉咙梗了一下,思绪恍惚间,熟悉的恐惧感重新爬上了心头。

    他喜欢男人,自己不就是男人吗?

    可自己明明是直的啊,面对温柔可人的小姑娘会心跳加速,也曾经偷偷暗恋初中的班花,可为什么,对着薛易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呢。

    “秦朗,你听没听老子说话!”见秦朗走神,薛易那一瞬间的温情也没了,一张冰冷的脸重新摆上了台面。

    “在呢在呢。”秦朗赶紧回神,抓住他手腕强行顺毛:“你别生气,再出个血缺个氧什么的怎么办,非得吓死我才行吗。”

    “秦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跟我保证,要死也是他先死。”

    “好好好,我跟你保证,要死也是他先死,你不能再骂我怂了吧。”

    “怂货。”薛易哼了声,“连我都不敢打,你亲哥当然下不去手,哪天你被打死了,千万别喊我去给你上坟去,丢不起那人。”

    “好了好了,看把我家少爷气的,快歇会儿吧,我给你把床摇下来?”

    “嗯。”薛易一通话说下来也是精疲力竭,软绵绵地点了下头。

    “瞧这副受气包的样儿,这要不解释的话,谁知道昨天你才是打人的那个呢。”

    “你去死吧。”薛易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蜷了起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躺平躺平,别压着胃。”

    秦朗赶紧把羽绒服拿到一边儿,再把薛易弓着的身子掰开。

    “真烦人。”薛易望着天花板骂他。

    “能不能有点良心啊,都是为你好你还骂我,你看看我,这寒冬腊月的,怕你冷,就穿个短袖搁这儿站了俩钟头了,老子自己都感动了。”

    “穿上啊,愣着干什么。”

    “穿就穿,稀罕给你披着。”

    薛易盯了一会儿天花板,手上的药物慢慢起了作用,困意如潮水一般袭来,他闭上眼,不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轻浅的呼吸声响起,少年嘴唇微张,睡的越发安稳。秦朗轻手轻脚地凑近床边,把羽绒服重新脱下来,盖在医院有些薄的棉被上。

    “真是猪,倒头就能睡的着。”

    秦朗念叨完,薛易的呼吸突然轻了,头无力地朝床内侧一偏,陷入枕头里。秦朗吓得胸口一跳,伸出手指,在他鼻子底下探了探。

    “操,哪天真被你吓死。”

    林碣石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捏着文件的手指夹泛起青白。

    他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恨不得马上让心理医生来,把这两个人关进诊疗室好好治疗一下。

    荒唐,真是荒唐。

    “院长,为什么不进去?”

    “不进去了,他爸都不管他了,我还在这儿巴巴地费什么心思,自生自灭去吧。”

    “为什么这么说,病人怎么了吗?”

    “你不知道就别问了,省的糟心,算了,还是和老薛说一声,毕竟……”林碣石正说着话,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干什么……”

    秦朗扬起一拳,正打在他眉骨上。

    林碣石还没来得及反应,穿短袖的少年已经一把掐住他脖子,把他摁在了墙上。文件和纸张哗地散了,雪花似的飞舞旋转。

    “这里是医院,你敢撒泼,还有没有王法了!”林碣石打是打不过他的,只能把一双眼睛瞪圆,难以置信地瞪着秦朗。女助手用手捂着嘴,吓得不敢出声。

    “放你的狗屁。林碣石我警告你,少掺和薛易的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勾当,你最好摸着良心干,不然的话,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王法。”

    “你放的什么屁……”

    “怎么,你和秦一封交易了那么多年,就没打听打听,秦家还有个小的吗。”

    从‘秦一封’这个名字一出来,林碣石就僵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连动都不敢动,肌肉胀痛,两腿发软。

    最后抖着一副嗓音道:“你,你是、秦朗?”

    女助手本来想报警的,但看见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院长突然蔫了,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一口吐沫卡在嗓子眼,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所以。”林碣石磕磕巴巴地说着:“昨天秦一封是被你打的。”

    “呵,多一句嘴,下一个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秦怂怂在线发疯

    多一句嘴,下一个就是你嘿

第11章 出院() 
星期天下午,出院手续顺利办好了。

    秦朗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要来接薛易,让他一定等他,最后推着薛易那辆磕掉了漆的摩托来接驾,直接被翻了两个白眼。

    “你那风雨无阻的司机呢?”

    “司机也得休息不是吗,这大周末的,好意思让人家妻离子散来上班吗。”秦朗抱着头盔,大长腿撑地,无奈地跟少爷解释。

    “你那每次打架都迟到的保镖呢?”

    秦朗嘴角扯了扯,哎呦了一声,“人家也是临时接到通知的啊,为了来救咱鞋底儿都磨破了,咱就不能怀揣一颗感恩的心吗。快上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不上。”

    薛易调头就走,秦朗气的一咬牙,跳下车,粗鲁地抓住了薛易的袖子。他使劲把人往回一拉,转了一个圈,一双眼睛就被薛易盯住了。

    那目光穿透力极强,又极薄情,一把撕开皮肉,露出一颗毫无保留的、血淋淋的心。

    “好好好,我说实话。”秦朗低了低头。

    “被赶出来了?”

    “何止啊,逃命逃出来的,你早猜到了对不对。”秦朗踹了一脚石子,“他们也就现在横,等我爸回来了,有他们娘俩后悔的。喂,你别这幅幸灾乐祸的表情行吗,你想想,我这都是为了谁。”

    “为了我啊。”薛易终于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秦朗哥哥你可真好,现在咱小哥俩都被赶出来了,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流浪吧。”

    天已经接近黄昏。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医院侧门口,摩托车横在跟前,发动机没关,突突突的,震的秦朗一颗心波澜起伏。

    他大着舌头推他一把:“切,谁要和你浪,我可是把银行卡都带出来了。走,大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说吧,川渝还是巴蜀,给你补补。”

    说完就要拉他走,一扭头没拉动。

    “其实秦朗。”薛易打断他,“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也带了一堆卡出来。”

    “那你还扮……”秦朗话说了一半,抬眼看了看薛易,一副怕挨揍的样子怂的厉害。

    薛易舔舔牙尖,手揣兜继续道:“你肯定想问,既然有卡,为什么还要去扮兔女郎对吧。”

    秦朗愣了愣,旋即点了点头。

    “取不出来呗,都冻了,谁让咱们是未成年人呢。”薛易叹了一口气,用念诗般的酸腔啊了一声,“人的心啊,凉起来,便一如这寒冷的冬。”

    “不可能!我打个电话问问。”

    五分钟后,秦朗挂了银行的电话,失落地耷拉着脑袋,几乎要哭了:“那现在怎么办,睡公园长椅吗?”

    “现在就俩选择。要么咱们去前面修车行把摩托车卖了,找个旅馆凑活一晚上。要么就去奶茶店做临促,一晚上能挣一个礼拜的饭钱。”

    “不行!打死我也不扮那玩意!”

    “猜你也不去。”薛易摸摸鼻尖,“那咱们去卖摩托吧,前面三个路口有汽修店,问问他们收不收。”

    都到了砸锅卖铁的份上了吗?

    “不行,摩托车不能卖,你这玩意可值钱了,留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再卖吧。临促的话……”秦朗的口气是一百个不情愿,半天才挤出一句:“站着卖东西太累了吧,你行不行?”

    “我当然不行。”

    “那你还去,耍我呢!”

    薛易摇摇头,天有点冷,风还大,吹的他头发胀。因为两天一直是喝白粥,站的时间长了脚都发软,于是一只手搭在秦朗肩膀上借力,一边道:“我就不去了,你去就好。”

    “蛤??为什么是我?”

    “我刚出院,走路都走不稳当。”

    “你哪走不稳了!”

    秦朗刚要骂他不要脸,一回头就看见薛易苍白的脸。凑的太近了,他下意识地就推了他一把,哪知薛易却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身子虚晃两下,就要往下倒。

    秦朗肌肉记忆性地紧绷,几乎是一瞬间,便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

    “哎呦我操……你就跟我演吧,整的跟林黛玉似的,要不你再回医院住两天,别搁我这儿碰瓷儿来。人也是你打的,气也是你发的,凭什么老子要去扮那玩意,还有你……”

    秦朗叨叨了一个世纪,薛易就这么静静等着,大风刮过眼眶,渐渐地红了一圈。秦朗最后还是妥协了,扶住他的腰,“说吧,奶茶店在哪。”

    “挺远,我载你去吧。”

    “你可拉倒,再被风吹散吧了。礼拜五是跟谁喝酒去了,啊?喝完撒酒疯,把人揍一顿不说,还连累我要去扮兔女郎,你那个良心它痛不痛……”

    又开始叨叨了,薛易绕过他,走到摩托车跟前,往头上套头盔。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下来,我带你,我的小祖宗呦,您把头盔给我嘿!”

    ……

    虹城三中每周一例行升旗,学生们下了早读,就要赶紧跑到操场上集合,等待校长宣读新一周的流动红旗。

    昨天秦朗人生第一次卖东西,插俩兔耳朵,粉围裙非反着穿,黑着一张脸把小姑娘吓出两丈远。

    好不容易,一个小姑娘来买了一杯巧克力奶,结账的时候手机没电,薛易刚要过来给她个临时充电宝,就看见秦朗抓贼似的,一把抓住人家衣领子大喊:‘喝霸王奶了,老板,你管不管,我可没钱替她还啊!’

    结果一晚上下来,连道歉带善后的,最累的还是他。这升旗什么的也不查人数,翘了也没事,薛易把校服揉了揉,把脸重新埋了进去,决定补一觉。

    后排的陈娇把校服拉链拉好,正催促同桌赶紧下楼。

    赵雯雯抽出书包,迅速地翻找着,焦急道:“等等等等,我拿个单词本。”

    “别拿了,就那十分钟,能背几个单词。”

    “不行不行,哎我去,怎么找不着啊,我拿个小公式册吧,就这个。”

    公式小本身材娇小,挤在一摞书中间,陈娇见教室里头都没人了,急的不行,就要上手帮她。两个人性格不一样,动作也就不一致,一个直接上手去抽,另一个则要把书搬开,结果哗地一声,高高的一摞书尽数向斜前方倒去。

    “不不不不!”陈娇突然意识到自己大哥还在睡觉,吓了个魂飞魄散,跳起来抱住马上要掉下去的书,结果没了重心,闷头朝前位翻了过去。

    动作和喊叫声都十分夸张。

    薛易只觉得后背被硬物狠狠一砸,整个胸腔都震动了一下,他从浅眠中瞬间惊醒,一个激灵站起来,就好比一张弓,倏地就绷紧了。

    “别别别,别打我,大哥是我!”

    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薛易翻了个白眼,一把拎起滑到自己座位上的陈娇,扭头看了眼已经呆掉的赵雯雯。

    “你们做什么。”

    “她、她就是不小心……陈娇,你自己说!”

    “我、我,嘤嘤嘤,大哥对不起,大哥你杀了我吧。”

    “你是个蜘蛛精吗,为什么会掉在我身上。”

    “你见过哪个蜘蛛精头朝下掉啊,大哥,咱们赶紧去升旗吧,我路上跟你解释。”

    “你去吧,我不去。”

    “不行,今天班主任要查人数的,快走吧。”

    “那就说我病了。”薛易这会儿脾气没上线,再说,对着个娇小的小姑娘他也没什么气好生,于是松开了她后脖领,把她扔到走廊里,摆摆手道:“你俩快走,书我捡。”

    “不不不,我捡我捡!”

    陈娇咋咋呼呼惯了,见薛易真的要弯腰,急的赶紧蹦过来,没成想一脚踩在赵雯雯的笔袋上,里头笔杆子一转,人就深水鱼雷似得,扑进了薛易怀里。

    薛易被这冲击力怼的后退一步,后腰撞在了墙上。温香软玉在怀,饶是薛易也微微愣了一下。

    “姜老师来了!”与此同时,赵雯雯失声喊了出来。

    姜婵面带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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