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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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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沈饶晨靠在床上,他温柔的从后面将夏忆白拥入怀中,将习南和蓝溪的爱情娓娓讲给了夏忆白听。
蓝溪家,在日本是很有名望的歌舞伎世家,而蓝溪则从小受家族文化的熏陶和影响,在十岁的时候便成为了一名演员。
她和习南相遇,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正在拍一场花魁的戏,也刚刚好是在那个时候,她与习南一见钟情。
听沈饶晨说到这里,夏忆白忍不住笑了笑,赞叹了一句:“真好!”
那个时候,沈饶晨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看了夏忆白一眼,然后继续讲习南和蓝溪后来的故事。
习南出生于黑社,他父亲在黑社中是很有名望的一位首领。可是就在习南十五岁的时候,他全家被杀,除了他和孔木之外无一人幸免于难。
至于接下来的故事,沈饶晨没有再说下去。夏忆白疑惑的看着突然就停了下来的沈饶晨,问了一句:“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习南会和蓝溪分开这么多年?”
沈饶晨无奈的皱了皱眉,回答:“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
看着沈饶晨颇显为难的样子,夏忆白有些明白了或许习南和蓝溪后来的故事很不美好,如果她听着沈饶晨讲完了,这故事或许就会成为她这半生中听过的最悲惨的故事。
“既然不知道应不应该说,那就不说了。”
趴在沈饶晨的怀里,夏忆白看着他左手臂紧缠的绷带,关切的问道:“疼吗?”
沈饶晨轻柔的抚摸着夏忆白的长发,回答了她一句:“不疼!”
夏忆白心疼摸着沈饶晨的手臂,不由自主的便陷入了沉默。
沈饶晨见夏忆白突然就不说话了,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出车祸的事情而感到难过,便在她的额前亲吻了一下,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夏忆白心不在焉的朝沈饶晨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一句:“沈饶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告诉你!”
第338章 一份合同()
望着表情突然就严肃了起来的夏忆白,沈饶晨也跟着情不自禁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隐隐不安的看着还躺在自己怀中的夏忆白,问了句:“什么事?”
夏忆白从沈饶晨的怀中坐了起来。她调转方向,盘着腿面对面看着沈饶晨。
“你还记得你和辛羡去参加舞会的那晚么?就是,习南被穆千看上的那晚。”
沈饶晨思索了一会儿,朝夏忆白点点头,回答:“记得!”
“那天,爷爷的律师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
沈饶晨一听是爷爷的律师打给夏忆白的电话,立刻精神一震,好奇的看着夏忆白,问了句:“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夏忆白叹了口气,走下床,在衣橱壁柜的最高一层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走过来递给了沈饶晨。
沈饶晨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缓缓下滑到了夏忆白递过来的这份文件上:“这是什么?”
“你翻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饶晨不安的接过夏忆白手中的文件,当他打开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
迅速翻看了几眼文件后面的几页内容,他忍不住自言自语了几句:“爷爷也真是的。”
夏忆白双眉紧皱,疑惑的看着突然就爽朗大笑的沈饶晨,不解的问了句:“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
沈饶晨抬头看着夏忆白,虽然已经停止发笑,可他脸上依旧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牵着夏忆白的手,将夏忆白重新抱在了怀中。
“爷爷将他在圣妃儿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给了你啊,难道这不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翻开遗嘱合同的最后一页,沈饶晨指了指合同上确认签名处空缺的位置,说:“明天我们就联系律师,带你去签名,办手续。”
夏忆白一听沈饶晨真的要将圣妃儿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给自己,不禁有些激动。
“可是,饶晨,这股份不应该给我。这是属于你的。”
沈饶晨安静的凝视着神情紧张的夏忆白。他将手中的合同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再次朝夏忆白靠近了些。
抬起夏忆白的下巴,他凑近夏忆白耳边,故意暧昧的问了句:“你刚才叫我什么?可不可以再叫一遍?”
夏忆白一听到沈饶晨故意挑逗自己的声音,顿时感觉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全部扩张,一股刺激人的电流飞速从体内穿过,扰的她浑身都不自在。
“我、我”
夏忆白紧张的想向沈饶晨解释她不是故意这么叫的,却在她思绪最紧张的时候被沈饶晨吻上了唇。
夏忆白被沈饶晨这么一吻,顿时变得更加紧张了。她僵直了身子,呆呆的望着被她逗得笑出声的沈饶晨。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的意思是让你再叫一次。”
明白了沈饶晨的意思,夏忆白的脸霎时间变得更加红了。
她安静的低着头,只字不语,等的充满期待的沈饶晨有些着急。
“哎!”
毫无预兆的被沈饶晨压在床上,夏忆白低声惊叫了出来。
她紧张的看着正笑的意味不明的沈饶晨,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沈饶晨也不理夏忆白,只是用右手的指腹慢慢的摩擦着她好看的红唇,让夏忆白不由自主的就安静了下来。
夏忆白失神的看着沈饶晨,她看着沈饶晨充满了诱惑性的表情,失神的凝视着他那双带着玩味的双眸。
她知道,此时她应该乖乖的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配着他,可是
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昨晚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
忘了问你,你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终阳浩的声音在夏忆白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夏忆白猛然清醒,思绪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就已经抢先一步推开了沈饶晨。
“对不起!”
等夏忆白真正回过神以后,她才抱歉的看着沈饶晨,忍不住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
沈饶晨心疼的看着不过短短一瞬间,脸色就苍白了许多的夏忆白。
坐在床上,他握着夏忆白的手,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她,低声回了她一句:“真正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诶?”
夏忆白没能明白沈饶晨的意思。
沈饶晨疲惫的叹了口气,将夏忆白揽在怀中,说:“对不起!忆白,其实你不脏!”
夏忆白愣神的一怔,当她明白了沈饶晨话中的意思之后,再次忍不住哭了起来。
伸手环住了沈饶晨的后背,夏忆白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天、那天,我只是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
夏忆白哭得很伤心。沈饶晨知道她是真的被这件事情伤透了心。
他有眼睛,他看得出夏忆白浑身都是擦伤,他也知道这些都是她自己弄得。
他并不是不在意这件事情。他真的很在意夏忆白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被其他的男人碰过。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他爱她呢?
从枕头底下拿出手帕,沈饶晨帮夏忆白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又重新拿起了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遗嘱。
“别哭了!这几天,好事连连,我们应该开心才是。”
夏忆白有所顾忌的看了一眼沈饶晨拿在手中的遗嘱,还是有些不解:“可是,爷爷不应该将圣妃儿集团的股份给我,这是属于你的。这份遗嘱,我不能签。”
“为什么不签?你知道百分之二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你只要签了这份文件,你就是圣妃儿集团的股东之一了。你就是富婆了啊!”
“正因为我知道圣妃儿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意味着什么,所以我才不能签。”
沈饶晨见夏忆白有些激动,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不想签这份文件,不禁有些头疼。
“这样吧!你签了!就当是结婚的定金吧。”
这下夏忆白算是彻底傻眼了。
她傻傻的望着沈饶晨的后背,愣了愣。在反应过来沈饶晨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的时候,立刻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鼓圆了双眼,夏忆白吃惊的看着有些苦恼的沈饶晨,难以置信的问:“喂!你刚才在说什么?”
沈饶晨将合同塞进夏忆白怀里,匆忙下了床,背对着正鼓圆了双眼瞪着他的夏忆白。
“不管怎么样,这份合同你得签,不然我怎么面对我爷爷啊?”
第339章 你愿意跟我订婚吗()
匆匆对夏忆白丢下这么一句话,沈饶晨迈着快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还在他那句“就当是结婚的定金”中,还没有缓过神的夏忆白独自一人坐在床上。
夏忆白愣神的望着被沈饶晨关上的房门,在一瞬间,难以置信的抬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也是!
她刚才应该是幻听了!
毕竟,他们之间还没有进展到可以结婚的那种程度。
拿起掉在床上的遗嘱,夏忆白有些为难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可是,我并不是沈家的人啊,也没有对爷爷做过什么值得他这样对我的事情。我真的应该签这份合同吗?”
就在夏忆白对着遗嘱为难的喃喃自语的时候,沈饶晨打开了房间的门,将头探进了房间里。
夏忆白望着站在门外要进不进的沈饶晨,不禁有些疑惑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正当夏忆白疑惑不解的望着还踌躇的站在门口的沈饶晨时,沈饶晨已经在迟疑中,小心翼翼的朝夏忆白问了一句:“你愿意跟我订婚吗?”
这下,夏忆白算是彻底听清楚沈饶晨在对自己说什么了。
她愣神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沈饶晨,不安的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饶晨的问题。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嫁给沈饶晨。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嫁给沈饶晨。
“你在想什么?”
听到沈饶晨的询问,夏忆白在忐忑不安中回过神,这才发现沈饶晨已经不知道在什么走到了自己面前。
夏忆白抬头望着他,微张着嘴“我”了一声,又在惴惴不安中,闭上了嘴。
沈饶晨知道夏忆白在想什么。
“当我在看到辛羡已经做好了晚餐,坐在家里等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夏忆白依旧安静的望着沈饶晨,没有说话。
沈饶晨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很生气,因为我总觉得那不是我想要的。她做的食物很好吃,可是我偏偏就是不喜欢。她喷的香水也很好闻,可是我就是很不习惯。”
郑重的看着夏忆白,沈饶晨说:“夏忆白,你必须要跟我在一起!”
夏忆白很心动,她甚至暗自欣喜若狂,可是这一系列开心的举动,她都没有办法毫无顾忌的对沈饶晨做出来,甚至没有办法对他露出丝毫的笑容。
安静的望着相当认真的看着她的沈饶晨,夏忆白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夏忆白还以为沈饶晨接下来会对她说一系列非常感人的话,至少能够泌人心肺,可是沈饶晨却说:“因为没有你,我会很不安心。我不安心,式盛就会倒闭。到时候,整个式盛十几万员工就会失业,所以你必须要跟我在一起。”
明明是很好笑的一句话,可是夏忆白和沈饶晨谁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笑容。他们都安静的看着彼此,相互开始沉默。
房间里没有开灯,垂帘也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整个睡房无比的安静。
夏忆白仰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正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沈饶晨。眨巴眨巴了几下被风吹得有些干涩的双眼,夏忆白低下头,在犹豫中,说:“可是,现在并不适合订婚!”
“那你是同意了,对吧?”
这次,夏忆白没有再说话。
同意?
当然!
她爱沈饶晨!她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沈饶晨被别的女人抢走呢?
“那等我收拾好所有的事情,我们就订婚,好不好?要不,直接结婚?”
“可是,这一切会不会太快了?”
夏忆白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们甚至都没有好好的聊过天,没有像正常的情侣一样,相互偎依,好好的甜蜜过,就突然过渡到了订婚、结婚的阶段,这一切会不会太快了?
来的太快,会不会代表着也会很快的失去?
“那我们就先订婚!然后,一切在慢慢来!”
夏忆白见沈饶晨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松口,也是拿他没了办法。
无奈的叹了口气,夏忆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什么,将手中的遗嘱举在沈饶晨的面前晃了晃:“我真的要签吗?”
“当然要!而且,你以为爷爷手中只有圣妃儿百分之二的股份吗?我爷爷怎么说也是圣妃儿集团的第二大股份。他给了你百分之二,剩下的可都是我的,所以你就签了吧。”
明白了沈饶晨的意思,夏忆白点点头,只得妥协:“好吧!那我签!”
“不过,我想了想。你手中的这份合同可能是很关键的一份合同。我想,或许我们并不用急着签。”
听到沈饶晨的话,夏忆白抬眸一知半解的望着他。她疑惑的看着沈饶晨,却见沈饶晨别有意味的朝她一笑,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
夏忆白去乐闲拜访习南的时候,习南正好出去办事了,只留下蓝溪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晒太阳。
事别几天,夏忆白和蓝溪坐在一起晒太阳的时候,听到蓝溪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生气吗?”
夏忆白转头云淡风轻的瞄了蓝溪一眼,问:“你指什么?”
“我利用你,让习南主动来找我的事情。”
夏忆白抓了抓头发,端起放在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继续问道:“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一半一半吧。”
“一半是利用,还有一半是什么?”
“如果我说是真的想帮你,你信吗?”
夏忆白放下水杯,望着神情颇有些严肃的蓝溪,微微一笑:“为什么不信?你确实帮了我不少。”
蓝溪在得到夏忆白的回答之后,终于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夏忆白见一直绷着脸的蓝溪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自己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习南会去找你的?”
“从我在饭店看到你的保镖赤繁开始,我就已经大概算到了。”
夏忆白佩服的看着蓝溪,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知道习南一直在找你。沈饶晨是习南最好的兄弟,而赤繁又是沈饶晨最得力的助手,所以沈饶晨要寻找的人,一般都会经过赤繁的手,由赤繁派人去寻找。
你在饭店看到赤繁的时候,就知道赤繁已经认出了你,并且会在离开饭店以后立即通知沈饶晨,对吧?”
蓝溪笑了笑,低声回答了一句:“大概是这样。”
第340章 押对了注()
夏忆白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抬头半眯着双眼,眺望着阳光灿烂的天空。
“那天,我们开车回家,在小区门外看到沈饶晨的时候,其实沈饶晨已经知道你是和我在一起了,所以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
“恩!”
蓝溪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夏忆白轻“恩”了一声。
“所以呢?”
侧过头,她看着有些沉默、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的蓝溪,疑惑的问了句:“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习南和我认识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和他相认?反倒要拖延这么长时间呢?你知道习南找你找你的有多辛苦吗?”
蓝溪看了一眼满是疑惑的夏忆白,垂下双眸,沉默了好一会儿。
轻叹了口气,她往后靠在躺椅上,将墨镜戴着眼镜上,继续保持沉默。
夏忆白见蓝溪并不愿意说话,也就不再咄咄逼人了。
过了良久,蓝溪突然就开了口。
“我和习南,是在我拍戏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五岁,而习南跟我差不多大。”
虽然这个故事,夏忆白已经听沈饶晨说过了,不过,还是选择了静静的听着蓝溪讲着她和习南过去的故事。
“我们是一见钟情。”
往后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蓝溪像是想到了特别开心的事情。她发出几声如清铃般的“呵呵”轻笑之后,转头望着正沉默的看着她的夏忆白,说:“你知道吗?一见钟情这种事情真的很奇妙,也很说不准。有的一见钟情,或许只是擦肩而过的一次惋惜,也或许是爱情落空的一次流泪,有的是一段时间的爱情,而有的,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夏忆白终于知道蓝溪刚才是在笑什么了。
“你们是后者。哪怕就是逃亡十年,也要等到彼此。”
蓝溪在庆幸,就像夏忆白庆幸自己喜欢的男人是沈饶晨一样。
“是啊!哪怕是逃亡十年,也要等到彼此。”
将夏忆白的话重复了一遍,蓝溪再次陷入了沉默。
“可是能够相互等待的爱情,并不美好。”
蓝溪皱了皱眉,在长叹了口气之后,说:“我十六岁那年,母亲带着我嫁给了一位黑社的首领。偏偏不巧,我继父手辣心狠又贪心,在我母亲改嫁给他不久之后,就杀了习南的父母。”
“然后呢?你们逃亡的理由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蓝溪和习南的爱情却是很坎坷,甚至有些像里那些凭空捏造的言情桥段。纵然听上去有些不切实际,可如果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还是会勾起人浓烈的好奇心。
蓝溪云淡风轻的瞄了夏忆白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这温暖的“阳光浴”。
“习南做梦都想杀了我继父。”
听蓝溪说到这里,夏忆白已经猜到了大概。
夏忆白怀疑的望着躺在躺椅上的蓝溪,说:“该不会,你杀了你继父吧?”
“差不多吧!我是想杀了他。天让他死,他就不会得意太长时间。
有那么一天,他突然丧心病狂了,趁我母亲出去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的,想做些什么。
我逃跑的时候,将他推向了桌子。结果很不巧的是,桌子上放着一把短刀。当他撞到桌角的时候,放在桌上的一把短刀掉在了地上,他自己不小心插在了上面,然后他就死了。”
蓝溪在描述她继父的死时,并没有太多的惋惜。夏忆白能从她语气中听到的就只有对这件事情的不屑,就好像她继父死的似乎太迟了一样。
不过,听蓝溪讲完事情的前因,夏忆白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逃亡这么多年,都不肯和习南见面。
“你并不需要一直过着逃亡的生活。习南有本事帮你摆平一切。”
夏忆白的话似乎让蓝溪有些不开心。
蓝溪摘去墨镜,侧头看着夏忆白。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我继父家的势力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让习南去帮我摆平一切,无疑就等同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况且那个时候,他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去和我继父对抗。”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母亲已经掌管了我继父的所有势力。至于习南”
闭上双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说:“我还是不愿意让他去冒这个险。”
蓝溪垂眸看着自己把玩在手中的墨镜,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况且,那女人是我母亲。”
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蓝溪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也是她这么一句带着疲惫的自言自语,让夏忆白知道了她的不容易。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独自一人在世界各地逃亡了将近十年,这要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智慧才能做到这一点。
很多事情,在十年里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可蓝溪对习南的感情始终都没有变过。
不过,还好!
值得庆幸的是,蓝溪押对了注。她将自己所有的幸福都压在了习南的身上,而习南也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不停的寻找她,一直等着她。
蓝溪这个女人,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是很不幸的。
可是,她‘一定意义上的不幸’并不能抹去属于她的幸福。
至少,蓝溪得到了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无法享有的爱情,和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
若有所思的望着正躺在睡椅上享受阳光的蓝溪,夏忆白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抹浅笑,同时在心里说了句:“真好!”
******
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夏忆白又重新回公司上班了。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有些无趣,况且,夏忆白听沈饶晨说唐安露已经重新回去上班了,就想回去看看唐安露的情况。
在上班的当天早上,夏忆白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已经摆在办公桌上的一杯牛奶。
颇有些惊讶的看着办公桌上的牛奶,夏忆白下意识的又倒退出办公室,转头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没有在办公室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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