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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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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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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忆白躺在床上,呆愣的望着雪一般白的天花板,有些百无聊赖的长叹了口气。
她已经被终阳浩关在这里关了足足有一个星期了,而沈饶晨始终还是没有来救她,真不知道这暗无天日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啊?
至于她之前问过终阳浩的那几个问题,也始终都没有从终阳浩那里得到答案,这也着实让她有些揪心。
“啊终阳浩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有些搞不懂呢。”
无聊的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了一句,夏忆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放在床头上的闹钟。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想必终阳浩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正当夏忆白猜测着终阳浩什么时候会回来的时候,门外已经传来了开门声。
警惕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夏忆白伸长了脖子,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虽然在被关的这五天里,终阳浩并没有对夏忆白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可夏忆白始终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对他的防备。
谁让这个男人有些疯狂,又让她捉摸不透呢?
终阳浩提着许多东西走进房间,看着坐在了床上挺直了腰身的夏忆白。
一眼扫过她脸上防备的表情,他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朝夏忆白微微一笑,终阳浩走进厨房之后,说了一句:“就这么防备我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夏忆白问了终阳浩一句。
她没有听到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流水声,也没有听到有翻动东西的声音。夏忆白想,或许终阳浩现在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厨房里,想着她现在问出的这个问题呢。
大概过了半分钟之后,夏忆白这才听到厨房里响起了流水声。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做好饭之后,夏忆白跟终阳浩面对面安静的坐着享用完味道还算不错的晚餐。吃完饭,终阳浩会在收拾好厨房之后,跟夏忆白聊些无聊的话题,然后主动离开房间,让夏忆白安心休息。
这几天,是夏忆白过得最平静、也是最无聊的一段时间。
熄了灯,她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连连哀叹了几声,却又对自己现在的境况没有任何的办法。
该死的!她究竟要如何才能逃出去呢?
她被铁锁禁足,还被关在这根本没有任何生路的房间里,简直逼得她快要发疯了。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继续持续下去,夏忆白就难过的辗转反侧。
一直睁着双眼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夏忆白没有任何睡意。
突然,她听到房门外好像有开锁的声音,不禁提高了警惕。
好像有人在开门?
终阳浩吗?
可是,他半夜三更的进来做什么?
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夏忆白下意识的抓紧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装作睡着了似得闭着双眼。
她屏息敛气的躲在被窝里,警觉地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只听“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好像被打开了。紧接着,夏忆白听到了终阳浩轻微的脚步声。
不安的皱了皱眉,夏忆白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头往被窝里缩紧了些。
该死的!终阳浩三更半夜的进来自己的房间做什么?
房间里的脚步声好像停下了,夏忆白没有再听见房间里响起任何声音。心想大概是终阳浩已经走到床边了,她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紧张的心情,想要将头伸出脖子看看外面究竟是一幅什么情况。
“得了,你不要再装了。自从你眼睛受过伤之后,你的听力就变得越来越好。”
被终阳浩揭穿了自己伪装的行为,夏忆白有些尴尬的泄了口气。她缓慢的钻出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模样很不对劲的终阳浩,不客气的问了句:“半夜三更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放在床头上的钟,夏忆白见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了,更是不悦的皱了皱眉。
“我说终总,这都已经午夜两点了,您还不睡,难道您白天都不用上班的吗?”
终阳浩安静的看着对他突然来到房间的行为感到有些不爽的夏忆白,难过的微蹙了蹙眉,然后朝夏忆白走近了几步。
他弯下腰凑近夏忆白,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的夏忆白。
夏忆白近距离的看着终阳浩,当她的视线在触及终阳浩显得莫名有些悲伤的眼眸时,更是措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冷颤。
心慌的别过头,夏忆白不安的问:“做、做什么?”
还不等夏忆白反应过来终阳浩现在奇怪的一举一动究竟是想做什么的时候,终阳浩已经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夏忆白,你现在是在关心我吗?”
天价聘金:BSS来劫婚第391章 被掐掉的记忆(一)()
终阳浩一开口,一阵浓烈的酒气便朝夏忆白扑面而来,弄得夏忆白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夏忆白不得不承认,从许多方面来看,终阳浩都是一个可怜的男人。
这个男人,总是在追求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她转过头,难过的看着表情十分悲伤的终阳浩,有些不适的想往后挪远一点,跟终阳浩保持一定的距离。可谁知道,她才刚刚往后移动了一点,就被终阳浩抓住了手臂。
不安的看着终阳浩,夏忆白还来不及问他这是想做什么,就已经听到终阳浩带着醉意的话。
“忆白,我就那么讨厌吗?”
夏忆白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终阳浩的这个问题。
他讨厌吗?
恩!他讨厌!
夏忆白这半辈子认识了不少人,也见过许许多多令她感到不适的人,而终阳浩就是她认识的这些人里面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存在。
虽然这个答案已经十分清晰的映入了夏忆白的脑海中,可是现在终阳浩喝醉了。夏忆白的理智告诉她,她现在似乎不能这么直截了当的去打击终阳浩。
“不是觉得你讨厌,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选择了恰当的时间,夏忆白下了床,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终阳浩,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执着的?”
一直以来,这都是夏忆白最想知道的问题。
终阳浩安静的望着正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的望着他的夏忆白,眉宇间夹在的忧愁,让他看上去十分的无奈和沮丧。
转身坐在了床上,他双手合十,失落的耷拉着脑袋,就这么沉默了起来。
可是,被白炽灯照耀的房间里并没有安静太长时间,就被终阳浩带着醉意的声音打破。
“十三,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正处于纠结和为难中的夏忆白,从终阳浩带着醉意的话语中听到了她已经十多年没有在听到的称呼,在震惊中猛然睁大了双眼。
透出了惊愕的瞳孔在一瞬间猛然聚焦,又在下一秒快速的恢复了正常。
激动的站起来,夏忆白拖动着发出“铮铮”声的铁链,朝终阳浩走近了几步。
“你刚刚叫我什么?”
十三?
终阳浩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在孤儿院里的名字?
不不不!除了她自己之外,现在似乎没有人知道她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只听终阳浩不屑的一笑,然后转过头嘲弄的看着夏忆白,一双发红的双眸里带着对她的怨恨。
“你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一个叫阳浩的小男孩?”
“阳阳浩?”
夏忆白感觉自己彻底被终阳浩给搅和蒙了。
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夏忆白努力在脑海里回忆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叫“阳浩”的小男孩是谁。
哦,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加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阳浩’又是指谁。”
质疑的看着给了她太多太多惊讶的终阳浩,夏忆白在意的问:“请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记得我以前好像不认识你。”
夏忆白觉得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她小时候应该是不认识终阳浩的才对啊?
“果然,你真的是把我忘记了,还忘得一干二净。”
缓缓的站起身来,终阳浩迈着缓慢的步子朝夏忆白走了过来。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你!”
夏忆白瞪着缓缓的朝她走过来的终阳浩,心里的疑惑越聚越多,人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安。
当终阳浩来到她面前时,夏忆白本能往后坐倒在了沙发上。她仰头看着正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终阳浩,微张了张嘴,却在不知道应该对终阳浩说什么,又只得安静下来,努力在脑海里回想着她以前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终阳浩。
毕竟,终阳浩知道她的名字叫“十三”,不是吗?
毕竟,终阳浩知道她的过去,不是吗?
闭上眼睛,夏忆白努力回想着自己以前的事情。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感觉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摇了摇头,夏忆白激动的推了一下挡在自己面前的终阳浩,朝他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始终想不起来,我小时候在哪里见过你。”
或许,终阳浩只是认错人了,也说不定。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时建周领养的吗?”
陷入了慌乱的夏忆白被终阳浩一句沉冷的声音给提点了一下,她在一瞬间僵直了脊背,呆滞的神情取代了她脸上的愁容,让她看上去无比的愕然。
她是怎么被时建周领养的?
她
机械的抬起头,夏忆白惊愕的望着神情相当凝重的终阳浩,突然就感觉头疼欲裂。
她是怎么被时建周领养的?
她好像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爸爸了。
空洞一片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两句话,夏忆白记起来她好像从床上醒过来之后,就看到了一直守在她床边的时建周和时丽了。
“在你的长瑞哥哥离开孤儿院到你被领养之前的事情,你又记得多少?”
“我被领养之前的事情?”
不得不说,夏忆白似乎真的没有记住多少。
她只是记得自己好像每天都守在院子里,望穿秋水的盯着孤儿院的大门口,希望她的长瑞哥哥能够快一点来接她。
她记得,她等了好久好久,始终都没有等到长瑞的到来。然后,有一天,她从床上醒过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得知自己被领养了。
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夏忆白在凌乱中朝终阳浩摇了摇头,说:“不!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我不记得自己被领养之前的事情,更加不知道自己被领养的过程。”
天啦!为什么事情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明明就很不正常的环节?
“哼!对啊。你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
夏忆白回过神,在意的抓着终阳浩的手,请求道:“这些,你都知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都是怎么回事儿?”
夏忆白感觉她的记忆好像被人从中间掐掉了好几段,变得非常不完整。
她忘记了很多本应该记得的事情,也记不得终阳浩口中所说的那位叫“阳浩”的小男孩。
第392章 被掐掉的记忆(二)()
终阳浩环顾了几眼四周,朝夏忆白问了一句:“忆白,你真的不记得这里了吗?”
听到终阳浩的话,夏忆白忍不住扫了几眼四周,因为恐惧,整个人都往后贴在了沙发靠背上。她怯懦的看着行为状态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的终阳浩,有些无所适从的摇了摇头。
“呵!”
终阳浩冷笑了一声,然后坐在了夏忆白的旁边。
“也是!这里已经被我精心装修过了,你当然没有什么印象了。毕竟,应该忘记的、不应该忘记的,你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夏忆白往沙发的另外一头挪远了些,想和终阳浩保持一定的距离。她警惕的看着终阳浩,不禁有些焦急。
“请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所说的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为什么她感觉终阳浩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生活?
终阳浩沉默的望着夏忆白,在夏忆白毫无准备的时候,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怀中用力一带。在夏忆白倒向他怀中的时候,他用双手抱紧了夏忆白。
夏忆白本能的想要挣脱终阳浩的手,却被终阳浩更加用力的捆紧了。
“夏忆白,小时候的名字叫十三,经常被叫做‘小十三’。喜欢坐在门口等一位叫长瑞的哥哥。可惜,你还没有等到自己想等的人,就已经被别人莫名其妙的收养了。
嘶说来也奇怪。以时建周那个穷鬼的生活条件,是无法领养孩子的,你说,你怎么就被领养了呢?”
躺在终阳浩怀中的夏忆白听终阳浩这么一说,更是为之一愣。她突然想起来一年前,她在偶遇时建周时,时建周对她避之不及的惶恐模样。
当时,时建周一直对她强调‘如果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会招来灾祸,还有可能会死’。
现在再看看终阳浩的态度,夏忆白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抬头不安的望着黑眸中的笑意变得越来越浓烈的终阳浩,忐忑的问了一句:“时建周和你们是一伙的?”
终阳浩见夏忆白终于有些开窍了。他单手覆上夏忆白的额头,顺势轻柔的将她滑落到耳边的长发别在了耳后。
弯下腰,他抱着夏忆白,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原本放在夏忆白脸颊上的手渐渐下滑,一直到他的手放在夏忆白的右肩上,才停了下来。
夏忆白见终阳浩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不禁更加烦躁了。她生气的想要脱离终阳浩的怀抱,却在下一秒被终阳浩扯下了右肩的衣服,露出了还烙着烙痕的地方。
夏忆白大吃一惊,慌忙朝终阳浩大喝了一句:“你究竟想做什么?!”
终阳浩就像听不到夏忆白的话似的,用手指一遍又一遍轻柔的抚摸着她肩上的伤疤。
不得不说,这样的终阳浩,真的很扭曲,很让人不适。
夏忆白紧皱着双眉,不安的看着突然间对自己肩膀上的伤痕感兴趣的终阳浩,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她想起以前蓝溪曾经告诉她,她肩上的伤疤绝对不是普通的伤疤,而是烙伤。
再加上,她的脑海中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回荡起一些陌生的声音,而这些声音一定都跟她肩上的烙伤有关。
“你知道吗?你肩上的伤,是我亲眼看到我叔叔手下的人烙上去的。”
“”
难以置信的缓缓睁大了双眸,夏忆白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她看着情绪显得十分平静的终阳浩,颤抖着如同擦了一层霜似的白唇,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谁啊?
你是小十三吗?
恩!
我是你长瑞哥哥的朋友,是他让我来接你回去的。
就在夏忆白深陷入震惊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场景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在画面中,有一位看不清容貌的男人在公园的沙池旁朝她伸出了手,并且告诉自己他是长瑞哥哥派来的人,希望自己可以跟着他一起离开。
她始终看不见那个人的面容特征,只是知道他的影子被阳光印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
痛苦的抱着头,夏忆白忍不住开始哆嗦。她颤抖的伸出手,紧紧的抓着终阳浩的衣领,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夏忆白突然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被打开了,令她头疼的感觉快要炸开了似的。
终阳浩见夏忆白看上去似乎很痛苦,不由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她。他将唇覆在了夏忆白的耳边,低声说:“十三,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失去你,更加不想让你忘记我。”
夏忆白紧紧的抱着头,面容痛苦的蜷缩在终阳浩的怀里。
时建周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终阳浩对她说的这些话,还有那些总是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残片,都像是无数根芦苇一样,慢慢的蜿蜒交织,被用力的拧成一股麻绳。
“喝喝”
窒息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了喉咙,让夏忆白痛苦的拼命开始呼吸。
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终阳浩,可是,夏忆白却使不出力气挣脱他。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还是说,是你们绑架了我?然后把我卖给了时建周?”
忆白,明明我才是时建周的女儿,可为什么时建周这样对我,却从来不肯亏待你?明明我才是他的女儿啊?——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时丽对夏忆白说过的话。
恩?哦!这是我和我哥哥的合照!我们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这是沈凌菲曾经在无意间,告诉她的事情。
痛苦的紧抱着自己的头,夏忆白所有的思绪都在脑袋里不断的翻涌叫嚣着,让她疼痛难忍,痛苦不堪。
努力克制着让自己不要再去回想这些事情,夏忆白艰难的转过头,看着终阳浩,问:“你叔叔在我小时候,派人将我从孤儿院里接走,然后又让沈凌菲顶替了我的身份,继续生活在孤儿院里。后来,沈饶晨如约履行承诺来带我走,结果却带走了沈凌菲,对吗?”
夏忆白是这样的猜测的,可是她并不完全确定自己的想法。
正当她忐忑的看着终阳浩,企图从他口中得知真相的时候,终阳浩突然就笑了。
第393章 被掐掉的记忆(三)()
“呵呵呵呵”
夏忆白听到终阳浩笑中带泪的声音,心里突然就有了答案。
她突然明白终阳浩为什么会这么的执着于她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会骂她骗子了。
“我们其实早就认识,只是我不小心把你给忘记了。或许是我之前有对你许诺过什么,终阳浩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是故意想忘记这些事情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夏忆白已经猜到了过去所发生的大部分事情,她猜到了自己为什么会无端端被时建周领养,也猜到了为什么自己和沈凌菲的身份会被调换,现在也猜到了为什么终阳浩老实揪着她不放了。
她忘记了那段日子里的所有事情,可是这些都不是她愿意的。
“终阳浩,放了我吧?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终阳浩安静的看着夏忆白,看着她着急的面容,却只字不语。
夏忆白感觉到终阳浩抱着她的力度放松了不少,便趁着这个机会,一转身,挣脱了他的怀抱,滚到了地上。
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她疲惫的喘了两口粗气,又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
“过去的事情,就这么让你放不下吗?”
一路往后退,夏忆白没有注意脚下的路,直接赤脚踩在了铁铮铮的铁链上。铁链咯应的她的脚生疼,夏忆白忍住从脚上传来的疼痛,飞快的往后迈出了几步。
终阳浩目不转睛的看着急于想和他保持一段距离的夏忆白,说了一句:“过去的事情,你不也放不下吗?”
他站起身,在朝夏忆白走过去的同时,说:“如果你放得下过去的事情,那你又怎么会在事隔十几年之后,又重新去了那间孤儿院?如果你放得下过去的事情,沈饶晨那样对待你,那你又为什么能够一直忍耐的呆在他身边?”
夏忆白难过的看着依旧执迷不悟的终阳浩,摇摇头,回答:“终阳浩,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
“因为我自始至终都喜欢沈饶晨!但是,你不一样!”
该死的!夏忆白被终阳浩逼急了,将现在最不该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终阳浩被夏忆白在激动中吼出来的话给彻底激怒了。他通红着整张脸,愤怒的瞪着已经因为这件事而冷静了不少的夏忆白,怒火中烧的走上前,激动的将她压在了床上。
“什么不一样?对!我们的情况是不一样!沈饶晨欠你一个承诺,但是夏忆白,你知不知道你欠我一条命?”
夏忆白觉得终阳浩的表情十分可怕,可怕的她惊讶彻底被吓住了。她失神的望着终阳浩,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
“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终阳浩似乎也被自己的口无遮拦给吓了一跳。
他愣神的望着越来越吃惊的夏忆白,无法自控的加重了压着她双肩的力度。
没有回答夏忆白的质问,终阳浩的思绪变得越来越凌乱,也越来越空白。
他急切的喘着粗气,脑海里回荡的全部都是夏忆白对他说的那些他一点都不听的话。
俯下身,他凑近夏忆白,吻上了夏忆白的脖子。
夏忆白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突然就想起了沈饶晨。
这种事情已经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发生过一次了,她又怎么忍心让它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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