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

    这下,夏忆白算是明白了权凯泽想做什么了。

    帮自己成为沈饶晨的心头肉?这不摆明了就是在告诉自己,他想让自己冒充沈凌菲帮他做事吗?

    这个权凯泽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响,心思精得很。

    如果要是让权凯泽帮助自己成为了沈饶晨的心头肉,那根本就是将自己推上了通往生死的独木桥上吗?

    一旦走上去了,就不能回头,只能咬牙一直往死的那方走过去,要么就只剩纵身跳下深渊这一条路而已了。

    以沈饶晨现在对待她的态度,她如果答应了权凯泽,不管将来事情会发展成怎么样,换来的结果都只可能是她死定了。

    可惜权凯泽算错了,她夏忆白可不是他想的那种吃里扒外的家伙。

    “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沈饶晨?”

    “怕?”

    权凯泽不屑一笑,走过来抚摸了摸夏忆白的发丝,又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

    “我会怕?”

    听着权凯泽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夏忆白感觉他按着自己后脑勺的手颤抖的可怕。

    更可怕是权凯泽的手劲儿太大,她整张脸都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鼻梁骨被压得有些疼,感觉几乎快要窒息身亡了。

    “放开我,难受死了!”

    抬手用力的捶了一下权凯泽的胸口,夏忆白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鬼知道这个权凯泽是不是神经病啊?

    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让人感觉莫名其妙的?

    真是的讨厌死了!

    正当夏忆白想着应该如何推开权凯泽的时候,苏凡柔突然推开门探进了半个身子。门一打开,夏忆白就感觉权凯泽的手劲儿轻了不少。

    本能的转头朝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苏凡柔看了过去,夏忆白见她的脸色很是怪异,心中不由多了一丝疑虑。

    “权总,沈饶晨”

    “啪——”

    还没等苏凡柔将话说完,办公室的大门已经从外面被用力踢开了。

    沈饶晨冷着眸子站在门外,当他看到夏忆白被权凯泽拦腰抱在怀里时,眼眸不由的张了张,紧接着又再次恢复了原本的漠然和不屑。

    夏忆白没想到沈饶晨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顿时慌了。

    攒足了劲儿想推开权凯泽,可权凯泽却故意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办法让这个讨厌的男人放手。

    不理会怀中人儿的挣扎,权凯泽抬眸朝沈饶晨嘲讽一笑:“你速度真快。”

    扫了一眼夏忆白,沈饶晨暗暗不悦的舒了一口气,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抬手朝权凯泽的侧脸上狠狠的挥了一拳。

    等权凯泽吃痛的往后一倒时,沈饶晨拉着夏忆白的手,生气的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虽然沈饶晨的行为简单粗暴,可夏忆白胸口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的为之悸动了一下。

    被沈饶晨抱在怀里,夏忆白能够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香烟味,不安的感觉顿时在她心里烟消云散,喜悦的让她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露出了一抹浅笑。

    往后趔趄了几步,权凯泽支撑着身后的办公桌面,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侧脸,看到手指上沾染的血时,才笑睨着沈饶晨,讽刺:“果然,沈家的人性子都这么恶劣。”

    将夏忆白推到身后,沈饶晨脸上冷淡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权凯泽,我告诉你,不要在我眼皮底下耍这种手段,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

    站了起来,权凯泽擦了一下破裂的嘴,笑睨着沈饶晨,挑眼瞄了一下被沈饶晨挡在身后的夏忆白。

    “就因为这个长得很像你妹妹的村姑?”

    在这过程中夏忆白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权凯泽,她发现权凯泽还真是有些奇怪。明明之前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冷的跟块冰似的,可是现在一看到沈饶晨,又无时不可不在笑。

    还有,谁是村姑?

    她虽然没什么钱,可长的还是很粉嫩的好不好?

    这讨厌的男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

    不屑的瞪圆的眼睛望着权凯泽,夏忆白毫不掩饰的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不管是谁,只要是我沈饶晨身边的人,哪怕只是个司机,我也不准你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一愣,夏忆白有些失神的望着沈饶晨宽大的背。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丝浅笑,她开心的低下头轻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虽然沈饶晨的话听上去不怎么打动人,可只要沈饶晨还愿意为她着急,那就足够了。

    就在夏忆白发愣的时候,沈饶晨已经拉着她朝门口走去。

    “沈饶晨!”

    顺着权凯泽突然的怒吼,夏忆白跟沈饶晨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她看到权凯泽阴狠的瞪着沈饶晨。

    “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还清你欠的债吗?”

    在权凯泽的话音一落下,夏忆白就感觉沈饶晨拉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请不要带上别人。”

    听到沈饶晨的话,夏忆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拉出了权凯泽的办公室。

    在此期间,夏忆白不知道说什么,而沈饶晨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夏忆白一路上不停的加快脚步,忍着脚上带来的剧痛被沈饶晨拖着下了楼。

    直到走出办公大楼,沈饶晨才一脸嫌恶的松开了夏忆白的手。

    “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

    “恩恩!”

    知道她和沈饶晨的关系又回到了与往日无异的冰冷,夏忆白只得失落的点点头。

    抬眸匆匆瞄了一眼神色沉的厉害的沈饶晨,夏忆白又立刻的低下了头,转身一瘸一拐的朝前走。

    沈饶晨察觉到夏忆白一瘸一拐的脚步,不禁然烦躁的皱起了浓眉。

    “等等!”

    还没走多远,夏忆白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沈饶晨的声音。

    停下脚步,她转头看着站在车旁边的沈饶晨,怯怯懦懦的不敢说话。

    她怕她一出声,就惹得沈饶晨更加生气。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惊讶的看着沈饶晨,夏忆白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小跑到沈饶晨面前,眨巴着炯炯的大眼睛,问:“诶?真的吗?”

第49章 隔树有眼() 
对上夏忆白富有神彩的大眸子,沈饶晨不适的皱了皱。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走了。”

    悻悻的闭上了嘴,夏忆白偷笑着上了车。

    等车缓缓停在家门口,夏忆白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车内响起了沈饶晨的声音。

    “喂!”

    “嗯?”

    转头微笑的看着沈饶晨,夏忆白笑着问:“什么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沈饶晨总觉得每次看到夏忆白脸上天真的笑容,心里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回了回神,沈饶晨别头看着车窗外,说:“以后离终阳浩远点儿,我不希望因为你,而让沈凌菲和权凯泽有什么接触。”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一秒,夏忆白笑的更加灿烂了。

    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她回答:“嗯,好呀!”

    匆忙下了车,夏忆白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跑。

    该死的,夏忆白觉得太狼狈了,狼狈的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狠狠的扇了几耳光一样,脸上生疼生疼的。

    真是的,不是已经明白沈饶晨对沈凌菲的特殊感情了吗?

    为什么还会难受成这样?

    鼻腔一酸,夏忆白感觉双眸里胀痛的厉害。

    “忆白!”

    听到从客厅里传出的声音,夏忆白用力吸了吸鼻子,面带笑容一瘸一拐的朝沈凌菲跑了过去。

    见夏忆白一瘸一拐的,沈凌菲立刻拉着她往沙发上走:“我都听阳浩哥说了,你没事儿吧?哎,算了,我先拿跌打药酒帮你揉揉脚吧?”

    望着对她紧张的不得了的沈凌菲,夏忆白很想恨她,可是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

    这种感觉就跟男人抽烟一样,你明明知道烟这种东西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可是你还是无法舍弃它。虽然沈凌菲不是烟,可是给夏忆白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明明知道她冒充自己的身份在沈饶晨面前顶替了自己,可是夏忆白每次看到她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样子,都没有办法恨她,更加没有办法鼓起勇气质问她为什么会冒充自己。

    果然,还是她太缺爱的原因吗?

    夏忆白打心里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可怜了,可怜的让人瞧不起。

    坐在沙发上,她盯着坐在自己旁边帮自己揉脚踝的沈凌菲,踌躇中忍不住问:“凌菲,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明明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你这样做的关系,不是吗?”

    等夏忆白的话一出口,沈凌菲停下了帮她搓揉脚踝的动作,抬头微笑的望着她,说:“因为我们是姐妹啊。”

    “姐妹?”

    看着沈凌菲温柔淑女的样子,夏忆白觉得好扎眼。

    忍不住皱着双眉,她别过头,说:“就因为我们长得像吗?”

    “不是!”

    沉着声音,沈凌菲打断了夏忆白的话。

    她跪在沙发上,将脑袋凑近夏忆白,坚定的直视着她的双眼,说:“忆白,不管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妹妹,无论是我们两个人的长相,还是各方各面都好,我说你是我妹妹,你就是!”

    夏忆白有点儿被沈凌菲坚定凌厉的样子吓到,在她印象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沈凌菲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着实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只能木讷的坐直了身子朝她点点头。

    见夏忆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沈凌菲缓缓舒展开双眉,又再次恢复了以往体贴的笑容。

    “所以说嘛,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

    抬起头,沈凌菲笑的更加开心了,朝夏忆白眨眨眼,俏皮的说:“最亲的、唯一的姐妹!”

    失神的望着温柔的沈凌菲,夏忆白在这一刻,真的想将她当做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猛不其然的伸出双臂将沈凌菲抱住,她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种话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将你当做我的亲姐姐。”

    轻轻地推开夏忆白,沈凌菲瞅了一眼她的脚踝,说:“别乱动,脚还伤着呢!再说了,我们就是亲姐妹。”

    轻轻的拧着眉,沈凌菲眼光深邃的低着头,喃喃低语了一句:“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亲的人了。”

    沈凌菲的声音太小,嘟嘟囔囔的,坐在她对面的夏忆白根本没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嗯?”

    回过神,沈凌菲朝她摇摇头,回了一句:“啊,没事儿。”说罢,又低下头接着帮夏忆白揉脚。

    见此情景,夏忆白也不好在追问什么,只能安静的看着沈凌菲帮自己揉不争气的脚。

    与此同时,时丽的车缓缓停在了科洛集团的大堂楼下。推开一楼大厅的玻璃旋转门,她直径走向了客服前台。

    朝客服露出了一抹笑意,她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你好,我找权总。”

    ******

    已经正式进入十二月了,冷风猛烈的席卷着还青葱的绿叶,刮得时丽脸上的新伤生疼,为了不让终阳浩看到她脸上多出来的淤青和血痕,她还特地戴了一个口罩来上学。

    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她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的终阳浩和沈凌菲。

    双眼中透出一抹阴冷和厌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附近最近的一棵大树,躲了起来。

    偷偷探出身子,时丽看到终阳浩和沈凌菲正说着什么。两个人面带微笑的样子,看上去应该是交谈的十分起劲儿。

    因为隔着一定的距离,她也听不清他们正在说什么,只能远远的看着。

    突然,时丽看到终阳浩将手中的一包东西递给沈凌菲,并亲昵的拍了拍她的头,看的时丽难以控制的攥紧了手。

    不多时,终阳浩和沈凌菲便分别了,这个时候时丽才能够放心的从大树后面走出来。

    “嘿!时丽!”

    感觉肩膀被猛地拍了一下,时丽本能的哆嗦了一下,立刻反应迅速的转过头朝身后看了过去。

    夏忆白只是轻拍了一下时丽,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当即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打量着她,关切的问道:“时丽,你没事儿吧?”

    回过神,时丽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事儿。”

第50章 一直以来的疑惑() 
走到夏忆白旁边,她好奇的问:“我都捂得这么严实了,你居然还能认出我?”

    不以为意的瞪了时丽一眼,夏忆白翻了个大白眼儿。

    “开玩笑,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耶。就你这样儿的,哪天变成男人我都认得。”

    听到夏忆白的胡言乱语,时丽当即囧的轻咳了两声。

    “咳咳!”

    听到时丽的轻咳,再加上她的声音听上去也含含糊糊的,有些吐字不清楚,夏忆白朝前走了几步,转过身伸手指了指戴在时丽脸上的口罩,问:“喂,你这是感冒了吗?”

    愣了愣,时丽下意识的单手捂着自己的脸,支支吾吾的朝夏忆白点点头,说:“诶,嗯,是啊!”

    觉得时丽大不对劲儿,夏忆白干脆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故作严肃的命令道:“喂,把你的口罩摘下来给我瞧瞧。”

    “诶?”

    时丽尴尬的看着夏忆白,摇摇头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

    就知道时丽有问题,夏忆白干脆伸手揭去了她脸上的口罩。

    在看到时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夏忆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来这次时建周下手真的很重,时丽脸上很大一部分地方都已经被打的破裂流血了,右脸颊更是肿的跟嘴里塞了一个鸡蛋似的。

    望着她脸上一道又一道的红色血疤,夏忆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在夏忆白的印象当中,时建周很少会有下手这么狠的。可是为什么他这次会下手这么狠?

    “时丽,那个老畜生又打你了?”

    “恩恩!”

    低着头,时丽不好意思的朝夏忆白点点头,走过去抢过被夏忆白拿在手中的口罩迅速的戴上。

    “为什么打你?”

    见时丽什么也不说,只是对自己点头或者微笑,夏忆白是又急又气。

    走过去扶着时丽的双肩,她焦急的问:“是不是那个老畜生又喝多了?还是输了钱?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能下手这么狠?”说到最后,夏忆白心疼的眼睛都红了一圈,就差哭出来了。

    夏忆白并不知道时丽此刻已经回想到了昨天时建周打她的情景。

    出人意料的推开了夏忆白,时丽绕过她直接朝前走去。

    夏忆白不知道时丽为什么会突然推开自己,也只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昨天,时丽又遇到了孙曼文。应孙曼文的邀请,她跟着孙曼文去酒吧小喝了两杯,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一打开门,时丽就察觉到房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确切的说是房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就好像时建周不在家一样,可是时建周又确确实实的坐在木桌旁边。

    在时丽关上门之后,她就发现时建周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不像是在看他的亲生女儿,更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开始,时丽还以为时建周只是单纯的喝多了,也就没怎么理。

    当她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再出来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时建周跟往日很不同,虽然身上还是散发着酒臭味,可是却并没有喝酒。

    看着已经站起来,半瞌着双眼瞪着自己的时建周,时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做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

    时建周的声音清晰而低沉,让时丽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再次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贴在墙上,她才停了下来。

    遇到两个朋友,随意就多聊了一会儿。

    “多聊了一会儿?”

    还不等时丽反应,时建周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狠狠的给了她两耳光,打的时丽顿时感觉口腔里弥漫着一阵呕人的血腥味。

    单手摸着自己疼的跟火烧一样的脸颊,时丽再次感觉到头皮传来一阵发麻的疼。

    时建周扯着她的头发,大骂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这是想要饿死老子啊?不要以为你现在有个有钱的老板帮你交学费,你就可以不认我这个生你养你的老子了。”

    已经习惯了被时建周这样对待的生活,时丽只是忍着剧痛,咬着牙低声回了一句:“没有。”

    “没有?”

    被时建周用猛力的推倒在地上,时丽单手撑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再次被时建周抓着头发,提着头用力的磕到了冰冷生硬的水泥地上。

    “你还敢回嘴?老子教训你的时候,你还敢回嘴?都是因为你多事儿,老子现在连最基本的生活来源都没有了,你这个赔钱货、败家娘们儿。”说罢,时建周再次抬手狠狠的给了时丽两耳光。

    之后,时丽自然是受到了时建周更加暴力的对待。

    听到夏忆白在身后叫自己,时丽厌烦的皱着眉,脑中又鬼使神差的响起那天夏忆白和终阳浩在学校门口有说有笑的场景。

    猛然刹住脚步,时丽转过身冷冷的瞪着夏忆白,问了句:“夏忆白,我从小到大一直有个疑惑。”

    感觉今天的时丽异常不同,根本不像她往日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又没心没肺的丫头,夏忆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听她说有问题要问自己,夏忆白只好乖乖的闭上嘴,朝她点点头,说:“嗯,你说,我听着。”

    时丽冷着脸大步朝夏忆白走了过来,满脸厌恶的瞪着她,颇有些生气的问:“你来我家的时候无非就是个八岁的小孩子,跟我生活了有十年了,可是我父亲却从来没有打过你,也没有骂过你。”

    越说越生气,时丽最后干脆不怕丢人的摘掉了脸上的口罩,指着自己被时建周打的面目前非的脸,朝夏忆白大骂道:“我明明是他时建周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他却对待你比对我还要好?”

    夏忆白从来没有想过时丽问的这个问题,也没有想到她对此介怀了十年。

    愣愣的望着对自己大发雷霆的时丽,她怯怯懦懦嘟嘟囔囔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的确,被时丽这么一说,夏忆白也觉得疑惑。

    时建周这个人嗜酒成性,又好赌的很,每每要是没酒钱了,或者赌钱赌输了,回家之后总是会抓着时丽就是一顿暴打。

第51章 奇怪的好朋友() 
夏忆白在时家生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被时建周找过什么麻烦,哪怕是骂也从来没有骂过一句。

    所以,在很多时候只要时丽快要挨打了,夏忆白总是会抓准时机跑上去挡在她的面前,这样时建周便不了了之了,一个人回房独自生闷气。

    不过,当夏忆白不在家的时候,时丽自然又是免不了会被时建周一顿暴打。

    因为在时家生活了十年,一切的不自然在生活中都变成了自然而然,夏忆白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有什么不对,或者有什么不正常。

    再加上邻里之间都传着,时丽是她妈妈给时建周戴了绿帽才生下来的。

    受到左邻右里的影响,夏忆白也一直以为时建周是因为厌恶时丽是个‘野种’,才会喜欢打她的,所以这一切在夏忆白的心里,就变得更加自然而然了。

    被时丽这么一提醒,夏忆白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可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低着头,夏忆白突然觉得十分愧对时丽。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

    重新戴上口罩,时丽说了句:“或许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我只不过是我妈在外面偷汉子时,生下来的一个野种罢了。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爸打我也是应该的。”说罢,时丽转身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夏忆白望着时丽的背影,总归还是觉得她有些地方不对劲。

    不,是太不对劲儿了!

    可一时半会儿的,夏忆白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犹豫的站在原地,夏忆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上时丽,直到前面传来了时丽不耐烦的催促声。

    “喂,你还愣着做什么?马上上课点名了。”

    欣喜抬起头看着站在远处正望着自己的时丽,夏忆白立刻笑嘿嘿的朝她跑了过去。

    也或许是她想多了。

    没准时丽只是因为被时建周揍了,心情不好,所以才想要找个人宣泄一下情绪而已。

    ******

    下午下了课,夏忆白一听沈凌菲说,等一下要去西餐厅学习糕点制作,顿时吓得拉着她的胳膊,语重心长的问了好几遍:“亲爱的,你确定你是要去西餐厅学习而不是去见钢琴老师,或者是背着我和沈饶晨,在偷偷准备另外一个惊喜?”

    看着夏忆白担惊受怕的样子,沈凌菲差点没笑出声。

    学着夏忆白的模样,沈凌菲抓着她的手又是拍又是摸的,说:“亲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