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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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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南合上书,将杂志扔在了办公桌上。他十指相交,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笑意盎然的看着总是可板着脸的孔木,问了一句:“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犹豫?”
孔木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习南放在桌面上的杂志,看到是一本珠宝选刊时,这才收回了视线。
“老板,最近a市来了一间上市公司,势头发展的很劲。那间公司不仅入股了多家企业,甚至还收购了许多间不起眼的小企业。”
“哦?”
听到孔木的话,习南凑前靠在了办公桌上,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什么公司?”
孔木将手中的一沓资料递给习南,说:“这公司叫凯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部在法国,是上个月刚刚驻入进来的公司。
之前对这间公司一直没怎么留意,可这间公司古怪的很,在一夜之间突然就有了不少名气。对广告植入、市场营销推广,都下了狠手,看来是来势汹汹啊。”
习南翻阅着凯从集团的资料,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凯从集团?”
将视线定格在“秀星时尚娱乐公司”和“席和韵”这两个名字上,习南嘴角的笑意更是上扬了一个弧度。
“原来大名鼎鼎的秀星时尚也入股了这间公司啊?还真是了不起呢?”
快速的翻阅了一遍手中的资料,习南不以为然的将这沓资料丢还给了孔木。
往后靠坐在皮椅上,他带着困乏的倦意,说了句:“我对这间什么一夜暴出的公司没什么兴趣,你拿去给沈饶晨看吧。”
听到习南的话,孔木拿起资料,离开了办公室。
等孔木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习南再次“啦啦啦”的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笑意盎然的瞄了一眼刚才被他扔在桌子上的珠宝选刊,习南在网页的搜索栏里,输入了“秀星时尚娱乐公司”“席和韵”两个词条
沈饶晨在夏忆白的病房里守了一夜,可等夏忆白睡醒的时候,却发现沈饶晨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医院。
似是还没有摆脱困意,夏忆白轻叹了口气,缓缓的转过头便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刘顾言。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早上六点,在沈总离开之前,我就过来了。”
听到刘顾言的话,夏忆白点点头,又问道:“是他叫你过来接我的?”
“是!”
刘顾言简练的回答了夏忆白一句。
夏忆白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睡得晕乎乎的脑袋,掀开被子,然后下了床。
“好,你去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我很快就好。”
刘顾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放在一旁的外衣搭在了夏忆白身上,然后走出了病房。
腹部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痛了,算是恢复的很不错。
在夏忆白看来,这点小问题,其实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住院。只是沈饶晨提前帮她办好了住院手续,夏忆白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既然沈饶晨想让她住院,那就住院吧。
坐在床边,夏忆白失神的望着窗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前几日,那个身着黑色西服戴墨镜的女人对她说过的几句话。
听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我比你更加了解沈饶晨这个人。
你说的,可跟我调查到的结果不一样。我知道你是夏忆白,我也知道沈饶晨恨你。不过,他似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恨你吧。
没错!韩一柔那三个女人是我指使过去找你的茬的。
将那个女人对她说的话又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夏忆白不安的皱了皱眉,自言自语了一句:“那个女人,一直在暗中调查着沈饶晨。她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呢?”
第207章 学会爱护自己()
有一件事情,夏忆白一直都有些搞不明白。
如果那个女人是冲沈饶晨去的,为什么又要故意唆使韩一柔她们来找自己的茬呢?
那个女人真正的目的是沈饶晨,还是别有目的?
愁眉微锁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夏忆白虽然不明白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些什么?她身后的老板又是谁?可有一件事情,夏忆白还是很明白的。
那就是,夏忆白并不是那位墨镜女人和她背后的老板针对的对象。夏忆白充其量只不过是他们打算利用来对付沈饶晨的棋子罢了。
“噔噔噔——”
听到敲门的声音,夏忆白转头朝身后看了过去。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是刘顾言时,她下了床,跟着刘顾言一同离开了医院,朝回家的路上驶去。
式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沈饶晨在办公桌上看到一份奇怪的文件。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快速扫了一眼文件第一页的所有内容,轻抿了抿嘴,自言自语了一句:“凯从集团?”
靠坐在皮椅上,他迅速翻了几下这份有关凯从集团的资料之后,便将整份文件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拿起电话,他拨下短线好,对秘书说:“将我今天的日程安排拿进来。”说罢,便挂断电话,开始着手今天的工作。
差不多晌午十点半的时候,沈饶晨接到了习南打过来的电话。
将手机放在耳边,沈饶晨不厌其烦的对电话另一头的习南催促了一句:“什么事?快点说。”
“没有,我就是打个电话来问候问候你。”
沈饶晨最清楚习南的德性。他每次打电话过来,都必须要叨叨上好一会儿,才会开始进入正题。
听着习南拖拖踏踏的语气,沈饶晨将双眉皱的更加紧了。
“你要是没屁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
习南一听说沈饶晨要挂电话,立刻朝他“哎哎”了两句,抱怨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耐心啊?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儿。”
沈饶晨拿着手机安静的听着习南的话,突然间,电话另一头的习南毫无预料的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电话那头,短短安静了大约三十秒之后,再次响起了习南的声音。
“哎?我等你问我话呢。”
“你还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怎么问你话?”
“难道你不应该问我,想告诉你的是什么事儿吗?”
听到习南故意找茬的话,沈饶晨冷脸抽搐了几下嘴角,在没耐性中,下意识的握紧了抓在手中的手机。
强忍着心里的怒意,他冷着声音不情不愿的朝习南问了一句:“什么事儿?”
等沈饶晨的声音一出口,电话那头紧接着响起了习南的声音:“你还记得吗?夏忆白曾经跟我们说过,绑架她和辛羡的是两个男人,一个穿着拖鞋,一个穿着运动鞋。”
明白习南想要对他说什么事儿,沈饶晨往后靠在皮椅上,朝他“恩”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想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尸体。”
听到习南的话,沈饶晨不由自主的蹙紧了双眉。暗咽了一口气,他神情冷峻的将目光定格在了电脑的显示屏上。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夏忆白知道的好。”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仰头叹了口气,脸上疲惫尽显。
******
孙曼文醉醺醺的趴在吧台上,耳边震响着轰炸着整个酒吧的重金属音乐。
乌烟瘴气的酒吧里,什么样的声音都有,有音乐舞曲的声音、酒杯酒瓶碰撞的声音,还有男男女女尖叫呐喊的声音。
这些嘈杂的声音交织掺杂在一起,扰的原本就心情烦闷的孙曼文更是焦躁不安的很。
“啪!”
孙曼文用力的将酒杯放在了吧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醉醺醺的朝调酒师指了指吧台上的酒杯,她断断续续的说:“喂,再来一杯。”
孙曼文觉得很烦,也很伤心,不为别的,只为沈饶晨昨天在办公室里对她说的那一番话。
等调酒师很快的将空去的酒杯倒满,孙曼文用力的咽了一下快要从喉咙涌上来的酒液,勉强的坐直了身子,端起放在吧台上的酒杯,就准备仰头一饮而尽,可她的双唇还没来得及碰到酒杯的杯口,酒杯已经被人抢走了。
在醉意中,她不胜酒力的垂了一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想使自己清醒一点。
抬起头,孙曼文半瞌着双眼,瞧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席和韵时,不禁乏味的咂吧咂吧了嘴。
回过神,孙曼文软塌塌的趴在吧台上,不以为意的朝席和韵说了句:“是你啊。”
拍了拍吧台,她说:“来吧,坐!我们一起喝酒,今天我请客。”
席和韵沉默的望着醉醺醺的孙曼文,两撇剑眉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将酒杯放在吧台上,他走上前扶着孙曼文,朝她说:“走!我送你回家。”
孙曼文厌烦的推开了席和韵握着她手臂的手,推搡了他一下,又重新趴会了吧台上。
“你好烦啊,不要总是来烦着我。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莫名其妙,很讨厌啊。”
面对孙曼文的直言相向,席和韵就像什么也听不到一样,强硬的握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吧台椅上扶了起来。
“你一个女人,独自一个人在酒吧里喝成这样,是很危险的。我送你回去。”
孙曼文听到席和韵关怀备至的话,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朝他看了一眼,哽咽的摇了摇头,推开他,朝前走了几步,说:“我有没有危险,关你什么事?不用你管,连我未婚夫都不管我,你来担心我的安危,又有什么意义?”
席和韵愁容满面的望着东倒西歪有些站不稳的孙曼文,走到她身后,将她扶进了怀中。
“正是因为连你未婚夫都不担心你的安危,所以你才更应该好好的爱护自己,才更应该有人来担心你的安危。”
抿了抿嘴,他欲言又止的望着双眸通红的孙曼文,低声说了一句:“在这世上,如果连自己都不关心自己,那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来关心你呢?”
孙曼文听到席和韵的话,不由一愣,整个人僵直在了他的怀里。
机械的抬起头,她望着正眼含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席和韵,嘴角上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第208章 间歇不断的折磨(一)()
推开席和韵,孙曼文趔趔趄趄的朝前走了两步,背对着他,说道:“席和韵,我孙曼文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还没有烂到感情泛滥的地步。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是沈饶晨,现在爱上的人还是沈饶晨。
不知道我有没有想多,又或者是我是否自我意识过剩产生了错觉,总之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已经没有可能了。我和你充其量也只能成为朋友,所以请你将你的温柔放在其他女人的身上吧。”
侧着头,孙曼文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席和韵,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苦涩了。
晕晕乎乎的前后摇晃了两下,孙曼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东倒西歪的朝酒吧门口走去。
席和韵沉默的望着朝前走去的孙曼文,在看到她东倒西歪有些站不稳的样子时,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紧张的朝她跑了过去,席和韵再次将她扶进了怀中。
孙曼文在晕眩中望着席和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模样,不悦的皱着双眉,问了一句:“你刚才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听到了。”
席和韵低下头一脸认真的凝望着孙曼文,用蹩脚的中文朝她郑重的说道:“既然你说我们充其量只能成为朋友,那我们先从朋友开始做起吧?我们是朋友的话,那我就不能看着你喝醉了还一个人回家。”
孙曼文没想到席和韵这个男人会如此的执着,不禁“呵”的一声冷笑了出来。
知道席和韵今天是说什么都会送自己回家了,孙曼文也不再推辞,在他的搀扶下,离开了酒吧。
回到家,孙曼文躺在床上,只感觉头疼欲裂,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孙曼文感觉脑袋还微微有些疼。
昨夜和席和韵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孙曼文反应过来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当即愣在了床上。
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揭开被子,她在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穿的工作服时,紧悬在嗓子眼儿上的心脏这才安定了下来。
还好,还好。
昨晚没有酒后乱性,发生什么不可以做的事情。
下了床,孙曼文走下楼,发现客厅安静的很,等她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时,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浅笑。
走到餐桌前,她拿起放在白粥旁边的纸条,看到上面写的字时,面带笑意的轻舒了口气。
早上喝点白粥,对胃会比较好。
看着这贴心的留言,孙曼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消失在了脸上。
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她快速走进书房,打开了室内的监控。
将昨晚上监控录像里的记录调出来全部看了一遍,神情严肃的孙曼文看到席和韵在她家的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甚至很正常的情况下,才稍稍缓和了一下不安的脸色。
右手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办公桌面,孙曼文若有所思的望着监控录像里的席和韵,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席和韵是单纯的喜欢上我?还是真的已经将我当做了他的朋友?”
想想昨天,她跟席和韵在酒吧里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再想想前天席和韵在她和沈饶晨发生争吵之后,对她所做的一切,孙曼文不由自主的皱紧了双眉。
果然,不管怎样,她还是觉得这个叫席和韵的男人有些可疑。
******
一大早,夏忆白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原本躺在她身边的沈饶晨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了一眼窗外光线十足的天气,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见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她这才带着惺忪的睡意,单手撑着床垫,从床上坐了起来。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沈饶晨应该已经离开有一两个小时了。
颓然的靠在床头上,夏忆白疲惫的望着前方,脸上一片淡漠。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疼,腿疼、腰疼,浑身都疼的厉害,就连双眼也疼的让她感觉眼前随时有可能会变得一片漆黑。
垂下眼眸,夏忆白正准备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服。一瞟眼间,她看到自己胸前一点又挨着一点的吻痕,只感觉胸腔泛上来一阵让人忍不住想要握住心脏的酸涩。
用力攥着被子,她紧紧的蜷缩在床上,难以自控的低声抽泣了起来。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夏忆白瘦小的身子就颤抖的厉害。
“怎么这样?为什么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十个小时前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夏忆白坐在客厅里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节目。困倦的打了几个哈欠,她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疑惑的喃喃自语了一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沈饶晨是不是在加班,还是今晚不回来了?”
一想到沈饶晨可能会去某些人的家里过夜,她就感觉心里一阵落寞。
不想将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沈饶晨的身上,也不想因为沈饶晨那个男人将自己弄得身心疲惫,夏忆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关掉电视,正准备上楼睡觉。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没有走到楼梯前,就听到前院里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停下脚步,夏忆白下意识的转过头朝落地窗外看了过去。在看到两个人影正摇摇晃晃的朝客厅的方向走来时,她立刻朝客厅外跑去。
将前院所有的路灯全部打开,夏忆白看到是辛羡扶着沈饶晨回来的,不由愣了一下。
逐渐停下脚步,她站在客厅大门口,神情淡漠的望着正吃力的扶着醉醺醺的沈饶晨朝这边走过来的辛羡,一阵慌乱从她心中飞逝而过。
辛羡抬头看着站在客厅门口的夏忆白,便朝她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忆白妹妹,沈总喝醉了,快来帮我扶他一下。”
听到辛羡的话,夏忆白这才回过神,跑过去跟她一起将沈饶晨扶进了客厅。
将沈饶晨扶到沙发上躺下,夏忆白失神的望着已经睡着的他,转身去厨房为他和辛羡倒水。
站在厨房里,夏忆白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天辛羡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沈饶晨的表情。
第209章 间歇不断的折磨(二)()
夏忆白知道辛羡喜欢沈饶晨,而且恐怕她喜欢沈饶晨的程度,不亚于孙曼文喜欢沈饶晨的程度。
心烦意乱的摇摇头,夏忆白端着两杯水朝客厅走去。
走出厨房,她一抬头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辛羡,正握着沈饶晨的手。
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她沉默的盯着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沈饶晨的辛羡,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眸。
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轻抿了抿嘴,夏忆白刻意加重了脚步声,朝辛羡走了过来。
跟夏忆白想的一样,辛羡在听到她的脚步声时,立刻就放开了沈饶晨的手。
佯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夏忆白走到茶几前将手中的水杯递给辛羡,问道:“你和沈饶晨一起去喝酒了?”
辛羡眼含笑意的接过夏忆白递过去的水杯,柔声道了一句“谢谢”。
喝了一口水,辛羡握着水杯,朝夏忆白解释道:“没有。今天和朋友约好了去酒吧喝酒,正好看到已经喝醉的沈饶晨,就做了一次好人,把他扶回来了。”
听了辛羡的话,夏忆白点点头,垂下眼眸没有再说话。
正当夏忆白保持沉默,在心里想着她究竟应该和辛羡聊些什么话题的时候,辛羡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啊,我朋友还在酒吧等我,我现在必须要马上赶过去,就先走了。”
跟着辛羡一同从沙发上站起来,夏忆白对她客套了一句:“是吗?那你路上小心。”
“恩。”
辛羡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柔和的笑容,她朝夏忆白点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沈家。
夏忆白目送辛羡离开沈家之后,这才将视线移到了沈饶晨的身上。
双眼无神的望着正躺在沙发上打呼的沈饶晨,她心烦的舒了口气,扶着沈饶晨朝楼上走去。
沈饶晨身上不仅有浓郁的酒臭味,还有汗臭味和烟草味,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实在不怎么好闻。
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沈饶晨究竟有多少的心事,需要借酒消愁!
将沈饶晨扶到床上躺下,夏忆白已经大汗淋漓了。
气喘吁吁的望着睡得正熟的沈饶晨,夏忆白帮他脱去上衣,用热水帮他擦拭了一下上身。
将毛巾扔在水盆里,夏忆白正准备帮沈饶晨盖好被子的时候,却被他抓住了手臂。
夏忆白望着突然就紧抓着她手臂的沈饶晨,牵着被子的手下意识的停顿在了空气中。
酒气缭绕的沈饶晨醉醺醺的睁开双眼,在看到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是夏忆白时,立刻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用力将夏忆白拽进他的怀中,沈饶晨从后面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喃喃自语了一句:“夏忆白,你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啊。”
夏忆白安静的靠在沈饶晨的怀里,嘴角牵起一抹冷淡的笑意。她神情淡漠的盯着房间门口,低声回了沈饶晨一句:“你也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倒胃口的男人。”
沈饶晨听到夏忆白毫不留情的话,冷冷一笑,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顺着夏忆白的胳膊开始往下游走,一直他碰到夏忆白的手,才停了下来。
与夏忆白十指相交紧扣在一起,沈饶晨扳过夏忆白的头,吻上了她的唇。
夏忆白闭上眼睛,任由沈饶晨的活舌在她的口腔里翻云覆雨风云残卷。
沈饶晨的吻很用力,却并不粗鲁,就好像他此刻正在心里想着什么让他抉择两难的事情一样,时儿犹豫,时儿又有些霸道。
她轻皱着双眉,安静的躺在沈饶晨的怀中,不挣扎也不顺应,就好似一个没有思想的活死人一样,随意的任由他的随意摆弄。
沈饶晨对夏忆白的香液汲取了一阵之后,两个人才双唇分离。
他醉意朦胧的望着面无表情的靠在他怀中的夏忆白,将她按到了床上,两只手分别支撑在了夏忆白双肩的左右两边。
“我不准你以后再和那个叫什么张云升的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夏忆白神情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淡漠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其实不用问,夏忆白也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嘴角微扬,她冷笑了一声,一双圆润的大眼眸中却没有任何神采。
“是因为前天你在病房门外看到我和张云升抱在一起,所以就产生了张云升抱着的不是夏忆白,而是沈凌菲的错觉吗?”
沈饶晨听到夏忆白突然从口中说出的话,整个人都怔了一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夏忆白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一股伤怀再次从他的心里涌出。
沈凌菲
他的爱人。
“呵!”
低下头,沈饶晨颤动着双肩,无奈的笑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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