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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之一王爷的囚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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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君迢迢隔青天!”看到这句,龙远翔忽抬起头,用手把柳翩跹的脸蛋抬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问:“你有别的心上之人?”
“没有,因这首词曲幼时曾经练过,翩跹如今只是随手写来。”柳翩跹只得诚实回答他,今儿个既然已经答应了温晴姑娘,在这三月内,尽心服侍于他,不让他为自已心烦,自然不能失信于人。
“你果真没有心上之人?”龙远翔又问了一遍。
“当真没有,王爷若不信,翩跹也无法。”柳翩跹也只得这样回答他。
俩人对视良久,柳翩跹见他仍旧不动,不由开口道:“王爷,夜已深了,请王爷早点休息吧。”
“这么说,翩跹姑娘是打算今晚侍寝喽?”龙远翔眨着一双狭长的凤眼暧昧的盯着她。
柳翩跹脸上一红,不知该怎样回答他。
良久,柳翩跹才鼓起勇气去解他的腰带,见她笨拙的样子,龙远翔不由得好笑,反身一把就把她捞在手里,抱着往床榻而去。
摇曳的烛火映照下,芙蓉帐内,春光乍泄,鲜红的锦纹薄被下,龙远翔胸口半露,怀里的柳翩跹衣物已被他扯得精光,另一只手还在另一只雪白柔软上不断抚弄、揉搓,就像俩人第一次见面时接吻一样,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可偏偏俩人在第一次时都服用了媚药,以至于直入主题了,没有了这般**的快感,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嘴还没闲着,说:“以后我就叫你柳儿,你叫我五哥,好吗?”
柳翩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当下就接口叫道“五哥”,一听这句,龙远翔更加兴奋不已,本以为第一次是吃了媚药的缘故,才感觉那么**,可这次,因俩人都是清醒的,没有受到药物影响,完全是两情相悦、情动所致,龙远翔这才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做鱼水交融,如一池春水,仿佛要溺毙了他,每一次那极致**的快感,都让他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苦短,一宿缠绵。
备注:①唐朝李白所著《长相思二》。
第九章 密爱
次日凌晨卯时,桃儿准时端着水盆,毛巾准备到柳翩跹的房里,刚到卧房门外,就见春兰、秋菊守在门口,春兰向她作出噤声的手势,桃儿斜眼瞟了一眼,见床前椅上有一件黑色的男式披风,床边除了柳翩跹的绣鞋外,还有一双男人靴子,心下已知必是王爷在里面,当下只好又抬着离开。我 看&书斋
床上那俩人因昨晚一夜缠绵,其实才刚睡下不久,直睡到已时,柳翩跹才睁开眼睛,见龙远翔还睡得正香,想他这几日连日劳累,也不忍惊醒他,因此睡着不动,过了一会儿,忽感觉有人在耳旁吹风,抬眼一看,龙远翔正脸带促狭的表情逗她。
“王爷连夜劳累,怎不多睡会儿?”柳翩跹有点害羞,经过昨晚的缠绵,俩人心中的芥蒂去了不少。
见她含娇带羞的表情,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浮上一层淡淡红色,龙远翔忍不住在她细嫩滑腻的脸上亲了几口,低声在她耳边说:“你怎知我连夜劳累?”
柳翩跹脸上更红,娇嗔道:“至少有三晚都这样,还不叫连夜劳累么?”
龙远翔心中一喜,说道:“我怎么闻到有一股酸味啊?好像有人打翻了醋瓶哦!”
“你才打翻了醋瓶了!”柳翩跹越发脸红得像要滴血,一边用手轻捶他。我*看书斋
“哎,我的衣物每次都被你撕得精烂,下次可不许这么粗鲁了。”柳翩跹含羞埋怨道,这男人懂不懂得精简节约的美德啊。
“不就几件衣裳,多置几件不就行了。”龙远翔不置可否,又说道:
“我前儿在你这小妖精这儿受了气,晚上在秋姑娘那喝了一夜茶,听了一夜曲,心里、眼里却都还是你这小狐狸精,对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了,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药。”龙远翔也不知为什么要解释给她听。
“我能对你下什么药?”柳翩跹不解的问道。
“**药啊,莫少商他们都说,我已经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龙远翔一边说,一边在她脸边偷香。
“你说你一晚上都在喝茶、听曲又没人看见,谁知道是真是假啊。”柳翩跹不依不饶的说道,倒真像是在吃醋。
“怎么没人看见,刘文东那厮一直陪着我啊,他们俩眉来眼去的,我倒成了多余的。”龙远翔颇有些愤然。
听他这话,柳翩跹也不由笑出声来,“看来我们风流倜傥的五王爷魅力大减啊,竟然被人抢了风头去了。”
看她笑得舒畅,桃花带露的模样,龙远翔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看我这就重振雄风。”
“哎呀,大白天的,唔。”柳翩跹的嘴被堵住了。
一阵阵热吻过后,柳翩跹已身酥骨软,只听得他在耳边说:“今儿下午我就得出去,要五、六天才回来,柳儿,你乖乖待在王府里等我。”
“去哪?这么久?”柳翩跹不由脱口问道。
见她问,龙远翔不由有些开心,看来她心里已开始有自已了,心中一暖,就答道:“是去湘洲九峰山,我师父过两天过八十岁寿辰。”
“那温晴姑娘也要去吗?”柳翩跹又问道。
“晴儿不去,她学的是医术,只是师父的记名弟子,不是亲传弟子,师父只有五个亲传弟子,我排行第五。”龙远翔也不知为什么要讲给她听。
“湘洲离这儿挺远的,五天能回得来吗?”柳翩跹也不由又问道。
“我尽力赶回来吧,本来今儿个一早就要动身的,被你这小妖精缠住了。”说着,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那你现在还不快起来。”柳翩跹推着他的身子。
“我要出去这么久,你现在不喂饱我,不怕我在外面偷腥找其他女人啊。”龙远翔一边说,一边又动手、动嘴,把柳翩跹压在身下。
“下流,唔。”
春兰和秋菊守在外面,听得里面床帐摇动,间接有细细的呻吟声传来,不由脸红心跳,忙躲了下去。
直到午时,龙远翔才起身,招呼春兰、秋菊送来一身新的锦缎白袍,穿好衣服后,又吩呼她们去抬热水来,服侍柳翩跹沐浴,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第十章 蓝蝶
自那日龙远翔走后,柳翩跹每天叫桃儿去请绣娘何大婶来教她刺绣之事,何大婶见她一点不会,就让他先从简单的开始,柳翩跹就挑了一块上好的宫廷锦缎,准备先绣一个香囊,何大婶问她想绣什么样式,柳翩跹想起龙远翔,琢磨着就先绣一个鸳鸯戏水吧。
每日里,绣绣花,看看书,日子也过得挺快,只是在第三天上午,柳翩跹想出去走走,来王府这么多天,她除了自已所居寄情苑外,只到过那迎风亭,因此,这一日看天气晴好,柳翩跹就出来转转,因她怕自已不识路,特地叫秋菊陪着她,给她带路。
她今日穿着一件衣橱里的时新宫锦细花彩蝶百褶衣裙,配着同色的织锦彩蝶披风,髻上插一支碧玉钗,钗口衔一颗指头大小的夜明珠,鬓边斜插一朵娇艳玉兰花,更衬得肤如凝脂,明丽娇艳得不可方物。
顺着小路走出去,到了寄情苑外,右边相邻几步就是逍遥苑,再往右走,就来到一个满池碧波的池子,有少量红莲花点缀其中,池中有无数的锦鲤在游弋,颜色各异,五彩斑斓,中间有座石头堆砌的假山,假山上有红字所书“锦鲤池”,池边有几盒像糕点碎屑似的鱼食,柳翩跹就顺手抓了一把,丢下去喂那些锦鲤,鱼儿们争相前来抢食,引得满池水花乱动,柳翩跹不由得心情舒畅,正在喂得高兴的时候。我看*书^斋
忽觉得有一丝异样,转头一看,一个头戴狐裘皮帽,身穿大红羽纱狐皮裘衣的少女冷冷的盯着自已,那少女明眸皓齿,也是颇为明艳,但眼光冷得让人遍体生凉,她不说话,柳翩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那少女对她充满敌意,转身就想离去。
却听得那少女厉声叫道:“且慢走,你就是那迷住五王爷的狐狸精么?”嗓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丝异国口音。
却听得那少女厉声叫道:“且慢走,你就是那迷住五王爷的狐狸精么?”嗓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丝异国口音。
柳翩跹转过身来说道:“请问,姑娘是什么精?”
那少女一时不明白她说的意思,睁大双眼瞪着她,柳翩跹不觉好笑,转身又待离去。
蓦地,那少女反映过来,气得大声叫道:“我要跟你比武。”
话音未落,那少女就出掌向柳翩跹打来,柳翩跹根本半点武功不会,眼见就要打到她身上,却见斜边有个身影一闪,一人架住了那少女袭来的掌风,并且反手一掌便把那少女震了出去,柳翩跹定睛一看,竟是秋菊挺身拦住了那少女。
那少女气得一阵“哇啦、哇啦”的吐出一串音节,柳翩跹却是一句也没听懂,但大意是在痛骂秋菊吧。
却听秋菊说道:“宝珠姑娘不必骂了,你在王府里胆敢撒野对柳姑娘不敬,我要禀报给温晴姑娘做处置。”
听她这么一说,那宝珠姑娘倒也不敢再喋喋不休的骂了,只得用汉语说道:“我乃堂堂瓦刺公主,怎能跟一个妓女一起服侍王爷,我不服。”
只听秋菊不卑不亢的回道:“在这王府中没有公主与妓女之分,各位姑娘谁都没有名分,谁受王爷宠爱,谁就是主子。”说完,向柳翩跹一鞠,说道:“柳姑娘咱们回去吧。”
柳翩跹慢慢的跟在她身后,心里想道,这王府的侍妾怎都是这等野蛮刁钻之人,难怪先前那些地方官员送来的女孩儿呆不下去,太可怕了,自已早前担忧的是一点不差,只是这秋菊看不出,竟然是身怀绝技,武功高强之人,这样的人却只在王府做个小丫头,真是太屈才了。
自此,柳翩跹也不太敢再出去了,整天就待在寄情居里看书,绣花,弹弹琴。
谁知第二天,就听春兰来报说,水仙苑的蓝蝶姑娘来探望柳姑娘,柳翩跹心想,还不知又是一个怎样刁蛮的侍妾了,却也只得随着春兰,来到前厅“萦心堂”,就见一个身穿蓝月国民族服饰的蓝衣少女已在坐着喝茶,见她进来,就要起身见礼,柳翩跹只得赶快还礼。
柳翩跹只见这蓝衣少女面目清秀,长得温柔和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眉宇间却似有说不尽的哀愁,心想,总算有一个温柔的了,可这温柔的人儿,为何满面愁容呢?
只听得春兰开口向俩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水仙苑的蓝蝶姑娘,这位是我们的柳姑娘。”
蓝蝶也开口说道:“早就想来看望柳姑娘,偏巧前几天身体有恙,不便前来。”说着,上下打量了柳翩跹几眼。
柳翩跹忙道:“蓝姐姐不必客气。”
春兰在一边说道:“蓝姑娘给咱送来了一大包上好的云雾含翠尖茶了。”柳翩跹一听,这云雾含翠尖茶只出产在蓝月国雪山顶上,终年云雾缭绕,要采得此茶,只有少女在清晨露珠未凝之前上山,用嘴唇衔下叶片,因此,甚是珍贵,不料她一出手就是一大包,当下只得委婉推辞,哪知蓝蝶却是态度坚决,一定要送,柳翩跹也只得收下。
俩人寒喧几句后,蓝蝶就起身告辞了。
柳翩跹心里颇为纳闷,不知她此举是什么意思?
这王府里的侍妾似乎个个来头不小,自已到底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自已就这样静静的等着,三月之后,能够安然的离开,可现在这心就似乎已经开始沉醉在他的温柔里,已经有些不能自已了,想到这儿,柳翩跹又在心里暗下决心,不能再迷醉在感情的漩涡里了,否则,将来,有一天,红颜老去,吃苦的就只能是自已。
第十一章 梦魇
中午用过午膳后,柳翩跹随手翻着一本诗词集,看着前朝一位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作家写的悼念亡妻的一首词。我_看 书斋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奈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①
看到这里,柳翩跹心中不由得感慨起来,心想,看来这世间还是有多情男的,如这位男子对他的爱妻一般,可那样的男子实在是凤毛麟角,少得可怜,自已的他,也能这般对待自已么?
思来想去,心潮起伏,不知不觉,靠着椅背睡了过去,在梦中,仿佛好似自已又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中浮浮沉沉,那种被世界遗忘和抛弃的无助感和孤独感又再次充臆心间,想要抓住什么填满空虚的感觉又出现了,不觉伸手乱抓,口里狂乱的叫着什么?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耳边只听得一个温柔的声调说:“别怕,五哥在这里。”顿时心安了下来,睁眼一看,只见龙远翔俊脸上一脸的风尘仆仆,正握着她的手,担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今儿个就回来了,不是明日回来的吗?”柳翩跹疑惑的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以为是在做梦。
“太想你了,就日夜兼程赶了回来。”龙远翔抓住她的手,放在嘴唇上吻着。又说道:“做什么恶梦了?看你好似吓得不轻?”
“没什么,这梦经常做,已有十年了。我看&书 斋”柳翩跹并不太想讲自已经常做的这个恶梦。
“什么样的恶梦,竟然纠缠了你十年?”龙远翔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大概是因为我小时候曾经落过水的缘故吧,总梦见自已在一条大河里浮浮沉沉,溺水的感觉吧。”柳翩跹每次想起都觉心有余悸,那种被世界遗忘和抛弃的无助感和孤独感每次都令她好伤心、好难受。
见她脸上又出现惊恐的表情,龙远翔不忍再问,只抓住她的手,用力握在自已手心里,把自已的温暖传递给她,半晌,柳翩跹脸色才恢复过来。
龙远翔想起,温师傅曾说过,她是被人从湘江里救出来的,这一定就是她惊恐的源头了,只是她为什么会落水了,看她似已好点了,温柔的抚着她脸,轻声问道:“你落水前的事,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嗯,我每次只要用力一想,就会头痛难忍。”柳翩跹忽想起,自已的亲娘留给自已的玉钗还在他手上了,不由对他说道:“我亲身娘亲留给我的玉钗,你该还我了吧。”
她不提,龙远翔倒还没想起来,忙从怀里拿出俩人第一次见面时从她头上拔下的那支玉钗,只见那玉钗晶莹剔透,玉质极好,应该是上好的翡翠所雕,心中忽然想起,自已怎么犯湖涂了,既然这是她的亲娘留给她的,她的身份应当可以从这支玉钗上来查。
柳翩跹见他拿出玉钗,就想从他手里拿回,哪知他却又放回了怀里。
柳翩跹不解,而龙远翔却笑着说道:“既是岳母大人留下的,
就由我亲自保管好了。”
柳翩跹不觉羞红了脸,嗔道:“谁是你的岳母大人,快还我。”
哪知龙远翔却蓦地吻住了她的嘴,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说:“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着,拉起她的手,带她穿过隐蔽的小路,来到逍遥居,柳翩跹见他所住的房间外厅甚是宽大,两壁墙上装饰琳琅满目的古董,房中家俱较少,只有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摆满文书,一张铺着白虎皮毛的坐椅。
龙远翔拉着她快速穿过外厅,直往里走,里面竟然也有回廊相连通,走过左侧回廊,来到一间小厅,就见厅里饭桌上已摆满了一桌精致小菜,柳翩跹这才想起,已到酉时了,天都快黑了。
只见桌上摆着清蒸螃蟹,胭脂鹅脯、对虾、獐子肉、鱼露丸、奶油松花卷,醋溜鲤鱼、栗子糕、粉蒸鱼翅、蜂蜜花生、五香腐干、酸笋鸡皮汤,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龙远翔拉她坐下。
柳翩跹素习节俭,从不奢侈浪费,这时见一桌子菜,只有他们俩人,不觉皱眉道:“这么多,俩人怎能吃得完?”
龙远翔却不以为意:“吃不完倒了就是。”
“真是太浪费了。”柳翩跹稍微有点不悦。
龙远翔见她微有不悦,伸手握住她的手说:“好了,难得跟你吃顿饭,还这么板着脸的,最多下次弄少点。”
俩人正说着,一个侍卫走进来禀报说:“王爷,蓝蝶姑娘和宝珠姑娘在外间求见。”
龙远翔颇有不悦,问:“有没说有什么事?”
“禀王爷,蓝蝶姑娘和宝珠姑娘说,明儿是二月初一,城西碧云寺开光做法事,想出去祈福。”侍卫回答道。
“让她们自已去,不得张扬,另派几个侍卫跟着。”龙远翔吩咐道。
这位侍卫才刚离去,又进来一个侍卫,说:“禀报王爷,吴姑娘和李姑娘在外间求见?”
“又是想去上香,是吧,叫她们自个儿去,派几个侍卫跟着,叫她们不得惹事。”龙远翔不胜其烦,本想好好吃顿饭,偏有人前来打扰。
待侍卫走后,龙远翔对柳翩跹说道:“本来急着赶回来是想带你去上香,倒被她们捡了便宜。”
柳翩跹本想说不去,又想能趁此机会出去见见林妈妈、黄莺儿、白玉奴和秦如烟她们,她自那天出嫁后,就没见过她们,心中颇为想念,也不知她们得知她被休之事,肯定十分焦急,因此说:“那我想见叙情楼的林妈妈和姐妹们,你能去通知她们吗?”
“我就知道你想见她们,刚一回来,就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看他安排得体贴、周到,柳翩跹也不由得心下感动,对他展颜一笑。
“想要赢得美人一笑,可还真不容易,现下可以安心吃饭了吧。”龙远翔也不由得笑道。
①清朝词人纳兰性德所作《蝶恋花》
第十二章 温泉
当下俩人吃完饭,龙远翔就带着柳翩跹进入内室,柳翩跹四处打量,见内室也宽敞无比,大理石地板,中间用湖绿绉纱软帘围着一圈,再往里去是层层叠叠的雪白真丝绡,以玉勾勾住。
龙远翔掀开湖绿绉纱软帘,柳翩跹进去一看,原来是围着一池温泉,池边与池底均为汉白玉砌造,水气蒸腾,池水里已飘满了玫瑰花瓣,龙远翔从后面搂住她,在她耳边轻问:“喜欢吗?这儿你可是第一个踏足的女人。”
柳翩跹脸上一红,说道:“我洗,你出去吧。”
“还是这么害羞,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龙远翔边吻她耳垂边说。
柳翩跹脸上更红,“那你洗吧,我不洗了。”说完转身欲出去。
却被龙远翔一把抱起,一边缓步向池边走去,一边又把柳翩跹的衣服撕扯开,“哎,你这野蛮人,怎又撕,再撕我就没衣服穿了。我看 书&斋”
“那我把京城的整座绣庄送你好了。”龙远翔已快步走到池底,柳翩跹的衣物已被他一把扯下,扔在池边上,而他自已也快速的脱下了自已的衣物,扔在池边。
池水碧绿清澈,温度合适,水面上白烟如雾,置身其中,令人疲劳尽失,柳翩跹闭眼享受着沐浴在温水里的感觉,鼻旁传来阵阵玫瑰花香,感觉心旷神怡。
龙远翔见她闭眼享受,一脸陶醉的样子,心下也是一柔,见她露出水面的肌肤滑腻细嫩如凝脂白玉,与那池边白玉有得一拼,缓缓游至她身边,伸手搂过不盈一握的细腰,在她耳边说道:“柳儿,你当真是白璧无瑕。”
“才不是了,我小时身上有很多疤痕的。”听他这么说,柳翩跹反驳他道。
“哦,你身上哪儿有疤?”龙远翔听她这样说,不由得把她抱起来,在她身上到处抚摸乱看。
“哎呀,快放手,现在已经一点都没有了。”柳翩跹使劲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怎么回事?那你可还记得右手腕上是否曾有过疤痕?”龙远翔忽想起她的身份之谜。
“我也不太记得,只知道我小时候,刚被林妈妈买回时,在苏洲训练时,我身上曾有许多的疤痕,连头上都有,幸好柳姨当年在京城正当红时,一位名医曾送过她一瓶医治疤痕的灵药膏,她看到了我,就说这是天妒红颜,因此,就把那药膏全都给我用了,所以,我现在已全都好了。”柳翩跹一面把经过解释给他听,一面轻柔的在身上揉搓。
听她这么一说,龙远翔又把她右手腕拉过,细细查看,还是无一丝丝疤痕,说道:“这药膏可真灵啊,是哪位名医如此了得?”
“我也不知道,大概柳姨她知道吧。”柳翩跹猜测道。
“那你是否记得曾经见过一个古朴造型像钥匙一般的龙形青铜挂饰?”龙远翔试探的问她。
“龙形青铜挂饰?是作什么用处的?没见过。”停了一会儿,柳翩跹忽又问道:
“这东西难道跟我的身世有关,你知道我的身世?”柳翩跹忽然怀疑的看向龙远翔。
“我怎会知道你的身世,只不过猜那位给你药膏的名医是否是我认识的一个人罢了。”龙远翔急忙胡诌了一段话来掩饰了柳翩跹的怀疑。
听他这么一说,柳翩跹倒也不再怀疑,只说:“那位名医柳姨是认得的,等到柳姨来京城,问问她便知。”
“那等有机会再问吧,碧波荡漾,美人如玉,现在已顾不得了。”龙远翔说完,又是一把搂过她,往她红唇吻去。
良久,龙远翔抱起她,用一条浴巾裹住,往内室卧榻而去,一路走过,雪白真丝绡在身后缓缓垂落。
第十三章 上香
第二天凌晨,柳翩跹听到龙远翔已摇铃招唤侍女进来侍候,也跟着起身,侍女已把俩人的衣服送来,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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