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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狠狠追:王妃,私奔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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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祁若玉没有生气,初栀心里松了口气,她赶紧追了过去,问道:“王爷要用早膳吗?”
祁若玉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紧不慢地说:“这个时辰刚好赶去早朝,等我下了朝再吃吧。”
说着祁若玉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初栀:“在我回来之前,去书房把太子受贿的名单默出来。”
初栀赶紧应道:“知道了。”跟着对祁若玉福了福身。
确定祁若玉离开,初栀这才放松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哎~其实还很困,其实很想睡,对于一个现代年轻人来说,大清早起床简直就是折磨人。之前在玉王府的那段时间,她就很不习惯早起,后来去了青楼,根本不需要早起,现在……又要起早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初栀打了个呵欠。
不过睡回笼觉肯定是不行了,她还是认命地去书房写那个名单吧,免得祁若玉天天惦记着。还好之前她时不时会去书房打扫,倒也认得路。
这么想着,初栀抬脚离开了卧房。
刚走出祁若玉的院子,就被一个婢女打扮的人拦住了。
来人上下打量了初栀几眼,傲慢地开口:“你,就是初栀?”
初栀抬眼看了看对方,穿着上虽然是婢女的规制,布料却明显比一般的丫鬟要好,就连头上的发饰都比普通丫鬟要多一些。大多数丫鬟能有个银饰就很不错了,这个婢女却还有一个金饰。
再加上这傲慢的态度,初栀基本上已经知道来人的身份——这应该是玉王妃圣依然的贴身女婢,贝儿。
虽然初栀到王府这么久,都没有和圣依然院子里的人打过交道、见过面。但她也清楚,一个女婢能够这样高傲,必定是她伺候的主子在这个府里地位很高。
而祁若玉这边目前只有初栀,那么这个女子一定是圣依然的人了。而关于圣依然的陪嫁丫鬟贝儿,她之前可没少听别的丫鬟提起过。
基本上都是些负面评价,听多了自然也有些印象。
想到这里,初栀微微福身,客气地回答:“是。”
得到答案,贝儿转了个身:“跟我走吧。”
“去哪儿?”初栀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就问了一句。
贝儿回头看了初栀一眼,露出一个不耐烦的眼神:“跟着走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初栀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只能低头跟在贝儿身后。
但其实贝儿不说,初栀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能差遣贝儿的人,一定就是圣依然了,所以想见她的也只可能是圣依然。
而圣依然想要见她,十有八九还是跟祁若玉有关。除了想知道祁若玉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大概也是想确认一下她和祁若玉之间有没有什么。
提防心很重的女人啊……
哎~不知道为什么,初栀突然觉得自己平静的日子快要被打破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初栀趁贝儿不注意的时候,从袖袋里掏出了一粒粉红色的药丸塞进嘴里。
这便是毁容的毒药。
贝儿带着初栀进入玉王妃的院子里时,药力刚好显出来。
走进厅里,圣依然正坐在主位上和坐在下位的女子聊天。
初栀偷看了一眼坐在下位的女子,那是个相貌平平但身材窈窕的女人,看装束,应该是祁若玉的某个妾室吧。
走到圣依然的面前,初栀跪拜行礼:“奴婢初栀,见过玉王妃。”
圣依然斜眼看着初栀,声音里带着不屑:“看起来,倒还算是个懂规矩的。”
下位的女子立刻陪着笑对圣依然说:“见了王妃,谁敢不懂规矩啊!否则我第一个人罚她!”
第36章 圣依然2()
下位的女子立刻陪着笑对圣依然说:“见了王妃,谁敢不懂规矩啊!否则我第一个人罚她!”
初栀低着头,没有说话。
圣依然打量了初栀一阵,突然转头看向下位的女子,问道:“姚氏,你觉得她如何?”
姚氏?
听到这个称呼,初栀立刻了然——这一定那位给祁若玉生了儿子的姚姓妾室了。
之前听下人们说过,祁若玉有一个王妃两个妾室,王妃生下了一个女儿,今年两岁,而一个姚姓妾室生下了一个儿子,今年一岁。
虽然是庶子,但毕竟是祁若玉的第一个儿子,所以祁若玉还是很疼爱的。而这个姚氏,自然母凭子贵,虽然依然是个妾室,却比另外一个无所出的马姓妾室地位高出不少。
初栀刚进入王府的时候,就被划到祁若玉的院子里做洒扫的婢女,和其他院子的人一向没有来往。加上她一直专注于逃跑大业,跟这些人更是没有照过面。
但多少还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了不少八卦,猜测起来也没那么难。
只是初栀没有想到,这个姚氏和圣依然的关系居然还挺不错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自己生个儿子不把圣依然放在眼里。
这样的情况只有两个可能性,第一,这个姚氏没有任何的野心,只想求个平安,在府里和儿子好好生活下去;第二,这个圣依然母家的势力必然庞大,姚氏心知自己斗不过,索性选择攀附。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可能性,都和初栀无关就是了。
她原则是,明哲保身,绝对不和皇家人扯上半点关系。
见圣依然发问,姚氏立刻站起身来,对着初栀绕了两圈,才说:“她用面纱遮脸,看不清样貌如何,但妾身觉得,她也就是个没有姿色的黄毛丫头。”
初栀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下不用她们明说,初栀也明白她们叫她来的目的了——赤果果的下马威啊。
“哦?”圣依然挑了挑眉,问道,“何以见得?”
姚氏又对着初栀绕了两圈,才用轻蔑的口气说:“这身段,前不凸后不翘的,看起来都不像是个女子,更说不上有什么姿色了。”
初栀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副身体确实偏瘦了些,但该凸该翘的地方还都是有的好吗!只不过年纪还小,还没完全发育好,所以并不是那么大而已。再加上她不想让人看出她的身材如何,故意都挑大一号的衣服穿,看起来就不明显了……
居然说没有姿色,真是白瞎了一双眼睛!
气愤过后,初栀感觉到圣依然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立刻理智回归。
呃~淡定淡定,她不就是希望别人看不出来才刻意这样的吗?姚氏这么说,就证明她的伪装成功了,不需要生气,不需要生气。
再次打量了初栀一眼,圣依然笑了:“看起来的确如此,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
初栀知道,她们并不需要她回话,所以她乖乖低着头看着地面,做出一副恭敬又畏缩的样子。
圣依然又看了初栀几眼,最终目光停留在面纱上,说:“摘去面纱。”
初栀早就猜到圣依然会这么说,也不紧张,只是用略带为难的口气说:“奴婢的脸很是难看,只怕污了玉王妃的眼。”
圣依然当然不信,反而认为初栀是想借故推脱,语气强硬了几分:“本王妃什么没见过,一张脸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摘掉!”
初栀不再说话,顺从地摘下了面纱,不等圣依然命令,就自动自觉地抬起了脸。
紧接着就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旁边姚氏的抽气声。
初栀的皮肤很是白皙,只是脸上满是红色的小斑点,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貌,乍一看很是吓人。
“你这脸生下来就如此?”圣依然不可置信地问初栀。
“回玉王妃的话,奴婢小时候并不是这样,只是后来生了一场大病,脸上就出了这些疹子,从此再也没有恢复过了。”初栀用略带忧伤的声音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圣依然信了几分,又问:“年纪轻轻就这样,将来可很难找到婆家,可曾看过大夫?”
“看过,”初栀的声音更显伤感,“大夫说,我这是后遗症,治不好了。”
圣依然看初栀情真意切,疑心更是降了几分,但还是对身边的贝儿使了个眼色。
贝儿立刻明了,去端了一盆清水过来,放到初栀的面前,笑道:“初妹妹在外面怕是着了风,脸上尽是灰,让姐姐给你擦洗擦洗。”
初栀心知肚明,这是圣依然想要确认她脸上这斑是真还是假,故意找的理由罢了。且不说今天根本没风,何况她一直戴着面纱,即使有风灰尘也难覆在脸上。
初栀知道推脱不掉,只是不好意思地说:“让贝儿姐姐亲自给我洗脸,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我拿你当妹妹来看待,自然不计较身份地位。”贝儿露出一副友善的表情,侧头对着圣依然恭敬地说,“何况王妃是个体恤下人的主子,更是不会责怪了。”
“那有劳姐姐了。”初栀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脸,略略把头往前伸。
贝儿用毛巾在初栀脸上很用力地擦着,几乎蹭掉了一层皮,初栀都感觉自己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疼,却也只能咬牙不吭声。
擦了半天,也没见那些疹子消失,贝儿转过脸,对圣依然摇了摇头。
圣依然坐在主位上,伸长了脖子看着初栀被折磨的通红一片的脸,旁边的姚氏直接就走下来凑近了初栀看。
确定这些斑点不是画出来的,圣依然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而姚氏也是一脸“这我就放心了”的样子。
贝儿端着水盆退下,圣依然这才对初栀说道:“瞧我这记性,你还一直跪着呢,快起来吧。”
初栀心里冷哼一声。
当她傻啊?明明就是故意让她跪到现在,否则她这么一个大活人一直就跪在圣依然面前,又不是看不见,怎么可能忘记。
第37章 圣依然3()
当她傻啊?明明就是故意让她跪到现在,否则她这么一个大活人一直就跪在圣依然面前,又不是看不见,怎么可能忘记。
但初栀还是恭敬地福了福身,一边说“谢王妃”一边慢慢站了起来。
该死的,跪太久,腿都麻了,膝盖也疼,这算是穿越到这里来之后最悲催的一次了,之前可从来没这么跪过。
所以她早就说过了,珍惜生命,远离后宅女人。
还没等初栀站稳,圣依然就开始发问:“我听说这次王爷出去,只带了你陪同?”
尽管膝盖很疼,初栀还是忍着没有去揉,恭敬地回答道:“回王妃的话,不是只有奴婢一个人陪同的。”
即使是明面上,除了她,还有一个车夫呢,再说还有远远跟着的一队府兵,更别提暗处还带了那么多的暗卫。
不过看样子,圣依然对这些事情都是一无所知,大概祁若玉做这些事也都不会告诉圣依然吧。
“是吗?”圣依然怀疑地问,“可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府里只少了你一个丫鬟啊。”
初栀的额头上挂下三根黑线。
看来这个玉王妃只管府里的女人,对祁若玉在外面的事情是一无所知啊。
可这样一来,初栀反而更不能告诉圣依然了。
虽然祁若玉回来之后没有特地嘱咐她要保密,但最初他选择她的原因,就是想要一个不会多嘴多舌的人。
不论现在,祁若玉是有心瞒着圣依然,还是觉得没必要特地让圣依然知道,还是一时没找到空闲暂时没来得及说,这都轮不到初栀跟圣依然说。
一旦初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祁若玉十有八九会要了她的小命。
可是也不能得罪圣依然,不然还是会要了她的小命。
哎~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无奈地叹了口气,初栀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奴婢只知道,当时确实除了奴婢之外还有别人,可那些人具体是什么身份奴婢也并不清楚。奴婢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婢女,自然也不敢多嘴问王爷,而王爷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当然也是不屑于跟奴婢多费口舌的。”
话说的在情在理,也符合祁若玉的个性,圣依然虽然没有得到答案,却也没有生气。她靠在椅子上,想了想,又问:“那王爷在外的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事情?又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王妃可不要再难为奴婢了,”初栀依然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只是声音里带了点哭腔,“王爷做什么事,哪是我这种人可以在背后乱说的,王妃若是想知道,还是去问王爷吧。”
没办法,这段时间里初栀和祁若玉一直在一起,不可能跟圣依然说什么也不知道,但初栀绝对不能对圣依然透露半个字,所以索性用这种可怜的语气来试试能不能博取点同情心了。
“你敢知情不报?”圣依然瞪起了眼睛,厉声威胁。
“王妃冤枉,奴婢怎敢知情不报,”初栀头埋的更低,以示恭敬,“只是这种事情,不适合由奴婢告诉您,我要敢乱嚼舌根王爷定会拔了我舌头,您还是去问王爷吧。”
圣依然伸手指向初栀,气怒:“你……”
才刚说一个字,外面传来了祁若玉清冷的声音:“在院外就听见了王妃的声音,这是在跟谁置气?”
他刚下朝,想着回来之后还没有见过圣依然,怕让她觉得受了冷落,直接穿着朝服就来了圣依然的院子,没想到才进院门就听见了圣依然的声音,还带着怒气。
一边说着,祁若玉就走进了屋内,瞥眼看见站在那里低着头的初栀,心下有些了然。
圣依然立刻娇笑着站起来迎了上去:“王爷,您可算来看臣妾了,臣妾还以为您把臣妾给忘了呢。”
祁若玉表情淡淡的,却还是出声安慰道:“王妃持家辛苦,本该回来之后就来看望王妃,只是本王在外时间太久积压了不少政务,昨日回来忙到午夜才歇,不忍打扰王妃安眠,便想今日早朝过后再来。”
听到祁若玉的解释,圣依然似乎很是受用,她一脸甜蜜地说:“臣妾就知道,王爷最心疼臣妾了。”
“你明白我的心意便好。”祁若玉用眼神指了指一边的初栀,淡声问道,“这丫头怎么在这里?”
“臣妾是想问问王爷这大半个月在外过的好不好,可曾好好伺候,谁知这丫头不知好歹,居然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圣依然撒娇般对着祁若玉抱怨。
“哦?”祁若玉走进初栀,问道,“你为何不告诉王妃?”
初栀福了福身,说:“回王爷的话,王妃问奴婢王爷这段时间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事情,可奴婢觉得,这种事情不该由奴婢嘴里说出,背后说主子的长短是不敬,奴婢实在不好回答,只能拒绝。”
“嗯,这话说的不错。”祁若玉点头,又转头不急不缓地对圣依然说,“王妃不必和一个小丫头置气,她一个没见识的丫鬟能懂什么,本王做的皆是政事,女儿家听了也不会明白。”
见祁若玉这么说,圣依然也不好多问,更不能再和初栀计较,免得有失身份。
“臣妾也是关心王爷,才会这样,既然是政事,臣妾也不感兴趣,不问就是了,”她笑着拉住祁若玉的衣袖,转移了话题,“王爷刚下朝回来,想必也有些饿了,留在这里一起用膳吧。”
“不必了,”谁知祁若玉居然干脆的拒绝了,“今天在朝堂上,父皇指派本王负责一个月后接待各国使臣,时间比较紧,现在就要着手准备。”
圣依然虽然心中失落,却还是装作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来,娇笑着点头:“那自然政务要紧,只是要王爷辛苦了。”
“父皇信任本王才给本王如此重要的任务,自然就谈不上什么辛不辛苦。”祁若玉说完看向初栀,“初栀,随本王走。”
初栀立刻乖乖跟在祁若玉的身后离开了圣依然的院子。
第38章 圣依然4()
初栀立刻乖乖跟在祁若玉的身后离开了圣依然的院子。
一路上俩人都没有说话,一直等回到祁若玉的院子,初栀才小声说了一句:“奴婢告退。”
可还没等她抬脚,祁若玉就淡淡开口:“跟本王进来。”
初栀只得跟了过去。
刚一进房,祁若玉突然转身,伸手抬起了初栀的下巴,一双茶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初栀的脸看。
初栀一阵纳闷,半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张“毁容脸”,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个,我还是戴上面纱吧,省的王爷看着这脸不舒服。”
说着初栀就要从袖子里拿出面纱来。
却没想到祁若玉微微用力捏住初栀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问道:“你这脸是被王妃毁了?”
刚刚在圣依然那里,祁若玉就已经看到了初栀脸上的惨状,只是当着圣依然的面不好多说什么,才一直忍到现在。
不过也因为看见初栀脸变成了这样,祁若玉改变了原本打算留在圣依然那边吃饭的计划。
“没有没有!”初栀赶紧澄清,“贝儿突然来带我见王妃,我怕她们看见我的脸就对我有偏见,所以就吃了那个毁容的毒药。”
反正祁若玉已经知道她的真实样貌了,撒谎没什么意义,她不如说实话。
“偏见”什么的,说的都算是客气的了,说白了还不是怕圣依然觉得她和祁若玉有奸情嘛,要是长得丑的话,就肯定不会这么想了。
“毁容的毒药?”祁若玉眉头微微皱起,“你居然给自己吃毒药?”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啦!”一看祁若玉的表情,初栀就知道他想的什么,解释道,“这毒药一个月内只吃一次,解药在十天之内服下,对身体就没有什么伤害的。”
祁若玉松了手,恍然想起什么,问道:“当初在大殿外,你说自己得了风疹,便是服了这个毒药?”
“是啊。”初栀老实点头。
“解药呢?”祁若玉问。
“在我这儿呢。”初栀指了指自己的袖袋。
“吃下解药。”祁若玉淡声命令。
“哦。”初栀应了一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淡绿色的小瓶子。
虽然纳闷祁若玉为什么要求她现在就吃解药,不过姬落涯说过,这解药吃的越迟对身体伤害就越大,所以她还是尽早吃的好。
反正祁若玉也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在他面前再伪装也没什么意义。
解药刚吃下去,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传遍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片刻,感觉消失。初栀这才抬头对祁若玉笑了笑:“应该好了吧。”
谁知祁若玉茶色的眸子却在初栀抬头的一瞬间微微眯了眯:“你这脸上的红痕……”
一边说,祁若玉一边抬手轻轻触碰初栀的脸颊。
初栀没想到祁若玉会突然伸手,一个愣神,就让祁若玉碰到了,可下一秒她就痛呼出声。
倒不是祁若玉下手重,而是她脸上那一道道被贝儿蹭破的红痕伤的有些重,根本不能碰。
“这是怎么回事?”祁若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怒气闪过。
可惜初栀只顾着哀悼自己的脸,没有注意到祁若玉的眼神——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贝儿之前虐待过自己的脸,照脸这种疼法,没个几天肯定是好不了的啊。
这个该死的贝儿,没事下手这么狠,什么仇什么怨啊!
“王妃怀疑我的脸是画成那副样子的,叫贝儿给我洗脸,贝儿下手狠了点,就成这样了。”初栀急着想看看脸上的伤严不严重,也不管什么尊卑礼数了,在祁若玉的屋子里到处看。
虽然初栀不是特别看重外貌的人,可有一张好看的脸总比没有好,她可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就把自己漂亮的小脸蛋给毁了,不然真是要呕血。
看了半天也没在这外厅找着一面镜子,初栀猜测祁若玉的卧房里应该是有的,便问道:“那个,你这有镜子没?我想看看我的脸。”
祁若玉也没计较初栀用词不敬,淡淡地对她说:“随我来。”
跟着祁若玉进了卧房,初栀一眼就看到了梳妆台上的镜子,赶紧凑过去看了看自己的脸。
幸好这个地方的镜子技术还是很发达的,已经有很清晰的玻璃镜了。
初栀仔仔细细检查了半天,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起来应该还是可以恢复的,只是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估计也是好不了。
呜呜~她好想哭一哭啊!
看初栀一脸又心疼又难过的样子,祁若玉想了想,从梳妆台上的小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初栀。
初栀抬眼看了看,不明所以。
“这是对外伤很好的药膏,你用几天应该就能恢复了。”祁若玉淡淡地说。
“真的?”初栀眼前一亮,沉重的心情有些缓解。
“刀剑伤都能治好,何况你这擦伤?”祁若玉回答。
初栀这才欢天喜地接了药盒:“谢谢啊!”
初栀开心的样子,让祁若玉心情也好了些许,他微微扬眉:“你对我说话可没有刚刚在王妃那里时那么尊敬了。”
“额……”初栀愣了愣,才说,“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也就算了,王爷你现在都知道我的秉性如何了,在你面前我还那样也没什么意义啊,岂不是显得很做作?”
“说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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