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狠狠追:王妃,私奔吧-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显然,祁若玉并不打算解释这一切,他正了正神色,对祁若礼说:“八弟,落座吧,总是站在这门边可不好。”
祁若礼见祁若玉转移了话题,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和祁若玉一起在适合自己的席位上分别坐下。
最高台上放置着纯金打造的龙椅,龙椅两边还有两个稍小一些的座椅,面前都摆放着长长的金丝楠木做的桌子。
而下一层,则放置了十张紫檀木的长桌椅,一边五张。祁若玉就坐在了左边第三个位置上,祁若礼则坐在了左边最末的位置。
初栀规规矩矩在祁若玉身后站定,低着头,心里早已郁闷得不想再说话了。
祁若玉余光看见初栀闷闷不乐的样子,从长桌上随手摘下两颗葡萄递了过去。
初栀正郁闷,就看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修长的手,好看的掌心里还躺着两颗紫玉般的葡萄。她慢慢抬起头,迟疑地问祁若玉:“给我的?”
“嗯。”祁若玉也不多话,只是应了一声。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而已,却让初栀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她欢欢喜喜拿过两颗葡萄,满足地塞进嘴里。
祁若玉眼底满是笑意。
果然还是个小丫头,一点吃的就可以变得心情很好。
坐在不远处的祁若礼看见了这一幕,心下狐疑。
六哥从来都不是个感情外露的人,就算是对玉王妃都是淡淡的,如今怎么对着一个小厮接二连三露出这么明显的温柔笑意来?
几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殿外响起了高亢的声音:“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管这些人原来在做什么,都通通对着殿门的方向行跪拜之礼。
初栀赶紧咽下两颗葡萄,把葡萄籽塞进了袖子里,然后学着祁若玉的样子跪了下来。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古代就是麻烦,没事儿就要跪,吃颗葡萄都不能好好吃完。果然,皇宫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这次参观之后,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到这种地方来了。
对于初栀而言,再宏伟气派的地方,都比不上自由自在来的重要。
随着一个庄严的身影出现,大殿里齐声响起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喊声,紧跟在皇帝身后的,就是一身华贵服饰的皇后和贵妃了。
初栀稍稍抬眼,偷看过去。
虽然没有见过皇后和贵妃,但单看装束也能看得出,头戴凤冠的肯定就是皇后了。
皇后面带微笑,显得温婉和善,贵妃则是一脸趾高气昂的样子,目空一切地望着前方,似乎对谁都不屑。
初栀转了转眼珠子,这个贵妃看来是有些手腕的,否则这样隆重的宴会,一般除了皇后也不会有其他后宫女子参加,可贵妃不仅来了,还能和皇后平起平坐,分别站在皇帝的两边。
再加上贵妃在皇帝和皇后面前还敢摆出这样的高傲脸,一定很是受宠,否则哪有这样的胆子。
皇帝走到最上层的平台,在龙椅上坐下,皇后和贵妃则分别坐在了皇帝的两侧,然后,皇帝抬了抬双手,说到:“平身。”
“谢皇上。”所有人再次统一开口,这才各自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而太监丫鬟们继续忙碌各自的活儿。
初栀规规矩矩站在祁若玉座位后面,垂手的瞬间,藏在袖子里的葡萄籽都掉在了地上。初栀纠结地看着地上白白的几粒,正犹豫着自己到底是无视好呢,还是捡起来好呢,弯腰会不会太显眼呢,殿外突然再次响起了太监高声的通报——
“落王到!”
初栀也没在意,专注着把脚边的葡萄籽都踢到旁边的位置去——她觉得弯腰捡太显眼,可是就在脚下看着也碍眼,万一踩到了也不舒服,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踢走啦。
正当她专注地踢着葡萄籽的时候,一个人影走进了大殿,对皇帝行跪拜之礼:“臣,姬落涯,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初栀的动作立刻僵在了那里,嘴巴惊愕地张得大大的,机械地转头看向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人。
一袭紫色的衣袍,一张妖孽的脸,细长的眉,眉梢略微上翘,狭长的眼,眼角也是上扬的,嘴唇艳红的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而左眼眼角处一颗小小的红痣让这份妖媚更加肆意散发出来。
这,不是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姬落涯吗??
只是此时此刻的他,比平时看起来更多了些许高贵,少了些散漫。
可是,谁能告诉她,“落王”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她一直以为姬落涯是个江湖浪子啊!!
他怎么会是个王爷?难道他也是皇子?可不对啊,他明明不姓祁啊,而且他刚刚不是自称“臣”而不是“儿臣”啊!
初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她有点晕,她想静静……
龙椅上的人略略有些吃惊,却还是面带和蔼的笑容对姬落涯抬了抬手:“平身吧。”
“谢皇上。”姬落涯再次行礼,然后站起。
“落儿这次总算没有推脱朕的邀请。”皇帝的脸上满是欣慰,“朕还以为,这次给你留的座位又得落空了。”
第50章 宫宴使臣4()
“落儿这次总算没有推脱朕的邀请。”皇帝的脸上满是欣慰,“朕还以为,这次给你留的座位又得落空了。”
“皇上,臣本就是个无心政事的人,一心只想着做个闲散王爷,”姬落涯笑眯眯地对皇帝说,“本来这样重要的宴会臣觉得自己不该来,可皇上总是邀请,臣怕拂了皇上的美意,加之这里又有美酒可以喝,臣便来了。”
“只是个宴会而已,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管吃喝便是。”皇上指着右边第四个紫檀桌的位置,和善地说,“落座吧。”
“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姬落涯对皇上再次行礼,这才落座。
初栀突然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这姬落涯说的话虽然并不算过分,可也不算礼貌,毕竟这样重要的“国际宴会”,他却说来的目的只是喝喝酒而已。可最让初栀没想到的是,皇上听了之后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对姬落涯很是和蔼,居然说只管吃喝就行。
还一脸“姬落涯能来很开心”的样子。
而且姬落涯居然是坐在第二阶层的十张紫檀木桌的位置上的,要知道,那些能够来参加宫宴的大臣职位肯定都不低,可他们也不过是在最下层的楠木桌的位置上而已,这显然足以证明姬落涯的地位不低啊!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总感觉皇帝对姬落涯有些偏袒?可又不是自己儿子,偏袒的也太没道理了吧!
等等,难道……姬落涯是皇帝的私生子??所以才不同姓,所以才这么偏袒……
顿时觉得这一切都好像说得通了呢。
天哪,这么长时间来,她到底是在跟什么样的人交朋友啊!
初栀无语地捂住了脸。
她现在真的很想静静!
就在初栀各种凌乱的时候,祁若玉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一向清冷的眸子里,露出了明显的冷意。
这个姬落涯,以前从不参加这些宴会,祁若玉也只是在每年初刚开朝的头三天能够见到姬落涯而已,其他的所有有关朝廷的事情姬落涯从来没有参与过。
现在居然突然就来了,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可祁若玉却预感到是和初栀有关。虽然姬落涯从进入大殿开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往初栀的方向看一眼,就好像不知道初栀的存在似的,但祁若玉就是敏锐地感觉到姬落涯是为了初栀而来。
事实上,祁若玉的感觉没有错,姬落涯确实是为了初栀而来。
从前姬落涯从来不参与朝廷之事,这次的宫宴本来他也是不打算来的,只是在外接到了皇帝传来的手谕,他必须回来谢恩再推脱掉邀请才行。刚好那时初栀突然从青楼消失,姬落涯也就先赶回了京城。
没想到回京城的第一天姬落涯就找到了初栀,而初栀又说想要参加这次的宫宴,他不忍心破坏她的好兴致,但又不想她在宫宴中出什么岔子,所以才决定参加这次的宫宴。
至少自己看着,也放心些。
至于姬落涯王爷的身份,他并没有刻意隐瞒初栀的意思,只是他从来不把这个头衔放在眼里,何况之前相遇相识都不在宫中,他觉得没有必要特地说明。
初栀这个时候当然是不知道姬落涯和祁若玉的想法的,她的脑海里只反复盘旋着两句话——“他居然是个王爷!”“我到底交了个什么样的朋友啊!”
兀自纠结的时候,殿外又一次响起了通报声——“暗雷国使臣觐见。”
初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穿杏黄色长袍的人稳步走进了大殿内。来人拥有小麦色的肌肤,刀刻般的脸庞本来是帅气的,却因为本人不苟言笑的样子,而显得严肃又有些刻板。
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虽然低着头,却依然能感觉到是个美人儿。
两人走到大殿中央,对皇帝半跪行礼,男子道:“暗雷国太子,玲谙乐,拜见云风国皇帝。”
皇帝笑道:“平身,赐坐。”
“谢祁皇。”玲谙乐不卑不亢地站起,在宫女的指引下,坐在了右边第三张座位上,也就是祁若玉的对面。
还没等祁皇再说话,殿外又传来了通报——“玉雪国使臣觐见。”
刚刚还在惊讶“一国太子居然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国家,还作为使臣跑到别的国家来”的初栀,再一次转移注意力,看向了殿门的方向。
这次一下子走进来两男一女,为首的男子一双狐狸眼里满是狡黠和灵动,嘴角含着一丝笑意,身后的男子和前面那个男子长得很是相像,只是他没有那双狐狸眼,眼睛里透着沉稳大气,走在最后的女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如何。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皮肤都似雪一般莹白。
走到殿中央站定,为首的男子笑眯眯地站着对祁皇行礼:“玉雪国皇帝,万俟风然,携弟,万俟银悠,见过祁皇。”
祁皇的脸上略过一丝惊讶,不过瞬间就隐去,转而被笑脸替代:“没想到玉雪国新上任的皇帝居然亲自来访,真是朕的荣幸啊!”
“祁皇客气了。”万俟风然笑着和祁皇客套。
“请上座。”祁皇抬手,指了指右手边第一张紫檀木的桌子。
“谢祁皇。”
万俟风然一脸轻松地坐在了第一张桌子上,而他的弟弟万俟银悠,坐在了右边第二个位置,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就安静地站在万俟银悠的身后。
此时此刻,初栀已经惊讶地暂时忘记了姬落涯的事情,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万俟风然和玲谙乐。
一般使臣都是一些专管对外接洽事宜的臣子,很少听说会有太子亲自出使别国的,更别提皇帝本人了。
玲谙乐身为太子,居然来云风国,就已经让初栀挺惊讶,没想到玉雪国的皇帝本尊居然也来了。
初栀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没什么大事,太子和皇帝应该不会亲自造访,难道说这次的宴会背后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第51章 宫宴使臣5()
如果没什么大事,太子和皇帝应该不会亲自造访,难道说这次的宴会背后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对宫斗和政治斗争没什么兴趣,但对看好戏很有兴趣的初栀,顿时觉得这一趟可真是没有白来,不仅有好吃的可以偷吃,还说不准能有好戏可以看呢。
待所有人都落座,祁皇扬了扬手:“既然是宴会,大家不必太过拘束,上酒,奏乐。”
一时间大殿内丝竹声缭绕,大家互相敬酒,气氛一片祥和。
初栀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作为一个下人,她是不可能和主子们同桌吃饭的,此时此刻,她只能站着,并且眼巴巴地看着坐在前面的一干男人们吃吃喝喝。
揉了揉自己干瘪的肚子,初栀表示很不开心。
虽然一早就知道肯定是要挨饿的,但真到了饿肚子的时候,一向不经饿的初栀还是不免有些愤愤不平——谁让她最挨不了饿呢。
酒过三巡,万俟银悠突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朗声说道:“云风国的酒果然是佳酿,乐声也是一等一的好,只是这美酒美乐怎么能少了美人相伴?若是有歌舞助兴,岂不是更好。”
接着,不等祁皇有任何言语,万俟银悠就抬手指向身后的女子,说道:“本王这位舞姬的舞技尚能登大雅之堂,不如就让她为大家舞一曲吧。”
这时,坐在左边第一张桌子上的太子祁若乐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早就听闻玉雪国的女子人人能舞,舞姿曼妙,今日能够一睹风采,是本宫的荣幸。”
太子话一出口,别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何况祁皇也没有开口,只是微笑着抿了一口酒,旁人更加不会多嘴了。
于是万俟银悠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女子说:“林妙音,可要好好舞一曲,让祁皇和太子欣赏欣赏。”
林妙音走到万俟银悠前面,福了福身:“奴婢明白。”
话音刚落,林妙音就脱下了裹得严实的外袍,一时间大殿里隐隐传出赞叹声。
原来林妙音里面穿着一身柔软贴身的纱裙,曼妙的身材被勾勒得凹凸有致,肤白胜雪,格外漂亮。
就连初栀也忍不住赞叹林妙音的好身材。
想到这里,初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副身体还年轻,还有机会长大,可是目前来看……是不是太小了点?要不,回去之后还是多吃点什么东西来补补吧。
一些胶原蛋白含量比较多的,比如猪蹄什么的,嗯嗯,猪蹄……
一想到吃的,初栀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呜呜,她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进宫来,参观什么的其实都无所谓,重点是要有东西吃啊!
正当初栀自怨自艾的时候,一双修长的手伸到了面前来,手上还有一块精致可口的糕点。初栀欢喜地抬起头,小小声地问祁若玉:“给我吃的吗?”
祁若玉背着初栀并未转过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初栀知道祁若玉是不想被其他人发现,她赶紧伸手拿了糕点,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王爷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祁若玉没有说话,只是,如果初栀此刻能够走到他的面前来,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初栀慢慢往后退了两步,尽量在阴影处遮住自己的身形,然后大口吃下了手中的糕点。
虽然不能填饱肚子,但稍稍垫一下也总比没有吃的要好啊!
正在初栀如此喟叹的时候,大殿里的丝竹声突然停了下来,并传来了林妙音的声音:“听闻云风国能歌善舞的女子众多,其中不乏佼佼者,妙音有幸来一趟云风国,希望能够一睹贵国女子的舞姿之风采。”
初栀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看去。
原来林妙音的舞已经跳完,只是这话语里似乎多少带了点挑衅的味道,再看看万俟银悠和万俟风然,谁也没有阻止林妙音的意思。
而作为一个国家的荣誉感,估计祁皇也不会反对派个人出来吧。哎呀,没想到能够见到古代人的斗舞呢,看来接下来会很有意思!
一时间初栀不再计较饿肚子这件事,专心致志看起了热闹。
这时,一个小太监突然走到了祁若玉的身边,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只见祁若玉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
初栀有些狐疑。
祁若玉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人,但他居然脸色有些凝重,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小的问题吧。
正这么想着,祁若玉突然站了起来,他看了初栀一眼,压低声音说:“随我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初栀还是听话地跟了过去。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祁若玉和初栀进入了旁边的侧殿内,初栀这才发现好多舞姬伶人乐手甚至表演杂耍的都在这里听候差遣,看来轮到表演的时候他们就从这边过去大殿的。
走到一处角落,一个身穿舞衣的女子紧紧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小太监为难地对祁若玉说:“这舞姬之前还都好好的,就刚刚突然肚子痛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她可是歌舞坊里最优秀的舞姬了,独舞没有比她更适合的,可现在……”
祁若玉面色淡然,问道:“我记得之前有让其他几位跳舞不错的女子留着备用的,她们呢?”
小太监弓着腰,一脸无措地回答:“一个一刻钟前崴了脚,一个突然晕倒,还有一个不知怎的今天就没有来了。”
初栀这下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眼见着大殿那边马上就要叫人来跳舞,这边却突然出了这样的情况,果然是件大问题。
如果没有人能去表演,导致云风国脸上无光,祁皇自然不开心,而第一个被责备的一定是负责这次接待事宜的祁若玉。
不知怎么的,初栀突然想起了入宫时祁若乐那意有所指的话,突然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祁若乐做的,否则,这样的“巧合”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不是人为啊。
第52章 宫宴使臣6()
不知怎么的,初栀突然想起了入宫时祁若乐那意有所指的话,突然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祁若乐做的,否则,这样的“巧合”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不是人为啊。
祁若玉被罚,身为政敌的太子一定会受益不少,所以很难不让人怀疑是祁若乐做的。
不过之前他们去巡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却偏偏在宴会开始之后出了事,而且刚好是玉雪国的人提出来要比舞的时候……这到底是太子想的阴招刚巧撞上了好时候,还是玉雪国的人也从中插了一脚呢?
此时祁若玉脸色暗沉,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半晌他看向身侧的初栀,声音里带着几不可查的期待:“我记得,你是会跳舞的。”
她会不会跳舞,祁若玉怎么可能不知道,在青楼的时候都亲眼见过了啊。
初栀一边想着就一边点了点头,可点头的瞬间她突然明白了祁若玉的用意,她颤抖地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问:“王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上吧?”
祁若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初栀,但这足以表达一切了。
初栀的脸立刻垮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她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她造成的,为什么要让她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啊!
她可一点也不想变成别人设的局里头的无辜棋子啊!
别说她现在饿着肚子没力气跳舞,就算有力气她也不想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木有!
直到这个时候,她突然一点也不觉得看戏有意思了……
这么一想,初栀立刻把头要成了拨浪鼓:“我不想去。”
小太监在一边听的一头雾水,一个男人会跳舞也不算是特别稀奇,可是玉雪国的人指名了要女子啊,这让男子凑数恐怕不妥吧。
祁若玉没想到初栀回绝的这么干脆,问道:“为何?”
初栀低着头没有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初栀也没有动静,祁若玉声音平静淡然地说:“你该看得出,这是别人特地为我做的局,平时也就罢了,但现在牵扯到国家脸面的问题,必须先把目前的问题解决避免父皇动怒,之后才能再去查到底是谁动的手。”
祁若玉知道初栀聪明,她一定已经看出来这是人为,他也从不把她当做一般无知女子来看待,所以这些事情,他更愿意对她放到台面上来说。
“我又不是云风国的人,就算你们丢人了也不关我的事啊,我为什么要趟这个浑水?”大概是饿肚子的缘故,初栀本来心情就不太好,于是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想要让她有国家荣誉感,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别说她对云风国没什么感情,就是对身体前主所生活的雨国,也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否则雨国灭亡,对云风国称臣,初栀就该心生怨恨,哪能这么平静地待在这里。
祁若玉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并没有生气,反而眼里掠过一丝好笑的神色:“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跟我什么说话。”
初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因为饿肚子导致的坏心情也咻的一下吓跑了。
真是要命,一饿肚子脾气就变坏,说话也不顾及身份问题了,这要是惹恼了祁若玉,回头把她咔嚓了可怎么办。
见初栀一脸知错的样子,祁若玉的眼里含了温和的浅笑,声音却依旧清冷:“雨国已亡,你身为我玉王府的人就已经算是云风国的一份子,怎能不与我共进退?”
初栀撇了撇嘴巴,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抱怨着——哼,这种大道理对她洗脑无效的好吗!
祁若玉虽然不知道初栀心里在想什么,但也能感觉到她不服气,不过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心中觉得这种小孩子心性很是有趣。
安静了几秒,祁若玉声音柔缓地诱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