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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狠狠追:王妃,私奔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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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栀明显看出了祁若玉眼神里警告的成分,脑袋忍不住缩了缩,心里却很是纳闷。
这句话听起来很正常啊,没什么让人不开心的地方吧?为什么祁若玉就生气了呢?
啊,对了,她明白为什么了!
初栀仿佛想起了什么,对祁若玉陪笑道:“当然当然,您是主子我是丫鬟,我们是主仆关系嘛!”
下一秒,初栀就看见祁若玉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复杂到她这样高智商的人居然看不懂了!
不过,这表情看起来……似乎是不满意这个答案啊……
可是她和祁若玉也就只有主仆关系啊,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吧……
她都不计较丫鬟这件事,主动承认自己是仆人了,祁若玉怎么还不满意呢?
“既是如此,你便好自为之吧。”祁若玉似乎有些生气,却也不想再和初栀多说,起身就走。
初栀看着祁若玉离开的清凉的背影,那瞬间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隐隐的好像是有点失落,可是有什么好失落的呢?
她到底,在失落什么呢?
初栀一时想不明白,只是觉得情绪也跟着低落了些许。
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闪过,随后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初栀立刻回过神来,她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姬落涯:“我都还没关门呢,你怎么敢就这样跑出来!”
“我要是不出来,得等你沉思多久才记得关门啊?”姬落涯一脸委屈地抱怨,随后又伸手揉了揉初栀的脑袋,“小丫头,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啊?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啊。”初栀耸了耸肩,神色恢复了正常。
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情,初栀一向不会太过纠结,她习惯性先放在一边暂时不处理。以后或许哪天就会慢慢想明白了,如果以后忘记了这件事,那就说明这事儿也没那么的重要,不想也罢。
从不沉迷在纠结的情绪里,这就是初栀乐天的原因。
看到初栀清亮的眼神,姬落涯放下心来。
刚刚感觉到祁若玉离开之后,初栀迟迟没有关门,姬落涯觉得奇怪悄悄探出头来看看,就看到初栀看起来有些低落的背影。
联想祁若玉和初栀刚刚的对话,姬落涯突然间有些担心初栀是不是对祁若玉也动了情,他才忍不住主动跑了出来。
不过现在看起来,初栀是真的没事,因为眼神不会说谎。
确定了这一点,姬落涯的心情大好,他再次从怀里拿出纸包,放到小桌上:“快来吃吧,隔夜可就不好吃了。”
初栀也不再拒绝,坐到凳子上,慢慢吃起糕点来。
看着初栀津津有味的样子,姬落涯突然开口:“小檬檬,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待在这玉王府多不安全啊。且不说玉王妃很可能时不时就找你麻烦,何况我记得玉王府里还有两位妾室。以你的样貌待在祁若玉身边,难免会引起她们的防备和嫉妒之心。”
第60章 为什么欺骗我3()
看着初栀津津有味的样子,姬落涯突然开口:“小檬檬,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待在这玉王府多不安全啊。且不说玉王妃很可能时不时就找你麻烦,何况我记得玉王府里还有两位妾室。以你的样貌待在祁若玉身边,难免会引起她们的防备和嫉妒之心。”
不管怎么样,初栀越早离开祁若玉越好,把她带在身边,最好。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其实我也担心,但是皇上的口谕在,贵妃钦点要我教授舞技,我想走也走不了。”初栀静静地给自己倒了杯水,面色沉静,“何况,你能带我去哪儿?你的王府吗?那在我看来和待在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差别啊。”
其实初栀一直都很清楚,女人的嫉妒心来的时候有多恐怖,何况圣依然的性格看起来就是个骄纵的女人,恐怕她再怎么解释,圣依然也不会相信她和祁若玉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她之前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不希望自己的突然离开,导致祁若玉得罪贵妃和祁若堂,让祁若玉为难,所以她不能因为圣依然可能会找麻烦就退缩。
至少她相信,拿贵妃来压圣依然的话,应该还是有用的。
她刚刚之所以跟祁若玉说圣依然不至于不讲理,也不过是不想祁若玉担心罢了。
诶?等等,她为什么不想祁若玉担心呢?这本来就是她为祁若玉做的牺牲,让他心里有个底也好时刻给她帮助啊!何况,就算是说出来了,以祁若玉那清冷的性子,也未必会担心吧。
可是,她为什么下意识地就不想祁若玉担心呢?
“我的王府里,至少没有姬妾,总比这玉王府清净多了。”姬落涯的话打断了初栀的思绪,“何况,我可以带着你闯荡江湖,不需要回王府的啊。”
“怎么可能?”初栀瞥了一眼姬落涯,“你毕竟是个王爷,再怎么到处玩也都还是要回来的,那我跟着你不就等于和皇家还是有牵连?如果和你在一起不能彻底脱离皇家的关系,那和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差别。”
“可事实上,我和皇家并没有关系啊!”姬落涯一脸无辜。
“怎么可能!”初栀满脸不信,“你明明就是个王爷,怎么可能和皇家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初栀忍不住起了八卦之心,她凑近姬落涯,小小声地问道:“话说,你是皇上的私生子吧?”
姬落涯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你这是听谁说的?”
“我自己猜的啊!”初栀一脸的理所当然。
“没事别胡思乱想!”姬落涯用力揉了揉初栀的脑袋,无奈地说,“我怎么可能是皇上的私生子,别说皇上了,我和皇家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血缘关系的。”
“胡说,”初栀是完全不信姬落涯的说辞,她振振有词道,“你年纪轻轻,又没有功勋,却能做个什么都不干的翘脚王爷,而且皇上还对你宠爱有加的样子,你要不是他儿子,他能这么宠着你,还给你王爷这么高的职位?”
“那都是托我父亲的福。”姬落涯耸了耸肩。
“你父亲?”初栀蒙圈了。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父亲?难道,姬落涯真的不是皇上的私生子?
“当年皇上在外征战,一时大意落入敌人陷阱,遭到伏击,我父亲拼死保护皇上,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带皇上逃了出去。”姬落涯静静地叙述,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比,“只可惜父亲受伤太重,坚持把皇上带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就死了。皇上感念父亲救主之心,便封我为王爷。”
说到这里,姬落涯看向初栀,嘴角带上一抹妖娆的浅笑:“我那时才三岁,跟在师父身边,一直到18岁出师之后才回京城领了这个王爷的头衔。你说,我怎么可能是皇上的私生子呢?”
“对不起。”初栀低声道歉。
虽然姬落涯说的轻松,可是年幼丧父,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很大的打击,现在旧事重提,对姬落涯而言毕竟也是伤心事。
“没关系,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连父亲的长相都记不清了。”姬落涯不甚在意地说。
想了想,初栀决定转移话题:“那,你母亲呢?”
“嗯~我母亲啊……”姬落涯单手托腮,好看的眉眼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迷离,“她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因难产死去了,我可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呢。”
“啊,真是对不起。”初栀心里歉疚不已。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又说到人家的伤心事了!
“放心,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至于还伤心的。”姬落涯好笑的揉了揉初栀的头发。
这下初栀心里更是内疚了。
居然还让姬落涯反过来安慰她,实在是让她心里太难受了!
“姬落涯,你别安慰我了,我会想打死我自己的。”初栀捂脸做羞愧状。
“你这丫头,”姬落涯狭长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他抬手轻轻拥住了初栀,叹息,“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哎!我说正经的呢!”初栀不满地推了推姬落涯,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再一想自己刚刚才伤了人家的心,这会儿还狠心推人家也太过分,就随他去了。
“好啦好啦,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了,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真的没什么可伤心的。”姬落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其实他不是不难过,只是真的过去太久,早已明白难过也无用,所以麻木了。
不过,今天他是真的有些开心的,为了初栀的这份关心。
沉默了好一会儿,初栀觉得有些尴尬,心中又忍不住好奇,就问道:“那你后来就一直跟着你师父吗?”
“是啊。”姬落涯点头。
“你的武功和解毒用毒的本事,都是你师父教的?”初栀坐直身体,离开姬落涯的怀抱,又问。
“当然了。”姬落涯再次点头,只是手恋恋不舍地揉了揉初栀的发梢。
嗯,软软的,手感真好。
第61章 为什么欺骗我4()
嗯,软软的,手感真好。
“那你18岁出师,为什么不闯荡江湖,偏要回京城来领这个王爷的职位呢?”初栀不解地问。
“我当然是想闯荡江湖的,但是皇上给的赏赐,不领倒是显得不知好歹。何况我又可以有俸禄拿,还不影响我闯荡江湖,两全其美了。”姬落涯笑着回答。
想了想,初栀又问道:“你是怕皇上的儿子们忌惮你的地位,所以才不问政事的吗?”
功高盖主,这一向是所有上位者最忌讳的,虽然姬落涯并没有任何功劳,但单凭姬落涯的父亲舍命救了皇上,就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忌惮了。
而宫宴上听皇上说的意思,姬落涯以前似乎是从来都不参与任何政事的。按理说在其位却不谋其政,必定会惹来不满,可却没有任何人责怪姬落涯。
姬落涯又不是皇上的私生子,便没有了“因为亏欠而补偿,所以不计较”的可能性,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姬落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索性就不理政事。
“其实何止是那些皇子,”姬落涯轻轻叹了口气,“即使是皇上,也是忌惮的。所以我索性不理这些事情,他反而放心。”说到这里,姬落涯的语气又轻快了起来,“不过,我对这些本来也就没什么兴趣,所以也乐得自在,大家都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今日为何去参加宫宴了?”初栀顿时不解。
既然姬落涯一心不想引起皇上和皇子们的忌惮,今天又何必跑去宫宴,而且,如果他不去,她到现在都不会知道他是个王爷。
“还不是为了你啊!”姬落涯也不隐瞒,坦白道,“知道你要入宫,我怕你惹出什么事儿来,就想着去了或许还能帮衬着点。”
“额……我能惹什么事儿。”初栀不满地抗议,“我又不是那种喜欢找事的人,而且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在一边看戏而已啊。”
“可你这个看戏的人,最后还不是做了戏里的人?”姬落涯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我这个想要帮忙的人,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提到这件事,初栀的情绪也有些许低落:“也不算你帮不上忙,是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不过,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我也算是得到了教训,以后再也不想进宫了。”
说到这里,初栀的神色微微黯淡:“可现在进不进宫,由不得我了……”
看出初栀失落,姬落涯出言安慰:“其实我还是可以带着你离开的,贵妃那性子,无非就是要和皇后作对罢了,事后未必还记得这件事,即使记得,到时候就说你跑了,天大地大,她也不会为了一个小丫头而发通缉令吧?何况还是这样的小事,闹大了皇上只会责怪她不识大体。”
初栀摇了摇头:“还是不了。”
“为什么?”姬落涯满心以为初栀会答应,没想到她居然拒绝了,“你不是很想离开京城的吗?”
“可我不想给祁若玉添麻烦啊!”初栀对姬落涯如实相告。
姬落涯没想到初栀的理由居然是这个,一时间心情复杂了起来:“你……对祁若玉……”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下文,初栀催促道:“对他怎么了?”
想了想,姬落涯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你离开怎么会给他添麻烦呢?”
“我看出来祁若堂和祁若玉是不对盘的,到时候贵妃要是找不到我,难免会以此在皇上耳边嚼舌根,万一因为这事儿还得祁若玉被皇上不待见,我的罪过可不就大了?”初栀认真回答。
“你可真是心软。”姬落涯无奈地叹了口气,“在皇家,心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虽然知道初栀不是舍不得祁若玉,这让姬落涯放心不少,可是这理由还是让姬落涯挺无语的。
“你说的当然对,”初栀点头附和,转而又说,“可我不是皇家的人,而且我早晚是要离开的,所以我没有必要让自己心狠手辣啊。”
姬落涯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初栀说的有理,便笑了:“好吧,你说的有理。你现在不想走,我也不强求,那我就在京城陪你,一直等到你能够离开的时候,再带你走吧。”
“你干嘛要陪我啊?”初栀一脸不解,“你待在京城难免有是非,还不如和以前一样游荡江湖,又自在。”
“没办法,谁让我答应了某人,一定要把她带出京城的呢?”姬落涯伸了个懒腰,语气无奈,眼神里却含着一丝丝宠溺。
烛火摇曳,昏暗的光线下,姬落涯妖娆的眉眼染上慵懒,格外勾人心魄。
初栀愣了半晌,才猛然发现,她居然又一次被姬落涯给勾引了!
这个妖孽!
*****
深夜,祁若玉在卧房里辗转难眠。
圣依然是什么个性他比谁都要清楚,在后院里耍的些手段,他只是之前不爱管,可现在对象是初栀,他自然放心不下。
何况,除了圣依然之外,还有很多外面的不确定因素。
在宫宴之上,他表现出维护初栀有些太过明显,只怕有人会蠢蠢欲动,想要试探一番。
这是最让他不放心的。
可他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护她周全,毕竟他不能放下手里的“大事”不做……
辗转好久,祁若玉突然起身,淡淡开口:“墨染。”
“属下在。”立刻就有一个人影半跪着出现在了祁若玉的面前。
来人蒙着面,看不清脸,只是那双眼平静无波,透着刺骨的冰冷和无情。
这正是当初从青楼里把初栀抱走的男人——流墨染。
“从今夜起,保护她。”祁若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
流墨染眼里掠过一丝惊讶,却很快隐去,只是低头领命:“是!”
不用明说,流墨染也知道那个“她”到底是谁。
“暗中保护,”祁若玉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有生命危险,否则尽量不让任何人发现。”
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初栀。
“属下遵命。”流墨染应声而去,瞬间消失在房内。
第62章 马氏1()
第二天一大早,祁若玉前脚刚去上朝,后脚圣依然就派了贝儿来把初栀带走了。
果然,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强。不过,圣依然掌握信息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贝儿抬眼看见初栀样貌的一瞬间,脸上掠过了惊艳、嫉妒、鄙视等等复杂的神色,那个时候初栀就知道,圣依然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
果然,这都在圣依然的院子内站了快半个时辰了,初栀也没见贝儿传她进去。
半个时辰啊!换算成现代的时间可就是一个小时呢!
夏日的太阳本就灼热,虽然现在还算早,但一个小时站下来,初栀也已经满头大汗了。
不过罚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挨打要强啊,就当是军训站军姿了。
就在初栀这样自我安慰的时候,贝儿走了出来,一脸高傲地拿鼻孔对着初栀:“王妃叫你,进去吧。”
初栀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贝儿身后。
进入屋内,初栀刚跪下,圣依然就恶狠狠地对贝儿说:“打!”
贝儿二话不说,转过身来就往初栀的脸上招呼。
虽然事出突然——不,恰恰因为事出突然——初栀没有心理准备,但凭着本能一手抓住了贝儿的手,同时身体稍稍往后退了一点。
这下子圣依然更加恼火:“好啊,胆子够大的啊,居然敢还手!”
初栀心下委屈。
真是的,突然出手,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当然会本能地避开啊。要是给她个心理准备,她说不定会为了让圣依然消气而强忍着。
额~不对,她干嘛要这么委曲求全啊,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一切只是圣依然的臆想而已。
这么一想,初栀不卑不亢地开口了:“王妃要打奴婢,奴婢不敢还手,不过还请王妃明示,奴婢到底哪里做的不对,好让奴婢心甘情愿受罚。”
“好你个狗奴才!”圣依然气得重重地把手里的杯碟往茶几上一放,“你居然还敢问我你哪里做错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奴婢不知。”初栀低着头,声音却很是清晰。
“好,好,好!”此时,圣依然才正眼看向初栀,发现初栀那般倾城之貌,心中顿生嫉妒和恼意,她指了指坐在下位的姚氏,命令道,“姚氏,你说给她听!”
“是,王妃。”姚氏应下,立刻站起来,走到初栀面前,指着初栀质问,“你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样貌,潜伏在王爷的身边,是何居心?”
初栀抬头,看向上位的圣依然,一脸委屈:“冤枉啊,王妃,奴婢绝对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样貌,更没有潜伏在王爷的身边,奴婢只是个规规矩矩的小奴才,怎么可能有什么阴谋?”
“哼,是吗?”圣依然似乎气不过,双眼瞪得老大,恨不得在初栀的脸上瞪出个洞来,“上次你来我院子里的时候,可不是这张脸!你还敢说你不是别有用心?”
“回王妃,奴婢当时的脸真的就是那副模样啊!”初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从容应对,只是脸上依然保持着委屈的神色,“上次贝儿姐姐那么用力的给奴婢洗脸,都没有洗掉脸上的疹子,这还不能证明是真的吗?贝儿姐姐总不可能帮我撒谎吧。”
贝儿一听,立刻撇清自己:“我怎么可能帮你撒谎!”
圣依然被初栀说的一愣,顿时也有些疑惑。
姚氏一脸鄙夷地看着初栀:“你肯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所以我们才瞧不出端倪!否则你怎会心甘情愿让我们试探你?”
圣依然顿觉有理,看向初栀的目光更加阴冷。
“王妃,奴婢一介平民,既没有那个本事,也不认识奇人异事,能使出什么样高端的障眼法来呢?”初栀露出一副快哭的表情,无辜地说道,“那个时候我真的就是那张脸,只是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就发现脸上的疹子渐渐消失了。起初我也不敢相信,但过了几天脸上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这才确定自己是恢复了原貌。”
“哼,你就说的好听,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姚氏不依不挠,指着初栀的鼻子骂道,“你这小蹄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你说大夫说你这脸恢复不了了,现在怎么又恢复了?”
“夫人怕是记错了吧,奴婢当时明明说的是,大夫说,我这脸怕是好不了了。”初栀条理清晰地对姚氏说,“这只是说好不了的概率更大,恢复的概率比较小而已,并不是说完全没可能啊。”
姚氏显然没想到初栀敢这样回嘴,一时间也有些语塞:“你……你居然敢强词夺理!”
初栀转而看向圣依然,一脸诚恳:“王妃,我说的句句属实,可没有强词夺理啊!”
“是吗?”圣依然冷哼一声,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恢复原貌之后为什么要隐瞒?”
“回王妃的话,我也就是前几天刚恢复的,心下想着不知道是真的恢复了,还是过阵子还得复发,所以就暂时没告诉任何人。”初栀做出一副很老实的样子来。
“没有告诉任何人?”圣依然细细品味了这句话,像是猜测到了什么,问,“王爷也不知道吗?”
“回王妃的话,王爷在宫宴之前也是不知道的。”言下之意,就是现在王爷肯定是知道了。
“你当真没有告诉王爷你的真容?”圣依然满脸的不信。
“王妃明鉴,王爷那样的人,哪会关心一个丫鬟的面容如何?”初栀有理有据地说,“他的心思全然都不在这些小事上,而奴婢身为一个丫鬟,本分就是照顾好王爷的饮食起居,其他的自然是没有什么交流的。”
尽管圣依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初栀的说辞也不是没有道理,祁若玉确实是个不好女色之人,到现在也不过才两个妾室而已,而且,一个月里只有小半日子会在某个夫人处过夜。
但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时时刻刻待在祁若玉的身边,难保哪天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第63章 马氏2()
但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时时刻刻待在祁若玉的身边,难保哪天会不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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