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狠狠追:王妃,私奔吧-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在深色帘子后面的祁若玉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唱了起来,声音清冷中带着点伤感:一纸信笺落了尘,将谁的往事沉封
紧接着初栀用软软的萝莉音撒娇:今天把你送我的那最后一串糖葫芦吃了,没有了……你再买给我好不好?
说完,初栀摸了摸剑柄,再次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舞台。
祁若玉则在后面继续唱着:字里行间的墨痕,倾诉着谁的爱恨。
初栀又一次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原地,身上披着厚厚的浅蓝色斗篷,笑嘻嘻地对着剑说:今天冬至了,长安城有饺子吃,要不要我给你留一点呢?
说完初栀点了点剑柄,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祁若玉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唱着自己的歌:书几划愁思几横,墨几笔添了离别几分,徒留在笑曾经我们天真。
初栀又一次出来,身上的斗篷换成了大红色,笑嘻嘻地对着剑说:你一直说过年有砸罐子,没想到真的有啊,你陪我去砸好不好?
说完,初栀不紧不慢地往舞台边走去,中途忍不住停下,回头再望了剑一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祁若玉:那年你纵马驰骋,浴血沙场守关城,当号角响彻前阵,一马一枪为国征
祁若玉:是你的铁骨铮铮,在岁月里烙下虔诚,而谁又能回答我的轻问
祁若玉:唏嘘往事如同烈酒一般,能将思念二字尽数斟满,却无法将你从回忆中唤回了,留我在风中听白骨哀
初栀再一次走了出来,却再没有之前那样活泼,她抚摸着剑身,软软的萝莉音里满是埋怨和忧伤:问了你这么多次好不好,为什么不回答我?就写一封信给我说自己走了,算什么!你个死小白,说好的冬至一起玩,一起吃糖葫芦,一起去长安城看烟火的,你都忘了么……
说到最后,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让听的人都忍不住跟着伤感了起来。
初栀目光爱恋地停留在剑上,最后还是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祁若玉的歌声也停止了,此时此刻整个舞台上只剩下琵琶和古筝的合奏声。
台下的人都还沉浸在之前的情绪里,不停地回味。
不一会儿,祁若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并不是唱歌,而是念白。
声音温柔中带着遗憾:柠檬,过几天我就离开了,这只怕最后一封信了吧。托人送你的糖葫芦不知道你收到了么,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在长安城吃着糖葫芦看烟火呢……
接着,初栀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次换她来唱歌:我吹一曲千蝶纷,千丝百足绕清冷,蛊惑了苍茫众生,却引不了你的魂
初栀:回眸中你很残忍,独独留下了我一个人,守着一份承诺一份痴等
初栀:我伫立坟前轻叹,叹阴阳相隔两端,曾经的我总以为,你的身影依旧在
初栀:如今染血的枪骸,已在衣冠冢里长埋,那是你半生的忠骨肝胆
初栀:唏嘘往事如同烈酒一般,能将思念二字尽数斟满,却无法将你从回忆中唤回来,留我在风中听白骨哀
到了这里,初栀的声音停了下来,而祁若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唏嘘往事如同烈酒一般,能将思念二字尽数斟满,却无法将你从回忆中唤回来,留我在风中听白骨哀。
曲调依然悠扬,祁若玉再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初栀从侧台缓缓走向那把剑,身上的斗篷已经脱去,装束再一次回归了清凉的夏装。
她纤长的手指在剑身上笔画着,软软的萝莉音里,既有嗔怪也有忧伤:一横一竖一横一竖……又是最后一横了,你到底回来不回来啊……算了,反正你就葬在这里,我也就一直等在这里好了。
说到这里,初栀抬起手腕,露出一个漂亮的手镯,对着剑身重新露出笑脸:上次和你说的白骨哀我戴在身上了呢!呵呵~你看!
话音刚落,一阵风从初栀的身后吹来,面纱飞起,缓缓飘落到剑柄上。
那并不是一张妖娆妩媚的脸蛋,却格外的清丽脱俗,眉眼间满是灵气,就像花丛中的小精灵一样清纯动人。
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心底里各种各样的想法都冒了出来。
初栀却并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而是在乐声结束后,正面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用甜甜的声音说道:“谢谢各位赏脸来看我的表演,从今天起,以后我每天都会表演一次,但不会再是这样的大众表演。”
第19章 技惊四座5()
初栀却并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而是在乐声结束后,正面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用甜甜的声音说道:“谢谢各位赏脸来看我的表演,从今天起,以后我每天都会表演一次,但不会再是这样的大众表演。”
话音未落,很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既开心不用每次都等五天了,又疑惑什么叫“不再是大众表演”。
初栀顿了顿,继续说:“以后每天我只为一人表演,从出价最高的前三名里挑选其中一位。”
话刚说完,立刻人声鼎沸。
初栀却不再管大家的反应,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后台。
没错,这就是她的目的。
这三次的表演,不过是个预热而已,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这番话做的准备。
初栀又不是真的喜欢做青楼里卖艺的人,所以,先把自己的能力表现出来,显得与众不同,然后再标出较高的价码,也不会有人觉得不能接受。
这三次的表演就是一步步打出她的名声,吸引四面八方的达官显贵前来。
同时,因为价格很高,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请她表演的,这样至少可以挡掉一部分的男人。
而从出价高的前三名里挑选客人,这至少也让她有了选择权,可以选择看的稍微看得顺眼一点的。
另外她还有一个想法,通过这种方式,说不定能够遇到一些祁若玉一派的官员,到时候就可以让对方帮忙把她和祁若玉一起救出来了。
毕竟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祁若玉恢复记忆上面,这种事太没谱了,万一祁若玉一辈子都不能恢复记忆,难不成她还得在青楼里待一辈子?
光是想想就觉得够了。
但祁若玉不能露脸,万一被政敌看见,搞不好就是杀身之祸——这也是初栀嘱咐祁若玉出门都要戴上面具的原因。
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去试探对方的身份和立场,而只有一对一的情况下,才方便交谈。像这种在舞台上给所有人表演的情况,和谁都聊不上。
至于今天让祁若玉献唱,那是从第一次表演结束就有的想法了。
自从祁若玉说起过有小厮嘲笑他没用的事情,初栀就开始担心冯老鸨这个财奴早晚有一天会受不了养个闲人,最后还是想把祁若玉给卖了。
于是初栀就决定教祁若玉唱歌,在第三次表演的时候好好表现一番,让别人不能说闲话,让冯老鸨知道祁若玉不算是“闲人”。
要知道,教一个痴呆儿童唱歌和念白,音调和台词还必须全部没错,语气和感情还得到位,真是累死人了。
幸好祁若玉天生有副好嗓子,音色很符合这首歌的要求,倒也让初栀省了不少心。
而今天表演的这首歌,是一个网游衍生出来的,叫《白骨哀》,歌词很有画面感。
为了更贴切真实,初栀还特地把里面人物的名字给改了,小白就是指祁若玉。
哈?你问柠檬是指谁?柠檬就是初栀给自己起的花名啊——虽然这并不算朵花——按照青楼的规矩,每个姑娘都得有个花名,初栀刚好也不愿意用自己的名字,就起了柠檬的花名。
在今天表演之前,初栀就提前知会过冯老鸨自己的计划,冯老鸨本来不同意——一天只给一个人表演,赚的钱就少了呀!
但初栀提出来“品牌效应”的说法,并说什么人都接待显得没有地位,而有了这个价格的限定,自然会让有钱人觉得来听初栀的曲子是身份的标志,那么来怡红院的人档次就会越来越高,掏的钱当然也会更多,比多赚几个小百姓的钱更划算。
冯老鸨这才同意了初栀的意见。
此时,冯老鸨已经笑眯眯地跑去台前安抚众人,并且抛出了一个消息:“今夜大家就可以竞拍了,待会儿柠檬会从出价最高的前三名里来选人。”
话音刚落,就有不满的声音传来——
“第一次听说还可以挑选客人的。”
“就是,为什么不是价高者得?”
“说的没错!为什么一天只接一个客人?就算不像现在这样,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个,不也挺好的吗?”
一时间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冯老鸨的声音完全被盖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楼上包厢里传来,打断了所有人的争论:“两百两!”顿了顿,那个声音才继续说,“黄金!”
本来叫嚣的人全部都住了嘴。
原本大家一直抗议的话,说不定冯老鸨碍于声势不得不妥协,但现在突然有人开始喊价,而且张口就是两百两黄金,他们这些出不起高价的人自然就不被冯老鸨看在眼里了。
两百两黄金啊!开玩笑,这可不是随便谁都出得起的价码,这一声喊不仅让那些抗议的人无话可说,也几乎刷掉了大部分人叫价的可能性。
不过冯老鸨倒是眉开眼笑起来,一开口就有这么高的价,现在初栀就是她心里的最大摇钱树了啊!
虽然还没见到人从包厢里出来,但冯老鸨已经笑呵呵地开口了:“这位公子真是阔绰,还有出价比他更高的吗?”
私下里一时安静无声。
初栀在后台听的真切,只觉得那个男声有点耳熟,忍不住撩起深色帘子悄悄往上偷看。
等了片刻,没有人出声,那间包厢的门终于打开,男子浅笑着走了出来:“既然没有人价码出的比我更高,柠檬明日就是我的了。”
这话说的暧、昧不清,让人忍不住遐想。
可此时此刻,更多人却是被这个男子的外貌所吸引。
那是一张极其妖孽的脸,细长的眉,眉梢略微上翘,狭长的眼,眼角也是上扬的,嘴唇艳红的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而左眼眼角处的一颗小小红痣让这份妖媚更加肆意的散发出来。
这是一个比很多女人都还要漂亮的男人。
初栀在看到对方的脸时,愣住了。
冯老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绝色的男子,赔笑道:“这位公子,虽然你出了很高的价码,不过我们还是要等一会儿的,说不定过会儿就有人出价了,你这样打断可不太好。”
第20章 姬落涯1()
冯老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绝色的男子,赔笑道:“这位公子,虽然你出了很高的价码,不过我们还是要等一会儿的,说不定过会儿就有人出价了,你这样打断可不太好。”
“难不成还有谁想出比我更高的价格?”男子扬了扬眉,一双眼慢慢扫视了一圈楼下。
没有一个人说话。
冯老鸨好声好气地说:“可能不会有人出价比公子更高了,但是我们柠檬也是有选择权的,并不是出价最高的人就可以的,关键还是要看我们柠檬从出价最高的三个人里选择啊。”
听到冯老鸨提起自己,初栀这才回过神来,她低头想了想,然后伸手撩起帘子,走到了台前抬头看着男子说:“这位公子出的价码已经很高,暂时也没有别人出价,何况柠檬觉得与公子有缘,便选你吧。”说完,初栀回头看了一眼冯老鸨,笑着问,“冯妈妈,你看呢?”
没错,初栀是故意出来帮这个男人说话的。
冯老鸨没想到初栀会突然走出来,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而男子就抓住了冯老鸨愣神的空当,笑着对初栀说:“既然柠檬姑娘本人都同意了,想必冯妈妈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说罢,不给冯老鸨开口的机会,男子从楼上一跃而下,深紫色的长衣飘逸飞起,最终落在了初栀的身边:“本公子还有个不情之请。”
“公子请说。”初栀微笑着对男子抬了抬手。
“我出一千两黄金,你陪我一个月时间可好?”男子低眉,语气暧昧,眼里满是魅惑。
初栀不恼却也不回答,只是浅笑。
这时冯老鸨说话了:“公子这可不行,你出两百两才得一天,一千两怎么能一个月呢?”
“凡是买的多都是可以有折扣的嘛!”男子笑嘻嘻地说。
没等冯老鸨说话,初栀就接过了话头:“折扣一定是有的,只是这一个月时间太久,还是十天吧,可不能再还价了。”
男子丝毫没有犹豫地点头,干脆地说:“好,成交。”
“那公子去付钱吧,明日来找我便是。”初栀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刚回到房间里,祁若玉就迎上来一脸求夸奖的样子:“小萌,小白表现的好吗?”
初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踮起脚,摸了摸祁若玉的脑袋:“小白表现的可好了,明天我给你买个漂亮的糖人回来,好不好?”
祁若玉一听有礼物,开心地眼睛都明亮了起来:“嗯,好!”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初栀嘱咐祁若玉戴好面具,才过去开门。
看见门外的人时,初栀惊讶地问:“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和冯妈妈讨价还价一番,她答应今天晚上让你给我单独表演一场。”男子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一边说一边踏进了初栀的房间。
没错,这就是刚刚花了一千两黄金买初栀十天的男子。
“你还真是不客气,女孩子的房间是能随便进的吗?”初栀也不生气,一边关门一边嘟囔了一句。
“女孩子的房间是不能随便进,不过你的房间嘛,我又不是第一次进了,应该不要紧了吧!”男子看到了端坐在卧榻边的祁若玉,挑眉问道,“这位戴面具的公子是谁?怎么在你的房间?”
初栀并没有回答他,反问道:“姬落涯,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没错,眼前这位妖娆的男子,就是当初初栀被押送云风国的时候,半路上突然闯进她房间的姬落涯,也是那个给了初栀解百毒药丸和毁容的毒药和解药的人。
当时姬落涯是为了避开岸边追自己的人,才随便找了搜大船躲进来,刚好那时初栀出门透透风,房间的门只是虚掩着,姬落涯就顺势进了初栀的屋子。
初栀回房间时才发现了姬落涯,本来不想留他,奈何当时已经开船,如果他立刻出去反而有可能害了自己,不得已才让他和自己住了十天。
等到下次船靠岸的时候,姬落涯才走。
不过两人并没有道别,初栀甚至觉得这辈子一定不会在遇到这个男人了,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又遇上了。
而且是这样的地点。
当时在后台,初栀就是认出了姬落涯,才会走到前台去,主动应了姬落涯的叫价。
虽然当务之急是找到祁若玉的党羽,但头一次单独会客,对方是个熟人初栀也能自在些。
乍一见到姬落涯的时候,初栀就有种见到了亲人的熟悉感——当然,这种感觉肯定是不能和见到初露的感觉相比的。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出现?”姬落涯转身看着初栀,调笑道,“我是男人,来这种风月场所寻欢作乐很正常吧。”
初栀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姬落涯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看见初栀不爱搭理的模样,姬落涯露出魅人的笑脸:“我前几天听说这边的怡红院有个姑娘,多才多艺,而且都是些在别处见不到的稀奇舞蹈和歌曲,就过来凑个热闹,想看看这么有才的姑娘是何许人也。”
说到这里,姬落涯伸手抬起初栀的下巴:“没想到居然是你啊~”
初栀毫不客气地拍掉姬落涯的手,白了他一眼:“你这轻浮的样子还真是没变,看了就想让人打你一顿。”
姬落涯不以为意,反而笑得开心起来:“你这脾气可也是一点没变,看了就忍不住要亲近亲近你。”
亲近?说的这么好听,明明就是调戏!
“你再这样我可赶你出去了啊!”初栀作势要赶人。
还没等姬落涯说什么,祁若玉就气呼呼地冲了过来,挡在初栀的面前,对姬落涯警告道,“坏人,不准碰小萌!”
“小檬?柠檬的檬吗?”姬落涯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话却是对初栀说的“我记得你好像说自己的花名叫柠檬啊。”
初栀很惊讶祁若玉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而且一副非常排斥姬落涯的样子,但听见姬落涯的问题,她还是先回答了姬落涯:“不是,不过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也行。”
第21章 姬落涯2()
初栀很惊讶祁若玉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而且一副非常排斥姬落涯的样子,但听见姬落涯的问题,她还是先回答了姬落涯:“不是,不过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也行。”
当时给自己起花名,初栀也是考虑到祁若玉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别穿帮,才用了个谐音的“柠檬”。
“嗯~”姬落涯狐疑地看着祁若玉身后的初栀,“怎么你似乎有好多名字啊?”
“怎么,你有意见啊?”初栀挑眉反问道。
“当然没有,小檬就小檬吧,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姬落涯见初栀不愿回答,也不深究,而是转移了话题,“好歹我也是付了一千两黄金的,现在就先给我唱个曲儿吧?”
边说,边绕过祁若玉,往初栀身边走去。
祁若玉再次生气地挡住了姬落涯:“不准碰小萌!”
姬落涯停住脚步,好整以暇地盯着祁若玉的面具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初栀:“他就是之前在台后念白和唱歌的男人?”
“你猜对了。”初栀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就坦率承认了。
“你们俩什么关系?他怎么在你的房间?”姬落涯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祁若玉的身形。
“我们俩什么关系不重要,他怎么在我的房间我拒绝回答。”初栀对姬落涯说完,又扯了扯祁若玉的衣袖,好声好气地哄道,“小白乖,不要挡在前面了好不好?他不算是坏人,只是爱开玩笑,不太正经而已。”
祁若玉这次却没像平时那么听话,他坚定地站在初栀和姬落涯的中间:“他就是坏人!”
姬落涯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问道:“怎么,听你说话的口气,似乎是在哄小孩子啊?”
初栀无奈的耸了耸肩:“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
说到这里,初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祁若玉。
姬落涯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顿了顿,姬落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没想到几个月没见,你真的从宫里逃了出来。更没想到的是,你身边居然还多了个这样的拖油瓶。”
当初在船上,姬落涯和初栀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初栀有说起过自己有逃离皇宫的想法,姬落涯为了助她一臂之力才送给她毁容的毒药。
“哼,你没想到的多着呢。”初栀没好气地说。
“确实,”姬落涯认真地点头,说,“比如,我就没想到会在青楼里遇见你,你怎么会到这种烟花之地卖艺呢?做什么不比做这个好?”
“你以为我愿意啊!”初栀无奈地叹了口,把自己被迫待在这里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只是隐藏了祁若玉的身份和进入青楼之前的事情。
“原来如此,你可真是倒霉。”姬落涯隔着祁若玉,伸手拍了拍初栀的脑袋,“好不容易逃出来,居然又遇上了这种事。”
“是啊,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初栀耸了耸肩。
沉默了一会儿,姬落涯突然双眸明亮了起来,他一个闪身,快速避过了祁若玉的遮挡,站在初栀的身边搂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说:“不如……你跟我私奔吧!保你吃香喝辣,不再受人摆布。”
还没等初栀推开姬落涯,祁若玉就用力扯开了姬落涯的手臂,再次把初栀护在了身后:“你这个坏男人!不准碰小萌!!”
姬落涯没想到祁若玉力气还挺大,就这么被推开了。他看着祁若玉激烈的反应,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一样。
想了想,姬落涯走上前,一把扯开祁若玉,紧紧抱住了初栀,挑衅似的对祁若玉挑了挑眉:“我就是要碰,你能怎么样?”
“你……你这个坏人!”祁若玉气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不停地重复这么一句话。
姬落涯则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看到祁若玉这么气急败坏,开心的不行。
“你幼不幼稚啊!”初栀翻了个白眼,用力掰开姬落涯的手,“我又不是玩具,而且你和一个智商低下的人争来争去的,难道你也是弱智儿童?”
“小檬啊,这可是你不对了,你这明摆着是在偏袒他嘛!”姬落涯虽然没有再次试图抱住初栀,却还是不满地撇嘴。
“我偏袒什么了,明明就是你欺负他。”初栀不为所动。
“哎,可真是伤透了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