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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颜祸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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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香叹了一口气道:“倚翠姑娘,这事儿,你还是亲自过去禀告吧。”
一想到大公子发脾气的样子,茗香就打了个寒颤,这件事情,她绝对不会掺和。
倚翠点了点头,白着一张脸,跟在茗香的身后,快步朝门外走去。
赵氏看只有两个丫鬟走过来,心中的火气登时就冒了出来,柳眉横竖,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二公子呢?”
倚翠跪在地上,怯懦地回答:“回夫人的话,二公子身子不适,二夫人吩咐奴婢来禀告一声,说公子今日不去学堂了!”
“不去便不去,早些怎么不来禀报呢?哼,他不来,这车子还宽敞清净不少呢!”温衡怒道。
说罢,连赵氏也不理,径直跳上马车,吩咐车夫前行。
“一天到晚净想着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回去告诉二夫人,给二公子看病的银子,从她的例银中扣除!”说罢,赵氏连看都为看倚翠一眼,便扭着身子转身离去。
倚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头垂目回去禀报。
二夫人听完,银牙都快咬碎了,手中紧紧握着锦帕,恶狠狠地道:“仗着自己管家,也不知道从中昧了多少银子。连给墨了看病的钱,都要从我的例银中扣!吃人不吐骨头的赵氏,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第8章 抑郁致病()
温墨正躺在床榻上,手中死死握着一个东西。
看着自己娘亲狰狞的面容,他安慰道:“娘,你也别太生气了。大娘素来如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省着点花,总会好过的……”
二夫人怜爱地望着温墨,她的儿子,相貌清秀,性格温和。比起赵氏生的嫡长子温衡,不知好了多少倍。
只可惜自己时运不济,家道中落,到了父亲这一辈,日子已经变的清贫。
不然自己也不会嫁给温如初仅仅做了一个二房,连墨儿也成为庶子。
“墨儿,你受委屈了。娘知道你体谅娘,娘就是气不过而已。”二夫人为他掖了掖被角,微笑着道:“大夫过一会儿就来了,为你诊脉过后,喝上几服药,发发汗,这病就好了。”
温墨眉眼柔和,温顺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全听娘的安排。”
“你好生躺着,娘去为你做你最爱吃的花生糕,早上你没吃几口,为娘心疼的紧。”赵氏慈爱地道。
温墨笑着道:“有劳娘为儿担忧了。”
二夫人摇摇头,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万中挑一的好儿郎。相貌英俊,性情温和。还总是为自己着想,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孩子,跟娘还总是这般谦和有礼。”
等二夫人走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一人。
这时,温墨将手从锦被中抽出,展开掌心,手心中赫然放着一块儿洁白无瑕,不掺杂任何杂色的羊脂玉佩,玉佩上雕刻这精美的花纹,中间是一个楷书的温字。
他的眼睛紧紧盯住那块儿玉佩,眼底露出一丝妒忌之意。
同样都是爹爹的儿子,爹爹为何只给了温衡这块儿玉佩,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学堂中,他温衡不会默写夫子教的内容,便威胁自己,把已经写好的诗词抢了过去。给自己留下一张空白的宣纸,害的自己被夫子罚站了一个上午。
所有的学子都在嘲笑自己,而温衡一脸扬起下巴,一脸得意地冲自己笑。
他不是整日都在自己的面前炫耀爹爹送给他的玉佩吗?既然是他最心爱的东西,只有让它消失,才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温墨仔细摩挲着上好的玉佩,嘴唇紧抿着,心底的恨意将他的理智淹没。
哼,温衡还真是傻,玉佩拉在马车上都不记得,草包脑袋!除了身份比自己高贵以外,就像娘说的那样,他哪点比得上自己?
温墨冷笑了一下,又将这玉佩放进怀中藏好,想着一定要尽快将这玉佩毁了。
也省的自己看见这玉佩,心中就会刺痛!
因为它,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自己,是一个庶子,还是受欺负的庶子!
不大一会儿,大夫就已经被请进屋内。
等大夫为温墨把完了脉后,二夫人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儿的病不打紧吧?”
“夫人不必多虑,令郎的身子并无大碍。不过是因为肝气郁结,情志抑郁造成的。待吃上老夫开的几服药,不日便一定会痊愈的。不过,往后的日子,还请夫人多劝着点让令郎多想一些欢喜的事情。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恐怕会诱发心悸之症。想要享受天年,怕是难事啊……”大夫捋着白花花的胡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夫人一听,转头望向温墨,一双杏眸中满是哀伤,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哭着道:“我儿,你受苦了!”
夜幕降临,整个京城早已华灯初上。热闹了一阵的京城,终于在宵禁之后,宁静下来。
温如初一家住在远离朱雀大街的偏僻燕家巷中,温府是一座小小的两进两出院子。
京城地皮贵,能找到这样一个院子已经实属不易。
为了买下这院子,赵氏还把自己的嫁妆贴进去一千两银子,东拼西凑终于买下来了。
府中一切事务,也都由她打理。
对此,温如初没有任何异议,甚至多加支持。因为在京城,他还要多多仰仗着他的岳父——督察院右都御史。
小小的温府看起来人丁稀少,可是个个都心怀鬼胎。
不过两天下来,温禾便将这温府上上下下打听了个清楚,好做到心中有数。
是日,刚吃过午饭。
赵岚满面愁容,忧心忡忡,心中多的是着急,她问道:“小姐,您同大夫人约好了要在五天之内找到大公子的玉佩。这都已经整整过去两日了,奴婢看您怎么还没有一丝动静呢?”
温禾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毛笔。伸了伸酸痛的手臂,活动一下脖子。
赵岚见状上前为她按摩,瞟了一眼桌案上的旧纸。她虽然不识字,更不懂得欣赏,可只扫了一眼,便觉得纸上的字墨彩艳发。
她心中暗自惊诧,伺候了小姐十一年,从她一出生便是喝自己的奶长大。朝夕相处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见到温禾写出这么多字,并且还这么好看。
眼前的小姐似乎有些陌生,陌生到赵岚以为自己伺候的是别人。
香姨娘识字不多,写字更是不在行。老爷不会管这一个庶小姐,而大夫人更不会为了一个庶女而请女先生。
所以,温禾长到十一岁,真正提笔写字的机会少之又少。
“奶娘,你何必惊慌,咱们现在好不容易过上两天安生日子,你也该宽心两天才是。不是还有三天时间的吗?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温禾胸有成竹地说道。
从方才的诧异,在听了这话后,赵岚心中开始恐惧起来。
她上下仔细端详了温禾一番后,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小姐,你还记得香姨娘叫什么吗?”她突然问道。
温禾一愣,抬头望着赵岚,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怀疑和恐惧,心中一凛,暗道不好。
她装作局促不安的样子,讪讪地道:“奶娘,我……我记不大清楚了。”
赵岚又望了桌案上写的那一张簪花小楷,继续问道:“小姐,你的书法,是谁教的?”
温禾心中咯噔一声,这问题她答不上来,更找不出搪塞赵奶娘的理由。
她很想告诉赵奶娘,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温禾了。
可是她不能确定,赵岚究竟会不会相信自己,更加不确定,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第9章 旧主伤逝()
“奶娘,我……”
“小姐!你先别说了。还是把祛火的茶喝了吧!”赵岚的心突突直跳,温禾熟悉的声音一响起,她就立即打断了她。
她心中虽然在怀疑温禾,可是她的模样,终究还是小姐的模样。这几日,尽管她言行举止跟从前相差太多,看得出她变得更加睿智果敢。除了有些莽撞外,赵岚并不排斥这样的温禾。
一整天,赵岚都心不在焉的,一不小心和温禾对上视线,心中一紧,便急忙躲开了。
温禾几次都想同她搭话,可都没什么机会。
她的身份,不能告诉赵岚,怕吓坏了她。更何况,这身子的原主人早已命丧黄泉,否则自己也不会占了她的身子。
胸口像是积压了一团郁气,无法消散。
其实,温禾心中对赵岚还有一丝愧疚。她待她这样好,可是她却隐瞒着她。
内心的煎熬,无法诉说。
到了晚上的时候,她赵岚服侍着温禾安歇。
临走前,温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开口道:“奶娘,我其实……”
赵岚闻言,心中一阵惊慌。她纠结了一个下午,有过无数个疯狂的猜测。
或许眼前的温禾是妖精变幻的,也或许是自己做了一个比较真实的梦境。
直到傍晚的时候,她被热水烫伤了手背,一旁的温禾看到后,立即跑了过来,眼圈红红的,不停地为自己呼吹,想要帮自己减轻疼痛。还不顾危险,跑出院子四处寻觅了一些草药为自己敷上。
赵岚望着她稚嫩的面孔,顿时想起此前种种,温禾当着大夫人的面,揽下过错;又将饭菜分给自己一半,还因为气愤自己挨打而莽撞地想要冲去厨房讨回公道……
在那一刻,赵岚突然就释然了。心中暗下决心,无论眼前的人,是不是真正的温禾。她都对自己没有恶意,甚至想尽办法改善她们主仆二人在温府的凄惨境遇。
只要她还是温禾,她会一直服侍在她身边,直到她长大成人,直到自己老去。
赵岚慢慢转过身来,面带和善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略微显得凝重,道:“小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在奴婢的心中,始终都是我的小姐。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服侍你。”
温禾闻言,瞪大了眼睛。神色一滞,愣愣地望着赵岚。
她……难道接受自己了吗?
温禾默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即点了点头,郑重无比地说道:“奶娘待我怎样,我必用怎样的恩情报答您!今生今世,温禾都尊您为长辈!”
“小姐……”赵岚的眼中溢出泪水,心中一阵激动,却还夹杂着悲伤。她稳了稳心神,哽咽地问道:“奴婢,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小姐,不知小姐,可否告诉奴婢。”
“奶娘,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也不用顾及什么,若我知道,必定会如实相告!”温禾支起了身子,拉赵岚坐在自己的床边。
赵岚用衣角擦拭了眼角,低声问道:“奴婢想知道,原来的小姐……她可还好?”
温禾心中一紧,抿紧了嘴唇,望着赵岚苍白消瘦的脸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心中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于是答道:“她……身子羸弱,撑不住小厮们的拳打脚踢……”
赵岚闻言,顿时泪流满面,低声呜咽地哭了出来。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怕外边的人听见。
这样的事情,解释起来,先不说麻烦,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赵岚是在为她原本的主子伤心,同样都是名叫温禾。身世虽然迥异,可都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温禾不擅长安慰人,她怕自己安慰不了赵岚,反而激发了自己内心藏着的深仇大恨。
哭了许久的赵岚,终于抬起头,双眼红肿,神色凄然,她突然跪在地上,眸子里全是坚定。
“小姐,奴婢恳求你好好的活下去。就算是不为了她……也要为了自己啊!”
温禾点点头,翻身下床把赵岚扶了起来。
“奶娘,您放心。我不会无故寻死。我既然活着,就要活出个样子来。她的仇我一定会报!害了她的人,都不得好死!”温禾稚嫩的脸上,露出坚毅,眼眸冰冷狠决。
赵岚将温禾揽入怀中,摇了摇头,道:“小姐,你只要活着,就是奴婢最大的心愿。这温府吃人不吐骨头,香姨娘就是无辜惨死的……而小姐也被他们打死。奴婢实在不希望您也遭遇这样的不测!”
温禾轻抚着赵岚的背部,轻声宽慰道:“这些人,还不配是我的对手。想置我于死地,简直是痴人说梦!我既然已经重新活了过来,就一定不辜负老天对我的这次机会!”
赵岚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撼动。眼前的人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她的话坚定无比,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何会莫名地相信小小的温禾。
主仆二人互相说了一些体己的话语,这才安歇睡去。
翌日,温衡一大早便来到温禾的院子。
望着身形矮小的温禾,轻蔑地道:“小贱人,本公子的玉佩你找到了吗?”
温禾正站在院子里,准备扎马步,为了恢复体力,练好武功,她不得不从最基础的练起。
没想到,一大清早温衡便闯了进来。
他还真当自己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温禾,并且辱骂自己。
当着他身后那些小厮的面,温禾没办法揍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温衡见她装作充耳未闻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立即扯着嗓子,朝温禾走去想要拧她的耳朵,并道:“小贱人,本公子问你话,你难道没听到吗?”
温禾的身形一闪,令他扑了个空。
故作惊讶地反问道:“哦?你难道在叫我吗?我的名字可是叫温禾,并不是小贱人!”
说道最后,语气骤然凌厉起来。
温衡的身子一缠,暗道,向来软弱可欺的温禾,竟然变得这般威严。
他心中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后踢了一步。
第10章 惩罚小厮()
温禾望着胆小如鼠的温衡,冷笑一声,眸子里皆是不屑。
温衡缩了缩脖子,依旧不死心地道:“我娘说你是小贱人,你就是小贱人!你休得狡辩!”
“你娘的话又不是圣旨,难道事事都要听她的?再说了,你可是我长兄,你骂我是小贱人,那你又是什么?”温禾面冷如霜,眼中皆是寒光。
温衡一噎,不知如何作答。温禾的眸子实在吓人,令他吓的后退了一步,并咽了咽唾沫。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胡搅蛮缠!我才不是你的长兄!臭丫头,你快告诉本公子,我玉佩去了哪里?你究竟找到没有?”
“五日期限,才过了两日,你这般着急,究竟是怕我找到,还是怕我找不到?”温禾上前一步,冷声反问道。
温衡急忙道:“当然是希望你找不到了!”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那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佩啊,在学堂中不知有多少学子因为自己是小地方来的而嘲笑自己。
唯一带过的那块儿羊脂玉佩,才被他们羡慕和夸赞。
所以,这玉佩对自己非常重要,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回它。
温禾轻声一笑,淡淡地扫视了他一眼,不去深究他纠结的神色。转身便进屋,不再理会他。
温衡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咬牙切齿。时辰已经不早了,他还要去学堂念书。
站在原地在心中将温禾痛骂了一顿后,这才带着人转身离去。
此刻,温禾正站在窗前,透过窗柩看到温衡跨过门槛的时候。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将手中的石子,精准地打在他身后一名小厮的膝盖处。
那小厮只觉得膝盖一阵酥麻无力,身子不由地主地朝前扑去。
当他想要叫住大公子闪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两声惨叫。
“啊!”
“啊!”
一声是那小厮因恐惧害怕发出的,而另一声则是温衡因为猛地被人扑倒,摔了个狗吃屎而发出的。
“是谁找死啊!竟然敢推本公子!”温衡趴在地上,气的大叫一声。
小厮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和另外几名小厮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了起来。
跪在温衡的面前,战战兢兢地道:“大公子,是小的……一不留神没站稳,冲撞了公子。请公子息怒,饶了我吧!”
温衡拍打着月白长袍,这是京城新兴起的蜀地绸缎。二十两银子一匹,他央求母亲为自己买来后,裁成衣裳后,今天是第一次穿。
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推倒,跌了一跤,沾满了泥土。
温衡铁青着脸,上前狠狠朝那小厮心口踹了一脚,怒道:“饶了你?你想都别想!你们几个,给我把他往死里打,打死了就扔到乱坟岗去!”
话音刚落,拳头和脚掌便如同雨点一样落在小厮的身上。
温衡站在一边,一手揉着酸痛的腰,一手抖着衣袍上沾的灰尘。
赵岚听到动静,走到房门口,朝外望了一眼,心中大吃一惊。
快步走到温禾的身边,轻声问道:“小姐,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温禾莞尔一笑,拉着赵岚的手,道:“喏,他这是咎由自取。奶娘,别管他们,他活该!”
赵岚对这些小厮自然没有同情,只是觉得这场面有些扎眼。
再看温禾面带笑意,心中立即了然。同时,也担心起来,“小姐,这大公子咱们可惹得啊!”
“奶娘,你就是杞人忧天。咱们这不是好好的?就让他们窝里斗去!”温禾轻松愉快地说道。
赵岚摇了摇头,谨慎地将她拉到一边,并关上了窗子,口中道:“女孩子还是不要看这些场面,容易做噩梦……”
温禾嘴角一抽,心道,不知奶娘知道自己曾经战场杀敌,会不会吓的晕了过去。
耳中全是那小厮的惨叫声,令温禾心情颇好。
她说过,任何伤害过自己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温禾,有仇必报,锱铢必较!
那小厮惨叫声渐渐低沉了下去,已经变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
“公子,您看这教训的也差不多了吧!公子,去学堂要紧,您要是觉得还不解恨,不如等到下学回来,再接着惩罚他!”温衡的贴身小厮双瑞小心翼翼地说道。
温衡喘着粗气,肥腻的脸庞憋的涨红。他点了点头,道:“也好,把他给我关进柴房,狠狠地饿上三天!”
双瑞心中一凉,他本就奄奄一息,再饿上三天不管不问。只怕会没命的!
可是,大公子的话,他们向来都是言听计从,丝毫不敢反抗。
这一也是一样,他立即点了点头,讨好地道:“公子,您放心,小的们一定照办!不如小的扶您先去换一换衣服,马车还在外边等着您呢!”
温衡一手扶着腰,另一手搭在双瑞的肩膀上,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都压了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回去了。
“臭丫头,小贱人,竟然还拿圣旨来压我!还真当本公子害怕吗?”温衡骂骂咧咧地道。
双瑞眉头紧皱,心惊胆战。大公子蛮横惯了,这样掉脑袋的话也敢说出口,他实在是不敢劝慰。
见没人理自己,温衡发了脾气,朝双瑞腿上踹了一脚,并指着他的鼻尖问道:“你说,是不是这样?”
双瑞被踹倒在地,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又立即站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公子您说的都对,小的全都赞同。”
温衡冷笑了一声,又皱紧了眉头,问道:“温墨今日还不去是吗?”
双瑞点了点头,为他整理好衣服的腰带。
“听说二公子这次受了风寒,需要休养几天!”
没有温墨在,就没有人替自己写文章。
温衡厌恶地道:“真是晦气,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是这两日。他是故意的吗?明知夫子这几日要我们默写《春秋》,为了让本公子出丑,所以才装病的吗?”
双瑞一阵头皮发麻,大公子今日心情很是不好。又在为默写课文而烦恼,怕是自己又要当众出丑,引得众人注意,好让他有机会偷偷看书了。
第11章 对峙秋香()
温衡回去换衣服时,恰巧被大夫人赵梓霏撞见,赵氏见温衡还未出门就把新裁的衣裳弄得面目全非,顿时大怒:“衡儿,这蜀地绸缎二十两银子一匹,你今儿早就给我糟蹋了?”
温衡不服,满脸的肥肉堆在一起,褶皱得令人恶心:“是一混小厮把儿撞倒了,儿已经把他关到柴房,饿上他三天三夜!”
赵氏也不知怎地,一大早起来脾气暴躁得很,连对温衡这颗宝贝眼珠子都十分不耐烦,道:“你若再这么糟蹋,以后别求我给你买这上好的布料!”
温衡很少见到母亲这般,这番也不敢顶嘴,心底里却恨毒了那小厮。
双瑞服侍温衡更衣时,知道温衡肯定绕不过那小厮,那小厮好歹是自己底下的人,若是自己保不住,别人还能跟着自己?于是将矛头指向了温禾,劝说道:“公子,您以后别一大早的去庶小姐院子了,免得一大早沾染了晦气。”
温衡松了松勒紧的腰带,闻言觉得有理,狠狠道:“哼!本公子总有一天要把那小贱人赶出去!”
彼时,二夫人院里。
趁二夫人又去给自己做花生糕时,温墨悄悄起身,手里紧紧攒着那枚羊脂玉佩,避开小厮视线,往后院而去。
他要把玉佩砸碎了,扔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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