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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颜祸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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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禾走过去,却没有理会王嬷嬷,而是将七月拉起来,满脸冷色:“不关七月的事,王嬷嬷,你先让七月回去,错在我,我甘愿受罚。”

    王嬷嬷见温禾如此坦荡,想起来昨日七皇子曾来找过她,便阴险地笑道:“你个小贱蹄子,莫不是以为七皇子真的看上你了,昨儿晚上屁颠屁颠地跑去玉明殿了吧?”

    玉明殿,是慕容酒的寝宫。

    王嬷嬷话音落下,周遭的小丫鬟们立刻嘻嘻哈哈地笑出声来,都在嘲笑温禾不自量力。

    “不关七月的事,请王嬷嬷放过七月。”温禾低着头,沉住气,再次道。

    “小——姐姐,我没事,你赶紧认错吧。”七月却着急了,她纵然一身武艺,却也不敢在宫里乱来,何况现在理不在自己这边。

    王嬷嬷早就听说温禾得到陈嬷嬷赏识,还得了皇后娘娘的舒痕膏,以为温禾恃宠而骄,早就想找机会整治整治她,便道:“好,今儿本嬷嬷便成全你们的姐妹情谊。七月,你先回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我……”

    “回去!”

    厉声说出“回去”二字的人,不是王嬷嬷,而是温禾。

    见温禾神色冰冷,七月虽然放心不下,却不得不服从温禾的命令,乖乖地退出了人群。

    她的第一反应,是要找人救温禾,否则,王嬷嬷定会将夜不归宿的宫女打得半残不残。她的脑中顿时闪现出一个人,就是昨天来找过温禾的七皇子。

    七月乖乖地被人关进屋里,但这等屋子却如何束缚得住她呢?

第100章 谁是太监() 
“来人,拿个长凳来,给我绑上!老娘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蹄子!”

    王嬷嬷一声令下,立即便有宫女抬来了一把长凳,强迫着温禾往上一趴。

    温禾自知理亏,没有按时回宫,本就该罚。如果反抗,只会引起更大的骚动,倒不如忍着些,便一动不动,任由众人摆布。

    温禾被五花大绑在长凳上,王嬷嬷甩了甩鞭子,蓄势待发。

    很快,“啪”一声脆响响彻了掖庭的上空。只是掖庭的人都已司空见惯,除了围观的,该做事的,继续各司其职。

    “赵禾,你夜不归宿,知错不知错?”王嬷嬷一鞭下去,厉声质问道。

    “赵禾知错!”温禾紧咬牙关,这一鞭抽在背上,着实疼到心底,但她没有痛呼。这责罚宫女用的鞭子,是特意制作的,能让人剧痛无比,却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痕。

    “那你说说,昨晚你去哪了?”王嬷嬷见温禾态度还算可以,便停下动作,叉腰问道。

    这回温禾却守口如瓶,没有说话。

    “不说是吧?打到你说!”王嬷嬷理解了温禾的用意,感觉这个丫头还欠收拾,便又举起鞭来。

    连着几声巨响过后,温禾已是大汗淋漓,慕容酒给她新做的衣裳也已经破烂不堪,还往外渗透着丝丝鲜血。

    “殿下,掖庭里一个叫七月的宫女求见。”玉明殿里,慕容酒身边的贴身侍卫风尽作揖道。

    慕容酒正倚在榻上看一卷兵书,闻言,抬眸看了看风尽,冷冷道:“问她什么事,如果是为赵禾的事情来的,就说我不在。”

    风尽愣了一下,才应声告退。

    但风尽还没有走到门边,门却碰的一声开了,殿外的七月早就听到了慕容酒所说,踹开门径直冲了进来。

    “大胆,竟敢擅闯玉明殿!”风尽一惊,拔出剑来,冲上前与七月打斗。

    十个风尽也不是七月的对手,七月在这处也没有保留实力,三个回合便将风尽打趴在地:“敢与本姑娘动手,你还嫩了点。”

    “那你敢动我的贴身侍卫,又是如何?”慕容酒将二人的三个回合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眼便知七月是难得的武林高手——据说他是以温禾小妹的身份进宫的,跟着温禾做了宫女。

    这个温禾,真是不简单啊。

    “奴婢七月,见过七皇子殿下。”七月这才面朝慕容酒跪地行大礼。

    “贸然闯入我这玉明殿,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该不会是你那姓赵的姐姐,出了什么事?”慕容酒故意抬高语调,带着调侃的语气。

    七月正了神色:“正是。”

    “那关我何事?”

    七月一愣,她确实不知道关慕容酒什么事,可是温禾昨晚,很可能与慕容酒见过面,如果慕容酒不去为温禾作证,温禾定会被打的皮开肉绽。

    “七月斗胆,敢问七殿下昨夜,可见过赵禾姐姐?”

    七月见殿内只有那侍卫和慕容酒,才开口问道。

    风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方才七月招招致命,却都留有余地。他看了看慕容酒,注意着主子的眼神,问出如此胆大包天的问题,他正征询慕容酒的意见,要不要把这个丫头拖下去杀了。

    “哦……”慕容酒发出一种声音,也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但听上去十分慵懒,“我忘了。”

    傻子也看得出来,慕容酒是在故意刁难七月。

    “姐姐如今正受鞭刑,那王嬷嬷狠厉非常,定要姐姐说出昨夜行踪,姐姐却咬紧牙关,闭口不言,只要姐姐不说,王嬷嬷的鞭子是不会停的,殿下!”七月跪在地上,恳求着慕容酒。方才过来时,温禾已经受了五鞭了。

    “那又如何?”

    “如果姐姐与别人见过面,不能拒绝,还要白白受此冤屈,那便没有天理了!”七月现下肯定,昨夜温禾急匆匆地出去,就是去见了慕容酒。可是如今慕容酒翻脸不认人,是何道理?

    慕容酒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悠然自得,显然七月没有说服他。不过是受几个鞭子,温禾那丫头不至于如何,也该让她受受教训,好好听话。

    “好,既然你这般恳求,我可以去救她。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慕容酒收起茶杯,坐直了身子。

    “殿下请讲,七月自当在所不辞。”七月心急如焚,若是王嬷嬷没有停手的话,温禾估计已经晕过去了。

    “真是仗义啊,大抵七尺男儿也没你这般有气势。带我救了她来,你须劝服她,你们二人,都来玉明殿里服侍。”慕容酒嘴角一勾,站起身来,“风尽,去掖庭。”

    七月还没回过神,只觉身边一阵凉风掠过,慕容酒已经率先走了。

    让她和温禾一起来这里服侍?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个七皇子,也是个贪图美色的花花公子?

    想到这,七月却否定了这个想法。若真是这样,以温禾的为人和性格,定早就不会与这种人打交道,又怎会三番两次与之相见?

    “赵禾,你说是不说?昨夜到底去哪了?”王嬷嬷十鞭下去,已经精疲力尽,可是赵禾这丫头却紧咬牙关,似乎死也不打算开口。

    温禾自然想过找理由搪塞过去,但是以王嬷嬷的行事风格,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怎么,去见了哪个小太监不成?真是个情种!”王嬷嬷再次嘲讽道,引来围观的宫女一阵哄笑。

    就算温禾说了是去见慕容酒,王嬷嬷也会一笑了之,根本不信。

    温禾趴在长凳上,动弹不得,她已经运力将受刑的伤害减到最小,可如今,还是被打得满背血痕,几近晕厥。

    “王嬷嬷,你说谁是太监?”

    就在温禾神志不清的时候,一阵清冷的男声从院门外响起,紧接着,是风尽高声报着“七殿下驾到”的声音。

    霎时间,院内跪倒一片,齐齐行礼。

    “姐姐!”七月抢在慕容酒之前闯进院中,却见温禾趴在长凳上一动不动,满背血痕,连忙扑过去查看,“姐姐,七殿下来了,没事了。”

    温禾一听,顿时更恼了,怒道:“你叫他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几近沙哑,但听上去,是十分的恼怒,似乎完全不想看见来人。

第101章 争抢赵禾() 
慕容酒墨色的身影出现在院内,他缓缓靠近温禾的所在的长凳。

    温禾现下狼狈不堪,只觉得脸都丢光了,别过脸去不看他——可现下这个阵仗,不都是慕容酒害的么!

    “王嬷嬷,昨夜赵禾见的是本皇子,你方才说,谁是太监?”慕容酒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王嬷嬷,随后上前,亲手给温禾解绑。

    大抵是怕弄疼了温禾,慕容酒动作非常轻柔。

    “回七殿下,老奴不知啊,这,这赵禾又不说,奴婢还以为她去与小太监厮混了呢……”王嬷嬷忙磕头道。

    周遭的宫女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禾昨夜真的屁颠屁颠去找七皇子了?

    王嬷嬷原以为,七皇子只是贪图一时玩乐,但赵禾当了真,便恃宠而骄,敢夜不归宿。哪能想到这七皇子能这么上心!

    可是,慕容酒这般大胆的承认了,可知会带来什么样的风波?

    一个堂堂皇子,承认夜里与某个宫女在一起……

    “厮混?”慕容酒继续手上的动作,重复了这两个字,“你们不知道吧,赵禾马上就要去玉明殿做宫女了。这丫头,嗓子不错,本皇子无聊,找她唱唱曲儿,嬷嬷也要管么?”

    “这,这……赵禾若是说了,老身也不至于责打她啊……”王嬷嬷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温禾,温禾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醒着还是昏睡。

    “她这般聪明,知道这掖庭不干净,不想引起些流言蜚语。如今她因我被责罚,我自来相救。”慕容酒终于将温禾身上的绳索解开,但温禾似乎晕了过去,一动不动。

    “姐姐,姐姐。”七月晃了晃温禾的身体,却触碰到温禾的身穿的宫装料子与平日不一样,她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昨夜温禾出去,明明是穿着夜行服出去的,今儿个一早回来却穿着宫装,显然这宫装不是宫里的这套,而是慕容酒给她的。

    “王嬷嬷,您下手这么狠,衣服都给打坏了,如何缝补也补不了啊。”七月心疼的摸了摸温禾背上撕裂的衣料,“我先将姐姐背进去擦药。”

    果然,慕容酒闻言眸色暗了暗,看着七月将温禾背进屋,冷冷对王嬷嬷道:“王嬷嬷,待赵禾伤无大碍,我便遣人来接赵禾与七月过去玉明殿服侍。也不劳你再给她送衣服去。但今日我来,也觉得掖庭不干净,特别是某些人的嘴。王嬷嬷,今日在此围观的众人,包括你,各自掌嘴三十!风尽,回宫!”

    “多谢七殿下,恭送七殿下!”

    众人也只能颤巍巍地领罚。

    七月将温禾放到床上,屋外传来震耳欲聋的脆响——所有人都在各自掌嘴。

    七月只觉得心中出了一口恶气,却为温禾心疼。如果温禾老实交代,说不定王嬷嬷也能放过她呢?

    方才看来,温禾好像极不喜欢七皇子。

    七月叹了口气,想起了慕容酒对她提的要求,看来,任务艰巨啊。从柜子里拿出金疮药,七月用剪子小心翼翼的剪开温禾背上的衣料,为温禾上药。

    到了傍晚,温禾才醒转过来,背上剧痛难耐,她轻呼一声,咬着牙转头,发现自己已经在屋内休息了。

    脑中最后一丝记忆,就是那个冷血的慕容酒站到她跟前,看到她最狼狈模样的时刻。

    “七月……”温禾轻唤一声,七月便端着一盆清水从门外进来了。

    “小姐,你醒了!”七月将脸盆放到架上,过去查看温禾的伤势,“已经消了些肿了,小姐疼吧?”

    “嗯,没什么大碍,皮外伤罢了。”温禾沙哑着声音,随后试探性地问道,“对了,他……”

    “小姐说七皇子吧?七皇子来过了,还让王嬷嬷和那些嘴不干净的小丫头掌了嘴,还说要接咱们去玉明殿服侍呢。”七月佯装开心,准备将慕容酒交代她办的事一笔带过。

    温禾双眸一睁,“什么?!”

    显然,她一字不落地将七月的话听了进去:“要接我们过去?我同意了么!”

    “这……人家是皇子,要一两个宫女,小姐和我能说什么啊……”七月搬出慕容酒的身份来。

    温禾眉头微皱:“不行,那个人就是个冷血精。等我过去,还不知道一冷一热的怎么折磨我呢。”

    “可是,总比待在这里好吧?天天听着些流言蜚语,恶心死人了。”七月露出不解的神情,慕容酒到底哪里招惹温禾了?

    可真不愧是小姐的秉性,绝不捧高踩低,七月暗暗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温禾就算是心急,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绝慕容酒,只能能拖一天是一天,因此,也不让七月上药,伤口好的自然慢些。

    就在温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很久未谋面的人却来到了掖庭,是刘蕊身边的翠儿。

    “王嬷嬷,刘才人说很想从前的赵禾妹妹了,也想把赵禾接过去,不知赵禾可在呢?”

    王嬷嬷客客气气地为翠儿端上茶水,闻言,露出为难神色,赵禾早就被七皇子点名要了,可如今刘蕊虽然只是个才人,却盛宠非常,也得罪不得,便道:“此前一个张氏,不是也陪刘才人去了么?”

    “那是,”翠儿笑道,用手帕掩了掩鼻子,一副娇艳的模样,“那张氏还在呢,从前和赵禾也是一个院儿里的,也想她了,都想她去呢。”

    王嬷嬷撇了撇嘴,面露尴尬,忙借口道:“实不相瞒,赵禾前些天被我罚了,如今伤势还没大好,动弹不得呢。”

    “原是如此。”翠儿眨了眨眼,却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那过几日我再来瞧瞧,等她好了,就接她去。”

    王嬷嬷点点头,起身相送:“好好,姑娘过几日再来就是。”

    送走了翠儿,王嬷嬷长舒一口气。反正,都点名要赵禾,那就让两尊大佛去争就是了,她才不站在哪一边,免得平白无故得罪人。

    这一消息刚好被门口路过的七月听见,她知道刘蕊这人狠厉,便忙不迭去告诉温禾。

    “小姐,去七皇子那,总比跟着那个嚣张跋扈的刘才人好吧?也不知从前那个张氏,被她折磨成什么样儿了。”

    温禾趴在榻上,笑了笑,道:“那也不一定。这才不多时,再过几天,也许张氏就能当上主子了呢。”

第102章 登门致歉() 
温禾背上的伤渐渐好了,配合用剩的舒痕膏,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一日,慕容酒忽的来看她,也没跟谁打招呼,也没人通报,直接敲了敲门便进了屋。当时温禾正面朝里趴在榻上,手拿一本闲书翻着,听动静还以为是七月,便懒懒道:“七月,我想吃甜的。”

    “风尽,去找一笼糯米糕来,你知道哪里有吧?”慕容酒刚走到床前站定,听到温禾这句,便回头朝屋外吩咐。

    榻上温禾闻言打了个激灵,一个翻身,却触碰到伤口,顿时痛呼:“啊……”

    慕容酒俯身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要乱动。

    温禾转过脸,这才看到慕容酒眉目带笑,他调侃道:“听说你受罚时可是一声没吭,如今叫唤起来了?”

    还不是你害的!

    温禾生生把这句话憋了回去,谁叫那天是自己恼怒在先,惹了慕容酒这尊大佛。这亏她吃便吃了,以后绝不会再在慕容酒身上吃亏。

    “滚。”温禾冷冷吐出一个字,也不再看慕容酒,闭上眼睛。

    “好,等你吃了待会儿风尽送来的糯米糕,我就滚。”慕容酒索性在床沿坐下,打量着温禾居住的屋子。

    小屋里环绕着要一股淡雅的清新香气,在脂粉堆里的掖庭中十分脱俗。屋内收拾的很干净,但这几日,应该是七月打理的。

    “奴婢自愧不如,配不上七殿下所赐糕点。”温禾又将脸别过去,朝着墙,语气仍旧十分冰冷。这个人,一冷一热的,糊弄她玩么?

    “你先别急,我是来道歉的。”慕容酒仍旧笑着,似乎这回不管温禾放出什么狠话,他都不会生气。

    温禾不语,好像在生闷气。但她心内,还是有些期待,想看看这个慕容酒要怎么道歉。

    慕容酒见温禾不说话了,于是起身,竟单膝跪地作揖道:“在下这几日冥思苦想,终于理解姑娘为何生气了。你我二人为友,而我却看低了温姑娘的心智。竟不顾你的心思,以物质取悦,着实贬低了姑娘心性。是在下愚钝,还请姑娘原谅这一次。”

    慕容酒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温禾心内松了口气,这几日心中郁结总算解开。可是温禾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小脾气也上来了,还是闷闷地不说话。

    慕容酒见温禾仍旧不语,正有些不知所措,七月却端着水盆回来了。

    “呀,七殿下来了。”七月匆匆行过礼,偷偷瞥了眼榻上的温禾,面朝里趴着,不知是醒是睡。

    “七殿下慢慢坐,奴婢待会儿再来打扫。”说着,七月贼笑着将水盆往桌上一搁,又匆匆出去。

    慕容酒又看了一眼温禾,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起身挽起袖子:“好,你不说话,我便待到你说话为止。我先帮你打扫打扫,也算赔罪,可好?”

    慕容酒虽是询问的语气,却自顾朝桌边走去。榻上温禾,朝内的面容上浮起一丝笑意,偷偷的——让一个皇子打扫宫女住的屋子,还是不错的。

    慕容酒挽好袖子,准备拿起水盆中的抹布拧干擦桌子,却陡然发现那抹布的样子颜色有些眼熟。

    ——这不是宫装上的花样么?

    慕容酒愣了愣,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入盆中,捞起抹布,摸了摸,却发现这抹布的料子十分丝滑,是上好的布料。

    温禾把那件衣服拆了,用作抹布?

    就算是被打坏了,也用不着这样暴殄天物吧?

    慕容酒脸色黑了黑,回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温禾,觉得心口一股气陡然上升。良久,慕容酒顺了顺气,平下心来——算了,这次原谅你。

    他记得过年送给温禾好几套衣服和鞋子,如今想来也在温府被抄时没了,这一套宫装又被温禾裁成抹布,真是一件都不剩!

    待她去了玉明殿,他想送多少套给她,就送多少。要是她不高兴,直接告诉她,那是玉明殿的规矩!

    晨光静好,屋内很安静。温禾面虽朝里,耳朵却尖着,细心听着背后的动静。

    只听慕容酒不时去桌边清洗抹布,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十分悦耳。

    慕容酒故意把动作放的很轻柔,仿佛怕吵了榻上人儿似的,尽量不去挪动桌椅物件,只轻轻擦拭。

    随后,又开始一阵沙沙声响,这是慕容酒在扫地。

    “殿下,您……”风尽提着一笼糯米糕呆愣在原地,在门外怔怔看着手持扫帚的慕容酒。

    “怎么这么慢,放桌上去。”慕容酒瞥了风尽一眼,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自然而然地将扫帚往门上一靠,转身走到桌边,将水盆端走。

    风尽一脸无奈,将糯米糕往桌上一放,慕容酒又开始撵他走了:“你先去换盆清水过来,然后下去吧。”

    “是。”风尽偷偷看了一眼床上像个活死人的温禾,心里想着,虽然殿下平日在宫里不受宠,可是玉明殿里随便逮一个宫女也不敢对殿下这般怠慢。这个赵姑娘什么来头,能让殿下如此屈尊。

    慕容酒在风尽端来的清水里净了手,才将食盒打开,取出一碟精致的糯米糕。

    “来,宏程酒楼的糯米糕,听说你很爱吃。”慕容酒将小碟端至床前。

    温禾睁眼,愣了愣,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慕容酒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你忘了?上回你买了十笼搬不回去,还是我帮着带回温府的。”慕容酒撇撇嘴,这小丫头的记性,是不是不怎么好?

    温禾恍然,只感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还记得那时,赵梓霏将慕容酒误认为是与她厮混的男子,气势汹汹地将二人带回温府,最后温如初认出那是七皇子,二人吃瘪的模样,让她背地里笑了许久。

    自从去年年末学堂放假后,她再也没吃过宏程酒楼的东西了。于是干脆翻身坐起,竟觉得背上的伤一点也不疼了,拿起一块糯米糕就往嘴里送。

    不得不说,慕容酒还挺会哄人的。这一上午,就到她屋子里打扫了,还送了爱吃的来。

第103章 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温禾吃完两块,慕容酒递上一块手帕给她擦拭,她含糊道。

    俗话说吃人嘴软,慕容酒给她喝口酒都是有目的的,如今给她买来糯米糕,自然也有目的:“再过两日,我就将你和七月接到玉明殿去。”

    温禾坐在床沿晃荡着双脚,满不在乎:“是嘛?难道你没听说,还有个人也点名让我过去呢。”

    “谁?”

    “你父皇的新宠,大理石寺少卿的二小姐,刘蕊,你不会不知道吧?”温禾惊讶地看了慕容酒一眼,她还以为慕容酒只手通天呢。

    慕容酒当然知道谁是刘蕊,却想不明白刘蕊为何也要温禾过去。

    温禾便将此前小蛇一事牵引出的众多来龙去脉一并告诉了慕容酒,这刘蕊要温禾过去,莫不是知道了什么真相?知道是温禾把她和张香薷二人耍的团团转?

    “那个狱卒,如今可好?你保证皇后与张氏二人,都找不着他?”慕容酒听了,思索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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