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教母:食色生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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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仲，你是好学生，好学生的首要品德是诚实，还记得我讲过‘不诚实的孩子喂狼吃’这个故事么？”田大同友善的看着杜仲。

　　　　杜仲心里为难，一方面怕爹打，另一方面怕狼吃！

　　　　他支支吾吾，站在原地，不肯说什么。

　　　　“昨天放学后，杜仲你和李小离一起帮我收拾教具，等我扫完地回来的时候，发现桌上做实验的东西少了，李小离，你说说怎么回事？”田大同把李小离叫了起来。

　　　　李小离虽然害怕杜仲，可有先生给撑腰的时候，胆子就大起来。

　　　　“是，是我和杜仲偷走的，觉得好玩，先生对不起，先生我错了。不过是杜仲在先，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李小离小声说。

　　　　真相就在眼前，田大同用无辜的眼神看了看杜老板。杜老板那一肚子火越憋越深。

　　　　“李小离，你这个叛徒，以后没你好日过！”杜仲一听自己的事露馅了，什么也不管了，威胁别人成了第一位的，这一点到继承了他爸的秉性。

　　　　“谁让你不分我一点，自己全拿走的。”李小离颇为委屈的说。

　　　　在场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事情再清楚不过了。

　　　　“你们两个偷窃先生的教学用具，犯了偷窃之罪，念你是初犯，把东西上交，先生就绕过你们，否则把你们送去见官，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免长大成人的路上从‘偷针偷线’变成了‘偷金偷银’，这样就扭曲了你们的人生了。”田大同用戒尺指着两个学生，无奈的叹息。

　　　　这杜老板越想越气，本来想好好给书生一顿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厉害，没想到现在形势急转直下，自己的儿子到成了贼！还要送去见官！

　　　　“全在杜仲那，先生，我手中一点没有，还请先生原谅，小离下次不敢了，以后一定做个好孩子。”李小离赶紧向先生行李。

　　　　“念你态度诚恳，把这两天的课本罚抄十遍，先生就不追究了，你可同意？”田大同问。

　　　　“谢先生原谅。”小离坐下了。

　　　　“那么你呢，杜仲，是把东西如数交还给先生，道歉并且心甘情愿抄写课本，还是希望先生以‘偷窃’罪名把你提交给张府或者是县衙？”田大同问。

第212章　故意还是无心（）　
杜仲偷偷瞄向老爹，又瞄向先生。

　　　　两面他都怕，那东西已经用完了，还给家里闯了祸，先生这边也没法交代。

　　　　杜老板一看眼下形势对自己不利，心中的气只能再憋憋了。

　　　　“不知先生的那东西从何而来？怎么会出现在私塾里呢？”杜老板问。

　　　　“这是我从京城带回来了的，京城的画师赠送的，京城的私塾先生都用它给学子们做实验，以激发学子们的好奇心。杜仲，那东西对你没用，还是老老实实的归还给先生吧，好么？先生还要用它给下一批学子们做实验呢。”大同语重心长的说。

　　　　画师有这东西，可以消磨画错的颜色，倒也合乎逻辑，既然京城的私塾做实验，这么说这位先生是京城来的，难道真的只是误会了，如果这样倒好了。

　　　　杜老板脑袋里翻滚过很多可能性。

　　　　最初，他本以为是被自己扫地出门的小妾黄莺给报复了，结果发现不是，又以为是海棠染坊使坏，原来是一个赶考书生的因缘巧合。

　　　　自己今年流年不利么？改日得找风水先生给算算，怎么这一年竟出乱子……

　　　　“我，我……”杜仲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东西已经被小儿不慎弄丢了，这样吧，我愿意赔偿，先生你说要怎么个陪法？”杜老板问。

　　　　他心想，若这书生放过这样的赔偿机会，不要钱，那说明他心里有鬼。

　　　　“我不要钱，只要东西，这一时半会我也不去京城，你给我多少银子县城也买不到啊，不能给学子们演示看，就是作为先生的失职啊。”大同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表情那是十二分的无奈和惋惜。

　　　　“杜仲，你丢在了什么地方，我们去找找吧，兴许还能找到。”田大同焦急的说。

　　　　“我……”杜仲看了一眼爹。

　　　　“先生，恐怕找不到了，让我家母猪给吃了。”杜老板说完，全场的学生都笑了。

　　　　家丑不可外扬，难道还能说让杜仲给糟蹋染料了么。

　　　　“啊，还有这等事。”大同神情没落，心底一沉，知道这回是找不回来了。

　　　　“那您看着赔偿吧，看来是找不回来了。”大同已经没有心思说话了，在杜老板看来，私塾先生听说东西找不回来了，像丢了魂似的。

　　　　“这是一两银子，先生改日托京城的画师带些回来吧。小儿可以上课了么？”杜老板说完将银子放在桌面上。

　　　　一两，出手怪大方的。

　　　　“用不了这么多。”大同坦诚的目光迎过来。

　　　　“剩下来当做配不是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小儿。”杜老板和大同之间又说了些客气话，没一会，他就出去了。

　　　　“杜仲，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要做个听话的好孩子，知道么，先生的东西不能乱碰，更不能拿走。”大同教育杜仲。

　　　　杜仲点点头。

　　　　“抄写课本去吧。”大同挥挥手。

　　　　杜老板刚才尚未走远，在回廊上把话听的清清楚楚。

　　　　现在的他也捉摸不透，到底这位私塾先生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第213章　借钱（）　
这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下午大同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又拿出来纸张和剪刀，他的各种花样翻新让学生们充满了好奇心，以前的私塾先生可都没有这样的。

　　　　注意力也都被吸引过来了，就连不爱学习的学生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老师要干嘛。

　　　　只见大同把纸对折，再对折，然后用剪刀剪了几下，一个看不出图案的图案。

　　　　“要是哪位学生能猜到我剪出来的是什么，他今天就可以不用写字了，只要听就行了。杜仲和李小离除外。”大同举起剪纸，尚未拆开。

　　　　“是喜字？”同学们来了精神。

　　　　“是牡丹花。”

　　　　“是放牛娃。”

　　　　“寺院。”

　　　　“大姑娘。”

　　　　……

　　　　学生们猜什么的都有，大同都摇头，无论学生们怎么猜测，都是不对，甚至有些学生怀疑是不是已经猜对了，先生故意刁难呢。

　　　　“现在，先生要打开了，你们这些没猜对的同学，可要愿赌服输哦，好好写字。”大同说完缓缓的打开，学生们惊讶的看着，原来是一朵六角形雪花，一朵漂亮的雪花，呀，怎么就没想到呢！

　　　　“先生，下次什么时候猜？”一个学生站起来问。

　　　　“明天，明天继续，不过今天你们要做什么，可知道？”大同问。

　　　　“读书，写字！”同学们异口同声的喊出来，这会，都来了精神头了，书念的大大的声，写字也写的有力气。

　　　　张府负责私塾管制的人正巧经过这个私塾，想暗中观察一下这位新来的先生念的什么经，适合不适合教学生，还是应付了之。

　　　　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幕，这朗朗书声真是很久没听到了，心中暗暗赞许，是个负责的先生，不错不错，没有打搅，便去其它的私塾了。

　　　　放学后，田大同拿上这一两银子，加上娘子曾经偷放的几个铜板他一直没舍得用，这会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了张府，找到了私塾管制负责人，希望提前支付这个月的银两。

　　　　负责人看大同言辞切切，加上教育学生有方，就做了人情，提前支付给他五钱银子。

　　　　揣着钱，在天色未黯淡下来的时候，大同没有着急回到桥头村，而是在附近的街道上溜达……

　　　　杜老板回到染坊，看着十几匹染坏的布发愁，染料无奈之下全都倒掉，重新调配需要不少时间。

　　　　“老板，这布您看怎么办啊？放在布庄恐怕没有会买。”伙计也跟着着急，老板生意赔了或者生意不好，手下伙计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还敢放布庄？正阳的名声都会让它毁了！还能怎么办？卖是卖布出去了，送人都没人要！”老板看着这些布就来气。

　　　　伙计不吱声了。

　　　　全都扔了，损失不小，哪有不心疼的。

　　　　“你推出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廉价处理了吧，卖一个铜板是一个铜板。”老板挥挥手，现在他想的是尽可能的减少损失，因为布是染不回来了。

　　　　“唉，我这就去。”伙计将十几匹布装好，推上小车。

第214章　贱卖也没人要（）　
走了挺远的路，这才推到了远离正阳布庄的街道，这里也人来人往的，而且是乡下人聚集多的地方，伙计觉得这布只能卖给他们了。

　　　　在这摆了一个下午，过往的人只是看看，连价格都没打听，就走了。

　　　　伙计接二连三的吆喝，“便宜卖，便宜卖喽……”嗓子冒烟好几回了，还是一尺都没卖出去。

　　　　“这布也敢拿出来卖，还不如买原色布呢。”一个男子经过连连摇头。

　　　　“我这比原色布还便宜！”伙计赶紧说。

　　　　“白给也不要，穿不去干啥呀，在家能生崽啊？”男子走过。

　　　　乡下人还这么能挑，真应该把你们都赶回去种田！饿死你们算了！伙计心里发着牢骚，大老远的推来，竟来一个铜板的收入都没有，这么一大车子，让他推回去，他可没那个劲了。

　　　　推回去也会让杜老板骂，自己倒贴钱，把布扔了，吃亏！

　　　　只好这样耗下去了……

　　　　眼看着日头一点点的落下去了，伙计坐在地上，无计可施，就巴望着有人看看布呢。

　　　　大同在县城的街道了上逛了逛，今天高兴，入眼处满是诗情画意。虽说是逛，大同平时不逛街的，今天他格外留意小商小贩，专门看看有没有卖布的。

　　　　提前支取的钱，也是为这个。

　　　　正阳布庄附近是没有，别的地方，大同找了几个时辰了，还是没有。

　　　　难道杜老板忍心销毁这些布呢？

　　　　无奸不商，他不会眼看看白花花的银子流走的，看他今天的架势，大同感觉到他不是那种有这良心和豁达胸怀的商人，他也不会毁掉这些布，唯一的出路就是贱卖。

　　　　今天不卖，明日比卖。

　　　　随着天色的逐渐黯然，大同想着该回家了，否则娘子会担忧的。

　　　　回到桥头村，必然经过城乡结合部，那里，正是正阳布庄的伙计买布的地方。

　　　　大同本来放弃了寻找，可看到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在那坐着，旁边就是推车和一车的布！

　　　　这让大同心头一亮，寻它无觅处，得来竟不费功夫！

　　　　大同走的很慢，在临近小车的时候更放慢速度，眼睛亮了步法却正好相反，能做到的人并不多。

　　　　在小车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大同翻来覆去的看。

　　　　“这是布啊，做衣裳的布啊。”伙计见好容易来个人，看模样，像傻书生，这样的人最好忽悠了，说不定能开张呢。

　　　　“布，做衣裳？”大同扯开一看，哇，这颜色，跟狗啃的还不多。一直只是推测正阳布庄的布染坏了，却不知道坏到什么程度，现在亲眼一看，要是没人，真想乐出来！

　　　　这也让大同心里更加佩服娘子的木炭粉了，娘子是如此的聪慧，毫不逊色男儿。

　　　　“别看颜色不好，可它便宜，便宜，比原色布还便宜！”伙计使劲忽悠，生怕大同走了。

　　　　“这要是穿出去，会让人笑话吧。”大同犹犹豫豫的说。

　　　　伙计一看有戏，更加来劲了，大有不把布卖给这个傻书生他就改性的架势。

第215章　低价成交（）　
“你是读书人，书中自有黄金，书中自有颜什么玉来着，怎能用凡夫俗子的眼光看待这些布呢，那不就也落入俗套了么，跟普通人有啥区别？”伙计继续劝说，可话到嘴边的词又有点想不起来了。

　　　　“颜如玉。”大同平静的说。

　　　　“对对对，你看，小哥你就是有学问的人。”伙计笑言。

　　　　“不管你怎么说，可还是不太好看……”大同看了又看，皱眉咧嘴，这些表情都表示了不太喜欢啊。

　　　　“书生常年与书为伴，你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衣能遮体就行了，还讲究什么颜色，等他日中了状元再讲究也来得及。你想啊，你在屋子里念书，不出门，那书会嫌弃这颜色不好看么？不会吧，所以说，它呀，最适合你，我要是你，就多买点，回去备着。考取功名之路，长着呢。”伙计开始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口舌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大同捏了捏手指，又犹豫起来。

　　　　哎，说动书生真是费口水，伙计心想。

　　　　“俗话不是说，十年寒窗苦读无人问，一举成名，天，天什么来着。就是说你成名之前穿啥都没人在意你，你成名之后才有在意你，那时候再穿好点的，现在省下来的钱多买几本书看，说不定哪本书就让你忽然顿悟开窍了……”伙计扫着布上落着的灰尘，这地方过往人多，灰尘也大。

　　　　“天下知。”大同又平静的说。

　　　　伙计已经看出大同有六成想买的意思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添油加醋，促成这笔买卖，让啥书生赶紧掏铜板。

　　　　“我们家也有读书人，我知道清苦的很，所以啊，给你便宜，绝对便宜的价格，而且我的布就这些，卖完就没了！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伙计说。

　　　　“那算多少铜板？”大同问。

　　　　“你这七尺男儿做一身衣裳要八尺布，我算你8个铜板咋样？”伙计说。

　　　　“呀，我还是穿旧衣服算了。”大同说完掉头就走。

　　　　“哎，别走，别走，五个，五个铜板！”伙计赶紧降价。

　　　　“贵！”大同回头说了一句。

　　　　书呆子也会砍价，在伙计预料之外。

　　　　“回来，回来，好商量，好商量。”伙计先把人留住。

　　　　大同回来了。

　　　　“一口价，我给你一两半银子，这些全要了，包括你的小推车，不干拉倒，快点做决定，我还得赶路呢！”大同说。

　　　　一两半？我这足足十五匹布，再廉价也能卖上五两吧，你这书生出口真狠！最毒莫过妇人心，最狠莫过书生！

　　　　大同也不跟他讲了，不干拉倒，抬脚又要走，脚丫子长在自己腿上就是方便。

　　　　伙计一看，天色黑了，卖不出去，自己还得拉回去！他可不想拉回去让老板骂“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这书生一根筋，怕是价格也抬不上去了，这都半天多了，就他这么一个愿意买的，不卖他，真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伙计，咬咬牙，卖！

第216章　家里来亲戚了（）　
“交钱，拿走吧！”伙计一松口，大同从怀中将拿出一两半的碎银子了。其中一两正是正阳布庄杜老板给的赔偿费，半两是从张府提前支付的教学费。

　　　　用杜老板的钱买杜老板的布，颇为讽刺。

　　　　伙计咬了咬银子，想不到一个穷酸书生竟然还深藏三瓜两枣的，拿着银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同推着小车，满满的布，走向桥头村的方向。

　　　　落日余晖洒下一片灿烂，照在大同的背上，大同一路哼着山歌：

　　　　哥哥我呀上山坡，处处歌声应鼓锣，但汝唱歌莫轻薄，那山听见这山歌……

　　　　路上碰到毛驴爱吃的大冬叶青，大同还采了几把，这小毛驴回到家里他可舍不得让它拉磨，也舍不得让它干活，就专门放在驴棚里养着，就像自己的伙伴一样，还是不是的亲自拔两个胡萝卜喂它。

　　　　大同很快来到了桥头村，从村口往村里走……

　　　　“海棠姐，你看，那不是大同哥嘛！”腊梅招呼海棠向前看。

　　　　只见大同推着车回来，大家都很奇怪，这车上装的是啥，花花绿绿的。

　　　　“咱没让大同哥卖布吧？”腊梅问。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大同哥的学生送给他的。”还没等海棠说话，腊梅又一句跟上了。

　　　　没一会功夫，大同已经进了家门口，把一车的布放在海棠染坊的院子里。

　　　　满脸喜悦的看着海棠。

　　　　“娘子，过来说话。”大同一把拉过海棠，躲开了大家，海棠不知所措，被大同拉着，那手像黏了五零二胶水。

　　　　海棠心中也有疑惑，但她没问，她知道大同会说。

　　　　“这些布是我送给娘子的礼物，希望娘子收下，我知道它们的颜色不好看，也不能做衣裳，更不能跟娘子染的布比。”大同的手还是没有放下。

　　　　“嗯，这倒是真的。”海棠说。

　　　　“这是正阳布庄染坏的布，让相公遇到，低价给买回来了，我相信娘子自有用处，随娘子怎么处理。”大同说。

　　　　其实海棠心中有好几个问题想问，比如哪来的银子，用了多少钱买的，怎么遇到的，正阳布庄怎么会染出这样的布……

　　　　最终海棠一句话也没问，在开口的瞬间，看到大同的眼神，仿佛信任两字就够了，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海棠在意成本，大同本来手中没什么银两，在说染成这样的布想必价格是很低很低了。

　　　　“谢谢，大同。”

　　　　“能为娘子做些什么，为夫很高兴，也很乐意。明早我还要去教课呢，娘子今晚打算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大同憨厚的笑着。

　　　　他不想说自己费了多少功夫，他只想给海棠一个结果。

　　　　“我先去喂毛驴，等娘子做好了饭叫我。”大同笑着走开了，只留一个背影给海棠。

　　　　“今天轮不到我煮饭了，家里来了亲戚，是田妞和婆婆煮的。”海棠说。

　　　　“哪门亲戚来了？”大同回头问道。

　　　　“说是二姨娘和她的女儿，叫露露。正跟婆婆在屋里聊着呢，你也去看看吧。”海棠说。

第217章　技高一筹（）　
“我喂完毛驴就去。”大同笑笑。

　　　　大同不着急，这二姨娘是娘的亲妹妹，娘在家中排行老大，二姨娘排行老二，有一个叫露露的女儿，现在差不多十六七岁的芳龄，只是听说过，长的啥样却一直没见过。

　　　　因为二姨娘家住的远，因此这些年也没怎么走动，就算逢年过节也很少礼尚往来，今天咋就忽然过来了呢。

　　　　血缘上挺亲，生活中却没啥交往，所以大同不着急，也谈不上怠慢。又因都是女眷，能说的话无非是客气话，大同也不是很有兴致，娘和田妞先陪着就行了。

　　　　“大同哥听说露露来了啥反应？”腊梅问。

　　　　“嘘，我还没说。”海棠做了噤声的手势。

　　　　“要是大同哥知道露露和他娘来干啥了，看他……”腊梅一想到这里都忍不住笑。

　　　　“你看把你婆婆急的，‘好事’上门，推都推不出去……”腊梅继续笑。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就像这些没谱的事，还不干活去，看人家哑妹一天画了多少画。”海棠说完来到前院，看着一推车的布。

　　　　来源没错，是正阳布庄的。

　　　　“海棠姐，你不是想把这些布重染吧？”腊梅看惯了自家染的布，实在看不下去这花里胡哨狗啃的，“真不知道大同哥拉这些回来干啥？”

　　　　“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些布。”海棠想了想，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重染还要用大量的木炭洗，费力不讨好，海棠压根没这个打算。

　　　　“那咋利用啊？”腊梅犯愁了，这么多放在货架子上还嫌占地方呢，卖是肯定没人买了。

　　　　“你去裁减成一尺一尺的，全部裁掉。”海棠吩咐。

　　　　“啥，为啥啊，那不就更没人要了？海棠姐你就快告诉我吧，不然得把我憋坏。”腊梅可着急了。

　　　　“还记得我说过要让正阳布庄的布当擦脚布么？”海棠一句话点醒了海棠，裁成一尺，可以做凉快擦脚布了！

　　　　“那咱们把这擦脚布送给邻里乡亲？”腊梅说。

　　　　“不只是送给邻里乡亲，我们明天进城卖布，卖我们的布，同时免费送一尺擦脚布，我要让县城的人都用上正阳布庄的擦脚布。”海棠胸有成竹。

　　　　“这个主意太好了！”腊梅高兴的蹦起来，总算找到机会报仇了！咱海棠染坊的布做衣裳，他正阳布庄的布来擦脚，真是恰到好处！

　　　　“今晚咱们要忙活起来啦，光这样别人不知道是正阳布庄的，咱们要在布上写上‘正阳布庄’四个字，你和哑妹，田妞三个先把这几个字练熟了。”海棠吩咐。

　　　　现在大家都会写的是海棠布庄，正阳两个字不会，在海棠的示范下，一看，很简单，几个姑娘一会就学会了，还能照着写。

　　　　大同虽不知道海棠具体忙活啥，也想过来帮忙，可没想到被娘叫过去了。

　　　　大同娘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盯着大同，此时在屋外窗沿下，就他们娘俩。

　　　　“娘，你这是丢铜板了咋的？”大同关切的问。

第218章　表妹送上门（）　
“要是丢铜板就好了！”大同娘一声长叹。

　　　　“没丢钱，那你愁啥？这可不想娘的作风。”大同不解。

　　　　“二姨娘领着她的女儿露露来了。你知道为啥来的吗？”大同娘看看附近那娘俩没出来，这才小声说了。

　　　　大同摇头。

　　　　“为你，人家听说你要考状元了，来亲上加亲来了，也不知道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