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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教母:食色生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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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不可能，露露你吃多了，牛吹大了！”腊梅可不信，御厨是绝不会来到山村的。
海棠也听着，没有插嘴，所有问题腊梅这个嘴快的都给问完了。
“那是我**岁那年，地主家来了一个看上去不起眼的老头，可是地主对他可尊重呢，比孝敬他爹娘还孝敬这个老头，反正数上十几代人，还和这老头沾亲带故呢。大家都不知道咋回事，后来才知道，这老头以前是皇宫里的厨子，叫什么，厨来着。”露露摸着脑袋，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个字了。
腊梅也不知道。
“御厨。”海棠说了句。
“对，就是御厨。”露露笑着说。
“那他去地主家干啥呀？不在皇宫里呆着，偷跑出来的？”腊梅迫不及待的问，像听县城街边说书的，跟皇宫都扯上关系了。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才知道，说这老头以前给皇帝老做菜，后来鼻子和舌头都失灵了，皇宫就不要他了，把他给打发出来了，虽然失灵了，可他还是喜欢做，听说我们村的山茶跟别的地方的不一样，就来了。”露露说。
“你们村地主也太会攀亲戚了，压根没啥关系的人，愣是攀上了亲戚。”腊梅笑道。
“当然啦，谁让人家是皇宫里做过菜的厨子呢，就在地主家住下了，地主伺候的可好呢，听说都亲自给他打洗脚水，反正谁也没看过。老头来了，需要个打下手的勤快利索的，全村人都为了看皇宫厨子啥样，都来地主家愿意打下手，老头挑来逃去，最后挑中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我娘。”露露自豪的说。
“你娘好厉害啊。”腊梅说。
“打那天起，白天我娘就带着我到地主厨房给御厨打下手，你知道么，那御厨切菜可厉害呢，那豆腐切成的丝啊，跟你的头发差不多！”露露扯了一根腊梅的头发，为了听接下来的故事，腊梅只好忍着疼了。
“哪有豆腐能切成头发丝的？豆腐多软啊，一拍就碎。”腊梅是不信，切块还差不多。
“人家御厨说这就是刀工，反正我是开了眼了，那菜刀在他手里就不是菜刀，好像就跟他的手长了刀一样，你根本看不到倒影，那快的，唰唰唰，都成丝了，不管是萝卜，土豆，豆腐还是白菜……”露露回忆着当年，至今记忆犹新。
“人刀合一。”一直不做声的海棠又冒出一句一阵见血的话。
“对，就是那种感觉。分不清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刀。”露露说。
第253章 人刀合一（）
“海棠姐，你也见过？”露露好奇的问。
“我瞎猜的。”海棠笑笑，心想，电视上见过。
“然后咋样呢？”腊梅恨不得一口气听完。
“哎呀，讲了这么多，嗓子都冒烟了。”露露看出来腊梅着急，故意拿捏起来了。
“要不我再给你拔一个头发，你别停啊，快说。”腊梅催促。
“你头发又不能吃不能喝的，我要她干啥，我又不是你的相好……”露露说。
“那我帮你拿东西。”腊梅为了听故事，赶紧抢过一直大包小包拿着东西的露露，“哎呦……”不拿不知道，一拿一下跳！
这些东西不轻，差点把腊梅胳膊给压弯了，身子还打了一个趔趄才站稳。
“得啦，看你小胳膊小腿的，还是我自己来吧。”露露又抢了回来。好吃的放在别人那，离嘴那么近，这是她最不放心的事了。
腊梅自认为身子虽然单薄，但是有一股壮实劲，提拿搬扛，都不在话下，现在在露露面前，这才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三人走到茶棚，茶棚父子俩看到海棠过来，已经备好茶品笑脸相迎了，一听露露在讲故事呢，也凑个人脑过来听听，要不城里说书的还收铜板呢。
放下东西，露露一口气喝了一大碗茶，这才接着说御厨去他们的村的事。
“那御厨老头做菜的时候，虽然我娘几个给他打下手，可也都是洗洗菜，摘摘什么的，凡是切的活他都自己干，等食材准备好了，他就把我娘她们给打发出去，不让别人看到他炒菜，怎么加佐料，先加哪个，后加哪个，几成熟的时候加，用干什么火候，都是有说法的。又一次我偷吃完东西来不及跑到，就悄悄蹲在柴火堆，当然啦，那时候我身子不这样，行动也方便，老头也没留意。”露露继续回忆。
大家眼睛都直了，听着听着早就入了迷，跟自己就躲在柴火堆似的，露露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我看那御厨老头做好了菜，香扑扑的味道已经飘过来了，我一时犯傻，不知不觉的就站起来，顺着香味，拿起盘子里的菜就往嘴里放，当时愣是啥也没想，现在想起来都害怕，要是当时御厨老头告诉地主，我少说得挨一顿打。”露露至今想起还很后怕呢。
“那你挨打了么？”腊梅笑问，“是不是打屁股？”
“去。”露露一摆手，那就是一阵风迎面袭过，“我把每个盘子里的菜都吃了一遍，应该说尝了一点，知道不能多吃，不然就被人看出来了，拿一条半块的到没事，等我吃完舔着手上的油，才发现御厨老头那两只灯笼眼正盯着我看呢！”
“你一时间吃的忘了形。”腊梅捂嘴笑道。
“我原以为他会告诉地主，我吓的差点跪下求饶了，可没想到御厨老头非但没有告诉地主，还让我帮着品尝他做的菜如何，咸淡，鲜美程度，还教我怎么品尝，怎么拿捏那个程度，说他舌头和鼻子失灵，我就暂时做他的鼻子和舌头，这事就成了我俩之间的秘密，至今我娘都不知道呢！”露露说。
第254章 给他当鼻舌（）
“后来呢？”腊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御厨老头在这住了一个月，我就跟着偷偷的白吃了一个月，跟着他学尝菜，帮他品尝，然后才端上桌给地主他们吃，老头的手艺真了不得，一个月的菜愣是没有重样的。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帮他，我肯定不说啦。他做的东西我心里也记住了七七八八，有时候做梦还梦到呢，第二天枕头上全是口水。他走的那天还夸我嗅觉敏锐呢，说我如果学厨，将来一定不错，可女人哪有学厨的啊，我吃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再说我娘也不让我做菜，我这手可不能变粗糙了。娘说女人都靠白。”露露说。
“嗯，一白遮百丑。”这一点腊梅倒是同意。
“那御厨为啥没留在你们村啊？”腊梅又问。
“我们村就拿点茶叶让他有兴趣，哪能留住他啊，后来听说他四处游走，哪有好的又的特别的食材就去哪。自大那以后，我后来越来越能吃，虽然我啥都吃，可吃进嘴里的东西啥味，缺什么少什么多什么我心里都有数，可我从来不说，一说出来，就没的吃了。”露露得意的喝着茶。
原来如此。
现在腊梅和海棠都明白了，原来露露还有一段这样的经历，怪不得在酒楼说的头头是道呢。
“这么说你去酒楼学艺了？”腊梅问。
“本来是冲着吃去的，刚才又想起来御厨老头说过的话，我挺想去的，海棠姐，能不能去成全靠你了，我娘她肯定不同意，说不定把我拉会村里，给锁起来不让出门呢。”露露看着海棠，海棠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我会帮你的。”海棠将手放在露露手上。
聊了那么久，天色也开始黯淡下来了，三人告别茶棚父子，继续往桥头村赶路去了。
三个人没什么事，却不知道大同现在可不好过。
原来，白天的时候，杜老板和两个家丁在私塾外面耐心的等着，一直等到下午，大同的课讲完了，其中一个家丁把他给叫出去了。大同不认识这两个家丁，还以为是张府的呢，就跟着出去了。
谁想到，自己被这两人架着给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其中一个手中拿着一根大腿粗的木桩，正往另一只手敲打呢。
大同见状，知道事情不妙，更知道这绝不是张府的家丁，这个时候杜老板缓缓的走过来了。
“书生，你行啊。正阳布庄的布成了擦脚布，多亏你了！”杜老板邪恶的一笑，然后瞪着死神般的眼睛，那模样恨不得将大同扒皮抽筋。
“杜老板这是何意？”大同心中有数，可面上却从容的很，没有一丝慌乱，他清楚，自己越慌乱，对方对自己的施压就越多，更能让对方看出来自己怕了，主动权就全都没有了，更别说周旋的余地了。
“你不怕？”杜老板拎起他的肩膀。
“上有神灵，下有王法，我没做过昧良心的事，何怕之有？杜老板你经常感到害怕么？”大同问。
第255章 大同生死攸关（）
杜老板放下手，大同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衣衫上的灰，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老板，这个书生口出狂言，我看先给他几棒子，让他认识一下，什么是天高地厚！”护院拿着棒子在手中呼扇呼扇的，那架势就是要打过来了。
“对，书呆子，扛不住皮肉之苦，打他一顿，嘴就不这么硬了。”另一个护院相当赞同用武力解决。
杜老板摆摆手。
杜老板虽然是个商人，可也自认为是半个文雅之人，家里挂着字画，有书房，还有文房四宝，附庸风雅的事没少做。
动不动就动手，那是莽夫之举，用头脑解决问题，那才算得上真正的风雅，才符合自己的身份。
“你买了我的布，承认么？”杜老板问。
大同点点头，确有其事。
“你买布的第二天，整个县城都是我你买走的那些布，还都传言只能擦脚，每一块布上都写着正阳布庄，你承认么？”杜老板步步紧逼。
“这个我倒是也听说了。”大同说。
“你买走的布怎么好好的就成了擦脚布呢？我倒想听听书生你的说法了，说的对不上，可别怪我的手下人不客气了。”杜老板说完瞟了瞟就等着动手的家丁了。
“我用一两半的银子买了的你的布，有人出三两银子要从我手上买走，杜老板你是生意人，转手就多了一两半的银子，你要是我会不卖么？”大同说。
“至于你的布为什么用来擦脚，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大家喜欢吧。”大同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杜老板。
“呵呵，真是巧啊，我的伙计卖了一天没人买，一到你手里转手就卖掉，那你卖给谁了呢？”杜老板问。
大同想了想，不能说出海棠的名字，否则等于祸水东引，指引引来杜老板对海棠的疯狂报复，自己作为相公，作为男人要抗下一部分才行。
“不是巧，是运气好。杜老板会对进正阳布庄买布的顾客一一问姓氏名谁么？”大同反问。
言下之意，谁在意买布的人姓什么叫什么，在意的是快点成交，拿银子换货走人。
“你的好运气不会是给了桥头村海棠染坊的白海棠吧，哦，对了，我记性不好，你也是桥头村的，是同村人啊。”杜老板这回可是做了点调查。
大同听后，知道这样是装不下去了，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杜老板你做过什么事对付白海棠大家心知肚明，相比之下，这点手段不算狠吧，对你来说不过是牛刀小试，现在你也尝到了被还击的滋味了，好受么？”大同淡淡一笑，从开始到现在，他始终没有丝毫怯场，即便是面对两个人高马大的专业打手。
“哼……”杜老板鼻子里发出一声。
“我是白海棠的相公。这一点，现在你有必要知道了。”田大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顶天立地。
“书生相公，你就不怕你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巷子么？你就不怕你看到明天的日头么？”杜老板恶狠狠的说。
第256章 使出绝招（）
两个护院已经凑过来了，高高的举起棒子，还打算轮流动手。
“呵呵，杜老板说笑了，我不仅会活着走出巷子，我也会看到明天日上三竿，而且每天都会看到。”大同说。
“呵呵，果然是书生，看到棺材都不知道怎么掉眼泪了，现在，睁眼看看现实吧！”杜老板大笑。
“你既然知道我是书生，就该知道前不久在进城的考试吧，每一名考生的籍贯住址家庭都登记在册，再过半个月，就是放榜日期，不管是否考中，朝廷都会派人来通知的，如果到时候不见人，最后总会查到你的头上。如今朝廷重视考试，对这次选拔更是看成为国家选举栋梁，如果不小心中了榜眼，探花，呵呵，那你就有好戏了。”大同说。
“书生，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有考中的人朝廷才会派人来通知的，无名小卒，朝廷哪会管你，想诓骗我，在这县城，还没人能诓骗的了爷呢！”杜老板大笑。
如果这招不行，大同心想，那只能用出最后一招绝招了！
“那你敢不敢赌，赌我不中，或者赌我中？”大同面色平静，越是泰山压顶，他就越是平静，这让杜老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喜欢看到他求饶，看到他战战兢兢的眼神，甚至愿意看到他尿裤子，在杜老板心里，这才是书生该有的形象，而不是眼前这个田大同。
他有多少把握能考中？
那么多考生，一个状元，一个榜眼，一个探花？能落到他身上？这个几率实在是不大，不大，何况考生中那么多有关系的人，如果他也有关系，还至于让娘子染布，自己做个私塾先生么？
“那我就赌你考不中。”杜老板思量一会说。
好吧，我也赌一把！大同下定决心拿出杀手锏。
“老爷，别跟这书生废话了，书生就是废话多，口水多，放不出一个鸟屁，还是用棒子招呼他，让他满地找牙，再喝自己的尿！”一边的家丁已经等不及了。
杜老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
家丁不敢多言语，规规矩矩的退到一边。
“今天我给海棠染坊一个面子，我亲自动手。”杜老板贴近大同的耳边，轻声的说。他想听到他心里害怕的声音，想看到他颤抖的像受惊的兔子。
“呵呵。”大同轻笑。心里明了，不得不抬出娘子了！
这个时候你还笑的出来？
“如果我今天豪发有半分损伤，明天你正阳布庄所有染色配方都会被送到其他布庄。在县城，除了海棠染坊，正阳布庄的染的布是最好的，我想其他大大小小十几家布庄都很乐意用你正阳的配方。”这就是大同的杀手锏。
“你能知道我的配方？”杜老板不信，却也有点担忧。
“我不能知道，可我娘子知道，能把你的染料换了狗啃色，也是拜我娘子所赐。就正阳那些布色，我娘子早就一清二楚是怎么染的了，在她眼中，很不屑，这也是成为擦脚布的原因吧。”大同继续说。
第257章 田家（）
杜老板不得不三思。
白海棠她染出那么漂亮的布色，在实验阶段一定经历过现在正阳布的色调，这配方虽然不是自家传出去的，配方也不尽相同，可结果很可能是染出来的布色相同，那么自己就和其他布庄平起平坐了，再也没有优势。
本来对手只有海棠染坊一个，现在全县城染布的都成了对手……
想到这一层，杜老板不得不慎重点，真是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弄一个书生是小事，无非是泄愤，不能因小失大。
对付海棠染坊的最好办法就是想办法弄到她的配方，配方才是一个染坊的命根子。
“白海棠虽然是染布的，可她不一定知道我的配方，书生，我还是赌你考不上状元，而且我要让你看到这个结果。”杜老板嘴上不承认，连家丁都看出来了这是要放走书生啊。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天色不早，书生要告辞了。”大同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和刚才被捏着的褶皱了的衣衫，这就大步流星的往家里走了。
海棠染坊。
海棠和腊梅，露露早就到了家。
二姨娘赶紧凑过来，看看这都从城里买了啥，翻来覆去都是吃的。
“你呀，真是傻，买东西要挑贵的。”二姨娘批评教育露露。
“可人家喜欢这些嘛。”露露时候。
“快说说，今天在城里就买这些东西了，还干了啥？看到你大同表哥没？”二姨娘赶紧问。因为露露回来的时候，脸上挺乐呵，莫非有好事。
“哎呀，没啥，没啥，就是逛逛街呗，看表哥干啥，他忙着教书，哪有时间陪我们逛啊，我们姐妹逛的才开心呢。”露露按照海棠的建议，先没说出想去酒楼学厨的事。
海棠婆婆也凑过来了，这么多东西都是吃的，还不是都花海棠的钱，海棠的钱就是大同的钱，就是田家的，看了就心疼。
怪不得找丫鬟都没人找胖的，多大的人家，早晚都让她给吃穷了。
“你这么快就任海棠当姐了，你做得对，不管咋说，她是大，你是小，叫声姐是对的，要处好关系，对你和大同的事有好处。尽管你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凡事都上点心。”二姨娘小声嘱咐。
露露根本没听到娘说啥，一心回味着今天这一天城里发生的事，尤其是在美食街那漂亮的酒楼里发生的一切，一直想着酒楼掌柜的话，三天，三天要给他回信。
这么一回来，露露没事就往染坊跑，跟海棠，腊梅说说，还把今天的事都跟哑妹说了，她再也没拿着鞭子在门口等大同表哥了。
看着四个姑娘有说有笑，二姨娘心中很高兴，这说明姑娘融入了田家的氛围了，大同的大老婆都接受了，别说婆婆和大同了。
“大姐，你看我家的露露跟海棠处的跟亲姐妹似的，这大同看了也应该高兴，你说是不是？”二姨娘根本不知道今天城里发生的事，更不知道露露已经转了心思了，还惦记着快点成亲呢。
第258章 闺房话被偷听（）
海棠婆婆皮笑肉不笑的陪站了一会，心里嘀咕，海棠海棠你是咋办事的？不疏远反倒跟露露更亲近了，这不是害了田家么……
“你瞧瞧，你瞧瞧，大姐，露露多懂事，这就帮着海棠干活了，帮海棠不就是帮田家嘛，你们大同啊，能遇到我们露露，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二姨娘对自己的闺女赞不绝口。
“福气？哼，有你这个‘好妹妹’才是我当大姐的福气啊。”海棠婆婆小声嘀咕，不敢让二姨娘听到。
“我的亲姐姐，咱们也该说说婚事了，这手心手背的，里外都是肉，以后大侄子就成了女婿了，咱俩这个当娘的也就了了一桩心事了，咱们这次可要办的热热闹闹的，把该请的人都请上，还有咱家那些个圆房亲戚，都去个新，能来的就来，不能来的也知道一下，要是大姐你怕破费，不去县城摆，就在家里摆酒，摆它个几十桌，热闹热闹，再请上唱大戏的，杂耍的，唱上它三天三夜！”二姨娘说的自己都高兴的不得了了。
“彩礼不要太多了，你看着给就行，我就直接带回去，露露就在你们这了。”二姨娘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更有提醒的意思。
还唱戏的，你当时县太爷娶亲呢？哪有有那个闲钱。海棠啊海棠，这回我还能不能指望上你啊，要是指望不上，以后没你好果子吃，我就给大同找十个八个小妾回家……
海棠婆婆看了看染坊，不是看露露，而是看海棠，人家几个人没事似的，一边染布，一边说笑呢。
一会功夫，田妞收布回来了，露露主动帮着上去卸货，染布不会，画画嫌累，干点体力活露露还是在行的。
田妞头一回看到露露主动帮忙，心里摸不着底，该不会真的要嫁进来了吧……
一会，卸完布，妥妥的放在货架子上，露露把田妞拉到一边。
“田妞，走我们那边聊会天去，我买了不少好吃的呢。”说着不由纷说，拉着田妞过去了。
“这露露真是，逮住一个说一个……”腊梅都听她把今天的事翻来覆去的对哑妹说了好几遍了，都能背下来了，这会逮住一个没听过的，赶紧过嘴瘾去。
“你要说啥啊，露露表妹。”田妞被露露的热情弄的莫名其妙的，可当她闻到那么多好吃的香味的时候不管是刀山火海，她都认了，就算说她亲娘的坏话，她也没问题。
两人就坐在露露的床榻上，露露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她一天的冒险了，田妞呢，则边吃边听，一般不插嘴，因为嘴腾不出空。
本来是两个姐妹的私房话，没想到被进门拿东西的二姨娘给无意中听到了。
一听闺女说话呢，就连东西也不拿了，趴在门上附耳听来。
“啥！你要去县城，还去酒楼学厨？你个不孝女！我打死你！”二姨娘一听到就把持不住了，顺手抄起墙根上闯着的扫把就冲露露打过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
第259章 救命救命（）
本来还想晚点让娘知道，这会她老人家学会偷听了。
露露屋子里绕了一圈，赶紧冲着门跑出去了，虽然人家胖，可跑起来动作还灵敏，那都是当年偷吃练出来的。
“不孝女，不孝女，看我不打死你！”二姨娘追着露露什么都顾不上了，“让你自己拿主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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