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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教母:食色生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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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娘瞪了腊梅一眼，小妮子，管的够宽的，我还没嫌你那身皮包骨丢人呢。
第266章 城里的姑娘（）
大同娘也有点看花眼了，她呀，看的不是书生公子，而是姑娘，心里不知不觉又惦记着给大同找个小的……
看到好的，总想拉进自家门，这是婆婆的秉性。
城里的姑娘五光十色，看着就是和村里那些个不同……
要模样有模样，走起路来像杨柳，一点也不五大三粗，一个个都唇红齿白的，脸上也没有麻子……
啧啧啧，看那三寸金莲挪动的小步，在看腊梅那大步流星的样，大同娘连连摇头。
“哥哥，快进来，进来嘛……”腊梅带领着大家往酒楼走去，为了朝近道，省的惹是生非，谁想到经过一家小青楼，这家青楼虽小，姑娘们却很勤奋，一大早就在门口吆喝起来了。
真好被海棠婆婆等人看到。
“这个姑娘不害羞，挺主动的，是生儿子的聊……”海棠婆婆哪知道这是青楼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着。
“噗……”让腊梅给听到了。
“田大妈，这是青楼，这里面的姑娘只要给钱，任何男人都能进去找她们睡觉，不管你是缺胳膊少腿，还是鼻子歪眼睛斜，只要你出钱，她们就陪，一个姑娘一天怎么也得陪二十多个男的，大妈，这样的姑娘你也喜欢啊，不知道大同哥知道了会咋想？”腊梅说。
一听说一个姑娘一天就要跟二十多个男的睡觉，大妈连吐口水，呸呸呸，生怕自己染了晦气……
看来城里的姑娘也不都是好货，烂货也是满大街。
“看什么看，死老婆子，把我的客人都吓走了！”刚才主动热情的姑娘一边朝着海棠婆婆吐瓜子皮，一边骂骂咧咧。
“嗨，你这个下三滥的贱女人，专门勾搭男人的狐狸精，我还没说你，你到骂起我来了！”田大妈双手叉腰，真要跟她骂街了。
“求你了，快走吧，要不天黑也到不了酒楼。”腊梅赶紧拉着，生怕她惹是生非，回去自己不好交代。
一转眼，咦，二姨娘怎么没了？
腊梅拉着海棠婆婆，一边走一边喊着露露，露露，二姨娘，二姨娘。
“我们在这呢，这呢！”街的拐弯处，露露伸出胳膊，目标显着，腊梅拉着海棠婆婆赶紧过去。
“我娘说这个水粉颜色适合她，大姨娘，你也选几盒吧。”露露说。
本来硬是喜欢吃美食的露露爱二姨娘的谆谆教悔之下，开始往打扮上发展了。
“我一个老太太，抹这些东西干啥，弄的像个狐狸精似的，回去丢人，让人背后嚼舌头根，说我是老不正经啊。”海棠婆婆连连摆手。这东西压根跟自己不搭边，有那铜板，不如存着呢。
“大姐，你这都进城了，你看城里人，不管多大岁数，哪个不涂脂抹粉的，这样才耐看。”二姨娘是不客气选了几盒，最后当然是腊梅拿着染坊的钱给她结账了。
一看二妹都买了，不能让人笑话土，海棠婆婆也挑了几盒，自己一盒，田妞一盒，都装进口袋里了……
第267章 看错了良人（）
“想逛逛街，行，但是你们都得跟着我，否则呀，这城里的男人骗子多，看到你们三个大美人如花似玉，把你们骗取卖了你们还帮着人家数铜板呢！到时候再也回不了家了！我和海棠也找不着你们！”腊梅连蒙带吓唬的，说的露露和二姨娘还有海棠婆婆都不敢擅自走了，一路上紧跟着腊梅。
看到那些不像好人样的男人过来，都躲的远远的。
海棠先把帕子送到了绣楼。
让她想不到的时候上一批送来的已经卖的七七八八了，墙上挂着的所剩无几了。每一张手帕上还配了一首诗，挂在墙上，那些大家闺秀看了怎么能不心动呢，买一个回去送给心上人是多浓厚的一份情意啊。
“生意不错。老板娘的手法更好。”海棠笑了笑。
“世界上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只有卖不出去东西的人。手帕这东西如果你在街边地摊上，也许两个铜板都没人要，挂在绣楼再加上小诗一首就不一样了。”老板娘也笑了。
有时候成功推销出一个新品种，比用它挣钱更具有满足感。现在的老板娘就是这心思。
海棠理解了，这就是夜市和专卖店的区别，一进专卖店，一样的衣服，配上个围巾，项链什么的身价倍增，再放上个小音乐，让消费者乐不思蜀了，要是夜市，兴许买了回去当抹布。
海棠把今天的一百个帕子交给了绣楼老板娘。
上次送来的是四十个，墙上还有六个挂着的，那就是卖出去了三十四个，按照当时谈好的价格，每个牌子二十个铜板，一共换成银子是六两八钱。
绣楼老板娘已经把碎银子准备好，递给海棠了。
拿了银子，海棠下一个地方就去青楼了，这时候，那里也差不多开门了。
带着花布，海棠很快到了。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可不是青楼里正常接客的娇柔之音，也不是丝竹弹奏的靡靡之音，而是女人尖嗓子的声音。
“老女人了，嫁过人还想回到青楼混饭吃，还想夺花魁，我看你是疯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嘲讽在大堂回荡。
“就是，就是，这地方能重新收留你，成为你的容身之处已经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客人也敢勾搭……”
“别以为穿一身花衣裳你就是蝴蝶了，我看你呀就是一个人见人厌的幺蛾子。”
“姐妹们，这就是从良的后果啊，找错男人，一辈子就毁了……”
海棠透过门缝，看到黄莺正捂着脸半坐在地上，脸上红红的，看样子遭到了青楼姐妹的围攻了。
昔日的花魁如今已经过气，在姐妹们眼中，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海棠为她感到一丝可怜。
真的是看错了良人。
推门进去，大家一看染坊送布的来了，注意力也就不在黄莺身上了，都跑过来围绕着海棠，欣赏着盼望已久的货色了。
“海棠姑娘，下次你可要早点来哦，想死人家了。”一个姑娘柔声细语，拿出接客的口吻，逗的大家咯咯笑。
第268章 捧红花魁（）
刚才批斗围攻的事就像掀过去了一样，从人群缝隙里，海棠看到黄莺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已经红肿了，她悄悄的退到一边了。
海棠按照订单一一给大家发布。
姑娘们这才还把自己推销给客人多少布的账目都报上来了，让海棠下次把这些布顺便带过来。
姑娘们忙着这个，拿着布迫不及待的在身上比划着，然后就趁着客人还没上来之际，得空找裁缝去了。
海棠来到黄莺身边。
“想奚落几句么？”黄莺无奈的笑笑，墙倒众人推。
“还疼么？”没想到还疼问了这句话。
黄莺摇了摇头，“这就是我的命。”
“这个帕子你留着吧。”海棠拿出来刚才在绣楼剩下的零散帕子送给黄莺一张。
黄莺看着，上面正好画了一只黄莺鸟，高高的在枝头吟唱……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黄莺了，在青楼没了地位，从前的姐妹如今也不是姐妹了，海棠，你又何必对我这般好呢？我值得么？”黄莺反问，黄莺不解。
“呵呵，你想让我落井下石，也奚落你几句么？”海棠笑着说。
“呵呵。”黄莺也笑了。
“没有人能看清未来，从来没有。”海棠心有感慨。
“或许，可我的未来在清楚不过了，用不了多久就要给各位曾经的好姐妹端夜壶了。”黄莺一番苦笑。
“在我这个外人看来，你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那就看你能不能豁出去了？”海棠说。黄莺以为她在说笑，可看她认真的表情，又不是在说笑。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就剩这条烂命了。”黄莺又是长叹一口。
“叹气可容易长皱纹，你可是靠脸吃饭的。”海棠笑笑。
这算不上安慰的安慰让黄莺心里平静多了。
“你曾经是杜老板的女人，大可利用这点做文章。”海棠提议。
“这一点正是我在风尘中的污点啊，如何做文章？”黄莺不解的问。
“杜老板也是城中大户，大户人家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什么习惯，容易成为寻常人效仿的对象，你的污点也可以成为你与众不同的特点，姐妹们笑话奚落那是怕你东山再起抢了她们的饭碗，可来这里的客人们可不一样了，对哪个有兴趣就找哪个，你再把杜老板榻上的习惯爱好添油加醋那么一说，就不信客人不想试试……”海棠说。
“来这里的人有几个真正骨子里就风雅的，最后还不是为了床榻之乐，你把握好这点就行了。”海棠说。
黄莺听后，似有所顿悟。
“你还穿肚兜么？”海棠看了看她的胸前，看上去不挺拔，软趴趴的，跟这里的姑娘差不多。
黄莺点点头。“你不会建议我不穿吧……”
“你想哪去了，半露的含蓄之美比全露更能撩动人心，我是建议你下穿这个试试。”海棠说着从口袋中拿出炭笔和纸，画上了抹胸，文胸，三角底裤，还有丁字裤……
第269章 即将放榜（）
“这是……”黄莺接过来仔细打量着纸，作为青楼女子，她看一眼便知这是做什么用的，看的她心里一阵火热。
这稀奇古怪的东西要是做好了，穿上了，客人们会更加的……
“找个好裁缝，试试看，等你好消息。”海棠要告辞了，在闲聊下去，真怕腊梅经管不住那一大家子人呢。
“海棠，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当初我可是要害你的呀？”黄莺收起图纸。
“我想看看我有没有能力捧红一个花魁。”海棠说完就走了。
从这里最近到美食街酒楼的路就是穿过画廊街了。
一边想着酒楼那边的事，一边闲散的听着过路人的闲言碎语。
今天大家议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考试放榜的事了，尤其是已到了画廊街，聊这个话题的人就更多了。
不知不觉，过去大半个月了，还有不到十天就是放榜的大日子了，也是考生们最为激动的日子。
“听说当朝宰相的二公子跟几位考官关系要好，我看今年的状元非他莫属了。”几个书生坐在一起谈论着。
“我到听说江南总督的小公子颇得考官赏识，而且江南总督跟考官的交情都深着呢，我看他的可能性最大。”
“瞧瞧你们，见识短了不是，这肥水能流外人田么，亲王，大臣，多少皇亲贵胄的公子们也参加了考试，状元，榜眼，探花别人就别寻思了，还不如找周公做美梦去呢。”
“说不定考官们清明，不像你说的那么世故呢。”
“啧啧，书呆子。”
……
大家议论纷纷，传出各种小道消息，这一路海棠听的最多的不是拼爹就是内定。如果传言属实，大同是没戏了。
海棠只希望大同不要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影响了心情，还是耐心等待几日，便知道了结果。
匆忙来到了酒楼，生怕婆婆和二姨娘惹了什么乱子。
谁知道进去就听到一个雅间里传出来二姨娘的声音。
“一朵大红花呀，二只灰兔子呀，三分谷雨四分雷，春打六九头……”
这是啥？海棠再一听。
“五斤牛肉一壶酒啊，六个烧饼大加分……”
“来，喝！露露娘，你输了，罚酒！”
推门一看，二姨娘和酒楼的两个伙计正在这划拳呢！三个人的脸上喝的除了红的就是紫的，从露露身上海棠已经看到了年少女子豪放的一面，现在从二姨娘身上海棠有看到了更年期女人豪放的一面！
悄悄关上门，不打搅人家了。
“海棠姐，你可来了。”腊梅来到海棠身后。
“一切都还好吧？”海棠问。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腊梅叹了口气，把海棠拉到另一边的房间。
门缝里看到掌柜的正和婆婆唠家常呢，唠的那个热乎啊，东一句西一句的扯，把自己的家底都给翻出来了，连大同脚指头上有个黑痣也给说出来……
“露露呢？”海棠问。她从一进来就没看到露露的身躯了，否则那么庞大的目标不应该不显着才是啊。
第270章 谁在院中（）
“在厨房呢，我们进来后，掌柜的一听是露露的家人和亲戚就热情接待了一番，还亲自带着我们看来露露住的地方，姐你都想不到，真漂亮，那房间，那雕花，那帷幔，真好看。刚才又请我们大吃一段，吃完了，这都一个个闲聊着呢。”腊梅说。
这么一听，海棠心中明了，事成了。
“露露说今天开始就留在这，这置办衣裳什么，家具什么的酒楼给出钱。”腊梅说。
“今天也差不多了，叫上那两个，咱早些回去吧。这样耽误人家做生意可不好，掌柜的客气一下，她们姐俩还真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了。”海棠吩咐。
腊梅叫了海棠婆婆和二姨娘，两人真是不舍的跟着出了门，还用眼睛一个劲的剜海棠跟腊梅，就你们两个不懂事的。
腊梅把两个大妈领到了外面，又跟露露叮嘱了一些事，给她留了些铜板。最后拜托掌柜的照顾好露露，也就告辞了。
“我们去杂货街，我要买点东西，你们也逛逛，看有什么需要的。”海棠说。
“我这都买了一兜了，不过东西不嫌多，也坐的的累了，走逛逛去。”二姨娘拉着大姨娘的手，一人一包，谁知道都买啥了。
腊梅对海棠直摇头，做出花了不少钱的手势。
到了杂货街，海棠买了大大小小几十个瓦罐，还一个个用水试，看漏水不。
“咱买这个干啥？用它染布么？”腊梅问。
“就是，你买那个干啥，瞎花钱。”海棠婆婆说。
“咳咳……”海棠咳嗽了两声，盯着婆婆看了几秒钟，她仿佛知道自己错了，也就不敢说话了。
“海棠姐，以后千万别领她出门了，竟瞎管事，还事多，这一路上都快把我折磨死了。”腊梅小声说。
“秋天了，有些喜热的植物已经不长了，到了冬天的时候就更不长了，没有植物咱么怎么染布，怎么配染料？”海棠说。
腊梅挠了挠脑袋，植物长不长跟瓦罐有啥关系。
“你要把植物挪到屋里养着？”腊梅忽然开窍了。
“说对了一半，我是打算趁着阳光还充沛培育一些水培的植物，冬天好给咱提供源源不断的染料。”海棠说。
“水培是啥？”腊梅又迷糊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海棠不在说话了，而是和腊梅两人一起一人拿着一半的瓦罐。
海棠婆婆和二姨娘已经每人两大包了，背上还背着一包。
这让海棠更加清楚的认识了市场：女人的购物欲是无穷无尽的，不管多大岁数，还是这样，只要手中还剩铜板。
不管以后做什么，都要跟女人有关。海棠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快到下午了，海棠只在路边买了两个包子充饥了一下。
“咱等不等大同哥一起回去？”腊梅问。
“不等，不等了，咱们先走吧。”海棠婆婆说。海棠心里清楚，她这是心疼儿子，怕儿子帮忙拿东西，舍不得他那双捉笔写字的嫩手！
回到桥头村，海棠婆婆和二姨娘互相欣赏着对方的战利品，没往海棠院子里瞧。
可海棠看到了，有人正站在院子里看风景呢。
第271章 前世今生一片空白（）
都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了呢？
海棠一边想一边往染坊院子里走去，进院的瞬间正好撞到院子里的人听到脚步声回眸。
“海棠姑娘别来无恙。”
原来是张公子。
“张公子别来无恙。”海棠继而一笑，“上次帮忙，还没来得及亲自道谢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今天我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搅到海棠姑娘。”张公子言。
“染坊本来就是开门迎客的地方，有朋友来浅酌轻谈，岂不是更好。”海棠和张公子坐下来，哑妹看田妞和腊梅在隔壁院子里说的正欢呢，只好硬着头皮出去给张公子看茶了。
虽不想见到张府的人，哑妹知道，张公子帮了染坊不少忙，自己若在这样躲着，失了礼数，也会让海棠姐为难。
“海棠染坊真是个养人的地方，看看，哑妹现在更加唇红齿白，令人顾盼生辉了。”张公子到没有觉得别扭，反倒赞美了几句。
哑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心里知道公子和他爹不一样。心中那层别扭也渐渐的少了。
“公子在为何事烦心？”海棠问。
“看来我真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一下子被海棠姑娘看穿了。”公子笑了笑，“眼看着朝廷的放榜日期要到了，我真怕……”
公子只说了半句话，眼神就黯淡下去了。
“公子向来置身事外，也关心这等事？”海棠说。
“我是怕失去……”公子轻声叹息一口，“失去是一种黯淡的感觉，尽管从未得到。”
“公子指的和郡主有关么？”海棠随口一问。
“就知道海棠姑娘比其他人更能明白我的心，郡主心仪的人是充满报国之志，满腔才华，不惜赴汤蹈火，九死一生，而我，却游离在世外，跟那些不搭边……”公子说。
“朝廷放榜，我真怕她遇到倾心的人，那她就只能成为我的记忆了，而我连她的记忆也许都算不上吧。”张公子又叹了一口气。
叹气不是张公子的本色。
“公子是痴心之人。”
“为什么两个不一样的人不能在一起呢，要是都一样，岂不是就没有意思了。”公子又说。
他不想考取功名，只想游戏人间，她却偏偏喜好功名，两个这样的人如何能走到一起？
岁月催红颜，郡主还在闺中寻觅良人待嫁，而张公子远在千里之外，独自对茶诉相思，随缘二字，用在他们身上，只能随着时光的逝去渐行渐远……
海棠给不出任何意见，爱情，在她的前世今生也是一片空白。
她能做的，或许只是再斟一壶茶，做一个倾听的人吧。
张公子也不是来寻求意见的，他只是想找一个能懂得的人聊聊，就想到了海棠染坊，想到了白海棠，他只是想说说，仅此而已。
白海棠是一个不一样的姑娘，这一点张公子早就领教过了，从很多事情里，他知道，她会明白那种感觉，也知道这样的心事和她说是最合适的。
因此，脚步不知不觉的就迈向这边来了……
第272章 大同愣住了（）
两人一颦一笑，虽言语不多，却很默契。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两人对酌夕阳落，一杯一杯复一杯。
正当他们看着夕阳落下去的时候，大同从私塾授完课回来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不是娘的院子里，而是海棠染坊，因为海棠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这。
还没等大同靠近，目光所及之处已经看到自己的娘子在和另一个男子有说有笑，饮茶聊天，好不愉快……
那种感觉让大同停住了脚步，心里产生一个巨大的落差……
失落感充斥大同脑海中的每根神经，是不是自己陪娘子太少了，让她寂寞了，与娘子对饮，谈笑风生的人本该是自己这个相公才是，可现在却换了别人……
他和娘子又是什么关系，看他们的样子，他们的距离，没有丝毫的局促，没有丝毫的陌生，那应该是很熟悉了吧。
伴随着失落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醋意袭过心头。
娘子从前从不跟别的男子讲话的，即使是二同和腊梅哥这样的近亲近邻，海棠也尽量回避，如今，这位陌生的公子又是何人？
看他衣着不像是附近村中男子，到有一种儒雅之气……
为什么那个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海棠染坊，他来了多久，他们聊了多久，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那么亲近，那么平和，又那么坦然……
自己离家赶考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海棠认识了哪些人，哪些男子，这和她的变化有关么？
是不是因为娘给自己不断的寻觅小妾，海棠生气了，用这种方式回击？要不怎么会在自家院里呢？难道是为了让娘看到？
大同停滞的脚步一步也没有迈向前了。
他在那看着，想着……
很多种可能翻滚过大同的细腻的心思，很多个故事版本在大同心里犹如涟漪般荡漾。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撞见这样的情景，也从未想过会有公子和娘子这样的熟识……
正当大同犹豫该不该上前之际，腊梅跟田妞说完话到染坊去了。
“呀，我猜是东南风把张公子给吹过来了。”腊梅也不客气的坐在海棠身边，跟张公子打趣起来了。
“哈，好风凭借力嘛。”公子笑道，“腊梅姑娘真是了得，一眼就看出我是被东南风吹过来的。”
……
大同听不到她们在说些什么，可是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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