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直播-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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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女哭着说：“我想当时雯雯应该是走在回家的路上，迫不及待的就想把耳环给戴上，结果刚戴上了一只，就被人掳走了，而另外一只耳环就和盒子一起留在了现场。”

　　　　冯建国用证物袋小心的将耳环收了起来：“大姐，这个耳环能暂时交给我们吗，我们需要对它进行采集指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信息。”

　　　　妇女感激的说：“可以，当然可以，我昨天晚上就报警了，但是接电话的人说失踪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不予立案。”

　　　　冯建国最后问道：“你女儿的农历生日是哪天。”

　　　　妇女说：“七月十五。”

　　　　如果说在此之前，还无法确定雯雯失踪究竟是绑架案还是其他的什么刑事案件，但是当得知她的农历生日是七月十五之后，冯建国和王宇心里便有数了。

第381章（）　
把妇女送走之后，王宇长叹一口气道：“看样子那个叫做雯雯的女孩，已经凶多吉少了。”

　　　　冯建国看着手里的耳环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我们必须给那位大姐的交代。”

　　　　这个时候，王宇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手机，是徐浩打来的。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王宇拿着电话走到了窗边：“徐浩，有什么事吗？”

　　　　“宇哥，我要向您道歉。”

　　　　“道歉？你为什么要道歉啊？”

　　　　“我今天中午给子航送了一份鱼汤，害的他舌头都被划破了，差点还划伤了食道，虽然子航让我别告诉你，但是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是我的错，而且子航又是你的表侄，你那么关系他，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跟你说，希望你原谅我。”

　　　　“嘿，这点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子航现在怎么样了？”

　　　　“他当时挺危险的，把我和护士都吓到了，但是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是他死活不肯喝药水，医生说这样下去可能会伤口感染发炎，因为是舌根位置，所以潜在风险很大。”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别告诉他我要来。”

　　　　王宇挂了电话，准备杀过去教训刘子航一顿，这货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竟然敢不尊医嘱。

　　　　冯建国见王宇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王宇说：“就一件小事，就是我那侄子吃鱼被刺划伤舌头了而已，我现在要到医院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侄子出这么大的事，我还没去探望过呢。”

　　　　冯建国早从当年出警雷家的警员那儿得知了刘子航被雷光标砍断左手的事情，只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所以他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去探望。

　　　　王宇也不便拒绝他的一番好意，于是就和他一起上医院。

　　　　刘子航正慵懒的躺在病床上看电视，电视上播放的是苏静主持的一档新节目。

　　　　正在打扫病房的护士小姐姐好奇的问：“看得这么入神，你喜欢这位主播啊？”

　　　　刘子航说：“我认识她。”

　　　　护士不屑的说：“我也认识她，京阳电视台的当家女主播，谁不认识呢。”

　　　　刘子航骄傲的说：“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

　　　　护士完全不相信道：“你就吹牛吧，人家可是大明星，你怎么可能和她一起出生入死过呢？”

　　　　就在刘子航想要反驳证明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王宇和冯建国走了进来。

　　　　“表叔，你怎么来了？”刘子航脸上的表情马上僵住了，他看王宇这气场明显有些不对。

　　　　“子航，好些了吗？”冯建国走上来，把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冯警官。”刘子航苦笑道：“我这儿都可以开专卖店了。”

　　　　“臭小子，你怎么和冯队长说话的？”

　　　　“诶，王宇，别这么计较嘛。”

　　　　“刘子航，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吃药？”

　　　　“表叔，那药是蟑螂碾碎后沉淀的汁液，我光想想都觉得恶心，怎么喝得下去。”

　　　　“喝不下去也得喝，要不然我来帮你。”

　　　　“表叔，你别，你千万别动手，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果然还是王宇能够治得住刘子航，尽管心里非常的不情愿，但是刘子航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喊了一大口药在嘴里。

　　　　“你干嘛不吞下去？”

　　　　“嗯嗯”

　　　　刘子航无法开口说话，只能摇头晃脑的直嗯哼。

　　　　一旁的护士解释道：“这药不用吞，只要含在嘴里五分钟吐掉就行了。”

　　　　等到护士离开房间之后，王宇才开始数落刘子航，也算是给他留了面子：“你说你，这么大的人能干什么事情？吃个鱼都还能被刺给划伤舌根，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

　　　　“嗯！嗯！”

　　　　刘子航很无奈啊，现在这个情况，什么都解释不了，他终于能够体会什么叫做有口难言了。

　　　　终于五分钟时间一到，刘子航低头把嘴里的药水全吐在床下的痰盂里，连口都来不及漱，就张嘴辩解道：“我才不是被什么鱼刺给划伤的呢！”

　　　　“那是你是被什么弄伤的？”

　　　　王宇很疑惑，之前徐浩在电话里只说刘子航吃鱼划伤了舌根，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刘子航是被鱼刺划伤的。

　　　　刘子航垂头丧气的说：“我是被那鱼嘴巴里勾着的一只耳环给弄伤的。”

　　　　听到耳环两个字，王宇和冯建国同时脸色大变。

　　　　刘子航不解道：“表叔，冯警官，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宇立即问道：“那只耳环在什么地方？你快拿出来给我们看一看！”

　　　　刘子航不明白这二人听到耳环两个字，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他打开床头的柜子，拿出一张折叠的毛巾，轻轻的展开递到二人身前：“就是它。”

　　　　王宇和冯建国见到了这只耳环震惊不已。

　　　　冯建国连忙逃出了之前从妇女那儿拿到的另外一只耳环。

　　　　这回轮到刘子航诧异了，因为这两只耳环完全一模一样！

　　　　冯建国激动的问道：“子航，这耳环你是从什么鱼嘴里吃出来的？那条鱼现在在哪儿？”

　　　　刘子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那条鱼是一头很肥大的鲶鱼，之前被我打翻在床上，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清理掉了。”

　　　　冯建国又问：“这条鱼是哪儿弄来的，是医院食堂，还是外边叫的？”

　　　　王宇说：“这是他朋友徐浩送来的，之前徐浩已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

　　　　刘子航担心的问：“这耳环的事情不会牵扯到浩子吧？”

　　　　王宇安慰道：“你放心吧，这事跟你们俩都没关系，反而你们无意之中帮我找到了一起案件的重大破案线索。”

　　　　刘子航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徐浩说这是他在大酒店定的，是西南深山里野生的乌子鲶，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人工饲养的嘛！”

　　　　“徐浩他现在人呢？”

　　　　“他有点事儿，暂时出去了。”

　　　　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王宇让刘子航好好休息，按时含药，然后就跟着冯建国走出了病房。

　　　　在走道里，冯建国问王宇怎么看子航吃到的这只耳环。

　　　　王宇说：“我怀疑我怀疑耳环的主人雯雯她她已经被鲶鱼给吃了。所以这只耳环才会勾在鱼嘴里。”

　　　　冯建国说：“我也觉得这是凶手消尸的手段，鲶鱼可是著名的杂食鱼，尤其喜欢吃荤肉。”

　　　　王宇说：“现在我们先去那个酒店，查访这条鲶鱼的源头在哪儿，说不定就能够找到凶手。”

　　　　接着王宇给徐浩打了电话，问了他订餐的酒店，然后就和冯建国一起奔赴这间五星级大酒店。

　　　　在酒店的后厨的一个大水缸里，王宇见到了那些鲶鱼。

　　　　这个水缸里有十几尾鲶鱼，每一尾都有七八斤重，个头非常的大，它们生龙活虎的在水缸里追逐游动着。

　　　　后厨经理说道：“我们这儿的鱼，都是来自西南山区的野生乌子鲶，非常的鲜美，很受食客的欢迎。”

　　　　王宇拿了案板上的半只鸭扔进水里，顿时水缸里就炸了，这十几尾鲶鱼像是疯狂的啃食着鸭肉，不到一分钟就只剩下一副骨架子。

　　　　后厨经理还洋洋得意的说道：“看见了吧，这就是野生鱼野性的力量，一般饲料鱼塘养的，哪有这么生猛？”

　　　　冯建国冷冷的说：“是挺生猛的，但是似乎生猛的有些过分了吧？我看这些鲶鱼都快赶上亚马逊的食人鱼了。”

　　　　没眼色的后厨经理还以为这是好话，跟着附和道：“我看就是亚马逊的食人鱼，也未必有这些乌子鲶生猛啊！”

第382章　水产厂（）　
王宇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拍了拍后厨经理的肩膀：“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

　　　　“什么说法？”

　　　　王宇缓缓说道：“人是万物之灵，在自然界只有能够猎杀人类并以之为食的，才能够资格称为猛兽猛禽。而一般的食肉动物，即使见到人类，也会躲得远远的，更别说被人类驯服的家畜家禽了。但是如果想要家畜家禽变得凶猛，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喂食他们人血人肉。碰过人血人肉的动物，就会变得异常残暴，就像是这些鲶鱼一样。”

　　　　后厨经理当即脸色大变道：“小同志，你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们这些鱼可都是从正规的公司进口，产地的、京阳的防疫通关手续一应俱全。”

　　　　王宇低声恫吓道：“这可不是你说正规就正规的。”

　　　　冯建国说：“赶紧去把你们的进货单据全部都拿出来！还有这些鱼，全都给我封起来，就连池子里的水都不能给我换掉一滴，带回市局会来人把它运走。”

　　　　“是！是！”

　　　　后厨经理悻悻的退下去。

　　　　冯建国拿出手机命令队里的刑侦、技侦两个部门立即过来，把这缸鱼带回去解剖化验。

　　　　这个时候，后厨经理重新回到二人身边，将相关送货单交给了冯建国。

　　　　冯建国看见了单上有“光明水产公司”字样，上边还有相关的联系电话，地址是京阳下辖的森山县。

　　　　森山县这个地方，王宇有很深刻的印象，他之前曾在森山的青木原树海，进行过一次惊心动魄的直播。

　　　　冯建国马上部署了人马，准备直接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离开之前，他威严的警告在场的经理道：“如果这件事情走漏了任何的风声，我还会回来找你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恐怕我们就不是这样说话了。”

　　　　后厨经理被吓唬的够呛，连忙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也不准手下说出去，他不明白只不过是几条鱼而已，为什么闹得这么大的动静？

　　　　离开酒店之后，冯建国和王宇上了警车，就直接开向森山县。

　　　　“不等他们了吗？”王宇有些意外，老冯竟然没等队里其他的警员前来会和一同前往。

　　　　“让他们后头来吧，我们俩先过去。”冯建国回答道。

　　　　“老冯，这案子你不向上头请示一下就直接行动？”王宇有些担心这样会给他带来麻烦。

　　　　“没有那个必要了。现在蔡局长已经完全不管事了，局里管事的刘金山又‘生病’了，其他的高我半级的副局长们，又全都是见风使舵的主，谁也不愿意担责，即使我向他们请示，得到的也只是推脱而已。”

　　　　冯建国对于市局的如今的形势，已经看得非常的透彻。

　　　　花了两个多小时，二人抵达了森山县，按图索骥在送货单上的公司地址，一个乡镇的山下见到了光明水产公司。

　　　　王宇说：“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好好的一家水产厂，为什么偏偏选址在这种交通很不便的地方？”

　　　　冯建国说：“这间厂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只有一条单行的石头路通往山下的水产厂，两侧都是无法驶入的杂草土堆。

　　　　这条两三公里长的石头路，像是故意修得这么窄，故意不修水泥，为的就是让一般的车辆知难而退，难以靠近。

　　　　车开到了厂门口。

　　　　当时已经有六七个人站在门外等着了。

　　　　因为二人的车刚驶入进来，就已经暴露了。

　　　　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看起来绝对不是出来欢迎的。

　　　　他们看见了警车和身穿警服的冯建国都依然毫无畏惧，这让王宇很是意外。

　　　　对面为首的一个黄毛小伙，在冯建国面前耀武扬威的问道：“你们哪来的啊？怎么面这么生，从来没见过。”

　　　　冯建国冷冷的说：“你看不出来我是警察吗？”

　　　　这些人混混气质的人哄然大笑。

　　　　黄毛说：“我们当然知道你们是警察了，可那又怎么样？要我们跪下喊阿sir吗？”

　　　　王宇见这些人如此嚣张，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就猜到了这水产长的后台非常的硬。

　　　　冯建国逃出了警官证，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京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现在要对这座水产厂进行检查，如果你们是厂里的工人，请配合，如果你们不是，请让开。”

　　　　黄毛看都没看警官证，就直接猖狂的说：“你是京阳市区的一个刑警队长，怎么管到我们森山县来了？”

　　　　冯建国威严的说：“我说的‘京阳市’三个字里边的‘市’，是不市区的市，而是‘直辖市’的市！”

　　　　黄毛稍微有点被震慑，但他随即还是张牙舞爪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总之你不能检查！你要是敢硬闯，小心倒大霉！”

　　　　王宇冷笑道：“这么说，你们是想要动手啰？”

　　　　黄毛嚣张的说：“别以为你是市局的一个队长就了不起，你知道我们厂长是谁吗？”

　　　　冯建国不动声色的问：“你们厂长是谁？”

　　　　黄毛趾高气扬的说：“我们厂长是市局刘副局长的堂弟！”

　　　　“刘副局长？哪个刘副局长？”

　　　　“哼！你不是市局的什么队长吗？你们市局有几个刘副局长你不知道吗？”

　　　　冯建国眉头一锁，伸手就把这个黄毛给抓过来，反压着他的胳膊，疼得他顿时哭爹喊娘，眼泪直流。

　　　　其余的几个混混，都被冯建国这厉害的身手给震慑，好一会儿了才反应过来，准备一哄而上冲过来。

　　　　“你们谁敢动！”

　　　　王宇大喝了一声，他声音里蕴藏的强大念力，顿时令这些人不觉毛骨悚然，纷纷吃惊的停住了脚步，心道这二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加厉害。

　　　　黄毛虽然被冯建国制服了，但依然很不配合，还在那里大放厥词：“好，你有种，我一定要去告你，你凭什么打我？”

　　　　冯建国说：“你尽管去告试一试。就凭你刚才的态度，就已经涉嫌妨碍公务！”

　　　　黄毛有些心虚，转而说道：“难道你就不害怕刘副局长吗？他过完年马上就要升局长了，你来找他堂弟的麻烦，就是在找刘局长的麻烦！”

　　　　王宇心中腹诽，这个刘金山还真是沉不住气，即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也不该到处乱宣扬，搞得连这山里的小混混之流都知道，还打着他的名义在那里狐假虎威。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家伙一向高调，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完全正常，没准这些小混混就是他特意纵容的呢。

　　　　“哼！你如果说的人叫做刘金山，那我可以告诉你，他有麻烦了！”

　　　　冯建国话音刚落，远处的路上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音，一排辆警车正在向这边开过来。

　　　　其余的几个混混顿时惊慌不已，全部主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黄毛意识到情况不妙，开始怂了，“队长，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冯建国松开了黄毛的手，转头向来到厂前的刑警们命令道：“进去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见到有什么可以的人或者物，全都带出来。”

　　　　最后刑警们在厂里搜到了还没有来得及运出去的几车鱼，以及厂里的会计，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的工人。

　　　　冯建国问会计：“你是不是这间水产厂的管理者？”

　　　　会计老老实实的交代：“我们这个所谓的水产厂，只是一个负责收货、分装、发货、收款的中转站而已。而我就是一个会计，谈不上什么管理部管理的。”

第384章　货源地（）　
冯建国问：“你们的老板是谁？”

　　　　会计说：“老板叫做刘灿，非常有能耐，自称是刘金山的堂弟，但是他几乎很少在水产厂露面。”

　　　　他的说法和之前黄毛的说法没有出入。

　　　　冯建国吩咐手下马上去查一查刘灿这个人，然后接着审问道：“你们这些鱼是从哪儿弄来的？货源到底是什么地方？”

　　　　会计这个时候却支支吾吾碱口不言。

　　　　“就算你不肯坦白，我们警方也迟早会查明白的，到时候即便你没有什么罪行，但是现在却已经犯下了对抗审查和包庇罪。”

　　　　冯建国一言击穿了会计的心理，他只能诚实的说：“其实这些鱼根本就不是什么西南深山里野生的乌子鲶，就是普通池塘养的饲料鱼，就是搞了一个噱头，才能高价卖的出去。”

　　　　王宇痛恨的说：“当地监管部门是吃干饭的吗？这么明目张胆的造假，竟然没人管。”

　　　　会计说：“那是因为关系都被刘灿打点通了，监管部门都睁一只眼闭睁一只眼，从来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冯建国接着问：“那鱼源是在哪儿？他们是在什么地方的池塘里喂养的？”

　　　　会计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每天凌晨五点钟的时候，会有鱼运过来，然后我们负责收货，接着按照客户订单分货再发出去。负责把鱼运来的司机很凶，从来不和我们多说一句废话。”

　　　　王宇问：“车牌号是多少？是什么车型？”

　　　　会计说：“那就是一辆常见的中型运货汽车，但肯定是一辆套牌车，因为车牌号时不时老变。”

　　　　冯建国问：“今天凌晨送来的时候，车牌号是多少？”

　　　　会计说：“我没注意记。”

　　　　冯建国又问：“这厂里有监控吗？”

　　　　会计摇了摇头。

　　　　审问结束之后，会计和其余的混混工人们被一起押了下去，这个被临时充当审讯室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冯建国和王宇两个人。

　　　　王宇说：“我觉得那个鱼塘一定在京阳。”

　　　　冯建国叹了一口气说：“京阳这么大，那点地方可不好找啊！”

　　　　王宇说：“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

　　　　冯建国摇了摇头：“你以为刘金山真的一点眼线都没有吗？如果这水产厂真的和他有关系，那么今天我们查了这儿，明天肯定就没有人往这儿送货了。”

　　　　王宇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其实他自己也并不对这个主意抱有任何的期待。

　　　　“队长，技侦那边出结果了。”

　　　　一名警员敲门进来报告道。

　　　　“那些鱼是什么情况？”

　　　　冯建国立即问道。

　　　　“报告显示，通过对那十几条鲶鱼的解剖，发现他们腹部食物残渣之中，含有未消化殆尽的人体组织成分。通过提取这些成分的dna进行初步对比，发现至少存在着五种不同的dna序列，皆为女性。”

　　　　王宇听了之后沉吟道：“这么说起来，被毁尸灭迹的不只是那对耳环的主人雯雯了。”

　　　　冯建国接着问道：“还有没有其余的情况？”

　　　　“报告中还有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这些鲶鱼重金属严重超标，尤其是铅、汞、镉金属超标异常严重。”

　　　　冯建国大喜：“谁说这不是重要的信息？这才是这份报告里最有价值的信息！能让鱼塘饲养的鲶鱼大规模重金属超标的，肯定是污染物集中排放的重点，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你立即让刑侦处的同志给我制作一张详细的京阳市工业污染地图出来！”

　　　　京阳自从十年前开始，就打出了追求绿色gdp的口号，将全市的污染企业全部关停，现在全市以已无一家污染企业。而已经污染的工业用地，也在逐步治理当中。

　　　　因此这张工业污染地图呈上来的时候，上边标注的污染地点，远比王宇想象之中的要少。

　　　　这倒是一件好事，因此这样一来，范围就小得多了。

　　　　即便是如此，王宇还是非常的心急。

　　　　因此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是江辰给的最后期限，如果到期找不到陈文良，拿不到账本，宁雪将会非常的危险。

　　　　江辰为了复仇已将完全入魔了，尽管他曾经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是现在的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王宇现在就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他在赌杀手、刘金山、陈文良三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是显然非常容易推测的。

　　　　陈文良为什么能够躲起来，因为刘金山通风报信。刘金山曾经在象山任职，很有可能是象山网戒学校校长陈文良的共犯。

　　　　刘金山为什么要杀自己，因为自己在调查陈文良，他害怕自己被牵出来。

　　　　在这一事件之中，刘金山才是最关键的人物。

　　　　因为他是市局副局长，所以能够轻易掌握宁雪的调查行动，能够知晓自己的警服被老冯放在办公室内并且拿到一角。

　　　　如果只是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