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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直播-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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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孙这么说，王宇突然有点印象了。
这起案子之前在他还是快递员的时候，就听工友们讨论过。
后来和宁雪熟悉之后，也曾经听宁雪说起过几次。
因为凶手一直是在雨夜的偏僻地点作案，能见度低，路人少，而且雨水还会冲刷掉一切作案痕迹，所以警方一直没能抓到这个凶手。
“那恭喜你们了，又破了一起大案。”王宇不停的看墙上的时间，他担心这个时候万一要是范小柔打电话过来，那可就糟糕了。
“宇哥，这都是你提供的线索啊！”
“啊？我提供的线索？我怎么不记得了？”王宇非常惊讶。
“宇哥，难道你忘记了，三天前你不是给我发过短信，让我查那个出租车司机吗？”
“难道凶手是他？”
“对啊！我越查就觉得这个人越不对劲，他好像也发现我在调查他，于是做贼心虚的准备逃离京阳，被我拦截下来，结果今天下午带回警局一审，他就全部老实交代了自己就是雨夜恶魔以及所有犯罪事实，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似的，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多亏了宇哥你啊，我竟然稀里糊涂的就破了这起大案。”
“你现在还在警局吗？”
“在啊，准备一会儿吃完晚饭再继续审呢。”
“好！我马上就过来一趟！”
王宇挂断了手机，立刻出门开车直奔市局。
刚进市局大厅，他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自己。
回过头一看，是刚吃完晚饭回来的宁雪。
“宁雪，都这个点天都黑了，你怎么还没下班啊？”
“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小孙出息了，竟然一个人破了一起特大的悬案。”宁雪很高兴的说道。
她接着问道：“但是小孙和我说，是你给他提供的线索？”
“算是吧，我当时只是觉得那个出租车司机有点可疑，所以我让小孙注意点，没想到小孙这么能干。”王宇也夸赞道。
“你也是为了这案子过来的吗？”宁雪问道。
“对啊。”王宇点了点头。
“可是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宁雪端详着王宇浑身道。
“哪有什么不对劲的”王宇顿时有些心虚。
“我看你这一身精致的打扮，倒好像是要出去约会的。”宁雪慢慢悠悠的说。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今天范小柔找到了新的工作，所以准备请我吃晚饭。”在一个刑警面前撒谎显然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所以王宇干脆光明正大的说出了真相，反正他和范小柔这丫头清清白白，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那你还过来这边？”宁雪知道了王宇晚上和别的女孩有约，也没有吃醋，反而还为他爽约感到担心。因为她心里有一种很清晰的感觉，王宇对那个女孩，只是是好奇和怜惜。
“虽然很可惜，但是只能对不起她了，因为我还是想要看一看那个雨夜恶魔。”王宇无奈的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范小柔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王宇在电话里很抱歉的和她说，自己临时有急事，不能赴约了。
范小柔的声音有些难掩的失落，但是她还是装作很无所谓的说没关系，那就改天吧。
挂断电话之后，王宇和宁雪一起走进了审讯室。
那个司机穿着囚衣，浑身被拷在椅子上。
面对着这头小孙的审讯，显得极为不耐烦：“你想要知道的，我下午的时候都已经说了，可你还要翻来覆去的问，你到底烦不烦啊？”
可是当他看见王宇进屋之后，顿时立马脸色大变，不停的往王宇身后看，在发现没有别的人进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似乎他害怕的人并不是王宇，而是会和王宇一起出现的什么人。
“宁处，宇哥，你们来了。”
“坐着吧。”王宇的手搭在小孙的肩膀上，让他不必站起来。
“现在审的怎么样了？”宁雪问道。
“他基本上已经交代了，和我们掌握的情况完全一致。这个人这一年半来，会在下暴雨的晚上，向一个人搭乘他出租车的‘小姐’下手。他会谎称前方暴雨路段阻隔，然后建议受害者走另外一条路，接着趁机把车开到偏僻的地方，故意熄火，谎称车辆故障下车检查，又以各种理由哄骗受害者下车帮忙，一旦受害者下车，他就用铁锤砸碎受害者的头颅，抢走受害者的财物，就近抛尸，暴雨会冲刷掉一切痕迹。”小孙讲诉道。
王宇不解的问：“这人究竟是什么动机？为什么专挑失足妇女下手？”
小孙刚想回答，宁雪看向对面道：“让他自己说。”
司机侧着头不耐烦的说：“那些‘鸡’的钱来路不正，我专挑她们下手，也算是替天行道。而且她们这些出来当卖的，都见不得人，在京阳这边没有家人朋友，就算是死了，你们警察很难追查。”
他说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失足妇女极易成为犯罪的对象，原因正如他所言。
第589章 杀人成瘾（）
“恐怕并不只是这些原因吧？”宁雪说：“那些受害者女性除了头部无一例外的头部遭受致命的锤击之外，她们的身体都有被尖刀捅插的痕迹，这显然是处于泄愤吧？你为什么对她们有这么大的仇恨？”
司机低着头不说话了。
王宇听到这些之后，愤怒得双手握紧了拳头，目光狠狠的瞪着里头的司机。
宁雪接着问：“你是不是有生理障碍？而且曾经因此被她们嘲笑过？”
司机还是闭口不言。
宁雪道：“你不说也没有关系，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我们能够检查出来的。”
司机这时候才开口，支支吾吾道：“我我阳阳”
宁雪道：“行了，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了，接着我刚才的问题回答吧，你为什么这么恨她们？”
在司机沉思组织语言的时候，小孙崇拜的低声问道：“宁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宁雪说：“我之前已经看过他的个人资料报告了，中年离婚，无儿无女，再加上他的作案事实一起推理出来的。”
司机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因为我一直不行，所以我爱人经常在外头乱搞，我都睁一眼闭一只眼，可是她越来越过分，竟然把人搞到家里来，被我当场撞见之后还若无其事。我那天把她狠狠的打了一顿，然后没多久我们就离婚了。家里的房子存折她全要了，我就开走了那辆出租车。”
“那后来呢？”
“离婚后我一直走霉运，一次载了个老头，他自己心脏病犯了死在我的车上，我硬是被家属讹了五十万，那钱是我用出租车和运营牌照向银行抵押贷款来的。这让我的生活雪上加霜，活的非常的劳累。”
“你不用向我们诉苦，任何生活不如意的理由，都不是你犯罪的借口。直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这么恨小姐？”
“有一天晚上，我载了一对年轻的情侣，那对情侣很大胆，就在我后车座上动手动脚的摸来摸去的，我看得浑身发热，心想凭什么人家成双成对，我就要一个人。所以我把他们送到目的地之后，马上就去了市里一家高级会所，花了3000块钱，叫了一只高级鸡。结果”
司机说到顿了一下：“结果那只鸡什么方法都用尽了，我还是起不来。然后那只鸡竟然嘲笑我不行，所以当时我就恨透了这些肮脏的女人！她们自己一身臊，有什么资格来笑话我们？”
“这果然就是你的动机。”
“对的，就在那件事情之后的第三天晚上，刚好下了一场大暴雨。深夜时分，有个女人拦了我的车，她的穿作打扮气质分明就是出来卖的。我在车上随便搭讪了两句，她竟然承认了，还让我照顾她的生意。所以我就把她送到了阴间去做生意。具体的作案手法，刚才孙警官已经说过了。”
司机继续往下说：“杀死那个女人之后，我从她包里找到了两万多块现金，还有很多值钱的首饰，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钱也可以来得这么快。所以从今以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是下暴雨的夜晚，我就故意在红灯区打转，寻找作案的目标。”
接着他还用嘲讽的口吻说道：“第一次作案我还很害怕的，可是我发现你们警方也不过如此之后，就越来越胆大。”
小孙和宁雪听了之后气得不行。
王宇冷冷的问：“你上一次作案是在什么时候？”
司机嚣张的气焰顿时全无，低声回答：“上个月十二号那天下暴雨的晚上”
王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那个女孩她并不是从事那个行业的，可你为什么还是要那么做？”
司机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愧疚：“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杀她，明明她不是我的目标。可能是因为因为我已经杀人上瘾了吧”
“杀人上瘾？”宁雪和小孙俩人非常诧异。
司机点了点头，痛苦的说：“什么我痛恨那些鸡，什么我需要钱这些其实都不过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已经爱上了杀人的那种快感。每当下暴雨的夜晚，我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杀人，杀人，我要杀人！我控制不住这种杀人的欲望，我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那种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鼻尖萦绕着血腥味混合着雨气还有泥土产生的芬芳”
“所以那天晚上你向一个不是小姐的乘客下手了？”宁雪问道。
“是的。因为刚刚过了一个冬天都没有降雨，我心底的欲望一直被压抑着，上个月12号的那天晚上，天降暴雨，欲望也苏醒了，而且无比的强烈。可是临近过节，再加上那段时间市里扫黄，所以我并没有如愿以偿接到目标，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拦了我车”
司机说着竟然哭了出来：“我没想杀她的，可是我当时已经控制不住我杀人的欲望了。我和那个小姑娘攀谈，得知她是孤儿，一个人城市打拼，没有什么家人朋友，而且她要去的地方还很偏僻这些条件无一不引诱着我下手。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下手杀了她。”
王宇浑身颤抖着问：“所以你也向对付其他失足妇女那样，在锤杀了她之后，用刀、用刀”
他实在没能忍心说下去。
司机马上否认道：“我没有这么做，因为那个小姑娘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我只是用锤子敲碎了她的脑袋而已。”
“什么叫做而已！”
王宇双手猛地敲在玻璃上。
“你冷静一点，王宇。”宁雪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小孙也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见王宇这么在意最后一名受害者，于是说道：“宇哥，据他交代，他把那个受害者杀死之后，抛尸在了一口废旧的枯井里，我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让同事过去了，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回来。”
话音刚落，一个风尘仆仆满是是泥的警察就推门进来，开口就抱怨道：“孙助理，你不是耍我们吧？我们几个人把你说的那口井里里外外都刨了一遍，连根女人的头发丝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女尸了。”
“你确定？”小孙非常震惊。
“当然确定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和你开玩笑吗？我们还用上了仪器检测，井里没有血迹，没有人体组织成分残留。”
“可恶！”小孙转向司机吼道：“你不是说抛尸在那口井里的吗？尸体呢？”
司机无辜的说：“孙警官，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当时的确就是把那个小姑娘的尸体扔在那口井里边，我总不至于什么都交代了，故意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你吧？”
宁雪也逼问道：“既然你没有撒谎，那尸体呢？就算是不见了，也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吧？”
“你们不用逼他了，他没有撒谎。”
王宇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小孙先把那位同事赶了出去，锁上了门，当这审讯室没有其余的外人之后，王宇才接着开口说道：“因为他杀的那个女孩，是范小柔。”
“范小姐！”
宁雪和小孙都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是她呢？”
“就是啊宇哥，前几天我们不是还出租屋见着范小姐的呢。”
王宇没有解释更多，只是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找到了那一张他先前在孤儿院门口，抓拍范小柔和孩子们在一起的照片。
他把手机朝对面，问道：“你看，是不是她？”
第590章 生生死死（）
司机看见范小柔的照片，情绪彻底崩溃了，哭得不能自已道：“是她，就是这个姑娘！呜呜呜呜”
小孙惊愕：“这、这怎么可能呢？如果范小姐上个月十二号的那场暴雨夜就已经被杀死了，那我们前几天看见的她，岂不是”
“你别给我嚎了！”
宁雪冲着对面大哭不止的司机吼了一句，然后转头看望王宇：“关于那个姑娘，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小孙这个时候起身开门，让外边的同事把那家伙押下去。
等到人被带走了，这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王宇才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回答宁雪的问题：“我和范小柔认识，缘起一场车祸。”
“车祸？”宁雪皱眉道：“你不是说在和她是在京阳马会认识的吗？”
王宇说：“马会是后面的事情，追根溯源还是因为那场发生在半夜的车祸。”
“你撞到了她？宁雪猜测道。
“不是我，是李哥，我以前快递站的老板。那是我们从南江县回来的那个晚上，我把你送到住处，自己返回双子公寓途中所发生的一起极为诡异的车祸。”
“那是一场怎么样的车祸？”宁雪好奇的问。
“我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李哥的电话，电话里李哥很紧张的说，他在松子坡出了点事。我马上开车赶过去，到了现场之后，才知道是李哥喝了点酒，开车撞了一个夜跑的女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给我打电话。”
“那个被撞的女孩，该不会就是范小柔吧！”宁雪吃惊道。
“没错。”王宇点了点头，脸色凝重的说：“当时我亲自打开了李哥的后车厢，看见了躺在里边已经断气浑身是血的范小柔。”
小孙忍住不插嘴问道：“那后来呢？范小姐是怎么活过来的？”
“后来在我的劝说之下，李哥打电话报警自首，我们俩在我自己的车等了快两个小时，交警终于赶到处理。可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了，范小柔的尸体不见了。不光是尸体不见了，现场的所有血迹都消失了。但是李哥车子撞到人发生车祸的痕迹还在”
王宇接着往下说：“我在李哥的车里，找到了范小柔遗落的工牌，知道了她的工作地点，所以才在第二天故意到京阳马会去找她。结果发现她还好好的活着。而且她已经对昨天晚上发生车祸的记忆一无所知。”
小孙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道：“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一个人明明已经死了，却又活着？难道那位范小姐，是个不死之身？”
王宇注意到宁雪一直在沉思，于是问道：“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宁雪抬起头来说：“你们还记不记得黄轩的那个案子？”
小孙立刻一脸的不适，捂着了嘴，好像有些反胃模样的说：“就是那个割头案凶手，卖粽子的杀人狂，他把死者的脑浆作为调料加在粽子里，真的是非常的恶心，我还吃过他家的粽子呢”
宁雪点头道：“没错，你们应该还有印象吧，黄轩杀人割头之后，把身体留在现场，把脑袋带回店里，取了脑浆之后，就把空人头藏在泡菜缸子里。”
王宇明白宁雪为什么要提起割头案的黄轩了，他接着宁雪的话往下说道：“当时黄轩坦白，他一共杀了十三个无辜的人，可是我们从泡菜缸子里却只找到十二个人头。以前我们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少了一颗人头，现在谜底总算是揭开了。”
小孙也恍然大悟：“难道其中一个受害者就是范小姐！”
宁雪说：“除此之外，还有谁能够在被杀之后又安然无恙的重生呢？”
“听刚才宁处和宇哥你们这么说，我也想起了一些交警队那边的一些传闻。”小孙说：“我有听交警队的兄弟们说过，他们曾经有过把发生交通事故的尸体放入太平间，结果第二天去处理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具女尸，而且这种情况还不只出现过一次”
宁雪看向王宇道：“这个范小姐会不会遇到太多要命的意外事故了？这概率实在是太大了！说起来上一次人贩子那件事，要不是因为恰好有你在，她恐怕又要死一次，被那些人贩子所灭口。”
王宇沉默无言，这一点他早就已经有所发觉了。范小柔这个丫头，的确非常的多灾多难，而且每一次都是那种夺命的，就好像是是被诅咒了一般，不停的死，又不停的复生，周而复始的承受死亡的痛苦。
或许应该要再去孤儿院拜访一次。
王宇心里这样想，那院长老太太，一定知道些什么。毕竟范小柔是她一手带大的。
从警局出来，王宇和宁雪挥手告别，准备走向自己的车。
宁雪这个时候突然追上来道：“王宇，答应我，离那个范小姐远一些好吗？她身上充满了谜团，她到底是什么人，拥有什么力量我们都完全一无所知。”
王宇知道宁雪没有恶意，她只是担心自己而已，人对未知的事物具有恐惧感，这是最原始的本性。
“知道了，你放心吧。”
王宇微微一笑，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回到双子公寓之后，王宇就躺上了床。
可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直在思考范小柔的事。
这个女孩是那么的善良，又那么的坚强。
尽管生活那么艰难，可是她从来不放弃，依然不屈不饶，乐观向上。
这样的女孩，不应该被老天爷那么残忍的对待！
“如果你身上真的有什么诅咒，那就让我来解除好了。”
第二天上午，王宇在床上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摸出了手机，发现有很多条未读微信。
点击进去一看，都是远在西北老家的刘子航发过来的。
里边有很多花灯的照片，都是刘子航和乡亲们自己亲手做的，非常的漂亮。
那小子还不怀好意的晒了一碗大汤圆来馋自己。
王宇这才恍惚的想起来，今天已经是农历十四，明天就是元宵佳节了。
他随便给刘子航回了几条信息，就起床洗漱换上衣服出门了。
在楼上的超市购买了很多的礼品之后，就开着车直奔横湾。
没了绿城集团的骚扰，孤儿院的大门终于敢大开着，孩子们也能跑出来玩。
王宇从车上一下来，这些孩子们就热情的围了上来。
“这包糖是给你们的，大家拿去分吧，不许打架哦。”
“谢谢哥哥。”
王宇甩开了这群小家伙之后，往院子里走。
“王大哥，你来了。”正在院子里种菜的阿武见到王宇来了，非常的兴奋，他连忙扔下锄头，跑过来帮王宇提大包小包的东西，然后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高喊：“院长，王大哥来了，他还给我们带了好多东西。”
王宇走进屋里，看见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打毛线衣，此时正颤颤巍巍的要站起来迎接自己。
“院长，你不用起来了。”王宇连忙跑过去道。
“小王的，你来就来吧，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老太太看见王宇非常的高兴。
“院长，上一次我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这一次补上。”
“谁说你上一次没给我们带礼物，你帮我们讨回了公道，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阿武端着茶走过来道：“王大哥，你请喝茶。”
“谢谢。”王宇喝了一口，问道：“小虎的身体怎么样？”
阿武说：“小虎哥已经送到医院去住院疗伤了，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一定可以在开学前好过来。”
第591章 女婴（）
“小王，这一次绿城集团肯让步，都要多亏了你，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老太太感激的说。
“院长，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王宇谦虚的说。
他接着打听道：“对了，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拆迁。”
“过完元宵节之后。”老太太有些不舍的说：“这栋房子是我先生留下来的，现在马上就要拆了，还真是有些不舍呢。”
“那院长你做好以后的打算了吗？”王宇问道。
“绿城给的两千万补偿金已经到账了，我把它全数捐给了市里，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专门用来救济社会的孤寡儿童。而我自己也接受了市里的安排，去一个新成立的公家孤儿院当院长，这里的孩子们都会跟着我一起搬过去。”
老太太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脸的幸福，完全没有心疼那捐出去的两千万。
“这样最好了。”王宇也觉得这是最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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