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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男神高攀不起-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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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之后早有人推来了轮椅,已经平静下来的江鸾扶着墨清玄在轮椅上坐下,楚欢抱着果果,白鸽牵着朵朵,一行人十几辆车都往墨宅去了。

    只有墨晋修留下送宾客,在场都是人精,都知道墨晋修念子心切,也都没多做寒暄,自动自发的开车走了。

    *******

    墨宅,墨尚术听说墨清玄回来,强撑着病体从床上爬起来,请来的护工坳不过他,打电话请示了楚欢之后伺候他穿好衣服洗漱之后,扶着到前厅等着。

    在前厅坐了没多久,一行人就回来了,不小的客厅顿时显得拥挤起来,三套沙发都坐满了人,保姆又另外搬了些椅子过来所有人才算坐下。

    “爷爷。”

    墨清玄拨动轮椅的轮子朝着墨尚术过去,他瘦的厉害,墨尚术也瘦了不少,精神看起来很差,神情却很激动。

    看到墨清玄,墨尚术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拐杖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护工连忙上前双手扶住他,免得他摔倒。

    “阿玄”

    想起去世的老伴,墨尚术抖着唇,强硬了一辈子的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江鸾紧走两步跟上墨清玄,推着轮椅朝着墨尚术走过去。

    墨尚术在护工的搀扶下往前迎了几步,看着墨清玄连连点头,浑身颤抖,声音哽咽,说话也不太利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楚欢怕他哭坏了身子,上前安慰了两句,和护工一人一边扶着他坐回去,柔声安抚:“爸,阿玄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听他说说这两年什么情况。”

    “嗯嗯”

    墨尚术点头,任由两人架着坐会沙发上,浑浊的视线一直盯着墨清玄。

    …本章完结…

317不要说再见() 
江鸾把墨清玄推到大家都方便看到的空地,然后自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侧后方,目光柔柔的投在他的身上,听他说话。

    两年前,墨清玄准备出去,却发现身上被桃源乡的人下了禁制,离开桃源乡范围就会全身僵硬,四肢冰冷。

    在发现自己无法离开之后,他用尽全力把欧瑛推了出去,因为需要有人告诉大家他的情况,在外面接应什么都不知道的简炫显然不是合适人选。

    在冲击波把他包围的时候,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右腿被热浪吞没撕裂。

    但是很快,一股清凉的感觉笼罩全身,周围的热浪和冲击破似乎都被隔绝开来,明明就在身边爆炸,却再也无法伤到他分毫。

    在爆炸还没结束的时候,他的意识就已经消失了,陷入了黑暗。

    原以为是死了,没想到还有再醒来的机会。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躺在一个阴暗石室的石床上,右腿撕裂般的疼,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然后他看到一个人在不远处坐着,是欧敬山。

    在拖延的时候,他只是给欧敬山做了简单的治疗,让他醒过来,身体机能并没有做任何恢复,可是看他的样子却很健康的样子。

    看到他醒过来,欧敬山告诉他,和儿子欧瑛一样,他也非常厌倦桃源乡的一切,但是他不及儿子那般有魄力。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墨清玄的意图,没有揭穿,只是期待着他的成功,如果他不成功的话,作为族长,欧敬山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而他昏迷二十年的原因,则是自己造成的。

    他滥用巫术作为发泄途径,结果遭遇反噬,陷入昏迷。

    他清醒之后,意识到墨清玄是他唯一的机会,才默不作声的观望事态发展。

    墨清玄没让他失望,并没有寄望于欧瑛,而是选择炸毁整个桃源乡,在关键时刻,他用身上所有法术把墨清玄和自己救下,来到只有世代族长才知道的石室内。

    墨清玄用两年时间,治好了欧敬山身上的隐疾,封了他体内的法术,但是也因为石室内医疗条件的缺乏,他的腿一直没能得到好的治疗,以至于两年了,始终反反复复不见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腿上的神经并没有遭到破坏,两年里他总是不停的用 极端手段刺激神经,虽然总是疼,却并不是治不好。

    “你怎么不早说?”

    楚欢嗔怪的看着墨清玄,原本以为都已经两年了,他的腿已经落下了残疾,想着只要他回来就好了,别的都不重要了,怕提起来再惹得江鸾和墨清玄两人伤心,才刻意忽略。

    没想到还有好的机会,早知道就直接送医院去了。

    “不差这一会儿。”

    墨清玄勾起嘴角,气息温雅,疼了两年,差不多已经习惯了,他得先回来让大家安心。

    在车上听江鸾说起,爷爷瘫卧在床,奶奶受不住打击去了,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回来的激动情绪也稍稍淡了几分。

    “说什么呢,快去医院。”

    楚欢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给墨晋修打电话,听到他正在回来的路上,让他直接去医院。

    “我去开车。”

    从墨清玄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出声的简炫把怀里比果果大半个月的儿子交给沈凌,站起来主动提出去开车。

    两年前墨清玄是在他面前出事的,所以他的心里一直有愧,总觉得墨清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是对他的信任,结果他却没能安全的把墨清玄带回来,是他的失误。

    这两年来最难受的是江鸾,他却不比江鸾好太多,即使沈凌和儿子也不能弥补他心里的空洞。

    现在墨清玄回来了,他心里那个洞补上了,有机会效劳,他自然是最积极的。

    大家知道他的心思,也都会心一笑,不去和他争,只是各自起身准备一起去医院。

    “阿靳和以薰,还有子骞小璐他们都坚持江鸾得到幸福之后才肯结婚。现在阿玄回来了,等阿玄的腿好了,干脆让他们一起办婚礼。”

    李诗雨挽着靳时的手臂,眼圈微红,当初他们历经辛苦才在一起,原以为孩子们会平顺一点,结果比他们更多灾多难。

    还好,还好阿玄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靳时轻拍李诗雨的手背,不及当年清亮,却依旧犀利的眸子中略过一抹感慨,当年在李靳上学之后他们两个人才冰释前嫌,后来他又出事了。

    如果不是墨晋修全力施救,也许就不会有他们的今天。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阿玄和鸾儿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七年分分合合,以后一定会更加珍惜彼此。

    江鸾推着墨清玄跟在简炫身后出去,等他们到大门口的时候,简炫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坐在驾驶座上的他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刚才是跑着去开车的。

    “妈妈。”

    江鸾把墨清玄扶上车之后,正准备坐上去,朵朵和果果在后面喊了一声,一回头看到果果在白鸽怀里张着胳膊想让自己抱,朵朵则挣脱了牵着她的墨清苒,拎着裙子小跑过来,在江鸾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绕过她钻进了车厢里。

    “妈,你带着果果。”

    江鸾无奈的转头看了朵朵一眼,又回头和白鸽说了一声,弯腰钻进车厢。

    “妈,我好像要生了。”

    墨清苒脸色也是一变,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去抓旁边的人,想要找个能支撑的东西。

    站在她旁边的白瑾连忙伸手扶住她,脸色看起来比墨清苒还要白,显然被这意外的情况吓到了。

    “快快,给裴北川打电话,让他直接去医院。墨涵,你去把车开过来,赶快。”

    白瑾一边招呼他们给裴北川打电话,一边对身边站着的墨涵道。

    接下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墨清苒除了难受点之外,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之前b超查过了,是个女儿,和果果同一天生日,除了比果果小一岁之外,和江鸾墨清玄完全一样,到时候再定个娃娃亲,想想她就开心。

    有三年前的心理阴影,墨晋修没办法亲自操刀给墨清玄做手术,因为墨清玄腿上的伤毕竟已经耽误了两年,必须把长歪的骨头重新矫正,骨膜要彻底割断,还得割去腿上感染的腐肉,这样的痛苦比三年前用血凝素更甚,虽然能用麻醉,但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他根本拿不起手术刀!

    所以,在接到楚欢电话之后,墨晋修就直接给比利?克莱斯特打了个电话,让他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乘私人飞机尽快过来。

    这个手术不管对墨清玄墨晋修还是克莱斯特来说,都不是特别难的,但是风险却很大,因为关节骨膜和神经相连,别人操刀根本无法保证不会碰触压迫到神经,所以这个手术只有克莱斯特做最合适。

    在等待克莱斯特的过程中,墨清苒顺产生下了她的第一胎,第二个孩子。

    第一次生孩子,墨清苒生的特别顺利,从第一次阵痛到孩子生下来,也就两个多小时。

    墨清苒拼着最后一丝精神,强撑着眼皮拽着裴北川的手,让他赶紧把果果给定下,才累得睡着了,惹得裴北川哭笑不得。

    比利?克莱斯特打电话说快到的时候,墨晋修让人把墨清玄推进手术室。

    墨清玄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轮子,盯着江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江鸾却转身走开了。

    “鸾儿”

    墨清玄瞳孔微微收缩,两年前他离开的时候对她说等我回来,结果两年没有任何消息。

    他知道江鸾害怕什么,即使是个万无一失的手术,她还是害怕听他说等我之类的话,她等得是他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对她说,我回来了。

    比利?克莱斯特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因为在飞机上睡过了,所以精神还算不错,饶是他见惯了世面,面对十几个或老或少一群俊男美女或焦急或期盼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有点局促。

    墨晋修没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把他拖到手术室换无菌衣。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朵朵坐在江鸾身边,难得的乖巧,咬着粉嘟嘟的下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手术室。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出来?”

    朵朵接受能力特别好,她很早就看到过墨清玄的照片,从墨清玄出现就没对他表现出任何的排斥和陌生,短短几个小时,已经打心底里接受了爸爸回来了的事实。

    “朵朵睡吧,等你睡醒爸爸就出来了。”

    江鸾转头看着朵朵柔声道,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好像好久没喝水了一样,短短一句话,颤抖的特别厉害。

    “嗯。”

    朵朵没说什么,从江鸾旁边的椅子上跳了下去,眼睛里盛满对江鸾的纯粹的信任。

    妈妈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本章完结…

318大结局() 
对克莱斯特来说这个手术风险不大,但是却有点麻烦,手术做了一晚上,将近十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快六点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才灭。

    “比利,谢谢你。”

    当一身疲惫的克莱斯特出现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墨晋修没急着去问墨清玄的情况,而是真诚的给他道了一声谢。

    毕竟他事先没有通知,一通电话克莱斯特二话不说调了私人飞机就飞过来了,到了之后甚至连口水都没喝就进了手术室。

    不管手术结果如何,克莱斯特这份情意他都记下了!

    “不用谢我,我也很高兴可以帮助到玄。我先休息去了。”

    克莱斯特摆摆手,疲惫的脸上带着真诚欣慰的笑。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提着的心才真正的落了下来,殷切的目光投向手术室门口,等着护士把人推出来。

    “白护士长,你带克莱斯特先生去我的休息室。”

    正好护士长从手术室出来,墨晋修让他带克莱斯特到自己的院长休息室休息。

    克莱斯特没再客气,跟在护士长侧后方往电梯走去,下飞机之后他甚至没时间倒时差,直接就进了手术室,将近十个小时的高度集中精神,没崩溃都算不错的了,他现在非常需要休息。

    克莱斯特刚进电梯,护士就推着墨清玄出来了。

    墨清玄体内的麻醉药效还没过去,躺在担架车上像是睡着了一般,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唇色却是白的,在一旁挂着一个输液瓶一个输血袋,显然手术的时候失血过多,提前准备的两袋血还是给用上了。

    “克莱斯特先生有没有说阿玄怎么样了?”

    楚欢看着墨清玄的样子,忍不住担心,抬头看向之前协助手术的一个资格比较老的护士。

    “那位先生说大公子神经并没有任何损伤,他自身的恢复能力也非常强,只是手术的时候血液流失有点多了。一个月内最好不要下地,三个月内不要做过量运动,相信很快就能彻底恢复的。”

    克莱斯特的中文算是比较好的,做完手术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大概是知道墨晋修他们肯定会问这些护士,所以并没有再告诉他们一遍。

    “那就好,那就好”

    墨晋修握住楚欢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眼里也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从墨清玄凝血机制严重损坏,到今时今日这个手术,他是最能体会到儿子有多痛苦的,现在,终于一切都要雨过天晴了!

    江鸾站在楚欢身后,痴痴地看着墨清玄的脸,眼泪似乎在昨天已经流干了,双眼胀痛的厉害,却一滴眼泪也流不下来,又酸又涩。

    在她身边的白鸽把左手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轻柔的把她拥在怀里,满眼欣慰。

    最后一次了,鸾儿这是最后一次难过了,以后等阿玄好了,她苦尽甘来,阿玄再也舍不得让她受一点苦了!

    看着担架车在面前越走越远,江鸾抬脚追了上去,却一阵头晕,险些摔倒在地,在旁边的墨涵顺手扶了一把,她才没栽倒在地。

    “鸾儿,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不然等阿玄醒了看到你的样子又要难受了。”

    颜洛橙走过来,担心的看着江鸾。

    江鸾犹豫了一下,载客电梯停在这一层,电梯门刚打开,朵朵就蹬蹬蹬的跑过来,睡饱的她精神饱满,看起来格外精神。

    “妈妈,奶奶,爸爸出来了吗?”

    朵朵边跑边问,声音清亮,为这略显沉闷的走廊里注入了鲜活的气息,在她身后跟着略显紧张的保姆。

    “爸爸到下面睡觉去了,朵朵先自己玩,等爸爸睡醒再去找爸爸好吗?”

    楚欢在朵朵扑过来之前迎上去,把她抱起来,不让她去冲撞江鸾。

    江鸾生生熬了一晚上,昨天又哭的那么厉害,这会儿身体早就扛不住了。

    朵朵在楚欢的怀里点头,然后拿眼睛去瞅江鸾。

    江鸾勉强冲着她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声音清浅只剩下了气音,像是从嗓子里直接吹出来的声音。

    “朵朵乖乖听话,妈妈昨天没有睡觉,现在去睡一会儿。”

    “真的没事吗?”

    白鸽担心的看着江鸾,昨天晚上大家都换班休息,有人前半夜有人后半夜,但是江鸾却是一晚上眼睛都没合一下,看她现在苍白的不像话。

    “嗯,我没事。我去休息一下。”

    江鸾感觉现在自己处在一种空灵状态,抬一下脚都感觉头重脚轻,精神处于极度亢奋和通明的状态,她知道这是熬过头了。

    如果再不去休息一下的话,不等墨清玄醒过来,她自己就得先晕过去。

    ********

    墨清玄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床边一大一小两个小家伙,姐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弟弟则一会儿看看自己一会儿看看姐姐,吃手指吃的无比香甜。

    “爸爸醒了!”

    看到墨清玄张开眼睛,朵朵眉眼一弯,高兴地险些跳起来,墨清玄的脸刚不自觉的跟着她摆出一个笑来,又见她小嘴一瘪,晴转多云,很快又下起了雨,顿时一颗心莫名的揪紧了,比看到江鸾哭还要难受几分。

    一边的果果见姐姐哭了,小嘴一扁,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的撕心裂肺的。

    墨清玄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刚醒过来就坐在自己床边哭的肝肠寸断的姐弟俩,一个无声的流眼泪,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麻醉药效还没过去的头疼的像要炸开了一样,偏偏及不上看到两个小家伙坐在自己床边这么哭造成的心疼。

    墨清玄一辈子都没这么无措过!

    “朵朵,果果,怎么了?哭什么?”

    楚欢就去洗了个手,出来就见两个小家伙哭的这么厉害,也顾不上去找毛巾了,两只手甩了甩把手上的水珠甩掉,快步走过来把果果抱起来。

    果果在楚欢怀里抽抽噎噎的慢慢止住了哭声,眼泪却还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孩子心思最是单纯,看到姐姐哭也不管原因,跟着就哭了。

    朵朵见果果被抱走,眼泪收了收,一弯腰趴伏在墨清玄颈窝,小脑袋在他脖子旁边亲昵的蹭了蹭,柔软的头发碰在墨清玄下颌,只觉得一颗心都暖化了。

    “爸爸”

    朵朵细软的声音带着哽咽,软软的喊了一声爸爸双手抱着墨清玄的脖子不撒手了。

    昨天爸爸回来,她是真的开心,以前看到的爸爸都是在照片上的,虽然看着亲切,却终究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好不容易看到了大活人,又进了手术室。

    她以前看到过爷爷做手术,进了手术室的人都是推出来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她虽然没看到爸爸被推出来的样子,但是小小的心里却填满了恐慌,缠着楚欢带她来病房,就这么安静的守了两个小时,一直倔强的抿着唇,一声不吭。

    楚欢见一向俏皮灵动的她沉静乖巧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让人把睡饱的果果也带来病房,果果陪着姐姐,也是一动不动。

    看到墨清玄睁开眼睛,她的第一反应是开心,然后心里的恐慌像是找到了缺口一般,又忍不住委屈起来。

    看到朵朵这样,墨清玄心里拧着疼,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搭在她身上,温柔的抚摸她的脊背,微微侧过头把唇贴在她柔软的发顶,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温情。

    两年来,被寂寞和思念折磨的几乎麻木的心,在此刻终于彻底回暖。

    怀里抱着他脖子哀哀哭泣的,是他的宝贝女儿。在妈妈怀里的,是他的儿子。

    朵朵哭累了,眼泪来得快收的也快,抱着墨清玄的脖子耍赖般的躺在他怀里,满足的像一只猫咪一般。

    “阿玄,你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

    哄好了果果,楚欢才抬头看着墨清玄,眼里带着几分紧张。

    “没有。”

    墨清玄一只手臂揽着朵朵,一只随意搭在被子上,温雅的目光一如既往。

    楚欢还想再说什么,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回头看过去,是江鸾。

    “鸾儿,你一晚上没睡,不多睡一会儿吗?”

    楚欢微微皱眉,这才两个多小时。

    “睡了一会儿已经不困了,实在睡不着我就过来了。”

    因为楚欢挡着,江鸾一时没看到楚欢身后的墨清玄,勉强笑了笑,轻轻把门关上,慢慢走过来。

    墨清玄也没看到江鸾,只隔着楚欢的背影听到她的声音,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不自觉的蜷起来,虽然她说不困了,可是他能轻易听出她声音里的疲倦和沙哑。

    “妈妈”

    果果看到江鸾,朝着她的方向伸手想让她抱,江鸾紧走两步过来把他抱在怀里,不期然对上一双充满柔情的深邃眼眸,心里一颤,抱着果果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

    果果感觉到妈妈手臂上传来的力道,以为在和他玩,不太舒服的扭了扭,咯咯地笑,配上刚才哭红的眼睛,显得有点滑稽。

    “鸾儿。”

    墨清玄轻笑,放在棉被上的手徐徐展开,伸向床沿,虽然躺着,却丝毫不减清雅,像等待公主上前执手盟誓的优雅王子。

    江鸾压下心悸,抱着果果上前,左手臂托着果果,右手自然的落在墨清玄的手上。

    温热的手掌和以往相同的触感,指关节摸起来是硬硬的骨感,有些硌手,却是实实在在的。

    江鸾任由墨清玄握紧自己的手,温暖干燥的手指在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擦,低头看着躺在他臂弯里的朵朵,从墨清玄手上传来的暖意顺着掌心一路传到心里,又悄悄爬上眉梢眼角。

    这样,真好!他回来了!

    *******

    “快快快,一号新娘和二号新娘已经快入场了,三号新娘的车呢?”

    一声咆哮,就差手里拿个大喇叭了,风度翩翩的司仪对着手里的对讲吼声震天。

    这个司仪还是楚欢特意从a市电视台请来的一名知名主持人,电视节目里风趣幽默,特别擅长活跃气氛,同时还以优雅著称。

    能把这样一个人气到发飙咆哮,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了。

    “三号新娘昨天晚上吃坏了肚子,刚吃了止泻药,又跑了一趟厕所。”

    对讲另一头的人显然也没料到风度翩翩的司仪被气成这样了,擦擦满脑门的汗,也颇有些无语。

    “什么?不是说了昨天晚上开始就不能吃东西了吗?为什么还会吃坏肚子?这个婚礼到底要不要继续进行?误了安排好的时间谁负责?!”

    司仪一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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