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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鸢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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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蓝鸢笑着摇摇头,对在那里不停责怪着自己的玲儿道:“好啦,好啦,你又没错,快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玲儿赶忙将手里的薄毯放回衣柜,拿来脸盆对玉蓝鸢说:“玲儿这就去打热水给小姐洗漱!”说完就准备往外走。
玉蓝鸢唤住正准备出门的玲儿道:“算了玲儿,都这么晚了,厨房肯定没热水了,就将就屋里的水洗吧!”
说着便自己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拿起梳子梳头。玲儿见玉蓝鸢这么说,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听话的放下脸盆去伺候玉蓝鸢去了。
“新月楼”里,林青婉穿着白色的里衣,正对着镜子梳着头发。
“出来吧!”林青婉对着镜子边梳着头发边说道。
“大小姐。”一个全身裹在黑布里的人,突然从半掩着的窗口越了进来,跪在林青婉的背后的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声音如拉锯般的难听。
“恩。”林青婉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梳着自己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大小姐,人已经找到了。”地上的一团黑色,用他那拉锯般的声音不急不慢的说着。
林青婉停下梳头的动作,从镜子里撇了地上的黑影一眼,没有表现得过于激动,可是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握着梳子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还有什么事吗?”林青婉见黑影跪在地上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放下梳子问道。她站起身,缓缓的走到半掩着的窗子旁,推开窗户,今晚的月亮可真的是又大又圆。
“主人希望大小姐可以回家一趟。”拉锯般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
“好了,你下去吧!我要歇息了!”说着林青婉转身,看也不看地上的黑影一眼,自己往床边走去。还没走到床边,只听“砰”的一声刚才大大开着的窗子,自己合上了,地上的黑影早已失去了踪迹。
林青婉坐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出来这么久了,好像是该回去给个交代呢!
皇宫内,延平公主正站在自己寝宫的院子里,仰头望着月亮。
“公主,外面风大,你怎么不添件衣裳呢?”延平的贴身侍女如画,边埋怨着自己的主子,边把自己手中拿着的披风披到延平身上。
延平回头冲如画感激的一笑,道:“谢谢,如画。”说完又转头去看月亮去了。
“今晚的月亮,真的格外的亮呢!”
“是啊,公主,还格外的圆呢!”如画也学着延平的样子仰头朝月亮看去,真像个大烧饼呀!
“公主,你在想什么?”如画转头看着延平望着月亮的侧脸问道,咱们公主就是长得好看。
“呵呵,你猜!”
“司徒大人?”
延平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公主是在想什么?奴婢实在是猜不到了!”如画懊恼了怕了下自己的额头,公主怎么这么喜欢玩儿猜谜啊!
“我猜,公主定是在想,小皇子上次受伤的事呢!”这时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
如画听到这个声音如同见到救星般,连忙转身跑上前去抓着来人的手臂撒娇似的摇晃起来:“如歌,如歌,公主欺负我笨!”被唤作如歌的女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下如画的脑袋道:“你呀,不是公主的对手还偏偏要去缠着公主问!活该!”如画则对着如歌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公主。”如歌走上前对延平轻声唤道。
“恩,事情都办好了吗?”
“恩,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恩,那就好。”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如画听着这两人奇怪的一问一答,用手抓抓自己的脑袋,不解的问道。
“你猜!”延平和如歌同时回头对毛躁的如画说道。
“哎呀!你们真讨厌!我不要猜!我不理你们了!哼!”说完如画不满的瞪了两人一眼,留下一句我要去睡觉了,便气呼呼的走了。
“公主,我已经查明白了,确实是莲妃和李将军在背后捣鬼。”如歌收起刚才的笑意,对延平轻声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延平收回望着月亮的目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淡淡的开口,脸上一片云淡风轻。
“不过……”如歌皱了下眉,迟疑的开口。
“不过什么?”
如歌凑到延平的耳边耳语着什么。
延平听完,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又仰起头看着月亮似乎自言自语般说道:“看来,很快就会风起云涌了呢!”
这一夜,月亮很圆,这一夜,月亮很亮,这一夜,各怀心事。
第三十八章 敌情()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驻扎在边境的南蛮大军自从那次过后就再也没来进攻过,似乎安静得有点诡异了。
在司徒敬的大帐内,大家正聚集在一起商议着军情。
“将军,南蛮军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司徒敬手下的一名副将对着司徒敬说道。
“是啊,是啊。这些蛮夷子不会又在耍什么诡计吧?”说话的是后来赶到的徐千里,他抱着胳膊大声说道。
司徒敬问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潘留成道:“潘将军怎么看?”
潘留成经过几天的休息,脸色红润了不少,先前的病态也减了几分,他捋了捋胡子,道:“敌不动,我不动,我想他们一定是在等我们先沉不住气。”
“什么‘敌不动,我不动’的,潘将军你说话咋这么文绉绉的,俺老徐听不懂!”徐千里挥手打断潘留成还未说完的话,大声嚷嚷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潘将军话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人家,自己学问不好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的了!”潘威见徐千里这样不尊重自己的父亲,连忙替自己的父亲鸣不平。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啊!俺老徐学问不好咋的了,有本事手上见真章!”徐千里见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子这般说自己,气得瞪圆了眼睛,拔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刀,便嚷嚷着要潘威和他比划比划。
这潘威也是年少气盛,当下拔出见就要冲上去。身边的几个人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去拉住二人。潘留成也在一旁责骂自己的儿子不要这么冲动,可是冲动中的人,哪里听得进去别人的劝,两人就跟看见了红布的斗牛似的,拼命的往前冲,眼看几个人就要拉不住了。
“够了!”司徒敬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吼一声。
众人听见突如其来的大吼,都不由得一愣。
“敌人没消灭,自己先斗上了是吧!”司徒敬一拍桌子严肃的看着下面的人。
潘威和徐千里见司徒敬发了火,两人都怏怏的收了兵器,挣开他人的束缚,互瞪一眼,扭过头不在理对方。
“自己人打自己人,这像什么样子!罚你们二人去火头营劈柴,没劈够三天的柴不准休息!”
潘威还想说什么,潘留成连忙拉住他的手制止他,并轻声对他说:“快去!不得有异议!”
潘威无法,只好悻悻的对司徒敬一抱拳,大步出去了。徐千里见潘威都去了,自己心里虽然极其不服气,但是将军的命令不听那便是不守军令,所以也对司徒敬抱了抱拳,出去了。
待二人走了,刚才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对了,司徒将军,林军师呢?怎么没看到她?”潘留成为了缓和下凝重的气氛,故意岔开话题问道。
“哦,军师有事。”司徒敬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
接下来,众人便是对着地图研究了一下午,商量着怎样排兵布阵。
到了晚上,司徒敬吃完晚饭溜达了一圈,便回到自己的大帐中,坐在书案后面看起了兵书。一直看到了月上中天,司徒敬打了个哈欠,放下兵书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这时,突然从外面窜进了两条人影。都是一袭夜行服打扮,脸上还蒙了黑布。看这架势,莫非是刺客?
司徒敬收回伸懒腰的手,懒懒说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呀,本将军都打算休息了!”
二人听了她这话,都不由得同时翻了个白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两人一前一后的拉下蒙在脸上的黑布,呀,居然是林喻和鲁忠!
司徒敬连忙给二人倒好了水,待二人喝了水歇了气,司徒敬才开口问道:“情况如何?”
“还是军师来说吧!”鲁忠挠挠头,伸手指了指林喻说道。
司徒敬白了鲁忠一眼,转向林喻,问道:“怎样?”
林喻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黑布往桌子上一丢,伸手在怀里摸索了起来,不一会掏出一张布来。“喏,南蛮军的布防图。”
司徒敬接过图看了看,问道:“怎么会拿到这玩儿意?”
“是我潜入上次那个白衣小将的营帐中偷到的。”鲁忠这时开口插话,“话说这个白衣小将也真是傻得可以的了,就这么把图摆在那里,这不就是告诉人家,图在这里,快来偷吧!”说完摇摇头,眼里满是不屑。
司徒敬看完图,将图往桌上随意一丢,顺手敲了敲鲁忠的头,道:“人家可不傻!至少比你聪明多了!”
鲁忠抱着被敲的脑袋,抬起头来不解的望着司徒敬,司徒敬朝林喻一努嘴,示意鲁忠去问林喻。
“到底怎么回事啊,军师?”鲁忠不解的问道。
“图,是假的。”林喻嘴皮轻翻,不重不轻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鲁忠一听这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赶紧拿起桌上被司徒敬随意丢着的图看起来。看了半响,抬起头来愣愣的说道:“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呀!”
司徒敬从他手里一把扯过图,拿着图当武器又给了鲁忠一下,道:“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有谁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摆在那里?!唤作是你,你会吗!”
鲁忠一拍脑门,是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随便放呢!而且这图也到手得太容易了!
司徒敬不理会鲁忠在那里懊恼的叹着气,转头对林喻道:“有发现什么吗?”
林喻点点头,道:“南蛮军中似乎出现了两个派别,两个统帅!”
“两个统帅?”司徒敬和鲁忠异口同声的问道。
林喻点点头,“军师你怎么知道的啊?”鲁忠疑惑的问道,军师怎么知道这个的啊?
“我们分开走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他们在大帐中争吵而已。”林喻淡淡的说,
鲁忠在心里对林喻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军师不亏是军师啊!以后我一定要向军师多学习才是。
司徒敬拍了拍鲁忠的肩膀对他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鲁忠转头看了看林喻,意思是,军师呢?
“我还有事要和军师说,你先回去!”司徒敬白了鲁忠一眼,在心里不满到,我才是你的上司好不好!
鲁忠见林喻对他点点头,只好对二人抱了抱拳,下去了。
“林喻真有你的啊!我的手下现在都不听我的,听你的了!”司徒敬状似不满的说道。
林喻没有理会她那间歇似的抽风,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布阵图看起来,看了一会儿,林喻悄声对司徒敬道:“这个,半真半假。看来,那个南蛮郡主还挺聪明的!“
“哦?南蛮郡主,谁啊?”司徒敬不解的问道,这南蛮军中何时多出了个郡主了?
“就是你上次当众调戏的,白衣小将啊!”林喻打趣的看着司徒敬,“听说,某人差点因为美色迷了眼而险些送掉性命呀!”
司徒敬听林喻这么说,脸涨得通红,“你,你听谁说的?!”
“鲁忠啊!”林喻斜眼瞥了瞥脸涨得通红的司徒敬。
司徒敬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道:“明天我一定要让他去劈一天的柴!!”
林喻看着司徒敬那副模样,不由得好笑,不过她还是憋住了笑意,若无其事的问道:“小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她还没有传消息回来!”司徒敬喝了杯水压了压自己的火气。“估计明天就可以回来了!”
正说着,一个人影突然窜了进来,拿起桌上的水壶咕咚咕咚喝起来。待司徒敬和林喻反应过来,定睛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人不是燕落晓是谁!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司徒敬看着使劲喝水的燕落晓不解的问道。
“咚”燕落晓将水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就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等,我先,歇歇。”
司徒敬和林喻对望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可累死我了!”燕落晓坐直身子,接过林喻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司徒敬不解的问道,不是要明天么?
“累死了,我是连夜赶回来了,我打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司徒敬好奇的问道,林喻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燕落晓。
“西戎趁着南蛮调兵攻打我国的时候,袭击了南蛮都城。西戎太子要求南蛮国主与他结盟,一齐攻打我国!”
“什么?”
“还有,还有,这是我在一个西戎士兵身上搜到的!”燕落晓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交给司徒敬。
司徒敬赶忙打开信看了起来,上面只有一句话:“我事已成,静待佳音!”信上没有属名字。
“知道是写给谁的吗?”司徒敬将信递给林喻看。
燕落晓摇摇头,道:“不知道,那个士兵刚要说就被人给杀了!我唯恐有埋伏,连忙骑马往回赶。可是后面一直有追兵,所以,我只好弃了马,让马儿披着我的外衫往另一条路跑了,自己躲在一旁待追兵过去,然后跑步回来的!”
司徒敬皱着眉沉思着,林喻放下信,对司徒敬道:“会不会和我们上次找到的那张羊皮卷有关?”
司徒敬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看来只有动用暗中的力量了。
三日后,司徒敬收到密报:西戎太子以和议为条件要求皇帝把延平公主下嫁给他,镇国大将军李保国,极力赞成!
第三十九章 谈•;判()
司徒敬很火大的看着手里的那份密报,双手紧紧的捏着密报,就像是捏着李保国和那西戎人太子的脖子一般。
“司徒,上面说什么?”林喻看着司徒敬一副很火大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上面写的可能不是什么号消息,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司徒敬将已经聂德快要烂了的密报递给林喻,林喻接过来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李保国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这时林喻的脑中突然闪过那份羊皮卷,会不会?
“上面说什么了?”一旁的燕落晓建二人看了这份密报表情都变得怪怪的,不由得好奇起来。
林喻将密报递给燕落晓,转头对一旁正坐在椅子上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司徒敬道:“你打算怎么办?”
可是司徒敬像是没听见她的问题一样,只是在哪里一动不动的坐着,什么反应也没有。
“诶,这……”燕落晓看了密报上的内容正准备发问,林喻连忙摆手制止她,并将她拖出了司徒敬的大帐。
“这是怎么了?”燕落晓不解的问道。
林喻摇摇头。
“这密报里的内容是怎么回事啊?”燕落晓将密报交还给林喻,问道。
“反正是一些很复杂的事情,以后我在慢慢说给你听。”林喻将密报收好,对一旁的疑惑不解的燕落晓微微一笑道。
林喻和燕落晓在军营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听说,你成亲了?”燕落晓好奇的问着走在身边的林喻。
林喻先是一愣,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当今丞相的女儿?”
林喻点头。
“还有一个将要出世的孩子?”
林喻点头。
“知道你的身份吗?”
林喻还是点头。
林喻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身边好像缺少了个什么东西,她转头一看,燕落晓呆立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跟上来。
林喻无力的扯了扯最近,走上前去,对呆立的燕落晓道:“你很吃惊吗?”
燕落晓从呆立中回过神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只是,只是奇怪为什么会有个孩子。”难道古代的技术已经发展到女女可以生子了?还是,另有隐情?
“有兴趣去我帐子里坐坐吗?”林喻微笑的看着燕落晓,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来到林喻的大帐,林喻先给燕落晓倒了杯水,然后两人坐在椅子上,一副准备长谈的模样。
“你很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个孩子吗?”
“恩,有点,明明你们都是……怎么会?”
林喻看着燕落晓不解的眼神,轻轻扯了扯嘴角,眼睛望向大帐门口,轻声说道:“那个孩子,是她表哥的。”
听到这句话,燕落晓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未婚先孕这是她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词语,在古代这保守的思想里,未婚先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词语!
“为什么……”燕落晓欲言又止。
“为什么?你是问我们为什么成亲?还是问我为什么要应承这顶绿帽子?”林喻看了燕落晓一眼,然后将身子缓缓下移,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双眼直直的盯着大帐的顶子,眼神似乎没有焦距。
“都有。”燕落晓看着这样的林喻,不知怎的,感觉有点心疼。
林喻叹了口气,开始缓缓的讲述自己与玉蓝鸢成亲的始末。
“这个玉丞相为了他的女儿可为真的是煞费苦心呀!”听完林喻的叙述蓝落晓不得不在心里感叹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想到这里,燕落晓不由得难过起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过得好不好?
林喻没有发现燕落晓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继续说道:“当我知道蓝鸢怀孕的消息时,我突然明白了成亲前玉丞相的那句‘只能是你’,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玉夫人总是以一种愧疚的眼神看着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蓝鸢总是用一种疏离,甚至是排斥的态度对我。”
“你知道,当我看见,扭伤了脚躺在床上还不安的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一副倔强模样的蓝鸢时,我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当我看见,玉家夫妇用一种即期盼又害怕的眼神看着我时,我又是什么感受吗?”
“我当时心里就想,林喻,帮帮他们吧,尽你自己所能,帮帮他们吧!”
“原来,你是出于同情才应承下这顶绿帽子,才没有说穿吗?”燕落晓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呵呵,一开始是这样的。”
“一开始?”
“是啊,自从我告诉蓝鸢我的真实身份后,她对我也不像以前那般疏离排斥了,两人相处倒像是姐妹般亲近了。在相处中,我发现其实蓝鸢很善良,她从不因为奴婢小厮们的一点错误就去责骂他们,也从不会冲着奴婢小厮发脾气,她有个贴身丫鬟叫玲儿,她们就像姐妹。她还很倔强,不肯轻易的服软,自己的事总是亲力亲为,有时候我拿她的那种倔强很没有办法。”
“一日一日的相处,一点一点的看清她的本质,我发现,我最开始的感情变质了,我居然,居然对她有了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种感觉算什么,我开始留意她的喜好,开始不停的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开始想要去做些事让她更开心一点。但是我知道,我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我开始躲着她,司徒提议让我跟她出征时,我在心里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我以为远离她,就可以遏制住这种不正常的感情,但是我错了,距离虽然远了,但是似乎心还是停留在那里。”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林喻说完自嘲的笑笑。
“这没什么奇怪的,你忘了吗,我喜欢你姐啊!”燕落晓听林喻这么说,不由得笑了下,“我怎么会觉得奇怪?那我不就是觉得自己很奇怪了?”
林喻侧过头看了燕落晓一眼,是啊,怎么会嫌自己奇怪呢?
“其实,在我们那里,这种事很平常的,我身边我就见到很多。”燕落晓也学林喻那样坐着,“在我的故乡,人们不能说很开放,但也没有怎么封建吧。那里的年轻人都敢于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她们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什么自然规律,和所谓的人伦道德,就放弃自己去追求幸福的权利,因为他们认为,爱情,是没有性别和其他界限的。有的国家甚至允许同性结婚,哦,就是,成亲。给他们合法的身份,享受一样的权利。给予他们充分的尊重。但是我生活的那个国家,还没有这种法律,可是我想,不久的将来,也是会实现的吧。”
“难怪,难怪姐姐会说出那番话来!”
“恩?什么话?”
“没什么,你的故乡真是神奇,它在哪里呢?离我们国家有多远?”林喻听了燕落晓说的话,不禁对她所生活的那个地方感兴趣起来。
“呵呵,好远,好远,远到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林喻听到燕落晓语气中带着遗憾和怀念,不禁担心起来,看来她很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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