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喻鸢缘-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喻回到丞相府的时候,正见到康秀云和一个妇人一起走了出来。
“娘。”林喻礼貌的对妇人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康秀云喊了一声。
“哦,喻儿你回来啦?”
“那玉夫人,我就先走了!”妇人微笑的向康秀云道别,然后对林喻欠了欠身,便迈步往不远处的轿子走去,林喻看着她走路的姿势皱了皱眉。
“慢走。”康秀云和林喻站在门口目送这妇人上了轿子。
“娘,她是什么人啊?”林喻随着康秀云进了府,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她便是给我介绍奶娘的人。”康秀云回答道,“怎么了?”
“没什么啊,她来干什么?”
“哦,也没什么,过来府上聊聊,顺便替奶娘陪个不是,由于家中有急事回乡去了要过几日才能到府上来呢!”
“哦。”林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几日就先让玲儿把宝宝带着吧,宝宝每晚哭闹,让你们觉也睡不好,还是让玲儿带着好。”
“那不如不请奶娘,直接让玲儿带着不就好了?”林喻突然说道。
“那可不行,玲儿那丫头毕竟没啥带孩子的经验,还是请个奶娘的好。我也老了,没太多精力去照顾宝宝咯!”康秀云说着还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腰。
“夫人腰疼病又犯了吧,来人,扶夫人回房。”跟在身后的玉嬷嬷看着康秀云捶腰,立马开口说道。
“娘,不要紧吧?要不要我派人去寻大夫来?”林喻关心的看着康秀云。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回房休息休息就好!你去看看鸢儿和宝宝吧!”康秀云对林喻摆摆手,然后再丫鬟们的搀扶下往卧房走去。
“你回来啦?”正坐在桌边的玉蓝鸢看见林喻进门,赶紧迎了上去,接过林喻递过来的官帽放好。
林喻脱下自己的官袍,对玉蓝鸢说道:“宝宝呢?”
“在里面睡觉呢!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玉蓝鸢从衣柜中拿出林喻平时在家穿的衣服递给林喻,然后接过林喻脱下的官袍,说道。
“看的什么书啊?”林喻将衣服套在身上,看见玉蓝鸢倒扣在桌上的书,就想伸手去拿。
谁知玉蓝鸢快她一步,伸手将桌上的书拿了起来,“没,没什么。就是一般的书罢了!”说完就拿着书进了内屋。
“既然是一般的书,那么紧张干什么!”林喻看着玉蓝鸢进去的背影,嘟囔着说。
晚上,林喻她们吃了晚饭便早早的歇息了,小家伙不在,可以好好的睡个觉了。
可是,原本睡意正浓的林喻,却突然睡不着了。为什么呢?
试问一个香肩半露,酥|胸若隐若现,面若桃李,浑身香气萦绕的大美人就那么毫无戒备的躺在你身边,你能睡着么?而且还是你喜欢的人。
林喻觉得很奇怪,原来玉蓝鸢也是这般和自己躺在床上睡觉,可是自己以前怎么就睡得那么香呢?莫不是今日早上的那个“夜夜”和“纵欲过度”惹的祸?林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玉蓝鸢露出的玉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行,自己怎么和那些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似的,林喻懊恼的想着翻过身背对着玉蓝鸢,也许念念清心咒就好了,于是林喻开始躺在床上在心中默默念着清心咒,可是脑子中玉蓝鸢□的背和香肩以及若隐若现的酥|胸萦绕不去,暗暗的数落了自己一番,林喻烦躁的翻来翻去。
这时玉蓝鸢突然靠了过来,问道:“你怎么了?不是早就在说困了么?”
感受到背后贴过来的柔软,林喻不由得一哆嗦,条件反射似的坐了起来,大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我现在去做!现在去做!”说完就把鞋子往脚上套。
“什么事啊?不能明天再做?”玉蓝鸢奇怪的说,林喻今天好奇怪啊。
“这个,这个,我想起来了,没什么事,没事,我们睡觉吧,睡觉,哎哟,好困哦!”说着还配合着打了个哈欠,倒了去,背对着玉蓝鸢,用被子将自己包了个严实。
玉蓝鸢看着林喻的动作,不禁疑惑起来,这林喻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奇奇怪怪的,明明晚饭前还好好的。
“你把被子裹你一个人身上了,我怎么办?”刚准备躺下继续睡的玉蓝鸢,发现被子全被林喻一个人给裹在了身上。
“啊。”林喻这才发现自己不觉的把被子全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尴尬的笑笑,坐起身,突然又看见玉蓝鸢只穿着个肚兜坐在那里,马上又躺了下去,用被子重新将自己给包了起来。“蓝,蓝鸢,现在已经入秋好久了,你不冷么?”林喻结结巴巴的说道。
玉蓝鸢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难道是哪里不对,怎么林喻看到自己想看到鬼似的?平时也这么穿的啊。
“不会啊,怎么,你冷么?那我再去拿床被子来。”说着就要爬过林喻下床。
“不……不用了,我不冷,我是怕……我是怕……怕你冷!”其实我是怕我心里起的那股邪恶的欲|念。
“如果你再不给我盖被子的话,我就真的要冷了!”玉蓝鸢抱紧双臂,这个天气穿成这样睡觉再盖个被子根本不冷嘛。
林喻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分出大半给玉蓝鸢,可就是仍旧不回头看,玉蓝鸢疑惑的躺了下来,林喻这是唱的哪出啊?
她突然挤了过去,将林喻翻了过来,看见林喻红红的脸,她体贴的将手覆上林喻的额头,“怎么了?难道是发烧了?”感觉没有摸出个所以然来,复又将自己的额头贴上林喻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相当之近,近到林喻都能感觉到玉蓝鸢的唇间温湿的呼吸。
林喻心里像有人在擂鼓般,咚咚作响,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脸上红得可以滴出血,身上一阵阵的发热,尤其是小腹像是有股热流在穿梭般,难受。
玉蓝鸢不知自己无意的动作已经撩起了某人的欲|念,她的额头还是贴着林喻的额头,手还不断在林喻的脸上摸索着。
“没有发烧啊,怎么……”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林喻堵回了嘴里。
林喻舔|舐着玉蓝鸢的嘴唇,用舌头描绘着玉蓝鸢的唇形,一遍又一遍,添得玉蓝鸢心里像是有羽毛在划般的痒痒。林喻慢慢翻身覆在玉蓝鸢身上,吻也从一开始的舔|舐变成啃咬,最后将舌头伸进玉蓝鸢的口中与之共舞,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玉蓝鸢就这么吃了下去。
“嗯~”玉蓝鸢觉得自己的舌头被林喻吸得很疼,可是又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蔓延的全身的脉络。不自觉的便呻吟出声,身体也热了起来,双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缠上林喻的背,身体也与林喻贴的紧了些。
许是尝够了玉蓝鸢嘴里的滋味,林喻慢慢的往下吻去,先是下巴,然后是脖颈,林喻都似品尝人间美味般,一处也不放过,吻密密麻麻的印在玉蓝鸢的脖子上,引得玉蓝鸢往后仰了头,好让自己的脖子更好的被林喻品尝。
第五十八章()
林喻一路向下,来到性感的锁骨,红色的细绳连着肚兜从脖子下方穿过,林喻颤抖的伸手轻轻的解开肚兜的绳子,然后慢慢的往下拉,玉蓝鸢紧闭着双眼,嘴唇因为刚才的热吻显得红胀饱满。
当林喻缓缓的将肚兜从玉蓝鸢身上脱离的那一刻,林喻不得不为眼前的美景所折服。高耸的山峰和顶端挺立着的红色果实以及周围淡淡的乳|晕,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白色的肌肤似乎隐隐散发出光泽,林喻咽了咽口水。
玉蓝鸢久久不见林喻有所行动,她疑惑的睁开眼,看见的便是林喻痴傻的盯着自己的身子发呆,她伸手遮住自己胸前的起伏,问道:“看什么?”
“美!真的好美!”林喻手里拿着玉蓝鸢的红色肚兜,痴痴的说道。
玉蓝鸢听了林喻这话,本身就红的脸此时更红了,她想要拉过一旁的被子掩住无限春光,却被林喻伸手拦住,她将手里的肚兜扔了出去,然后慢慢向玉蓝鸢靠去,蜡烛熄灭,红帐落下,掩住一室春光。
林喻坐在自己办公的桌子前,手里拿着笔却开始发起呆来,她还在想着昨晚她和与蓝鸢之间的鱼水之欢。
她丢了手里的肚兜利用掌风吹熄了桌上的蜡烛,顺带将纱帐也放了下来。她慢慢的覆上玉蓝鸢的身子,感觉到身下的一片柔软,林喻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紧的厉害,她伸手握住玉蓝鸢的左胸,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身子一颤,她轻轻的揉动起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里的柔软给融化了。抬头含住另外一边早已站立起来的果实,用牙齿轻轻的咬着,用力一吸,嘴里似乎有点腥腥的甜。
“啊~”玉蓝鸢的手无意识的搂着林喻在自己胸口作恶的脑袋,发出一声轻声的呻|吟。
林喻换着边的玩弄这玉蓝鸢胸前的两座山峰,或揉或咬,或舔或吸,弄得玉蓝鸢不停的轻呼,搂着林喻脑袋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将林喻的脑袋使劲的按向自己,仿佛想把林喻就这样闷死在自己的胸前。
似是玩够了两座高山,林喻继续向下探索,她亲吻着玉蓝鸢光滑平坦的小腹,双手抚摸着她的腰侧和胸,掌下一片滑腻。
林喻亲吻着玉蓝鸢的大腿,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小腿内侧,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来到大腿的根部,玉蓝鸢本能的想要闭紧双腿,却被林喻用身子挡住,整个人挤进了她的腿间。
“林喻。”玉蓝鸢气息不稳的叫了一声,伸手去拉林喻的头发,想要阻止林喻前往那里。
“蓝鸢,你这里好香。”林喻陶醉的说着,还吸了吸鼻子,越往里越香,林喻寻着这条轨迹一路向前,鼻尖触到了温热与湿润。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咸的。
玉蓝鸢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直。“不要。”她轻声开口。
可是林喻那里管得了那么多,她凑上前去,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那里,一下一下,她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热,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林喻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去摸那个一张一合的地方,她好像感觉里面有一股吸力想要把她吸进去。
“林喻……”玉蓝鸢好像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很空很空,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可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去填,突然她感觉到身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异物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原来是林喻将一根手指伸进了她的体内。林喻感觉自己的手指处于一处温热的地方,她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她试着在里面动了动,却听到玉蓝鸢的喘息,她每动一下,玉蓝鸢的喘息一声,她只觉得玉蓝鸢压抑的喘息让自己体内的血液迅速的沸腾起来,让自己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激动起来,她开始越来越快的抽动自己在玉蓝鸢体内的手指,她听到玉蓝鸢一声大过一声的呻吟,她听到耳边传来的“滋滋”的水声,她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水从那里流了出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兴奋异常,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的进出着,不理会玉蓝鸢那痛苦而愉快的呻吟声,也不理会头顶上不断拉扯着自己头发的双手,她只是想要贯穿,狠狠的贯穿那里。她觉得一根手指还不够,又在进出的过程中悄悄的加入了另外一根手指,她感觉到了更加紧致的包裹,这使她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战场上的勇士,那“滋滋”的水声,和玉蓝鸢那高亢的呻吟都变成了她进军的号角,她似着了魔一般只知道用自己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进出那里,一下又一下的贯穿那里。
玉蓝鸢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林喻快速的进出着自己的□,毫无平日里的斯文,粗暴得好似饿了几天的人突然见到食物般,疯狂而激动。她只能张着嘴不停的呻|吟着,她的双手拉扯着林喻的头发,双腿曲起不自觉的张开了一个很大的弧度,屁股不停的抬起又放下,时而向后缩,时而又向前迎合,她不知道自己是渴望继续还是渴望停下。
终于,在玉蓝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和下面不停收缩的情况下,结束了第一回合。
林喻身子向前探去,重新覆上玉蓝鸢的身子,手却还是停留在玉蓝鸢的体内,感受着一下一下的收缩和越来越湿润的环境,她找到玉蓝鸢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仍然停留在里面是手指有意无意的动着,似乎在等待玉蓝鸢休息够了过后再次继续。
“林大人,林大人!”林喻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人在晃自己的胳膊。“林大人你是不是病了,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啊?”
“啊,没,没,没什么,许是穿太多了!没事,没事!”林喻回神一看,原来是坐在自己旁边的刘大人。打发走了刘大人,林喻放下笔揉了揉自己的脸,怎么大白天的就想些有的没的,林喻呀林喻,你何时是变得跟那些色男人一样了!
到了回家的时间,林喻慢吞吞的往丞相府走去,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玉蓝鸢,早上她走的时候玉蓝鸢还在睡,现在回去肯定要面对面的,想到这里,林喻的脸就红了起来,可是不回去,稍后还要去参加四皇子办的那个什么“游船赛诗会”需要回去换衣服。算了算了,反正迟早要面对,抱着这种早死早超生的想法,林喻加快了步伐,可是,到了卧房门前,林喻又踌躇起来。
“诶,姑爷,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端着托盘的玲儿看见在门口转着圈的林喻纳闷的问道。
“啊,没什么,我正准备进去!”林喻先是一惊,然后又很快的镇定了下来,她看见玲儿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盅子,便问道,“这是什么?”
“哦,今天早上夫人看小姐气色不太好的样子,便让厨房钝了点补汤给小姐补补!”玲儿边回答边自顾自的用脚开了门进去了。
哎呀,都怪自己昨晚太放纵了。林喻在心中责怪着自己,也抬脚走了进去。
“你回来啦?”正准备喝汤的玉蓝鸢看见林喻进来,抬起头来问道,脸上染了一层红。
“恩,回,回来了!”林喻低着头不敢直视玉蓝鸢,脸上似火烧。
“玲儿你先去照顾宝宝吧!”玉蓝鸢对正站在一旁的玲儿说,玲儿看了看气氛诡异的二人下去了。
“你,你身体不要紧吧?”林喻仍是低着头站在原地,轻声问道。
“你说呢?”玉蓝鸢不轻不重的回问。
“我……”林喻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下文来。
“好了,快换衣服吧!不是还要去参加‘游船赛诗会’么?”
“你怎么知道的?”林喻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玉蓝鸢。
“今天起床的时候在屏风那里捡到了一张请柬,上面不是写着啊!”玉蓝鸢好笑的看着林喻说。
“哦,哦,那我去换衣服了!”林喻对上玉蓝鸢含笑的双眼,立马低了头,快步往衣柜的方向走去,找出自己要穿的衣服,快速的换上,然后给玉蓝鸢打了声招呼便逃也似的走了。
玉蓝鸢看着林喻逃走的背影,摇摇头,昨天晚上不是停放得开的么,怎么今天就变得怎么害羞了?
快步出了丞相府林喻就后悔了,自己应该留下来好好陪陪玉蓝鸢的,刚想转身回去林喻又停下了脚步,不行不行,自己现在又回去不是显得很奇怪么!
“林兄。”林喻还在哪里纠结着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林喻旁边,从马车上走下一个人来。
“哦,原来是钱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林喻回神便看见钱吉安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去四皇子的赛诗会啊,路过看见林兄你站在门口好像很烦恼的样子便停下来打个招呼,林兄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吗?”钱吉安微笑的跟林喻说道。
“原来钱兄也要去赛诗会啊,那咱俩正好同路,可以一起去。”林喻自动的过滤掉了钱吉安的问题。
“那正好,来上马车。”钱吉安得知林喻也要去,显得很高兴,“我还担心遇不到熟识的人呢!没想到林喻也去,那吉安便不会感到形单影只啦!”
“怎么会呢!四皇子请的应该也是朝中的文官吧,怎么会没有熟识的人呢!”
“也不知道这个四皇子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办个什么赛诗会了!”坐在马车上,钱吉安摇摇头,对林喻说道,“皇上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这朝中的各个党派也开始活跃起来,个个皇子们对储君之位的争夺是一日激烈过一日,也不知道皇上为何迟迟不肯立储。”
林喻听了钱吉安的抱怨,不由得问道:“那钱兄你比较支持哪一位皇子?”
“这……吉安当然是支持正统储君的!”
“可是皇上还没有立储君啊,我是问钱兄觉得哪位皇子被立为储君的可能性大些?”
“这个,我也不好猜测,皇家的事,做臣子的怎么好去猜测呢!尽好自己的职责就好了!”钱吉安摆正了姿态,语重心长的对林喻说道。
不知道刚开始是谁在哪里先说的,林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这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先前身体那么好的,莫非……林喻不敢妄加猜测,这皇宫里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明里暗里放箭的人多了去了。
哎,可怜生在帝王家啊!看来,太平不了多少日子了。
第五十九章()
“老爷,老爷。”玉明贤刚下朝回到府中,便看见玲儿迎面冲了过来。
“何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我说过多少遍了,姑娘家就该有个姑娘家的样子。你成天这样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玉明贤将官帽摘下,不满的瞪了玲儿一眼。
“不是,不是,我……小姐她……”玲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着右手往后方指着。
“小姐怎么了?”玉明贤看玲儿那焦急的模样,也跟着正色起来。
“小姐她,她突然晕倒了!”玲儿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大声的说道。
听了这话,玉明贤也不理玲儿,快步往玉蓝鸢的卧房走去。
“李大夫,小女怎么样了?”康秀云看着摸着胡子皱着眉给玉蓝鸢把着脉的李大夫问道。
李大夫收回手,皱着眉想了一下,又重新给躺在床上的玉蓝鸢把了一次脉,眉头不由得越皱越深。
“怎么了?李大夫,难道小女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康秀云看着李大夫一脸凝重的表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李大夫收回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抿了下嘴,站起身来,两眼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围伺候着的丫鬟下人们。
康秀云会意,对伺候在一旁的丫鬟下人们道:“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待人都退下了,李大夫摸着胡子,对康秀云道:“依老夫拙见,令千金怕是,有喜了!”最后三个字特意压低了声音。
“什么?!”康秀云听了这话犹如受了重击,身体不由得倒退了几步,扶住身后的椅子才好不容易站稳。她不相信的看着李大夫,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小姐,怕是有喜了!”李大夫看着康秀云那副受了打击般的模样,虽然不忍心,但还是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还没等康秀云说出话来,便听见一个如雷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原来是玉明贤,刚刚赶来便听见了李大夫那句话。他几步走到床边,抓住李大夫的衣领吼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康秀云看着怒气冲天的玉明贤,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将他抓着李大夫衣领的手掰开,说道:“老爷,你这是干什么?”
玉明贤松了力,李大夫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康秀云又连忙去扶起李大夫坐到桌边的椅子上,嘴里道着歉。
“夫人,鸢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玉明贤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闭着双眼的玉蓝鸢头也不回的问道。
“这……”康秀云将李大夫扶坐到椅子上,听见玉明贤这么问,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什么这,到底怎么了!”玉明贤站起身,回过头来,眉头皱得死紧,剑眉倒竖。
“鸢儿,她……她……有喜了。”康秀云颤着声音回答道,将头撇向一边。
“啪!”玉明贤将一旁的椅子一脚踢翻在地,“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在场的其余二人被玉明贤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都纷纷盯着盛怒中的玉明贤。
“你是不是诊断错了?再诊断一遍!”玉明贤说着就去拉还呆坐在椅子上的李大夫。
“老爷,老爷!”康秀云伸手去拉玉明贤的袖子,“李大夫都诊断两次了!”说着声音中便带上了颤音,自家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玉明贤甩开抓着自己袖子的康秀云转头死死的盯着躺在床上的玉蓝鸢,“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玉明贤大声的吼道。
“老爷,老爷,你冷静点!”康秀云眼中含着泪,哀求道。
“你确定是喜脉?!”玉明贤头也不回的说道。
“确……确实,是喜脉!”李大夫咽了咽口水,回答道。这温文尔雅的丞相大人发起火来可真是吓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