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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鸢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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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去李保国这个大绊脚石,到时候……”

    “是说,先让他们抖个死活,们再坐收渔之利?”延平抱着手摸了摸下巴。

    “嗯。”司徒敬点点头,但又摇了摇头,“们不能把赌注全压这上面。”

    “那?”

    “公主可能不知,先皇建国之后便建立了一支龙牙军,专门为了保护皇室于危难时刻。司徒家历代替先皇掌管着这支军队。”司徒敬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印章,“而司徒家每代都会派入朝为官,以皇室危难时刻献身杀敌,以保社稷安危。”

    司徒敬将手里小小的印章递给延平,道:“现把这个印章交给,龙牙军便由统领。”

    延平看着手里这枚小小的印章,眼里情绪复杂,她问司徒敬:“龙牙军现何处?”

    “现还不是时候。”

    司徒敬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以有事要处理为由走了。延平站院子仰头望着院中那颗树。

    司徒敬,究竟还有多少不知道的秘密?

    这厢延平站院子中望着树叹息,而司徒敬却是院中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和云阳举杯对饮。

    “诶,说司徒敬,们中原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有什么阴谋!”云阳瞥了一眼正拿着一个鸡腿大咬了一口的司徒敬不屑的说道,今天下午丢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跑了,现想用一桌子酒菜来打发自己,门儿都没有!

    “能有什么阴谋啊?”司徒敬翻了个白眼,“远道而来尽地主之宜好酒好菜的款待怎么就成了无事献殷勤了?!”

    “哼。”云阳冷哼了一声,道,“司徒敬是个什么样的还不清楚?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本公主帮忙的。”

    司徒敬转了转眼睛,将手里的鸡腿放下,拿过一旁的手巾擦了擦手,道:“其实真的没什么阴谋,有的只是一桩包不亏的买卖。”

    “看吧,就知道没这么好心,陪本公主花前月下的把酒言欢。”这时的云阳早已经换回了女装,兴许是南蛮女子都不像中原女子这般受礼教约束,只见她披散着头发,只接近发梢的部分用丝巾松松的打了个结,一身白色的衣衫,松松垮垮的披身上,春光可谓半露,若是这样的姿色被男子看了去,怕是早就瘫做一团了。

    司徒敬见她衣衫松乱,香肩都露了一半,咳了咳,道:“先把的衣服拉好,这样子像什么话!”

    云阳不以为意的扯了扯自己松散的衣衫,瞥了司徒敬一眼道:“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还怕别看了去不成。再说了……”云阳瞄了瞄司徒敬继续说道,“这里又没有男子何须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司徒敬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喝进去的半口酒生生的呛了喉咙里,辣得眼泪直流。

    “!说什么?!”司徒敬双眼含泪的看向云阳,一脸的惊讶。

    “哎呀,司徒敬,就不要装啦。其实早就知道是个女子了。”云阳看了看司徒敬双眼含泪的模样,心里顿生怜爱,她走到司徒敬身边,一屁股坐到了司徒敬腿上,用手里不知哪里来的香帕擦了擦司徒敬夺眶而出的泪水。

    “!!”司徒敬嗓子辣得更厉害了,以至于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想问什么时候知道的对不对?”云阳好心的说出了司徒敬心里的那句话。

    司徒敬点点头,喉咙里的似乎不那么辣了。

    她勾着司徒敬的脖子,手指轻轻划过司徒敬的喉咙,引得司徒敬浑身一哆嗦。云阳将头凑到司徒敬的耳边,她的唇若即若离的贴着司徒敬的耳朵,气息打司徒敬的耳朵上,让司徒敬有一种即酥麻又难受的感觉,仿佛心里有用小羽毛挠,那种痒要命!

    但是接下来云阳说的那句话,却是让司徒敬有了想拿刀杀的冲动。

    “其实,看过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突然好想写h!!!肿么破!!!!!!!!!!

    。。。

93第九十三章() 
“说什么?!”司徒敬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脸由白转青紧接着转红,红得可以和大姑娘的红肚兜媲美。

    “…………再说一遍!”她抖着声音对云阳说道。心里祈祷着她是好玩捉弄自己。

    可是……

    “哎呀;又不是故意偷看洗澡的。”云阳扬了扬下巴;“谁叫当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本公主气不过就……就打算整一整的……谁知误打误撞看到了洗澡!”说道这里云阳的脸不由得红了红,“说实的,身材真是不错。”

    “干什么干什么!还想杀灭口不成!”云阳见司徒敬手往旁边摸去;立马跳将起来离司徒敬远远的,说道,“可不能杀!按照们中原的规矩姑娘家被看了身子便是要嫁给那个的,这是谋杀亲!”

    “哼,都是女子何来的夫又何来的妻?”司徒敬脸上红色褪尽恢复了原有的肤色;倒是看不出喜怒了。

    “哎呀,司徒敬不要这么小气嘛!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大不了……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司徒敬看云阳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心中本就没有太过生气,被云阳这样子一弄,气也就全消了下去,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捉弄云阳一番。

    “大不了……大不了……大不了让看回来便是了!”云阳一跺脚脖子一扭便说道,大有壮士断腕的架势。

    亏这丫头想得出来!

    司徒敬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云阳靠近,离云阳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身体前倾云阳被迫往后扬,但是腰却被司徒敬搂住,司徒敬伸手捏着云阳的下巴,低沉着嗓音对云阳说道:“看了的身子就想这么简单的了结么?”

    “……想怎么样?”云阳被司徒敬搂怀里,鼻子里满满的都是司徒敬的气息,看着司徒敬放大的脸,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烫烫的。

    “说呢?”司徒敬挑了挑眉,看着云阳那副样子,心里暗爽得不行。叫偷看洗澡,今天不收拾收拾怎么对得起牺牲的色相!

    云阳看着司徒敬,吞了吞口水,这次换她抖着声音问道:“喂喂司徒敬,不就是不小心看到洗澡而已,不用……不用杀灭口吧……保证不告诉别!”

    “杀了?怎么能这么便宜呢?”

    “那……”

    “当然是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然后……”司徒敬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嘴角,接着说道,“然后再搓骨扬灰!方能消心头之恨!”

    “!”云阳听司徒敬这么说,气得了半天。

    “难怪都说‘最毒妇心’了!司徒敬也太狠了吧!”

    “这还叫狠?”司徒敬放开云阳走回桌子旁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没见过更狠的,跟说……”

    “停停停!打住打住!”云阳拉拉松松夸夸的衣服也走回桌边坐下,冲着司徒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可不想听那些什么奇怪的招数!”

    “哼,当初偷看洗澡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今天。”司徒敬伸手将发带往后一甩,一副自作自受的表情看着云阳。

    “!”云阳自知理亏,撇了撇嘴便没有再说什么。

    “好了,不跟闹了,有事与说。”司徒敬端起酒杯轻泯了一口看向云阳。

    “哦?”云阳挑眉似乎等着司徒敬的下文。

    “想和结盟。”司徒敬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开门见山的把话说了出来。

    云阳没有说话。

    司徒敬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吃起桌上有些微凉的菜来。

    “为什么?沉默了半响的云阳开口问道。

    “难道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司徒敬笑问。

    “司徒敬不愧是司徒敬。”云阳拿过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酒。

    “所以,说了,只赚,不赔。”

    “该说什么?”云阳摊了摊手。

    “什么都不要说。”

    “司徒敬。”云阳看着笑得一脸淡然的司徒敬问道,“做这么多,为她值得么?”

    司徒敬一愣,抬眼望向云阳,眼里有光一闪而过,“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她如是说道,“只有愿意不愿意。”

    “哎。”云阳看着司徒敬,幽幽叹了口气,“司徒敬,想如果要是先遇到,会不会好一些?”

    “可惜,从来都没有如果。”司徒敬站起身来,“接下来先呆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怎么,怕反悔软禁?”云阳笑着看向司徒敬,顺便眨了眨眼睛。

    “只是要好好尽尽地主之宜罢了。要走,谁留得住。”司徒敬手指桌子的边缘抚了抚,“有些事情想必不说,也是知道的。”说完这句话,司徒敬便走了,留下云阳一个坐院子中对着一桌酒菜自斟自饮。

    司徒敬说得没错,她的两个哥哥对于她这次出访十分不满,尤其是二哥,平时便处处与自己作对,这次父王答应自己随队出访,他更是强烈反对,相比身为太子的大哥,他似乎更把自己当做了对手,队伍前进途中多次遇袭,虽然对方都有乔装,但是自己还是一下便想到了那个阴险狡猾的二哥。

    云阳端着酒杯拿着酒壶走到一棵开得正茂的树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云阳轻轻吟出这句

    句诗,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林青婉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着又趴桌子上睡着的林喻心里叹了口气,玉蓝鸢昏迷了多久这丫头就这里守了多久,任谁劝都不肯去好好的休息,哎。

    “喻儿,喻儿。”林青婉轻轻摇了摇林喻,“去屋里睡吧,免得着凉了。”

    “姐。”林喻揉了揉眼睛,看见林青婉端着一碗粥站自己旁边,“怎么这儿?”

    “没下来吃晚饭,让厨房给做了碗粥。来,趁热吃了吧。”林青婉心疼的抚了抚林喻的头发,将粥递到了林喻面前。

    “都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啊?”林喻接过粥,喃喃的说道。她转头看向睡床上的玉蓝鸢,还没醒么?

    “哎,这么守下去也不是办法,看都瘦了。”林青婉将散落地上的书捡了起来,放回桌上。

    “不知道司徒二姐什么时候来。”林喻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里的粥,眉头又拧到了一起。

    “们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司徒敬二姐身上。”林青婉坐到林喻身边,“毕竟她二姐飘忽不定又性格怪异,谁知道她会不会救?来不来救?

    林青婉见林喻没有说话,继续说道:“要不……回去找外公……他和五毒教的掌教有些交情……”

    “姐……”林喻放下手里的碗,她不想到头来还是要求回林家。

    “喻儿,可是蓝鸢妹妹她……拖不得。”林青婉知道林喻不想去求外公和舅舅,但是再这样拖下去,只怕玉蓝鸢性命不保。

    “再等等吧。”林喻站起来,走到玉蓝鸢床边探了探玉蓝鸢的额头,又给她捏了捏被子。

    “喻儿,怎么就这么倔呢!”林青婉再次叹了口气,“毕竟是一家啊。”

    “再等等吧,姐。”其实林喻心里也明白玉蓝鸢的情况是拖不得的,但是……她就是不想回去求他们。

    蓝鸢到底何时才醒呢?知不知道日日看躺这床上,心里有多着急多痛?恨不得中蛊的是!躺这里的是!更恨没有把和墨墨保护好!林喻蹲坐踏板上,握着玉蓝鸢的手,看着床上玉蓝鸢睡得安详的脸,红了眼圈。

    林青婉看到林喻就这样蹲坐踏板上,背影掩不住的透出孤寂与害怕。她叹了口气,轻轻的掩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中,燕落晓正端坐房内的桌边,看着书。

    “不是说书看着晦涩难懂,不愿看么,怎么今日又看得津津有味起来?”林青婉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耳朵,坐到她身边。

    “这本是《江湖八卦杂谈》怎么会晦涩难懂呢,看着有趣得很呢!”燕落晓转头一笑,又继续看起来,“说这些江湖侠客的这些事是谁记录下来的啊?难道是民间文杜撰的?”

    “怎么会是杜撰呢,江湖上有个门派叫‘不问门’,专门收集这些江湖侠客的事迹然后记录成册。”林青婉用剪子剪了剪桌上的红烛。

    “‘不问门’?真有这么神奇?那他们不是要派每天跟着江湖上的那些有名的侠客才能将这些事情记录下来?”看来狗仔队是从古就有啊!

    “嗯,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会写得这么详细呢,连谁谁谁哪里上茅房忘了带草纸都记录得这么清楚。”林青婉说道这里似突然想起什么,惊叫一声,把正看书看得津津有味的燕落晓吓了一跳,“怎么把这个忘了呢!”她一拍脑门儿,便匆匆出了门。

    燕落晓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出了门的林青婉,半响抚了抚胸口,道:“干啥这么一惊一乍的,莫不是做了什么糗事怕被这‘不问门’给记录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年前定能完结

    本来还有一章,没能在断网之前写好,就先发一章吧,明天会更新

    这文拖得太久了。。。

    。。。

94第九十四章() 
却道是林青婉匆匆出了门;本想叫马夫套了马车往司徒敬府上去,但转念一想马车太慢;于是便提起轻功往司徒敬府上飞去;几个纵身便消失夜空中。

    司徒敬吹了蜡烛正准备宽衣睡觉,一道黑影却破窗而入,司徒敬赶忙将脱了一半的外衫往身上一裹,伸手抽出枕头底下的剑;像那黑影袭去。

    几个回合下来,黑影一把抓了司徒敬的手,压低声音,说道:“司徒敬个作死的,是想杀了老娘么!”

    司徒敬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特别是那一声“老娘”。

    “林青婉?”司徒敬收回拿剑的手;将桌上的蜡烛重新点燃,“有门不走,跳窗作甚?大晚上的不陪着阿晓,倒是这里来寻乐子了,怎么?莫不是……”说完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下林青婉。

    “去去去,就没个正经的时候!”林青婉啐了一声,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着喝。

    “喂,大晚上的跳窗到房里来,到底是谁不正经啊?”司徒敬将剑收回枕头底下,将外衫系好,走到桌边坐下,不满的反驳道。

    “行了,来不是跟斗嘴抬杠的。”林青婉白了司徒敬一眼,“二姐有消息了么?”

    “没呢。”说道这个司徒敬眉头皱了起来,一改刚才吊儿郎当的表情,“派了家里专门负责联络的暗探去找,可是没有找到。二姐近几年甚少回家,父亲也不知道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只是逢年过节会让送回一些礼品物件,却也是不见回来。”

    “蓝鸢妹妹的情况是拖不得了……”

    司徒敬沉默着,玉蓝鸢的情况她也是知道的,拖得越久救活的几率便越小,原本以为自小学蛊弄蛊的二姐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自家二姐偏又是个漂泊不定的性子……这下可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倒是有个法子看能不能找到二姐。”林青婉挑眉说道。

    “哦?说来听听。”自家专门负责联络的暗探都找不到二姐,林青婉又有什么法子可行?

    “‘不问门’。”林青婉嘴皮微翻,不急不缓的吐出这三个字来。

    “是说,号称江湖事无所不知的‘不问门’?”

    林青婉点了点头。

    “可是找二姐跟‘不问门’有什么关系?”司徒敬不解了,这“不问门”不过是靠写些江湖侠客的八卦事来赚钱罢了,若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不小心被“不问门”的知道了去,想不被知道而颜面扫地的话,那么便从‘不问门’手中花高价买下来即可。

    “傻啊,只要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知名物,‘不问门’定会是派日日跟着,好记录下来他们干了哪些事,哪些事又是可以用来赚钱的。姐姐又是江湖上除了‘五毒教’外的用蛊高手,‘不问门’当然会派专门的探子整日的跟着好趁机捞几笔。”林青婉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若是向‘不问门’打探二姐的下落,倒是比派自己探子像无头苍蝇般寻找来得靠谱。”

    “怎知‘不问门’会乖乖把二姐的消息告诉给?”司徒敬不屑道,自家暗探可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怎么可以跟“不问门”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旁门左道相提并论。

    “‘不问门’只认钱,不认。”林青婉说道这里,笑得一脸奸商模样,“只要有钱,还怕鬼不推磨吗?”

    “这事林喻知道吗?”

    “暂时还没让她知道,怕到时问不出二姐的消息,让她白欢喜一场。”说道林喻林青婉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日去看看她罢,劝她注意着身体些,这些日子她瘦得厉害,担心蓝鸢妹妹还没好,她又倒了。”

    “嗯,明日下了早朝便去。”司徒敬点点头。

    “那即刻派去‘不问门’谈此事。”说完林青婉站起身来从开着的窗子跃了出去。

    “下次来记得走门!”司徒敬说完,隐约可以听见瓦片的破碎声,想是林青婉听了司徒敬的话一时松了气,脚下便重了些,踩碎了房顶的瓦片。

    司徒敬将窗关好插上插销,打着哈欠走到桌边吹灭了桌上的蜡烛,睡吧睡吧,明天又会是很忙的一天啊。

    话说这林青婉也是个行动派,这才刚踏出司徒敬府上,就招来了一直躲暗处的影暗,让他去“不问门”打探情况。

    许是老天看玉蓝鸢睡得太久了过意不去,这第二日,玉蓝鸢便醒了过来。

    第一个发现玉蓝鸢醒了的,是玲儿。

    据她事后描述,看见姑爷像丫鬟一样的伺候小姐让她这个正牌儿丫鬟有点过意不去,虽然自己是照顾小小姐,但是小小姐吃得好睡得好,除了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浑身发烫发冷之外,可谓说是健康得不行,所以自己照顾起来也是轻松。

    于是这日受良心谴责多日的丫鬟玲儿便一早来到玉蓝鸢睡的房间,将趴玉蓝鸢床边睡着的林喻叫去吃早饭顺便看看小小姐,自己来给小姐擦拭身子,换衣裳。

    丫鬟玲儿正挽着袖子将玉蓝鸢扶坐起来,准备给玉蓝鸢换衣服,谁知玲儿刚将玉蓝鸢的外衫脱到一半,便听见一声叹息,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玲儿心下一喜,连忙抬头去看玉蓝鸢,但玉蓝鸢仍旧是双眼紧闭,放佛未曾醒来。玲儿眨了眨眼睛,莫不是自己太想小姐醒来所以产生了幻听?她摇摇头,继续给玉蓝鸢脱衣服。

    “哎。”又是一声叹息,玲儿这次听得真切,她心里开始发虚起来,这房里除了自己以外便是昏迷不醒的小姐了,不是自己叹息,也不是小姐……那……想到这里玲儿开始觉得背脊发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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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突然她感觉自己袖子一紧,似有东西拽了自己一把。

    “啊!”她陡然惊叫一声,松了手,玉蓝鸢便直直的往床上倒去,“砰”的一声,脑袋床沿上撞了个结实。

    “唔。”

    “小……小姐?”玲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捂着头的玉蓝鸢,手里举着一个铜盆,里面的水撒了一地。

    “玲儿。”玉蓝鸢捂着撞疼的脑袋,嗔怪的瞪了玲儿一眼,想撑着身子坐起来,但是也许是睡得久了,身子怎么也使不上力。

    “小……小姐!”玲儿将手里的铜盆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几步跨过去将玉蓝鸢紧紧的搂了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的担心,直搂得玉蓝鸢差点再次晕过去。

    “玲儿……放开……快喘不过气了……”玉蓝鸢无力的推了推正兀自伤心的小丫鬟玲儿。

    “玲儿糊涂,玲儿糊涂,玲儿是太高兴了。”玲儿赶忙松开玉蓝鸢,用袖口抹了抹一脸的泪水,咧着嘴角笑开来,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摸样看起来甚是有喜感。

    “咳咳。”玉蓝鸢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捂着嘴咳嗽着,“玲儿给倒杯水来。”躺得久了,嗓子干得厉害,说一句话嗓子就撕裂般的疼。

    “好好。”玲儿好不容易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听见玉蓝鸢想喝水,便又快步奔到桌边,给玉蓝鸢倒了一杯水过来。

    “小姐,小姐慢点喝。”玲儿看着玉蓝鸢似渴了很久般将一杯水一饮而尽,连忙开口说道,双手向前伸着,生怕玉蓝鸢一急将杯子也一同喝了下去。

    “咳咳。”喝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玉蓝鸢觉得好了一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是陌生的环境,于是便开口问玲儿,“这是哪里?”

    “这是‘新月楼’姑爷说小姐昏迷的事情不能让老爷和夫知道,于是便这‘新月楼’住下了。”玲儿将杯子重新放回桌子上,又去拾被自己扔地上的铜盆,回答道。

    “那她们呢?”玉蓝鸢发现屋子里除了自己和玲儿以外再无其他,不免开口问道。

    “刚让姑爷下去吃早饭顺便看看小小姐呢,小姐可不知道,昏迷这几日啊,姑爷可是跟丫鬟似的日日守小姐身边,任谁劝都不走,这不还是好说歹说让她去看看小小姐才把她劝走呢。”玲儿一边给玉蓝鸢按摩着手臂,一边絮絮叨叨的给玉蓝鸢讲她昏迷这几日发生的大小事。

    “真是辛苦她了。”玉蓝鸢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可不是么。”玲儿往后移了一寸,掀开被子,给玉蓝鸢按摩起脚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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