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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鸢缘-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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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不要恋战,找机会带着公主走!”如歌被两个黑衣人联手夹击,体力也显得有些不支,她转头对如画大声喊道。
如画一剑击退再次冲上来的黑衣人,钻进马车内,对延平道:“公主快走!”
延平看了如画一眼,只见原本好好束着的头发已经散乱下来,衣服上处处都是血迹,右手握剑的地方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如画,你……”延平看得触目惊心,从小在深宫中如何见过这等血腥场面,当下脸就白了下来。
“公主,如画没事,公主快走!”如画正说着,几柄剑便透过车身刺了进来,如画立马用身子护住延平。
“是我害了你们。”延平被如画用身子护着,看着如画身上的血,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如果不是她头脑发热要出宫,也就不会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如歌如画也不会因为她而身陷险境!
“公主不要胡说,我和如歌的命都是公主的。为公主而死我们死而无怨。”如画回头对延平一笑,眼中却是带泪,“就怕我和如歌再也服侍不到公主了。”
如画正说着只听马车顶上“嘭”的一声响,原本往马车中乱刺的剑纷纷折断,周围不断传来黑衣人的惨叫声。如画掀开帘子往外面一瞧,却是瞧见司徒敬将一个黑衣人踢得飞了起来。
“公主,公主,是驸马来救我们了!”如画激动的大声说道。
为什么我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你都能及时赶到?
司徒敬清理了马车周围的黑衣人,掀开帘子看见延平和如歌都没事松了口气,她深深的看了延平一眼,对如画说:“你好好护着公主,我去帮如歌。”
还没等如画点头,司徒敬便放下帘子走了。如歌被两个黑衣人缠得脱不了身眼看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就要刺中她的要害,如歌却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司徒敬抓着如歌的后领运气一提,将如歌抛到了空中,自己则是双手成爪状向两个黑衣人的脖子抓去。两个黑衣人见状急忙收回刺出的剑,往后快速的退,司徒敬一击抓空又迅速便爪为掌朝其中一个黑衣人攻去,那个黑衣人见状伸手扯过自己一旁的黑衣人挡在了自己身前。但还是被司徒敬的震得衣衫尽碎,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号要回家,可能更不了,不过如果没更都会补更,所以大家放心,我会尽力在明天把存稿弄好。
。。。
111第一百一十章()
司徒敬一脚踏到那人身上直把那人踏得再次吐出一口血来。她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人;开口说道:"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地上的人也狠狠的盯着司徒敬,头一歪,往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司徒敬一挑眉,脚上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几分,看着地上的人露出痛苦的表情,司徒敬冷笑一声,道:"我也不问谁派你来的;我知道你不会说,所以我就省了这功夫;但我也不会让你死;因为我要你生不如死!"司徒敬说完伸手点了那人的穴道;以防止他吞药自杀,她将地上的人抓起来丢到了延平脚下。
"你没事吧?"虽然刚刚在马车上司徒敬已经知道延平没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延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看着满地的黑衣人尸体,延平忍不住后怕,要是司徒敬没有及时赶到,以如歌如画两人之力想是难以抵挡如此多的黑衣人。想到这里她不禁抬头看了司徒敬一眼,而后者则是以关心的眼神看着她。有的东西一直没有改变。
"臣护驾来迟请公主驸马恕罪!"
羽林军统领付铁男摔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马还没站稳,付铁男便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延平身边跪下,连连磕头。看着满地的尸体付铁男是冷汗直流,万一今天公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十个付铁男也不够砍的。
"付大人请起,此事错在本宫。"延平对跪在地上的付铁男抬了抬手。
"都是微臣的错!没有保护好公主的安全,微臣罪该万死!"付铁男听延平这么说冷汗流得更凶,连忙磕头。
"付大人先起来吧,把这里收拾一下,回宫再议。"司徒敬说完把脚边的人踢到付铁男身边,"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要是死了或者不见了,我惟你是问!"
"是是是,微臣一定处理妥当一定处理妥当!"
"公主我们先回宫吧。"已经被如歌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的如画走到延平身边。
延平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很是自责,如画看出延平眼中的自责,急忙咧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公主我没事,不信你看,嘶。"如画挥动着受伤的手想表示自己没事,结果却牵动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乱动,回宫找太医院的人给你好好包扎一下。"延平心疼的看着如画手上的伤口,如是说道。
"还是坐马车回去吧。"司徒敬牵过千疮百孔的马车,示意三人上车。
延平点点头,拒绝了如画要扶她的动作,自己上了车,如歌想来驾车却被司徒敬赶到了车里。
司徒敬驾着马车经过还跪在那里的付铁男时说道:"把这里收拾干净,回宫立即来见我。"
"下官明白。"付铁男看着马车走远这才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身边的羽林军全都站着不懂,他用力打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羽林军的头,大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些尸体抬去烧了!"
司徒敬把延平她们送回寝宫后,便马不停蹄的召集了负责各宫安全的大小官员,先是把他们狠狠的骂了一顿,然后吩咐皇城戒严,各宫巡逻人员增加一倍,然后又把太医院的一群老头子召进了宫。
"驸马,如画只是皮外伤,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把太医院的大人们都叫来。"如画看着外面站的那些大人们,直咂舌,就是包扎伤口的事,也用不着把太医院所有的大人都叫来吧?
"如画你躺到公主的床上去。"司徒敬把太医院的那群人都关在了门外,"如歌你去准备一盆清水来。"
"驸马,你干嘛?"看着直直向自己走来的司徒敬,如画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如画委屈你了,可能会有一点疼,你要忍住。"司徒敬说完还没等如画反应过来,便伸手抓住如画本来已经止住血的右手,使劲一捏,直捏得再次渗出血来。
"司徒敬你干什么!"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延平看见司徒敬居然伸手去捏如画受伤的手,急忙去拉。
"公主。"如画疼得直冒冷汗,脸刷的就白了。
"司徒敬,你放手!"延平看着如画润满泪水的双眼,手上拉司徒敬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司徒敬见差不多了,松了手。延平抱着差点疼晕过去的如画,不满的瞪了司徒敬一眼。
如歌端着水过来看见如画受伤的手再次流出血来,而且似乎伤口也比原来大了一些,皱了皱眉头,"怎么好端端的又流血了?"
如画被司徒敬捏得血泪直流,就差背过气去,也没力气去回答如歌。
"好了如歌,你就用清水给她洗洗伤口,包扎包扎。"司徒敬没事人一样的吩咐如歌,而自己则是开了门出去了。
"公主。"见司徒敬走了,如画委屈的看向延平。
"好了,好了,我想驸马这么做也是有她的道理。"延平安抚的拍了拍如画的背,"一会儿我让她给你赔不是。"
如歌给如画洗干净伤口,重新包扎好,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你这伤口结痂前都碰不得水。"
如画瘪嘴,"那怎么办?"
"看你可怜,搬到我房里住吧。"如歌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水,皱了皱眉。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勉强同意好了。"如画咧嘴一笑,脸上的痛苦神色也减了几分。
如歌白了她一眼,也懒得跟她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端着铜盆就要往外走。这
时司徒敬推门进来,示意如歌把东西放下。
"把如画扶到公主床上去。"
见司徒敬靠近自己,如画立马躲到了延平身后。
"扶到我床上去做什么?"延平问。
"先扶上去,我日后于你解释。"司徒敬看着延平,见延平仍旧是疑惑的看着她,说道,"相信我。"
看着司徒敬的眼神,延平压下心头的疑问,扶着如画到自己的床上躺好,司徒敬让如歌把血水放在床边的矮桌上,然后放下床的帷帐。
她让延平先进里屋去藏好,然后对躺在床上的如画道:"一会儿不要出声,交给我就好。"
她开了门让早就等在外面的太医院大人们进了屋,所有人进屋最先看到便是那盆血水。
"秦大人,还请你给公主把把脉。"司徒敬嘴里的这个秦大人便是这太医院的首席,秦绍。
"是。"秦绍已经年过花甲,头发斑白,在太医院已经干了二十多个年头。
"公主金贵之躯,还请秦大人用金丝诊脉。"司徒敬看秦绍从随身带的药箱里取出平常把脉用的垫子就往床边走去,立马开口说道。
"老臣愚钝,老臣愚钝。"秦绍放下垫子,从药箱最底层取出金丝,自从当了首席自己便自给皇上看病,这专给后宫女子把脉用的金丝倒是很久没用了。
如歌接过金丝一头系到躺在床上的如画手上,秦绍端坐在凳子上,一手握金丝,一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闭这眼睛把脉。
周围的一干人等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司徒敬往后退一步,默默的运起内力使金丝跟着她内力的波动而波动。
秦绍原本舒展开的眉头一点一点的皱起来,过了一会儿又舒展开,如此往复,他收回金丝上的手。
"秦大人,公主怎么样?"司徒敬走到秦绍旁边问道。
秦绍摸着胡子,半天才开口说道:"依老臣之见,公主是受惊吓过度,又,又流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老臣这就开几副安心养神补血的药。"
司徒敬抬眼扫了扫周围的人,没有说什么。这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位羽林军,他单膝跪地,对司徒敬大声说道:"启禀驸马,付大人说有重大发现正在崇安门外等着。"
"哦?"司徒敬挑眉,随后道,"让他到这里来找我,公主受惊本驸马哪里也不去。"
士兵领命下去了,司徒敬让太医院的人今晚都待在太医院不得离开,随时听候差遣。
待人都走了,延平从里屋出来,看着司徒敬不解的问道:"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刺杀罢了,何必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看着如歌扶着如画从床上下来,延平也几步上前去扶如画。
"相信我,这绝对不是一次普通的刺杀这么简单。"司徒敬勾起嘴角笑了笑,“这几天还得让你装病才行。”
“装病?”延平不解。
“刚刚你也听到了,秦大人说你你身子虚弱,需要多休息。”
那不是如画吗?虽然是冒充的自己。延平也懒得去和司徒敬争,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如歌你先扶如画下去休息。这几日你们都不必来公主这里伺候着了。”司徒敬歉意的对如画笑了笑,“如画委屈你了。”
如画对着她翻了个白眼,“驸马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当真是下得去手。”说完哼了一声。
“形势所逼,形势所逼。日后司徒敬定当向如画姑娘赔罪。”司徒敬说完还像模像样的给如画作了个揖。
“你说付大人会有什么重大发现?”
“我想一定会是个很大的发现。”说完司徒敬意味深长的看了延平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半小时!!!整点发放,强迫症伤不起。。。写得比较匆忙,有错误还望指出!!
。。。
112第一百一十一章()
付铁男抱着一堆东西出现在延平寝宫门口的时候;延平按照司徒敬的要求躺在了床上,而司徒敬则是坐在床边的矮凳上。
“臣叩见公主驸马,千岁千岁千千岁。”付铁男第一次来后宫女眷住的地方,而且还是延平住的地方,心里不由得有几分紧张,更何况他现在怀里抱着的可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东西。
“付大人快请起。”司徒敬笑着站起身子,背着手走到跪在地上的付铁男面前;“公主睡下了,付大人且与我到外屋说话。”
“听说付大人有重大发现?”她故意把重大二字咬得特别重。
“是……下官;下官在负责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了一点东西……”付铁男知道如果自己把这个东西拿出来那么将掀起的是一场巨大的浪潮;他用手里的手帕不时的擦着自己头上的汗。
“哦?”司徒敬声调扬了扬;“是什么东西?”
付铁男颤颤巍巍的把怀里用布包着的东西摊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是一堆兵器。
“一堆兵器?”司徒敬拿起一把来左右瞧了瞧;并没有瞧出什么异常,“没什么特别啊。”
付铁男咽了咽口水,也拿起一把来用手使劲的去搓剑身与剑把接合的地方,然后颤颤巍巍的递给司徒敬看。
司徒敬接过付铁男递过来的剑,定睛一看,上面印着一个特殊的符号!司徒敬把剑往桌上一拍,大呵道:“付铁男,你可知道你这堆证据意味着什么!”
付铁男被司徒敬这么一吼,吓得一个哆嗦跪在了地上,“下官……下官……”。
“你确定是在现场发现的?”司徒敬严肃的问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的付铁男。
“下官……下官不敢说谎。”付铁男心里是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就一把扔了这东西。
司徒敬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想着什么,她望着桌子上这堆东西,虽说她心里知道一定是找到了刺杀延平背后的人的信息,但是没想到却是这个,是有人陷害还是真的就是他?
“付大人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晚你也累了。”司徒敬望着还跪在地上的付铁男开口说道,她需要好好想想,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阴谋。
“下官告退。”付铁男站起身。
“我不希望这件事被第三个人知道。”司徒敬看着桌子上的那堆兵器,冷冷的对付铁男说道。
“是是,下官……下官明白。”付铁男用早已经汗湿的手帕习惯性的擦了擦额头。
“下去吧。”
“下官告退。”
付铁男走后,延平从床上下来,司徒敬和付铁男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但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证据让一向处事不惊的司徒敬也变得有了一丝震惊?
“付大人的发现是什么。”延平走了出来,问正低头思考的司徒敬。
司徒敬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让桌上的那堆东西展现在延平面前。延平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拿起最上面的一把,这一看她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看?”延平放下手里的兵器,转头看向司徒敬。
“我也不知道。”司徒敬摇摇头,“我想李保国没这么傻。”
延平也陷入了沉思,没错,李保国那老狐狸不可能如此大意的让人拿着印着标记的兵器来刺杀自己,如果失败那么这堆兵器就成了铁一般的事实。那么这次,是有人陷害他?依照本朝法律,三品以上的官员府上的兵器都由皇城里的工匠打造而且都印有特殊的印记,而且兵器数量也有登记,李保国作为骠骑大将军,父皇为了显示对他的重视更是给他做了独一无二的印记。那么如果是有人要陷害他,这堆兵器又怎么解释?
“但是如果不是李保国那又是谁想陷害他?”延平发问,朝中敢与李保国作对的人,她还真想不出有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明日你也不要上朝了,好好休息休息,先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司徒敬皱着眉叹了口气,一个李保国还没摆平又出现一个。
“你也休息休息吧,今晚,谢谢你了。”延平看着司徒敬皱着眉在那里叹气,心里划过一丝不忍,说到底也不过跟自己一样是女子,这么多事不该让她来承担。
“我没事。”司徒敬站起身扭了扭发酸的腰,“你休息吧,我去那边书房睡。”说完将还摊在桌上的那堆兵器一收,开门出去了。
延平那句,就在这里睡吧,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日,延平被刺客袭击的事情就闹了个满城风雨。
早朝上看着空空的龙椅,底下的大臣们都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就连缺席早朝多日的李保国,三皇子等人都来了。
“各位大人,公主身体不适,有奏折的大人可先将奏折交给咱家。”孙利站在上面对下面站着的大臣们说道。
“孙公公,公主昨日被袭击的消息可是真的?”下面不知道是谁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各位大人要是没有奏折就先散了吧。”孙利看了看站在下面的司徒敬,甩了甩手里的拂尘,示意可以退朝了。
散了朝,燕落晓快步追上正要离去的司徒敬。
“昨天公主真的被袭击了?”
司徒敬看看朝这边走来的三皇子,摇摇头对燕落晓道:“我晚些时候找你说。”让燕落晓先走了。
/》
“本皇子听说皇妹伤得不轻,要不要我把我府上的医师叫来给皇姐瞧瞧?”三皇子摇着他那不论夏日冬日都在扇的折扇说道。
“三皇子的消息倒是灵通。”司徒敬对沐磊一笑,“莫非三皇子府上的医师比秦大人医术还好上百倍?”
“赶秦大人那自是不及。”沐磊见司徒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眼里似乎别有深意,他合上折扇同时也收了脸上的笑意,“不过,皇妹受伤我这做哥哥的理所当然要去看看。”
“不劳三皇子费心,秦大人说公主现在需要好好静养,受不得打扰。”司徒敬对着沐磊拱拱手,谢绝了沐磊要去探望延平的要求。
“如果三皇子要是没事,那司徒敬就先告辞了。公主受伤有些公事却不能落下。”说完再次对沐磊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沐磊看着司徒敬远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阴鹫的笑容,哼,司徒敬不要得意得太早,这皇位迟早是我的。
李保国散了朝便去了莲妃那里。
莲妃正对着镜子画眉,身后站着上次去李保国府上的那个太监,此时正拿着象牙梳子梳着莲妃那头黑密的长发。见李保国来了,莲妃挥手遣散了周围的宫女太监,但还是对着镜子兀自画着眉。
“延平昨夜遇袭,此事你可听说了?”李保国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斜了一眼仍旧在那里给莲妃梳头的小太监。
小太监放下象牙梳子,伏在莲妃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惹得莲妃放下手中的眉笔伸手撒娇似的打了小太监几下,然后小太监便下去了。这一切李保国权当没看见一般。
“听说了,昨晚闹的动静挺大的。”莲妃站起身来,为李保国倒了杯茶。
“可有什么传言?”李保国喝了一口莲妃倒的茶,皱了皱眉放下。
“听说付大人好像发现了什么重大的证据,司徒敬连夜把他招到延平宫里去了,谈了大半宿,出来的时候付铁男整个人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莲妃说着自己安排在延平宫里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
“付铁男?”李保国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可知道那个重大证据是什么?”
“这个倒是不知道。”莲妃摇头对着镜子用用丝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上多出来的唇脂。“延平遇刺这么大的动静沐凯那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事是你派人去做的?”听到这里李保国斜眼看向自家妹妹,语气中显然有一丝怒气。
“当然不是。”莲妃听李保国这么说也抬起头来看他,“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派人查一查那个重大证据是什么。”李保国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临走他看了一眼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进来的小太监,他转头对莲妃说道,“你好歹也收敛一点!”说完不等莲妃回话,袖子一甩就走了。
坐在回府的轿子上,李保国闭着眼睛,他隐隐觉得延平遇袭这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重大的证据?究竟是什么?李保国心里有一丝不安,他似乎觉得这件事会牵扯到自己。他撩开轿子的帘子伸手招来跟在轿子旁的小厮,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小厮便停下来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快步走了。
“如歌?不是说这几日不用来公主这里伺候了么?”司徒敬进了房便看见如歌站在里面。
“是我叫她来的。”延平从里面出来,拿着什么东西交给如歌,然后对如歌交代了几句什么如歌便下去了。
“你让如歌去干嘛?”司徒敬好奇的看着如歌拿着一包东西走了。
“没什么,对了,今日早朝情况怎么样?”延平看着孙利送来的一堆折子,虽然早从孙利口中听说了早朝的情况,但她还是想听听司徒敬的看法。
“抱病几日的李大将军终于肯现身了,可惜他并没有什么表现,倒是三皇子提出要来探望你,被我回绝了。”
“三哥?”延平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奏折翻开,“你怀疑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天可能不会更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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