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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鸢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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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大家打开课本,翻到我们昨天说的地方。”林喻坐在老师专用的椅子上对着坐在下面相互玩闹的皇子公主们说道。可是下面的这群小魔头依旧自己玩着自己的根本没有要理林喻的意思。林喻扶额,看着下面的小魔头互相将书扔来扔去,其中八皇子和六皇子扔得最为激烈。“老八,你居然用毛笔扔我!!”六皇子捂着自己被毛笔击中的额头愤怒的指着八皇子。“哼,谁让你先扔我的!”八皇子同样很生气的瞪着六皇子。周围的皇子公主见两人吵起来都纷纷停下来观看二人。林喻见二人都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生怕二人会发生更大的争执,连忙起身向二人走去。“哼,好你个老八,你别太嚣张!”六皇子说完操起桌上的砚台便向八皇子砸去,眼看砚台就要砸到八皇子,周围的皇子公主吓得闭上眼睛大叫,可是过了一会并没有听到八皇子的惨叫声,众人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林喻正挡在八皇子面前,身上的白衫染上了点点墨汁,还有点点殷红,原来林喻在砚台要砸到八皇子的一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结果砚台就砸在了林喻的头上。众人大惊有的胆小的皇子公主已经吓得哭了出来,六皇子也吓得呆住了。林喻蹲下身子看着身后的八皇子,关心的问:“八皇子,你没事吧?”八皇子盯着林喻头上流血的伤口愣愣的点点头。林喻笑着摸摸他的头,又转身走到六皇子身边,故意板起脸严厉的对六皇子说:“六皇子,今天我要罚你抄《弟子规》十遍,不得找人代抄!明天上课的时候我要检查!”六皇子低着头点了点头。“还有八皇子也要抄十遍《弟子规》!明天我一同检查!好了大家快坐好,我们要开始上课了!”林喻对着仍处于震惊状态的皇子公主们说。林喻摸了摸头上隐隐作痛的额头,从怀里掏出手巾擦拭头上的血,然后将手巾紧紧的按在受伤处,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接着昨天的课讲起来。或许是被刚才你事一吓大家都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听课。

    下了课,林喻急急的往丞相府赶,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越少人见到越好,这样想着林喻更是挑人少的地方快速往回赶。

    在门童们惊异的眼光中,林喻快速的往卧房走去,途中碰见伺候完玉蓝鸢出来的玲儿,林喻特意低着头加快脚步从她身边绕过,玲儿刚想说话便看见林喻快速的消失在了拐角处。林喻推开门,边脱衣服边向衣柜走去,“你这么早就回来了?”突然的声音吓了林喻一跳,将手里的衣服也吓掉了。林喻转身看见玉蓝鸢正坐在床上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呵呵,你在呀,我以为,我以为屋里没人。”林喻尴尬的笑笑,弯腰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抖了抖。玉蓝鸢看见林喻的额头有一块干涸的血渍,“你的额头怎么了?”林喻摸摸伤口处,转身继续在衣柜里翻找着,“哦,皇子公主们太顽皮,不小心碰的。”“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跟小孩子似的。”娇嗔的话就这样说出口,林喻和玉蓝鸢皆是一愣,“没,没什么大问题,我,我去换衣服去了。”说完林喻拿起要换的衣服快步的走到了屏风后面。

    玉蓝鸢坐在床上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语气发愣,自己,自己怎么会用那种语气对林喻说话呢?那种近似情人间的娇嗔语气。哎呀,自己想什么呢!并不一定要情人间才可以用那种语气呀,姐妹之间一样可以!对一定是这样!

    林喻换好衣服出来问床上的玉蓝鸢:“李大夫给你开得药酒你放到哪里去了?”玉蓝鸢指指了指桌子下,“怎么放在这里?”林喻从桌下拿出药酒,“我嫌臭就让玲儿放在桌子下了!”林喻拿着药酒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擦。看着林喻那个别扭的样子,玉蓝鸢忍不住开口道:“你拿过来我帮你擦吧。那自己不好弄。”“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过来!”玉蓝鸢冷下脸来。“呃。那麻烦你了!”林喻见玉蓝鸢口气冷了下来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拿着药酒走到床边让玉蓝鸢帮她擦。玉蓝鸢接过药酒倒在自己的手绢上一点一点的为林喻清洗伤口,被玉蓝鸢好闻的冷香包围着林喻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痒的。“你,你不是讨厌药酒的味道?”林喻没话找话。“别动。”玉蓝鸢板正林喻的头,以便更好的擦药。“好了,要不要给你包起来?”“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就好。”林喻拿起药酒快速抽离身体。

    “姑爷,小姐,吃饭了。”玲儿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我扶你去吃饭吧?”见玉蓝鸢要下床,林喻赶紧上前,不过还是先征求了下玉蓝鸢的意见,见她同意才上前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鞋就要往她脚上套,玉蓝鸢赶忙收脚红着脸开口,“我,我自己来!”“没关系,你不方便,我来就好。”林喻不以为意的笑笑,替玉蓝鸢穿上鞋,至于受伤的那只脚就没有给她穿,“你只穿一只我怎么走路?”玉蓝鸢不解的问。“嘿嘿,不能走路那我就背你吧!”说完拉起玉蓝鸢往背上一放,玉蓝鸢惊呼一声人便到了林喻背上,掂了掂背上的玉蓝鸢,“你真该多吃点东西。”说完便抬脚往门边走去。

    打开门,玲儿看见林喻背着她家脸红红的小姐出来,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等林喻背着玉蓝鸢都走远了才反应过来,这,这,这又是演的那一出??

第十五章 以后我对你好() 
自从上次林喻被砚台砸中额头事件后,林喻和玉蓝鸢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林喻每天早上都会亲自去操持玉蓝鸢的早餐,有时候上完课回家玉蓝鸢想吃点什么,林喻也会亲自去做。对此玉蓝鸢对她说过几次,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就好,可林喻总是摇摇头,以一句,下人们不知道怎样做才对孕妇好,我可是跟李大夫学过怎样搭配孕妇营养的!每次玉蓝鸢都会笑着说,林喻你对我真好!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一点一点的慢慢充斥着玉蓝鸢的心。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玉蓝鸢上次随康秀云去庙里烧香扭伤了脚,所以行动很是不便,每次吃饭林喻都会背着她去,下人和玉家老两口每次看见林喻背着玉蓝鸢脸上都会露出暧昧的笑容,时日一久玉蓝鸢就受不了了。这日林喻又要背着玉蓝鸢去吃饭,玉蓝鸢摇摇头,“还是别背我了,我脚也好得差不多了,你,你扶着我就好。”林喻有点奇怪,平时不都是用背的,今天怎么这样奇怪?“怎么了?背着不舒服么?”玉蓝鸢摇摇头,“不是的,恩,就是……”玉蓝鸢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林喻每次背着的时候下人和父母脸上那奇奇怪怪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最近几天没运动了,想运动一下对不对?恩恩,这样也好。李大夫也说了,多运动对胎儿有好处!哎,你看我,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那我扶着你走好了!”林喻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玉蓝鸢看着林喻那副没错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在心里暗叹一声,真是个笨蛋!

    林喻蹲下帮玉蓝鸢穿好一只脚的鞋子,又看了看另一只脚,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给玉蓝鸢套在脚上。玉蓝鸢看着林喻细心温柔的帮自己穿着鞋子,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微笑。“好了,来我扶你走。”林喻站起来拍怕手对玉蓝鸢说。“恩。”玉蓝鸢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将自己的手递到林喻伸着的手中。握着玉蓝鸢柔若无骨而且凉凉的手,林喻一阵心神荡漾。“咳咳,那我们走吧。”扶起玉蓝鸢林喻小心翼翼的带着她往门外走去。林喻扶着玉蓝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把玉蓝鸢个磕着碰着。玉蓝鸢好笑的看着林喻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按你这个速度我们得什么时候才能去吃饭呀?”“不行不行,一定得小心。”林喻头也没抬看着脚下的路认真的回答着。玉蓝鸢没法只好随着林喻这样龟速的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喻儿,你们今天为何来得这么晚?诶,鸢儿能走路了吗?”玉明显看着姗姗来迟的二人忍不住抱怨道,他可是从早朝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看见林喻是扶着玉蓝鸢而不是背着她有点奇怪的问。“恩,爹我的脚已经好多了。”林喻扶玉蓝鸢小心的坐下,“李大夫说孕妇要多运动才行的。对孩子有好处!“林喻坐在玉蓝鸢旁边回答道。康秀云看着林喻现在和玉蓝鸢相处的很好,欣慰的笑了笑。“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可饿死我了!”玉明贤看桌满桌的菜拿起筷子催促着快点开饭,自己已经动手吃了起来。“爹,朝中有什么事发生吗?今天我去给皇子公主们上课的时候感觉宫中气愤很紧张的样子。”林喻边给玉蓝鸢夹着菜,边问玉明贤。“哦,南蛮在南方屯兵十万,准备进犯我国南部。皇上和朝中大臣为了这件事正在日夜商量决策。”玉明贤停下筷子眉头因为想到这件事而皱了起来。南蛮入侵?司徒敬说姐姐往南方去了,不知道是否现在还逗留在南方。林喻的心情因为担心姐姐的安慰而低落。玉蓝鸢听说要打仗首先想到的就是她那心上人表哥,不知道表哥会不会参加这次战事,那到时候自己不是可以……想到这里玉蓝鸢瞟了瞟旁边好像心事重重的林喻,心里突然就不希望表哥回来,惊觉自己有这种想法,玉蓝鸢赶紧甩甩头,赶走自己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想法。

    吃晚饭,林喻扶着玉蓝鸢来到花园散步,“好了,今天就运动到这里吧。走了这么久脚应该很累吧,要不我给你按摩按摩?”林喻扶玉蓝鸢在花园里的躺椅上坐下。玉蓝鸢摇摇头,表示不用。林喻也坐了下来。“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好像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玉蓝鸢望着林喻的侧脸问。“哦,也没什么大事。听说南边要打仗,我只是有点担心,担心姐姐的安全。”林喻双眼望着南方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很是担心。“我听爹说过,你还有个姐姐,你姐姐在南方的某个地方吗?”玉蓝鸢看着林喻担心的表情将自己的手放在林喻撑在躺椅上的手上,用力握了握以示安慰。“我也不知道”林喻摇摇头,“是司徒敬告诉我她往南边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身在何方。”“你和你姐姐肯定感情很好吧?”“恩,从小我就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对我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我。我被别人欺负时,她从来都会挡在我面前。我以为我们是孤儿,可是在我们八岁那年一个男人找到了我们,他说他是我们的舅舅,是奉他父亲的命令来寻找他的两个外甥女的,最后他把我们带回了他的家里,从此我们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但是家里的人并不欢迎我们,有点甚至处处针对我们,姐姐很要强,为了我她学了很多,外公和舅舅很喜欢她,相比之下我就显得一无是处,家里的有些人都在明里暗里说我是废物,说我是靠家里才能存活的寄生虫,但碍于姐姐的面子他们也不会说得太过分。在我十七岁那年姐姐被外公派出去打理外地的产业,姐姐走后,那些人就开始嚣张起来,动不动就会在我面前指桑骂槐的说一些不好的话,外公和舅舅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最后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收拾了下东西便踏上了自己养活自己的路,虽然很辛苦但是我觉得很值得,我要让他们看看我林喻不是一个废物!可是就是觉得很对不起姐姐,姐姐回到家里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很伤心的。”说完这些林喻重重的吐了口气,转过头对玉蓝鸢笑了笑。玉蓝鸢心疼的将林喻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林喻,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玉蓝鸢看着林喻的眼睛认真的说。

    一丝清凉的夏风带动玉蓝鸢随意披散在身后的秀发飞扬起来,像一双顽皮的手不断玩弄着玉蓝鸢如墨的秀发。此时的玉蓝鸢宛如瑶池中的仙子,让林喻不由得看的痴了。那句“以后我会对你好的”顺着风进入林喻的耳朵,然后住进林喻的心里。

    多年后当玉蓝鸢揪着林喻的耳朵问起林喻是何时对她起非分之想时,林喻一边护着耳朵一边回答:“就在你说你以后会对我好的那个明媚的午后。”

第十六章 孕妇难伺候() 
时间如梭,林喻和玉蓝鸢成亲也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里玉蓝鸢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和肚子一起增长的还有她和林喻的感情,两人不在像以前一样互不理睬,而是相亲相爱起来。二人互相关心,反倒像真正的夫妻了。可是玉蓝鸢和林喻的心里都没有什么这方面的想法,两人都单纯的以为自己对对方无论关心也好,担心也罢,都是出于姐妹之间的那种情谊。殊不知自己的一颗芳心早已暗许。

    “姑爷,姑爷,小姐又不吃饭了!”玲儿风风火火的跑到花园,半弯着腰,双手撑腿,喘着粗气对正在看书的林喻说。“什么,怎么回事?”林喻一听赶忙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急急的往卧房走去,“诶,就是小姐说厨子做的菜不合胃口,所以吃不下。”玲儿见林喻起身快步走了,也连忙跟在林喻身后往卧房赶去,虽然这次不用跑但是林喻走得很快,玲儿也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着,可怜她气都还没喘匀又要奔忙起来。

    “蓝鸢,你怎么又不吃饭了?”玉蓝鸢坐在桌前还未看见林喻的人,便先听见了她的声音。下一秒林喻人便走了进来,玉蓝鸢看见林喻进来,不知怎么就是感觉很是委屈,嘟着嘴将头歪至一边不搭理林喻。林喻见玉蓝鸢这副样子有点莫名其妙,她走到桌边坐下关心的看着玉蓝鸢,“怎么了?玲儿说你嫌厨子做的菜不合胃口?”玉蓝鸢用眼瞪了林喻一眼,干脆这次将身子也转了过去,背对着林喻。林喻挠挠头,李大夫说得真对,这孕妇呀肚子越大脾气也就越大。她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玉蓝鸢见林喻要走更加生气了,重重的哼了一声。林喻见玉蓝鸢因为自己要走更生气了,连忙转身对玉蓝鸢说:“我这是去厨房亲自给你做带辣味的东西呢。”玉蓝鸢一听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完全变晴朗。林喻见她脸色稍有缓和,便抬脚快步往厨房走去。

    在路上林喻不禁叹气,哎,自从玉蓝鸢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后,这人也变得易怒,脾气可谓是一日几变,甚至比那六月的天还变得快。林喻为此还特地跑去询问李大夫,而李大夫告诉她,每个孕妇都是这样,脾气跟着肚子一起涨,身边的人千万得顺着她,万万不可刺激了她,使她情绪激动,以免动了胎气。林喻听得直点头,她还问李大夫,玉蓝鸢喜欢吃辣的,是应该控制铪还是放任?李大夫又告诉她,她喜欢吃就让她吃但要控制量,不可吃太多,以免影响胎儿的正常生长。为此林喻还特地交代过厨房让他们为玉蓝鸢单独准备饭菜,可是不知道是厨子做得不好还是玉蓝鸢太挑,反正玉蓝鸢就是没满意过,有的时候勉强吃一口,有的时候干脆不吃。林喻对此大为伤脑筋,所以今天她不得不亲自下趟厨房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来到厨房,叫厨子端来刚才从玉蓝鸢房里撤出来的饭菜,一一尝了尝。林喻皱眉“怎么这么淡?”“这,这……”林喻看着吞吞吐吐的厨子,“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是,夫人让小的做得清淡点,说怕小姐吃得太辣对身体不好。”厨子一五一十的将康秀云的交待告诉了林喻。“我不是让你一定要放点辣椒在里面吗?好了好了,你去准备点材料,我亲自做。”林喻挥手让厨子去准备,自己去水井旁洗了洗手,挽起袖子准备动手。“你看着,以后给小姐准备的菜就放这么多辣椒,不可多也不可少。”林喻举着装着辣椒的碗给厨子看,并嘱咐他记住。厨子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个量还是林喻特地研究过后确定的,既不太辣,也不会太淡,正可谓是刚刚好。

    林喻端着新做的饭菜回到卧房,将饭菜一一摆放好,示意玉蓝鸢尝尝。玉蓝鸢拿起快去夹起最近的一道菜放入口中,“恩,这才对嘛。刚才厨子做的那个一点辣味都没有,太清淡了。”玉蓝鸢眼前一亮,点点头。“恩,我已经交代过厨子了,下次他们会注意的。”林喻见玉蓝鸢吃得开心也忍不住喜上眉梢。

    玉蓝鸢吃得高兴,林喻看得也高兴,正在这时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在林喻耳边说了些什么,林喻高兴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真的?现在人在哪里?”林喻对着小厮说。“在会客厅等着呢。”小厮恭敬的回答。“好,我马上就去。”林喻高兴的跑了出去,没有跟玉蓝鸢打招呼。看着林喻跑远,玉蓝鸢的脸立刻跨了下来。“玲儿,让人把菜撤了吧,我不想吃了。”玉蓝鸢站起身,一手撑着腰,一手抚着肚子对站在旁边的玲儿说。“这,小姐,你才吃这么点,要不在吃点?”玲儿看着桌上其实未动多少的饭菜开口。“撤了,我不想吃!”玉蓝鸢突然急躁起来,严厉的对玲儿说。玲儿被吓了一跳,平时温柔可亲的小姐何时这杨吼过她,玲儿感觉委屈极了。看着玲儿那副委屈的样子,玉蓝鸢知道是自己刚才突发脾气所致,于是软下声来对正在收拾的玲儿说:“玲儿,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不是有意要吼你的,我只是,只是突然就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情绪。”玲儿见玉蓝鸢那副过意不去的表情,刚才的委屈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急忙安慰玉蓝鸢,“小姐,没事,没事的。玲儿没有怪你,真的。你先坐着,等玲儿将一切收拾妥当了就陪小姐去花园散步。”玉蓝鸢微笑的点点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喻欢欢喜喜高高兴兴的来到会客厅,此时正有一人坐在里面等她,要说这人是谁,正是我们消失数月去西北军营视察的——司徒敬!

    林喻来到会客厅,司徒敬正对着墙上的一副山水画出神。“哟,几个月不见,司徒大人倒是对山水画产生了兴趣?”林喻打趣着司徒敬。司徒敬一惊,见来人是林喻也便回敬道:“哎,我这算什么,林大人才是个中好手,才几个月不见这么快就要当爹了。”说完还不忘配上一副甘拜下风的表情。林喻看了看四周对正喝着茶得司徒敬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我出去走走如何?”“我说林大人,你该不会要找我单挑吧?”司徒敬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去你的,你与我出去,我有事与你说。”司徒敬双手环抱,“我是特地来看弟媳的,这还看都没看一眼就走?难道是长得不好看?不能啊,我听说弟媳可是姿色过人呢!”林喻瞪了她一眼,司徒敬耸肩,“好吧好吧,弟媳以后再看。那我们走吧。”林喻一甩衣袖率先走了出去,司徒敬喝口茶连忙跟上,“诶,你倒是等等我!”

    二人来到一间茶肆,挑了个二楼靠窗的清净位置坐下。“那这次去西北军营怎么去这么长时间?”林喻一边给司徒敬斟茶一边问。“那边情况比较复杂,文官和武将不和,导致西北蛮夷多次趁乱进攻,占领了多座城池,皇上派我去,主要是协调他们这间的矛盾,然后收复被夺城池。”司徒敬说道这里好看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结果如何?”“别提了,守将关曲麾下有个武将叫,叫什么康文豪的,多次不配合我的调节工作,就是坚持要于那些文官过不去,我就奇怪了,他原来也是个文官,怎么现在当了武将就和文官过不去了?”司徒敬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各路将领也对他多是敬重,除了听关曲的话,就是听他的了。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原来呀,他儿子和关曲的二女儿订了婚,所以军营里除了听关曲的,就是听他的了。”听到这里,林喻沉思了,姓康?难道是……?“那个姓康的将领是否与玉丞相的夫人是亲戚?”“这个嘛,好像听说他是和你丈人有那么点渊源。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司徒敬不解的问。“哦,没什么,只是一时想到了而已。对了,那你怎么在哪里呆了这么久?”林喻转移话题,司徒敬也不深究。“哎,后来我只好带兵先将城池收回啊,然后就回来复命了,将哪里的情况向皇上做了汇报。”“那皇上是不是赏了你很多?”“哎,别提了,赏什么呀赏,等休息一阵子,我又要往南边去支援了。”司徒敬叹口气。“对了,说道南边,你不是说我姐姐到南边去了吗?那现在那边战事将起,我姐姐……”林喻听到司徒敬提到南边马上想到自己想问她的问题。“这个嘛,她当时只是说她要去南方,我也不知道她中途是否改变了方向,说不定她现在已经不在南方了,你放心吧!嘿嘿,说不定,她已经来到你身边了呢。”司徒敬望着对街得一个隐蔽的拐角处,那里有一个青衫女子,脸上带着面纱正双眼含笑的望着楼上的司徒敬和林喻,然后转身走开。司徒敬眼中的笑意更甚,对林喻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轻到林喻怀疑她是否说过。“你说什么?”林喻再问了一遍,“没,没什么。哎哟,我好久没吃过一顿好酒好菜了,怎么样,请我吃一顿,对了,你说好了等我回来把喜酒给我补上的。走走走,我们去吃顿大的。你请客啊!”说完不等林喻答应便将林喻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放一锭银子在桌上便拉着林喻往外走去。

第十七章 神秘人物() 
晚上,林喻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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