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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鸢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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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另外一个宫女先是一脸惊讶随后又一脸惋惜加唾弃的说道,“平日里看那驸马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却是这种人,公主乃金枝玉叶,驸马居然还不知足,在外面养女人。”
“嘘,你可小声点。”晓翠的同乡拉了拉她,“要是被人听了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另外一个宫女这才惊觉自己的失言,她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才舒了一口气,然后两人快步离开了。
司徒玦在屋顶上听完两个宫女的话,不由得觉得好笑,小敬自己就是女子怎么会还在外面养什么女人,还有那个什么公主似乎很有意思的样子,诶,小敬应该和她住在一起,不如我先去拜访一下这个公主好了,司徒玦打定主意便提起轻功往两个宫女相反的方向而去。
正当司徒玦像一个无头苍蝇在皇宫里到处乱转的时候,司徒敬刚回到延平的寝宫便被早已经等候在一旁的如画拉到了隐秘处。
“驸马,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公主不高兴了?”如画叉着腰质
质问司徒敬道。
“可能吧。”司徒敬无精打采的回答道。
“难怪公主回来的路上冷着一张脸。”如画咬着嘴唇在心里骂着司徒敬,明明自己安排得这么好,还是被这个笨驸马给搞砸了!
“她,很不高兴吗?”司徒敬眼里的光更暗了,果然,自己还是做错了。
“也不能说很不高兴吧。”如画没有听出司徒敬语气里的失落,自顾自的说道,“感觉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也形容不好。”
“恩,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公主。”
司徒敬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如画拦住了去路,“驸马,我不知道你和公主怎么了,但我知道公主心里是很喜欢驸马的,所以也请驸马不要伤害公主。如果驸马做出什么对不起公主的事情,我如画第一个便不会放过驸马你。”
“如画,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用眼睛去看的。”司徒敬无奈的一笑,“我和公主之间的事情比你想的复杂太多,或许是我司徒敬配不上公主吧,所以,你以后不要在参合我和公主的事情了,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你懂吗?”
司徒敬说完不理还站在原地的如画,径直离开了,她又何曾不想和延平回到当初的日子,但是回得去吗?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答应爹的要求代替大哥进宫,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在那次围猎中救了被刺的延平,自己也便不会被皇帝安排到延平身边当侍卫,也不会对延平日久生情,也不会,令延平现在这么讨厌自己。可惜,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司徒敬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却发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司徒玦在宫里转得实在是烦了,索性在路边拦了个小太监,问了延平寝宫的位置,然后把小太监打晕拖到了草丛里,便往延平寝宫潜去。
“这公主就是不一样,都这么晚了寝宫里却还是灯火通明的。”司徒玦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发现延平寝宫周围巡逻的士兵比其他宫殿巡逻的士兵多了一倍,她小心翼翼的躲过一队一队的巡逻士兵,往延平所在的房里摸去,就在她想打开后面的窗子潜进去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拉到了暗处,捂住了嘴巴。
“是谁!谁在哪里!”一个严厉的女声传来,原来是如歌,自从上次延平在去驸马府的途中被刺以后,如歌更是每晚都要在延平房外亲自巡逻。
“是我。”司徒敬一脸笑容的走了出来。
“驸马?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如歌一脸疑惑的望着司徒敬。
“啊,今晚月亮不错,我来这里赏月。”司徒敬背着手抬头看着月亮,似乎下一秒就要吟出一首诗来,“只可惜没有美酒,可惜可惜。”
“赏月?”如歌挑眉往旁边移了一步,往司徒敬身后的暗处看去,放在背后的手里却是拿着一枚银镖,“驸马真是好有雅兴,大半夜的跑来这里赏月。”话音刚落,如歌便把手里的银镖掷了出去。
银镖打到宫墙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如歌这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手,对司徒敬道:“天色也不早了,驸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我要日更肯定没人信_(:3∠)__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待如歌走了;司徒敬才带着躲在暗处的司徒玦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姐你怎么来了?”司徒敬看着一进屋便自顾自的倒水喝的司徒玦;只觉得一阵头疼,“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了?”
“来找你啊。”司徒玦不以为意的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撇撇嘴,“这皇宫里的糕点也不怎么样嘛。”
“你还知道这里是皇宫?”司徒敬看着穿着一身白衣招摇过市的自家二姐,皱眉道,“你怎么连身夜行衣也不穿?”
“不穿夜行衣;那群笨蛋也没发现我啊。”司徒不满的说道,“我说小敬咱们都多少年没见了;我大老远的来皇宫里看你;你怎么还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徒敬看司徒玦恼了,连忙道歉;“都怪我最近忙着宫里的事,二姐来长安城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去好好陪你,怪我怪我。”
“知道就好。”司徒玦满意的点点头。
“二姐你这几年哪里去了,爹爹说你连过年都不回家。只是派人送了东西回去。”司徒敬坐到司徒玦旁边,问道。
“你别和我说那老顽固。”司徒玦翻了个白眼,“本来我在家待得好好的,没事养养蛊,心情好了就出去游山玩水,可是那个老顽固不知道哪里给我找了门亲事来,说是指腹为婚,非要我和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男人成亲,我不走难道还等着他把我卖了不成?”
“这个爹爹倒是同我说过。”司徒敬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听她爹提起过此事,“好像是某位世叔的儿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材的。”
“你见过?”司徒玦好像来了兴致,问道。
“我回家的那年春节曾经来家里拜访过,所以有些印象。”司徒敬点头。
“那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司徒敬以为自家二姐来了兴致于是一五一十的把那位世叔的儿子的家底交待了个清楚。
“哼,下次如果路过那里,我定要好好去拜访拜访才好。”司徒玦眼露凶光的说道。
“二姐你千万要冷静。”司徒敬这才明白自家二姐并没有对这位世兄感兴趣,她连忙劝阻道,“你不想嫁就算了,回头跟爹好好说说,爹定然不会强迫你的。”是不敢强迫你,她在心里补充到。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还是来说说你怎么到宫里还娶了公主吧。”司徒玦想到自己来找司徒敬的目的,于是说道。
“还不都是因为大哥。”司徒敬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徒玦,“所以我就代替大哥到宫里来啦。”
“那娶公主又是怎么一回事?”司徒玦泯了口茶,挪揄道,“我可听说这位公主是非你不嫁啊。”
提到延平,司徒敬的眼神黯了下去,“这个是个意外,一言难尽。”
“意外?”司徒玦看着司徒敬,“这个意外也太大了吧?”
“总之我和公主的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司徒敬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问司徒玦道,“二姐此次来长安城要待多久,不如就住在我的府上,反正我现在住在宫里,外面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可能待不了多久吧,住新月楼里挺好的。”司徒玦来长安完全是因为陆央儿来了长安,而她又没有想出解陆央儿蛊的法子,所以才跟了来。
“还想二姐在这里多待几日等我处理了这些事情一同回家呢。”司徒敬惋惜的说道,“爹可是想念二姐的紧。”
“只要老顽固答应不再给我乱找亲事我便回家去,如若不然我便四海为家好了,还落得个清静自在。”司徒玦说得坚决,“不过我这几日是不会离开长安城的,小敬要是想我了便来新月楼看我便是。”
“我会的。”司徒敬也知道自家二姐的脾气,所以也便不再说什么,“二姐今晚不如在这里将就一晚,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出宫。”
司徒玦本想拒绝,但是她转念一想,道:“好啊,我今晚便住在这里,小敬你给我好好讲讲你和公主的事情,二姐我对这个可是好奇得很。”说着还故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蛊鼎,“我想我的小宝贝们也一定很想听听的。”说完还故意看了司徒敬一眼,作势要打开蛊鼎。
司徒敬连忙出声制止她道:“二姐二姐,咱们有事好商量,快把东西收起来!”明知道自己从小便怕她的那些蛇虫鼠蚁,还故意拿出蛊鼎来,司徒敬看着一脸奸计得逞的司徒玦,满心的无奈,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虽说夜已经深了,但是新月楼正厅内还是灯火通明,仍旧有许多客人在听曲儿看舞,热闹非凡,反观后院却是一片寂静。
“喻儿,蓝鸢妹妹睡了?”林喻刚端着铜盆从房里出来便被林青婉唤住,看来林青婉是特地在这里等她。
“嗯,刚躺下。”玉蓝鸢醒后林喻整个人也不再显得那么心事重重的,说话语气似乎也轻快了几分。
“不知你们打算何时回丞相府?”
“今晚问了陆姑娘她说蓝鸢虽然现在身子弱但是也可以走动了,所以我打算近两日便搬回丞相府里去。”
“嗯,也好,这两日我也要离开长安城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你们搬回丞相府里倒是方便些。”林青婉若有所思的对林喻道。
“姐姐要离开长安城?”林喻一听林青婉要走,着急的问道,“去干什么?”
“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罢了。”林青婉笑着摸了摸
林喻的脑袋,“处理完我便回来,你在长安城里好好的待着。”
林喻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从小便不善言辞,有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自己琢磨,而林青婉则不同,不仅能言善辩而且处理起事情来也是八面玲珑,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外公要把家里的生意交给姐姐的原因吧,林喻在心里想到。
“姐姐你小心。”
“我知道,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和蓝鸢妹妹她们。”林青婉和林喻从小相依为命,多少对林喻有些不放心,“没事多吃点,你瞧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都快跟竹竿一样了。”
“我没事,姐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似想到什么,林喻问道,“你走了落晓怎么办?”
“她那么大个人了,饿不死自己,再说了我走了这新月楼不还在吗。”林青婉想到燕落晓虽然心里不舍,但嘴上却说得不以为意。
“不如让她跟我回丞相府暂住,彼此也好有个照应。闲暇的时候也不至于太闷。”林喻想起上次为林青婉准备的房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让燕落晓搬进去住。
“这个…也好,等她回来我跟她说说,这次也不知道要去多久,让她一个人待在新月楼我也是不放心。”这次的生意出了岔子要自己亲自去解决,也不知道要在那边呆多久,燕落晓一个人在此无亲无故,又不能带她一起走,去丞相府和喻儿她们住一起倒也是可以互相有个照应,让自己可以专心处理那边的事。于是她又简单交代了林喻几句便去找许妈妈安排新月楼的生意去了。
第二日林喻便和玉蓝鸢回了丞相府,一同回去的还有燕落晓,虽然她十分不想住进丞相府,但是经过昨晚林青婉的威逼利诱她只好妥协,带着自己不多的行李和一颗不好意思的心住了进去。
康秀云见自家女儿似乎清瘦了不少,便吩咐厨房把过年别人送的野山参合着乌鸡炖了给玉蓝鸢补身子。
“鸢儿,你的病好些了吗?”康秀云握着自家女儿的手左右端详着玉蓝鸢。
“好了,多亏了陆姑娘。”玉蓝鸢回握康秀云道,“娘你无需担心。”
“那就好。”康秀云点头,“喻儿说你病了,我让她带你回府里来,她却不肯,说什么新月楼里更方便。”言语之间隐隐有些责怪林喻的意思。
“林喻也是为我好。”玉蓝鸢知道自家娘亲是在心疼自己,但是见她对林喻有误会,还是忍不住开口为林喻辩解。
“现在见你并没有什么大碍,为娘也放心了。”见玉蓝鸢维护林喻,康秀云虽然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舒服,但是见玉蓝鸢和林喻的感情日益增加,心里多少也算了却了一桩事,至少自家的这个傻女儿已经放下了自己的那个混蛋侄儿,“娘去看看给燕大人的房间收拾得如何了。你好好的歇着。”
玉蓝鸢目送康秀云出了门,身边一下子空了下来,显得有些不习惯,她起身往外走,还没走出门口便被玲儿抱了个满怀。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玲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呢。”玲儿抱着玉蓝鸢眼睛红红的,活像一只兔子。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玉蓝鸢拍着玲儿的背安慰道。
“玲儿,你家小姐病刚好,身子弱着呢,你要在这么抱下去,我怕她吃不消。”林喻抱着林如墨从后面走来,看着被玲儿抱得憋红了脸的玉蓝鸢开口说道。
“玲儿一时太高兴了。”玲儿听了林喻的话,连忙松开玉蓝鸢,边擦眼泪便扶着玉蓝鸢过去坐下。
“我还没那么娇弱。”玉蓝鸢拍拍玲儿的手,然后嗔怪的瞪了林喻一眼,“倒是你一个人照顾墨墨辛苦了。”看着玲儿擦着眼角的眼泪,玉蓝鸢满心感动,玲儿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这感情自然不似普通主仆,早已亲似姐妹了。
“不辛苦,小小姐听话得很,晚上睡觉也不哭闹。只是这么小便断奶了,倒是有些营养不足。”玲儿连忙摆手。
“爹怎么不给墨墨找个奶娘?”听玲儿这么说,玉蓝鸢看着林喻怀里的林如墨的确是比以前瘦了不少,她伸手接过,疼惜的摸着自家女儿的脑袋。
“老爷说找奶娘怕是不放心,就没找。”玲儿也十分奇怪玉明贤的做法。平日里玉明贤是十分疼林如墨的,下了早朝一回来第一件事必然是来看林如墨,但是唯独找奶娘这件事情上却怎么也不肯松口,就算林如墨怎么哭闹也只是命人熬了糊糊来吃或者用水果榨了汁给林如墨吃。
“爹这样做可能也是想墨墨早点断奶,也免得你辛苦。”林玉自然知道玉明贤为什么会不找奶娘,自己上次送玲儿他们回来的时候曾嘱咐过玉明贤凡事多加小心,看来玉明贤却是处处小心谨慎。
“墨墨都饿瘦了。”玉蓝鸢心疼的捏了捏林如墨的小脸蛋,直惹得林如墨格格的笑。
“没事,女孩子嘛,还是苗条点好看。”林喻刚说完,林如墨便把原本在手里把玩的波浪鼓摇得更加响,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赞同。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定会坚持住的吧。。。恩。。。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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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恩师。”黄奇站在李保国书房外敲了敲门;得到李保国的回应后才推了门进去。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还不等黄奇回话;李保国又开口说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查是查到了,可是学生…”黄奇一脸犹豫的回答道。
“查到什么便说什么。”李保国冷哼一声;“吞吞吐吐的作甚。”
黄奇上前两步,走到李保国身边低声对李保黄奇国说道:“学生查到是…七鹰…”黄奇没有说下去。
“哼;这个蠢材!”李保国重重的一掌拍到桌子上,直拍得桌上的笔架都倒了;“倒是学会对付起我来了!”
“想必三皇子也是受人挑拨,不然他怎么会跟恩师您作对。”
“哼;养只狗还知道对着投食者摇尾乞怜,他倒好;当真是翅膀硬了!”李保国咬着牙说道;“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恩师别动气,公主那边…”黄奇抬眼看向李保国,等待着他的指示。
李保国沉思了一阵,道:“把看管府里兵器库的管事给我抓起来。”
“是。”黄奇正准备下去,但又停了下来,“给莲妃娘娘提供男宠的人我已经处理了,不过莲妃娘娘对此事十分不满…不知…”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专心处理好手里的事便好了。”李保国对黄奇挥了挥手。
等黄奇走了,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李保国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黄奇来之前他收到的,他看着纸条上的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将纸条揉成一团握在手里。
“哎。”如画坐在桌子前撑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叹着气。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叹气了。”如歌对着如画翻了个白眼,今早起来如画只要一闲下来便开始无休止的叹气。
“哎。”如画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如歌的话,依旧叹着气。
“我说。”如歌实在忍不下去了,她走到如画面前伸手在如画面前晃了晃,“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叹气啊,好烦。”
“如歌,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如画把下巴搁在桌子上,问道。
“你才知道啊?”如歌坐下,却没有听到如画的反驳,转头却看见如画一脸失落的表情,“嗯,其实也没那么失败。”
“哎。”如画再次叹了口气。
“你到底怎么了?”如歌觉得自己快被如画着无休止的叹气逼疯了。
“昨天晚上我本来安排公主和驸马一起用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他们却不欢而散。”如画撅着嘴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明明开始他们还相谈甚欢的。”
如歌撇了撇嘴,“早就叫你不要多管闲事了,你非不听,公主和驸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你跟着瞎参合什么?”
“我还不是为了公主和驸马好。”如画委屈的辩解道,“公主待咱们这么好,我怎么能不为公主的幸福出一份力了,如歌你这个冷血的人!”
“你都说了是公主和驸马的幸福了。”如歌破天荒的摸了摸如画的头,“你又参合什么,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全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如果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你就算做什么也于事无补不是?所以,咱们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伺候好公主,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哼,平日里就叫你少看那些佛经道经。”如画不领情的拍开如歌的手,“这些看多了只会让人变得冷血无情!我要把你那些破书都扔了!”
看着如画对自己怒目而视,如歌真的想拆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少了一根筋,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没错,但是旁观者又怎么能明白当局者的心思?一味的说为着别人好就真的是为着别人好吗?其实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她站起身来也不理如画,径直出了门。
如画见如歌不理自己还走了,气得双手使劲捶着桌子,大喊道:“哼,我就知道,你们就会欺负我!”发泄完了,如画趴在桌子上反思着昨天到底问题出在哪里,突然她一下子弹了起来,莫非真的是驸马在外面有人了?!
自从和延平一起喝过鸡汤之后,钱吉安的心情就变得十分的好,看什么似乎都比平时顺眼了许多,而且往延平寝宫跑的次数也变得多了起来,每次去必然提着一个食盒。
“钱大人,又去看望公主?”钱吉安提着食盒正走着却遇见了同是为延平处理奏折的朱文,他乃是上期状元,平日里为人十分清高,说话从不懂得看人脸色,所以朝中有不少人都被他的罪过,但是他却是满腹文采,提出的一些治国见解也是十分不错,所以虽然他说话带刺,钱吉安还是十分敬佩他的。
“朱大人。”钱吉安礼貌的微笑着,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食盒往身后藏了藏。
“钱大人似乎最近往公主寝宫跑的太勤了呀。”朱文看着他提着食盒的手皱了皱眉。
“有一些折子需要公主亲自批示。”钱吉安扬了扬拿在右手的一叠折子,说道。
“钱大人你要知道,公主已经是有夫之妇,你这样不顾驸马给公主送汤送补品,宫中已经有些流言蜚语了。”朱文哼了一声,“钱大人同朱某一样都是读圣贤书的人,对于纲常应该很了解才是。”言下之意便是指责钱吉安不顾君臣之纲对延平起了非分之想。
“朱大人,身为臣子,我只是关心公主的身体罢了。并没有什么其他想
想法。”钱吉安脸色沉了下来,这几天他沉浸在和延平单独相处的兴奋之中,并没有想到宫中会有什么关于自己和延平的传言,今天经朱文这么一说才恍然惊醒。
“钱大人知道自己是臣子就好,莫要做出什么有违身份的事情来才好。你我同是状元出身,朱某实在是不忍心钱大人做出什么糊涂事来。”朱文说完再次对着钱吉安提着的食盒皱了皱眉,然后一挥袖子走了。
看着朱文逐渐消失的身影,钱吉安提着食盒的手紧了紧。本来以前虽说他一心爱慕着延平但是碍于延平已经和司徒敬成亲的关系一直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感觉,但是听说司徒敬和延平貌合神离之后,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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