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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鸢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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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林喻和燕落晓,司徒敬回到屋里换下身上的轻甲,洗了洗脸,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包裹,放到桌子上打开。

    里面有一些信件和一块丝帕,司徒敬拿起丝帕,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汐”字。司徒敬将丝帕放到鼻尖闻了闻,嘴边浮现出一丝笑意。那是延平亲手给她绣的,原本是时时带在身边,但自从延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她便将丝帕收了起来,以免触物伤情,里面的那些信件也是延平以前写给她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丝帕塞到怀里。拿过旁边的烛台点燃,将信件一封封的烧掉,反正她也要走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不如烧掉的好。

    直到傍晚时分,如画来叫她用膳。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才往用膳的地方走去。到了地方,延平已经在那里了,显然等了有一阵子。

    “你的手没事吧?”司徒敬刚坐下,延平便开口问道。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了。”司徒敬抬起手来看了看,笑着说道。

    “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能算小伤呢。”延平说完对着旁边招了招手,如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个小药瓶一盆水和白布,延平伸手接过,“这是宫里最好的外伤药,你将手上的布拆了,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不用了公主,我自己来就行了。”司徒敬摆摆手推辞道。

    延平抬起头来看着司徒敬,用不容置疑口气道:“拆了。”

    司徒敬一愣,见延平直直的看着自己,只好将手上的布条拆下,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延平先用盆里的清水将司徒敬手上的血渍擦干净,然后轻轻吹了吹,再抹上金创药。

    司徒敬看着认真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延平,心里一阵温柔,但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又不免觉得一阵伤感。

    “好了。”延平将布带系好,嘱咐道,“伤口别沾水。”收拾好便吩咐如歌如画可以上菜了。

    “李保国辞了官,你觉得由谁来坐他的位置比较好?”不等司徒敬开口,延平便说道。

    “虎头营的赵统领,公主可以信任他。”司徒敬顿了顿道,“如果玉丞相辞官,公主大可提拔钱大人。”

    “钱吉安?”

    “恩,钱大人可算是新秀里不可多得的人才,况且他对公主更是忠心耿耿,所以钱大人是接替玉丞相位置的不二人选。”司徒敬端起如画给她斟满的酒杯一

    一饮而尽。

    “可是钱吉安太年轻了,这样朝中的有些老臣是不会同意的。”延平皱眉。

    “这件事你可以去拜托玉丞相,以他这么多年在朝中的威望,如果他推举钱大人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李保国的一些旧部怎么办?”

    “这个要慢慢来,如果你太心急的话,难保那些人不会生出叛乱之心,我到时候拟一份名单给你,名单上的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司徒敬你……”延平踌躇着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司徒敬没料到延平会问起这件事,她原本打算走的时候给延平留下一份书信交代一下后续的事情就一走了之的。现在听延平问起,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了半响却终是开口说道:“既然这些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想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西北军营那边呢,南蛮那边呢,都解决了么?”延平直直的望着司徒敬,眼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些公主放心,我走前都会安排妥当。”司徒敬避开延平的目光,回答道。

    “司徒敬,你真的决定要走么?”延平道,“你难道忘了那天晚上你所说的话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公主,我绝不会忘记我所说的话,有些东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司徒敬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叹了口气道,“以我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留在宫里了,其中缘由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登基之后我也算不负先皇所托,司徒家会再派人到宫里来辅佐你。”

    “你留下来辅佐我不可以吗?”延平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流泪的冲动,“我不要别人来辅佐我!你答应了父皇要好好照顾我,你想反悔吗?”

    延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听到如画告诉自己司徒敬已经决定离开皇宫之后就觉得心里有股气憋着,涨涨的难受,起初她并不相信,但是在听到司徒敬自己亲口证实了以后,只觉得胸口那股气直冲向脑门,以至于失态的朝司徒敬大声吼道。

    看着延平的眼神,司徒敬心里一痛,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说完,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司徒敬,你可知道我有多么讨厌这句话!”延平终是克制不住的掉下泪来,“母后去世前也常常跟我说同样一句话,然后她便在生坤儿的时候难产死了,但是我知道她并不是难产死的。我每次问父皇母后到底是怎么死的时候,父皇都会沉默然后大发雷霆,然后也会对我说这句话!而现在你又对我说这句话,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告诉我啊,不要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延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但她用手狠狠的擦掉脸上的眼泪。沐凯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沐霖坤还小,司徒敬这一走,这宫里便再也没有了她可以依靠的人。

    司徒敬看着延平伸手狠狠的擦脸上的眼泪,而眼神里满是倔强和难过,心里一阵剧痛,她想叫如歌和如画,却发现她俩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看着延平倔强的擦着眼泪,她好几次忍不住想脱口而出,“我答应你,我不走了,我留下来照顾你一生一世!”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如果自己现在心软,只会破坏整盘计划!

    “公主,别哭了。”司徒敬站起身子掏出丝帕,轻轻的擦拭延平脸上的泪痕。

    延平看着司徒敬眼里的疼惜与温柔,伸手抓住司徒敬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声道:“司徒敬,你能不能留下来不要走,我不介意你是女子,我想了很久,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所以,你能不能留下来,不要走。”

    。。。

    。。。

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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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公主。”

    司徒敬正为难着,如画快步走了过来。

    “莲妃娘娘悬梁自尽了。”

    “什么?”延平一愣,虽然她将三皇子一干人等都打入了天牢,但是并不打算为难莲妃,此时得知她悬梁自尽的消息不由得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的事情?”司徒敬皱眉问道。

    “莲仪殿的人刚刚来报。”

    “把莲妃葬了吧。”延平叹了口气,“让宫里的人嘴都紧点,对外就说莲妃对父皇相思成疾,不幸暴毙。”

    “是,如画这就去办。”如画点点头,下去了。

    “你在想什么?”延平看司徒敬一脸沉思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司徒敬摇摇头,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她故作轻松的给延平和自己斟满了酒,“还是快点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你觉得莲妃为什么要悬梁自尽?”被如画这么一打岔,延平已经从刚才的失态中清醒了过来,她撇开眼不看司徒敬,恢复了作为延平公主该有的神情。

    “可能是自知难逃这一劫了吧。”司徒敬将延平神情的转变看在眼里,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延平素来骄傲,刚才哭着求自己别离开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

    “我准备登基后便将三……沐磊等人充军。”

    “不可。”司徒敬摇头,“沐磊等人所犯之罪与篡位无异,充军似乎太过于仁慈了。”

    “我不想刚继位就要杀自己的哥哥。”延平不忍道。

    “公主,如果你们现在的位置互换,我想他不会对你这般仁慈的。可能连坤儿都要……”司徒敬没有说下去,她知道沐霖坤现在是延平最大的软肋。

    “可是……”延平还是有一丝犹豫,就算三皇子再坏,也毕竟是一起长大的至亲。

    “上位者,至亲之人亦可杀。何况沐磊是一心想要至你于死地。公主,你一时的仁慈,可能会留下无穷的祸患。”见延平不语,司徒敬继续说道,“如果公主你下不了这个手,我可以代劳。”

    “不必了。”延平深深的看了司徒敬一眼,然后低头道,“有些事情我总得学着自己去做。”

    林喻回来时,玉蓝鸢正在花园的软榻上逗着林如墨往前爬,她走过去将林如墨抱了起来。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玉蓝鸢笑着问道,用手帕擦了擦林如墨流下的口水。

    “发生了一些事。”林喻抱着林如墨坐下,“你表哥被打入天牢了。”

    “表哥?”玉蓝鸢一愣,抬头看着林喻,眼里有一丝疑惑。

    “他参与三皇子的篡位之举,事败已经被打入天牢。”林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玉蓝鸢这些。

    “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玉蓝鸢低头,叹气道。

    “蓝鸢你……”由于玉蓝鸢低着头,林喻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似乎想安慰玉蓝鸢。

    “傻瓜,想什么呢。”玉蓝鸢抬起头来见林喻一脸不忍,盈盈一笑道,“我对他早已经没什么了,你不是早就知晓了么?”

    “可他毕竟是墨墨的亲生父亲。”林喻摸了摸林如墨的头,“他现在的妻子也已经有孕在身。”

    “这都是他自己选的路,也怪不得别人。”玉蓝鸢从林喻手里接过林如墨,轻声说道,语气平淡。

    “蓝鸢你若是不开心……”

    玉蓝鸢看了看林喻,然后抬头看了看花园中这棵越发茂盛的树,缓缓道:“我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但他毕竟是我曾经爱慕的人,我也不忍他最后落得个如此下场。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旁人的。只是苦了他的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说到这里玉蓝鸢忍不住想到了以前林如墨还没出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如果没有林喻,自己恐怕是撑不下来的吧。

    “我会向公主求情,求她网开一面的。”林喻握着玉蓝鸢的手说道。

    “林喻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就在想你是否太过善良了?”玉蓝鸢回握林喻,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没必要为了我做这些,你不能让所有人不受伤害的,你也该为你自己想想。”

    “我……”林喻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玉蓝鸢说的没错,她每次总是这般的想做到十全十美,总想担起所有的责任,就算那并不是自己应该做的,她只是……不想看到别人受苦而已。

    “表哥所做的事是不可饶恕的,而且他也应该为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蓝鸢,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林喻发现其实自己心里对康仁广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宽容,听到玉蓝鸢这么说,她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离开这里?”玉蓝鸢疑惑的看着林喻。

    “恩,我准备辞官。”林喻笑着说道,“毕竟我的身份不适合一直待在这里。”

    “那……我们要去哪里?”玉蓝鸢从小都没有离开过长安城,听说林喻要带着她离开这里,心里有着一丝激动还有一丝不安。

    “去江南好不好?”林喻和林青婉被林家寻回之前,一直都待在江

    江南,所以她对江南有一种特殊的情结。

    “江南?我从来没去过呢。”玉蓝鸢一脸期待的说道。

    “恩,我们先去江南然后我再带着你和墨墨四处走走看看。”

    “那爹娘怎么办?”玉蓝鸢虽然也很想出去看看,但是一想到要离开玉明贤和康秀云心里就十分不舍。

    “爹也打算告老还乡了,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跟着我们到江南。”林喻想到玉明贤夫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己的身份要一直瞒着他们吗?

    “好,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经过上次的蛊虫事件之后,虎头营的地牢已经被全面封锁。所以三皇子等人被关在了皇城内的地牢中。皇城内的地牢只用来关押犯了罪的皇亲国戚。然而平时犯法的皇亲国戚并不多,所以皇城地牢的守卫并不特别森严。

    “将军,我检查过了,所有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口。”

    此时司徒敬和鲁忠,赵德生正站在皇城内的地牢里,脚下的地面上摆着几具尸体。

    司徒敬皱着眉头看着脚下这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晚上和延平用了膳回到房间刚准备睡下,鲁忠便来告诉他,三皇子和一干同犯在地牢被人杀害了。等她匆匆赶来地牢时见到的便是这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三皇子他们才刚被押来地牢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人给杀了?”赵德生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从衣着来看却是三皇子他们,但是脸都被人刮花了,这……”

    “会不会这些人并不是三皇子他们?”鲁忠看着司徒敬说道,“难道三皇子还有同党,然后狸猫换太子?”

    “这个也不好妄加猜测。”赵德生摇了摇头看向司徒敬。

    “先把他们埋了,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说,让地牢守卫都把自己的嘴封严实了,我不希望这件事走漏一点风声。明日一早,虎头营见。”司徒敬说完便往外走,留下赵德生和鲁忠在那里面面相觑。

    “这……”鲁忠看着赵德生欲言又止。

    “将军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照做便是。”赵德生摆摆手,招来手下将地上的尸体抬下去埋了。

    司徒敬回到房里已经没了睡意,一晚上莲妃和三皇子等人接连被害,她知道这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刻意为之,这个人她已经猜到是谁。

    她走到桌边取过笔墨写了一封信,封好火漆,她走到窗边,轻轻扣了窗沿三下,一个黑影突然出现。

    “将这封信交到柳姑娘手里。”司徒敬将信递给黑影,黑影迅速消失。

    第二天一早,司徒敬便赶到了虎头营。

    “将军你果然料得不错。”司徒敬刚进来,徐千里便迎了上来,“康文豪老匹夫不知道得到什么风声早在三皇子他们动手前一天已经悄悄的出了长安城。”

    “康文豪?”鲁忠不解的看了看徐千里又看了看司徒敬。

    “看来他早已经知道三皇子会动手。”司徒敬走过去坐下,皱了皱眉,“看来和我想的一样。”

    “老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鲁忠一脸疑惑的问徐千里道。

    “哎呀。”徐千里抓了抓脸,“就是将军料事如神,一早料到康文豪会跑路。俺这几天就是天天带人蹲在康府呢。”

    “那你怎么不把康文豪给抓回来?就这么眼睁睁看他跑了?”鲁忠瞪大了眼睛似乎在怪徐千里放跑了康文豪。

    “是将军说让他走的。”徐千里一脸委屈的辩解道,“俺老徐怎么可能放跑他!”

    鲁忠一脸不解的看向司徒敬。

    “你还记得西北军营的事情吧?”司徒敬并不解答鲁忠的疑问,反而这么问道。

    “当然记得,上次去派军饷的时候将军你不是还叫我悄悄探查西北军营的情况么。”鲁忠点点头回忆道,“西北军营的大帅关曲将军被他的义子软禁起来,西北军营的大权完全落入了关曲将军的义子关杰手中。”

    “没错,由于西北地偏,再加上回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并没有把西北军营的真实情况上报给先皇。”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德生开口说道,“但是将军还是让我安插了一些人在里面,前段日子探子回报说西北军营有异动,我将这个事情告知了将军,将军便让我们派人时时刻刻盯着康文豪的一举一动。”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将军一早就怀疑康文豪了?”鲁忠恍然大悟道。

    “恩。”赵德生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个关杰以前就和康文豪走得及近,再加上前些日子关曲将军的女儿被送到了长安城来,虽然明面上是怀了身孕到长安城里来养胎,实则是用来要挟关曲将军的棋子。”

    “那既然这样将军又为什么故意放走康文豪呢?”

    “小忠哥你的问题咋这么多呢。”徐千里走过去拍了拍鲁忠的肩膀,“将军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啊!”

    “将军怀疑康文豪背后还有人?”鲁忠挠挠脑袋问。

    “恩。”司徒敬点点头,“以康文豪和关杰的本事,不可能控制整个西北军营。”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朝中除了李保国以外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呢?”鲁忠继续问道。

    “依俺看,肯定不会是李保国,他不是和三皇子一伙的吗?再说了,自康文豪回长安城以来也没发现李保国有和康文豪有什么交集啊。”徐千里也皱着眉分析道。

    “但是三皇子和康仁广不是勾搭到一起了吗?”

    “据我所知康仁广是背着康文豪参与三皇子这次行动的,而且照昨天的情况来看,三皇子似乎也是没有告知李保国的。”

    “那康文豪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儿子不管而自己逃走呢?”

    “这个嘛。”徐千里摆摆手,不耐烦的对鲁忠道,“这个谁都怕死嘛,康仁广所犯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康文豪怕被牵连先走了也不奇怪嘛,小忠哥你问题忒也多了,俺老徐脑筋是转不过来了。”

    “不是……我……”

    鲁忠还想说什么,司徒敬摆摆手打断他道:“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公主的登基大典。到时候要加派人手保护皇城,不可出一点岔子。”

    “是!”

    钱吉安自上次为了保护延平被三皇子和康仁广打伤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养伤,虽然他平日养尊处优惯了,但所幸他年轻力壮,所以恢复得倒也极快。这日他在家里呆得烦闷便想出门去逛逛,走到新月楼门前,钱吉安不由得叹了口气。自从三皇子被打入天牢之后,他的一干党羽也自然是逃不了干系,其中就有方启天。想当初玉明贤在此处宴请新科三甲,给予的是何等厚望,可如今,哎。他摇摇头正准备转身走开,却被人唤住。

    “这位可是钱吉安,钱大人?”

    钱吉安朝那人看去,只见那人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戴着斗笠,两道眉毛斜飞入鬓,眼里似含精光,下巴上长着三缕长须,看起来颇具仙风道骨。

    “在下正是钱吉安,不知阁下是?”钱吉安拱了拱手,礼貌的问道。

    “只是无名小卒罢了。”那人捋了捋自己的长须,“不知道钱大人是否能借一步说话,在下有要事相告。”

    “这……”钱吉安犹豫着,他并不认识此人,如果贸贸然跟着他走,如果是歹人那可如何是好?

    “钱大人不必担心,就在前面茶肆即可。”那人似乎看出了钱吉安的担心,不在意的笑笑,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所茶肆。

    “有什么要事大可就在此处说罢。”钱吉安看了看前面的茶肆仍是站在原地,背着手说道。

    “看来钱大人似乎并不对在下想说的感兴趣。”那人摇摇头,转身之际又说道,“本来是有关公主的事呢。”

    “公主?”钱吉安听他提到公主,连忙伸手拉住那人,“哪个公主?”

    “本朝还能有哪个公主能让钱大人你牵肠挂肚?”那人捋着长须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刚才是在下的不是,若是先生不弃,还请先生移步新月楼说话。”一提到延平,钱吉安的态度立马有了转变。

    “不了,新月楼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到前面的茶肆说话吧。”那人摇摇头,率先往前面的茶肆走去。

    钱吉安想也没想便跟了上去,到底是关于公主的什么事?

    到了茶肆里,钱吉安跟在那人身后进了二楼一个临街的房间,房里早已经摆好了沏好的茶,看来那人一开始便是在这里的。

    “钱大人请坐。”那人摘下斗笠,对钱吉安抬了抬手,钱吉安回礼坐到那人对面。

    “不知阁下有什么要事要告知在下?”钱吉安看着那人只是自顾自的饮着茶,有些不耐,于是开口问道。

    “钱大人莫急。”那人看着钱吉安,眼里有一丝狡黠,“此事对钱大人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呢。”

    “好消息?”钱吉安不解。

    “是啊。”那人点点头,“我即将告诉你的可谓是一个惊天大秘密,可以将一个人处以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钱吉安心里一惊,“这个人是谁?”

    “钱大人心里最讨厌谁?”那人不答而是反问道。

    “最讨厌谁?”钱吉安皱眉,当然是……司徒敬。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谁。”那人一脸了然的看着钱吉安道。

    “可是,他又有什么欺君之罪?”钱吉安惊讶于面前这人对自己的了解,但他现在一门心思却只想着司徒敬有什么欺君之罪?

    “呵,钱大人有所不知。”那人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边,缓缓说道,“沐家先祖立朝之初,为了保证皇室的安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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