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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预言家来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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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对你好，是应该的（）
这样的一根刺，刺入顾小舒的心中。
楚素秋笑吟吟又道：“小舒，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在查案，不方便再遇到其他烦心事。”
“我知道。”
顾小舒生气抿了抿嘴唇，这一辈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欺骗，尤其是越亲近的人，就越是不允许。男女朋友之间，夫妻之间更应该坦白，若有欺骗，就是对感情的不真诚。
回到屋子中后，看到莫秋离又重新躺到床上，一副很累样子，却眼睛瞪着老大，盯着天花板。顾小舒终究忍住没有问。
正如楚素秋所言，现在莫秋离正在为案子的事情犯愁，不合适跟他提其他事。
莫秋离突然开口：“小舒，我们回去吧。”
“啊？”顾小舒惊诧，迷茫。
莫秋离坐了起来，抓住顾小舒的手，在颤抖：“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到受伤的人是谁，我不想看到受伤的人是你，所以我要带你走。”
“你不查案了吗？”顾小舒问，之前朱教授说，莫秋离是因为查案，才劳累成疾。
莫秋离挑眉，不耐烦：“还查什么案，是案子重要，还是你重要？”
沉默了，沉默中，顾小舒内心有几分感动，但还是倔强摇了摇头：“莫秋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想看到你半途而废。案子都已经分析差不多，很快凶手的家人就会找到，你怎么能为了我，放弃呢？”
莫秋离握紧拳头，又松开，他很紧张，也很着急，最终又渐渐走向平静，理智：“小舒，案子是不会出问题了，来之前我都已经分析好，并且该做的都已经让你转告给他们了，所以只需要耐心等几天，凶手就会被抓住。”
“然后呢？”顾小舒泪眼婆娑。
莫秋离似乎已知道要说的话，顾小舒不愿意听，一咬牙还是说：“这里有没有我们，都已经没有关系，所以我们回去吧。”
顾小舒抓过来莫秋离的手，放在手心中，温暖：“莫秋离，也许你说的都对，可你却忽略了一点。”
“哪一点？”莫秋离不解。
顾小舒下定决心：“既然你的预言都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逃不掉。如果受伤的人真的是我，就算我走，也没有用。”
“怎么会呢，我们都已经走了，还会有什么危险？”莫秋离疑惑。
顾小舒：“或许，我们会在路上，车就坏了；又或许，是凶手突然从树林中跑出来，伤害到我们。”
“这”
突然莫秋离傻眼了，木木待在那里，呢喃：“对啊，现在凶手在大山中，是因为我们都还在这里，预言也不会发生改变，一旦我们离开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会发生改变。”
像个孩子般的无助。
顾小舒一把将莫秋离搂在她的怀中，拥抱着他脑袋：“莫秋离，你别怕，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不会有事情，一定不会有事情。”
一夜，莫秋离又是没有睡，几次顾小舒迷糊醒来，都会看到莫秋离就躺在自己的身边，抱着自己，眼睛瞪着很大，仿佛一次性要将自己的模样全部给记住，永远的记在心里。
第二天早上，顾小舒迷蒙醒来，看到莫秋离站在窗户跟前，恢复了以往高傲、冷清、睿智。不，又多了一些以往没有的落寞跟温柔，他转过身，微笑：“天还早，再睡会儿。”
“不了，是该起来了。”顾小舒揉了揉睡眼，光着脚丫，走到莫秋离的跟前。
本想与他一同欣赏早晨风景，一起看朝阳照美外面树林。
莫秋离突然一个弯腰，将她横抱起来，顾小舒不由惊诧咽了一口唾液：“你干嘛？”
脸，红了，滚烫了。
寻思，该不会大早上，莫秋离就想要吧。
但莫秋离没有说，顾小舒也不好直接阻止，希望莫秋离不要乱想。毕竟，这不是在自己家，是在外面山村居住，很容易被发觉。
“地上太凉，你没穿鞋，我怕你生病。”莫秋离说着，朝着床边走去，重新将顾小舒放回床上。
顾小舒脸更红了，满满都是幸福，靠在莫秋离怀抱中：“莫秋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莫秋离回答。
“猪猪，我也会对你好，一辈子。”顾小舒提起勇气，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口。
“嗯。”莫秋离应了一声。
脸上的笑容，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灿烂与温暖，恍惚是在敷衍。
顾小舒突然想起莫秋离之前的回答，“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总是让人觉得，他像是身不由己，服从命令，并非是真心的对自己好，真心的爱自己。
一晃，又过了三天。
外面的人，早就坐不住，韩如冰眉头皱着很紧，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天气开始转冷。在外面打工的山里人，也陆续回来，当听闻凶手就藏匿在深山中，各个情绪特别的激动。
这种激动，除了担心家中的妻儿、父母之外，便就是对警察各种吵闹、甚至辱骂。觉得警察办事不利，让凶手逃到他们深山中，给他们带来危险。
也有许多人，不顾警察的劝阻，硬是要回到山中家里去；其中也有几位民警，护送他们回去时，在回去的路上，被山中捕兽夹给夹伤，送到最近、实际距离又很远的乡镇医院治疗。
捕兽夹，是被凶手动过，凶手就在山中某一处，也对山中环境十分熟悉。
浅川市那边警察，已经联系到凶手的家人，但凶手家人听闻他们的儿子做出这样举动后，陷入犹豫、左右为难，一直不愿意配合警方，逮捕他们的儿子。
事情演变得越来越激烈，韩如冰已经找顾小舒等人开了好几次的会，希望可以重新安排，直接进入山中搜捕，早点将凶手给抓获。
一方面是现实的压迫，一方面是莫秋离的执着，导致顾小舒在压力下，几乎喘不过气，要昏倒过去。
而莫秋离则十分平静，平静如水望着顾小舒：“我给韩如冰打电话，让他过来，亲自给他说。”
“你打算怎么给他说？”顾小舒担忧，累的眼皮都快睁不开。
莫秋离小心翼翼将她推到在床上：“放心吧，我会把事情处理好，你先好好睡一觉，别太累。”
“嗯”
顾小舒应了一声，相信莫秋离一定会把事情弄好，这种信任，仿佛来自内心深处，无条件信任。
第134章 预言，与你有关（）
韩如冰皱了下眉头：“小五，怎么回事？”
小五抬起头，黝黑脸上闪烁兴奋激动表情：“队长，我看到凶手了，个头不高，跑起来跟他娘的兔子似。要不是我腿被那该死的夹子给夹住，肯定就将他兔崽子给抓住了。”
“往哪里跑了？”楚素秋忙问。
“往，那是夜里。”小五梗着脖子。
楚素秋蹙眉严肃：“我当然知道是夜里，是问你，凶手往哪个方向跑了？”
有人看到凶手，更能确定凶手就是在大山中，如果能确定凶手逃跑方向，就更容易将凶手给抓获。
韩如冰开口：“素秋，别为难小五，小五方向感不好。”
小五郁闷撇了一眼，脸红抱怨：“队长，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两个美女面前，说出我最大的缺点。怎么说，我也是因公受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弄得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了。”
“哈哈。”
四周人忍不住大笑。
看到小五还能说这话，韩如冰也放心下来：“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小五送到最近的医院治疗，别把我们因公受伤、急着找媳妇的大英雄，真的给弄废了，找不到媳妇怪我们。”
顾小舒怀着坎坷不安心情，回到屋子，担心莫秋离知道事情后，心理压力会更重。却未想到，站在窗户前的莫秋离，率先开口：“小五伤的不轻吧？”
“还好，已经送往最近的医院治疗了，刚刚你都看到了？”顾小舒询问。
莫秋离冷漠应了一声，又补充：“昨天夜里就知道了。”
“昨天夜里，你怎么不阻止？”顾小舒惊诧，难以置信。就像明明看到朋友有生命危险，却不管。
莫秋离转过身，挑眉：“怎么阻止，下命令让他们进山搜捕的人，又不是我。”
“可你答应我，会说服韩如冰吗？”顾小舒贝齿咬了下樱唇，泪眼婆娑质问。
跟小五，并没有太多交集，只有每次办案或者去公安局中的时候，才会见到小五。但刚刚见到小五可爱的样子，以及血肉模糊的伤口，就心里头难过得很，充满愧疚感。
这种心理是，从顾小舒答应做莫秋离的女朋友时，就感觉两个人应该像同一个人一样。莫秋离犯错，就相当于她自己犯错。
“如果不让他们进山搜捕一趟，他们会甘心吗？”莫秋离嘴角肌肉跳动。
顾小舒气急败坏：“可你也不能明明知晓进山搜捕，会带来生命危险，还不去阻止吧？”
“难道你不知道吗？”莫秋离反问。
顾小舒愣住，迷惑：“知道什么？”
莫秋离冷笑，勾起带有嘲讽般的弧线：“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在这次案件中，必定会有两个人受伤，一个是男性，一个是女性。”
“这”顾小舒沉默，双眸恍惚。
莫秋离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平静：“小舒，我们已经尽力了，就不”
“你没有尽力！”
还没有等莫秋离说完，顾小舒猛抬起头，眼眸冰冷，一个字一个字重重说道。
莫秋离不服：“我怎么没有尽力？”
“如果别人都知道你是预言家，那么就会相信你说的话，但你就是害怕别人知道你是预言家，所以什么事情你都不管，只会让我去转告，让我去说。”
顾小舒冰冷玉颜上，是冷漠，见莫秋离哑口无言，又失望之极的冷笑：“莫秋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一点查案经验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去说服那些已查案许多年的刑警？”
“我”莫秋离低垂下头。
顾小舒别过头，笑着，凄凉笑着：“我很喜欢你的冷静理智，但我不喜欢你的冷血无情。如果我们看到身边朋友有生命危险，却置之不顾，你觉得我们将来就算走到一起，还会幸福吗？”
“对不起，可，可我也不知道，受伤的人会是小五。”莫秋离声音沙哑，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顾小舒摇了摇头，失落：“不，你应该知道，你说过，这里你认识的人并不多，所以能进入你预言中的人，也没有几个。我相信小五，就是没有几个中的其中一个。”
“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没办法阻止，韩如冰是不会听我的。”莫秋离极力辩解，皱紧眉头。
顾小舒咬牙，比划道：“你是预言家啊，只要你稍微预测到未来，跟他有关的事情，他就会相信你。”
“可我预测不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莫秋离吼出。
“什么？”顾小舒惊呆，预言家也有预测范围限制吗？
莫秋离喘息着，就像是喘不过气时，像是有哮喘病似，就像曾经在学校侦破校园闹鬼事件时的样子，上气不接气下，又特别固执说：“我所有的预测范围，全都是在你、我之间。”
“你我之间？”顾小舒再次懵圈。
终于，把这一句话说完。
莫秋离闭上了眼睛，又恢复恬静，微笑中温馨：“是，所有的预言，都在你我之间。想一想，从我们第一次联手破案，再到后面一桩桩案件，所有的案件，都是在有你的范围内。一旦离开你的范围，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我还以为你会知道所有未来的事情。”顾小舒流淌出一滴泪水，内心酸酸涟漪泛滥，明白错怪了眼前的他。
莫秋离无奈叹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好像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把我们绑到一起。我知道所有案件都能破解，但前提是有你在，而且每一次破案，都只有你才能找到关键线索，我什么都找不到。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你别这样，没有我，你也会挺好的，我相信你能做到。”顾小舒彻底心软，忙安慰，又恍惚的不知所措。
莫秋离摇了摇头：“不会的，我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其实这样挺好的，有你在我身边，我们就是最佳组合，就是最好搭档，也一定会幸福。”
“嗯，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顾小舒刚刚说罢后，莫秋离已伸开双臂，仿佛有莫秋离的双臂有魔力似，不知不觉，顾小舒已拥进他的怀抱中。暖暖的，彼此温暖、融合，不分彼此。
第135章 接吻，分析案件（）
“韩队长，凶手父母来了。”一位民警跑过来，高兴不已。
韩如冰惊喜，与顾小舒、楚素秋两人相视一眼：“太好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屋子中，在几位民警中间，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皮肤黝黑，脸上皱纹很深。穿着深蓝布衣，还包着头巾，一看就是生活在湘西落后山村中的农民。
韩如冰走进，客气握手，自我介绍：“叔叔阿姨，你们好，我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副队长。”
“您好，您好。”老汉客气紧张。
韩如冰直接进入话题道：“叔叔阿姨，这里的状况，你们也应该知道了，我们现在很需要你们的帮忙。”
“能不能不要枪毙我的儿子。”老汉开口，哀求，老泪横纵。
“这”
韩如冰陷入纠结中，这么大的案子，别说局长不敢答应，就连高官都不敢承诺。
老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求您，我儿子也是被迫的，都是那家人，经常欺负我儿子，才会成了这样。”
“对，就算枪毙，也应该枪毙他们。”妇女气呼呼。
韩如冰匆忙将老汉搀扶起来，面色难看：“阿姨，您说的是有些道理，那家人，我们警方也会给予相应的惩罚，可”
“可什么可，我儿子是冤枉，是被迫的！”妇女直接吼。
顾小舒看不下去，上前：“阿姨，你儿子连续杀害了五十多位人，已经严重触犯法律。就算警方想饶过他，可那些死去人的父母，会同意吗？”
妇女干脆往地上一坐，一边发泼无赖，一边哭诉：“我不管，你们不放过我儿子，我就不会帮。你们让我们儿子送死，做梦去吧。”
顾小舒看到这一幕后，脑袋一片空白，既焦急，又无可奈何。
旁边浅川市的民警解释：“之前我们也给他们做了许多思想工作，但就是没有用。又担心案子会拖得太久，所以只能先将他们两位带过来，我们再慢慢做心理工作。”
“你们要枪毙我儿子，还要让我们帮你们抓他，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到底有没有良心，我那可怜的娃啊。”妇女是越哭越凶，嚎啕大哭。
就这样的态度，连拉都拉不起来，怎么做思想工作呢？
中午，顾小舒垂头丧气回到屋子，幽幽说：“凶手父母来了，可她们不愿意帮我们。”
莫秋离耸耸肩膀，似乎早就想到这样结局：“按照韩如冰那么说，谁的父母都不愿意帮忙，哪位父母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枪毙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说谎吧？”顾小舒蹙眉，不高兴。
莫秋离嘴角勾起，饶有兴趣：“有些时候，说谎，也是个挺不错的办法。”
顾小舒横了他一眼：“怎么说谎，一旦答应她们，到时候抓住凶手，她们肯定会无理取闹。”
“不，不。”
莫秋离伸出食指摇晃：“答应了人家，就不叫无理取闹，叫有理取闹。”
“不行，不行，反正不能撒谎。”顾小舒越说越生气，气的恨不得大骂莫秋离一顿，把他当做发泄桶。
莫秋离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其实这个事情挺简单，正常情况下，几乎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能想到办法，说服他们。”
“你别卖关子了，有办法就说出来！”顾小舒大吼，本来自己就为这件事情，心烦不已，他还讲什么大道理。
莫秋离皱了皱眉，严肃：“小舒，你能不能冷静点？如果我只是给了你条鱼，没有教会你怎么钓鱼，将来你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会难过一辈子。”
顾小舒沉默了，沉默中，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也心软：“好吧，你说。”
莫秋离松了一口气，气氛缓和：“你们之所以没有想到办法应付，是因为太过心急。尤其是前面压力很大，突然看到希望，人总是会脑袋一热，失去本应该有的冷静，再突然被一盆子凉水浇下来，就不知所措。”
“是。”顾小舒没有否认。
莫秋离走到顾小舒面前，居高临下俯视：“闭上眼睛，冷静下来。”
这是温馨浪漫的时候吗？
顾小舒心中火气上来，气恼翻了个白眼：“我闭不上眼睛，心烦的”
还未等顾小舒说完，莫秋离便突然问了下来，抱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话全部堵住。同时，顾小舒瞪大眼睛，渐渐眼睛变得迷离，缺氧中，闭上了双眸。
片刻后。
莫秋离坏笑着：“看来还是这个方法有效。”
顾小舒脸滚烫的很，羞涩，不敢睁开眼睛，忙转移话题：“好了，我闭上眼睛了，你可以说了吧。”
“我来指引，你来想。”莫秋离。
办公室中。
韩如冰不断抓着头，头皮的疼痛，怎么都比不过脑子的疼痛。好不容易将凶手父母带来，结果人家不愿意协助。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凶手在这里藏匿，山里的居民不仅过不好，还会怨声加重。
实在不行的话
“韩队长，我想到办法，可以说服凶手的母亲了。”顾小舒跑了进来，激动。
韩如冰愣了下，僵硬抬起头：“你，刚刚说什么？”
“说服凶手母亲的办法。”顾小舒重复一遍。
韩如冰猛地站起来，激动拉着顾小舒的手，朝外面走：“还等什么，赶紧说服凶手母亲啊。”
那个样子，就像是在说，想到办法，不用找我，直接找那凶手父母就行。
顾小舒被他拉着都有些跟不上：“不过你需要跟我打个配合。”
瞬间，韩如冰僵硬在原地，表情难看，僵硬：“小舒，不会是撒谎吧，如果我们答应了他们，到时候他们到警察局闹，很影响我们警局的形象。”
“放心，肯定不会撒谎。”顾小舒保证，玉颜上浮现自信笑容。
许多事情，正如莫秋离所说，不管在什么时候，人都要保持冷静。一旦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许多问题，并不复杂，解决起来也很简单。
“那就说，我们现在就找他们去。”韩如冰再次疾步如风。
顾小舒额头上都是黑线，用力挣扎：“韩队长，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
“我能不冲动吗，都在这十多天了，再破不了案，怎么回去交代？”韩如冰。
顾小舒郁闷白了一眼：“那你知不知道跟我配合什么，怎么配合？”
第136章 不给谈判的筹码（）
“你们怎么又来了，都说了，如果抓住我娃就要枪毙，我是不会帮你们的。”凶手母亲板着脸，冷冰冰。
顾小舒上前，礼貌微笑：“阿姨，您先别生气，先看两条新闻。”
“什么新闻，我不看。”凶手母亲蛮横无理。
凶手父亲倒识大体，眉头紧皱：“警察，请问是什么新闻？”
顾小舒将准备好的新闻，用手机调了出来，递了过去。凶手父亲小心翼翼接过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看过后，凶手父亲闭上了眼睛：“老伴，别说了，明天我们就进山，将娃找回来，交给警方处理吧。”
“不行，你这老头到底有没有良心，他们抓住咱娃是要枪毙！”凶手母亲大哭大吼。
凶手父亲一拍桌子：“咱们要是不帮忙，娃连见咱们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凶手母亲吓傻了，目瞪口呆。
“你自己看吧！”凶手父亲将手机丢给了她。
凶手母亲看到后，一下子傻眼了。
两条新闻分别是：
2004年04月17日，广州市江南西路的紫丹大街发生一起血案。其中一名歹徒在逃窜中被愤怒的市民乱棍打死。律师事务所有关人士接受采访时指出，当歹徒抢劫杀人并持刀拒捕准备逃窜时，市民将其打死，该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2009年4月5日都市快报报道，五名持刀歹徒5日晚上在浙江温州市一卡拉ok厅进行敲诈、抢劫时，挟持人质与前来抓捕的警察对峙，并企图暴力拒捕。民警果断开枪击毙其中一名歹徒，解救所有人质。
这两条新闻，就像是致命攻击，凶手母亲看罢后，也陷入沉默，手剧烈颤抖，埋头痛哭。
从一开始，莫秋离就明确说出，凶手父母知晓他们的儿子，连续杀害五十多条人命，就已经知晓他们的儿子是必须一死，没有其他的可能；现在凶手母亲之所以这么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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