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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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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自从那天不小心踩到了一堆狗屎,牛仁便走了狗屎运,牛仁变牛人,牛逼大发了!当然,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身为史上第一学院的主任,为了增强学院的师资力量,牛仁不得已穿越到历史上的各个朝代,将各个领域的史上第一人忽悠过来当老师,这其中就包括史上第一刺客的荆轲,史上第一诗人的李白,史上第一才子唐伯虎………尼玛,竟然还有史上第一贪官的和褪飞系谝话磷У穆啦肌鹊龋馕挥械忝嫣钡挠憔谷痪褪鞘飞系谝慌实畚湓蛱欤换褂心遣呗肀继诘木烂廊耍型跽丫馐且槐灸苋媚阈ε绲男∷担娴模〔恍牛空娴牟恍牛俊呛尾坏憬ナ允阅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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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死而复生() 
腊月初八,夜色深沉,北风呼啸,瑟瑟寒风中夹杂着零星的白色雪花。

    金家大院西侧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悲凄的调子断断续续的从里面传来。

    “真是晦气,我们早上的时候吹的还是喜乐,这到了晚上竟然是丧乐了,早知道这样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来做这样的差事!”一旁的师傅放下手中的唢呐吐了口吐沫,脸色很是难看。

    “哎,谁有那未卜先知的本事,现在已经这样了,说这些有甚用。”一旁的另一个汉子叹了口气,在一旁烧冥纸的盆子里烤火。

    唢呐师傅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汉子给了他一个眼色,那师傅也只好闭嘴。

    金瀚泽一身素衣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面色沉静,不辩喜怒。

    他有些吃力的走到红木棺材跟前,抬手搭在棺盖上,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也跟着凉了起来。

    “哎呦,这辈子我听说过往自己身上揽好处的,还从来没见过搁自己身上揽丧事的,二哥。。。。。。”

    就在金瀚泽发呆的时候,一个一身紫红色衣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边说话一边嗑着手里的瓜子,嘴里的瓜子皮全都落在了棺材盖子上。

    金瀚泽看了李香一眼,眉头微皱打断了她的话“她是在嫁过来的路上死的,她家没人给她收尸,我作为她的相公为她办丧事也是应该的。”

    李香是金瀚泽的三弟媳,除了脸蛋儿长得好看尖酸刻薄的厉害,老三也就是看上了她这张脸,不然也不会娶她。

    李香听了金瀚泽的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二哥,你们还没拜堂呢,算什么相公,就算你再想女人,也不能弄个死的回来。再说了,那晚菀寻短见还不是因为不想嫁给你,本以为死了就解脱了,你倒好,还给她弄家里来了,这下她的鬼魂恐怕都被你搅的不能安生!”

    “放肆,再怎么说我还是你的二哥,管好你自己的事!你没有这份心思祭拜我也不强求,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别出来碍眼!”

    金瀚泽怒声开口,李香咽了口吐沫,还想再说什么。

    “吵死了!”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让原本就要出言讥讽的李香变了脸色,颤抖着声音,叫道:“谁,谁在说话!”

    李香一双眼睛环顾四周,这个棚子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女人,可是那分明是个女人的声音。

    晚菀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胸口疼得厉害,身上也没有一丝力气,因为头有些晕,本想着再眯一会儿,可是外面的声音吵得她头疼。

    晚菀动了动胳膊,黑暗中不小心碰到了棺材板上。

    棺材里“砰”的一声,李香听了扔了手里的瓜子撒丫子就跑了:“哎呀,不好了,诈尸了!”

    棚子里原本坐着的两个丧乐师傅听见李香的叫声,立刻拔腿就跑,连吹打钱也不要了,听惯了老人们闲来无事的闲聊,诸如“诈尸”这么惊异的事情,在他们看来还是离的越远越好。

    立时,灵棚里只剩下金瀚泽一个人依旧站在原地,虽然眼里也流过些许的惊讶之色,但依旧壮着胆子问道:“晚菀,是你吗?”

    棺材盖得严实,空气不流通,晚菀感觉呼吸有些吃力。

    “这是哪?”

    金瀚泽这下可以确定声音的确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赶紧抬手就要把棺材盖子打开。

    “住手!”

    这时,周氏被小丫鬟兰儿扶着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神情严肃。

    周氏是金瀚泽父亲金鼎的大房夫人,也是金家老大和老三的生母,而金瀚泽是金鼎的小妾杨氏所生。平日里,周氏视金瀚泽为眼中钉肉中刺,就连给他娶的妻子晚菀,也是老大金明宇不要了,才嫁给金瀚泽的。

    金瀚泽见来人愣了一下,周氏快走了几步:“你办丧事也就算了,棺材都已经盖上了,怎么能打开,没有一点规矩,你这是存心给金家找晦气!”

    金瀚泽看了周氏一眼,也顾不得跟她解释,两只手搭在棺材上就要开盖。

    恰巧此时有两个香烛铺子里的伙计来送草香,周氏急忙把两个人喊过来阻止金瀚泽再次开棺:“你们俩,快把他拉住!”

    金瀚泽身体羸弱,也没什么力气,而那两个伙计动作也快,一人一条胳臂拉住了金瀚泽,棺盖只是错了个缝。

    “晚菀,是你吗?”金瀚泽被人拉着,可心里还是有些急切的,他希望自己没有听错。

    周氏上前就给了金瀚泽一记耳光:“你是想女人想疯了,人都断了气还能活过来?”

    金瀚泽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挣扎中正要说话,棺材里忽然又传来声音:“怎么这么黑?”

    “晚菀,是晚菀!她还活着,她没死!”金瀚泽确定了棺材里的动静急忙挣扎着要开棺,周氏气的一咬牙,抬手又给了金瀚泽一个耳光。

    “糊涂东西,你们两个把他给我绑起来,把这个棺材给我扔到乱葬岗子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周氏虽然也隐约听到了动静,可是一想那姑娘是一把剪子直直插进胸口心脏的,怎么可能再活过来呢,只当是听错了,指挥着伙计狠命地拉住金瀚泽。

    可能是晚菀挣扎着要起来吧,棺材里传来了响动。

    金瀚泽见始终不能挣脱两个伙计铁一般的手腕,只得假意被两个伙计架走,趁二人不备忽然抽出胳膊直冲棺材跟前,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棺材盖掀了起来。

    周氏看了气急,抄起一旁的棍子朝着金瀚泽的身上就抡了下去,金瀚泽也不躲扇,任由周氏下狠手。

    棺材盖子打开,通过微弱的烛火,晚菀看见了金瀚泽那张清俊的脸,以及身后满脸怒火的周氏。

    金瀚泽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望着晚菀,嘴角微微一笑,像个初生的婴儿,脸上洋溢着一片纯真,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人世间最开心的事情似得,任由周氏不停的一棍子一棍子的抽打在自己身上。

    “你在干什么!”棺材里的晚菀看不下去,大声开口叱道。

    “啊!”周氏听见棺材里发出来的叱声,猛地一呆,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好巧不巧的砸在她的脚背上,痛的她龇牙咧嘴,然而,当她看见棺材里睁着眼睛的晚菀时,“妈呀”一声,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随后屁股底下一滩尿水。

    兰儿见状,惊得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加上“诈尸”的晚菀,小丫头尖叫一声,抬脚就向外跑去。

    “我扶你起来。”金瀚泽看着晚菀伸出了手臂。

    晚菀拉着金瀚泽的手站起来,向下一望才知道自己竟然在棺材里,而自己和金瀚泽都是一身古代的衣裳,这四周放眼望去都是四角挑檐的古代房屋建筑,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感觉咋样?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给你瞧瞧?”金瀚泽看着晚菀,声音略显清淡。

    “不用了!”晚菀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跨过棺材边沿,咕噜一声,肚子里发出一阵响声,晚菀脸色微微一红,才发现自己肚子里饿的有些慌了。

    金瀚泽点点头,扶着晚菀就往自己的住处走。感受到金瀚泽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晚菀这才发现他原来是个瘸子。

    可是,为什么她走路也是这样?晚菀动了动右脚,却怎样也伸不直。

    晚菀心里暗自苦笑一声,一个脚跛一个腿瘸,她的点子怎么这么背,命怎么这么苦。上辈子不得好死也就算了,这穿越来的是什么人家!晚菀一想到这里,胸口更疼了。

    金家的房屋完全按照古代规制,建造的中规中矩。金瀚泽扶着她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处茅草屋门口,晚菀这才发现,别人住着石砌的砖瓦房,而他却住着茅草屋,都是金家的儿子,这真是欺人太甚!

    房间里的陈设极其简陋,破旧的床榻上是一条大红色的被子,晚菀一眼就看出来,那条被子的布料是最次的哪一种。

    “我给你熬一碗粥吧。”

    金瀚泽扶着晚菀坐在床上,看了眼她,一瘸一拐的去煮粥,晚菀看着他清瘦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透过这具身体里的记忆,晚菀知道这具身体原先的腿并不是这样的,小时候她上树摘李子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的,家里没钱给她看病,所以就那样养着了,一直到了现在晚菀占据了这具身体。

    晚菀的母亲一共生了六个丫头,为的就是想要一个儿子,可是生完这六个丫头之后就再也怀不上了,后来没办法,通过人牙子买了一个没过百天的男孩养。晚家都是把她们六个丫头当牲口养大的,倒是把那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弟弟当做命根子来养,一想到这里,晚菀还真是不由自己的佩服那对奇葩的父母。

    胸口的疼痛让晚菀回了回神,金瀚泽一个人蹲在灶坑跟前认真的添柴,身上的灰色袄子也有些脏,上面还有几个窟窿,看样子是刚刚周氏用棍子打他的时候挂破的。

第二章到我怀里来() 
瞥见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晚菀看得出来金瀚泽并不和金家的人一起吃饭,而且看着他消瘦的身子自然明白,他在金家的待遇可能连个下人也不如。

    在记忆里,金家可是村里的大户,之前也听说过金家的老爷夫人不待见自己的这个儿子,可是晚菀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道如此的地步!

    晚菀心里胡乱地想着,手捂着胸口慢慢躺在床上。虽然这是金瀚泽的房间,两个人甚至还没有拜过天地,但是,对于晚菀这个穿越过来的人而言,也只能虚与委蛇,先在这里将就些时日,毕竟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就在晚菀昏昏欲睡的时候,金瀚泽端着粥碗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喝些粥再睡吧。”

    晚菀睁眼,缓缓坐起身子,并没有扶着金瀚泽伸过来的右手。

    “你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去厨房要点红糖,出了那么多血,得补一补。”

    晚菀接过粥碗,然后看向金瀚泽:“你吃了吗?”

    没想到晚菀会这样问,金瀚泽有些诧异,然后眼神有些闪躲:“我不饿。”

    晚菀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漫天的星斗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想起之前金瀚泽忙着给她办丧事,晚菀可以肯定他还没有吃一口东西。

    “这粥太多,我一个人吃不了,你也吃点吧。”

    “不用了,你多吃些,实在吃不了,剩了的留着明天我再吃。”金瀚泽的意思很简单,米不多,明天他吃剩的,给晚菀做新的。

    看着金瀚泽的样子,不知怎么,晚菀有些莫名的心疼。

    她是二十一世纪商业界的精英,要不是有人看她钱赚的太多,各种羡慕嫉妒恨,她也不会落得被人算计不得好死的下场,既然老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么在这一世她还是想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头脑,希望凭着她的努力和天分可以挣得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就凭今天金瀚泽的这些话,让晚菀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

    晚菀只喝了几口,然后就把粥碗递给了金瀚泽。

    “怎么不多吃点。”金瀚泽接过碗,诧异地问。

    晚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吃不下。”

    是因为没有好的饭菜所以才吃不下吧!金瀚泽明显愣了一下,轻叹口气,才起身把粥碗放好。

    “二少爷!”

    金瀚泽放好粥碗,门外传来兰儿的声音。

    “什么事?”

    金瀚泽开门出去。

    “老爷传下话来,既然晚菀活了,以免金家染了晦气,以后你们不能再去大院里,不然就把你们赶出去!”

    兰儿的声音很大,听得房间里的晚菀直皱眉,真是太欺负人了。金鼎不来,差一个小丫头过来传话,这是担心他自己也染了晦气?

    “知道了。”

    金瀚泽冷声开口,转身进了屋子。

    晚菀已经躺在床里侧假寐,金瀚泽端着一个破碗走了过来:“我给你上一些药吧,家里没钱给你请大夫,但这药消毒止血的偏方,也挺管用的。”

    晚菀睁眼就看见了那黑色破碗里绿油油的东西,楞了一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一抬头就看见了金瀚泽羞红的脸,晚菀顿了一下:“我的伤口不流血了,是不是之前你就给我上过药?”

    金瀚泽老实地点了点头:“那时候我以为你不行了,只是简单的给你涂了些。”

    是喽,之前给晚菀上药的时候是把她当做一个死人的,所以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是活生生的姑娘,作为一个古代的人,从小生长在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封建伦理环境里,他怎能不害羞?

    晚菀解开红袄子的扣子,露出了洗的发白的肚兜,手愣了一下:“要不,我自己来?”

    金瀚泽顿了顿:“我。。。之前也看过,你。。。。。。”

    “行,那你来吧,轻点。”晚菀说着继续解扣子,直到胸口的伤口露出来才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金瀚泽的手碰到晚菀的雪白的肌肤上好像触电了似的,红着脸笨手笨脚的给晚菀上了药,晚菀低头看着沾满血渍的衣服皱眉:“我还有别的衣服吗?”

    她想换换。

    金瀚泽摇头:“要不你先穿我的吧,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

    晚菀没想到父母把她嫁过来一点嫁妆都没有给她,就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还真是狠心。

    晚菀换了金瀚泽的棉袄,金瀚泽进门拿着她的衣服就要走,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给女孩子洗过衣服,而且还有贴身的肚兜。。。。

    晚菀轻声嘱咐:“用热水。”

    现在是冬天,用凉水太凉手了。

    金瀚泽楞了一下,看着锅灶旁没剩下多少的柴火还是点头。

    看着金瀚泽忙碌的样子,晚菀心里多少有了些暖意。

    夜已深,晚菀是被冻醒的,因为被子太薄,看样子外面是下了雪的。

    借着微弱的亮光,晚菀看见金瀚泽蜷缩在最外侧,抬手扯了一下,入手的是一件破旧的棉衣,除此之外,金瀚泽什么也没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金瀚泽猛地惊醒,转头开口问道。

    “冷。”晚菀咬着发颤的唇开口说道。

    金瀚泽听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家里就那么一条被子,也没有多余的。

    “那。。。。。。。你不介意,就。。。。。。到我怀里来。。。。。。”

    本以为晚菀会矜持一些,可是话音刚落,晚菀就钻进了他的怀里,而且给他盖了被子。

    金瀚泽全身僵住,直到很久才缓过神来,动了动,将身上的衣服搭在被子外面。

    晚菀安静的躺在金瀚泽怀里,他身上有种淡淡的草药味道。

    “你身上,还疼吗?”晚菀想到周氏打他那几棍子,轻声问道。

    金瀚泽淡淡的一笑:“没事,习惯了。”

    周氏以前经常对金瀚泽动手?晚菀很惊讶,不知道这么多年金瀚泽怎么熬过来的。

    金瀚泽动了动,担心压到晚菀的伤口。

    次日,天刚蒙蒙亮,晚菀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房间里没有金瀚泽的影子,晚菀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们赔我女儿命来,她昨天出嫁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嫁过来就断气了!”

    晚菀下了床榻,刚到门前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妇人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是晚菀的母亲,晚菀本想上前劝她,可是走了几步又改了主意,她倒想看看,这余氏到底想怎样。

    院子里周氏、李香和金瀚泽都在一旁,晚贵也直楞楞的立在那里,任由余氏闹腾。

    “岳母,昨天你不是和我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是死是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吗?”

    金瀚泽站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

    地上的余氏听了金瀚泽的话,眼珠子转了转:“我。。。。。。我那是伤心过了头,怎么说晚菀也是我生养的丫头,我怎么舍得她!”

    “这么说,岳母是来给晚菀收尸的了?”金瀚泽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晚菀,对着余氏又道。

    “收尸?”余氏冷哼:“她嫁到金家就是你们金家的人。”

    “那你来是做什么!”一旁的周氏终于说话,看着余氏的神色满是嫌弃。

    “你们,你们弄死了我的女儿,我是来讨个说法的,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上官府里告你们去!”余氏理直气壮的开口。

    “说法?那是你女儿自己寻死,我们金家可怜她给她办了丧事,你们倒好,不知道感恩,还敢来找我们要说法?”一旁的李香看不过去,上前一步,双手掐腰怒瞪余氏。

    余氏才不管这些,依然在哪里大喊大叫地哭闹:“反正人是嫁过来才死的,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周氏朝着地上吐了口吐沫:“哼,你想要什么说法?”

    “你们给晚菀办了丧事,这也是你们应该做的!可是却苦了我们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想起这个心里就难过,我总觉着是你们害了我那苦命的女儿,你们得再给我二十两银子,我们也就不追究这件事情了!”

    要钱?一旁的晚菀看着感觉心里闷闷的,她死了,余氏说起她来,脸上一点悲伤之色都没有,弄半天是来要钱的!她的命就值二十两银子?

    “你这是敲竹杠来了吧!”周氏尖叫着:“别说你女儿没死,就是她死了,我们一文钱也不会给你!”

    “说什么放屁话,死了就死了,你们不想给钱,非要把死人说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晚菀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腿就走了过去,站在了余氏跟前:“娘。”

    余氏听见有人说话,抬头就看见的晚菀那张脸

    “妈呀!”余氏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一旁的晚贵连忙扶住了她。

    晚菀听了嘴角冷笑:“娘,我是晚菀,不是鬼。”

    余氏看了一眼旁边的金瀚泽,抬手颤抖的指着晚菀:“她真的没死?”

    金瀚泽不说话,走到晚菀跟前,然后拉着她的手:“她没死就好好站在你跟前呢。”

    余氏听了脸色惨白地喃喃道:“这么说,你个死丫头没死得了?”

第三章分家() 
余氏的话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晚菀的耳朵里,她嘴角的笑容有些僵:“娘,难道你不希望我活着?”

    余氏不语,神色有些暗淡,扶着晚贵的胳膊站了起来:“我昨儿个听说你断了气,担心的一夜没合眼,现在胸口都还疼得厉害,你们出几两银子我得去医馆瞧瞧。”

    “我说晚菀娘,你来这耍这么一通就是为了要银子?你这老脸可是比城墙都厚了。”

    李香嘲讽的开口,目光瞥向晚菀:“我说晚菀,你家这都是什么人啊,照理说你没死,你父母应该过来瞧瞧你,关怀你一下才对,怎的还反过来让金家给她看病?莫不是你是你娘从路上捡的吧!”

    听了李香的话,晚菀低着头不语,她还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余氏亲生的,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

    “余氏,我告诉你,要钱我们没有,既然你是为了女儿才有病,就应该找你女儿要钱。”

    周氏说完,带着兰儿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余氏却快走了几步,挡在周氏面前:“那不行,晚菀怎么说也是你们金家的媳妇,她的事你就应该管,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金家。”

    余氏明白,金瀚泽不受宠,日子过得相当紧巴,他哪来的钱给她,周氏当家,钱自然在她手里。

    周氏听了不怒反笑:“那你就死一个给我看看,你不是说你女儿是金家的媳妇吗,那我就把话撂这,打今儿起,金瀚泽和金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如果不闹,他们还可以住在草屋里,如果你还想闹下去,我就把金瀚泽和晚菀赶出金家大院,你们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说金瀚泽也是金家的儿子,金鼎怎么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赶出去的!”

    周氏听了余氏的话扯了扯嘴角:“一个贱人生的,有什么资格做我们金家的孩子,要不是那小贱人爬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杂种,老爷让他活命已经不错了!”

    “不许你骂我娘!”

    周氏的话落,金瀚泽黑着脸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开口。

    周氏阴笑一声:“怎的,我说的不对?”

    “当年的事情我娘也是受害者!”金瀚泽开口道。

    金鼎当年是个秀才,因喝多了酒强睡了金瀚泽的娘杨氏,本不想负责的,后来杨氏怀了孩子被大夫诊出,杨氏他爹知道后找上了金鼎,狠狠地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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