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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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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菀被惊了一下,也坐起身来:“还是想不通?”
金瀚泽回身抓住晚菀的手:“我想起我母亲来,咱们穷的时候,恨不得将咱们赶紧打发出去,有点钱了又被他们摁住吸血,我记起冬天来我就心里一阵的不舒服!”
晚菀道:“他们这样嫌贫爱富的确实有些过分了!”
金瀚泽道:“晚菀,咱们得想个办法才是!”
晚菀微微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办法倒是有!”
金瀚泽问道:“有办法就说呀。”
晚菀附在金瀚泽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金瀚泽顿时脸色转晴:“这个法子好,到时候我们再去看看,若是他们给咱好脸色看,自然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我也尽可以捐弃前嫌!”
晚菀点头道:“我抽空也去娘家一趟吧,试一下才能死心!”
金瀚泽仿佛放下心里的一块石头似得,抱住晚菀狠狠亲了一口:“娘子可真是女诸葛啊!”
晚菀嗔怪地看了眼金瀚泽,指了指里屋熟睡的晚越,金瀚泽哈哈一笑,拥着晚菀躺进被子里。
下午的时候,金瀚泽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一进村口,连路上的人给他打招呼都没有回应,走进院子里,院子里的房子业已竣工,晚贵正在屋子里等金瀚泽夫妇呢,见女婿一脸的沮丧,问道:“姑爷,今儿是怎么了?”
金瀚泽重重叹了口气道:“岳父大人,我今天唉”
晚贵见金瀚泽欲言又止的样子,急道:“到底怎么了,说啊,天大的事情,不是还有亲戚朋友呢,你说啊!”
金瀚泽拿手捂住额头,悲声道:“今天我闯了祸了!”
“啊?”晚贵问道:“闯什么祸了,跟人打架把人伤了?”
金瀚泽摇摇头,道:“今天早上给钱员外送菜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钱员外书房的一只大瓷瓶给摔了。”
晚贵一听,笑道:“我以为什么事呢,摔了就摔了,咱们赔他一个原样的不就行了!”
金瀚泽抬起头看了看晚贵,有些泪眼婆娑:“岳父,那只瓶子是前朝官窑的,听钱员外说总共烧了三十件专供皇家使用,皇帝亲手砸碎了二十几件,流落到民间的只此一件,是个孤品,钱员外托人请来这尊瓷器的时候花了整整一千两白银!”
“我的天老爷!”晚贵险些一屁股坐地上,一千两白银无疑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晚贵搓着手道:“这这怎么办?钱员外怎么说?”
金瀚泽道:“我跪下来求钱员外,好说歹说的,钱员外才同意照价赔偿,可我哪里去找这一千两白银呢,我连赔偿的文书都画了押了,这要是弄不到三千两白银,钱员外就要告官,将我流放三千里。”
“这这可如何是好?”晚贵也是心如乱麻一般。
金瀚泽扑通一声跪在晚贵面前,道:“求岳父助我,我们几家攒攒应该就差不多了!”
晚贵怒道:“你个小畜生闯了祸了,还想让我们来给你擦屁股,想都别想,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金瀚泽道:“小婿一时鲁莽,待此事了了,再好好孝敬岳父岳母大人!”
“放屁!”晚贵高声怒道:“金瀚泽我可告诉你啊,别来这套,给你修房子你只给了我三十两银子,其他的我都自己垫上了,这钱还都不是我的,是我找人借的,我不管你怎么赔人家,我这钱你必须给我还了!”
“岳父,这钱怕是得等一阵子了,等我有了钱连本带息的还给你!”金瀚泽为难地说道。
“说的轻巧,你什么时候才有钱,看这样子,你是要赖上我了?”晚贵厉声喝道。
“岳父,我也是没有办法!”金瀚泽说道。
“没办法?”晚贵冷笑一声,走出屋子去,大声喊道:“诸位高邻给评评理,金瀚泽这厮诳我将屋子修好了,翻脸不认人了,今儿闯了祸了,就赖上我了,这天底下还有道理可讲吗!”
金瀚泽赶忙起身,拦住晚贵道:“岳父息怒,你这一喊我以后还在村子里怎么做人啊,不是不还,是实在没钱了!”
“呸!”晚贵怒道:“我不管这些,银子一文都不能少,你这个败家子,稍微有些起色就闯出那般祸事来,狗肚子里存不了二两酥油的东西!”
晚贵一阵的乱吼,周围的村民都围了过来,有人问道:“晚家大叔,这金家二哥老实本分的闯什么祸事了?”
金瀚泽连忙低声向晚贵讨饶,晚贵重重哼了一声,指着金瀚泽的鼻子就叫开了:“你这个丧门星,你们知道他闯什么祸事了,他把钱员外的一只官窑孤品瓷器给人家摔了,那可是皇宫里出来的东西呀,人家钱员外作价一千两纹银叫他赔,他那个穷样赔得起吗,迟早就是被流放三千里的下场!”
村民一片哗然,价值千两的瓷器着实惊着这帮子老实巴交的农民了,但是见晚贵说的言之凿凿,也不由地不信,一时间,幸灾乐祸者有之,唏嘘叹息者有之。
“我借了钱给你盖房子。”晚贵继续说道:“今儿是无论如何先把这笔银子给我结了,那都是我借别人的钱给你垫的,你就是害别人,也别害我!”
“爹!”晚菀从人堆里挤了出来,看脸上风尘仆仆地,显然刚从镇上回来。
晚贵急道:“闺女,你可来了,上次我就应该叫你把银子给我结清楚了,现在接不了我可不管这些,你看金瀚泽这个熊样儿!”
晚菀走过去,握了握金瀚泽的手,转头对晚贵说道:“爹,相公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刚钱员外派人来店里说了,我就急匆匆地赶来了,现在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
晚贵道:“那我不管,还什么相公,屁,金瀚泽,你赶紧写封休书,我看你也是流放三千里的样子,别累的我闺女守活寡,改天我再找个下家,省的跟着你受那份罪过!”
晚菀道:“爹,别说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了金瀚泽,流放三千里我也跟他一起去!”
晚贵指着晚菀,因为气愤,手指有些颤抖:“好好好,我啥也不说了,结账,结完账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我们之后在没关系!”
正说着话,李瑶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拿出一张契约来,递给晚菀道:“就草草的写了些,店铺作价三百两银子已经是最多了,我没带银子来,等下叫你相公取了直接还到钱府上吧!”
晚菀点点头,收起契约,一旁的晚贵道:“李家姑娘,这契约是怎么回事?”
李瑶儿道:“晚菀已经将店铺,也就是云锦衣坊作价让给了我,以后若是愿意,晚菀就是我家衣坊的一名普通绣娘了,她不再是衣坊的店东了!”
晚贵看了眼晚菀夫妇怒道:“荒唐,金瀚泽,那云锦衣坊是我家闺女与李姑娘一起筹备着开起来的,不是你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拿去抵你的债,你要是个男人,就立刻休了我家姑娘,衣坊的店东我闺女绝对不能丢了!”
晚菀冷冷说道:“爹,你别说了,我为我家相公心甘情愿!”
“你你个败家女,那好,赶紧还我盖房的银子来!”晚贵怒道。
晚菀从衣袖里拿出一张银票来,递给晚贵道:“这是七十两银子的银票,众位乡亲也给做个见证!”
晚贵接过银票来,验过之后道:“好,咱们两清了,既然你愿意跟着这个惹事精过日子,我也不说什么,只当我晚贵没有你这个女儿!”
说完,竟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晚越刚下学堂,见门前为了一堆人,连忙走过来,见一脸沮丧的姐姐和姐夫,急问道:“姐姐姐夫,怎么了?”
金瀚泽看了眼晚越道:“去田庄将咱们羊的那五只羊牵过来吧,等下我送去钱府抵债!”
晚越一听,急道:“姐姐,那样好不容易养了这许多日子,喂的那样好了,就这么要送人?”
晚菀叹了口气道:“你姐夫不小心砸了钱员外的宝贝,要赔给人家一千两银子呢!”
晚越一听,立时目瞪口呆。
村民们也缓缓地散去了,三人正要进屋,陶大娘走了过来,抚了抚晚菀的手道:“闺女,别担心,你有那么好的手艺,咱们从头再来!”
晚菀感激地看了眼陶大娘道了声谢谢,金瀚泽一旁说道:“陶大娘,麻烦你帮忙看着晚菀,我去金家大院找找我父亲,看能不能跟他老人家借点钱!”
陶大娘知道金瀚泽跟金家的关系,知道讨不了好,但是也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去吧,我在家看着这姐弟俩!”
金瀚泽点了点头,看了看晚菀道:“你跟小弟和陶大娘先做点东西吃,我去父亲那里,一会就来!”
第六十九章人心不堪试()
金家大院内,当金瀚泽和晚贵两人在门口吵起来的时候,早有人将此事告知了金鼎,金鼎一惊,孤品的官窑?金鼎也是读过书的人,虽然对瓷器古董不是太懂,也知道这种专供皇家的瓷器价值不菲,心里早就信了个七七八八。
金明宇在一旁疑惑地问道:“父亲,你刚开口跟他要钱就弄出这事来,而且就一件瓷器能值千两纹银?这是不是?”
金鼎跺了两步,道:“应该不会,自古以来官窑的瓷器流落到了民间都是价格百倍千倍的涨,有些到了好家手里甚至就是价值连城,像钱汝明这样的有钱人,家里有一件这样的瓷器也是极有可能的!”
正说着话,小厮来报二少爷金瀚泽来了。金鼎皱了皱眉,看了下金明宇,叫把金瀚泽喊进来。
金瀚泽进了屋子,见金鼎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连忙施礼将打破钱汝明瓷器的事情讲了一遍,希望金鼎能念在父子之情上借些银子以凑足赔偿钱汝明。
金鼎听完冷笑一声道:“老二,亏你还有脸来找我,你发迹之后可曾给家里带来过一两银子?如今闯了祸了倒想起这个家了,我本来也没银子,就是有银子也不会给你!”
金明宇一旁说道:“二弟,你叫我说什么好,家里也是实在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日父亲寿诞还跟你借钱呢!”
金鼎冷冷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媳妇你爹我帮你娶了,咱们也分了家了,自己闯的祸事自己去解决就是!”
金瀚泽道:“若是不能按时将赔偿的银子拿给钱员外,他就要告官将我发配三千里,从此之后可就不能在父亲膝下尽孝了!”
金鼎哈哈一笑,冷冷道:“说的倒好听的很,金瀚泽你是一小妾所出,如今摊上这件事,希望你不要让金家受了你的连累,我送你三斤粳米你拿去吧,从今往后你再与金家无任何瓜葛!”
金瀚泽听他又出言辱及自己的母亲,脸色早就拉了下来,听见金鼎吩咐金明宇取米,金瀚泽抬起头来,直视金鼎,说道:“父亲,这事我最后一次叫你,你也莫要一而再的侮辱我的母亲,米你自己留着吃,我闯的祸我自己解决,也不劳你费心,从此以后我与金家恩断义绝!”说完跪下咚咚磕了三个头。
金鼎冷笑道:“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要有骨气就一辈子也别来找我!”
金瀚泽磕完头,竟似没听见一般,起身出了大院。
回到家中,陶大娘正坐在炕沿安慰晚菀呢,见金瀚泽垂头丧气的进了屋子,晚菀连忙将做的稀粥端给金瀚泽:“相公先喝碗粥,我去我娘家看看!”
金瀚泽点了点头,晚菀和陶大娘两人一起出了屋子,陶大娘嗫嚅着说道:“晚菀,不是大娘不帮你,实在是这次数量实在太多了,我家里也能凑个十来两银子,可是也不济事,若是用得着,就来找我,你们先应应急!”
晚菀点点头,陶大娘道:“天无绝人之路,晚菀你也别着急,实在不行就叫瀚泽找找钱员外,拖几天总是可以的!”
晚菀谢过了陶大娘,只身前往望东亭娘家。
走进娘家,似乎小妹们都知道了晚菀的事情,纷纷报以同情的目光,晚菀进了屋子,余氏坐在炕上,也没有了上次的热情,晚菀叫了声娘,还没开口,余氏就冷冷说道:“大丫头,你别开口,我知道你开口要说什么事情,实话给你说家里没钱,你别费那个心思!”
晚菀一愣,余氏的干脆叫晚菀心里莫名的有股悲哀涌了上来,晚菀希冀地看了看余氏,却听余氏说道:“你爹刚回来说你不听劝,硬是将衣坊卖了替金瀚泽还债,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哪衣坊值那么多银子,你若是来找我跟你爹,怎么也要强迫这金瀚泽写下休书,到时候哪怕是你带着衣坊再嫁,也绝对嫁的比那瘸子强,你倒好,你不是仁义吗,那就别来找我们!”
晚菀道:“娘,我跟金瀚泽成亲以来一直恩爱有加,这次为了这事就要劳燕分飞么?我做不出来这事!”
余氏冷冷一笑:“好啊,事已至此我也不说什么,既然你选了那么一条路,不想劳燕分飞,那就同生共死吧,只是这可与这边家里无关,你找错地方了!”
晚菀哀求道:“娘,只是借些银子来使,等有了钱立刻还来,你也知道,我还是有些手艺的”
余氏打断晚菀的话道:“你那个手艺何年何月才能凑够了钱员外的银子,到时候人家告到官府去,将你那瘸腿男人流放三千里,你也别来找我们,你是死是活再跟我们无关。”
晚菀抬头见余氏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屋子,刚出了门,听得后面有人低声叫姐姐,回过头见是二妹晚云偷偷摸摸地跑到自己跟前,左右看看没有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冷馒头来,塞在自己手里,低声道:“姐姐,我们也帮不上忙,只有这个馒头,姐姐别饿着肚子!”
晚菀鼻子有点酸,看着骨瘦如柴的妹妹,差点泪来,正要推辞,却听门口余氏一声大吼,吓得晚云手一抖,馒头落在了地上:“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咋不把自己送人!”
晚菀和晚云一看,余氏手里握着一根竹竿,跑了过来没头没脑地就朝着晚云打去,晚菀甘静将晚云拉进自己怀里,自己背上着实挨了几下,余氏边打边骂道:“扫帚星,你当家里是钱庄不成,不如直接死了去,免得连累别人!”
晚菀火起,转身一把夺过余氏手里的竹竿,余氏一呆,怒道:“怎么着,你个死丫头,你还要打老娘不成?”
晚菀将竹竿扔掉,怒道:“打今日起,我再也不是晚家的女儿便是,放心好了,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连累你们!”
余氏手指着晚菀道:“好,那就死远一点,你当你是晚家的荣耀呢!”
晚菀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心里有些不寒而栗,许是这一世这幅皮囊对晚家还有些眷恋吧,泪水由不得自己霎时糊住了眼睛。
回到家,心情兀自不能平静,金瀚泽沉默了一阵,才缓缓说道:“晚菀,今日的结局我们老早就想到了对吧,所以不必这么伤心了!”
晚菀黯然道:“我只是有些想不通而已,都说人心似海深,不可测不堪试,可那是我们各自的父母,这叫人如何一下子猝然能接受得了!”
金瀚泽叹口气道:“世事无常,遇见这样的父母,我们又待如何,只是我想毕竟这样的父母很少,虽然我们俩个偏偏遇见了!”
晚菀将头支在金瀚泽肩上,幽幽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今日偏偏是我妹妹将一个馒头塞给了我,怕我饿着,那个时候我真的想哭。”
金瀚泽道:“想来,你的妹妹在岳父岳母哪里也瘦了不少委屈,这个时候还怕你饿着,能拿一个馒头出来,怕也是她们的全部了,这跟别人拿出全部家产来帮我们是一样的道理,我们得记着妹妹们的这份心!”
晚菀点点头:“妹妹们也是受了大罪的,冬天也穿着薄薄的衫子,娘总说女儿是赔钱货,就连晚越这个儿子都丝毫不放在心上,哪里会将这几个女儿当成人看!”
金瀚泽道:“若是有机会了,送些银两和衣物给这几位妹妹吧!”
晚菀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等大些了,我要教他们学刺绣,将来到衣坊里来做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依着爹妈的意思,怕是为了银子,将来指不定将他们嫁给谁呢!”
金瀚泽叹口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女子婚姻向来由不得自己,即便你是亲姐姐,咱们说了也不算!”
晚菀道:“为什么,女子也应该将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
金瀚泽惊奇地看了一眼晚菀,这种叛逆的思想着实也惊了他一下:“若要影响到妹妹们的婚事,怕是我们的现在的力量还太弱了,岳父岳母将妹妹嫁给谁去,别人也认为合情合理,咱们参与其中,得不到一丝的好处!”
晚菀沉默,她知道金瀚泽说的是实情,心里不禁暗暗下了决心,为了今日这个打落在地的馒头,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妹妹们在终身大事上受晚贵和余氏的摆布。
良久,金瀚泽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晚菀道:“还能怎么办,以前怎么样还怎么过呗,对外就说是钱员外答应宽限些日子。”
金瀚泽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一身轻松了!”
晚菀蜷了蜷身子:“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虽然我们只是假意走投无路,但是我真觉着当时我就像是被这个世界给遗弃了一样。”
金瀚泽将晚菀紧紧搂在怀里,喃喃说道:“不会的,我们都还有彼此呢,今生不离不弃!”
第七十章神医()
日子像一匹白色的丝绢,被绣上各式各样认识的或不认识的花纹图案,转眼到了夏天,金瀚泽夫妇为了赔偿钱员外的官窑珍瓷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债,最后还是钱员外开恩,宽限了一年的时间来还请债务,以村民们纷纷称赞钱汝明的仁厚而落下帷幕。
最近可真是太忙了,随着夏季的到来,晚菀又新设计了一些薄衫的样式,艳丽的色彩中偏偏加入了些许知性的素雅,两种反差加上样式上略微的创新,又形成一种新的风尚,在城里甚至是省城的仕女圈流行开来,宛如一场春风,夫人小姐们纷纷如花朵一般绽开。
晚菀将这种夏装定名为云锦华裳,钱记绸缎庄因为上半年云锦华服的热卖而大大赚了一笔,在钱汝明的授意下,绸缎庄也专门为云锦衣坊定制了专门的丝绸,晚菀更是与钱汝明进一步协商,定制了丝织品的样式花色,请钱汝明到江南采买,一时间生意进如火如荼,越发的不可收拾。
李瑶儿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又招募了一批绣娘来,加紧赶制华裳,两人商量过了,过阵子就委托钱汝明的商队,将华裳带一批去江南之地,按照晚菀时兴的话来讲,这叫“拓展江南市场。”
本来按照晚菀的意思是要将一批华裳拓展到京城去,但是钱汝明的生意大多集中在江南之地,京城这边的生意场很少涉足,而云锦衣坊现在羽翼尚未丰满到去京城开分店的地步,晚菀也就只能鞭长莫及,徒呼奈何了!
点心铺子这段时间也有了发展,晚菀又做了几样小点心和稀粥,每日早上打开铺子门面,不到中午就已经买完了,尤其是在这炎炎夏季里,绿豆类的点心和粥卖的特别好,一时也成了镇子上的名小吃。
金瀚泽和晚菀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最近,金瀚泽告诉晚菀想要找个郎中,把自己的腿治一下,晚菀也想着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只是两人的腿还能不能治好还是个未知数。
镇上县上的毕竟是小地方,金瀚泽私下里找能治疗腿伤的大夫,其实说是为自己治疗腿伤,金瀚泽主要还是为了晚菀,随着日子越过越好,两人脸上也没有了菜色,晚菀皮肤白皙,虽算不得倾国倾城,但是青秀中透出一股子灵秀来,坐在榻上自然是个娴静温婉的女子,可是走起路来,脚一跛就将那份灵秀弄得无影无踪,晚菀不说,金瀚泽也知道晚菀心里其实也是有芥蒂的。至于自己的腿,金瀚泽倒是没怎么上心。
金瀚泽春季买来的羊羔,经过几个月,已经日渐的肥大了起来,田庄里的生活恬淡而宁静,两人有时小酌几杯,杨老汉倒挺喜欢晚越的,晚越没事了就坐在杨老汉跟前听杨老汉将起以前的事情。
别看杨老汉如今只是一个窝在田庄的闲汉,当杨老汉讲起年轻的时候跟着钱汝明几乎转遍了江南的每一个城市,甚至在闽州城里还替着钱汝明守过两年的绸缎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钱汝明才将绸缎庄等生意撤出闽州。
在金瀚泽看来,杨老汉属于真人不露相的那类人,老汉读过几年私塾,学过武,还做过一段时间的乡勇,打过山上的土匪,这些丰富的经历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金瀚泽和晚越,几个月的时间,三日便如同亲人一般亲密无间。
这天,两人坐在山坡上,当说起金瀚泽最近私下找大夫治疗腿上的事情来,杨老汉仔细回忆了一番道:“你和你娘子那腿伤并非一般的大夫可以根治,主要是时间久了,经络受损得不到医治,要一点点的康复并非一日之功!”
金瀚泽问起可知道天下谁能根治这跛腿的病症,杨老汉说道:“年轻的时候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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