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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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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瀚泽不语,杨文诗看了看他的脸色,笑着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并蒂莲花的荷包来,递给金瀚泽道:“送你个东西!”
金瀚泽拿眼一看,冷声道:“不要!”
第八十七章李瑶儿的愤怒()
杨文诗见金瀚泽不要,又递了上去:“拿着呀,我昨晚没睡,专门给你做的!”
金瀚泽推开她的手道:“表姐,我”
话还没说完,却听远处一个气愤的声音传了过来:“金瀚泽,你要不要脸,光天化日的抓着女人的手要干什么!”
金瀚泽回头一看,只见李瑶儿满脸气愤地想自己走了过来,而自己此刻虽然推开杨文诗给的荷包,但是手却还没有收回,从远处看上去就像自己抓着杨文诗的手一样,连忙像被烫了一下似得缩回了手:“瑶儿姑娘,你别误会!”
李瑶儿走到近前来,冷笑道:“我误会?我都亲眼看见了,你叫我怎么误会?我现在就是想误会我也不能骗自己的眼睛啊!”
杨文诗一旁说道:“李掌柜,我这个做姐姐的给弟弟绣了个荷包总是可以的吧!”
李瑶儿瞪了眼杨文诗道:“大白天拉拉扯扯的,你还有脸这么解释?”转头对金瀚泽怒道:“金瀚泽,我以前以为你还算个好男人,怎么?现在有钱了就有了纳妾的心思了?不错啊,我再支援你一些钱,你再多纳两房姨太太?”
金瀚泽张了张口,还未说话,李瑶儿手指着金瀚泽的鼻子骂道:“金瀚泽,你知道晚菀对你多好,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金瀚泽黑着脸道:“我没有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
李瑶儿呵呵一阵冷笑,讥讽道:“没有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你们俩大白天的拉着手居然还好意思说没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你骗谁呢?金瀚泽,你问问你自己相信吗?”
杨文诗皱着眉道:“李掌柜,表弟和弟妹的事情是他们的家事,你我都是外人怕是不好插手吧!”
李瑶儿讥讽道:“你怎么不说是你们三人的家事?”噎了杨文诗一句,李瑶儿转头对金瀚泽道:“金瀚泽,我看不起你,敢做却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我没做对不起晚菀的事情!”金瀚泽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来。
李瑶儿不依不饶:“你那意思是晚菀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对了,是没同意你们俩在一起是不是?”
杨文诗见金瀚泽铁青的脸色,冷声道:“李掌柜,这是他们的家事,请你自重!”
李瑶儿转头看了看杨文诗,毫不掩饰一脸的厌恶:“我自重?笑话,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自重,倒叫我自重!”
这话有点重了,金瀚泽抬头猛地看向李瑶儿,手指攥的发白,杨文诗气得胸口急促的起伏,怒道:“李掌柜,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李瑶儿盯着杨文诗道:“我就这样,你自己不知道尊重自己,却叫别人尊重你?”
杨文诗彻底出离了愤怒,手指这李瑶儿道:“我跟表弟两人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瑶儿怒气冲冲地猛然隔开杨文诗指着自己的手,正要还嘴,却听杨文诗唉哟一声,人直直掉进了池塘之中。
李瑶儿脸色一白,只记得刚才也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啊,怎么杨文诗被自己轻轻一格,就能落水呢。
金瀚泽见杨文诗落进池塘,想也没想,直接跳入池塘中,在一人高的水里拉着杨文诗的手,将她拖上岸来。
“你要干嘛?”金瀚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我”李瑶儿也没想到她这么脆弱,轻轻一拨就落到了池塘里,正是百口莫辩。
“咳咳,瀚泽,别责怪李掌柜,她也是为了朋友”杨文诗脸色一片苍白,冷的上牙齿打下牙齿发出格格的声音。
金瀚泽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杨文诗身上,虽然也是湿的,聊胜于无吧!
“快回家,我给你找件衣裳你换上!”金瀚泽说道。
杨文诗点点头,金瀚泽扶着杨文诗慢慢走向果园屋子,没有理会气嘟嘟的李瑶儿。
“金瀚泽,你这么做对得起晚菀吗!”李瑶儿不死心,气愤地冲着金瀚泽喊道。
金瀚泽前行的脚步顿了顿,回头道:“就是晚菀在这里也不会把人推到水里的!”说完头也不回
李瑶儿狠狠地跺了下脚,望着渐行渐远的金瀚泽和杨文诗,却无可奈何,这会才缓过神来,这杨文诗好多的心机,明明就是故意掉下水去,不但化解了自己的指责,还博了金瀚泽的同情。
回到衣坊,李瑶儿将自己跑去指责两人的事情跟晚菀说了,晚菀叹了口气道:“瑶儿,别管了,随他去吧!”
李瑶儿又骂了一阵才气呼呼地走出晚菀的绣房,晚菀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衣裳,强行将金瀚泽驱逐出脑子,一心一意地做起绣工来。
酉时,晚越提着一瓷坛煎好的药给晚菀送到了衣坊里,药还温热,看来小弟一路上也是疾行快步地才赶了来。
“家里都有谁?”晚菀端起药碗,问晚越道。
晚越笑道:“就二姐三姐他们啊,姐夫煎了药怕凉就叫我赶紧送了来!”顿了顿,晚越又道:“对了,姐夫还说,叫我告诉大姐,无论怎么忙,药不能不吃,以后我每天都将姐夫煎好的药给你送来!”
听晚越这么说,晚菀心头才升起一丝淡淡的温暖。
晚越接了晚菀喝完药的碗,有些怯怯地说道:“姐姐,要不咱回家去吧!”
晚菀笑道:“怎么了,你是嫌给我送药麻烦啊?”
晚越连忙摆手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给姐姐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晚菀笑了笑,说道:“这几天就先不回去了吧,有批华服要赶制出来运到江南去,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晚越低下头似乎想了想,才抬头说道:“姐姐,今早上你跟姐夫吵架我都听到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但我们都感觉姐夫跟我们的亲哥哥似得。前阵子,我放了学经常跟姐夫一起放羊,我觉得姐夫人就挺好,若是他哪里做得不对,你跟我说我回去说他!”
晚菀问道:“这是你姐夫教你说的?”
晚越摇头道:“没有,姐夫什么也没说,但是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似得,今儿就没见他怎么说话。”
晚菀微一思索,笑道:“小弟,我跟你姐夫的事情,你们别管了,你也好好上学堂,将来若是能考取个功名什么的也不枉了这一生!”
晚越点点头,郑重地说道:“姐姐你放心好了,今儿先生还夸我文章背的熟呢!等我将来当了官,我要请皇帝陛下封姐姐一个诰命夫人呢!”
晚菀欣慰地一笑:“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了那诰命是封给大官的母亲和妻子的,哪有为自己的姐姐去向皇帝讨封的!”
晚越挠了挠头,尴尬一笑道:“我不管,我就要跟皇上说封个诰命夫人给姐姐!”
“好好好!”晚菀笑道:“那我等着小弟给我要诰命夫人去!”
晚越笑了笑,晚菀道:“趁着早点回家去吧,太迟了路上也黑,危险得很!”
晚越点了点头,晚菀送晚越出了衣坊的门,嘱咐他小心些,见他走得远了才郁郁地回到自己的绣房里。
晚菀只觉着胸口闷得慌,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觉,索性坐起身子来绣了一夜的花。
中午的时候,李瑶儿强迫着晚菀吃了些饭食,晚菀实际上根本没有胃口,架不住李瑶儿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晚菀苦笑着慢慢下咽,味如嚼蜡。
未时刚到,晚菀觉得有些困乏了,正打算在榻上趟一会,有人来报,金鼎来了。
晚菀连忙到衣坊大厅将金鼎迎了进来,在自己房里坐定。
见金鼎面色严肃,晚菀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只听金鼎开口道:“老二媳妇,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件事!”
晚菀敛衽:“父亲有话请讲!”
金鼎说道:“你跟老二成亲日久,却连个子嗣也没有,这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往日像这种情况,一般都会娶个偏房,我是金瀚泽的爹,是你的公公,我想这件事就由我做主给老二娶个偏房进门!”
晚菀道:“父亲说的这个偏房指的是大表姐杨文诗吧!”
金鼎点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明着说了,杨文诗跟咱们家也是亲戚,这要是娶了她进门,亲上加亲也是一件好事!”
晚菀木然道:“既然父亲都做了决定了,还问媳妇我干什么!”
金鼎道:“还不是老二这个窝囊废,他要是硬气一点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跑到你们这种地方来,反正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无论如何今日都得同意将杨文诗娶到家里!”
晚菀冷冷道:“父亲不如劝金瀚泽与我一纸休书,这样你跟金瀚泽也就不必顾忌到我这个外人了!”
金鼎冷笑道:“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而已,莫要以为不敢休你!”
“金老爷刚说什么跑到我们这种地方,我倒要问问金老爷我们这种地方怎么了?怎么会让金老爷生出这种近似于羞耻的想法!”门吱地一声推开了,李瑶儿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金鼎。
第八十八章杨文诗的拜访()
李瑶儿的问话传到金鼎耳中,金鼎怒了,叱责道:“我跟自己儿媳说话,你是什么东西?”
李瑶儿冷笑一声道:“我是云锦衣坊的掌柜,不过我倒是不明白为何金老爷怎么在我们这种地方!”
金鼎手指了指,竟无言以对,狠狠看了晚菀一眼道:“你好自为之,哼!”
李瑶儿大声道:“金老爷,您是自己走还是我找一帮子绣娘来拿着笤帚将你请出去?”
金鼎拂袖哼了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
晚菀脸色难看极了,李瑶儿连忙走过去,扶了扶晚菀,安慰道:“快坐下,别理那个年岁活着狗身上的人!”
晚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摆了摆手道:“没事的,你去忙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李瑶儿关切地看了看晚菀,轻声道:“那好,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有事儿叫我!”
晚菀点了点头,等李瑶儿刚走出屋子,晚菀就一头倒在榻上,心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金鼎的拜访是金瀚泽的意思吗?晚菀有些怕,若是金瀚泽央求着金鼎来跟自己说着话,她可就真的有些垮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瑶儿见晚菀如没事人一般,还跟住衣坊的几位绣娘说了几句笑,才放下心来,最怕的就是这时候晚菀想不开把自己锁到屋子里不出来,一个人生闷气对身子伤害最大。
吃了饭,李瑶儿嘱咐了晚菀两句,就回家去了,晚菀上了门板,刚到自己绣房里坐定,猛地就听见有人砰砰地敲着门板,晚菀走过去打开门板,只见外面站着的竟然是俏丽的杨文诗。
“晚菀,我能进来和你说会话吗?”杨文诗表情有些羞怯地说道。
晚菀一愕,随即问道:“有事吗?”
杨文诗道:“这几天可能外面之间有些误会,而且我也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聊聊,成吗?”杨文诗的眼神里不自觉地泛出一丝乞求。
晚菀微一沉吟:“进来吧!”
杨文诗甜甜一笑,跟着晚菀进了绣房。坐定之后,晚菀问道:“表姐要说什么?”
杨文诗想了想道:“晚菀,我们就说说女人的苦吧!”
晚菀皱了皱眉:“没兴趣!”
“哎!”杨文诗有些急了,连忙说道:“晚菀,我是真心诚意的想找你聊聊,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晚菀看着杨文诗:“误会么?”
杨文诗叹了口气道:“晚菀,你自是跟我不同,我生在一个算是商人的家庭里,都说商人重利轻离别,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总是在外面奔波,我是个女人,自然比不得几个弟兄那般受家里人待见,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就是那盆家里恨不得早早泼出去的水!”
杨文诗见晚菀在听,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那死鬼男人在我没嫁出去之前就是肺痨,他家里是为了给他冲喜才重金娶了我的,我现在好恨我的父母,明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却依旧为了那些彩礼,将我推入了火坑!”
杨文诗泪眼涟涟地看着晚菀:“你也许能体会到我的身不由己来,我听说你再嫁表弟的路上也自己捅了心窝子,这是我是真正的佩服你,我当时也有这个念头,但是我真做不到!”
晚菀冷冷说道:“我和你不同!”
“是啊!”杨文诗抹了抹腮边的泪水,幽幽说道:“你有表弟像宝贝一样捧着你,疼着你,而我呢?从我嫁过去就没日没夜的伺候那病秧子,这倒还不算什么,我那死鬼丈夫也许是疾病的原因吧,脾气暴躁,动辄打骂,有时候甚至连我公公都看不过去!”
晚菀见杨文诗越说越伤心,心里一软,递过去一方帕子,杨文诗接了,继续说道:“他病的很重,也不能人事,就每天晚上使劲掐我全身,他说我叫的越大声他就越欢喜,晚菀你知道吗,我那阵子身上前部都被他掐的一块红一块紫的,几乎就没有什么好肉,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我得忍着,我想着总有一天我迟早都会解脱,我想也许是前世造的孽,我在阳世间的地狱里被折磨了半年,晚菀,你能想象的出来,一个妻子盼着自己的相公早点死的那种心情吗?”
晚菀不语,杨文诗擦了下眼泪:“他死了,我公公婆婆把我交到了跟前,说只要我不离开家里,他们还供我吃住,将来的家产都归我,这是他们欠我的,是我应得的。我告诉他们可以先不再嫁,我给他守孝!”
“哪是什么守孝。”杨文诗惨淡一笑:“是我怕了,我怕自己在遇见一个那样的丈夫。小时候听家里人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好在我遇见了表弟,从小表弟稳重儒雅,当他把我从一帮流氓地痞手里就出来的时候,我死了的心好像陡然就活转过来一样,后来我又知道了他已经成亲了,我心里突然偷偷的有些欢喜了,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的确配不上表弟,但是做个小妾,甚至是做个伺候他的丫鬟我都心甘情愿!”
杨文诗抬起泪眼来,看着晚菀说道:“晚菀,我知道表弟爱你疼你,你的任何意见都可以左右他的选择,舅舅也打算为表弟到我家去提亲,我想请你同意我嫁到金家来,我愿意做小,尊你为姐姐。请姐姐怜悯我孤苦半生,应了我这个不情之请吧!”
说完嘤嘤哭了起来,晚菀叹了口气,脑仁有些发胀,遭遇上她很同情杨文诗,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够允许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晚菀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窗外,说道:“你要嫁到金家来这事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叫金瀚泽做决定吧!”
杨文诗似乎对晚菀的话有些意外,面露惊喜地问道:“姐姐,你说的话可当真?”
晚菀见到她那副喜出望外的神情来,禁不住心里一阵厌恶:“你嫁的是金瀚泽,他要是愿意就行了,何必来问我,我今日说我不愿意,你就能不去找金瀚泽吗?”
杨文诗连忙低头道:“多谢姐姐成全了,姐姐是正房的夫人,自然什么事情都要得了姐姐的允许,否则我怎敢独断专行!”
晚菀摆摆手道:“先别急着叫姐姐,现在叫我可当不起,这事你以后也不用来问我了,金瀚泽是一家之主,他说怎样就怎样吧!”
杨文诗却道:“姐姐跟表弟相濡以沫,这声姐姐自然是当得的吗,我心里也想着大家能和睦相处,相互扶持着过完这辈子,请姐姐放心要是进了金家的大门,一定恪守妇道,以姐姐马首是瞻!”
晚菀摆了摆手,有些意兴阑珊:“你回去吧,我乏了!”
杨文诗起身,问了两句晚菀身体的事情,见晚菀爱答不理的,连忙恭谨地告辞。
送走了杨文诗,安好门板,晚菀回到绣房,扑在被子上一阵大哭,她感觉此时自己的神经竟然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敏感。
想起刚才杨文诗的神情来,晚菀心里宛如刀子割了一下似得,疼的有些抽搐,听到晚菀一松口,她就面露喜色,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晚菀甚至心理早就认定金瀚泽心里一定是极其愿意娶杨文诗的,问自己也不过是将来好堵住自己的嘴,晚菀越想越觉着金瀚泽和杨文诗合起伙来挖了个坑等她跳呢!
哭了一阵,晚菀起身,晚越又被金瀚泽打发了来送药,晚菀见到那药罐就像一把甩到院子里去,但见额头见汗的晚越又狠不下这个心。
“姐姐,今天田庄里杨大叔病了,姐夫给他请郎中迟了些,回来才给你煎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了吧!”晚越如朗星一般的眼睛里泛出一丝丝的歉意。
晚菀笑了笑,将汤药一饮而下,晚越收拾了药碗要走,随口问道:“姐姐,今日眼睛怎么是红的?昨夜又没睡好?”
晚菀道:“没事的,睡一觉就好!”
晚越笑笑:“姐姐无须这样劳累,这几日听学堂里的李先生讲,道法自然,人的道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违反了这道,可是极伤身子的!”
晚菀笑道:“知道了,小学究!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晚越点点头,晚菀送他出了门,上了门板,只觉着全身上下也是疲惫不堪,解了衣衫,躺在榻上,到底是昨天一夜没睡,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
金家堡,果园农舍内。
金瀚泽看到杨文诗又提着骨头汤来,不禁心里一阵苦笑,杨文诗自顾自地盛了一碗端给金瀚泽:“怎么喝腻了?你先喝了,喝完我有件事是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金瀚泽看着杨文诗一脸的狐疑。
“先喝了,喝完我告诉你!”杨文诗嗔道,眼睛里却透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金瀚泽端起碗来,喝了口汤,见杨文诗笑语盈盈地看着自己,无奈仰脖牛饮而下。
杨文诗笑吟吟地接了空碗,说道:“今日我去云锦衣坊里跟晚菀说了会话!”
第八十九章回家()
听杨文诗说跟晚菀说了会话,金瀚泽微微一惊,问道:“你去见晚菀做什么?你们说了什么了?”
杨文诗嗔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又不曾吵架,只是坐下来说了会儿心里话!”
金瀚泽冷冷道:“以后别去找晚菀了,有什么话对我说就行了,她身子弱,听不得逆耳的话!”
杨文诗皱了皱眉琼鼻,小声嘀咕道:“她身子弱,倒似谁身子壮似的!”
金瀚泽心里一片毛躁:“你们都说了什么了?”
“好事。你猜?”杨文诗见金瀚泽不悦,连忙收起露出来的妒忌心,微笑着说道。
“好事?”金瀚泽满面狐疑地看着杨文诗,道:“不会是晚菀给你找了一位如意郎君吧?”
杨文诗先是一嗔,旋即笑道:“是呢,晚菀的确有这个意思!”
“哦?”金瀚泽有些意外:“是哪家的公子?”
杨文诗甜甜一笑,微红着脸羞涩地说道:“是金家堡的金瀚泽二公子!”
金瀚泽一愣,冷声道:“表姐莫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杨文诗嘟了嘟嘴,娇嗔道:“你这人怎生这样无趣,虽说是玩笑,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心思!”
金瀚泽暗道一声苦,正色地说道:“表姐错爱,我可真真当不起,还请表姐以后再莫要这样说了,叫别人听了去,于表姐名声上怕不大好!”
杨文诗见金瀚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眼圈一红说道:“名声?我哪里还有什么名声,只是找个依靠过这一辈子罢了!”
偷偷拿眼看了下金瀚泽,杨文诗幽幽说道:“今日我去找晚菀说了会话,晚菀也同情我的遭遇,说起嫁到金家的事情来,晚菀说你做决定,只要你愿意她不反对!”
金瀚泽惊异地看着杨文诗,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哪怕是一丝丝的虚假来,然而金瀚泽失望了。
杨文诗道:“你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晚菀,现在舅舅也同意我嫁到金家来,晚菀也同意了,就看你的意思了!”
金瀚泽兀自有些不敢相信,直直地呆在当场,杨文诗又道:“我想对你好,我的心里面也只有你,为了你,哪怕是叫我做小我也心甘情愿,我想晚菀也许是被我的这份真情感动了吧!”
金瀚泽道:“表姐你非得拆散了我跟晚菀才肯罢休吗?”
杨文诗无辜地说道:“我跟晚菀说了我愿意做小,并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啊!”
金瀚泽道:“别说了,我倒不是针对表姐你,我一辈子我只娶晚菀一人,谁我都不会再娶!”说完走出屋去,杨文诗幽怨地看着金瀚泽,实在是搞不明白,论相貌自己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至少也算得青春美貌,比起跛脚的晚菀来那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是这个执拗的男人,到底晚菀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金瀚泽出了屋子,劈起院子里的柴火来,他倒不是又多讨厌杨文诗,的确相貌而言杨文诗绝对是中上之姿,陪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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