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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缘-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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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粗豪的声音从传来:“还不快滚!”伴随着这声吼叫,一把匕首从朱丁卯脸颊险险飞了过去,朱丁卯觉得脸上有点痒,伸手一摸,一片血渍。
“妈呀!”朱丁卯吓破了胆,毕竟只是个短工,哪里见过这阵仗,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巷子,其他人俱是一愣,刹那间树倒猢狲散,也如饿狼追逐的兔子一般跑的无影无踪。
郑妍和允儿面面相觑,片刻,郑妍喊道:“是谁?罗升还是阿熙?”
巷子另一头走出两个人来,一个长相粗豪,一个瘦小精干。
“高云虎?侯什么来着?”郑妍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突然高兴起来:“是阿熙叫你们救我的是不是?”
高云虎是朝廷封赏的武官,又一直在宫扇熙身边随侍,郑妍自然认识,而侯三只是上次在江州城里,因为是旧部,宫扇熙才带在身边的,加上其貌不扬,郑妍虽然调查着宫扇熙的一切,但是对侯三却印象模糊的很。
“郑小姐!”大虎躬身道:“我跟侯三出门办事,正好听到有人喊我家公子的名讳求救,我们才出的手,公子不在此地,因此,也不是公子的命令!”
郑妍点点头,心里略略有些失望,见侯三走过来拔地上和墙上的匕首,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事了似的,急急说道:“唉,你们俩快去将刚才那帮贼子抓了送到官府去啊,挟持朝廷命官的家眷,这是要重重定罪的!”
高云虎跟侯三对视了一眼,说道:“对不住了,郑小姐,公子吩咐我等出去有事要办,就此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走,气的郑妍在原地直跺脚,良久,允儿才轻声说道:“小姐,贼人已经被高将军吓跑了,我们回去吧!”
郑妍点头,在允儿的搀扶下出了巷子,郑妍想起刚才高云虎和侯三的态度,恨恨道:“瞧瞧阿熙这俩手下,若是我能进王府,定要好好调教调教!”
却说朱丁卯逃出巷子,跟一起的五个人聚在了一起,一致肯定刚才是遇到了江湖上的大侠了,甚至有模有样的想象着大侠该是一位大和尚或者是一位道长,只有那些慈悲为怀的侠客才能仅仅用吓唬的手段吓退他们而没有伤他们,尽管朱丁卯脸上有条三寸长的伤口,但是也仅仅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朱丁卯相信,若非侠客慈悲,此刻定然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
惊魂初定,朱丁卯想了想,金瀚泽还在德尚楼等着他呢,连忙叫众人先回去,自己去找金瀚泽,看能不能要回那三两银子来,即使要不会全部,哪怕给上两钱银子也算赚到了。
走进德尚楼,见金瀚泽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桌上饮酒,朱丁卯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老板”。
金瀚泽抬起头来,见朱丁卯脸颊上一道三寸来长的伤口,问道:“咋了?你受伤了?事情没成?”
第一百八十七章败露()
朱丁卯将如何堵住郑妍允儿主仆,如何羞辱她们添油加醋一般地给金瀚泽说了一遍,对于飞来的匕首更是说的神乎其神。
朱丁卯不知道郑妍的身份,但金瀚泽却知道,难保她身边不会有个武林高手保护,直到此处才知道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要靠这几个装混混的短工是办不成事情的。
金瀚泽将说好的三两银子给了朱丁卯,倒不是金瀚泽人傻,虽说这事没办好,但人家那身份摆在那里,的确不是朱丁卯他们能对抗的,这三两银子一来算是金瀚泽的诚信,二来也算做投石问路了。
朱丁卯没想到金瀚泽依然给了银子,千恩万谢地接了银子走了,金瀚泽又在酒楼里喝了一会儿酒,才皱着眉离开。
大虎和侯三二人办完事,回到盛雅斋,就将遇见郑妍呼救两人吓走贼人的事告诉了宫扇熙,其时宫扇熙正在练字,闻言一愣:“还有这样的事?”
侯三一旁说道:“后来我们一路吊上一个跟着,发现那个带头的进了德尚楼,这才发现原来这背后都是金瀚泽指使,那几个人是他花五两银子在集市上雇佣的短工。”
宫扇熙一听,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出手了?她身边不是一直跟着罗升么?”
大虎如实禀道:“我们见马上要伤害到郑小姐才出的手,否则我们是不会插手的,但是很显然罗升不在!”
宫扇熙微微一笑:“也难为罗升了,武林世家的武状元奉命保护刁蛮小姐,嘿嘿,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放下笔,宫扇熙到一侧净了手,拉一条雪白的手巾擦手:“金瀚泽指使,你真看清楚了?”
侯三接过宫扇熙递过来的手巾,挂在脸盆架子上:“少主人,我在酒楼里看得真真的,见金瀚泽将银子给了那人,等他出来时,我跟虎哥将他拖到了巷子里,初时那小子说是金瀚泽请他打一张炕而已,后来虎哥用上分筋错骨的手段,那小子才全部招供,的确是金瀚泽指使。”
宫扇熙知道大虎和侯三绝不会骗他,可是没理由啊,难道是为了报复上次郑妍大闹酒楼的事?
屏推两人,宫扇熙想了一会,思忖金瀚泽对小弟晚越也照顾有加,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晚菀悲伤,起身走进隔壁的云锦衣坊。
当晚菀知道金瀚泽雇了人恐吓郑妍时,吓了一大跳,在晚菀的印象里金瀚泽十分稳重,万万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宫扇熙神色凝重地说道:“郑妍是吏部尚书郑择端的爱女,实话实说,这样做并不理智,我想你懂我说的意思。”
晚菀点点头:“我懂,我现在就到钱府找相公去,是得好好劝劝他了。”
宫扇熙点点头。晚菀送宫扇熙出去之后,整理了一下衣衫,踏进了钱府的大门。
金瀚泽喝了些酒刚刚躺在榻上,一见晚菀从门里进来,连忙起身,高兴道:“晚菀,你怎么来了?”
晚菀回身关上房门,和金瀚泽一起在桌前坐定,才低声问道:“今日你是不是雇了些人找郑妍去了?”
金瀚泽先是一愣,见晚菀表情凝重,才回答道:“你是听谁说的?”
晚菀问道:“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是不是有这回事情?”
金瀚泽见瞒是瞒不过的,恨声说道:“是有这么回事,这郑妍太可恶了,找我的茬我都能忍了,可是她竟敢给你下药,我想着非得教训教训不可,才找人唬了她一顿。”
“你糊涂啊!”晚菀语重心长地说道:“那郑妍是什么样的家世,你是清楚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惹火烧身吗?”
金瀚泽梗着脖子说道:“那些我不管,我只知道一个人做了错事就不能不受惩罚。”
晚菀叹了口气,说道:“不要这样做了,郑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自有老天爷看着呢,就算是惩罚也不应该是我们!”
金瀚泽觉着心里委屈,冷冷地脱口而出道:“惩罚她的不应该是我,应该是那宫某人对不对?”
晚菀一愣,随即脸色一片苍白,起身直接摔门而出,眼泪刷地一下再也没忍住,迎风飘逝。
郑妍随着允儿回到小院里,坐在桌前越想越觉得憋屈,着人去找罗升,却等来了一封信,摊开信件,才知京中要事,郑择端急调罗升回京处理。
郑妍扔了信,一脸的愤懑,允儿端来一碗莲子羹,郑妍一把打翻在地,怒道:“是他,一定是他,允儿你去派人盯着金瀚泽和晚菀两个人,绝对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人!”
允儿正收拾地上的碎渣,闻言愣了愣,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您是什么身份想必他们两个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还敢找人来对付您?”
郑妍也愣了愣,沉吟半晌,她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是他们中的一人,或者就是他们两人商量的结果,这难说的很,我在这边没有仇家,如果说有的话,也就是他们两人,而且你别忘了,晚菀身后可还有阿熙呢,这女人难说不借着阿熙的势来做这件事,你立刻派人去查!”
若是借着小王爷这就明白了许多,允儿连忙点头称是。
派出去的人第二天晌午中午将朱丁卯押到了后院,见到郑妍的那一刻,朱丁卯一愕,直到这小姐家境殷实,可是压根没想到这小姐的仆人敢当街就把自己抓来,而且,这后院里宽阔的房间里阴森森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私设的公堂。
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到朱丁卯鼻血长流,全身疼痛,郑妍才冷笑着说道:“你可以大声的喊叫,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不信你就试试。”
朱丁卯见郑妍一副笃定的模样,心里一寒,却仍旧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来人啊,救命啊,打死人了”
朱丁卯的喊声回荡在院子上空,郑妍靠着椅子,仿佛看猴戏似的瞧着朱丁卯。
良久,直到朱丁卯嗓子沙哑时,只觉得深深的绝望弥漫在心头,在郑妍面前磕着头,带着哭腔哀求道:“小姐,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杀我一人便如同杀我全家,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郑妍一脸的讥讽:“继续喊呀,实话跟你说,就算是你们曲水的县令来了又能如何,我倒很想看看谁敢管本小姐的事!”
朱丁卯更是磕头如捣蒜一般:“小姐,我就是个替人打短工的小民,小姐你就看在我八十老母盼儿归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
郑妍冷冷一笑:“你的八十老母与我何干?再说了,我又不是开慈善堂的大善人,若非你昨日非要寻我的晦气,像你这种蝼蚁般的升斗小民,我还真觉得丢人呢!”
朱丁卯只是扣头,心里将金瀚泽骂了个狗血淋头,谁知道这女人这么厉害,大白天的放开了让他喊叫也不怵一下,明摆着不把当地县太爷放在眼里,这谁还敢惹。
郑妍冷笑一声:“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把这事的前因后果都给我仔细说一遍,但凡有一点隐瞒,拉出去打死!”
朱丁卯立刻擦着眼泪说道:“小姐,小人名叫朱丁卯,本是就是一介短工,住在附近的朱家庄上,昨日有位金相公,就是他娘子最近听说跟别人厮混的那位,他来找我们,让我们帮他教训一个人,说是给我两银子,我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着一天也没揽上活了,就答应了他,结果跟着他到了巷子口,他遥遥的指着小姐您,我们小姐呀,要知道是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跟您过不去啊!呜呜”
郑妍哼了一声:“五两银子,哈,昨日你不是说五十两银子吗?怎么今日就成了五两了?”
朱丁卯连忙磕头,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小姐,昨日是小人贪心,您就放过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郑妍见问的也差不多了,起身走出屋子,临走时吩咐道:“打一顿,先关起来再说!”
底下人应了,随着郑妍出了屋子,屋子里有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坐到房里,允儿端来上好的茶,郑妍喝了一口,轻蔑笑道:“真没想到,我居然叫一个这样的人恐吓了,这要是传到京城去,谁敢信?”
允儿笑道:“都是些无知的乡民,小姐的尊贵岂是他们能仰望的到的。”
“哼!”郑妍放下茶碗,恨恨道:“最可恶就是这金瀚泽和晚菀,不知好歹倒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是安分不了的!”
顿了顿,郑妍问道:“听说钱府有个管家叫做钱大山的,是个爱钱的奴才,你去将他找来我有话问他!”
允儿应了,敛衽一礼退了出去。郑妍端起茶碗饮了一口,恨声道:“不把你们弄到家破人亡我就不姓郑!”
第一百八十八章买通()
钱大山是在酒肆里被允儿找到的,跟着允儿他有些忐忑,听人说起过郑妍之前专门找金瀚泽的麻烦,莫非今日这事跟金瀚泽还有关系?
“姐姐,郑小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先给我透个底呀,我也好应对应对!”钱大山笑着问前面目无表情的允儿道。
允儿不苟言笑似的答道:“我也不知道,你只跟了我来,见过我们小姐自然就清楚了!”
“哦。”钱大山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姐姐当真不知么?莫非是郑小姐看我还算凑合,打算将允儿姐姐许配给我么?哎呀,姐姐比仙女儿都漂亮,这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才行呀!”
“呸!”允儿红着脸啐了一口,道:“收起你那个龌龊心思去,今儿小姐找你说不定是好事,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是吗?什么好事啊?”钱大山低声问道。
允儿白了钱大山一眼,不再理他,钱大山讪讪一笑,听说了郑妍出手豪阔,心里有些舍不下,只得乖乖跟着允儿走。
进了屋子,钱大山见了郑妍,行了礼,只安静站在一旁不说话。
郑妍一笑,问道:“钱管家进了我的屋子就一句话不说,也不问问我找你什么事吗?”
钱大山笑答:“小姐找我来肯定是好事,希望小姐都去财神似的到处散财去,我心里只把小姐当做神仙一般,哪有在神仙面前造次的道理。”
郑妍笑的花枝乱颤,说道:“我听人说钱管家是个八面玲珑的机灵人,如今见了钱管家,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
钱大山拱手笑道:“不敢当小姐如此赞誉,此间只有我与小姐二人,有什么事小姐尽管吩咐就是了,无论成与不成,出了这屋子,我都会忘的一干二净。”
郑妍有些赞赏地看了看钱大山,说道:“好,想来钱管家定然也是个明白人,那我就说了,实在话讲我不怕你说出去,我想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当然你一定要说出去,我也不能保证好事会不会变坏事了!”
钱大山心里一阵收缩,只听郑妍说道:“我要你想办法将金瀚泽赶出钱府!”
“这”钱大山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姐定然已经知道,金瀚泽是钱员外的义子,花蜜小姐的义兄,深受钱府两位主事人的器重和信任,疏不见亲,我毕竟只是一个管家,说出大天去,也不可能办成这事呀!”
郑妍微微皱下眉头:“钱管家,才说你机灵呢,你是脑子拐不过弯了还是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钱大山看了看郑妍,半晌才为难道:“小姐是叫我用些手段?小姐这我可不敢,一来钱老爷对我有恩,我也不能恩将仇报是不是,二来若真被钱老爷知道了不打断我的腿才怪呢,老爷一直是县里的士绅,跟县太爷赵大人好着呢,这要真在太爷面前说两句话,说不定我得死在牢里,这事可不能干!”
郑妍冷笑一声:“一个小县城的士绅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你尽管去干,就算赵成林知道此事是我指使能拿我怎么样,你若是不去干,信不信我把钱府也连根拔起,那个什么钱汝明的在我眼中也就是大一些的蝼蚁罢了!”
钱大山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不知道郑妍的底气来自哪里,但是感于在陌生人面前直呼县令大人的名讳,在曲水这地方他还真没见过。
“小姐,你不怕这个,可是我全家人可指着我在钱府当管家挣的银子吃饭呢。”钱大山依然不松口。
“那好办的很!”郑妍说道:“若是办成了这件事我给你百两银子的安家费,这也够你将近十年在钱府上的工钱了吧!”
钱大山看了看郑妍,咬牙道:“二百两银子,这么铤而走险的事情,若是砸了我可就到大牢里去了,我得给我家人留条能走的路!”
“好!就这么说定了!”郑妍笑道,自小银子对于她来讲就没有什么概念,郑择端极其宠爱这个女儿,家里的银子都是依着郑妍的心思花的,郑择端将儿子穷养,女儿富养演绎到了极致。
“我这人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允儿!”郑妍喊了声允儿,吩咐道:“准备二百两银子将钱管家带走!”
允儿应了一声,不一会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整整放着二百两的银子。
钱大山脸上的肉都跳了跳,转头拱手道:“好,既然郑小姐如此爽快,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三天,最多三天,小姐听信儿就是了!”
郑妍点头道:“那我就等着钱管家的消息了,可千万莫要让我失望啊!”
褡裢里揣着二百两银子,钱大山的心怦怦直跳,按照现在每月从钱府里领的月份银子,每月一两二钱,这二百两几乎是十四年的工钱了。
“兄弟,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对不住了!”钱大山心里喃喃道。
云锦衣坊,李瑶儿一脸焦急地看着眉头微皱给晚菀把脉的花蜜,晚菀孕吐的厉害,脸色一片煞白地躺在榻上。
“脾胃虚弱,浊气上逆,来个半夏茯苓的方子吃两剂应该就没事了。”诊完脉花蜜说道。
李瑶儿这才安下心,花蜜写了方子叫人去抓,叮嘱晚菀多吃干一点的食物,尽量菜里多放些姜,多休息,才出了屋子。
药抓来李瑶儿赶紧煎了喂晚菀服下,许是花蜜在药里加了些安神的药材,晚菀直觉着神思困顿,拉起被子睡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申时才醒过来,许是花蜜的药见了效果,晚菀直觉着腹中饥饿难耐,连忙让人做了些吃食吃了,李瑶儿听说晚菀醒了,连忙进了屋子,见晚菀不似之前那样孕吐,才稍稍安下心,坐在榻前,问了问晚菀的感觉才说道:“晚菀,你现在反应这么大的,在这边虽说有姊妹们照应,终究不是个办法,正好,店里也没什么大事了,我跟花蜜也都应付的来,我看不如回家养着,好好休息休息,叫金二哥多陪陪你和腹中的孩子!”
晚菀想了想,从昨晚到现在自己一直孕吐的厉害,确实没有帮上衣坊一点忙,还要叫李瑶儿和花蜜分心照顾,的确是时候回家养着了。
“唉,我就知道惹人嫌弃了,行,我回家便是!”晚菀假意嗔道。
李瑶儿怕晚菀多心,连忙说道:“哎哟我的高姐姐,我可没有赶你的意思,你这人总是闲不住,身上稍稍好些,又不要命的做事,我是真怕把你给累着了,你说你现在害喜的这么厉害,再把你累着了可怎么办,不如回家去,眼睛里见不着了倒落个清净,只心里欢喜着,默默等孩子降生岂不更加稳妥些。”
晚菀笑道:“我可没多心,你也不必解释这么多,咱们亲如一家,孩子生下来,你这干娘可跑不了!”
李瑶儿嘻嘻笑道:“那敢情好,我这干娘可当定了,改天我就给孩子好好做身小衣裳。”
晚菀笑道:“云锦衣坊的孩子穿的自然亏不了他的,那我就到家等着孩子他干娘巧手做的小衣裳了。”
两人嬉笑着,将晚菀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本来,晚菀打算一个人回家去,李瑶儿不放心,喊来最有耐心的晚云,让她陪着晚菀回家,晚菀拗不过李瑶儿和晚云两人,只得由着晚云拿起包袱,送自己往果园农舍走去。
刚走出门去,好巧不巧的迎面碰上了一脸不悦的郑妍,看那情况是去寻宫扇熙为果。
一见晚菀,郑妍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哟,干嘛去?又要勾引阿熙?阿熙不在!”
晚菀皱了皱眉,不理她,正要往前走,却听郑妍又道:“不爱听?嘿,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凭着阿熙的身份,你连个通房丫头的资格都没有,我劝你还是别有什么非分之想,豪门的生活不是你想象的出来的!”
晚菀依旧不理她,只当眼前没有这个人,就要擦肩而过的瞬间,郑妍微微伸出腿去,晚菀不想与她纠缠,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被绊了一个趔趄,身边的晚云根本来不及扶,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突然盛雅斋门口伸过来一只有力的臂膀,扶在了晚菀腋下,郑妍心里正高兴呢,突然见到扶着晚菀,一脸怒容的宫扇熙,愕然一惊,立刻凑了上来:“哎呀,晚菀你可要小心些!”
宫扇熙伸出手臂挡住郑妍,冷声道:“郑妍,你拿我当傻子不成?”
郑妍一脸无辜,可怜兮兮地说道:“阿熙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宫扇熙看了看心有余悸的晚菀,见她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才放下心来,冷声对郑妍说道:“以后,离晚菀远些!”
郑妍一听,愣了愣,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宫扇熙柔声对晚菀道:“你要回家么?我送你回去吧。顺便也看看晚越最近课业温的怎么样了!”
晚菀看了看宫扇熙,微一思索,点了点头,两人从始至终没有再看郑妍一眼,只把她当成了空气一般。
第一百八十九章吓唬()
晚菀、晚云和宫扇熙三人走在路上,彼此都有些沉默,良久,宫扇熙没话找话似的问道:“晚菀,你那日见到金公子了吧,将我跟你说的话跟他说了吗?”
半晌,晚菀才道:“见了,也说了,但我相公并不听我的,我一直以为他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
顿了顿,晚菀叹口气道:“其实也不能全怪相公,实在是郑妍她做的太过分了,我相公气不过才找人,原想着给她个教训就行了,并没有真打算要将郑妍怎么样。”
“郑妍又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宫扇熙皱着眉说道。
晚菀叹了口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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