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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火传说-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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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嫽让重兵守好了地这里,不得让任何人进来,与匈奴的公主僵持起来。

傅介子在里面吃了会儿酒,见是时候出去露露脸了,来到门口。

匈奴公主见了傅介子,顿时沉着脸用匈奴语道:“汉朝来的使者,你竟敢在乌孙国内斩杀我大匈奴的使者,我大匈奴的使者是大单于派来乌孙的,代表的是昆仑神的旨意。你如此做,不仅是对乌孙国的不敬,更是对我大匈奴国的挑衅,还望汉朝使者给我一个交待!”

傅介子哈哈大笑,道:“娘娘莫要忘了,我杀的并非是匈奴人,道衍他是我汉朝的奸贼,在汉朝犯有十杀也不为过的大罪,在汉朝早就有了通缉令追杀此人,傅某上次在楼兰遇上没有能杀得了他,今天再次遇上了,自然是要奉天子之命,杀了这个卖国求荣的汉奸。请问娘娘,我汉使杀一个出卖自己国家的犯人,这也有错么?”

匈奴公主怒道:“道长现在是我大匈奴的使者,是左贤王帐下的贤士,代表着大单于的旨意来乌孙国,现在汉朝的使者杀了他,只怕要给我大匈奴一个合理的解释。”

傅介子笑道:“杀了便杀了,还要什么解释!匈奴的骑兵在我汉朝边境杀人放火之时,可曾想过解释!傅某不论他是什么人派来的,只知道他是汉朝的奸贼,人人得而诛之,再者,傅某暗自揣测,这么一个连自己国家都肯出卖的人,匈奴大单于如果真的是个英明神武的大王,也不会收藏随时都会出卖他的人吧?”

匈奴公主忿然道:“汉朝的使者不必多说人,我杀了我匈奴的大使,还请把杀人的凶手交出来!不然这事不会完!”

傅介子听了心中暗自一动,匈奴公主让他交出凶手来,仔细来讲,这里面大有名堂,此话明显是傅介子的主谋,而匈奴公主却不敢针对他来讲,而是要他交出杀人犯,这是一种变相的退步,看来匈奴公主不敢对自己逼得太紧。

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也就是匈奴使者和匈奴公主对此行底气不足。

傅介子笑道:“娘娘,这里是乌孙国,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杀了个汉奸有错的话,那么我们到大昆弥那里去说话。还有,我汉朝向大宛求得的天马在出城的时候被娘娘派出的人劫了去,这话还希望娘娘也给我一个交待。”

匈奴公主哼了两声,道:“你说的事情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汉朝的使者杀了我匈奴的使者,这事情汉使必须给个交待!”傅介子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只有等到大昆弥处再说了。”

而就在这时,解忧公主带人回来了,见了这里的局面,上前来冷声道:“怎么姐姐有雅情到我汉公主府来?这气势汹汹的,是要干什么?”匈奴公主的年纪要比解忧公主大个七八岁,虽然打扮得很好,但是年龄毕竟是个藏不住的东西,当铅华落尽之后,在大昆弥那里已经不那么吃香了,但是因为大昆弥惮忌匈奴,对她也颇为客气,所以匈奴的公主一直都是一个强悍的存在,没有怎么把解忧公主放在眼里,?现在见解忧公主来了,气焰立时大涨,道:“右夫人,你公主府的客人杀了我匈奴的使者,我要拿他回报大单于,你把他交出来吧,这样我们在大王面前,也免伤了和气。”

解忧公主面色微怒,道:“左夫人你也太无礼了,汉使的使者是我公主府的客人,也是代表着汉朝来乌孙的,岂能交到你匈奴人手里!左夫人请回吧。这些兵都是狼营的人马,左夫人私自调来,如果有外人入侵,误了大事,左夫人你也承受不起!”

赤谷里面的多是右将军的京师卫戊,也就是公主府的人,而匈奴公主没有自己的兵,请来的是她长子手下的狼营人马,这些人马是不可以随便入赤谷城的。虽然解忧公主和右将军也无权调兵,但是京师里的兵想调一些怎么也有个理由,这一点上,匈奴公主没有优势。

匈奴公主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匈奴将乌孙与汉朝隔开,乌孙对匈奴的恐惧远大于汉朝。还有一点,就是从上代乌孙王军须靡那里得来的左夫人名号一直压了解忧公主右夫人一头。虽然别的方面她都不及解忧公主,但是仅乌孙惧怕这一点,已经是王道,除非大昆弥有足够的胆量来和匈奴翻脸,否则她永远是赢家。

匈奴公主恨声道:“右夫人,你既然不肯将人交出来,那我们就到大王前面去听个说法。”

解忧公主刚从大昆弥那里回来,听了冷笑道:“左夫人请便。”说完就带人回了公主府里面,让重兵守在外面,什么人也不能放进来。

傅介子随解忧公主还有冯夫人、常惠到里面去议事,解忧公主道:“傅将军,今日这一事只怕是要闹得大了,我已经和大昆弥提起了,大昆弥似乎有些不悦,不过傅将军也不必担心,大昆弥只是拿不定主意,傅将军此举将大昆弥逼急了,也难免他不快。这几日要防着的就是匈奴人的报复。”

傅介子却不以为然,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将这一支匈奴使队全部歼灭。当然,这事不能说出来,以大昆弥的态度来看,他是不想自己闹事的,毕竟自己这么一闹,不论好与不好,他这个大昆弥都得擦屁股,匈奴人不好惹,汉人也惹不得,但是这两者之间必然要逼着选择一个。

“不知匈奴公主去找大昆弥,会是什么结果?”傅介子还真很有些担心。

解忧公主道:“傅将军放心,大昆弥已经托病不见任何人,想来是准备回避这件事情,不管不顾。”

公主府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了,解忧公主让傅介子回府好好待着,外面有什么消息她会告知的,惟一的一条就是不能出去,现在刚杀了匈奴的使者,此时出公主府无疑是在寻死。

在府内休息了半日,公主府果然是颗大树,有解忧公主护着还真是蝇子都没飞进来一个,傅介子陪着葛妮亚和潘幼云倒腾了半天的行李衣物,发现这一年来,衣服都破了,公文和彩礼也都旧了,时间不长,但是一愰却东西万里,如同隔世。

刚杀了道衍,傅介子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相反的,是一种淡淡的惆怅,这样的政治压辄很危险,也很无趣,傅介子更加佩服起解忧公主和冯夫人。

第二天便是右将军府的马会,解忧公主担心傅介子的安危,提议让傅介子不去了,安全为上,但是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傅介子说什么也要去。

第二天一早,傅介子就带着陆明和元通、乌候等人前去右将军府,解忧公主也同时前去了,傅介子赶到马会的时候,发现这里比想象的要热闹,右将军夫妇两人在马场里面设了庙会,几乎在晚宴上见到的人在这里都见到了。

马场人虽然多,但是仪式却明显少了太多,来的人都往庙会里面挤,解忧公主和汉朝的使者来了,这是马会的大事,所有的人秩序都好了起来,冯嫽夫妇两人过来迎接,解忧公主和傅介子的到来是内定的事情,冯嫽早就准备好了仪式。

傅介子还是第一回见到冯嫽的儿子,是一个心志明显跟不上个头的半大小子,冯嫽带他过来见过解忧公主和傅介子。众王公大臣也都过来了,只有一些匈奴公主一派的人仍在原地看着舞女跳舞,一起扎堆拼酒吃肉。

冯嫽将傅介子和解忧公主带到帐蓬里面,道:“公主,傅将军,今天我已经把这周围都控制住了,但是为了防止百密一疏,大家都还是小心些好,尽量不要扎到人堆里面去。”

傅介子斩杀匈奴使者的事情已经在整个赤谷城传开了,不一会儿左将军就带着两个都尉过来了,因为语言上不通,解忧公主把身边的那个叫“翠儿”的小宫女叫过来给傅介子当翻译,这个翠儿跟在解忧公主身边有些年头了,对乌孙国的语言早就已经稔熟。

左将军问的是汉朝的兵力有多少,马匹有多少,以及各大营的编制问题,一听就是十分老道的将军,傅介子只需说一个极保守的数字都足以震住这些乌孙人,但是他还是如实得说了一下,特别是把西北部的兵力说大了许多,而且汉军编制中的问题暂时隐去了。

这时右将军也不去招呼客人了,也围了过来,他虽然支持冯夫人的主张,也同意联合汉朝,但这一切都是出于对匈奴的不满,对汉朝他有一些了解,但是所知的都是从解忧公主和自己妻子两个女流之辈说的,这两人对用兵都是外行,所以,汉朝的兵制和人马他也无法打听清楚,现在傅介子来了,这个人是军旅中人,得到的情报要准确许多。

傅介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乌孙人了解汉朝,不用吹嘘,只要让乌孙人见识到了真正的汉朝,便有七成的可能与汉朝联盟。

而就在小宫女说得口渴难耐的时候,突然外面来报,匈奴公主和匈奴使者到!

傅介子陡然间一惊,冯嫽和右将军也是大为意外,右将军府与匈奴公主府一向是势成水火,而且有汉朝的公主来,主要谈的也是与汉朝联合的事情,所以右将军并没有请匈奴公主府的人来。

傅介子怔了一会儿,转而向陆明道:“一会儿小心行事,别让人阴了。”陆明道:“放心吧老大,我看右将军定然会有办法来保护我们的。”

匈奴公主和玉阳郡主来了,但是偃闻却是没有到,傅介子猜是他在晚宴上面丢了面子,一时不好意思过来。

更另傅介子惊讶的却是另外的一事。

玉阳郡主所骑的是一匹浑身发红的大马!

天马!

傅介子弄到手又被乌孙人夺了的天马。陆明失声道:“老大,我们的马!”

傅介子沉声道:“别乱来,她这么大摇大摆得过来,肯定有什么阴谋,我们且先等等。”

解忧公主见了这马也不由唏嘘一声,道:“如此高大神勇的马,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果真如传言中的一样高大,难怪大王也起了夺马的心思。”

傅介子一怔,道:“大昆弥也打过这马的主意?”

解忧公主有些不意思,道:“天马这样的神物向来都是帝王的专宠,大昆弥又岂会不作这个打算。这些年以来,我和冯嫽一直忙着从周边的国家打主意,联络了不少国家,对大宛国也作了不少努力,好不容易修好,但是因为这天马的事情,匈奴公主鼓动之下,大昆弥对大宛国发动了战争,我们在大宛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傅介子突然心中一动,要不要将这马送与大昆弥?

想到这儿傅介子不由有些厌恶自己,如果换作六年前的自己,定然是不会有这个想法,那个时候,他追求着道家清静平和的日子,有殷茵陪着,有好马骑着,小日子不知多闲适。但是六年后的自己已经是一名政客,虽然有些蹩脚,但是也寻得了政客的真谛,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出卖了自己的理想,消磨了年华。

似乎想这个还太早了,先得把马弄回来再说。

这时匈奴公主和玉阳郡主过来,见到傅介子相视冷笑了一下,玉阳郡主打马上前,道:“傅使者,这马是不是很不错?”

这分明是来挑衅了。

傅介子冷哼一声,道:“马是不错,可惜骑错人了。你无需得意,这马我迟早会要回来。”

玉阳郡主脸上浮现出一丝很不明朗的笑容,道:“傅使者,你想要回去也可以,不如我们来比试一场。”

周围的乌孙立时骚动起来,这些人最爱的?就是扎堆比赛,和汉人掷骰子赌博一样。

傅介子眉头微蹙,道:“怎么赌?”

玉阳郡主道:“骑了马来当然是比赛马,如果我输了,这马归你;如果你输了,你得自己把脑袋乖乖献上来!”

第六卷 解忧公主 第九节,匈奴大军将至

这赌注一下下来,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纷纷看向傅介子。

天马似乎还认得傅介子,此时见到他,变得躁动起来,四蹄不安得在地上打转。

傅介子道:“不知你是怎么个赌法?”

玉阳郡主狠狠得道:“你是怕我用天马来赢你么?好,我不用天马便是。”傅介子知她这有激将法的意思在里面,但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蠢得一怒之下用一般的坐骑和天马来比,笑道:“天马是天上的神物,寻常的坐骑自然是不是它的对手。具体怎么比,你说清楚一些。”

玉阳郡主道:“除了这匹天马以外,所有的马匹自选,范围就是绕着这赤谷城的护城河一圈。”

傅介子立时明白了什么,她这是要把自己逼到马会的外面去,至于到了外面,是死是活就很不好说了。

傅介子暗骂了一声。用这么肤浅的计谋,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这样的计谋根本就是自找羞辱,只会让人觉得使计之人没有什么本事。

傅介子笑道:“玉阳郡主你欲杀我,不妨换成比试刀枪,有本事杀了我,这样岂不是更名正言顺一些。”

玉阳郡主脸色微怒,道:“就知道你没有这个胆量,那么我们换个小的比法。就在这马场之中,比试三圈。”傅介子现在是不想上也得上了,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应战会被当成懦夫,在汉朝傅介子自然有一大堆的理由不去理会,但是乌孙国尚武之气极为浓厚,就算你是将军,一个小兵向你挑战你也得站出来,不然以后就没有办法再服众。

“不知玉阳郡主派何人出战?难怪是你亲自来吗?”

傅介子左右看了一下,匈奴使者中就来了她一个人。

玉阳郡主道:“怎么,你不敢么?”

傅介子哈哈笑道:“跟你一个女子比,赢了也不甚光彩。”玉阳郡主薄怒道:“你休得瞧不起人,我大匈奴的女人,你这汉人未必就比得了,到底敢不敢比?”

傅介子哼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过事先说好,傅某大好之身,赢了固然要夺回马来,输了也不会把脑袋给你。”傅介子猜这其中定然有诈,国事为重,自己一个人的面子事小,犯不着和这个女子斗气。

玉阳郡主本来有些窃喜,听傅介子又突然来这么耍赖的一招,不由大怒道:“你怎么又反悔!不是已经说好了吗,难怪你们汉人说话从来都不算数的吗?”

傅介子冷笑一声,道:“傅某可没有答应你这件事情,傅某身负朝廷重托,又岂会因私事而废公!你爱赌不赌!”

玉阳郡主一滞,道:“我输了天马归你,但你又拿什么来赌?”

傅介子笑道:“傅某从来不赌,玉阳郡主你想赌,傅某勉为其强,湊合一下。”

玉阳郡主觉得到有些使不上劲,咬牙切齿得道:“你如果输了,我要你给十三王子磕三个响头!”

十三王子即是偃闻。

傅介子听到这里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复杂,这两个小毛孩子,厉害归厉害,但毕竟年幼,自己这边都是一些老油条了,要对付匈奴虽然不易,但对付这些匈奴使者实在不应该是一件难事,偃闻输了面子,这几天一直不好意思出来见人,玉阳郡主想替他报仇,最解气的自然是自己死,死是不可能了,退而其次要驳了自己面子。

既是为匈奴使团着想,也同样是替偃闻解气。

傅介子又哈哈笑道:“玉阳郡主想的可真是天真。据我所知,乌孙的男儿跪天跪地,就是不跪敌人,不受压迫。我汉朝的男儿也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玉阳郡主怒道:“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比?”傅介子笑道:“既然你是要替偃闻挽回面子,那么便让偃闻亲自过来,他是匈奴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只要他敢来,我便和他公平得比上一场。”

玉阳郡主檀口微张,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恨声道:“好,那么我让偃闻明日到瓮城里来和你比试。希望你不要食言!”

傅介子正色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玉阳郡主说完掉转马头就要离开,虽然又打住,道:“还有,傅使者你告诉潘娘娘,我与她的师徒情份到此为止!”说完决绝得一扬鞭,也不跟匈奴公主打招呼,自顾着去了。

匈奴公主欲言又止,忙派了几个士卫跟了上去,她自己一人来给右将军府贺喜,但是这右将军府这一派多半都是亲汉派的,再有一些中间派和亲匈奴派的碍着右将军的脸色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匈奴公主在这里显得十分尴尬,解忧公主对匈奴公主显得还颇为了热情,冯嫽也奉她为上宾,但是这气氛明显不对,匈奴的公主也只是意思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按照预定,傅介子和陆明让解忧公主派到身边的小宫女给乌孙的将军大臣们讲起了汉朝的实力,在右将军府里面待了半天,没有傅介子预想中的那么成功。

傅介子总算是明白了解忧公主和冯嫽在乌孙国的艰难了,这些人虽然听到了这一些,但是习惯使得他们对此很淡漠,不像汉人那么有*得投身到灭匈奴的大计中去。

晚上回到公主府,解忧公主来请傅介子的两位夫人过去一起说说话,因为彼此都是女子,所以傅介子也就不好再去了,让葛妮亚和潘幼云自己去,自己则去找常惠和霍仪一起商议这里的事情。

常惠却告诉了众人一个吃惊的消息。

匈奴左贤王又派了三名老臣来支持自己的女儿,所部三千人已经过了车师、龟兹,如果猜的不错,十日之内便能够快速到达乌孙!

傅介子听了整个人都怔住了,陆明和元通、霍仪也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乌孙国惧怕匈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左贤王到底老辣许多,知道出兵是镇住乌孙的惟一法宝,别的都是多余的。

晚上回到屋里,潘幼云和葛妮亚也都还没有回来,傅介子心情很不好,匈奴又派了大军前来,那么事情将变得异常复杂,解忧公主可能也保不了自己,最保守的办法是趁着匈奴未来,溜之大吉,但是如此一来,汉朝的颜面丧尽,解忧公主将孤立得处在乌孙,可是傅介子一行在此也没有外援,此时向汉朝请兵来已经是来不及了,该怎么办?

晚上很久,葛妮亚和潘幼云才兴高采烈得回来了,大谈解忧公主的笑话,敢情是解忧公主把自己在乌孙的遭遇向她们说了,特别是开始到乌孙几年闹的笑话和吃的苦头。

傅介子在乌孙的这几天也看出来了,解忧公主看上去貌似端庄贤淑,实则是个泼辣的女子,听两位夫人说起了这其中的故事,果然不假。解忧公主是没落的楚王之女,虽然在这个时代说,生女不过是片瓦之喜,但解忧公主出生之时,竟连个贺喜的人都没有,这似乎是注定了她平凡的一生,但是这个不安现状的女子在细君公主死后,没有被吓着,毅然听命远嫁乌孙,这颇魄力和勇气不是什么样的女子都有的。

葛妮亚说了一会儿见傅介子心情不好,道:“你怎么了?”

傅介子叹息一声,道:“匈奴又派兵来了,我在想,我们该怎么办?”

葛妮亚听了也沉默了下来,道:“这可怎么办?不过相公,我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开溜,我们走了,公主在这里怎么办?”

傅介子颔首道:“是啊,公主现在的处境因为我们来了,好了许多,但是只要我们一起,公主便又处在孤立无援的地位,而且我们走了,以乌孙人心中的印象就会一落千丈,再加上匈奴兵到,公主将会变得异常艰难。”

潘幼云也沉默了一下来,道:“前番匈奴使者赶来,公主压力大增,不得已请我们来平衡,如今匈奴大军到来,我看我们也平衡不了了,不知在西域可有汉朝的军队?”

傅介子道:“在汉朝,最近的也就是敦煌的驻军了……”说到这里,傅介子突然打住,敦煌一直是他们避开的一个话题,果然,刚一提到潘幼云的脸色就不太好了,神情黯淡得道:“你们说着,我去休息去了。”

随着潘幼云的这个神情,傅介子的心情也再一次变得冰冷,葛妮亚安慰道:“相公,你也别太介意了,男子汉可不许太小心眼儿哦。潘姐姐心中有解不开的结,你这个人也不知去解解。”

傅介子惨淡得笑了一下,道:“她总是不肯跟我说这些事情。我也不想问。”

葛妮亚埋怨得看了傅介子一眼,道:“你不问她当然就不说了,女人总有些事情是要埋在心里面烂了的。”傅介子强笑了一下,道:“那我问你,你心里面是不是也有什么烂了?你是圣女,可不许说谎。”

傅介子尽量把心情往上提。

葛妮亚托着腮道:“你真的想知道?”

“还真有!”傅介子道:“当然了,该不会是你们教主吧?”

葛妮亚咭儿得笑道:“你怎么知道的?以前呢,觉得教主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虽然我一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自从跟了你之后,我就明白了。嗯,我们教主……”

傅介子故意哼哼道:“跟了我才明白,后悔了吧?”

“小心眼儿!”葛妮亚偷笑了一下,道:“后悔也晚了。”

傅介子佯怒起来,葛妮亚还真的紧张了,忙道:“相公你可不许生气,我只是说说,嗯,有时候想想,可没有怎么的。对了,我记得以前在龟兹的时候,不是有一支汉朝的军队么?”

傅介子苦笑道:“那不过是郑吉他们几个屯田校尉的部队,只有几百人,帮不上忙的。”

葛妮亚试探得问道:“那要不要去敦煌请兵呢?你可得以大事为重。”

傅介子心里面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会去照办,但是敦煌离此太远,只怕是来不及了。”葛妮亚道:“你呀,你都没去问过怎么知道就不成呢?教主曾教过我,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不可能的,可是做着做着就变成可能的了,我看那郑吉也像个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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