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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妲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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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手机之后,我骑着电瓶车前往魏飞红指定的地方。
这个地方跟之前的“臻宝阁”相差不大,只不过店面的装修似乎比“臻宝阁”要显得更加高档豪华一些。
当我提着两个东西进入这家店时,店里的服务员领着我来到了2楼。
在2楼的雅间,我在看到魏飞红的同时,也见到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似乎比较文雅的中年男人,此时正在跟魏飞红讨论着一个放在桌面上的古青铜器。
而另外两个人我也不面生,其中一个正是昨天在老爷子家见到的。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的着装还是跟昨天一样,看上去显得比较邋遢。
而另外一个,就是之前在“臻宝阁”见到的“张公子”。
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右手边,他独自一个人坐着手里面拿着放大镜。在研究一个相对比较小的青铜器,而左手边则是那个比较文雅的中年男人和张公子。
魏飞红就坐在上座,我一进入这个房间,她微微抬头。对着我轻轻一笑。
“凌先生,请坐。”
我刚刚进来,看到我手里提着两个破破烂烂的东西,张公子立即开口讽刺:“我说。我们这里可是高档场所,你手里面这两个破烂货是从哪个收废品站里面随便拿过来的吧?”
这话刚刚出口,那个衣着文雅的中年男人却是压低声音对着张公子说:“住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爸。这小子他就是个迪奥丝,他能有什么好东西啊?这两个东西一看就知道从废品市场里面拿过来的。”
我呢,既然人已经来了,自然也不在乎这个高高在上的张公子如何讽刺。
我很直接的将两个东西放在桌面上。东西刚刚放下,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即起身直接走到我旁边,一直盯着我手里面的那根棍子看。
我随手就将这个棍子递给中年男人笑着说:“您是专家。帮忙看看呗。”
这根棍子无论是外形还是它的质地,经验比较丰富的人,三两眼就能够看出端倪来。
而另外一个如同破铁壶一样的,很容易会被别人忽略。
我这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左右。发现旁边不远处放置着一个小锤子,我对这衣着文雅的中年男人问:“这位老板,我能用这个锤子吗?”
对方点点头。
我将锤子拿过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在这个表面上锈迹斑斑的铁壶上重重敲了一下。
“铛——”
伴随着一个很特殊的声响。铁壶表面有许多锈迹,就如同酥脆的薄饼皮一样迅速掉落下来。
原本仔细观察铁棍的黑框眼镜男人突然愣住了,他立即将手中的物品放下,急急忙忙地朝着铁壶看了过来。
“这、这是”
随着铁壶表面的那些锈迹迅速脱落,已经能够看到一些铜绿色的表面。
当我正打算用铁锤子在敲第2次时,那个衣着文雅的中年男人连忙开口叫:“别敲了,别敲了,再敲下去这宝贝可就要被你给弄坏了。”
看到他这么紧张。我不由得笑了:“在你们眼里这东西是宝贝,对我来说它就是一个铜壶而已。”
我又连续敲了两下,铜壶表面掉下了大片的铁锈。
这些铁锈应该是在存放过程当中,别的物体附着在表面上。它本身并不属于这个铜壶。
而我提着铜壶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它的重量,这东西可比人们所想象的要更加结实。
只不过对于这些古董专家而言,像这种已经存放了几千年的宝贝。他们将它供奉起来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像我这样如此粗鲁的对待。
两个专家开始迅速清理铜壶表面的东西,很快,一个泛着铜绿色、存在着许许多多奇特花纹的铜壶便呈现在我们面前。
而在看到这个铜壶的时候。我能够明显看到魏飞红表情变了。
她显得很激动,甚至不需要这两个专家来分辨,她就已经认出,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
不过魏飞红显得相对还比较克制,尽管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的内心完全表露了出来,但她却仍旧坐着,等待这两个专家的鉴定以及清理。
两个人一边清理一边交谈,那个穿着文雅的中年男人说:“这个青铜罍(lei)样式比较奇怪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外形这么清爽简洁的罍。而且这表面纹路怎么看着有些跟寻常见到的不一样呢?”
“这是日月山河纹,我曾经在殷墟一个小物件表面上见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按个东西现在应该在魏总手里。不过。还从来没有见过体型这么大的青铜器上雕刻着这种纹路。”
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如同对待自己的爱人一样,用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青铜器表面的古怪纹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日月山河纹上面,应该还有另外一个非常特殊的图案。”
对方这么一说。那个衣着文雅的中年男人则是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夸张而且很特殊的纹路上:“你说的是这个吗?”
“对了,这是玄帝。”
“玄帝?”
衣着文雅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也是一个古董专家,在这方面也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但他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玄帝这个称呼。
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没有抬头,仍旧仔仔细细地摩挲着青铜器表面的纹路,同时也用一种听上去比较激动的口吻说:“我想你应该知道,商朝的宗教是‘一元多神’。一元就是‘帝’,也是他们的主神,其他则是自然神祗,是没有具体形象的。‘帝’是他们的核心崇拜,玄鸟是他们的图腾,玄帝则是他们的至高神,同时也是唯一的神。”
就连我这种对古董并不了解的人,在听了戴黑框眼镜男人所说的话之后,也明白这个东西似乎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
他接着说:“按理来说,这种纹路不应该出现在青铜罍上,哪怕这个青铜罍是个礼器,它也不具备祭祀玄帝的规格,所以它应该是君王的日常用品。以我对殷商的了解,在商朝这么多位君王中,倒是有那么一个奇葩,会将自己所使用的工具用品上,镌刻这种纹路。”
“帝辛?”
“对,只有那无法无天的商王帝辛,才会干这种事情。”
第99章 第七人民医院()
对方这么一说,我心里多少有些谱了,只是没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捡的一样东西,竟然是商王帝辛用过的物品。
这时候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突然转头对着我说:“小兄弟,这东西可以说是国宝啊,你”
“我把它带过来自然就是卖给魏总的,别的什么事情我不管,那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黑框眼镜中年男人想要说什么,但我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转头朝着魏飞红看去,对着她说:“魏总,这个东西你出价多少?”
魏飞红没有直接开口。她这时候却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小秦,你把我的公文包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体态修长的白衣丽人。踏着高跟鞋缓步而来。
在看到她的时候,我不由得愣了一下,竟然是李景杰的女朋友?
她什么时候成为魏飞红的秘书了?
好吧,别人的事情我也懒得去管。毕竟李景杰女朋友本身就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
对方看到我的时候,眼眸之中也是微微闪过了一丝讶异之色。
魏飞红的公文包是有密码的,而且还需要指纹开锁,这个公文包打开之后,魏飞红直接从中取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她将这张金色卡片递到我手中对着我说:“这张金卡,里面有6万现金,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可以再加。”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笑了:“魏总,已经够了。毕竟这两个东西,我刚才仅仅只用5块钱就从一个大哥手中把它买过来。”
不仅仅是魏飞红,边上的人都愣了一下,有的人是惊讶我用便宜的价格买到了这么一个宝贝,而像魏飞红和李景杰女朋友的惊讶,是我不加任何掩饰就直接将这个宝贝背后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戴黑框眼镜中年男人在研究青铜罍的时候,衣着文雅的中年男人同时拿起了那根铁棍子。
他仔细观察了之后,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轻声说:“这个东西看着有些奇怪啊,说它是古董吧,它的确是个老物件,而且年代应该也很远了。可问题是这东西它不是武器,更不是工艺品,也不像是日常生活当中他所使用的,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东西的零部件。”
一听这一根有人手臂长的铁棍子不是古董,我不由得眨了眨眼睛,随后从文雅中年男人手中接过了这根铁棍,放在自己手里面仔细看了看。
的确,这根铁棍上所释放出来的光芒跟古董是不一样的,因为它带着一种淡淡的金光,而金光之中似乎又藏匿着某些特殊的东西。
而且我在抓这根铁棍的时候,能够隐隐感觉到其中蕴藏着某些能量。
正如文雅中年男人所说,它应该不是古董。而是一个法器!
魏飞红对这个法器并没什么兴趣,她的眼里面只有这个青铜器。
我从魏飞红手里面接过这张卡,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几百万也许仅仅只是一两天就能够赚回来的蝇头小利而已,可是就我现在的身份而言,别说几百万了,单单几万块钱就能够让我头疼不已。
我并没有在这里多做逗留,这是他们有钱人的世界,对我自己产生的负面效果就会越强。
毕竟我之所以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是因为这些权贵。
当然,我和陈南建之间的仇恨,还没完!
我离开的时候,魏飞红特意让我把铁棍子拿走,这个魏飞红的确跟寻常人不一样,她的目标非常明确,而且也从来不占别人便宜。
对于她来说。似乎我将这个青铜器用6万卖给她,是我亏了。
当然这些我也不去在乎,现在手头有了钱,肯定是要找一个住的地方。
当我骑着电瓶车打算去租房中介时。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这是我老板打过来的。
电话里,他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最后用非常简洁的一句话告诉我。我被开了。
电话里面没有提及昨天晚上我租房着火的事情,也就是说这跟我租房着火没有关系,而他会把我开除,那只有一个原因。陈南建!
看样子这家伙是打算把我往死路上逼!
不过我估计他也不会想到现在的我已经不缺钱了,至少是短期内不会缺钱。
我找到附近一家相对比较大的银行,将这张金色的卡递给了银行柜台人员。
对方在看到这张卡的时候明显眼睛发光,我将将卡里面的6万全部转到自己的银行卡里。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只会留2万剩下的钱全部存定期。
但是现在我不会,6万全部活期,因为我知道,我能够将一个破铜烂铁卖出6万的钱。那么今后我肯定还能够赚到更多。
而眼下我唯一要做的,是想办法变强!
从银行里出来,我骑着电瓶车在大街上溜达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有被人跟踪的感觉。当我骑着电瓶车前往我师父所在的第七人民医院时,立即就产生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大街上人来人往,显然行人是不可能一直窥探我的,所以我就将注意力转移到跟在我身后的那些汽车上。
很快我就锁定了一辆别克轿车。这辆车一直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开车的表面上是一名女性,而且车外面的漆还是红色的。
我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个女人身上,而是通过车前的挡风玻璃将目光投放在了这辆车的后座。
车后座上坐着两个男人,其中有一个人带着一个很大的帽子。他背靠着车椅低着头,像是在睡觉。
而这个人旁边的另外一个男人,手里面一直抓着一个小型望远镜,我在十字路口拐弯的时候,能够通过余光看到对方在用望远镜观察我。
我懒得理会他们,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先去见一下师父。
非常渴望自己能够有所变化,虽然说我有着寻常人所不具备的天眼。但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我自己所呈现出来的种种状态也只能任人宰割。
我骑着电瓶车来到了第七人民医院,这个地方平时来的人很少,虽然医院就在城市里面。但四周环境显得相对比较僻静。而且这里属于老城区,很多地方甚至连汽车都没有办法行驶,也正因如此,倒是直接就把后面那辆跟随的红色别克车给甩开了。
等我来到服务台想要找师父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
我站在服务台前,伸手抓了抓后脑勺,正苦恼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找到师父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个为之感到熟悉的声音:“哎。你怎么在这里?”
我顺着声音传来方向看过去,发现那个灵活的胖子,潘凌恽就在前方不远处。
此时潘凌恽双手插在自己的裤袋上,看上去显得很随意。
他还是那天的装扮,只是略微有些邋遢。
潘凌恽用一种看似很随意的步伐走到我面前,笑着说:“这里可不是寻常人能来的,难道说这里边的病人有你家亲戚?”
“我要找一个人。”
我这句话才刚出口潘凌恽,这小子立即伸出两根手指头:“2块钱。”
我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这个胖子比我还要见钱眼开!
不过我还没傻到立即交钱的地步,我将我师父的外貌和形态大概描述了一下,随后问:“这里有没有这样的人?”
“你说的这位,我是认识的。只不过没有2块钱我是不会带路的。”
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没办法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交了2块钱给他,话说这小子也太贪财了点,不就带个路嘛。
我在心里面嘀咕了好几句。
然后我就跟着潘凌恽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我突然想到这个地方不是普通人能来的,潘凌恽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而他又仿佛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在走路的时候还特意对着我说:“我平时会来这里打一些零工,所以对这里比较熟悉你说的这个人,他在第七人民医院至少住了2多年。而且,他也是这个医院里面一个非常特殊的人,平日里面他也很少会对别人说话,都是一个人疯疯癫癫地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别上的人不想找他说话,他也不爱搭理别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潘凌恽所说的这个人,似乎跟我师父不太一样。
我在看守所里面见到师父的时候,他显得很自来熟。
不过反正人都已经到这里了,最为重要的是2块钱都已经出去了,我无论如何都要先见见这个人,如果不是师父的话肯定还要潘凌恽继续帮我找。
潘凌恽说,这个人在医院里住了2多年,属于这里的老病号了。
虽然这里的病人时不时会有一些逃出去,而且这个人也属于喜欢外逃的病人之一,但是由于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没有办法阻止,时间久了,第七医院里面的工作人员对他外逃这件事情也习以为常,都是会等个三五天才会出去把他找回来。
这个人居住的地方相对比较僻静,潘凌恽带着我穿过走廊,经过一个庭子,然后来到了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岁的矮楼前。
这栋楼表面已经非常斑驳,到处都可以看到爬墙虎。
刚刚进入矮楼前面的小院,潘凌恽就伸手指着前方不远处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的一个老人说:“喏,那个人就是。”
我顺着潘凌恽的手看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病号服满头银发,一脸悠闲坐在阳光里面的老人。
我一看到老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还真的是师父。
第100章 小狐狸能说话了()
虽然我跟师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他还是跟我印象当中的一样,师父脸上都会带着一种笑容,好像这世间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也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当然了,越是这样就越会给人一种疯子的感觉。
我不确定师父是否还记得我,当我走到它面前刚要开口的时候,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直接扯着我朝不远处的一张石桌走过去。
“哎呀,好不容易把你给盼来,快快快。咱们坐下来下一盘棋先。”
我跟师父坐了下来,可问题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哪来的棋可以下?
我看着师父。而师父则是抬头对着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下子啊?”
我伸手抓了抓后脑勺,转头朝着边上的潘凌恽看去,而潘凌恽则是耸耸肩。很显然,我师父似乎一直都是这样。
我看着眼前的师父,虽然他脸上带着那种很兴奋的表情,但他的目光却是一直都放在我的身上,我这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开口说:“师父,桌面上没有棋子,我们要怎么下棋?”
“你这小子可真笨啊,没有棋子你难道就不能自己去买一些过来?就算买不到,你也得去找吗?实在找不到那就去抢!”
师父这句话说得我一愣一愣的。
而他这时候却是一撒手,流露出一种不可耐烦的表情说:“哎呀,不跟你玩了,你这小脑袋瓜子根本就不够使唤。”
师父转身就要走,我连忙伸手拉住她对着他说:“师父,您还认得我是谁吗?”
师父微微转头,先是仔仔细细地看着我,随后他突然伸手打了一下我的头:“你不就是子受那个混账小子吗?成汤6年的江山,都是被你这个不成器的小子给毁了的!”
哎哟,看样子我师父似乎真的脑子有点不太正常。
现在竟然还说我是商王帝辛,这哪跟哪啊!
我接下来无论跟他说什么,他都是东扯西扯,没有一句话是能够让人听得进去的。
最后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对着师父行了一礼:“师父,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走了哈。”
“赶紧滚,麻溜的!”
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正转身打算离开,身后又突然传来师父的声音:“等一下!”
一听到师父这么说,我连忙转身,我正以为师父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吩咐我呢,他却突然开口说:“你到隔壁小卖部买两包烟给我,一包叫天干、一包叫地支。”
我眨了眨眼睛。话说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牌子的香烟。
这时候一直站在边上不说话的潘凌恽,终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我说:“我知道这个小卖部在哪,你跟我来吧。”
我很是无奈的跟着潘凌恽出了第七人民医院,我们在朝着那个小卖部走过去的时候,潘凌恽告诉我,我师父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按照医院医护人员所说,他在过去的2多年里面就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正常的话,而且他的脑子思维很混乱,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清楚他究竟要干什么。
对于医院的医生来说,每一个病人的发病都有一个过程,同时发病之后也能够从他的行为习惯当中找到一些可以治疗的方案,可是我师父根本没有办法治疗,这并不是说他不配合治疗。
相反,我师父非常配合医生的每一个治疗方案。除了我师父每隔一两个星期会跑出第七人民医院之外,他可以说是这个精神病医院里面最合作的病人。
只是在过去的这2多年里面,就没有人能够治好我师父。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开口询问:“我师父没有家人吗?”
“如果真要说家人的话,你现在去的这个小卖部老板。应该算是吧。他和你一样都喊这个老头叫师父,不过老头从来不承认对方是他徒弟,这一点你们两个人倒是非常相像。”
一听到我还有一个师兄,我总算感觉自己被师父泼了一盆冷水的心。慢慢变得灼热了起来。
师父所说的隔壁小卖部其实距离第七人民医院有两条街,我们走了5分钟左右才到的。
小卖部就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占地也不过半间教室大小。
我们进去的时候,又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穿着背心,翘着二郎腿,用两个脚趾头夹着人字拖,在那里看琼瑶剧的中年男人。
“紫薇。我感觉这个时候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你不是最幸福的,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哦不不,我比你幸福。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尔康你不要跟我争了,依偎在你怀里,我只最幸福、最快乐的人!”
在这个中年男人看的津津有味时,潘凌恽伸手在玻璃柜台上敲了敲:“哎哎。大叔,你师弟来买烟了。”
中年男人用一种很随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后说:“买什么烟?”
我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隐藏在市井当中的高人,结果没想到。他比我所想象得还要落魄和邋遢。
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能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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