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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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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翁的看着挺老实,没想到和自己一样,也是个肚里藏奸,心里头不老实的货,眼珠子就知道往漂亮女人身上转,还转的那么有心思,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来路,半逃半藏地躲进他的队伍里,揣着脑袋装糊涂,踩着底下十几个人的脑袋上来做了个副官,真当他眼睛瞎还是脑子瞎,半分都看不出来吗?
前路是他走出来的,眼下才刚走了一半,脚和腿还没朝前迈大步呢,难不成这会儿就冒出来个复制品,也想捡个漏,整个参谋当当?
可他娘的滚蛋去吧!
不过啊,伍韶川摸着下巴想着,其实聪明点也不是坏事,起码办事牢靠,他现在队伍正在稳步发展,是需要有这么个人在一边帮着打理,挂着副官的名,干的是奴才的事,只要死死地压劳了,就翻不了天。
能干大事的人,往往也有一个很大的弱点,说好听点是自傲,难听点就是自负。
或许这会成为他的弱点,甚至是死穴。
可是现在。
伍韶川面不改色地就着小妖精发呆的美景,嘴巴里接着咽下第三口菜。
管他呢。
第44章 收拾()
我只顾着不文雅地喝汤,也不管汤汤水水滴滴答答撒了一桌有多难收拾,爱咋咋地。
反正在我这儿,收拾了也是白收拾。
伍韶川有一点很好,就是在我面前再怎么小媳妇,再怎么贤惠,该不劳他动手收拾的,就绝不收拾。
铺被子缝扣子是他自己想做,就像他想讨好我,这是他自己的事,我替他弄来钱,也是我自己闲得慌了,才去做好人好事。
所以他的事,到底又关我什么事?
不过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在这一点上,伍韶川可谓是相当地有原则。
扯到关乎原则性的问题,我和伍韶川也是差不多的。
人就是人,狗就是狗,一个会说人话,一个会漫天乱吠,可看家护院的本领都是一样的,但会说人话就是比说鬼话狗话要强,因为人心和肚肠都长在里边,而里头的弯弯绕又实在太多太多,于是有些人的人话啊,说多了怕是鬼都不信。
幸好现在,伍韶川还没敢在我面前大说瞎话。
他一个小小军阀,活了快三十岁才打下这么点地方,还是托我的福。
他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我把汤碗往桌上一放,明明只喝了半个汤饱,却也打出了一个小嗝,也不管一边伍韶川吃菜咽菜的表情有多一言难尽,两只小脚灵活地往椅子上一盘,变成了一个打坐不像打坐,发呆不像发呆的姿势。
我又和刚才一样,就像一锅煮稀烂的白粥,‘哗啦’一下就给瘫了下去,很实际很干脆地用行动来表示,自己今天心情不好,并且饭菜压根吃不下。
所以这个人怎么还在吃?
伍韶川努力地咽着第四口跟盐水腌过一遍的拌菜,抽空就又拿眼睛扫了一眼。且这一眼扫了许久,堪称光明正大,只是眼神里分明就只有老实和惊艳,他觉得这样既体现了他卑微的仰望,又能充分满足了小妖精虚荣却喜欢暗地里独自虚荣的心理。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以为自己老谋深算,目及千里,却不知肚他眼放精光,脑袋更是灵光,不过打了几回交道,吃过几顿晚饭,外加为了看皮影和买胭脂,被折腾了十数回而已。。。。。。。。。
他可早就把她的脾气给摸透了。
这小妖精真好看,伍韶川心想,比成堆的金子银子,还有漫山遍野的红花都好看。
只可惜大白话太通俗了点,怎么形容也形容不出这好看的程度,于是说来说去,就只有好看一个词了。
我以为伍韶川又在拿梅小姐的美色下饭吃,对于他的心理活动我是一概不知,继续盘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出神。
看着看着,我又开始琢磨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比如蔷薇花什么时候该换个好看点的盆,比如什么伍韶川这干大事的命格和面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应验。又比如,现在放菜的小木桌子是伍韶川特地叫人打的,打的很是小巧,很是古意,这小桌子一般吃饭的时候才会摆出来,吃完了再收回去,伍韶川说这样又不占地方,又不会碍我的眼。
像伍韶川眼下住的这种大宅子(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他家的)房间颇多,又列的颇为整齐,所以为了节省地方,每间房间的大小就很统一,统一的格局,统一的地方,主子的房间坐北朝南,下人们的房间稀稀拉拉散落各个角落,上至小平房下至柴房大通铺,就跟除不尽的蚂蚁蚊虫一样,不知不觉就繁衍了好几个原生家庭,一个个都在苟且偷生地存活着。
不过还好,主子好歹是一个人住,下人们是一窝一窝地住,质和量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可实际真要看看,主子和下人睡的地方也没什么区别,好像是个人的房间,都不算很大。
又碰巧我又是个只顾自己舒坦不顾别人的老妖怪,虽然不挑剔住的地方有多富丽堂皇,可我挑剔的点实在太多太多了,比如喜欢的胭脂用光了会生气,比如小桃使绊子会让我翻白眼,比如饭不合胃口我就撂筷子,再比如,看伍韶川不顺眼了,就动动手指,让他哪处关节来个小小的错位。。。。。。。
其实刚换上梅小姐的美人皮那阵,我的脾气就一直没有好过,一会儿身体不适应,一会儿肠胃闹动静;一会儿这里冷了,一会儿那里又热了,床单上有灰都能让我对着小桃和伍韶川好一通说,更别提我在世间瞎跑乱蹿了那么些年,伙食好一顿歹一顿,趴在梅府老槐树上那三年几乎就是在啃树皮喝西北风,如今我可是馋怕了,也饿怕了,于是单单就好一口好吃的。
如果吃的东西再不行,那别说是掀翻伍韶川,我可能真是要把天给掀了。
原来吧,我是专挑着碗摔的,可后来小桃和小黑都发现了这个问题,而她们前者委婉后者直接,都是一脸肉痛地告诉我现在市面上成套的碗碟比成套的筷子羹勺要贵,那么一个小碗拿出来,除了摔的响儿比较大之外,和筷子一比,简直没一处是合算的。
鉴于小桃已经消失不见,新来没多久的小黑又一直是这样的耿直,且耿直的很对我的脾气,于是我也很给面子地做了让步,现在只不闹大的动静,除非气狠了,才捡声音大的砸。
隔着半张桌子,我早就发现了伍韶川一直在拿眼偷看我,那眼神带着很多内容,内容还都是不一样的内容,有的浅显有的深沉,比桌子上的菜式还丰富。
自然,我也早就发现,伍韶川打从刚才给我盛了一碗汤后,就一直专挑那盘咸的要死的凉拌菜下筷,一夹寻常人三筷子的份量,还一夹就是一个准。
他大概是想趁我还没吃几口的功夫把这盘菜速战速决,省的我吃了又要发脾气,到时候撂筷子是撂到桌上还是飞到他身上,谁也说不清楚。
我拿手指敲敲桌子,长长的指甲也不小心蹭了几下,在发出几声不算很响的小动静后,才对着转过脸来的伍韶川说道:“今天啊。。。。。好像有什么东西来找我了。”
说完我还没等伍韶川发表意见,就跟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到底是不是冲着我来的,目前还有待观察。”
伍韶川在我蹦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坐正了身体,连眼睛也不瞎瞟了,一副很是虚心聆听的样子,不过他的语气倒很是平常,只是对着我道:“是人?”
我想了一下,面上随即下意识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这就跟我见到军阀头子那张肥头大耳的猪脸一样,想想救克制不住的恶心,让我忍都忍不了。
我于是有点嫌弃地说:“不知道,也许是吧,反正今天上午你不在,不然也能给你闻一闻看一看,从没看过附魂术还能这样使的,可恶心人了。”
“。。。。。。。。。。。。。”
伍韶川听出我只是想对着他发发牢骚,关于如何应对如何处理,他压根连谈论的资格都没有,于是便很识相的没有再往下问。
他这会儿压根连眉毛都没有蹙,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我不喜欢吃的那几道菜给挪远了,又把回来的路上一早买好的香饼给推了过来,见我始终都没有发脾气的迹象后,才开口问道:“所以就因为这个。。。。。。今天才胃口不好?”
我轻轻地点点头,很煞风景地叹了口长气,那模样就跟裹了层姑娘皮的老太太似的,说不出的老气横秋:“我从刚才就开始想了,可想到现在,还是什么头绪也没有,真是来者不善啊。。。。。。。。。”
伍韶川没接我的话,只是插空说几句单音节的话表示符合,要不就是一句两句地唠着后院里的大小事,末了还说道:“没胃口可不行,冬天得养膘,可不能饿瘦了。这样,明天我让阿阳去打几只野鹌鹑来,让他们先拿调味粉腌透了,再让厨娘烤着给你吃。”
“那你别让他们腌的太辣。”说到吃的,我勉强打起了一分精神,把神游天外的几丝意识给拽了回来,说道:“酱肘子吃腻了,偶尔换换野味,也不错。”
我想起从前在山里混日子的那段时光,但凡饿了,就只能捉野兔子啃,运气好点还有迷失深山,活生生给饿死或摔死的新鲜魂魄。
可无主的魂魄哪那么好找,是以我在山里的时候,吃的最多的,还是野兔子。
那会儿我一啃兔子肉就喷一嘴的毛,啃完还落一嘴的腥味,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做事几乎都不怎么带脑子,见什么新鲜就糟蹋什么,法术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好,却连拔毛生火这样的小事都不会。
伍韶川见我的注意力总算是被拉了回来,又轻轻地对我笑了笑,笑的说不出的顺眼。
我看着他,也不知道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看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又说道:“哦,说到今早的事,那颗你给我照明用的夜明珠,今早已经摔坏了。”
说完我还特地安慰了伍韶川一下,又接了一句:“虽然很可惜,这回真不是我故意的。”
那语气,就差说是夜明珠先动的手。
不稀罕归不稀罕,可这毕竟是伍韶川好心放到我房间里,给我又做照明又做打发时间用的。
虽然说白了,这也是他借我的手去刨人家的坟,借了别人的东西来献美,但好歹这颗夜明珠也是伍韶川目前为止,送过我最贵重的物件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声的。
第45章 鄙夷()
夜明珠在古时候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东西,但凡王侯贵胄,或是有钱一点的富户死了,陪葬的东西总是逃不出那几样,不过是凑巧年份长了,又正赶上好时候,所以在某些专干盗墓的夜猫子手里,根本就不用费心地炒,这价一翻就翻上去了。
我不知道伍韶川打哪认识的那群翻夜斗的夜猫子,还能那么快就把人冢里头的宝贝都给换了金条银条,还做的悄无声息,连个影子都没有给人见着。
他其实一直都挺有本事,不是大本事,也有点小本事。
这些,我也一直都知道。
不过这种芝麻大点的小事,我压根也不怎么关心。
伍韶川见一桌子的热菜冷菜,还洒落着汤汤水水,看着十分地不成样子,唯恐地上新换的波斯地毯经过那些汤水点滴的洗礼,只怕是又要遭秧,便沉着嗓子喊了两声,想叫外头的下人来收拾。
只可惜平时最勤快最憨实的小黑眼下还和身体里那个饿鬼做着嘴皮子和搜刮破肚肠的斗争,这会儿估计还在自个房里神神叨叨,也一定不在外头。
这下可好了,大扫除的主力军缺一不可,伍参谋长虽然嘴甜会哄人,可那都是曾经,他如今改了身份,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小头目了,他不能用对付堂子里的女人,用那一套不上台面的去哄人家。
不能明着哄怎么办?那就只能装聋作哑,争取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忠心,和发自内心的,对这个小美人(主要还是人好看)的喜欢。
偏偏老妖怪今天心情不好,关键时候居然没个得力的小丫鬟老婆子过来救驾,伍韶川连喊了几声,才见一个面生的小丫头跑进来,这里端端那里擦擦,好半天才把桌子收拾干净,将东西全给撤走。
等那张精巧的小桌子重新给收回去的时候,伍韶川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而我早已经改了姿势,改成抱膝蹲在椅子上,神思也一路上游,直至游到了太虚天宫。不说是九重,也该是十重天的高度。
我这种十分少见的,空虚迷茫的神色落在伍韶川的眼里,突然间就加上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伍韶川也改了改姿势,改翘了个二郎腿,然而上半身还是坐地很正。
伍韶川其实很少有见到小妖精像这样发呆的时候,好像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介意,什么也不关心,哪怕她就这一个动作,可让她一气儿蹲上个十七八年,说不定她都蹲的下去。
可她发过呆之后,就又变成了他熟悉的样子,喜欢吃玫瑰味的香饼,喜欢百花香飘荡在整个房间,嘴巴馋的要死,胃也虚的要死,又怕冷又怕热,只怕真正的佛爷在世也没她这样难伺候。
像人,又偏偏不是人。
不是人,还偶尔吃人。
幸好幸好,只吃坏人,还不算太糟。
伍韶川心想。
或许她是真的活得太长了,
所以也就真的,活得很寂寞。
想到寂寞这两个字的时候,伍韶川无意识地咧了咧嘴巴,是一种很小很小的幅度,看着像笑不是笑,像高兴也不像高兴,只是刚才有偶然间那么一下,像是找到了牛马不及的知音那样,竟然也想起了自己从前没钱没势,连床铺都租不起,只能睡码头的时候。有时累的要死,躺地上就能打呼,打地简直震天响,好似没心没肺,就算当时当刻缺胳膊少腿也不介意,可有时候睡不着了,他就只好干瞪着俩眼珠,数着星星数着月亮,一边数还一边盼,盼着有一日能够出人头地,不再过吃不饱饭还要被人喷唾沫指着鼻子骂的日子。
他是块好料,他自己知道,没读过正经书,没见过真正的大炮,却在阴差阳错上手之后,那么快地就顺应身份,调兵遣将,识人善用。
他抓住了机会,就不会再放手。
他自信自己还不到三十岁,就算只能活五十年,那也才过了一半。
虽然他的寿数是天定的,很有限。
可眼下,他的时间还长着呢。
伍韶川相信自己,也相信小妖精。
小妖精法力高强,脾气简单,别说开人冢,就算开天劈地,说不定也是一把好手。
可惜她还是太不了解这个由他们俗人堆建的世界,只想着别人对她好,她就要对别人好。
她不知道做妖怪有多简单,而做人,是很难的。
也怪不得她啊,这么想当人。
做人的确是比做妖怪有意思多了。
哪怕一时半会儿当不了人,那么披一张人皮,装成个人样,也还能勉强凑合。
伍韶川眨了眨眼眼睛,又把眼皮垂了下去,跟着小妖精一起发呆。
他一贯是不喜欢发呆的,可今天倒是难得,他很有发呆的空闲;谁叫如今外头几千张嘴要靠他吃靠他喝,还有几个新提拔上来的副官和卫队长要逐一安排,天知道他每天得忙成什么狗样,回到宅子里的时候又是怎样强打起精神,好歹也要去看小妖精一眼。
看一眼吧,好歹看一眼,看一眼他就觉得他又有奔头了,又可以接着吭哧吭哧地打天下,吭哧吭哧地像孙子一样供着她了。
不过伍韶川的确没想到,那个翁玉阳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眼界不小,手条子也毒辣,私底下替他出谋划策,放了个许团长安插进杭县的眼线回去,坑死了许团长身边仅存的忠心卫士,又跟着缴获了将近十万发子弹。
十万发子弹,轰上三两天,也就足够打平许国庆的后花园了。
再说了,那后花园,早给他打的寸草不生了。
伍韶川心里头美的很,他认为自己定是命中注定出贵人,虽然来的晚了点,可一来就是尊大佛,面前的小妖精就是他的第一个贵人,至于后头来的都是些不沾边的,还及不上人家的小指头,他看都不稀得看。
伍韶川想,起码他这半个月可以好好歇一会儿,顺便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往哪里使劲了。
小妖精不是一直说衣服花样不新,还嫌弃杭县卖的胭脂颜色土气吗,那他就带她出门,好好地去买些东西,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他就好好地能说服自己,从而忽略她的暴脾气,起码看着能更下饭,也更招人喜欢一点。
伍韶川默默地在心中安排着自己难得的‘假期’该怎么过,一想就是一出,一转眼又是另一出,明明真抽不抽得出时间还不知道,可他仿佛已经把后头所有的行程都给起好了总纲,就等着小妖精大发慈悲地点一点头,他们两个后脚就能直接出门。
就在伍韶川内心戏相当丰富的时候,我终于从十重天游了一圈游回来了,重新游回了伍韶川的这座宅子,游回了这间房间里,脾气和心情不见得有变好多少,但至少是不为今早那只窜出来的纸蝴蝶而感到膈应了。
“过两天,要不要跟我出去透透风,打打猎?”伍韶川轻扬起眉毛,一个大男人,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温柔动人。
真的,要不是看他长得周正,声音沉沉,说这类的话还算好听,我真要当他是唱戏的娘娘腔,描眉打鬓不说,抬手就是兰花指,这场景想想就让我鸡皮疙瘩一层层起立,到时候让伍韶川跟蓉秀放在一块,说不准还挺般配。
伍韶川见我没反应,以为他说的方式过于干瘪,实在不足以打动老妖怪大条的神经,便更柔了声音,说道:“老闷在屋子里不是事,你既然不修仙不修炼,专守着一盆花有什么好看的,趁后头几天天气好,咱们就出去走走,我亲自给你打野鹌鹑,咱们野外开荤,一起烤着吃,好不好?”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伍韶川的声音柔的已经听不见了,可他坐在我对面,隔得不远不近,我却分明是把他的话听进了耳朵里,甚至还泛起了痒意,那痒从耳根开始,渐渐蹿升到了脊梁骨,酥酥麻麻的,让我很不习惯,很不舒服。
又来了,这种感觉又来了。
我看着伍韶川,听着他的话,又想光着脚丫子,出去吹吹冷风了。
“谁说我不修炼。”我定了定神,这时才终于有了反应,且唯恐自己好吃懒做拿修炼当借口的行为被伍韶川彻底看出,万一我在他心中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形象因此打了折扣,那可不是打了我自己的脸吗。
我完全不愿承认自己天天都在偷懒,便摆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嘴硬道:“杭县这么一丁点地盘,还跑出去打猎,也不怕什么人跑来把你地方给占了。。。。。。。”
然而我真是闷太久了,闷都快闷出个鸟来了,要不怎么说我喜怒无常不好伺候呢,好日子过腻了,太阳也晒腻味了,就想脱了这层皮撒丫子跑出去野一野,糟蹋糟蹋好东西,看一看好风景,反正皮子还在这里,大不了野完之后再披上就是了。
我于是顿了顿,接着道:“如果后两天不下雨不刮风不下雪,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出去透透风好了。。。。。。。”
伍韶川听我说我,低头轻笑了一下,看不清脸,却听得见笑声,是很轻很轻的一声,感觉听得出他的无奈,但是无奈里又有高兴的意思,反正横竖就是喜欢,他又带着自己的私心,所以一听有戏就高兴。
我听着他的笑,不知不觉就有些想躺着,连嘴巴也微张着打了个哈欠,对着窗户说道:“我困了,我要睡觉。”
伍韶川立马起身,洗手铺床去了。
我看着伍韶川的背影,脸上早已没有嫌弃的神色,可嘴巴就跟管不住似地,忍不住鄙夷道:“真是看着你就烦。。。。。。。。。”
第46章 惊梦()
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地就开始融洽起来,哪怕没人说话,也很融洽。
融洽到后来,伍韶川都有点不想走了。
正当他轻手轻脚地铺好了床,堆好了枕头,转身还想更进一步,捎带问一问今早出的到底是什么事,他这个参谋长能不能也帮着出出主意的时候,外头守夜的小丫头又一出溜地跑进来了。
这回不是收拾碗筷,她改成张嘴打更了。
脚丫子跑的那个快,嘴巴里喊得那个响。
没有任何辅助工具,光靠嗓子干嚎,就生生惊走了房梁上停着的一排乌鸦。
嚎出了气势,嚎出了悲壮,嚎出了自己独有的风格。
和小黑都有的一拼。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连后厨歇了柴火的大娘都听见前头有人瞎喊,且喊的都是同一内容,说是宅子里死了人。
没别的人看见,也没说是怎么死的,连满院子乱跑的小丫头都没说。
她吓得只剩叫唤了。
不过能把她给吓成这样,显然死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死,死的场景说不准还挺吓人。
但我对事物的关注点一向都颇为离奇,这会儿我只是觉得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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