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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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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里,少个七姨太实在不是什么事儿,这么个破…鞋,谁爱要谁要去吧!
吐到最后,顾大老板头一歪,满足的在六姨太骂骂咧咧的伺候下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身上衣服被人换上了睡衣,并且身上的汗也被擦拭干净了。
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下,顾大老板很快地就打起了呼噜,他打着呼噜还不老实,睡觉的时候还把整颗大头埋进了…六姨太丰…润的胸…脯里,终于是消停了下来,做了一夜的好梦。
大概这顿晚饭,唯一吃的心情舒畅的就只有伍韶川和老元帅两个,他们一个上了年纪格外的不爱睡觉,一个年纪轻是格外的精神好,也不好睡懒觉,于是喝到最后,朱财主溜了,顾大老板趴了,就他伍韶川拍着胸口对着老元帅你一杯我一杯的在那儿表忠心。
其实他晚上喝得也不少,但胜在年轻,吐一次就醒的差不多了,接着再往车上一钻,就着车窗外的冷风往脸上一打,倒是很快地把酒醒了一半,加之司机油门踩得足,竟然不久就开回了公馆。
夜晚灯红酒绿,走在街上的人却并不多,除了几个做皮…肉生…意的流萤影影绰绰地游荡在角落边上招呼过路的客人之外,就只是喝得和顾大老板差不多程度的醉酒大众。
总的来说,回去的路上并不堵,毕竟开车的司机并不是那个闷声不响的翁玉阳,而是顶替翁副官的临时司机小刘,小刘也是翁玉阳自己找来的,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青年,长相说实话,比阴惨惨的翁玉阳看着要喜庆多了。
伍韶川早上刚让翁玉阳给杭县拍了电报,电报的内容也很单一,无非是让那志理再接再厉,别把杭县看管的得乌烟瘴气的,让伍韶川回去的时候心里不痛快。
以上都是明面上的内容,是可以让不相干的人,甚至是翁玉阳都可以知晓的,不过就是让那志理把宅子里的小黑给送过来,顺便再多派两个人保护一下。可暗地里,伍韶川还用了暗号,他在电报上关心了一下杭县的民生之后,又简单地问候了贴身副官那志理的身体状况,这话实际的意思只有那志理知道,目的是是让他把那批新式的枪支好好地藏起来,先悄悄地拨一支两千人的队伍,这两千人都是最开始就跟着伍韶川的那批人,个个都是由那志理私下筛选出来,确认了是死心塌地跟着伍韶川干之后才放进了这批编制里,为的就是如果有一天伍韶川身陷囹圄,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他还有那副官带的这批人跟在身边,不至于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至少还能靠着这批人再次起家。
换句话说,若是伍韶川这次真把南宁打了回来,那么这批人就是他的亲随,是他的头一批班底,实际真能得到的好处自然是大大的,不愁笼络不住这些人。
翁副官开车不快,但他除了开车以外,做别的事倒是一等一的快,还没等伍韶川晚上去吃饭,他就把事情给办完了,只不过办完事回来的时候翁副官脸色有些发白,冷不丁地就提出了想离开半个月的请求。
伍韶川其实当时是很不爽的,几乎是立即就开始提防起来了,可翁玉阳瘫着一张脸,语气倒没什么变化,只是无端就有股苦兮兮的凄苦之感,他没等伍韶川骂他得寸进尺,直接下一秒就说了一个让伍韶川很难以拒绝的要求,立时就让伍韶川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人家,那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下地狱都洗不白的那种。
还没等伍参谋长开口发问,翁玉阳几句话就主动说明了自己为什么要突然的离开一阵——原来是他家乡的老娘病的快死了,家里人传了信,说眼下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只是在等死了。
作为一个老实孝顺(表面上)的儿子,翁副官觉得很有必要赶回去看自己的老娘最后一眼,而且他说的很清楚,来回快半个月,最多不过一个月,不耽误参谋长上前线,他回来后照样还帮参谋长开车。
别人都这么低三下四地说了,那伍韶川也不愿意当这个恶人,他难得没有对着翁玉阳张嘴就开骂,不光爽快地批了假,还从抽屉里拿了一百块塞进黄纸做的信封里,叫翁玉阳一道带回去,毕竟一口好棺材很值钱,翁玉阳既然这么惦记着自己的老娘,那必然是要亲自去发送,亲自去守夜的,怎么好连买口楠木棺材的钱都没有。
没了成天阴魂似游荡的翁副官,伍韶川的心情明显是好了不止一点,他对翁玉阳的话也没全信,还是派了人去跟踪了一路,直到确定翁玉阳买的是回家的火车票,不是什么阴阳怪气的路线之后,才放了心。据那名小勤务兵的汇报说,翁副官走的时候连手里拎的手提箱都是破破烂烂的,看着就装不了什么东西。
就这副穿戴和这些装备,还有兜里只够买棺材和置办寿衣的那一百块大洋,伍韶川实在是没理由怀疑翁玉阳是要给他搞什么小动作,就算是要造反,那也得跟南宁的张将军那样,首先你得有本钱不是?
在反复确认了翁副官没什么本事掀起风浪后,伍韶川就把心咽回了肚子里,接着就在车上安然的思考了起来,在家打打闹闹的,偶尔杀一杀她认为的‘坏人’,这是很可以的,可真要让小妖精跟他一道去南宁,那估计就有些难了,之前来天津前就磨了那么久,这会儿去南宁也不是去吃喝玩乐去的,而是去吃烟灰和枪子儿的,人家老妖怪吃惯了山珍喝惯了无根水,能答应么?
不把她带在身边吧,伍韶川又总是放心不下,他见惯了她撒娇撒痴的模样,也见惯了她张牙舞爪的模样,自己是很习惯了,可别人是一千万个不习惯,若没有他看着,这天长日久的,不用半个月,这小妖精妖怪的身份,简直几天就能穿帮。
更别提,眼下已经有个臭道士盯上他们了。
第105章 闲事()
车子行驶到半路,一路都是很平整的路面,偶尔有几颗小石子膈在车轮子底下,也没有什么存在感,更没有什么很膈应的感觉。伍韶川原本闭着眼在车里假寐,不知道是不是在车里睡觉有点颠簸,睡着有点不太好,还是他的肠胃受到了小妖精的感染,如今也是日渐脆弱,冷的热的刺激的都得斟酌再斟酌着吃,不然很容易就闹肚子,总之小刘开车开到一半,伍韶川突然就睁了眼喊了停,一副要下车去抽烟,在酒精上涌前用尼古丁把胃酸压下去的模样。
一句话,再不停车,他就要吐了。
眼见着伍韶川这样的不舒服,司机小刘自然也是不敢不从,脚底下连忙刹了个车,等车停后还顺手给参谋长递了条干净的帕子,他是今早被雇来来顶替翁玉阳的人,原先就在银行酒店这类高档地方干过门童,做门童的不机灵,是很难拿到小费的,因此这小刘也算是个很有眼色的人,连看眼色的本事也跟请了假的翁副官不相上下,甚至更强。
伍韶川不知道洋酒是这样的不好消化,也不好克服,他倒没想真吐,只是想下车吹吹风,老元帅后来来了劲,见顾大老板和朱常德在酒场上都甘拜下风,一个尿遁一个倒地,也就伍韶川一个小伙子还能勉强应对,便死盯着伍韶川,一直在同他喝,光喝酒还不够,老元帅还不时用吸了烟斗的嘴往他脸上喷,伍韶川喜欢的是自己卷的纸烟,像老元帅那样的西洋烟土,他真是一点都没有闻出那烟的好来,闻着就只有呛鼻。
小刘是下等人,下等人的帕子再干净,也不会高档到哪里去,伍韶川接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把手帕给扔了出去,他嫌弃帕子上头有股肥皂的味道,还是那种最低价的,用猪油提炼出来的肥皂,闻多了就有一股的膻味,根本没有公馆里头的浴巾和被窝好闻。
说到被窝,伍韶川就不自觉地心情愉悦了一点,或许小妖精自己本身就很香,所以连她的被窝都是香的,他不过有幸躺了一次,就已经这般难忘,念着能够时时刻刻的都能躺上去,并且怀里还能搂着真人过一夜。
像小妖精的被窝一样,伍韶川对于看不见的味道是有记忆的,不过有些味道他喜欢,有些不喜欢的,他也一样能记得住,想忘都忘不掉。伍韶川想起杭县的时候,只觉得那副官身一切都好,只有好男风和喷香水戴眼镜这两样让他很不能忍,那志理身上喷的那个花露水的味道,简直是青天白日的就要将他熏倒,也不知这么个大小伙从哪里找来的花露水,还是茉莉花味的,但凡来伍韶川面前汇报事宜的时候,那副官便跟不要钱一样的喷,势要讲伍韶川迷死在他身上的香气里。
伍韶川下了车,就近找了个开阔的街头,四周除了树就是草,但凡有人,总是能够第一眼就能看见,他在确认了这个地方能够让他时刻观察到周围的事物和动静时,才慢悠悠的掏出了自己的铝制烟盒,拿了一根自己卷的纸烟放进嘴里,因为想吹风散热,想把身上的酒气给吹掉一点,所以也不是很急着回公馆,。
只是伍韶川平时要记的事情太多了,重要的大事倒是一件不漏,反倒是寻常小事,就老是要出岔子,比如穿了鞋才发现没垫鞋垫,落的鞋子里都是淤泥和积水,把脚都跑酸跑臭了才想起来换,又比如这个时候,他十次抽烟里,总有八次不带火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会儿摸遍了口袋,除了兜里的零碎钞票,也就只有这一盒烟,而点烟的火,伍韶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凭空造出来的。
安里教堂的后门出来顺着直走,便有一条两边都是梧桐的梧桐大道,平日里时常就有些摩登男女会来此处厮磨时间,这叫做浪漫,不过一旦到了夜深人静的这个时间段,这条梧桐大道就没什么人了,有的也不是什么男男女女,通通改叫奸…夫…***。
此刻大约是夜色渐深,深的摄人,静也静的有些过了,伍韶川很容易就分辨出这夜的不寻常,于是只好低头叹口气,又把烟放回了烟盒里,眼睛看着烟盒,话里却是另有目的。他对着面前的一片空气,声音有点像泄了气的气球,有点戳不出的疲倦。
伍韶川对着空气说道:“跟了这么多天,你怎么还不死心?”
此话并不真是对着空气,教堂附近是一排排的梧桐,地上也纷纷被落叶掩盖,月光下的树影斑驳中,说不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伍韶川的话刚一出来,他的耳边顿时就有了回音,还是个熟悉的回音,那个欠揍的语气:“你身上的妖气,真是越来越重了。”
“你不累,我也累。”伍韶川气的都没了发脾气的的礼物,只是很平静地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既然钱都拿了,要你滚回去花钱难道就这么难,就非得来找老…子的不痛快?”
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又是喜好抓狐狸精的那位摩登道士,当时还以为那时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道士竟还真是阴魂不散,真惦记上伍韶川的“家务事”了。
“没办法,一有钱就闲了。”涂修文照样是一顶帽子,一身中西合璧的衣裳,可谓是过时的摩登兼时尚的老气,他对伍韶川的想法也很赞同,却又表示出了不在意的神情,只是兀自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腔调,应道:“参谋长您可要知道,涂某这几年在南北漂来漂去的,是很少有又有闲又有钱的时候的,以前是发愁天天要抓妖精,现在是愁这妖精窜不到我跟前来,您说,我能不激动么。”涂修文手里的箱子这回又不知装了哪路妖怪,在里头悉悉索索的总没个消停,他一边笑着,一边用手腕把箱子往地面上狠狠一掼,才看着伍韶川继续道:“这个道理很简单,你不痛快,我却很痛快,你管不着,我也管不着不是?”
“想继续跟着找死还是想躺着花钱,都随你的便”伍韶川烦躁地把烟盒往怀里一塞,转身就要回去,他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对了,这几天我就动身要去南宁,你要是想来我这儿装神弄鬼的,记得早点定火车票,别一个不小心还没到就死在了路上,我没空叫人替你收尸。”伍韶川觉得,这时他冷风是吹了,酒热也散了,但是火气倒是越吹越旺,连叫他抽烟的心情都没有,剩下的全部都是烦躁,烦的他又要作呕——洋酒的后劲又要上来了。
“哦怪不得怪不得”涂修文连说了好几句‘怪不得’,又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眼里终于有了点真正的笑模样:“刚才就看你紫徽宫的位置有点隐隐作亮,还以为是要发一笔不义之财,原来还是我想岔了,参谋长如今是得遇贵人了。”涂修文双手抱拳,低于胸膛,是个谄媚又不失斯文的姿势,说道:“真是恭喜恭喜啦”
先前朱常德和顾大老板祝贺时,伍韶川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谦卑得体,但若说心里没点得意的小心思,那真是鬼都不信。可涂修文阴阳怪气的,说的话尽管也是恭喜,却丝毫没有让人听出有恭喜的意思,反倒外挑衅,就差挑衅到他脸上了!
涂修文也不是真的闲的慌,特意放着大好月色不赏,放着旅馆的丝绒大床不睡,跑到伍韶川身后特意去蹲他,他今晚上找到了伍韶川,的确是有事情要问一问。
好好地问一问。
涂修文恭喜完了遇见很多贵人的伍参谋长,便当着伍韶川的面晃了晃手里的箱子,说来那箱子也奇怪,寻常出行的人,穷一点的打个小布包,富一点的买个手提箱,若是还嫌不保险,那就在箱子上另花钱打一把锁扣住,图的就是一个心安。
但涂修文的箱子不太一样,他不加锁加扣,他往箱子上刻字,正面刻阴文,反面刻阳文,刻的是字还是图不知道,伍韶川就觉得这只箱子和它的主人一样,浑身都透露出一股不伦不类的气息。
涂修文使的力道很大,那箱子骤然间又是一震,里头被关着的玩意儿才消停了一会儿,这下又来了。
箱子外头是微微地晃动,里头的动静肯定已经是翻江倒海,伍韶川没听出里头到底有什么乾坤,也没兴趣观摩涂修文近来新抓到的‘成品’,依旧是要走,毫不犹豫地走
涂修文这下是不敢再显摆了,连忙拉住了伍韶川,开口就道:“都老熟人了,你就不见一见?”
伍韶川疑惑地看着他。
涂修文把箱子的扣一解,从里头拎出了个小东西,只有两个巴掌大,还浑身带着刺。
他举起从前朱家的‘老’管家,一下就提溜到伍韶川的面前,好整以暇地说道:“这下你总认出来了吧!”
第106章 征兆()
摸着良心说,伍韶川在看见刺猬扑棱着自己的短手短脚,还开口用人话喊救命时,纵然心里有底,却还是生出了一股深陷梦境中才会有的缥缈之感,不是登仙的那种飘,是浑身不对劲的飘,他觉得此情此景,要不就是自己酒喝多了,要不就是自己又在做什么离奇的梦,并且这梦境还有越加离奇的危险。
幸好是傍晚,梧桐大道又僻静,不然光是一个小刘,大概就要被活活吓死,再投胎成下一个小刘,而阎王殿又将迎来一个新的冤魂,因为是被活活吓死的,所以死的很冤。
从唯…物主义的思想上来说,伍韶川总觉得这样充满玄…学的场景不该是他看见的,也是一定不会发生的,尽管这事儿在他这儿已经并不算很稀奇,不过他能隔几天就遇到个‘熟人’,还都不是个正常人,也不知是祖上给人刨了坟,还是烧高香烧出来的。
总的来说,好坏参半吧。
但好在,他现在家里养着个妖怪做祖宗,如今外头稀奇古怪的破烂事也是见的不少了,心理素质堪比坟地的守夜人一样,可谓是一等一的好,而且一只刺猬而已,只是刚刚成了精,连成人都得靠‘讨口封’这样很不像样的法子,伍韶川就更不慌了。只是同样为人,他一向还是喜欢和人打交道,毕竟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就算能站着面对面说话,也保不齐当中有一道深深的鸿沟,都不是代沟不代沟的问题。所以伍韶川还是喜欢人,尤其是有权有势的人,面对他们,他是向来恭敬,又有好脾气的。
可对着个不伦不类的道士,虽然也是个人,但伍韶川的好脾气就突然地全没了,他认为很有必要给这个道士一点教训,其实刚开始他还存了丁点的善念,觉得这人若是眼睛上没有那道疤,说不准也是个可以和自己比肩的出众青年。
自然,伍韶川肯拿自己与对方作比,那是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
自然,伍韶川也早就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还没发迹的时候,是个什么混账模样。
好的样貌所带来的好处不必叙说,但出众青年却很明显的落了残疾(如果说破相也算的话),那伍韶川就立刻地翻了脸,立马认为涂修文这人很不出众了。
但也就是看在这一点上,伍韶川才肯容忍这人到现在,在他眼里,只要活得不成个样子的,都是失败者,比以前跑码头混日子的伍韶川他自己还失败,靠着妓…女存下来的钱去混日子,简直失败到姥姥家了。
而靠装神弄鬼,用抓放狐狸精来换钱的臭道士,更是失败者中的佼佼者,是没资格跟他这位伍参谋长发表长篇大论,讲述自己的各类捉妖的经验之谈的!
于是伍韶川很果断地无视了还有力气哭丧着喊自己‘冤枉’的刺猬精,他冲着用两根手指提溜着两根刺的涂修文,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有一点你倒没说错,你果然是闲得慌。”说完,迈步就走。
涂修文提溜了一会儿,也有点腻味,他嫌刺猬扎手,又一甩手把叫唤的刺猬精塞了回去,问道:“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怎么捉到这只刺猬的?”
在他重新关箱子的时候,伍韶川已经走到路的拐角处,根本连头都懒得摇,背对着涂修文就说道:“没兴趣。”
眼瞧着远处的漆黑小轿车一声轰鸣,跟乘了云雾似的眨眼就没了踪影。车没了,人也没了,涂修文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梧桐落叶铺就的大道上,孤零零地拎着箱子,纵使穿戴的不伦不类,也是不伦不类的寂寞,很寂寞。
想他身为正一教的关门弟子,是最有可能继承门派的大好青年,独根苗儿啊,结果阴差阳错的,门派全灭,就这么没了,他一人活着,这么一路的漂泊,一路的流浪,连祭拜师父这样有纪念意义的大事都做不到,因为他师傅涂老仙死了,死的简直挫骨扬灰,没有留下一点纪念,死的可谓环保至极。
涂修文四处看了看,没有人也没有人影,于是只好对着箱子自言自语,也不管里面的刺猬有没有听见,能不能领他的情,只是喃喃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如今恶果将至,朱家这回是回光返照,彻底的要完,小刺猬,你家老爷就快死啦。”他把箱子拎起来晃了晃:“是彻底的要死,没好报的死,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被晃到吐的刺猬精在箱子里头很想骂一句:知道个屁!朱家倒倒不倒,关老…子屁事啊!!
可惜他心有余力不足,想骂骂不出来,反倒边吐边听,又听涂修文絮絮叨叨了好久。絮叨归絮叨,涂修文说的倒是挺正经的话,说什么朱家的风水坏到不能再坏了,谁留下谁就得倒大霉,前头那个狐狸精倒是聪明,一看情况不对,头也不回地就跑了,这刺猬身单力薄,他唯恐刺猬精没什么好下场,这才顺手把他也给抓了回来,在箱子里呆着,总比被黑心财主朱常德当祭品用来镇宅要好。
涂修文自认是好意,却没想过妖怪的心理,他那箱子的阴文和阳文都刻着镇妖符,不管这妖是好妖还是坏妖,是法力高深还是弱的可怜,进了这箱子都是统一的不好过,跟冰火两重天一样,正面热反面凉,熟透了再降温,降温了再接着烤,难受是真的难受,但要活活烤死,那也是一千万个死不了的。
箱子的里的刺猬大概又是晕了过去,涂修文也不着急,这会儿他一个人对着刺猬说了半天的话,说完了就是彻底的没了活着的听众,涂修文心想,他就是太闲了,人也太过于执着,他想抓妖怪的心倒一直没变,可他今天特意来堵伍韶川,本意却是跟抓妖无关,他是想提醒提醒伍韶川,凭他多年替人相面的经验来说,南宁那边的张将军不是那么好打的,况且他在南宁的时候还给那张将军算过很不靠谱的一卦,倒是很清楚那张将军的品性和运势,张将军的后路很大,势必不会就此倒下,他在张将军的面相中,还真是看出了无限可能!
可惜啊,他是好心,也是好意,可人家偏偏就不在乎他这点提醒,甚至连他这个人都很看不上,直接就走了,到底是日后的前程有了保障,要做督察的人了!涂修文一边散步,一边往自己落塌的旅店走,他这路上实在是闲得慌,不说几句实在是难过,于是便将就着抬头往上头看,因为天上有星星,还算是让他有个说话的对象。
“看你面相,也没多少天好得意了”他看着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还有被星星围住的,只有那道边边的月亮,那月亮今天特别奇怪,弯的都变了形,就这么孤零零的倒挂在天上,也是个不伦不类的月亮。
涂修文呵出了口寒气,又搓了搓手,叹道:“本想让你死前做个明白鬼,可你自己不听,不听也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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