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停下动作,也不管把她右手的食指掀到一半,自顾自地换了个姿势坐着,好笑地看着她:“没害过人?”
我拨开黏在蓉秀额上的细碎刘海,再轻轻地问了她一遍:“真没害过人?”
她被我看的悚然,不自觉地把腰弯的更低,几乎趴在地上。
我凑近她的耳边,吹了口气。
“你背上趴的那十几个婴灵每晚都哭”
“现在少一点了,只有三个还趴在你身上。”
“以前是不是更多?”
我每说一句,她就浑身一哆嗦。
“这可都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听不见?”
蓉秀终于疯狂:“我没、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
她双手掩住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睛,指尖滴滴答答,把地上雪白的波斯绒毯都染红了。
“别哭了!别哭了!求求你们不要再哭了!!!!!!”
蓉秀的声音贯彻整个房间。
吵,真吵。
她的双手好似不听使唤,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越掐越紧。
她想伸手去掰,却怎么也掰不开。
背上的那几个小孩儿正死死地按着她呢。
我想提醒她,硬掰是掰不开的。
可惜我话还没说出口,蓉秀就掰过头,把头给掰折了。
‘咔嚓’一声,很清脆。
死前还僵着脸,留了个口型,像是在向她眼中的那个人问‘为什么’。
我哪知道她为什么。
我现在只知道她死了,死在了我的房里。
黑的血浓的血淌了一地,一点都不像军阀头子死的时候那样干净。
我叹口气,心疼那块新铺上的地毯。
接着一个眨眼的功夫,房里的障眼法就被我解开了。
伍韶川在外头,不用看都知道他一脸的焦急,伸手就要推门。
这个傻子。
我冲他大喊:“别进来!”
伍韶川一个健步,听到我的话时还来不及退后,就被一股黑气冲的一个倒仰。
真的是倒仰,差点头着地磕出个大洞的那种。
他转头,‘哇’地吐了一口血。
要是没有那道护心符,他现在就是一滩血。
下人们有惊慌失措的,有胆大想上来帮忙的,都被他一概喝退:“都给我滚出去!”
于是小桃滚了,所有人都滚了。
蓉秀的戏停了,小桃的尖叫停了。
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清净。
第14章 好妖()
门又重新被关上。
伍韶川捂着心口起身,看了看地上蓉秀的死尸,喘着气,竭力想装作平静,顺便问我要不要现在派人来收拾收拾。
我答应了,只是让他晚点再找人来收拾。
手里嫌弃地拨弄着几个甲片,拨弄了一会儿后,我才说道:“她身上的怨气已经和那些枉死的婴灵合二为一,十分凶险,你等会找人去打一副枣木棺材,之后让十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给她盖棺,否则盖不上。”说完,我觉得伍韶川会觉得太麻烦,于是建议他道:“你要是嫌烦,也可以直接烧了她。”
说完我想起之前他那场失败的纵火,就又补了一句:“这回应该能烧干净了。”
伍韶川迟疑道:“那现在呢?”
我把蓉秀的指甲都整整齐齐地排了一排,排地和艺术品似的,随口说道:“她的三魂还有一魂没散,我要留着自己用,先在我这放一会吧。”
伍韶川没问我要蓉秀的魂魄来干什么,只说了明日会给我再买一份奶酥,让我不要太伤神。
他走到外头,替我守着门。
我将蓉秀的残魄摘出来,融进我的琥珀坠子里。
坠子看着又浑浊了些,厚重的包浆里还浮着几条血丝。
再差一魂一魄,这坠子就全黑了。
我打开门,外头伍韶川已经带了三两个他手底下的兵。
他吩咐了一声:“二太太今早突发癔症,你们把人抬出去,不该看的东西都别看,还有,就用我挑的那口棺。”
不多时,我的房间就换上了新的地毯,跟原来一样白,一样干净,赤着脚踩上去毛绒绒的,听伍韶川说,是上好的波斯地毯,也只有京城才能买到这样的好东西。
下人们战战兢兢,没一个敢抬头看,收拾完血迹和地上撒的瓶瓶罐罐就走了出去,走的比跑的还快。
血腥气太重了,哪怕换了新地毯,还是去不掉。
我仰面倒在床上,底下是厚厚的鹅绒被子。
蓉秀的戏唱完了,我也有些累了。
我两眼直瞪瞪的,对着天花板说:“伍韶川,我想吃东西。”
伍韶川站在房里站了很久,原本听到我的话想应一声,可他嘴唇淡得没有颜色,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反倒又咳出了血。
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像个肺痨鬼一样。
咳完后他挤出一个笑,笑着想说自己没事,结果咕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我这才发现不对,下了床走过去扯开他的衣领,果然胸口处一片青黑。
那黑色开始一点点地往外渗,就快到他肩了。
他上身的肉已经开始渐渐腐烂,只是从外观上还不大出来。
是一层一层地,烂进里面,一点一点烂到根的腐烂。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伍韶川在硬撑些什么。
本来抬手就能解决的事,被他这么一弄,反倒麻烦了。
那股黑气现在已经扎根在他身体里,烂进最里头,也不过是拿指头数两下的时间,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的五脏六腑腐蚀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蓉秀食亲子,戾气本来就深,她一死,死前的那口戾气转为怨气,她的魂不灭,这口怨气就不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扑那最后一口,拉个人垫背。
伍韶川的脸已经开始发黑,嘴唇也开始发紫。
我注意到他的气息也开始微弱了。
可我还在矜持地考虑,要不要救他。
毕竟人总是要死的。
小小一个军阀,哪能供我一辈子呢?
半辈子也够他受的了。
但伍韶川对我,其实也真的不赖。
而且他也并没有很怕我,更没来由地相信我。
这才是最难得的。
就在伍韶川差点断气的时候,我还是心软了。
这就是护心符多划了一笔的好处。
总算还留给我心软和思考的时间。
有一句说一句,伍韶川对我真的是好,就他这个人来说,也不全算个坏人。
不好到十全十美,也没到坏十恶不赦。
那就不应该现在死了。
更何况,这也不该是他的命数。
我看过他的手,看过他的面。
伍韶川的命可是破煞的贪狼呢。
我于是俯身,将凝聚在他身体内的黑气吸出。
我一凑近他的嘴,就发现除了寒气,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说实话,不好闻。
差一点就打消了我要救他的念头。
真脏,脏死了。
黑气很顽强,死活占着他的心口就是不肯出来。
只是再强,怎么可能强过我呢?
半刻后,伍韶川已经神志不清,开始发起了低烧。
他的体温越发衬得我嘴唇冰凉。
黑气从我口中吐出,徐徐地往外冒。
我虚抓一把,那股气很快就散了。
伍韶川躺在地上,脸上褪了青黑,反倒白的吓人。
若不是他还有呼吸,我真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不过死不了。
过了今晚,他就会没事了。
我上床扯过被子,闷头就睡。
地上有毯子,房里有熏球,应该冻不死他。
我睡了一会儿,睡不着,于是继续瞪着天花板。
瞪着瞪着,我又起身,把小桃给我缝的那件披风给伍韶川盖上了。
行了,这回应该真的冻不死了。
我听着他逐渐均匀的呼吸,重新合上了眼睛。
这一晚我连梦里都在数蓉秀的手指甲。
还有伍韶川咕咚倒下去后,那张泛着白的脸。
梦里的我还梳着头对着镜子感叹。
我看见我对着镜子说:
你真是个好妖怪。
第15章 暗火()
伍韶川是咳醒的,他本想压着嗓子,不愿吵醒我,哪知压根止不住,咳着咳着越咳越响,大有把屋顶给咳塌的架势,直咳到他一口黑血出来才算完。
看来这房间里最该备的东西不是我的胭脂水粉和珠宝首饰,而是地上的波斯毯子。
我在床上动都没动,听他咳完才懒懒地说道:“心口的黑血吐了,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伍韶川尽管是个大男人,可他发着低烧又咳了半个晚上,还躺了一夜的地,此时难免说话中气不足,听着特别的可怜。
他说:“谢谢你。”
他说,谢谢你。
我想不明白。
这人和我从前见过的凡人差不多,却在某些地方,一点都不像个人。
他给我吃,给我穿,把我的胃和皮囊养刁了,养惯了,我不过替他杀了个或多或少的姨太太,还带着自己的私心,他就这么感激我,还对我说谢谢。
我好像一直动不动就把他的腿给弄折,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全是淤青块。
我有对伍韶川好过吗?
我陷入了迷茫。
阿荷说过,想不出来的事就不必去想,反正我能活到地老天荒,总之有的好活了,只要我乐意,我可以活到自己都不想活了为止。
没关系,总有一天,问题会自己给出答案的。
我摸摸坠子,可惜里头的二魂六魄没有回应我。
伍韶川已经在打呼了,很轻很轻。
他在梦里也是极为自抑的人,知道我喜欢干净,就自动倒在地上,知道我讨厌吵闹,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这是图什么呢?
我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噜声,很想把他扔出去,可又懒得动。
睡觉时间就该睡觉,如果真是睡不着。。。。。。。。。。。。。
那就趁机思考人生吧。
我又开始想那个困扰我近一百年的问题。
可还是想不起来。
阿荷和小屁孩给我取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来着?
算了,还是等会儿在梦里问问他们好了。
鸦啼金井桐,又是五更钟。
外头冬天冷,里头暖如春。
暖和的镜子上都起了雾。
伍韶川吸了吸鼻子,发现房间里还夹带着一股小美人的女儿香。
香熏球都没她香。
真是好闻的要死了。
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确认房里的人除了他,另外一个应该是浅浅地睡下去了,这才敢睁开眼。
他躺在地板上,偏过脸往床上看。
没看见小美人的脸,只看见那对儿白花花细抽抽的小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踢,翻来覆去地晃,几个小巧的脚趾头还无意间踢到了床边,掀开了大半被子,更是方便了他。
伍韶川趁着有光打进房里,尽情地看了个够。
这一看,看的他眼睛起了暗火,嗓子也更干了。
干的他有些发痒,于是他又咳了一声,越咳越痒。
嗓子痒,心也痒。
不过那暗火被他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给他狠狠地掐住了,一点都没窜出来。
伍韶川的胸口很疼,他感觉还有大半的黑血没吐出来。
吐不吐都不要紧,他不在意。
只要他还活着就行。
见床上的小腿又开始动了,他连忙压下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装作咳嗽几声,双目已然恢复了清明。
他仿佛又是昨天的那个‘老实人’伍参谋长了。
当然,只是看着老实而已。
老实人谁不会装呢?
伍韶川不想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叫自己老妖怪。
这么漂亮的姑娘,又不老,应该叫妖精才对。
更何况妖精虽然出手狠辣,但在有些地方,真是比孩子都好哄。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终于还是应了老话里说的,成了个食色性也的大俗人。
尤其是看见她笑着吸干了他的上司时,那股子惊艳更是大过恐惧,把他惊艳的连脑子和脑浆子都差点没了。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小妖精自此在某处地方扎根,再无法颠倒。
没办法。
不好色,就不是男人了。
但要让一个妖精喜欢上自己,接着替自己无怨无悔地办事,那也是件大工程。
这可比简单的‘哄’要难多了。
他倒是能慢慢教,就怕教的时间太长,教不会不说,万一教会了,自己也陷进去了怎么办?
他知道,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歪了。
歪的彻底。
伍韶川又看了好一阵子床上的动静。
动静看够了,才又闭上了眼。
明天还要枪毙一堆人,还有一批抢来的军火要分配,他要养足精神。
服众的第一步,就是立威。
他根底不干不净的,虽说占了杭县做了大王,可底下的人也不全都是软蛋。
死掉的刘参谋好歹曾经也算是个人物,留下的烂摊子不多,却也不少。
底下明面上客气的人有,暗地里不服气的人也有。
刚上位的时候,他每天毙的人,比当初的刘参谋一月杀的人还多。
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伍韶川这个名字,其实是他夺来的。
这人原来在前任参谋长身边的时候,只是一个写文书的副官。
懂笔墨,肚子里有文采,家世比外头要饭的要强百倍。
可惜知识分子,反倒不受重用。
不受重用,那也是个副官,可他呢?
他一个小兵蛋子,在上海跑商船跑了十二年,强征入伍后又干了四年,到现在总共活了二十六年了,还是个杂物兵,连个屁都不是。
幸好幸好,他还有自己的盘算,和早些年跟着码头的老混子学的那些营生,刨坟挖墓偷东西,他样样都会。
他有钱,可他没人没靠山,又怕露富惹祸,便把东西都埋在了别的地方藏着不敢用,这日子还是过得穷。
穷得过不下去了,他就选择了当兵。
可是就连当兵,他也没想过仅仅只是为了一口饭。
许多晚的夜里,他都躺在木板床上绞尽脑汁地想。
他为什么就不能也硬气一回呢?
幸好幸好,那老东西太不是个玩意儿,仗着有枪有炮,还阴差阳错地救过这个副官一命,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大大小小都敢对所有人颐指气使,拿他们当孙子看。
不把身边人当人的下场,就是死。
这老不死的,还是死了,死的可真快。
他觉得那一天就像一场梦。
堂堂一个参谋长,上头的司令不在,杭县就是他的地盘。
堂堂一个土皇帝,居然死在新娶的姨太太房里。
说出去都没人信。
盖着盖头,谁又能知道姨太太还是个会法术的妖精。
他那日偷了副官的衣裳去讨好新太太,顺便探探底,若是和其他的姨太太一样,不是个自甘寂寞的,那郎情妾意就能好在一张床上,白睡多少趟都没人管;若是被发现了,也可以顺势推到那个小白脸副官头上。
多划算。
他那时候真是高兴坏了。
他等了那么多年的机会,终于来了。
不光保住了脑浆子,还得了半个神仙。
真他妈划算。
他首先是个小人,再是个军人。
唯利是图,不择手段。
这才是现在的伍韶川。
人财两空是傻子的下场,他要的,一直都是两全其美。
他没出身,没起势的本钱,除了这条命,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没关系,他可以借别人的,反正他不要脸。
好不容易,他把那副官全家给杀了,把人家的一切都夺了过来,不对得起这个名字怎么行?
好不容易,他捡到了这么大一个宝贝,不千尊万贵地供着,又怎么行?
杭县虽小,也是块肥肉。
他知道自己不是没有能耐。
钱和权,不过是早晚的事。
哦对,还有扎根的小妖精。
打江山,自然还要美人来相伴。
这样就算江山没了,再不济还是有个美人。
只是有些事,不能急,更急不得。
伍韶川舒爽地舒了口气,接着又咳了一声。
不急不急。
凡事,都得慢慢来。
第16章 小桃()
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妖,我向来是感恩图报,报的人点滴不剩的,只不过这恩太小,我并不是还不起,更何况,伍韶川也许还并不想让我还。
对于这个人的心思,我自觉是相当拎得清。
或许他是想让我欠他个更大的吧。
欠人情这种事情,素来是有来有去,不是还个彻底就是一万年也不还,不然就不叫人情了。
他倒是挺沉得住气嘛
虽然面对我时依旧软的不敢大声说话,依旧窝囊的要死。
我一边看不起他是个没用的人,一边又惊讶他的冷静和城府。
一个大男人,能比女人还会叨叨,也能不眨眼地说杀人就杀人。
这也算个大人才了。
可乱世呢,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他自告奋勇要当饭票,那就当呗。
他要打肿脸充胖子,也随他呗。
没钱了怎么办?
硬撑呗。
现在他还算顾得过来,等到了顾不过来的时候,他估计就得哭了。
行啊,那就耗着呗。
反正伍韶川不提,我也不提。
之后他的身体恢复了大半,又开始例行一日三餐上供给我这个祖宗的生活,看起来丝毫不为钱财所困。
我严格控制着自己的饮食,对伍韶川的花样投食不为所动,不吃糖霜盖着的任何东西。
这让我的陪嫁丫头小桃很羡慕。
羡慕我的人不少,但她绝对是最羡慕的那一个。
一说到小桃就糟了,因为她好像就没有不羡慕我的时候。
小桃说她喝水都会胖,从十五岁开始就没有细腰这种东西了。
这可怎么办噢。
我安慰她,桃子看着大的不一定是好桃子,但是水多的一定是甜桃子,你这最多就是水肿。
。。。。。。。。。。。。。。。
双颊丰腴,喜气洋洋的小桃在一秒后瘪了脸,又不理我了。
小桃是个有脾气的丫头。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很聪明。
看梅小姐长得漂亮,人也娇弱,试探了几回发现没怎么被收拾后,小桃的胆子就开始越来越大了。
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总是会对比自己美丽,且富有魅力的漂亮女人自发地产生敌意,那股敌意就像秋天的蚂蚱,不拨弄也跳,拨弄就更跳,跳到心里乱哄哄的时候,专属于女人做的人傻事和坏事也就接着来了。
小桃有胆子,但不敢在伍韶川面前发,就只好在我身边围着转。
只是她不会明白,哪怕胆子再大的人,下场都是把自己作死。
或是早死,或是晚死,反正都得死。
可惜小桃没这个觉悟。
之后等伍韶川练完新兵蛋子后,跑来看我时,真是一进门就实打实地被呛了半天。
他顺了口气儿,捏着鼻子问道:“你这屋里怎么味儿这么大?”
他问完后,还趁我不注意,还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哪里好笑了。
这样明明一点都不好笑。
我很严肃地向他投诉小桃近期的工作态度:“她说我最近忌口又减肥,身子肯定是比较弱的,所以才让人熏了醋,说是这法子特别好用,还不容易着凉。”
伍韶川捏不住鼻子,改成用整只手捂上了。
他问我:“那你身体好了吗?”
我闭气闭了三天,根本就是闻不到这股味,只是衣服上都被醋熏的泛了黄,头发也被蒸汽染的湿漉漉的,看着就很味大。
我于是说:“挺好的,就是感觉有点馊了。”
伍韶川的眼睛都开始酸了。
他又红着眼问我:“我帮你把小桃捉来打一顿?”
我说:“打死算完?”
伍韶川说:“不一定,看你心情。”
我闻言,没有多想,只是摇摇头,说:“她也是被刺激到了自尊,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扣她半年工钱吧。”
伍韶川手酸,又换了只手捂着鼻子,点点头:“好。”
他接着就要让人把炉子搬出去,简直一刻也等不了的样子。
不过搬之前他还是询问了我的意见:“搬不搬?”
“搬什么搬。”我扯开盘着圆髻的小簪子,这簪子和小桃的身份差不多,都是梅小姐的‘陪嫁’,只是做成鸢尾花样式的簪子有点老气了,但老气的好东西不多,看上去还是比小桃要精致一点,哪怕小桃还是个人。
可她长得并不好看。
要我说,
还不如伍韶川顺眼呢。
第17章 酸醋()
那簪子头似紫花,尾似蜂针,很像那些话本子里佳人受辱时防身的绝好利器,我把簪子拿在手里比比划划,特别想往伍韶川身上戳上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