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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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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着上半身,动都没有动,仿佛禁止了一般,感受着伍韶川发自肺腑的亲昵。

    伍韶川这副样子,可能自己觉得没什么,但对我来说却实在是有点久违了,掐指算算,我大概有一个多月没有见伍韶川这样笑过,也没见他用这种语气跟我主动开玩笑了。

    我突然想到乸珍走之前教我的那个问题,据说男人是好是坏,一问就能问出来。

    嗯。。。。。。。。。。。伍韶川是铁板钉钉的男人,大概也是能问出来的。

    我于是清清嗓子,看着伍韶川已经恢复了平静,才对着他一本正经道:“伍韶川啊,前两天乸珍告诉了我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前难题,你如果答不出,那你就是不喜欢我,不喜欢我那你就是坏人,我就要吃了你。”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一点都不像是在恐吓,反倒像是在撒娇,没有一点威胁性。

    问题问的很突然,然而伍韶川的面上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淡定。

    他淡定地帮我撂着头发丝,也同时很淡定地说:“那你问吧。”

    我清了清嗓子:“伍韶川,要是我和你妈掉水里了,你先救谁啊?”

    伍韶川忍了一会儿,确定不会笑出来,才正着脸看着我说:“我妈早死了。”

    “那你就当我也死了。”我瞪着他:“我们两具死尸都掉水里,你先捞谁?”

    “都不捞。”伍韶川给我撂完了头发,又伸手拿了一杯温水喝了两口,直到见我等他的回答等的不耐烦了,才抬起头来看我:“不会游泳,所以我选择先去喊人。”

    “喊人来捞?”这回答也太水了,跟乸珍列举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我瞪着伍韶川,恨不得瞪穿他,瞪死他。

    “不是。”伍韶川把小半杯的温水足足分了八口才彻底喝完,好像故意要急死我,最后才抬起手擦擦嘴,道:“妈跟媳妇同时掉进水里,可谓千古奇景,需要叫人来围观。”

    “。。。。。。。。。。。。。。。。”

    我看看伍韶川,思考他怎么只废了一条腿。

    说话这么气人,应该废的他四体不勤才行。

第138章 口令() 
幸好,伍韶川及时刹车,没有继续在被我废到四体不勤的边缘试探,而是很自然地就扯开了话题,说是他觉得这么突然地回杭县有点不太对,按理说现在伍韶川在南宁失踪的消息已经由翁玉阳的手开始慢慢地放了出来,天津的报纸又花了那么多的篇幅骂他之前下令屠城的事,怎么现在杭县就跟座空城似的,太平的有些过了头。

    这就很不太平了。

    伍韶川许是喝多了鸡汤,连面皮都开始泛起了鲜亮的光泽,倒也不是泛油,就是有时候他低着头,我盯着他光洁的额面,感觉这人的脸简直能水润到反光了。

    果然,鸡汤才是好东西,和我炼的养颜丹一样,都是可以美化外表的‘好东西’。

    逐渐恢复光鲜的伍韶川思索着杭县为何这么太平,在经历了翁玉阳这一记刻骨铭心的重创之后,他现在连思考的思路和出发点都不一样了,总的来说,就是更全面,更谨慎,并且永远都是往最不好的结果去猜,一点也不念着有什么好事会发生。

    这种毛病现在还没有个确切的说法,要是放在以后的话,那就可以几个字概括了。

    俗称,被害妄想症。

    末了,伍韶川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看我给他倒了杯新的温开水,又给他搅了一把热毛巾,一副美的要死却又不敢美的太明显的样子。不过他现在是病人,病人在养病期间是有绝对优待,有绝对的免死金牌的,他现在心里是一万个放心,再也不会半夜被某某妖怪一下掀翻了床板,再一下子惊醒,说什么大晚上要去看皮影了。

    伍韶川看着我还是穿着那身诡异的黑底白花的旗袍,嘴巴天天抹了媒婆都不敢抹的猩红色,不管近了看远了看,都跟具行走的艳…尸没什么区别。

    换做涂修文,可能就要发飙了。

    然而伍韶川躺在床上享受了他梦寐以求的待遇,也顾不上其他的东西,此时更没觉得有多晦气,只是窝在被子里懒洋洋地说:“我怀疑是老程动手脚了。”

    我‘嗯’了一声,手里正忙着用自己的血去浇花,还以为伍韶川这时候嘴巴又渴了,正想着给他端碗东西来喝,结果转过身,好半天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程是谁?”

    “我从前的一个部下。”伍韶川说:“去天津前,我留了一批人帮我管着杭县,老程是一个,那志理是一个,不过这俩一直不对付,我怕出事,走之前还特地叫志理偷偷留了一个卫队的人,就怕老程什么时候憋不住了,想要独揽大权。”

    我继续‘嗯’了一声:“那现在呢?”

    “现在,估计志理凶多吉少。。。。。。。”伍韶川苦笑着:“最好的结果,大概是他俩两败俱伤,杭县彻底被那个狗…杂种把持,估计连我私底下留的那两千个人,也要彻底被打散了。。。。。。。。”

    不用问,那个狗…杂种一定是翁玉阳。

    但也不能这么说,翁玉阳再怎么不是个东西,那也是人生的,不是狗生的。伍韶川这个比喻的方式就很有问题。

    我对着伍韶川认真地说:“翁玉阳现在已经是翁督察了,我觉得他现在吧。。。。。。。。。。大概也看不上那么一个破落的县城。”

    “。。。。。。。。。。。”伍韶川无言地看着面前一脸天然的女人,不知道现在是闷死自己好,还是硬着头皮说自己稀罕那座破县城好。

    好像哪一种,都挺丢人的。

    他不想憋气,也不想对着小妖精发脾气,于是只好硬逼着自己连打了三个哈切,强迫自己把脑袋陷进枕头里,仿佛闭上眼就可以睡出一场千年的黄粱大梦来。

    。。。。。。。。。。。。

    四月春,天津帅府

    老元帅和伍韶川一样,也在喝鸡汤,不过伍韶川的鸡汤里放的是面疙瘩,而老元帅要补身,更要补肾,所以一碗鸡汤里头的填料种类繁多,从枸杞到红参,再到黄芪,几乎把一碗鸡汤加的毫无原色,看着跟大锅炖出来的胡辣汤一样。

    他戴了副老花镜,正在看手里的公会声明,是北洋政…府不久前发来的。

    所谓的新政…府,其实还真是很‘新’,尽管里头的人个个都资格老,但它成立的时间还真不长,满打满算也就是个二十来年,硬是要撑死了算的话,也就是三十年。

    这三十年里,川军和湘军的大佬东边死一个西边窜出来一个,一直都处于你我皆看不顺眼的心态,恨不得互相扑上去咬下对方一口肉,吸光彼此身上的血,才能彻底地消停。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真的深仇大恨,不过是我觉得你的地盘多了,我不服;而你觉得我眼红你的兵和人,实在是得寸进尺,所以必须得除之而后快而已。

    真正大家伙太平下来坐在一起商谈,也都是后几年的事情,从前但凡要想凑齐一桌麻将的人,那也是一个字,难。

    不过每一次会议,总是会多一两个少一两个人,不是病死了老死了,就是被部下干掉了重新洗了牌,每一年都有新花样,里头唯独就是老元帅,他是每开一次会就要来,从政…府成立开始,几乎就是年年都来,来了他也不干正经事,就纯属为了给自己从前的那帮死对头找不痛快,正事不谈,只顾吃饭,吃饭还必要喝酒,喝酒就必要发酒疯,总之是年年都喝多,喝多了还抡拳头(现在抡不动,该抡拐杖了)打人,打的还无一例外的,都是老熟人。

    带领着从前的蜀军扎据在北方,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则是几十年如一日地随风而摆,摇摆不定,不是看山押山,就是看水押水,看哪路人的枪子儿硬就押哪路。

    伍韶川和我说,他感觉张茂英那副不…要脸的德行其实就是从老元帅身上学的,学的简直青出于蓝。

    怪不得学到最后,统统都要造反。

    然而张茂英造反没有成功,老元帅的地位依旧是如此的坚不可摧,纵使狂风过境,袁大头和老孙纷纷投入历史的洪流,以前尚且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元帅到了如今这个年纪,也还能够坚…挺着屹立不倒。

    这也算是他人生中,不可多得的一笔‘辉煌岁月’了。

    回想起当初最鼎盛的时候,他帮过袁大头的旧部,也帮过力挺民主…党的老孙,堪称是墙头草中的一代传奇,所以老元帅说的话,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比较有分量的。

    哪怕他人老了,身体有点不行了,也还是有一大把人听他的话。

    而我们的顾大老板,就是在朱常德死后,现如今最听老元帅话的人。

    他奉老元帅的口令(口头指令),借着押送西药的由头私下跑了趟乌城,也就是从前许国庆家的后花园。

    结果后花园逛了一圈,没有找到人,顾大老板并不气馁,继续往隔壁县城走,县城的人都穷的叮当响,当兵的也是三天捕鱼两天晒网,什么都不干,据说原本还有个副官一人扛着,现在那副官也不知去了哪儿,士兵们整日都没事儿干,已经有人撂摊子连夜跑回老家娶媳妇去了。

    县里头有眼见的商人也少,一车的西药兜兜转转只卖出去一半,但好在他也不是很急,好像买西药只是次要的,找人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那么,顾大老板要找谁呢?

    那就得问问现在还在驿馆睡觉的伍参谋长在哪儿了。

    顾大老板找人有方向,也有人脉,但难就难在,他不能明着找,也不能花费太长时间,毕竟翁督察也不是吃素的,把龚师长给‘做掉’之后,立马就扶了一个姓程的人上去。

    顾大老板其实也怕,怕什么时候翁督察看他不爽了,也给他一不小心地‘做掉’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死的怕不要命的。

    他现在是又穿鞋又惜命,实在是不敢拿自己命开玩笑,但碍于老元帅的命令不得不从,所以只好偷偷摸摸地找,先把人找到再说。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顾大老板洒金散银,又花钱雇了当地的一大批无所事事的乞丐,总算问出了点有用的信息,据说离杭县不远的一家驿馆里,住了个相当漂亮的女人,每隔三天就穿了身祭奠死人的衣裳出门买东西,白天看着都跟鬼一样。

    顾大老板一听,这就有谱了。

    伍参谋长他是知道的,一表人才,以前的青年才俊,穿了身军装引的大小媳妇轮流抛眼风,然而伍参谋长有本事,家里藏了个天仙似的姨太太,排下来算是老三,在天津的时候就藏着不肯带出门。尤其是那身黑底的旗袍,那还是他推荐的裁缝店,他推荐的老裁缝,才能裁出这样的好缎子!

    顾大老板拖着肥胖的身躯,就带了身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随从,就直奔驿馆而去,因是趁夜,运送西药的伙计们都睡着了,还有两个守夜看着大卡车,也是一步不离。

    他一个人也没惊动,就这么趁夜走,趁夜离了。

第139章 再起() 
晚上的时间和白天一样,都很有限,再说这天也不会永远都不亮的,顾大老板来的时间不算巧,尤其是半夜听到那股子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很容易引起失眠或者夜惊等不良症状,大概除了本来就心里有鬼的人,冷不丁听见这声儿,可能任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我最近比较贪睡,也比较爱犯懒,往往帮伍韶川倒杯水的功夫,我就累的动都不想动,虽然多半是装出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着要回狃阳山,我就越是觉得前路阻碍巨大,好像无形之中,就有什么人在跟我说着不要去,反倒还让我跟涂修文一样往南边跑,好像明知前面是死路,还硬是要骗我那条路是成仙的一样。

    真是奇了怪了。

    好在我正在隔壁屋睡觉,睡的不深,却丝毫不受干扰,更无意去替门口的那个胖子开门,还是伍韶川被吵的睡不下去,披了件单薄的外套来开了门。

    伍韶川原本都做好准备了,他身边亲近的人就只有和他住在一起的小妖精,根本不会有人半夜来找,驿馆的伙计又是个只看钱的人物,大晚上的也不会那么好心,来敲门送夜宵。

    他听见敲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来找的是哪路神仙,又或是翁玉阳私底下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他一只手去开门,另外一只手掩在外套下面,捏了把防身的刀子,打算开了门就往前刺,就算来的人不是翁玉阳,那他也要把翁玉阳底下的人给刺个开门红!

    然而伍韶川的手才刺出去一半就给收了回来。

    他发现门口来的居然还是个老熟人。

    顾大老板一个大胖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小子,却愣是能把夜路走的如此之迅速,如此之小心,硬是走出了做贼一样的轻巧和灵动,这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估计也是年轻时半夜偷翻了不少大姑娘的墙才练出来的,这等绝技,大概连老元帅看了都要觉得这人是个‘干大事’的材料。

    在我看来,这姓顾的胖子也算是一位奇人,是个和刘参谋长一样的胖,但行为处事却完全不一样的奇人。

    刘参谋长是长得像猪,行为举止也像猪,娶个姨太太都跟猪八戒娶媳妇似的没个人样;顾大老板的就不同了,人家长得胖,但是人却不傻,更懂的识时务,知进退,赚了钱就要花,花了钱再赚,做的永远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就像他明知道老元帅让他私底下去找伍参谋长是项极其危险的任务,但也还是揣着小心义无反顾地去做了。这代表什么?

    代表人家有眼光,有远见啊!!!

    这说明他觉得翁玉阳此人靠不住,唯有伍韶川上位,他们这群商人才能在老元帅一脚去了之后,才能在天津和南宁有好日子过啊!!

    有眼光的顾大老板一路顺着乞丐说的地点找到了驿馆,又掏了一大笔钱租了一间房,等做完这一切后,才敢伸手敲了敲伍韶川所在的房间。只可惜顾大老板这一次探访,带了很多好东西,贵的重的全在里头,半大小子打开了小皮箱,就看见里头堆满了好东西——有西药中药,有人参雪莲,甚至连衣服都带了两身送了过来。

    但顾大老板什么都给带了,什么都给带齐全了,却独独没有料到,伍参谋长会伤的这么严重,脸色虽然缓了过来,但下半…身却出了问题。

    他竟然连腿都烂了!

    顾大老板顿时就犯了难,要是破皮了,那还好办;伤筋动骨的,用人参片炖鸡汤喝也不是不行,但这腿废了,可就让伍韶川这个人大打折扣,利用价值一下就远远低于老元帅和他的预期了。

    他这样的心思,伍韶川其实多少也能猜到,只是大家都是官场上打过交道的人,有些事可以不用怎么说,大家可以心领神会;而有些事则是必须要说,不然两边的利益关系就要崩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顾大老板是尽量不拿眼睛往伍韶川的腿上瞟,伍韶川的声音则是尽量往低了压,以防外头有人偷听,更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吵醒了隔壁还在睡觉的小妖精。

    在一同客气又不失尴尬的寒暄后,顾大老板才终于讲明了来意:老元帅怀疑翁玉阳身后的那个人来头极大,不然没有那样的财力和物力,就凭借张茂英从前留下来的那点虾兵蟹将,鬼信他能占着南宁不放,还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跑到天津来问他要那个督查的位子。

    这也就算了,偏偏南宁那头也很不对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南宁整座城连带着周边几十里地都开始变得荒蛮了起来,一看就是没有人种地,也没有人在附近游走,老元帅把翁玉阳叫过来一问才知道,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宁的小孩子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失踪,失踪了人也找不见,隔几天尸体就躺在了自家的院子里,不是肚子被挖空了就是血被流干了,闹得人心惶惶的。

    现在南宁真是成了名副其实的空城,有孩子的人家通通都搬了走,再也没有人敢住下去,除了那些烧杀掳掠抢上瘾的匪兵还大咧咧的占着这块地方,其他该走的百姓已经全部都走光了。

    顾大老板说的时候,伍韶川一直很认真地听着,只有在听见翁玉阳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才闪了闪,下意识地就想磨牙。

    但好在他忍住了,只是跟顾大老板道:“南宁倒是不要紧,人走了总归会回来,死再多也死不完。姓翁的跟我说他娘早死,他爹死的也早,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我这才肯收留他,还提拔他做我的副官。”伍韶川又道:“现在看来,全都是屁话,他爹要不是天皇老子,要不就是能和从前的朱财主那样有家底的人,不然凭他那副德行,少说等再等个三五年,才能有反我的资本。”

    顾大老板连连点头,连声说伍韶川说的有道理,然后才接着道:“翁督查前些日子去了天津,原本定了五天前就要出发来杭县,结果临时有点什么事,一声不吭的跑上海去了。”

    “上海。。。。。。?”伍韶川看着顾大老板:“他去那里干什么?”

    顾大老板艰难地挪了挪屁股,苦笑道:“那谁知道呢?”他屁股的肉太多,坐在小凳子上头那肉都快把椅子给压扁了,不管怎么坐都硌得慌,于是挪了半天,干脆站着,好歹省力气。

    过了一会儿,伍韶川又问:“杭县还有我的人,也有翁玉阳的人,现在我的人可能已经被他做掉了,但是那批人在之前就已经被我派到周边,他一时半会儿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顾大老板一听有点眉目,立马就说:“人不是问题,老元帅说了,只要能把翁督查身后的人给拽出来,他可以重新拨给你五万。”

    伍韶川却摇摇头:“我不要人,要枪。”

    顾大老板惊奇地问:“要多少?”

    伍韶川伸手比了个三,顾大老板报了个数,伍韶川摇头;顾大老板往大了算,又报了个数,还是摇头。

    最后伍韶川开了口,顾大老板于是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只要那么一点就够了?”

    伍韶川点点头:“正好。”

    他们你一嘴我一嘴,声音小是小,然而声小琐碎和声大怒吼从本质上是一样的,听多了总是会觉得厌烦,就好比夏天的知了冬天的扑棱蛾子,叫来叫去的一直不消停。

    我换了身厚实的衣裳,,一把拉开伍韶川的方门,看见他和顾大老板一个站着一个躺着,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商业会晤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聊的,一聊就是一晚上。

    那我还要不要睡觉了。

    伍韶川看见我,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反而是顾大老板对流露出了极高的热情,先是夸了我和伍韶川登对,后又夸了我身上的穿戴,最后差点就要夸我倒水的姿势标准了。

    我见顾大老板眼神一直在我身上,于是偏着头想了想,伸手从口袋里摸摸,然后轻轻一甩,扔给了他一枚玉扳指。

    又剔透,包浆又好,总之不是一般的古玩才有的品相。

    顾大老板眼明手快地一把接住了,连声道:“这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呢。。。。。。”一边说还一边把扳指往贴身的小布兜里送。

    我跟伍韶川对视了一眼,然后一片了然,于是笑着接上他们之前说的话题,对着顾大老板难得地有了好脸色,说:“加油啊,早点帮伍韶川找来三批军火,有你的狗骨头啃呢”

    “是是是”顾大老板点头哈腰,就差与我来个贴面礼以示感谢。

    可惜他刚凑过来就被伍韶川挡住了。

    “反正三批枪也不是很难,难的是你得背着老元帅替我偷偷地运过来。”

    伍韶川平静地接着我的话,靠在床上温和地说:“要是找不到也行,顾大老板还可以和这枚扳指成双成对,也不吝是一桩美事。”

    顾大老板闻言瞪大了眼珠子,傻乎乎地又问:“这么好的老坑冰种翡翠,伍参谋长难道还有一只?”

    “不是呀”我拍拍伍韶川身边的枕头,自己也靠了上去:“这扳指是我从死人手上掰下来的,那古墓的灰太多了,出来后我还帮你把它洗干净了呢”

    顾大老板:“。。。。。。。。。。。。。。。。。”

第140章 情分() 
玉扳指,尤其是清代的玉扳指,那可比市面上的翡翠要高级多了,放到现在来说,随便找个黑…市脱手卖了,都起码都能卖个下半辈子养老的钱。只是这扳指的来历不太好,但凡这种古墓里出来的东西,拿的人是十个有九个有那个心,但没那个胆子拿。

    玉这个东西邪性,更能通灵,尤其是上了年纪,还在古墓里躺了百十来年的玉,一旦认了主,就能护主人一辈子。

    但要是这人它看不上,也不认这个主的话,任凭天皇老子来,那该碎的还是得碎。

    不过顾大老板大概还是只有商人头脑,并没这个危机意识,满脑子就盯着这扳指的水头,思考它的行市,不管邪不邪性,是不是什么成了精怪的古墓里头带出来的,总之他先拿回去转手卖了再说。

    当然,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顾大老板既然拿了这枚扳指,那伍韶川说的三车枪和三批弹药,也就成了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我和伍韶川看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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