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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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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厉害,黑白颠倒,空口白舌地说几句话,就把自己洗白了,比梅小姐的牙还白。

    听听,还是个大功臣呢~

    伍韶川毙人毙的不亦乐乎,我在杭县也不是成天就想着吃吃喝喝,我也是有点责任感的。

    既然答应了要指点伍韶川去找钱,那我就一定会做到。

    我跟伍韶川说,有个金窟很有钱,从我刚到梅府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有油水可刮的地方,只不过危险系数比较大,越往里头越危险,死的人可能会堆成个小山,但是还是很有挖的资本的。

    伍韶川一听就懂了。

    他说,你指的,是不是从前老一辈人说的,后山山顶那块没开过的矿?

    我说,你是不是打枪打多了,人也犯傻了,那明摆着不是矿,是个人冢,对了,你一定不知道什么是人冢吧。

    说完我给了他一个欣赏弱智的眼神。

    伍韶川摸摸鼻子,顺着我的话,十分好学地又跟着问,那人冢是什么?

    一听人冢这名词,当然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尽可能的用简单的易懂的词句来和伍韶川解释人冢的形成和构造,大约就是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且极阴极恶的阵法困住一对阴人,迫使它们的怨气替家主镇守土地,顺便求来富贵。

    一句话,就是害死别人,便宜自己人。

    伍韶川闻言顿时大彻大悟,他说,怪不得人人都晓得那里有个土包,却从没人去动过。

    我说你怕不是傻透了,那里死过那么多人,不去动才是正常的,那群老一辈的不过是贪生怕死,又一直打着那个冢的主意不放,所以才骗你们说是金矿,你们要是想硬炸,那就把自己也给填进去了。

    伍韶川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说,那到底有没有钱。

    没钱的话就算了。

    他只是想要钱而已。

    只要钱到手了,死多少人他都无所谓的。

    伍韶川只想要钱,那简单啊,我对他说:“矿不是真矿,钱倒是真钱,只不过位置采的不好,矿洞隔壁就是个艮口位,大阴之地,还埋了两具断头尸养煞,一童男一童女,加起来有我一半厉害,你敢不敢去碰?”

    “那就是很厉害了。”伍韶川想了想,又反问我:“真的很值钱?”

    我点头:“很值,非常值。”

    伍韶川不再问了。

    他拍拍胸口,在我眼里有一腔莫名的豪气:“敢!”

    我知道伍韶川胆子大,心也细,否则就他从前干得那些事,死一万次都不够。

    什么开矿,什么功臣,他那点黑料,说好听了是翻夜斗,说难听点,就是刨坟。

    我有时也不无疑惑地想。

    这样的伍韶川,到底算不算个好人。

    和阿荷比起来,伍韶川绝对算半个坏人,阿荷的智商都不够伍韶川看一眼的。

    和当初的那个小屁孩相比,但就知恩图报这一点,伍韶川好像还要比小屁孩好上那么一点点。。。。。。

    好上一点那也是一点。

    有对比就有收获,鉴于很多年以前某个小屁孩的恩将仇报,我再一次地在心里又放过伍韶川一马。

    伍韶川对我比小屁孩对我要好多了。

    那就还是留着他好了。

    勘察地势不像刨坟,不必摸黑,也不必太严肃,更何况伍韶川这回探路只带了一小队人马,还带上了我。

    不管做什么,他都要做好万全准备。

    这不,为了天亮好办事,我们赶了半天路,总算在下午到了后山。

    我被伍韶川扶下马,那马儿在我下去后,终于不扑棱着腿,一副要逃跑的样子了。

    我一脸平静地在人冢附近不停地绕着走,手里还不时地比划,怎么看怎么不像个花瓶姨太太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我在散步赏景吧。

    可这片连倭瓜都不愿赖长的地方,又有什么好散的。

    伍韶川带着人离我五十米远,勒令别人不准来打搅。

    我东看看西走走,也不敢离这个人冢太近了,怕一靠近就被里头的东西给震开。

    伍韶川还带着人在旁边看着呢,我要是被这么一震开,那多没面子。

    人冢是死人的冢,对活人不友好,可对我这个妖怪来说,除了有些气不顺之外,也没什么危害。

    我咂么咂么嘴,开始分析这块人冢的地势。

    看来以前这里的家主很宝贝后山这块地,不光活着时挑了个好地方,死了也要埋在这里,庇佑后代世世孙孙,吞煞化气,害得是旁人害不了自己人。

    真是厉害了,这么恶毒的法子居然也想的出来。

    真是个。。。。。。。。好地方!

    人冢说穿了就是凝聚煞气,以恶制恶,用阵法困住恶灵厉鬼来庇护家主的地方,对我来说这是个挺不错的修炼地点,可对于那些,冒名来采矿人来说,就是逢沾必死。

    不过伍韶川说了他敢,那我也就不担心把这些告诉他后,他会临阵脱逃了。

    他早就在我和下属面前夸下海口,一定要挖出真东西来。

    挖不出来怎么办?

    那可不行,这个结果并不在在他的预期之内。

    既然说到,就遇到要做到。

    伍韶川想必很明白

    他这个脸,只要是个人都丢不起。

第24章 开洞() 
伍韶川经过我之前的提醒,就一直想重开后山上那个名为矿洞,实为金窟的人冢,可那个冢自从几个月前被军阀头子硬生生封了洞口后就再没人碰过,贸贸然开洞,会有什么后果想都不用想。

    不过人冢的事情也没有耽搁多久,伍韶川多精明的人,他在听我分析完地势之后,很快地就想了个法子。

    他糊弄人的本事从小黑身上就能看出,是一等一的。

    伍韶川嘴巴动一动就是一通洗脑,几句话就让底下的兵士们都失了智,傻傻地以为那个人冢是个名副其实的金山,可以随便挖了。

    他们个个摩拳擦掌,殊不知自个儿已经提前在阎王的簿子上留下了大名。

    我跟在伍韶川后头,一个个打量过去,发现都是些印堂发黑,还不知自己快大难临头的家伙。

    伍韶川真是聪明,他自己就不贸然进洞,他手底下的人如果要进,他也会让他们在脚上拴上浸了黑狗血的红绳指路,更何况他头一批派的都是从前军阀头子用过的旧人,他晾着他们那么多日子,又不好意思明着收拾,就来玩阴的,自己的兵只站着,不下去,洞好不容易打开,军阀头子的旧人就已经死了一半。

    鼓掌,为伍韶川鼓掌。

    他办事齐全又狠毒,真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刷新对他的印象分,次次只增不减。

    我有时也会想,要是我这个当的半吊子的姨太太那天不动手,伍韶川既然早就存了这个心,大概自己都忍不了几天,军阀头子那个癞蛤蟆是必死无疑。

    许团长手底下的兵大多都挂过人命,仗着抢来的一批洋枪为非作歹惯了,伍韶川同我说,这回他不单单要毙了许国庆,最主要的还是收买人心。

    我说就这么点破地方,人心有什么要紧的,你怎么不像之前那样全部收拾了,毙了多干净,还能给我炼养颜丹。

    伍韶川就跟我解释,他说老百姓没脑子,总是谁说什么就信什么,你推一个替罪羊出来,你就洗脱了嫌疑,你就是个好人了,你要是不想做这些功夫,全杀光他们,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坏人。

    到时候哪怕别人不认识你,也会在你落难的时候帮忙补上一脚,然后再在那一脚的基础上三百六十度地碾上一圈,就好像每个人都能在你身上跳支舞一样。

    一个好名声现在不要紧,到以后就要紧了。

    伍韶川很诚恳地对我说,他想做个好人。

    说的好听,他以为只要摆个端正的态度出来,他就是个好人了。

    哎,谁让我吃软不吃硬。

    也就我对他的话还算相信。

    对,差一点我就信了。

    总体来说,收买人心很简单,不外乎是一半靠拳头,一半靠蜜罐。

    丰城的人一张嘴要吃饭,当兵手一摊要发军饷,巴结上头的总司令要送礼,供我这个祖宗要花钱,哪里都要钱,哪里都缺钱,钱永远不够。

    洞口现下已经扯开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出马的时候。

    在此我要先正名一下,虽然我练的是邪魔歪道,却也不兴滥杀无辜那套,更何况好人的魂魄炼不出好丹,死了都是白死,越阴毒的心肝肺对我来说越是滋补。

    听着很吓人,可实际上心肝肺上的肉吃起来味道就跟牛肉一样,或许还稍微硬一些。

    硬的肉硌牙,也难咽。

    或许我以后‘开荤’,还要加点盐。

    幸好,‘开荤’的机会不算多,但总是有的。

    幸好,这世道坏人和恶人还是占了多数,怎么都饿不死我。

    不过那两个断头煞倒是真的有些难办。

    破阵也是很耗体力的,尤其是这么阴邪的阵法,惊蛰日,化惊雷,地脉的走向和家主的八字都要占一个天时地利,更何况除此之外,还要找一对阴时阴刻出生的童男童女就已经够麻烦的了,一男一女,天地阴阳交互,还必须得是同一日一起生出来,还不能生出来就是个畸形,一旦有缺胳膊少腿的,就得再等上一百年,再等到下一个阴时阴刻的日子。

    可偏偏,阴人出生,多半都是连体婴。

    这难度,简直就跟开了平方一样。

    就算我活了快千年,也只见过三回。

    我瞅瞅天色,已经接近全黑,就快到一日之中最阴冷的子夜时分了。

    我估摸着后山上的妖魔鬼怪也差不多该出来了,便让伍韶川给我拿了根红绳,绳子是早就叫人编好的,两头都系着铃铛,一头系在我脚脖子上,一头放在他手里,我跟他说,铃铛一响就立马炸开洞口,别管我是不是还没出来,反正我是死不了的,但他们可能全都得死。

    要活的了命,还要拿的了钱,他们就都得听我的。

    伍韶川把我的话一字一句地记了下来,一句‘多加小心’才说到一半,小心两个字还没吐出口,我足尖一点就从洞口边一个好不容易开出的小缝里滑了进去。

    几乎是他眼睛一闭,我就不见了。

第25章 阴童() 
里头有点黑,也有点冷,但不难看出是个很大,也很奢华的墓室。

    奢华是古朴的奢华,雕金绘银,四周的青铜壁上分别雕了天宫盛宴,仙人指路,还有蝙蝠拜寿的画卷,看得出家主生前做的是怎样的美梦。

    壁画上的人用金箔做衣服,用蜜蜡做头发,银片稍微次一点,做花瓣勉勉强强,还有珊瑚红的宝石,那是用来做蝙蝠眼睛的。

    我定睛观赏了一阵,感觉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这墓室的家主生前肯定超级有钱,有钱的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架势倒弄的挺足,可惜死了还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不到也就算了,还要被我和伍韶川刨坟。

    你说气不气人。

    墓室的地板蒙着一层厚厚的积灰,盖住了下面的玉石机关,一看就是只有踩对了才能开下一道门。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想起小桃。

    想念她扫地的时候,把不是脏乱差的房间也当成沙场一样,一动手抡起扫帚时就显得格外杀气腾腾的背影。

    我随意走了几步,偏头躲过了几根毒箭,又跳开了两米躲开地底渐渐浮上来的水银。

    可惜还是晚了一会儿。

    跳走的那一刻,我的鞋子破了。

    看着梅小姐小巧白皙的脚趾头露在半个鞋面外头,简直是要多不体面就多不体面,我不禁五味杂陈。

    这才想起来,伍韶川前日还让人专门给我做了双棉子底的鞋,看着薄,实际很暖,是千金小姐和姨太太们最喜欢的那种精贵料子,只可惜这料子太薄,鞋子做的太好反而更不经走,我不过几步的路,这鞋就破了口,呼呼地往我脚背上刮进新鲜的阴风。

    我很不喜欢脚底暖和,脚背生凉的感觉,于是干脆地把鞋给踢了,趁着水银还没彻底浮上来之前,就单单光着白嫩的脚,宁愿矫情一点也不要脚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继续一步一步笃悠悠地往被我刚刚弄开的密室里头走。

    避开水银覆盖的地面,密室里的地面倒是特别干净,地上有泥有土,还有路过的几只肉壳虫在排着队往水银地里走,除此之外,一丝灰也没有。

    我觉得我鞋脱早了。

    越往里,那种阴冷的气息就越是浓烈,若是道行低一些的,只怕连这段路都撑不过去。

    我注意到凹凸不平的青铜壁上还耷拉着几条青色的小蛇,它们见我迈着小碎步半腾空地走了进来,脚丫子一尘不染,浑身散发着一股专属于强者的王霸之气,吓得连信子也不吐了,都赶忙往更深的犄角旮旯处躲。

    我看似走得随意,实则还是带着小心,生怕一个踏错就吵醒里头的小朋友,虽然打得过,但是我怕打的一身灰泥,不仅脏了衣服,还脏了手,到时候伍韶川肯定又会像个脱了牙的老婆子一样东问西问,不管问的是什么,不管我理不理他,嘴总是不停的。

    后山不高,但空气不怎么好,山上的土包还特别厚实。这里的白天过的尤其快,一到了夜里,尤其是子夜时分,月亮躲在云层的后头,直躲的瞧不见了才罢休,成堆的雪花夹带着暗沉沉的雾气,宛如寡妇脸上的泪珠,带着酸气,带着凄冷,就是不带着希望。

    我不知道外头等的人是如何的心情,我只知道密室的暗道太长太长,给我脸都冻红了,都冻出了当下民国时期的知识分子才会有的那股子伤春悲秋,连这样漆黑的密道我都忍不住想作诗一首,来表达此刻蛋疼万分的心情。

    走着走着,就连地上乱起的灰也来横插一脚,挠的我的鼻子一抽一抽,不肯听我的使唤,立马就要打一次喷嚏。

    我气运丹田,沉着冷静,终是把要打不打的喷嚏死活给忍下去了。

    此刻我的脑子三百六十度地旋转着单单一个念头。

    体面,我一定要体面。。。。。。。。

    终于走到了最深处,空间豁然开朗,乍一下,好似刚才的阴风和暗黑之中迎面扑来的吞煞之气都是幻觉,这个密室里只有四面方正的墙,一面面围成一个长条的格局,正当中有两口半人高的镶金棺材,头对脚脚对头地放着,摆出个阴阳八卦的阵型。

    棺材的形状很奇怪,头是圆的,下半块是尖的,像是两只被金丝包裹的蚕蛹,精致华美,就像两件完全一样的艺术品,相当有收藏价值。

    只是再怎么漂亮,也是棺材。

    一想到棺材里有死人,大约也就没人会想要收藏了。

    那两口漂亮的棺上还封着红布条。

    是拿了婴儿的脐带血和女人经血调和的染料,方能染就的裹尸红布。

    洞里没什么风,可被那两块长布条封着的朋友早就晓得我走了进来,于是没风也动。

    动的动静又不大,总之看着是里头的朋友想出来的架势。

    说实话,我还真怕被他们给震飞了。

    我擤擤鼻子,打散了在棺材周围围成半月形状的香炉,直接就扯了左边的那块,丝毫不顾扯开红布后密室陡然的震动,震的我差点就失了重心,一下撞在青铜壁上。

    总算没花太久,密室震了有半刻钟的时间,也就消停了。

    有什么东西扯了扯我的衣角,很轻,却很有存在感。

    我低头,是个梳着清朝小辫儿的小男孩儿。

    看到这孩子我就是一惊。

    被惊艳到的惊。

    千百年来能惊艳到我的漂亮人并不算多,也就当初的小屁孩,和我现在披着的梅小姐还能称得上漂亮,就连伍韶川这样周正的长相也不过得了我一句勉强顺眼的评价。

    可这个孩子的脸,实在是有让我惊艳的本钱。

    看一眼都觉得是赚了。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孩子。

    冲小孩儿脸上五官的长势就能看出,他长大了也一定是个百年才能出一个的美人脸。

    反正肯定要比梅小姐小时候漂亮,眼睛大大地,鼻子挺挺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就是脸色很青。

    我看了看周围,地上都是灰,也没个椅子给我坐着,于是我让小男孩把棺材用红布条擦了擦,将就将就坐了上去。

    我晃脚丫子,他也晃。

    只有脚上的铃铛怎么晃都不响。

    男孩儿身上穿了宝蓝色的寿衣,越发衬的小脸精神。

    他青着脸看着我,没有恶意,只有好奇。

    外头伍韶川大概已经在着急了。

    不过我倒不怎么着急。

    他爱急急去吧。

第26章 跟班() 
我和小男孩一起晃脚丫子,一妖煞一鬼魅,都晃地有一下没一下的,跟枇杷树上的那位一比,简直是一点节奏感都没有。

    小男孩看起来很久没见过除了他以外的生面孔了,又见我笑眯眯的不吓人,就以为我只是个平易近人,又长得漂亮的大姐姐。

    看起来他还挺喜欢我,拉着我一直张嘴在嚷嚷,要我跟他一起玩翻花绳。

    小男孩的牙长得好,牙口也白,可他的舌头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一下给生生地铡断了,所以舌面看着就有些凹凸不平。

    哎,真是样样都好,唯独就不能说话,断了面的舌头就可不就不好看了吗。

    我顿时对这密室里的两个孩子充满怜惜之情,就算不小心被震飞都不嫌丢人了。

    小男孩在我身边腻了一会儿,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一下瞪大了眼睛。

    他先是指指我,又指指红布条,眼里还是有惧怕之色。

    被关了这么多年,关怕了吧。

    我捏捏他的小脸,安慰道:“放心,我已经帮你解开啦,以后再没人会关着你们了。”

    小男孩听我这么保证后,才重新笑了起来,照样是露出一口白牙。

    哎呀,真可爱。

    我把小男孩的长辫子给拆了,重新给他编了个更紧实的,满满的都是一个妖怪的少女心。

    我喜欢世上所有漂亮的东西,包括漂亮的人。

    想想以后出门,身边有一对这么漂亮的小跟班,就算不能说话也值了。

    多长脸啊

    于是我打定主意便开了口,难得用还算真诚的态度和人家有商有量:“这样吧,我可以把你们收到我的坠子里,改天给你们扎两个纸人栖身,保证唇红齿白,就跟春联上的童子似的,你们呢,从此以后就一直跟着我,给我跑腿怎么样?”实则就跟拐卖小孩儿似的。

    小男孩眼珠子骨碌一转,欣喜之余还很机灵的点点头,明显很乐意。

    但只有他点头还不算。

    小男孩儿点完了头,却又十分为难地看了眼他隔壁的那口棺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

    女孩子嘛,总是比男孩子要气重些,不管是怨气还是阴气,总是很难沟通的。

    还没等我继续商量,隔壁那块棺材上的红布就一阵乱颤,像是生气了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一处,直到将红布缠似利爪一般,直勾勾地冲我脸上扑。

    我撇撇嘴,也被她激起了几分怒气。

    这给她抓一下还了得,我上哪去找第二个梅小姐?

    看看,姑娘家就是脾气差。

    我避过利爪,一个翻身往地上借力,将十方禁咒打了上去,果然落了一手的灰。

    禁咒的滋味很不好受,十道咒术困十方,我手中不停,让咒术凝滞于半空,一道一道将她束缚在里头,黑色的咒纹从头顶开始自下蔓延,直至束到脚跟时,她也就魂飞魄散,成为填补我修为的养料了。

    哪怕现在我只使了三成功力,只怕那小女孩也是够呛。

    红布聚成的利爪被我无形的煞气死死地摁在地上,后又紧紧地交错缠入了棺材之中,越缠越紧,小女孩见势不好,急忙躲了回去,可惜咒纹随即又将她困在了金蛹棺里,里头又发出了小女孩的叫声,又像哭又像喊的,声声凄厉,声声呜咽,将密室的尘土一并哭的乱飞。

    小男孩在一旁也急的红了眼睛,没了舌头哭不出声,但却哭了一脸的血,直把脸哭成了张穿了孔的麻子脸,可他刚才还觉得我是个好说话的大姐姐,现在一下没反应过来,也不好转眼就把我当仇人。

    他不敢打我,也打不过我,就只好冲过去拦在姐姐前头,以微弱之力挡住我的十方禁咒。

    我见状终于停手,让红布和咒纹松开些,轻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商量了吗?”

    小男孩这下不哭了。

    一转眼,他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姑娘,红绳系着粗粗的辫子,大眼睛忽闪忽闪,脸也是同一款式的青。

    差不多的年纪,差不多精致的脸蛋,都是一样的可爱,一样的漂亮。

    只是弟弟年纪小小,面也小小,尤其稚嫩好说话,相反姐姐就急躁了那么一点,连话都不说就想动手。

    我收了手,又拍了拍手上的灰,才看向他们俩。

    看吧,知道打不过就不打了,不打了气也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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