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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运贵女:大伯眷恋成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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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跟她抢食,跟她炫耀某件东西,跟她斗嘴时的画面,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欢乐生动,她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笑意来。
正回忆着,一个人走进来,她抬头一看,“谢大哥,你来了?”
“嗯,我来了。”谢临渊大步走过来,向来一丝不苟的他,此刻发冠竟有些歪斜,可见赶来的心情有多么的急切。
看过赵璃后,他问:“大夫怎么说?”
袁媛将胡钟鲜的话说了一遍,而后目带希望地看着他,“谢大哥,你这些年在外游历,有没有遇见过医术特别出众的大夫?”
谢临渊沉吟了一下,目露犹豫之色。
袁媛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胳膊问:“难道真的遇见过?是谁?我们去把他请来!”
谢临渊微微叹息,还是摇了摇头,不抱希望道:“媛媛,那位大夫,脾气有些古怪,不说也罢。”
袁媛急了,“谢大哥,你先说说他是谁!脾气古怪算什么?府里的胡神医还不是一样?只要我们尽力满足他的要求,说不定他就会答应来给阿璃诊治。”
“好罢,那位大夫,人称‘药王’,又有说‘鬼医’的,江湖传言这世上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这么厉害?那他在哪里?”
“药王行踪飘忽不定,谁也不知道他具体在何处。曾经我也是无意中遇见他的。”
袁媛眸子骤然黯淡,抓住谢临渊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谢临渊看她这样心有不忍,“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找到他。”
“什么办法?”
“药经,药王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这部书的下落,他曾经放话,如果谁能够告诉他药经的下落,他就答应免费为他治疗三次。”
“只是告诉他药经的下落,就能得到三次治疗的机会?他就不怕被人骗了?”
谢临渊微微一笑,笑容中无端透出一股寒意,“骗过他的人,都被他以极其残忍的手段给制成了药人。”
“什么是药人?”
“就是专门给他试药的,先要经受各种毒药毒虫的摧残,活下来之后会被他丢进五毒窟,知道是哪五毒么?”
“蛇、蝎、蜥蜴、蜈蚣、蟾蜍。”袁媛张口就答。
“不错,五毒窟里毒物横行,在五毒窟里待满一个月后还未死的,就能成为药人了。”
袁媛听得身上鸡皮疙瘩直冒,这药王也太变态了。
“他不是大夫么?怎么对人下手这么狠?”
“所以,他的‘鬼医’之名就是这么传出来的。只要有了药经的消息,不用去找,他自己就会出现。”
药经,药经,她一时间到哪儿去给他找一部药经出来?
谢临渊走后,袁媛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愁眉不展。
蓦地,她步子一顿,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神色。
她心念一动,手上就出现了一本书,赫然就是夏鼎志,她翻开来,目录上第一篇,可不就是药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立刻兴冲冲地跑去找赵构,却得知他出去了。
“周总管,王爷有说他到什么地方去了么?”
周洲摇了摇头,旋即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驿馆里送来一封信,王爷看过后就骑着马出去了。”
“驿馆?难道是宇文曦?”袁媛回去等了等,不见赵构回来,索性决定亲自去找他。
然而马车在经过一条巷子时,一阵迷烟突然喷过来,马车内的袁媛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软倒下去。
与此同时,一名长相普通的男子窜上车辕,一个手刀将车夫砍晕,将他塞进马车,代替了他驾着车朝城外驶去。
城门口的守城卫兵见是摄政王府的马车,问都没有问一声就放行了。
男子一路驾着车来到城外几十里处的一处荒野处,眼见着前面出现了一处陡坡,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朝马儿甩了一鞭子,使得马车行驶速度大大加快。
就在马车距离陡坡不过几丈距离时,男子反身将袁媛从车里拖出来,一个纵身从车上跳了下去,稳稳落在地上,而马车却直接冲到了坡底下,摔了个四分五裂。
马匹和里头的车夫俱都命丧当场,鲜血四溢。
第60章 落入匪窝()
男子站在坡上朝下面看了一眼,确认情况之后,扛着袁媛朝某个方向掠去。
不一时来到一座山下,七转八转来到了一个石洞里,越往里走,里面越开阔。
尽头处卡着一扇厚重的石门,有两个人守在门口。
见了男子,那两人眼睛就是一亮,笑着迎上来:“张爷您来啦!”
说话时他们目光俱都落在张爷肩上扛着的袁媛身上,在她腰臀处流连,目光透着一股猥…琐下…流。
张烁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石门打开,张烁扛着袁媛走进去。
一个皮肤微黑眼神清亮的少年走过来道:“咱老大已经等候多时啦,张爷请跟我来。”
高大阔亮的石屋内,一个看不出具体年纪胡子拉碴土匪头子打扮的男人蹲在上首的黑木宽椅上,手里正拿着一只油汪汪金灿灿的烧鸡啃得津津有味。
张烁将袁媛放在椅子上,带路的少年一见了袁媛嘴巴立即张得老大,都能塞下去一颗鸭蛋了。
见他这样儿,土匪头子戴天魁一根鸡骨头扔过来,正射进少年的嘴里。
“看你这出息,难不成她还能美成个天仙不成?”
穆暮回过神来,“噗”一声将嘴里的鸡骨头吐出去,连着“呸”了三声,抱怨道:“老大你也太缺德了,哪儿将自己吃出来的骨头扔进别人嘴里的道理?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帮你洗臭袜子了!”
戴天魁一听这小子竟然在外人面前将自己的老底都掀出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三两步大跨步走下来,一脚朝他屁股上踹去。
“给我滚犊子吧你!还杵这儿做啥呢,赶紧干活儿去!”
我倒要看看这姑娘能美成啥样儿。
戴天魁转过身来一看,视线落在袁媛的脸上时,“啪嗒”一声,嘴里的鸡腿掉了下去,一双桃花眼睁得老大,透出几分傻气来。
张烁在一旁出声道:“戴老大可还满意?”
戴天魁机械地将嘴巴合上,咳嗽了一声,端正了脸色,装作漫不经心道:“那个啥,咳,勉勉强强还算满意吧。”
这话蒙鬼呢!看你那眼珠子都拔不出来的样儿,还叫“勉勉强强”?还叫“还算满意”?我看你是满意得不得了,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张烁也没有拆穿他,“既如此,那咱们就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戴老大觉得如何?”
“嗯,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交货,喏,给你,拿去吧。”戴天魁油乎乎的手从伸进怀里,掏出来一颗黑漆漆的东西,干巴巴的,看着有点像是某种动物的排泄物。
然而张烁一见之下眸中喜色乍放,速度极快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凑近鼻端嗅了嗅,确定真的就是金主所要的东西之后,谨慎地装进一只精美的小盒子里,贴身收了起来。
最后他看了眼全部注意力都在美人儿身上的戴天魁,笑了笑,转身离开。
等到戴天魁回过神来时,一转头发现人不见了,“咦?他什么时候走的?”
穆暮脑袋从门后伸进来,嘻嘻笑道:“老大,人家走了都有一刻钟了,你现在才发现?唉,果真是美色误人啊,以往多精明警惕的老大,现在却连人家从身边离开都没有丝毫察觉。”
他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一脸真诚地看着戴天魁,“要是他对你起了什么坏心,老大你不得当场阵亡啊?也多亏了我不放心在一旁看顾着你,要不然还真不好说。”
戴天魁嘴里“噗”的一声吐出来一根骨刺,速度极快地朝他射去,穆暮好险躲开了,骨刺直接射进木门中,竟然入木三分,可见他这一下力道有多重。
“看见了吧?老子我就是一动不动站在这里也没人能近得了我的身,还看顾着我?省省吧你,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穆暮嘿嘿一笑,走过来撞了撞戴天魁的胳膊,“老大,咱商量个事儿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搁老子洞房。”戴天魁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袁媛,真是越看心越痒痒,巴不得立马将人给拖回房里办了。
嘿嘿,从此以后他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想着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日子,他脸上的表情就荡漾得不行。
穆暮哪儿能不知道他满脑子的龌…龊思想?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老大,咱还是兄弟不?”
戴天魁终于肯施舍他一个眼神了,“是兄弟啊,怎么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既然是兄弟,那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话没说完,穆暮就麻利跳到了一边,离得戴天魁起码有七八步远,就是为了防止再被他踹上一脚。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戴老大竟然没生气!
难道他没听懂我话里表达的意思?
就在穆暮想着是不是该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的时候,戴天魁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他指着袁媛道:“你喜欢她?”
穆暮忙不迭点头,“这么个大美人儿,谁见了不喜欢?除非他不是个男人。”
戴天魁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不错。”
“嘿嘿,是吧?”穆暮这一高兴就放松了警惕,走到戴天魁身边哥儿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戴天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俩人站一块儿看着椅子上的睡美人袁媛,目放狼光,跟看着一盘美味的菜似的。
“想跟她困觉?”
“嗯嗯,太想了!要是能搂着这么个美人儿睡上一觉,我他妈就是立时死了也值了!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穆暮感叹了一句,还文绉绉地念了一句应景的诗。
戴天魁点头,“嗯,是这么个理儿。”
穆暮眼睛放光,“这么说,大哥是答应了?”
戴天魁冲他露齿一笑,“答应啊……”
接着他话峰陡变,表情凶狠,“答应你麻痹!想跟她睡,除非我死!你小子死了这条心吧!”
穆暮心里一个激灵,暗道不好,拔腿就跑,却被戴天魁一把提了起来重重摔到墙壁上,贴成个壁虎,又顺着墙根溜下来。
戴天魁一个跨步上前,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胸口上,穆暮痛得嗷嗷叫唤。
“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肖想你老大我的女人了?啊?你胆儿肥了啊你!哼,是太长时间没收拾皮痒痒了是吧?老子这就满足你的愿望,非得好好凑你一顿不可!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哎哟,老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放过!”
“啊!轻点儿,嘶……”
“啊,别,别碰那里,嘤嘤,老大,我再也不敢了”
袁媛醒来时,耳边听到的就是这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她偏过头看去,一个男的骑在另一个男的身上,两人正打得火热。
呃,她不会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戴天魁察觉有人在看自己,眼风锐利地扫过去,对上袁媛的目光时,神情难得的呆了呆,一下子从穆暮身上跳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手还在裤脚上擦了擦。
擦完了看见上面一片油渍脏污,心里头一次后悔没有勤洗勤换,眼中闪过一抹窘迫,媳妇儿会不会嫌弃他?
穆暮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冲袁媛露出了一个大笑脸,很是殷勤地走过来,“嫂子,你醒了?”
“嫂子?”袁媛身子还有些软,扶着椅子扶手坐起身,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谁?还有,你刚为什么叫我‘嫂子’?”害得她以为自己又穿了呢!
穆暮想凑过来,却被戴天魁一巴掌扇到了一边,“去给你嫂子倒杯茶过来。”
支开了和他抢媳妇儿关注的苍蝇,戴天魁清了清嗓子,走到袁媛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面色微红地看着她。
艾玛,近距离一看,媳妇儿更美了!戴天魁心里美得冒泡。
他这么大块头杵在面前,灼热的目光笼罩着她,袁媛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不由往椅子里缩了缩。
戴天魁以为自己的样子吓到她了,眼里闪过一抹黯然,退了一步,觉得离她太远了,干脆蹲下来,膝行两步,仰头望着她,咧嘴一笑,“媳妇儿……”
袁媛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你可别乱喊啊,我嫁了人的,夫君不是你!”
戴天魁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看他面向虽有些凶恶,眼神却清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袁媛胆子也大了些,缓声解释道:“我乃瑛郡王妃,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有,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就在这时,穆暮端着一杯茶过来了,小心放到袁媛手边,“嫂子喝茶。”
“我不是你嫂子,你不要乱叫。”
瑛郡王妃?摄政王弟弟瑛郡王的女人?
戴天魁抹了把脸,低声咒骂了一声,“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被张烁那小子给骗惨了!”
也怪他被美色迷昏了头,竟然没想着问清楚美人的底细,就这么把人收下了。
他起身转了两圈,在袁媛面前站定,沉声道:“走吧,我送你下山。”
天知道他是凭着多么大的毅力才将这句话说出口的,因为这完全违背了他自己的意愿。
第61章 惊精香()
看着袁媛那张脸,戴天魁就忍不住想着,干脆将人留下来算了。
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合心意的媳妇儿,小手都没拉过呢,怎么能就这么送回去?
然而,一想到摄政王的权势,想到下面那些兄弟们,他的胆就怯了。
闻言,袁媛心就是一松,冲他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多谢。”
戴天魁只觉眼前霎时间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世间再美的风景都抵不过面前的这个笑容。
等他回过神来时,忙将脸瞥到一边,不敢再看,深怕一冲动就做出令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在路上,袁媛得知了两人的名字,也从戴天魁和穆暮两个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简单来说就是,戴天魁这个土匪头子突然觉得人生寂寞如雪,整天跟一帮糙汉子混在一起,实在太他妈蛋疼了,于是萌生出想买个美美哒媳妇儿回来暖被窝的想法。
正好张烁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这件事,找上门来,说要和他做一笔交易。
他帮戴天魁弄来一个让他满意的媳妇儿,戴天魁则要将手里的惊精香给他。
惊精香就是之前戴天魁怀里掏出来的像动物排泄物一样的东西,这香可不得了,有着非常神奇的功效,传说能够将人的魂魄召回来,让人起死回生。
袁媛记得药经上对有它的详细描述。
听完了,袁媛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自己被那个什么张烁给掳来换了一团惊精香。
“张烁是什么人?”她问。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胆子实在肥得没边了,一般人会干出这种事来吗?
戴天魁沉默了一下,没说话。
穆暮道:“大哥,那混蛋自己先破坏了规矩,咱们干嘛还为他隐瞒身份?嫂……咳咳,那个啥,”
袁媛笑道:“我姓袁,你们可以叫我袁姑娘。”
穆暮接着道:“袁姑娘,那张烁是烈火门的人,烈火门专门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儿,只要出得起钱,别说是将你这个郡王妃掳来,就是暗杀皇帝他们也做得出来!”
“烈火门?这么说来,是有人找上烈火门,付钱让他们对付我了。”
穆暮点头,一脸认同的样子,“袁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也就是碰上了咱们,若是换个土匪窝,咳咳,我是说,换个人,你指不定就被吃干抹净了,哪儿还能全手全脚地出来,你说是不是?”
一直反常地保持着沉默状态的戴天魁,这会儿突然大喝一声,“臭小子,你还有完没完了?给老子闭嘴!再听见你瞎咧咧一句,老子就把你扔下去喂狼!”
穆暮吐了下舌头,冲袁媛挤了挤眼睛,缩着肩膀不再说话了。
吼完戴天魁下意识看了袁媛一眼,发现她并没有被自己给吓着,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上阳城外的一座村子里,来了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儿,他肩膀上蹲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猴子,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显得很是机灵。
村里的小孩儿见了,立马一窝蜂的围上来,拍着巴掌等着看小猴儿耍戏。
他们以为这老头儿是来杂耍卖艺的。
老头儿眼风一扫,凶狠的目光立刻吓得孩子们作鸟兽散,胆小些的甚至当场被吓得哇哇大哭。
大人们闻讯而来,以为自己孩子被欺负了,纷纷不善地看向老人。
一连马不停蹄地赶了十多天的路,陆百妖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他还是肉做的。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身上带的干娘早都吃完了,没办法只能进到村子里来,看能不能在哪家讨一顿饭吃。
虽然他身上一文钱都木得,但是他对自己有着蜜汁自信,凭他药王、鬼医的名号,世人谁不是争着抢着将珍馐美味送到他面前来?
他相信自己只要一报出名号来,一定能在这里得到热情的接待。
万万没想到,这群没见识的小屁孩儿竟然将他与那等走街串巷的杂耍艺人混为一谈,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他大人有大量,念在不知者不罪的份儿上,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好了。
面对村民们怒目而视的目光,他牵动了下嘴角,施舍般地露出一抹微笑,双手负在身后,一派高人风范道:“老夫乃是药王,你们谁是村长啊?”
药王?什么玩意儿?完全没听说过嘛。
村民们表情不变,甚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有人站出来道:“你这老头儿,找俺们村长干啥子?俺们村长可忙着哩,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陆百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死死地盯着这个说话的村民,盯得他心头一阵没底,这老头儿该不会是疯魔了吧?这样看着他做啥子?好吓人哦!
终于,他开口了,“废话那么多!去叫你们村长出来,否则老夫叫你们整个村子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说话时他身上气势全开,袖子一甩就将那个村民给甩出老远,趴在地上半晌起不来身。
村民们见了顿时噤若寒蝉,这才知道这个老头儿不怎么好惹,一溜烟跑了,只剩下那个倒霉的村民,还趴在地上叫唤。
见陆百妖走过来,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忙捂着屁股爬起身,“这,这位老人家,俺这就带你去找俺们村长。”
来到村长家之后,陆百妖负着手大爷似地环视了一周,脸上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径自走进堂屋,在上首坐下。
村长愣愣地看着这个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老头儿,有些傻眼,看向将老头儿带来的村民,“黑子,这谁啊?你怎么随便把人往我家里带咧?”
黑子看了陆百妖一眼,对上他森寒的视线,脖子一缩,将村长拉到一边儿悄声说了几句话。
再回来时村长表情就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蹙摸到陆百妖面前,“这位老先生,不知您到咱村来有何贵干?”
捏着嗓子文绉绉说了这么一句,村长抬眼瞅了瞅陆百妖的神色,生怕他发起火来,将自己也甩飞出去。
他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可经不起折腾。
陆百妖摆摆手,“去,给我弄些吃的来,要快!”
“哦哦,我这就去,您再坐会儿。”村长给陆百妖倒了杯茶水,出门将自家婆娘儿媳喊回来,什么也没说,只让她们赶紧整出一餐饭来。
末了还叮嘱一句,“将过年剩下的腊鱼腊肉都拿出来,不要舍不得放油!”
见婆娘和儿媳还直愣愣地站在那儿,他挥挥手,催促道:“赶紧的啊,还愣着干啥!快去快去!”
待饭菜上桌,陆百妖一挥手,村长立刻知机地退了出去,刚走出门口,身后的大门就“哐当”一声自动合上了。
他目露惊骇,看来黑子说的果然不错,这老头儿不是一般人!而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
幸好他听了黑子的话没有得罪他,否则他们这一大家子,更甚至是这一村的人都要遭殃了。
陆百妖看着满桌的农家土菜肴,深吸一口气,嘀咕了一句:“真他娘的香!”
没说的,开动!
他肩上的白猴儿早就迫不及待跳了下来,待要伸手去抓却又顾忌着,急得抓耳挠腮。
他挽起袖子拿起筷子,敲了猴儿脑袋一下,笑骂道:“吃吧。”
旋即,一人一猴跟那栅栏里放出来的猪似的,一顿风卷残云,没一会儿就将满桌子的菜吃得不剩什么。
最后,陆百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白猴儿抱着肚子躺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在村长一家敬畏的目光中,陆百妖抱着白猴儿,施施然甩着袖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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