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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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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下毒的人找到了,是赵清卓身边的一个宫女,而幕后之人,竟是静妃,晏然在盛怒之下,将静妃打入冷宫,静妃被关了几日后,竟在冷宫上吊自尽,还用血在地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
这还不算,晏然迁怒之下,竟不顾朝堂众臣的反对,将除了骆长宁之外所有的妃子都废除并各自送了回去,骆长宁还是赵清卓以死相逼下才留下来的。
最后医谷的杨青月,菩提寺的智灯大师等江湖中颇有些声望的名医都来到了宫中,却都得出要想解毒,孩子必定保不住这一说法。
晏然在沉痛之下做出了选择,当晚抱着赵清卓悲痛道“清卓,我知道你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只是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这次就当这个孩子与我们无缘,放弃他,好不好?”
赵清卓回抱着晏然,哭着笑道“好。”
当天赵清卓让所有人退下,只留下了骆长宁,一直看着她,看着看着就哭了“长宁,对不起。”
骆长宁以为她在说孩子的事,拉着她的手宽慰道“没事,你还年轻,以后还可以有很多的孩子。”
“嗯。”赵清卓没再说什么。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第二日宫中就没有了赵清卓的影子,晏然像疯了一样放下全部事情,亲自带人去找她,这一找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后,燕川郊外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一个普通的农家院落里,晏然轻轻地上前,拥住了那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完全无视了她的身边同样瘦小的婴孩儿。
看着这几个月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赵清卓一下子就笑开了“晏然,你看,我们的孩子出世了。”
此刻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君王,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清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生下他?”
赵清卓看了看一旁的孩子“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他虽然还未出世,但我知道他的存在,我爱着他,我也想让他看看这个世界。你不在,我给他取了个乳名,叫大容,因为我是容妃,还因为他是早产儿,长的这么弱小,我希望他将来能长的大一些,所以就叫大容,你说好不好听?”
“好听,你取得都好听。”
赵清卓开心地笑了笑“不过啊,这大名,还得你来取,你现在就取,好不好?”
“我早就取好了,叫璟容,他是璟字辈,容,就取你的容字,可好?”
“璟容,晏璟容,真好听”赵清卓说着,却越来越虚弱起来。
第73章 番外二(11)()
察觉到她的状态,晏然一脸紧张道“先别说话,我带你回宫可好?”
赵清卓却摇了摇头“不了,这么久不见,我想跟你多说一会儿话,晏然,答应我三件事可好?”
“你说,只要你说的,我都答应你。”晏然看着她,一脸悲戚之色。
“第一件事,是我央求我师兄带我出来的,你不要怪罪于他好不好?”
“好。”
“第二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护住长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怪罪于她,好不好?”
“好。”
“第三件事,我不在后,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大容,好不好?”赵清卓说着,声音有些哽咽,见对方迟迟没答话,竟有些着急起来“你说的,我说的,你都答应。”
“好。”
赵清卓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抱住了他“晏然,此生,我不后悔遇见你,不后悔爱上你,不后悔嫁给你,也不后悔,生下大容,来世,我们只做一对平凡夫妻,相守一世,可好?”
“好。”晏然说完,眼泪再也止不住,汹涌而出。
赵清卓在他怀中安然地笑着,渐渐地,没了声息。
过了许久,晏然才站起身将赵清卓抱了起来“走,我带你回宫。”
晏然将赵清卓抱回宫的时候,骆长宁得到消息,早早地赶了过来,看着他怀里安安静静的人儿,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晏然转过头来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的生气,只看了一眼就又转过头去,错开她,继续向前走着。
骆长宁看到身后跟随着的太监宫女们眼眶都是红红的,突然就不敢跟上去了,最后江仲走到了她的面前,见她一脸的迷茫突然就有些不安起来,这时骆长宁也发现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道“她,怎么了?她还有的治,对不对?”
“长宁,容妃她,已经去了。”
听到这个结果,一向注重仪态的骆长宁竟像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坐在了地上,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江仲慌乱之下忙俯下身来替她擦着眼泪,可眼泪却像怎么也擦不完一样“长宁,没事了,没事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悲痛之下的骆长宁并没有察觉出江仲有什么不对。
赵清卓后事处理完后,晏然将小璟容抱到了骆长宁那里“这便是清卓的孩子,以后就交给你抚养了,交给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他生来就有寒症,又早产,身子弱,你要更用心地待他,我想清卓也希望,你来抚养他吧。”
骆长宁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小的婴孩,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道了一句“好。”
此后的晏然,将整个心神都放在了朝堂之上,变了比以前更杀伐果断,整个后宫也只有骆长宁一个妃子,任凭臣子们如何劝戒也不肯再立哪怕一个人。他常年都是一副冷脸,只有见到小小的晏璟容时,才会露出一丝柔情来。
而骆长宁那里,却是将她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那个孩子身上,恨不得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因为寒症,孩子体弱多病,三天两头的生病,江仲也干脆就住在了永宁宫,专门为小皇子诊治,容妃的事情也成为了他心中的一块心病,生怕被骆长宁知晓,但见着骆长宁对晏璟容的态度,也不免担忧起来,那个孩子注定活不长久,只能期待杨青月有什么办法能延长这个孩子的寿命了。
一转眼,晏璟容已经一岁了。这一年里,骆恩祈一开始觉得后宫只有自己女儿一人,还抚养了唯一的皇子,怎么说她在陛下心里还是不同的,可这一年过去了,听徐嬷嬷的汇报,骆长宁将心神完全放在了孩子身上,而不是陛下,而陛下他每次来也只是为了看望小皇子,他们两人之间,比陌生人还不如,倒是那个江太医,跟长宁的关系愈发近了起来,想到此,骆恩祈一下子坐不住了。
“长宁啊,这个孩子你再怎么对他好,也终究不是你自己的亲骨肉,这当务之急,还是去套牢陛下比较重要啊,如今这宫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啊。”
听许久不见的父亲又提起这个,骆长宁一下子烦闷起来“他心里没有我,我在怎么接近他也是没用的。”
“我怕你是不想去接近吧。”骆恩祈冷哼了一声,想起徐嬷嬷说江仲如今也住在永宁宫,不由眸色幽深道“你该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太医了?”
知道他说的是江仲,骆长宁心猛地突了一下,半天才反应道“你想多了,他只是来为大容看病的。”
骆恩祈点了点头“如此最好,你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容妃中毒之事,还是出自他的手呢。”
话音刚落,骆长宁一下子镇住了,半天才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骆恩祈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容妃的毒,出自他的手,不然你真的以为一个小小的静妃,能有本事下毒?”
骆长宁一下子呆住了,后面骆恩祈说了什么,完全没听进去,反而站起身,一路踉踉跄跄地跑到江仲那里。
骆长宁来的时候,江仲正在院子里摆弄草药,余光见到骆长宁,有些意外,但还是笑了笑“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见对方半天不答话,才察觉出了不对,忙转过身看着她。骆长宁没理他,反而转身进了屋子里翻了起来,最后在一个暗格里,见到了一排的瓷瓶,而最左边的瓶子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寒玉肌’。
紧跟着跑进来的江仲见着对方手里的瓶子,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长宁,我……”
骆长宁没有转过身来,依旧蹲在那里拿着那个瓷瓶问道“我只问你,给她下毒的人真的是你吗?”
江仲沉默许久还是回道“是。”
“为什么?”
“你父亲说,你喜欢陛下,她怀孕了,你很痛苦,我没有想过要害她,我只是想……”
“够了。”骆长宁打断了他的话,“所以都是为了我是吗?也就是说清卓她,是因为我才死的?”
“不是的,都是我,我不该轻信你父亲的话。”江仲在一旁解释道。
骆长宁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将瓷瓶打开“原来,这就是害死清卓的药啊。”说完,抬头,将整瓶药一饮而尽,喝完还不算,又拿了一瓶不知名的毒药出来,继续往嘴里倒着。
“长宁,你在做什么?”察觉到对方动作的江仲立马上前阻止,却来不及了。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这个毒有多么厉害,怎么能把那么漂亮的清卓,最后变得那么瘦呢?我看过她的尸体,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你说她最后一个人,那种状态下,究竟吃了多少苦,才把孩子,生下来的呢?”骆长宁越说越虚弱,最后完全晕了过去。
“长宁,长宁,我不会让你死的。”
江仲最后还是将骆长宁救了回来,虽毒解的及时,她却因为一下子吃了太多,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注定过不长久了。
骆长宁的事情,对外只声称是普通的疾病,只有少数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这其中就包括骆恩祈。
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做出如此的事情,骆恩祈失望之余却也无奈劝道“你若不想接近陛下就算了,看这架势陛下这一生应该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了,反正陛下唯一的子嗣现在认你做母妃,只需稍加引诱,不愁他将来不听我们的。”
骆长宁却一下子茫然起来“什么孩子,父亲你在说什么啊?我只记得你让我去接近容妃,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孩子了?”
骆恩祈一下子愣住了,看着骆长宁的样子不像作假,忙出去找了江仲,说明了情况。
江仲一听马上冲进去看骆长宁,只见她眉眼只间全是迷茫,但在只有他看到的位置,嘴里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帮我’。江仲一下子明白过来,装模作样地检查了几下,走过去对骆恩祈道“骆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又重新走了出去“大人,贵妃娘娘由于忧伤过度,又服用了大量的毒药,造成了部分失忆的现象。怕是她与容妃娘娘交好以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骆恩祈听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此,也好。”
之后,大病初愈的骆长宁对待小皇子的态度一下子变了个样,从凡事亲力亲为到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宫女,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由此,小皇子慢慢长大后与贵妃的关系一直不是很亲近。
这期间,骆恩祈一直规劝骆长宁处理好与小皇子的关系,都被骆长宁拒绝了,甚至有一次,两人的对话还‘恰巧’被躲在暗处的小皇子听到了,从此他在见到骆长宁时,眼里满满都是防备。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骆长宁安排的,为的就是让他认清骆家的面目。
晏璟容九岁后就搬离了永宁宫,从此骆长宁便在永宁宫建了一个佛堂。潜心修起了佛来,与他一年也见不到两次面。
人人都以为贵妃娘娘是看破了红尘,其实她只不过是日日为赵清卓,为晏璟容祈福罢了。
人人都以为贵妃娘娘与小皇子关系不融洽,小皇子病的那么重时也不去探望一下,却不知,每每晏璟容寒毒发作的时候,骆长宁都会伴着青灯古佛,跪一整夜,嘴里一直念叨着“愿菩萨保佑他挺过这一次,我愿用一切来交换。”
第74章()
一个普通的院落里,一个满是书卷气息的男子一脸温柔地摸着面前小姑娘的头顶,眼里满是愧疚和不舍“浮生,我要去陪你的娘亲了,你已经长大了,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和妹妹,知道吗?”
说完,转身走进身后的房间里,再没有回头,不久后,从那个房间里冒出了冲天的火光来。
“爹,娘,你们出来啊!我求求你们,不要在里面。”一个小姑娘在门外一边拍门一边哭喊着,里面却没有丝毫的应答声。
小姑娘明显没有放弃,用她那娇小的身躯撞着门,一次又一次,门却从里面锁的很紧,一点也没有松动的迹象。只有火光越来越大。
“爹!娘!”季浮生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才发现只是噩梦而已。
听到声响的季雨声匆匆赶来“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时候,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季浮生笑着安慰道,而自己显然还是惊魂未定,记不清已经有多久没做过那个梦了,怎么会突然间,又做了呢?
距离季浮生被救出来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那天在峤山围堵季雨声的江湖人士基本上已经全部离开燕川了,智灯大师在事情解决后的第二天也离开了,说是收了个小徒弟,这次出来匆忙,将小徒弟放在师弟那里,不放心,要回去看看。
秦慕说是御剑山庄有些事务待处理,半月前跟智灯一起走了,如今还没有回来。
莫颜莫大师也在同一天回了云州,一直到他走的时候季雨声也没有前去跟他相认,看的出来,莫颜还是有遗憾的,直言日后若有什么难处,可去云州莫家找他。
至莫颜走后,季雨声虽一直表现的很正常,但季浮生还是可以察觉的到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却又不知道她的想法,便也没在管她,罢了,顺其自然吧,等雨声什么时候想通了,说不定就自己偷偷跑去莫家了。
由于上次晏璟容从地宫里收集到了许多关于骆家的证据,这些日子以来,就一直致力于根除瓦解骆家的势力,连带着司马煜也跟着忙碌起来,一连半个月都没有来梨苑一趟。人没来,信倒是不少,每日都有宫人带着司马煜的信前来,说是给季雨声季姑娘的,而季雨声每次都会在众人调侃的目光之下淡定地将信收起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淑妃倒是没什么事,每天待在梨苑的时间比她的潇湘宫都多。
晏归予除了习武,其余时间到是来的越发少了。现在不光是武,他还有了新的爱好。
智灯大师走之前,在宫里待了一个晚上,见到了晏归予,一看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就喜欢的紧,将一支通体雪白的白玉萧赠给了他,还直言本来是带给小徒弟的礼物,见这小家伙有缘,便送给他了。
晏归予见到这么好看的萧,一下子就乐坏了。直言要学箫,秉着小孩子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的想法,淑妃到是真找了一个乐理大家来,专门教导他,本以为他就是三分钟热度,谁知最后晏归予竟真的爱上了音乐,半个月后竟也能有模有样地吹一曲了。连那个乐理大师都直夸小皇子的天赋乃他平生罕见。
生活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进行着,然而不久后,竟发生了一件大事。
五月初的时候,祁州发生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水灾,一时间,死伤无数,晏璟容马上调动国库的银两并任命左相大人谢鸿为钦差大臣前去赈灾。
谢鸿去不久后,就传出了祈州灾后竟爆发了瘟疫的消息,疫病来势汹汹,一旦感染就是九死一生。一时间,祈州人心惶惶。
自从谢鸿去祈州后,谢夫人就日日以泪洗面,淑妃谢湘无法只得回了谢府照看她。
前面有骆家的事情在,后面又出了水灾瘟疫,晏璟容也每日忙地不可开交。
季浮生是偶然听到宫女们讨论这件事情的。
“听说这次的水灾可严重了,祈州那边可谓损失惨重,还死了不少人呢。”
“这剩下的人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想不到又遇到了瘟疫。”
“是啊是啊,听说啊,这次的水灾比当年南平的更加可怖。”
“这么严重?当年南平受灾的时候,我爹曾路过那里,还给我们讲过那边的情况,可真用尸横遍野来形容也不为过。”
“唉,还好燕川是平安的。”
“听说各地很多大夫都自发去了祈州,朝廷还在搞什么募捐,我们也去捐一些钱财吧,虽说不是很多,但毕竟是一份心意。”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希望这次治疗瘟疫的药能快点找出来,可千万别像当年的南平一样,死那么多人了。”
“不说了,快走吧。”
不一会,就没有了声音。
季浮生站在绿荫小道的另一边,一脸沉重。
“姐姐,我们快走吧,不是说要出来转一下吗?这还没走多远呢。”旁边季雨声拉了拉她的衣袖。
季浮生一下子回过神来“好。”
当天夜里,一向有些嗜睡的季浮生,罕见地失眠了,辗转反侧地睡不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季浮生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拉着季雨声的手道“雨声,我想去祈州一趟。”
“姐姐,你确定吗?那里现在,可是危险的很,天灾不是人祸,我可能,护不了你。”季雨声看着她,一脸严肃。
“我想好了,当年的我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而现在,我也是个医师,说不定能找出疫病的救治之法,就算找不到,能救一个,也是一个,不然,只在这里听消息,我心里难受的慌。”
听她说完,季雨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安排。”说着转身就要走。
季浮生却一把抓住了她,一脸柔色道“雨声,你放心,这次我绝不会让你……”
“我知道,毕竟我这条命,是姐姐救回来的啊。”
时间不等人,越晚去,就可能多延误一个人的救治机会,季浮生决定第二日就出发。于是当天,就将晏璟容近一个月的药配好交给了福公公。
当天晚上,刚刚处理完政务的晏璟容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到了梨苑,脸上带着几分急迫“季姑娘,我听福公公说你要去祈州,此话当真?”
第75章()
季浮生点了点头“没错,我想去那边看看,我也是个医师,说不定还能救几个人呢。”
晏璟容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简直胡闹,你知道那里现在有多么危险吗?而你的身体又那么弱,去了还不待救别人,就要别人救你了。”
“陛下多虑了,我的身体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一般的疫病也传染不了我。”
见季浮生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一副完全听不进劝的样子,晏璟容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声音也放柔了些许“听朕一声劝,你年级尚轻,涉世未深,根本不知道那边现在有多么可怕,如今祁州近一半的地方都被洪水淹没了,且多处山体崩塌,许多地方的路都被堵住了……”
“我知道的。”听着晏璟容话语,季浮生低着头,小声说道。
但显然她的声音太小,晏璟容根本就没有听到,还在一边继续说道着“朕知道你的想法,觉得自己既然学了医,就该肩负起责任来,但已经有那么多的大夫去了,疫病一定会控制下来的,根本不需要你去。”
“陛下不必再说了,我去意已决,明日一早就出发,时候不早了,还请陛下回去歇息吧。”
见季浮生明显一副烦闷的样子,晏璟容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怒意“季浮生!你能不能听话?去了那里意味着什么,你根本就不懂。”
“不,我懂,什么都不懂得人,只是你罢了。”季浮生看着晏璟容,一脸倔强。
“那你又凭什么说你懂!凭你在医谷看的那几本医书吗?”
“凭我的家乡在南平,凭我的父母都死在了当年那场灾祸里,陛下满意了吗?”季浮生生起气来,转过身去不再看晏璟容,而是看着季雨声道“雨声,我累了,送客。”
季雨声点了点头,走过去对着门的方向对晏璟容做了个请的动作,可晏璟容完全被季浮生的那句话镇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还一脸震惊地站在那里。季雨声等了一会儿,只得趁着对方还没注意的时候,一把把晏璟容扛了起来,放在了外面,然后关门,落锁。
不知道为何,做了这一系列动作后,感觉自己心里美滋滋地。留下晏璟容在门外,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次去祈州,季浮生想了想,将付余也带上了,一来她可以帮忙,二来付余也学医这么久,背了不少医理,却没有治过哪怕一个病人,通过这次机会也能多教教她,若想真正地练好医术光是看书可是没用的。
等到第二日,天将将亮,季浮生三人就出发了,一路顺顺利利地出了宫,没有任何人阻拦。
然后她们不知道的是,在两人走后不久,一辆有着深紫色轿帘的马车悄悄地尾随而上。
燕川,丞相府中,司马煜拿着一封书信,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竟露出了几许狰狞来“晏璟容,燕川一大堆烂摊子都没处理完,你竟然敢跑路,将一切都甩给我,有本事就别回来,要回来了,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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