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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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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可能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有愧于人吧。”说完话题又一转“不说她了,兰兮最近如何?”
提到兰妃,白余冷笑了一下“怕是不太好呢。”
白秋庭看着她,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是什么意思?”
“亏心事做多了,正在遭报应吧。”
白秋庭脸色骤然变了“你在胡说着什么?兰兮跟她母亲一样。那么善良的性子,怎么可能做亏心事。”
白余显然没打算接他的茬,继续问道“我的母亲,就算你那样对她,依旧在等你回头,她不可能轻易寻死,我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谁逼死了她?”
“什么叫我那样对她?明明是她,做了那样的事情,陷害姐妹,与人私通,我当初没有当场杀了她,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见到他这么说,白余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自嘲道“是啊,你从未给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信任,既然给不了信任,你当初又何必娶她呢?”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她?当初的事情白府人尽皆知,丢尽了我的脸面,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此事压了下去。真像?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就是真像。”
“那可未必哦,白大人。”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两人转过头去,便见到一个青年脸上带笑,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看到他,白秋庭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来,毕竟自己的家事被外人听到,怎样都是件令人不快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情还不怎么光彩。但他还是压下火气,恭恭敬敬的问道“不知右相大人此刻前来所为何事?”
司马煜依旧摇着折扇,见到自己面前不论资历,年岁都比自己长很多的人,依旧不卑不亢。“受人所托,来还原事情真相的”说罢,喊了一声“带上前来。”便立刻有侍卫押着一个人走了上来,那人双手束缚住,一直低着头,一上来就跪在那里没有说话。
看着白秋庭脸上的不解,司马煜笑着走上前去,用扇子抬起了这个人的下巴,将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了人们眼前。
白秋庭看到,不禁脸色大变,神情也变得愤怒起来“是你。”
来人见到白秋庭,不禁瑟缩了一下。
看了眼司马煜,白秋庭稍稍冷静了一下,对司马煜抱拳道“这是我家中逃走多年的罪奴,多谢右相大人将他抓到,不知可否让我将他带回去处置。”
司马煜笑道“现在恐怕不行,要等真相大白的时候。”
白秋庭看着他,神色不善“不知右相大人想要什么的真相?”
“自然是十六年前,你的第一任妻子,付婉,通奸的真相。”
听他说完,白秋庭脸上的愤怒再也掩饰不住,完全显露在脸上。“这是本官的家事,就不劳右相大人操心了。”
听他这样说,司马煜不禁叹了一口气“唉,本官每日也很忙碌,本来也不想管这些婆婆妈妈的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戏,奈何有求于人,只好替某个身在局中却看不清的人解惑了。”
“你。”白秋庭指着他,似气极。
“嘘。”司马煜将扇子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下来。“我们先听听这位怎么说,想必白大人也不是什么禁不起真相刺激的人吧。”
白秋庭哼了一声,便不再答话。
司马煜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才把目光看向正在地上跪着的人“把你上午对我说的现在都对白大人说一遍,可千万不要说谎哦,不然,我就把你关到暗狱中去,那里面关的可都是最穷凶极恶的犯人,跟你上午待的那个地方简直没法比,你这年纪虽大了点,但保养的还不错嘛,细皮嫩肉的。”说着,将扇子合起来在对方身上比了比“啧啧啧,想必那群人看到你,会很高兴的。”
听到他这样讲,地上的人瑟缩的更厉害了,“我说,我说,我全说。我本是梁大小姐母家远方表弟,因好赌,家底早就被我败光了,后来有一天梁小姐找到我,让我帮她办一件事,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银两,我就心动了。然后,她就让我去与她合谋玷污白夫人的名节,还说不会有危险,我就去了,可后来,她居然出尔反尔,在事成之后,竟找一群人来抓奸于我,害我差点被打死,还好我自幼学过一些武,人又比较机灵,趁着混乱逃走了。再后来我左右想着不服气,便拿着她与我合谋的证据,想多讹她一点钱,可谁知,她竟然想杀我灭口,我就带着那些证据逃走了,后来一直隐姓埋名,直到”说着畏惧的看了司马煜一眼,“被大人找到。”
第21章()
听完他的话,白秋庭的脸色骤然白了起来,眼里满是震惊之色,仿似不敢相信一般说道“休得胡言!”
看到对方不相信自己,地上人的表情像快要哭出来一样“白大人,这真是事实啊,当年你妻子房间里我的书信都是事先放好的,她根本豪不知情,而且你来抓奸之前,她是被下药的,虽被下药了但还是保留着一丝神志在抗拒着我,我根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你就来了,你的妻子还是清白的。可这也不能全部怪我,当初她跟你解释来着,是你自己不相信她的,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听他说完,白秋庭神情有些呆滞,脸色白的不像样子,还是挣扎着问道“你说的当年你与梁木棉合谋的证据在哪里?”
“在……”地上的人还未说完,便被司马煜打断了。
“还不快拿上来。”司马煜刚说完,便有侍卫拿着一沓纸走了上来,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司马煜的手上。那沓纸明显年岁久远的样子,纸张早已发黄,司马煜先拿着大略看了一下,点了点头“算你还算保存完好,还依稀可以辨别出字迹来,不枉我派人在你住宅翻了那么久。”
说着便将纸交到了白秋庭的手上“白大人来看看吧,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你现任妻子的字迹。”
白秋庭缓缓接过纸张,颤抖着手慢慢打开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等到看完了最后一张才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坐到了椅子上,眼色茫然,失魂落魄般“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的……”
司马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有鄙夷之色一闪而过。“我说白大人,你这样自欺欺人怕是不太好吧?要不再听一听另一位主谋说些什么?”说罢又朝着门外道“季姑娘,可以带白夫人进来了。”
话音刚落,季雨声便带着白夫人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季浮生和来凑热闹的淑妃。
梁木棉进来的时候,白秋庭便抬起了头来,眼神复杂的看向她,在也没有了平日的柔情,而一向以温柔贤淑著称的白夫人,脸上也揭开了平日里的和善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阴沉。
看到白夫人进来,一直低着头的白余也盯着她看了起来,眼神有些可怖,像看着仇人一样。
“梁木棉,当年的事情,果真是你策划的?”此刻的白秋庭,也不管什么外人不外人名声不名声了,也不管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到梁木棉走了进来,便质问道。
“没错,都是我做的。”梁木棉抬起头来直视着白秋庭,眼里满是平静之色。
“你为何要那样害我的婉儿!”听到这个答案,白秋庭眼里有些失望有些疯狂,大声质问道。
看到对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梁木棉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之色,嘴里却轻嗤了一声“呵,现在又是你的婉儿了,当年付婉哭着求你相信她的时候,你当时怎么说她来着?贱人?”
“你给我闭嘴。”白秋庭扑了上去,像是要掐对方的脖子一般,平日里的稳重感通通抛去不见。却被侍卫拦了下来。
见他这样,梁木棉却笑了,脸上满是嘲讽之色“怎么,现在听到我说受不住了?我告诉你白秋庭,你真正该掐的人是你自己,这么多年来,我只是陷害她,真正伤她的人,是你。”
被侍卫拦下来后,白秋庭重新坐回椅子上,平复了下心情,看着梁木棉的眼神依旧发冷。“我只问你,为何要那样做?”
“是啊,我为何要那样做呢?”梁木棉说着,抬眼看着他,绝望的笑了一下,“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自幼便倾心于你,可是你呢?却偏偏爱上低贱的卖花女,还娶了她为妻,我不甘,我嫉妒,于是在你婚后便设计你怀了你的孩子,最后成为你的平妻,我本来也以为只要待在你的身边就好了,可是后来呢,我受不了你只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对我却永远冷淡,于是便处处针对她,陷害她,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可是,即使你对她逐渐失望,却依然在意着她,我便想着,她要是被赶走就好了,可是就算她有了与人私通的罪名,你都已经休弃了她,可你居然,还让她住在府上,终于最后,她还是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最后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白秋庭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痛之色,反而眼色越发狠厉起来“我只问你,婉儿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不,她真的是自杀的,我只是稍微告诉了她一些事情的真相,她就受不了,自杀了,哈哈哈哈……”
“你究竟对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了她什么呢?”梁木棉眼神空洞,歪着头想了一会,突然又笑了起来,笑的满脸残忍“我当然是告诉了她她宝贝女儿的事情了,我告诉她她的宝贝女儿为了让她活命,被我送给别人玷污了,然后,她就疯了,就自杀了。”说完就直勾勾的看着白秋庭,想看着他伤,看着他痛,自己爱了这么多年,哪怕是伤痛,也要在他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听到她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白余,不自觉瞳孔放大,浑身颤抖着。
等到白秋庭反应过来她说的都是些什么后,再也抑制不住,如一头发狂的猛兽般,一把夺过旁边侍卫的剑,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捅进了她的腹部“我杀了你这个毒妇,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曾经救过你!”
忍着剧痛,双手抓住腹部的剑,梁木棉还是笑了,却笑得比哭还难看。“白秋庭,我赢了,就算只是恨,你这辈子也休想忘记我了。”说完,缓缓的倒了下去,眸色渐渐涣散,直至完全闭上。
白秋庭也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跌坐在地方,直直的看着对方,眼里满是忏悔,懊恼,浑身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来,过了会又抱住了自己的头,嘴里轻念着,“婉儿,对不起,对不起……”
一切发生的很突然,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梁木棉已经倒了下去,白秋庭也似丧失了理智一般坐在那里。
此刻白余却缓缓走过去,蹲在了梁木棉身前,漠然的看着她,突然也笑了起来。“娘亲,你看到了吗?那个男人,他后悔了,这个女人也死了,他们都遭报应了。”
笑着笑着,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来,朝自己心脏的方向狠狠刺去。
“雨声。”
电光火石之际,季浮生喊了一声雨声,季雨声便立刻动作飞快的上前,众人只觉得眼前有残影飞过,便见到白余手上的匕首被夺了下来。
第22章 番外一(1)()
喜欢是一个很莫名的东西,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也许是朝夕相伴的细水长流,也许仅仅是瞬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或许就在别人心间,种下了名曰喜欢的种子。
就如付婉对白秋庭。
就如白秋庭对梁木棉。
只是白秋庭比梁木棉幸运一些,两情相悦很难得,但恰好白秋庭和付婉之间正是。
多年前,白梁两家私交甚密,往来频繁,在梁木棉和白秋庭年幼第一次相见之时,梁木棉便对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笑得温暖的少年有着说不出的好感。
更在某一次因贪玩落入水中,被偶然路过的少年救起来后,从此一颗芳心就此沦陷。
一位是梁家嫡长女,一位是白家嫡长子,门当户对,两家人对这门亲事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在两人稍大了一些后,这门亲事便被定了下来。
彼时的白秋庭,也还是一个未尝情爱的少年,觉得娶谁都没什么分别,便也没反对这场婚事,直到,遇见了另外一个人。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白秋庭像往常一样到梁府来找梁二公子讨论学术问题,二人走在梁府后花园的绿荫小道上,忽见对面有一位少女跟着下人走了过来,少女着一身嫩绿色的衣服,头发半束半散,上面还別着一朵盛开的栀子花,手上挽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装着各色的花卉,嘴角含笑,眸色灵动,见到她,白秋庭的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一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下人走过来行了个礼道了一句“二少爷好,白少爷好”,少女也在后面乖乖的跟着行了一个礼,却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两人一眼,就是那一眼,永远烙在了白秋庭的心间,从此散之不去。但这些少女却不知晓,很快跟着下人远去了。
白秋庭的心却久久不能平复下来,佯装无事地笑着问自己好友“那位姑娘是谁?怎么看着面生?”
此刻梁二少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友的心思,只思索了片刻便答道“是位卖花的女子,好像是叫……付婉。”
“嗯。”白秋庭面上不显,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念叨着‘付婉,付婉……’
身为燕川白家白大公子,若想了解一位卖花女的行踪实在再简单不过了,于是后来,白大公子,便策划了种种与付婉的不期而遇。
“这位公子,你跟了我许久,是想要买花吗?”付婉看着跟着自己一路的人,一脸不解。
“嗯。”白秋庭看着对方,笑着答道。
听到对方的回答,付婉马上笑开了,将自己的篮子拿到身前“公子想要买花早说不就好了,这些花啊都是我早上现摘的,新鲜着呢,公子若买去送给心爱的女子,对方一定会很高兴的,公子想要几朵?”
白秋庭听罢若有所思道“若我送给我心爱的女子,她真会很高兴吗?”
“那是自然,有哪个女子不爱花呢?”
白秋庭听罢笑了笑,掏出一绽纹银递给了对方,“你这些花,我全要了。”
付婉听罢更高兴了,看到银子眼睛像会放光一样,立刻将银子接在手里,将一篮子花递给了对方,像是生怕对方会反悔一样,事后还不忘奉承道“公子可真大方,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就在付婉宝贝的摸着银子的时候,忽然自己面前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篮子,不解的抬头看着对方,印入眼帘的便是对方如沐春风般的笑颜。“这些花,赠予你。”
付婉接过了花,低头不舍得看了银子一眼还是还给了对方“敢问公子,拿人打趣很好玩吗?”说罢气鼓鼓地头也不回的走了,却掩过了眼里一丝慌乱之色。留下白秋庭在原地拿着银子苦笑着。
往后的日子里,付婉卖花的途中便时不时就会遇到这位公子,她也一如往常般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比如一日。
“这位公子,你不要在跟着我了。”
“我只是恰巧跟你走相同的路而已,并没有跟着你。”
付婉气的说不出话来,扭头就走了。
比如另一日。
“这位公子,你在这样跟着我,我便要报官了。”
“官府每日公务繁忙,我想是不会管这些小事的。”
付婉“……”
再比如一日。
“这位公子,你这样跟着我,我的花都要卖不出去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这几天,你的花都卖的挺快的。”
正说着,便有一位姑娘走上前来“这位姐姐,你的花怎么卖的?”一边问着,一边偷瞄着付婉身后的人,偷偷看了一眼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付婉“……”
见对方跟着自己,自己的花卖的更好,虽然买自己花的大多都是冲着他去的少女,想着不要跟银子过不去,付婉便由着他了,只是,不再搭理他。
眼见着这么久,两人的关系毫无进展,白秋庭心中虽急,却也无可奈何。
直到一日,白秋庭向往常一样去找梁二公子,路过花园假山时,忽听假山后面传来一阵哭声和叫骂声,而这叫骂声听着耳熟,明明就是梁大公子的,本着事不关己的态度,白秋庭继续往前走着,却不经意间扫到了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花篮,和散落一地的花卉,那些一直被某人细心呵护,精心保养的花朵此刻看起来凌乱不堪,奄奄的,还有被踩过的痕迹。白秋庭觉得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瞬间朝假山后面跑去。
却见到令自己目眦尽裂的一幕,自己一直想护在手心的女子此刻正被人粗鲁的按在假山上,满脸泪光,头发散乱,脸上还有肿起来的五指印记,而施暴者还在粗鲁着拉扯着她的衣服,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
听到人来,梁大公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不善的看着来人,见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来“怎么,白公子想要一起?”
白秋庭再也忍不住,快步走过去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将对方打倒在地,又上去补了几脚,直到对方再也站不起来后才走过去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眼里满满的心痛之色,还好自己来的及时,还好。
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了对方的身上,遮住了她暴露在外的肌肤,又将对方按进自己的怀里,笨拙又小心的安慰着“乖,没事了,没事了。”等到对方抖的不那么厉害了,才将对方打横抱起,径直离开了梁府。
第23章 番外一(2)()
一路上付婉脸一直埋在白秋庭的怀里,双手也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像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般。她这般柔弱的样子,令白秋庭心痛的快要窒息,也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这个女子,我定要护她一世。
然而就是这个想法,让以后,即使他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却依旧固执的将她留在白府之中,只是不再关注于她,他以为自己还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殊不知,在深宅豪院之中,他的不闻不问,才是将人置之于死地的最凶狠的利器,也让他整个后半生都活在无尽的悔恨之中。
白秋庭一路让马车将付婉送回了她的家中。燕川郊外不远处的一个普通的村落里,最南面,有一个简单的小院落,院子前,是一片又一片的花圃,各色花儿千娇百媚,争相斗妍,可见照顾它们之人的用心。
见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付婉才完全平静了下来,进屋去换了一身衣服,整理了下头发,才又走了出来,只是脸上还肿得厉害。
白秋庭将自己手上刚刚让下人去买的膏药递了上去,“这是消肿的药,每日涂抹于脸上,脸上的肿很快便会消下去的。”
付婉接过药瓶,小声的道了声谢。便又低下头去,捏着衣角,脸颊泛红。
见她这般害羞的模样,又想起不久前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白秋庭有些欣喜有些好笑,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四周看了一下,状似无意间问道“怎么不见你的家人?”
付婉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害羞,但还是乖乖答道“此处是我种花的地方,平日就我一个人,我父母住在村子其他地方,我平时白天在这里种花,或去城里卖花,晚上便回去与他们同住。”
说罢突然想到这么久了,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便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对着白秋庭粲然一笑,虽然眼睛和脸颊还是肿得,但白秋庭还是看呆了去。
“我叫付婉,我小时候很闹腾,我母亲希望我能温婉一些,就给我取名婉字,不知公子名讳?”
“我叫,白秋庭。”
待到第二日,白秋庭再来寻付婉时,便见她正坐在自己花圃前,静静的发着呆,见到他来,眼睛亮了一下,却又瞬间暗了下去,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道“我今日才向人打听了公子的身份,但此前不知时,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见谅。”
见她如此,白秋庭不免有些失落,苦涩道“昨日还相谈甚欢,今日为何这般生分?”
付婉咬了咬嘴唇,还是抬起来,肃然地看着他道“白公子对付婉有恩,付婉定会倾尽全力报答,但这并不包括,赔上我一颗心。像你们这种富家子弟,对我这种女子感兴趣,完全是一时兴味使然,我娘亲对我说过,宁为平民妻,不为富人妾,付婉只有一颗心,定要牢牢守住,我不想因为一时的心动,只得片刻欢愉,此后后半生都在无尽的悔恨之中。”
白秋庭听罢,有些生气,也有些心伤。“你认为我对你,只是一时的冲动?”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付婉有些难过,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没错。”
白秋庭气的拂袖而去。
此后,便传出白秋庭亲自到梁家退亲的事,被梁家人押着到白家讨说法。
白家家主爱惜名声,见此直接在梁家人面前执行家法,想逼他就范。谁料白秋庭也是个犟的,不管鞭子抽的多狠,始终一声不吭。白夫人早已涕不成声。“我的儿啊,你若真喜欢外面那个女子,纳个妾便是,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想必梁小姐也不会介意,何必忤逆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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