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王妃要种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这可怎么办?”荷儿六神无主,眼看着少公子命在旦夕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
慕容雪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把你的匕首给我拿来,我给他做手术。”
“手术?”荷儿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容雪坚定的神情,转身出去了。
“娘子、娘子……。”夜千羽伸出手拉住慕容雪,触手的温凉似乎让他好受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慕容雪愣住了,心里腹诽这人还真是够一说了,生死不知却还有这个心思,不过被握住的手却不愿意拿来,温暖的大手,柔软的触感,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明白的热流顺着手指钻到心里,酥酥的、麻麻的。
“小姐,准备好了。”
“哦,好的。”慕容雪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抽开手。回头看着荷儿手里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她是个考古系的学生,手术可真不是在行的事儿,要不是小时候自己看到过身为外科医生的爸爸给人家做手术,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吧,既然到这个程度了,如果不把翎羽箭取出来势必会伤口感染而死,咬了咬牙。
“小姐,我帮你吧。”荷儿看到慕容雪举起了匕首心一哆嗦,急忙开口问道。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一句话破了功,慕容雪缓缓放下匕首,闭了闭眼睛说道:“出去。”
见荷儿没动,低声说道:“到门口注意点儿动静,要是有人追杀过来就糟了,这里我就可以。”
荷儿应了一声急忙出去,房间里再次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千羽,这次我救你,你要挺住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慕容雪低声说完,拿起匕首把后背的衣服挑开,贴着皮肤把匕首卡在翎羽箭的尾部。
“不害怕,不紧张,稳准狠!”慕容雪小声的嘱咐自己,寒光一闪,只听到侧身卧在床上的人一声闷哼。
慕容雪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炸起来了,用手指试了试夜千羽的鼻息,拿起匕首按住前面露在外面的箭尖用力一挑……
没动?!
双手握住匕首使劲儿再挑一下,还是没动!
慕容雪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情急之下大声喊道:“荷儿,让二牛过来。”
二牛匆忙跑过来看到满手都是血的小姐愣住了。
“给我拔下来,尽量别弄得太疼。”慕容雪两只手扶着夜千羽的肩膀,低声对二牛说道。
二牛倒是也痛快,用手指捏住箭头用力一拔,噗的一声一股血随着箭尖残余的部分喷了出来。
慕容雪抓起旁边的金创药捂住伤口,让二牛去找止血草。
荷儿上来用干净的布帮着包扎伤口,不一会儿夜千羽的上身就如同粽子似得被包个里三层外三层。
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慕容雪这才想到伤口不通风不行,又叹了口气拿起剪刀把一些布条撕开。
“小姐,你确定行吗?”荷儿没见过这样的救人法子,不过幸好翎羽箭已经取出来了,不过看着少公子苍白的脸色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慕容雪心都快熟了,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想着就他,就在刚才,自己差点儿被吓哭了,可这样的话能说给谁听?
“荷儿,他应该是有仇家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吧,你去煮点儿粥来。”
看着离开的荷儿,慕容需瘫坐在凳子上,她愤恨的骂了一句,自己肯定是小说看多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打死都不能擅作主张,要是弄死了人自己可就罪过了。
“疼……。”为不可闻还是被慕容雪听到了,脚下发软的来到创床边看着夜千羽。
苍白的脸色和抿紧的唇,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能不疼吗!这个破地方连麻药都没有,真是……。”突然,慕容雪想到了李时珍的麻沸散。
“小姐,止血草找到了。”二牛捧着一大把止血草跑进来,身后跟着荷儿。
“荷儿,赶紧把止血草研碎了给他上在伤口上,二牛,我们还得进山。”慕容雪想着麻沸散的配方,拉着二牛直奔后山跑去。
“荷儿,快……。”夜千羽轻声喊道。
“少公子,少公子我在呢。”荷儿站在床边,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怀里有药,快。”夜千羽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脚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慕容雪竟然用这么生猛的方式帮自己拔箭,原来的计划怎么也得有个郎中不是嘛!”
荷儿急忙从夜千羽怀里找出药丸塞到他嘴巴里,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了点儿。
“无论如何不准说我醒来过,你知道吗?”服了药的夜千羽气息稳定了一些,吩咐了一句。
“少公子,您这是……。”
“不准多问,以后没有少公子这个人了。”夜千羽说完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第18章 寻找麻沸散()
天空只有几个不亮的星子闪烁着,二牛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不时叮嘱跟在身后的慕容雪。
“小姐,你要上山找什么跟我说,我去就行。”
“不行,二牛你还记得我说的药草吗?”慕容雪上次上山看到了一块野生的草药田,本想着等菜园子整理好了就来搬回去,现在只能试试了。
“小姐,你告诉我都要啥,我去。”二牛看着黑漆漆的山,真担心小姐会受到惊吓,如果那样的话荷儿还不给他生吞活剥了。
慕容雪摇了摇头,望着东方说道:“咱们先上山,过不了一炷香时间天也就亮了。”
幸好这条路走过了几次,一路上二牛手里拿着弯刀割断了许多藤条似得植物,带着慕容雪往山上走去。
慕容雪想不明白为什么夜千羽会受伤,再者受伤了为什么会这么巧合的就在自己家出现了,难道说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躲都躲不掉了,该怎么办呢?
“小姐,到了。”
果然,东方第一抹霞光升起的时候慕容雪看到了那块长满了草药的药田,对于草药的认识还的多亏了外公,慕容雪常常觉得外公就是金庸笔下药王谷的无嗔大师,每天对着各种草药研究的样子深深刻在记忆里,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她喜欢程灵素,甚至捧着小说哭哭啼啼的让外公也研究出来七心海棠。
唉……。慕容雪叹了口气,她这些日子越来越想念外公,妈妈离开的好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是在外公家的,那也许是最让她留恋的吧。
“小姐,这些东西真的能救了那个人?”二牛对着一些草药不知该如何下手,看着慕容雪出神又不好打扰,忍了半天终于还是问了。
“哦,等一下,我先看看。”慕容雪围着不大的药田转悠了几圈,仔细的辨认里面的药草。
外公,也许我真的学会了许多,只是您没办法看到了。慕容雪还记得外公拿着医术让她背书的时候,老人家总是说祖国的中医博大精深。
天南星!慕容雪看到药田里的一株天南星,指出来让二牛拔下来。继续往里找。生草乌、香白芷、当归、川芎一样一样的药材都找到了,慕容雪高兴的直起腰望着已经升起来的太阳。
如果把这些带回去,夜千羽或许就能少遭一些罪吧。
“啊!”毫无征兆,脚踝处的剧痛让慕容雪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二牛眼疾手快的从药田里跑出来伸手抓住了咬着慕容雪的蛇七寸。
慕容雪脸色发白跌坐在地上,二牛恶狠狠的捏碎了蛇胆。
“小姐,我去给你找解药。”二牛知道凡是蛇出没的周围七步之内肯定有解毒的药草,这对于经常上山打猎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慕容雪撕下来一块布条把腿绑紧,这样才能阻止蛇毒扩散的过快。
不一会儿,二牛拿着解毒草跑过来,看着慕容雪脸红了。
慕容雪心里这个憋屈,咬着牙说道:“想什么呢?!没有那么多规矩!”
“哎,哎!”二牛如获大赦,急忙把慕容雪的裤脚挽起用手握着脚踝。
“小姐,会很疼。”
“没事,快点儿。”慕容雪也不废话,把袖子咬在嘴巴里,闭上眼睛。
嘶~!慕容雪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了,真的好疼,不过很快伤口上就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凉爽感觉,急忙用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这要是让二牛看到了就丢人了。
“小姐,你坐这里休息,还需要啥我去找。”二牛搓了搓手,不安的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看着地上放着的草药,发现只少一味曼陀罗。
她确定二牛肯定不知道这种东西,可是曼陀罗是主药没有不行。想了想说道:“二牛,我给你话个图你去找,尽量找到这样的花给我挖来行吗?”
“行,小姐你画吧。”二牛站在旁边盯着慕容雪在地上画出来的花样,点了点头就往山里走去。
慕容雪再次把脚踝上的伤口包扎了一遍,看了一眼旁边的死蛇。
“带回去给你炖了,让你咬我,我要一口一口的给你吃肚子里去!哼!”骂了句,用手支着头一阵犯困。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雪只觉得身体一轻似乎被人背起来了似得,急忙睁开眼睛,只见二牛弓着背背着自己往山下走去。
“二牛,我没事,放我下来。”
“小姐,您太不小心了,我都说自己去找了,你还乱跑什么啊?”二牛很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把慕容雪放下了。
嗯?我乱跑?没有啊。慕容雪有些不知道二牛说的是什么。
二牛把手里的各种各样的白色的花放在地上,又从背篓里拿出一棵完整的草药放在地上说道:“小姐您看,这棵都是您要的吗?”
慕容雪接过完整的一株仔细辨认确定就是曼陀罗点了点头。
“是啊。”
“那您还去找这么一堆白色的花回来做啥?是不相信二牛嘛?二牛对这山可是很了解的。”二牛有些负气的把一堆白色的花收进背篓里,又小心翼翼的把完整的一株放在上面。
“不对,我刚才只是想着把那条蛇带回去炖了,然后就睡着了啊。”慕容雪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就怪了,我回来的时候小姐身边好多白色的花,不是您找的那这些花儿是怎么来的?”二牛钻了牛角尖,他确实看到了许多白色的花,山上就自己和小姐两个人,难道还有别人给小姐去找花?
慕容雪脊背发凉,看了看那些白色的花,有一部分是曼陀罗没错,但是还有一些根本就不是。
“二牛,我们下山,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起。”慕容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在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一般。
二牛点了点头,扶着慕容雪两个人往山下走去。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树后闪现一个身影望着慕容雪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小姐,您千万要平安。”说完,几个闪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荷儿看着一瘸一拐的慕容雪急忙跑过来,孔氏也忙活了一早晨了,帮着煮粥照顾房里躺在床上的病人。
荷儿倒是机灵,告诉孔氏那是小姐的未婚夫。这可忙活坏了孔氏和孔秋。
慕容雪也顾不了那么多,低声说道:“他怎么样了?”
荷儿眼圈一红说道:“少公子高烧呢。”
“没事,把这些草药洗干净用瓦罐熬了,我先进去看看。”慕容雪推门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的夜千羽。
第19章 逃不开的缘()
温暖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房间里被打上了一抹明亮的颜色,慕容雪推开门刚好能看到床上躺着的夜千羽,薄薄的被子把胸口以下的位置都盖住了,不过一身已经看不出白色的衣服上,血迹斑斑。
皱了皱眉,慕容雪迈步走到床边。
这是一张很俊俏的脸,慕容雪甚至觉得要比自己的导师更耐看一些,不过却没有那份睿智的成熟,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许久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自己早已经不存在了,而他也应该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在生活,又何必去想呢?
突然心口一疼,她甚至觉得有点儿出乎意料,自己竟然伸出手抚摸着夜千羽的额头和脸颊,轻声呼唤。
“千羽哥哥……。”那声音温柔如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慕容雪一愣,她确定这个声音是自己说出来的,甚至在叫千羽哥哥的时候心跳都漏了一拍。
此时,再看到夜千羽的样子心境似乎变了,剑眉入鬓是那么的炫目,微微闭着的眼睛上有浓密的睫毛,苍白的脸色、高挺的鼻子还有微微翘起的嘴角……。
“不对,不对。”慕容雪急忙站起来,她知道这种情绪不属于自己,这段日子她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一切,但是却没有忘记自己一直都如同寄居蟹一样的灵魂是住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
怎么办?夜千羽的到来似乎唤醒了一些本来不属于自己的情绪,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自己可真不想精神分裂。
“小姐,药熬上了,我过来看看少公子。”荷儿的声音响起,让慕容雪瞬间回到现实,咳嗽了一声稳定心情。
“荷儿,去找二牛的干净衣服过来,顺便叫孔夫子过来帮忙给他换衣服。”吩咐完,伸手摸了摸夜千羽的额头,的确是发热了,应该是伤口感染的结果,低头想了想准备出去弄草药。
“小姐,你的腿。”荷儿看着慕容雪一瘸一拐的样子,心疼的伸手扶着她。
慕容雪笑了笑,低声说道:“别担心,二牛已经给我敷了药,只是一条小蛇咬了一口没事的。”
荷儿似乎懂了似得点了点头,心里却再次告诉自己小姐还是以前的小姐,不然怎么会不顾自己的伤而担心少公子呢?
六月根本就没有冰块,不过幸好后面的水井里的水凉凉的刚好合用,找出来一些草药放在篮子里,吩咐荷儿一会儿要用大锅烧水熬制草药,自己端着麻沸散进屋。
“慕容姑娘,要不让贱内过来一起照看吧,您一个姑娘家多有不便。”孔秋和二牛两个人给夜千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转身要出去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
“夫子不用担心,千羽哥哥是我的未婚夫,照顾他理所应当,就不麻烦师娘了。”慕容雪说完端着药汁往床边走去。
孔秋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总感觉刚才的话有些让他想不明白,慕容小姐的未婚夫?摇了摇头去前院学堂了。
慕容雪甩了甩头,她明明是想着让孔氏来帮忙的,怎么张开嘴就说出来那句话了呢?没办法只能自己拿过来柔软的布蘸着麻沸散。
伸手又缩回来,自己活了两辈子了可是还没说给一个男人宽衣解带过,心里悲呼!怎么办?怎么办?
“嗯……。”很压抑的声音带着都能听出来的隐忍,床上的夜千羽脸色已经从苍白转而发红,慕容雪知道那绝对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炎症作怪,咬了咬牙。
罢了!谁让他是这副身体的未婚夫呢。伸出手悉悉索索的解开夜千羽的上衣,又小心翼翼的把伤口的位置露出来。
血水不是很多,伤口周围的肉外翻着,看上去触目惊心。
“唉,伤的太重了。”慕容雪低声轻语,用柔软的布蘸着麻沸散轻轻的擦拭伤口,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夜千羽的疼痛,前后都擦拭了一遍,脱力般坐在凳子上看着一盆已经染了多数血水的麻沸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二牛。”声音不大,不过二牛就在门口倒是也听得到。
“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后院井台取水,越凉越好。”慕容雪说完,用手又摸了摸夜千羽的额头,温度还是很高。
二牛提着一桶清水进来,慕容雪用柔软的布开始帮着夜千羽物理降温。
忙活了一上午,夜千羽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了,慕容雪这才回身走出房门,眼前一黑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小姐,你没事吧?”荷儿眼疾手快的扶住慕容雪。
“荷儿,你去找郎中过来,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吧,再就是那一大锅水记得保持温度,晚上我要用。”慕容雪说完,转身去了荷儿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谢谢你救了他。”慕容雪看着站在对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嘴唇开合之间说出来的话只能报以苦笑,她又能说什么呢?
“我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以后千羽哥哥就交给你了。”
“你是说你是鬼魂?”慕容雪有些害怕,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科学观,世界观,甚至是唯物主义,鬼魂一说从来都是无稽之谈。
“我们不是一样吗?只是此消彼长而已。”对面的人似乎看开了一样,语气里难得的轻松了几分。
一句话说的慕容雪哑口无言,对于自己此时的境遇她也没有办法解释。
一切也许就这么结束了,那个和自己百分百相似的人似乎如同一阵微风一样消失了,只是慕容雪知道她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给自己,比如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个人。
睡了好久,直到荷儿进门轻声呼唤几次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千羽、千羽醒了吗?”
“小姐,还没醒,不过郎中说已经没有我危险了,给开了一些药二牛去抓药了。”荷儿扶着慕容雪坐起来。
慕容雪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处已经换了药,并且没有那么疼了。
“扶着我去看看他。”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她希望自己亲眼看到他安好,对于这样的心情慕容雪在心里告诫自己,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不要多想。
荷儿欲言又止,扶着慕容雪来到夜千羽的床边。
“娘子……雪儿……娘子。”夜千羽似乎感觉到了身边有人,手指张了张想要抓紧什么似得,只可惜双眼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睁不开眼睛。
慕容雪伸出手握住了夜千羽的手,低声说道:“千羽,没事的,现在安全了。”
第20章 哼!就不信你忍得住!()
慕容雪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夜千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荷儿,晚上记得让二牛帮他药浴,记得小心伤口的位置。”说完,转身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远处已经布满了火烧云的天空。
孔氏从后面菜园子里摘了一些新鲜的蔬菜,路过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慕容雪坐在那里,笑吟吟的过来坐在旁边。
“姑娘不用太担心,郎中说姑爷的伤虽然严重,不过处理的很及时没有危险了。”
慕容雪看了一眼孔氏笑了,这个女人不错,至少是个温婉的人,相处在一个屋檐下已经有些日子了,对于人性的基本把握自己还是有的。
“师娘说的是,我只是在想以后咱们的日子该如何去过。”这话不假,如今慕容雪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些银子花不完,如今进项没有可是用银子的地方太多了。
孔氏脸上有些不自然,低头摘菜。
“姑娘也不用担心,蚕茧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产丝了,也许可以卖个好价钱。”
“师娘这是哪里话,雪儿再不济也不会让师娘操心的,是雪儿失礼了。”慕容雪急忙摆手,自己请孔秋一家过来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如此看来倒是孔氏多心了。
孔氏也不矫情,笑了笑说道:“姑娘把我当成一家人,哪里有不为家计用心的道理。”
慕容雪想了想问道:“师娘可了解染坊?”
孔氏摇了摇头,染坊自古就有可是孔氏却真不了解,自己的生丝也都是卖给一些丝绸庄的,从来没有自己加工过。
慕容雪眼睛一亮,继续说道:“今年蚕茧少了些,不过我们可以多留下一些蚕种,这几日让二牛把前面的房子都收拾干净了,等明年清明之前要多多的养蚕,而且我略懂染坊的一些技艺,也许可以带来一笔客观的收入。”
“真的?”孔氏吃惊的看着慕容雪。
“自然,只可惜现在是六月了,后院的土地又要闲置半年的光景,不过种上一些时令果蔬倒是还来得及,这几日就开始整理,咱们还有一头牛呢不是。”
提到牛,孔氏笑了,低声说道:“姑娘,那牛虽然瘦弱,不过可是带着肚儿的,明年可能会有两头牛了。”
牛在那个时候是主要的劳作主力,两头牛的概念让慕容雪也心里高兴。
“姑娘稍等片刻,我去灶房做了饭菜咱们好吃饭。”孔氏端着已经整理好的菜去了灶房。
还有几亩田,后面又有大菜园子,至于说养蚕种树这些事情倒是都可以忙活开了。
二牛这几日带回来的猎物越来越多,隔三差五的带着猎物去集市上转一圈总是会带回来一些散碎的银子,慕容雪一再告诉他要自己存起来,谁知道一转身二牛就把银子交给了荷儿,对此,慕容雪睁一眼闭一眼不做声。
半个月过去了,病床上的夜千羽伤势好的很快,期间张玉来过几次都被孔氏和荷儿挡在门外,除了自家几个人知道宅子里多了个姑爷之外,却是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
“荷儿,千羽可是醒过来了?”慕容雪每天都会过来看几眼,可惜的是夜千羽都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荷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闪烁着躲了出去。
慕容雪奇怪的看了一眼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