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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不要跑-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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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不仅是我们这些正派，也是邪修。”
“这么反复？”我惊讶道。
“如果你了解了这个叫鬼方子的人，你就不会奇怪于他的选择了。”中年道人淡然道：“其实，这些往事，都可以用一个机缘巧合来形容。”
“当年的鬼方子，曾经和我有过一段不错的交情，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中年道人越说，语气越加沉重起来。
“我和鬼方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比我长上几岁。他是僧，而我，是道。。。。。。”
第197章 世聪（）
唐朝末年，邪修在世道之间横行，更有大恶在人世间以人血已祭自身修为，邪修所到之处，民不聊生。。。。。。
普宁寺。
一个小和尚正在院子中扫地，他叫世聪，是一个刚刚入了空门的小和尚。世聪本来是普宁山下的一个小村庄中的一个普通孩童，却因为一个邪修的存在，这个村子的人都被残忍的杀害，并被吸取了鲜血。
世聪因为当时正在山野之中放牛，所以逃得了一命。
可是一个孩提，在这种世道之中怎么可能一个人生存下来呢？幸好普宁寺的方丈慈悲，将他收留在了寺庙之中，并赐予法号，名为世聪。。。。。。
世聪并不算聪慧，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木讷，但是有一点让他的师兄弟们都很喜欢他，那就是他很勤快。世聪不愿意读佛经，宁愿在顶着寒风在山道之中清扫山门。对他来说，山上的一切，都比那些深奥繁杂的佛经有意思的多。
这一扫，便是二十年。
二十年间，世聪一直在为普宁寺扫地，不知为何，不常读佛经的他，居然常常能在扫地的时候，悟出一些佛经之中深藏的佛理。
世间有千万人，便有千万条道，方丈说，世聪所修的，是低头禅。
只看脚边的脏秽，并扫净脚边的脏秽留下一个明白的净土。这法子虽然笨，虽然慢，但是，极其适合世聪。
不久，很多人便知道了普宁寺中有一个深藏不露的扫地僧，于是，普宁寺的香火居然就这样多了起来。。。。。。
又过了些年，老方丈圆寂，世聪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是最愚笨的自己接替方丈的位置，但是，他并没有拒绝。
当上了方丈的世聪，还是每天都拿着扫把，在山风之中清扫着山门，只是，不同的是，经过他身边的香客，脸上已经多了一抹虔诚，和崇敬。
要是日子就这样的过去，世聪也许也会和那个老方丈一样，在弟子和香客的不舍的眼光之中离开，然后被塑成一道金身，立在佛堂之后，天天受佛经的洗礼。
可是，并没有。。。。。。
在一个天刚蒙蒙亮的清晨，世聪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拿起了扫帚，走到了山门口。
那天的天气并不算冷，所以世聪的动作很快，将山路清扫了一遍之中，他准备回庙里，开始主持今天的晨会。
今天是某位佛陀成道的日子，所以会有很多香客来进香，那今天的早斋一定要多预备一些，世聪如是想到。
世聪并没有想到，今天的第一位‘香客’，居然就是那个曾经改变过他一生的人。。。。。。
当年，曾经将世聪的村庄屠戮的邪修！
他叫王集，是一个修行多年却苦于天赋的修行者。机缘巧合之下，他得到了关于练血法的邪术，并迅速的将这练血法修炼成功。
开始，练血所需要的鲜血实在太多了，不过王集有的是办法。
天下这么多的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他们活在世上完全是没有用的，那何不变成我修行路上的踏脚石？
于是，但是，王集不敢在大城市之中屠戮，只敢将目标放在一些小村庄之上。世聪的家乡，就是那些小村庄的其中之一。。。。。。
时隔多年，世聪不再是一个孩童，而是一个寺庙的方丈。相对的，王集也不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邪修，他的目标，已经不是那些小村庄，而是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寺庙！
邪难入寺，因为寺庙之中有一道正气在，有一种佛性长存。所以，邪修即使是再急需鲜血的祭炼，也会理所当然的避开寺庙。
但是，一旦邪修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就不会再忌惮寺庙中的正气和佛性，相反，这些东西还会成为比血气更加滋养的东西。
王集就是这样。
王集虽然已经被正派追杀了数十年，但是凭借这一手邪法，所有追杀他的正派人士都在他的手下丧命。可是，王集并不满足，他还在屠戮更多的生灵，养更多的邪气。
他相信，终有一天，自己能凭借这邪气，站到世界的最巅峰！
而对于佛性的渴望，是他在巧合之下击杀了一个高僧之后发现的。原来，慈悲的力量，可以滋养邪气的发展！
普宁寺，是他已经看上了好久的目标，而他最重视的，就是那个传说中修行着低头禅的僧人——世聪！
普宁寺之中佛音开始响起，众多的香客进入了普宁寺中，王集隐藏在香客之中并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世聪，现在不在。。。。。。
世聪去哪了？他在山路之上，和一些老迈却依然虔诚的香客讲授他最近的所悟到的东西，并帮他们拿着一些比较沉重的行礼。
当世聪回到普宁的时候，一阵渺渺的佛音响起。。。。。。佛会，这才开始。
世聪没有沐浴，也没有更衣，只是简单的披上了一件素色的袈裟，就坐在了讲经首位之上。佛音从世聪的嘴里飘荡而出，世聪虽然沾染了不少尘世的烟火气，但是，他就是有一种超然的感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世聪，就像一朵至净的莲花一般。
就在所有香客都为这位年轻的方丈赞叹的时候，一股浓烈的杀气，将整个佛堂笼罩在了其中。
王集，终于开始出手了。
王集的目标是世聪，他却没有将世聪直接杀死。
世聪被王集用四个长钉钉在了佛像之上，鲜血沿着佛像流淌，形成了两道血河。
然后王集开始动手。邪修的邪，在王集的身上完美的展现了出来，世聪的佛性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帮助，可是，要是将世聪这样的人的佛性转变成了邪性的话。。。。。。
世聪亲眼看着被自己搀扶上山的香客，绝望的倒在了自己的身前。。。。。。那个从小就跟着自己长大的小徒弟，他刚刚学会背诵一部完整的佛经，而像现在，那本佛经却在他的怀里，沾满了鲜血。。。。。。
还有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虽然被自己的父母护着，却被那人一刀连着父母一起斩下。。。。。。那几个上山为自己求一桩姻缘的姑娘。。。。。。她们大概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夫婿了吧。。。。。。
世聪想要闭上眼，可是，他却办不到，两行血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看着那道不断杀戮的声音，心中第一次，悄然出现了杀心。。。。。。
世聪的鲜血沿着佛像的脚下流淌，而不停倒下的人的鲜血不停的往那两道血河之中加入，血河越来越浓，越来越宽。。。。。。
上一秒，还是佛音环绕的佛堂，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世聪修了一世低头禅，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多年来积累的佛性在他心中陡然崩塌。。。。。。
到底。。。何为佛？要是不能在众生受苦之际出现，你有什么资格称之为佛？
佛啊！来看看吧！他们都是这样虔诚的信徒！可是，你为什么。。。。。。世聪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面带慈悲的佛像。
佛像轻粘一朵小花，在世聪的眼里，那样的嘲讽。。。。。。
佛前，便是无尽的血海。。。。。。淌过血海，便是佛陀。。。。。。但是，是否还有佛陀，愿意再入血海？不！没有！那些佛陀只会假慈假意的说：“众生皆苦。”
世聪口齿紧咬，一道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他的舌头，被他狠狠咬下并咀嚼入了腹。。。。。。从此刻起，世聪决定，他不会在念佛了。。。。。。
。。。。。。
“大胆邪修，还敢作乱！”一道叱喝从佛堂之外传来，随即一道脚踩仙剑的人影飘然进入了佛堂之中。
来人是一个青年道人，意气风发，头发用一支乌木簪束住，身着一件深色的道袍，对着王集大声的怒喝。
“桀桀。。。。。。”王集手中提着一只孩童的头颅，在头颅上贪婪的舔了舔：“道门的人？桀桀，你们来晚了。。。。。。”
“只要能将你斩杀在这里，就不算晚。”道人说道，手上出现了一道充满了奥妙的符文，对着王集激射而去。
世聪听到道人的这句话，身体一震。。。。。。。
王集身形一躲，突然变色：“你是。。。。。。天庭代言人？”
“正是。”道人应答道：“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桀桀。”王集却没有丝毫退缩：“听闻这届的天庭代言人，可是姜太公的后代。。。。。。也不知，姜太公的血脉，是什么滋味。”
“狂妄！”道人拔出发髻上的乌木簪，乌木簪金光一闪，变成了一根金色的长鞭：“那就来尝一尝我们家传的打神鞭的滋味！”
道人从仙剑之上跃下，挥动这手中的打神鞭，对王集步步紧逼。
传说中要是被打神鞭打到了，那可就是一个神魂俱灭的下场！虽然不知道这道人能挥发出几成打神鞭的神威。。。。。。但是，王集绝对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证明。
“尸骨祭法！”王集一招手，将地上被他屠戮的尸体操纵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邪术对我无用！”道人手中打神鞭势力不减，一鞭就将那些尸体给扫开。。。。。。
佛像之上的世聪，再度从嘴角流出一道鲜血。。。。。。
世聪低头，死盯着那道不停挥动打神鞭的道人身影。
“原来，我们在你们的眼里，就是这样没有价值的道具吗？”
“如是如此。。。。。。那你们。。。。。。都该死。。。。。。”
第198章 鬼方子（）
佛说，世人皆苦。
佛说，愿以己身作舟。以助世人渡过苦海。。。。。。
佛还说了很多，可是，那大多已经是佛坐在金莲之上，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般赐给我们的语音了。佛自从上了供桌，就再也没出过佛堂，他真的，还懂得众生的疾苦吗？
被钉在佛陀身上的世聪，身上的血液几乎快要流光的时候，那个年轻道人终于将王集给击败了。不过是被打神鞭击中了一下，王集的三魂七魄就已经被打散了一魂二魄，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年轻道人看了看四周的血腥尸体，左手在空中虚画了一合道符，道符一入地，所有的尸体瞬间就被点燃了起来。
“尘归尘，土归土，我在这里给诸位一个承诺，来世，你们从哪来，回哪去。。。。。。”说罢，年轻道人往上一扬手，尸体在地上被烧成了灰烬，随风飘荡而去。。。。。。
世聪呆滞的看着在空中飘荡的黑色灰烬，瞳孔也慢慢的变成了死灰色。。。。。。
“还有一个被钉死在了佛像上吗？这邪修还真是惨无人道啊。。。”年轻道人喃喃自语道，自从他进入佛堂开始，他虽然早就注意到了佛像上的世聪，可是他去一直以为世聪早已死去。
年轻道人将世聪从佛像之上摘下，平摊在地上。
“不对，还有气息。。。。。。”在搬动世聪的时候，年轻道人突然察觉到了，随即马上指出如电，将世聪主要出血的穴道给直接封住了。
“因为极度缺血，所以血液已经开始逆转了吗？”年轻道人在接触世聪之后暗叫一声不好，并对世聪的情况下了结论。。。。。。
世聪已经几乎到了弥留的情况了，想要救他，时机就在转瞬之间，要是迟了，像救他，就难了！
“救他吗？要是救下他的话我可要损失十数年的道行。。。。。。”年轻道人想到，但是随即他就做了决定：“十几年而已，还比不上一条人命。。。。。。”
手中法力流转，源源不断的开始往世聪的身体之中钻了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年轻道人的身体开始优秀而体力不支的征兆，头上也不时冒出了点点虚汗。。。。。。
将法力化作血肉，这是近乎于仙法的手段了，即使对身为天庭代言人的年轻道人而言，也是并不轻松。
“呜。。。。。。”世聪终于开始有了些许意识，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之所以含糊不清，是因为他之前，将自己的整条舌头都嚼碎并咽下了肚。。。。。。世聪，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世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那个年轻道人的脸庞。他可知道，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庞，在将佛堂之中的尸体扫开的那一刹那，有多么的无情。。。。。。
一张张脸庞在世聪的脑海里放映，有从小就跟着自己长大的小徒弟，还有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那几个上山为自己求一桩姻缘的姑娘和被自己搀扶上山的香客。
可是，佛堂之中是那么的干净，干净的，连一道血腥味都没有。。。要不是身体之上的剧痛还能提醒着自己。。。自己恐怕，还以为那是一场噩梦。
但是，那不是梦，世聪提醒自己道。那些人都是恶魔，都是十恶不赦的恶魔。包括呢个邪修，还有那个道人。
天底下的修炼者，都是视天下苍生为蝼蚁的恶魔。。。。。。修炼者，都该死！世聪咬牙愤恨道。
天底下就是有这样的人，一旦认了一件事的理，就再也不会回头。世聪就是这样的人，之前的低头扫地修行低头禅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心中杀意高涨，也是这样。。。。。。
年轻道人终于坚持不住了，在输送完他自己的身体之中最后的一道法力的同时，直接倒在了佛堂之中。
但是，世聪却站了起来，他将手，伸向了年轻道人的双眼。。。。。。
你没看清这世间的所有作恶，那你的双眼，还不如不存在的好。。。。。。
“啊！！！！”
年轻道人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诛心般的剧痛，加上他因为法力的失去而乏力的身体，终于昏死了过去。。。。。。
世聪看着手中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发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鲜血，也是第一次伤害他人，他的胸中的血气开始翻滚，还没有进过食的胃，也有反胃的情况。。。。。。
但是，世聪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后退之路了，自己只能将这份罪孽抗下。。。。。。他要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修行者的存在。。。。。。
无论是邪修，还是名门正派。。。。。。
你们。。。都该死。。。。。。
世聪灰白的瞳孔之上覆盖上了一层猩红的疯狂，下一刻，他毅然的将手中的眼珠子塞进了口中，开始细细咀嚼。。。。。。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之中，可是世聪现在，却已经没有了丝毫关于恶心的情绪在了。
他决定了一件事，正是这个决定，让接下来的数百年时光，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血雾笼罩着。。。。。。
世聪失血过多，但是，在他的身旁，就是躺在地上散散不明的邪修，王集。王集的身体之中，汇集了他半辈子吸取他人鲜血的修为，和练血术的秘籍。。。。。。
要将邪压制，那就只有比邪更邪。。。。。。邪以吃人为生，那我，就一吃邪为主。。。。。。
当年轻道人醒来的时候，他发现，除了被挖去双眼的自己，身边，还有一具已经被吸成干尸的尸体——王集！
。。。。。。
多年之后，世间出现了一个自称鬼方子的邪修。
和一般的邪修不同，鬼方子的行事十分的诡异。首先，鬼方子只对修行者下手，其次，鬼方子似乎特别愿意去找那些邪修。
邪修大多都是贪欲之徒，很多邪修在拥有了实力之后，会霸占某块区域作为他们的地盘。一般有地盘的邪修大多都是邪法极为高深，所以即使是名门正派，都很少愿意和这种邪修作对。
但是，对于邪修地盘之中的生灵来说，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鬼方子对这样的邪修情有独钟，特别愿意闯进这些邪修的地盘，将所有的邪修用更为恶毒的手段，将那些邪修炼化成自己的力量。
鬼方子手段高明，且不惧生死，很快，他的实力就已经问鼎当世的邪修之冠。
但是，鬼方子的地位也非常的特殊。因为他从来不会去向飞修炼者出手，不仅如此，而且还会将邪修领地的奴隶之类的存在给解放出来。所以，在但时，鬼方子甚至在某些人家家中，是有长生牌位，并受供奉的！
与此同时，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邪修方面，其实对于鬼方子，都是深恶痛绝的态度。鬼方子杀邪修，但是也不会放过正派之人。
所以名门正派对鬼方子也非常头疼。
杀了鬼方子？可是鬼方子的存在的确可以制约不少的邪修。但是，鬼方子又是一个修炼邪法的存在，不仅如此，他虽然还没有对正派一方明目张胆的动手，可是，一旦正派的人被他遇上，死的，甚至不那些邪修还要凄惨。。。。。。
所以，在鬼方子一事上，名门和正派一直都是处于观望的态度。。。。。。
可是，世间却有一人，对鬼方子的存在一直耿耿于怀。
那人姓姜，是个道人，瞎眼。
有人说姜道人是仙人转世，自戳了双眼，只为可以看清世间的黑暗。
有人说姜道人是在自瞎了双眼之后，才悟懂了大道的真理，从此，不在看虚妄的人世间。。。。。。
可是，无论人们怎么猜测，最重要的一点都是姜道人是自瞎双眼的；而姜道人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他瞎眼的原因，也正是如此，姜道人形象愈加的神秘起来。。。。。。
只有姜道人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双眼是被人剜去的，而且还是一个被自己救下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被如此残忍的挖去双眼，从此再也看不见任何光明。
可是后来，他居然开始一些感激挖去自己双眼的人。
正是失去了双眼，姜道人开始注重事情最真实的本质，也不再害怕一些所谓的危险和威胁。
姜道人开始用自己的心来观赏这个世界，所以，他的打神鞭下，多了不少贪官污吏，还有邪修。。。。。。
姜道人是在无意之中听到鬼方子的存在的，那是一个被被鬼方子从邪修手里解放出来的奴隶。他对鬼方子的赞扬溢于言表，将漫天的神佛贬的一文不值，因为他在受难的时候，神佛没有一个是出面的。而救他的，却是所谓的邪修。
那个人后来因为盗窃被人发现，而将发现自己的人一刀捅死，被活活晒死在了大街上。
那个人死前，看着自己身前的姜道人，问道：“我的上半生在痛苦之中度过，解脱之后，又受饥饿贫穷所累，而现在，我又要在这里被活活晒死了。。。。。。我的一生如此只苦，可是你们说的神呢？所谓的佛呢？谁来理过我？这就是众生平等吗？狗屁！都是狗屁！”
姜道人掐指一算。
“你的上辈子，是因为通奸而死的。”
“再上辈子，是在劫道的时候，被路过的兵人砍死的。。。。。。”
“再上上辈子，你溺死过一个刚刚襁褓的孩童。”
“而现在，那个判你死罪的官人，就是当年被你溺死的孩童。”
“天道好轮回，何曾饶过谁？你之所以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不就是因为你盗窃？不就是因为你手中有了一条人命？”
“众生疾苦，可是，众生只看见了自己的苦，却选择忘记了自己造的孽。。。。。。种的因，结的果，这是佛家的话，你自己埋下的祸根，是要还的。。。。。。”
姜道人耐心的解释道。
“道长好高见，那请问，我的果，又是怎么样的因？”一道邪魅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第199章 世间无佛便无魔（）
“施主何人？”姜道人缓缓转过身，对那道邪魅的声音问道。
“魔道一孤鬼。”那声音回答道：“不知道长可否能回答适才的问题。”
“你的因。。。。。。无果，亦无解。”姜道人回答道：“不过，自从我和你第一次有了交集之中，我一直在研究你所执着了多年的低头禅。”
“最后，我想明白了一句话。”
“什么话？”鬼方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姜道人。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姜道人‘看着’鬼方子，缓声道。
“我还能怎么回头？”
“还是你们佛家的话，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
“成佛？”鬼方子癫狂道：“多年之前，当我还在扫地的时候，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那所谓的佛。所以，时隔多年，我现在，依然没有成佛的任何欲望！”
“世间无佛便无魔。”鬼方子下了一个结论：“但是，魔是会杀人的。。。。。。所以，当我的魔给屠灭了之中，才会轮到所谓的佛。”
“所以现在，我还不着急对你们下手。。。。。。至于你们，只要好好地等着，就可以了。。。。。。”
。。。。。。
。。。。。。
中年道人看似轻松的讲完了这段往事。
“世间无佛便无魔吗？”韶茗重复了一下这句话，若有所思道：“有道理啊。。。。。。”
“有个屁道理。”我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要是这样，那为什么人要拜佛？那为什么人会信佛？你真以为佛就是坐在莲台的上的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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