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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禁区47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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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后,第一眼,看到林雨芬的床上空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雨玲觉得有些疑惑,姐姐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沙沙声。
那沙沙声,像砂纸在摩梭墙皮的声音,听上去令人难受。
看来,姐姐应该在楼下。雨玲走到楼梯口,打开楼梯的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到了一楼缝纫铺,果然看见林雨芬在那里。
她正在踩着缝纫机,发出吱吱的声响。雨玲从背后叫了一声,“姐姐。”
林雨芬“哦”了一声,手转了一下缝纫机的轮子,抬起针脚,将布拿出,回头看了一眼雨玲,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这个世界又没有鬼。”
“有的,别人都说月光巷里面有鬼,我我刚才好像”雨玲好像又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没有勇气再说出下去。
“好像什么,是幻觉吧。”林雨玲站起来,将手里的布料一抖,然后平放在架子上。
雨玲嗫嚅着,“也许吧。”
“好了,不早了,要不是因为客人急得要那条裤子,我也不会下楼的。”林雨芬轻轻地推着雨玲,准备上楼。
雨玲突然说道:“刚才,我好像听到楼下有沙沙沙的声音,姐姐,你有没有听到?”
“沙沙声?”林雨芬狐疑地说道,“怎么可能呢,我一直都在楼下呢,一点也没有听到啊。”
“我真听错了?”雨玲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明明听到的啊。
“当然是听错了。”林雨芬说道,“你应该放轻松点,别一直紧绷着,相信我,那事肯定会过去的,别担心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雨玲点点头,想返回房间休息,这时,又听到林雨芬在后面抬高音量说道,“你明天去花鸟市场买点花肥,阳台上的花这段时间焉焉的,总感觉像生病一样。”
“好吧。”雨玲说完,上楼睡觉了。
第5章 不期而遇()
翌日,雨玲独自来到了花鸟市场,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再往里面走上一段,便可听到一阵啾啾的鸟叫声。雨玲在一处摊位时,买了两袋花肥,花肥软软的,托上去,感觉像融化的巧克力。她付了钱,正准备离开时,看到旁边有个男孩正盯着自己看,见雨玲看过来,那个男孩连忙将头扭了过去。
雨玲觉得有点奇怪,走到那个男孩面前,问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看我?”
那个男孩不太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是我女朋友。”那个男孩还微微地欠了下身。在男孩说话的间隙里,雨玲一下子认出了对方是谁,这不是那天去缝纫铺寻找靳小溪的那个男孩吗?
“你的女朋友是谁?”雨玲明知故问道。
“靳小溪。”男孩有些尴尬又有些焦灼地说,“两天了,一点消失也没有了,可能你也在电视上看到了吧。”
雨玲有点心虚地说:“是的,好像看到过,没想到,那是你女朋友啊。”
男孩这才自我介绍道,“我叫张晨旭,是戏剧学院大三的学生,靳小溪是我这次演出的搭裆,也是我的女朋友,我们相恋有三年了。她出了事,我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觉,今天正好星期天,我就来这里转转,要不然我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最后走到了一条小河边。河边有一排杨柳树,柳树低垂着贴到水面上,有两只鸭子从柳树梢下面游过。
“那如果你女朋友,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会怎么办?”
“最坏的结果,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害死小溪的凶手找出来,让他杀人偿命。”张晨旭说到这里,眼神里发出仇恨的光,这令雨玲心里有些发怵。
张晨旭似乎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扔起一个石子抛向水里,水面上溅起了很大地水花,惊得刚才那两只鸭子扑腾扑腾地飞到了一处。
雨玲也随意地捡起一块石子,稍微侧了一下身子,偏着头,将手里那块石子投了出去,那石子在水面连打了四个水漂,这令雨玲自己都惊讶不已。
更加惊讶地是张晨旭,他盯着雨玲,不可思议地说:“你怎么也会这个?这可是小溪最擅长的,她至少每次能打三个水漂。”
“我我也不知道啊。”雨玲嗫嚅地说,她确实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水漂,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挑捡石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将你认错为小溪吗,因为我感觉你们感觉真的很像,你知道吗,我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你,我以为真是小溪,我甚至快要喊了出来,可是当我走近你时,我才发现,认错了人。”
雨玲有些莫名的紧张,“那样,又怎么样?”
张晨旭好像陷入了表达困难的境地中,“我不知道,我现在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今天来到这里,也是冥冥之中,感受到小溪在这里。但是她不在,可我遇到了你,你让我觉得你和她真的好像,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感觉,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雨玲沉默了一下子,“没事的,我觉得你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焦虑,然后产生了一种错觉。实际上,我就是我,我叫雨玲,雨天的雨,玲珑的玲,我和你的女朋友根本就是两个人。”
张晨旭突然问:“那你认识她吗?或是见过她没有?”
雨玲一下子心跳加速,“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以为如果你们认识的话,可能行为上或受到一些影响之类的。”
“没有,”雨玲有些急促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女朋友,真的,是你想多了。”
张晨旭这才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好吧,也许真是我想多了。”他看向远处,凝望了一下,伸出左手臂,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要排练,要先走了。”
雨玲朝他挥挥手,张晨旭走了两步,又返回来,“我们的学校离这里不远,星期三下午,我们有一个话剧茶花女的彩排,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到时可以来看看。”
“好的,我记住了。”
第6章 诡异变化()
雨玲回到月光巷,还在巷口的地方,就看到黄太太正站在自己家的缝纫铺门口,那神情,似乎显得十分的快活。雨玲走近后,果真看见黄太太冲着正在店铺里面干活的林雨芬,笑道:“你说那夫妻俩,这光买了彩票,还不知道中没中奖呢,两个人就为了奖金发配不分,打得不可开交。哎哟,想想都觉得好笑,这女人呢,要找就要找一个真心疼自己的,要不然,还真不如一个人单身着舒坦呢。”
这时,雨玲走到她跟前,叫了一声黄太太,便从旁边走进铺子里面,提着花肥上楼了。
黄太太应了一声,目光一直尾随着雨玲,直到雨玲消失到了楼梯处,黄太太才神情紧张地对林雨芬低声说:“哎,我怎么觉得雨玲不太对劲啊?”
林雨芬正在踩缝纫机,吱吱吱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她头也没抬地说,“哪里不对劲了?”
黄太太也说不上来,“这个,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怪怪的,不好说,真不好说。”
林雨芬说:“可能是雨玲以前老是病恹恹的吧,最近身体好了,自然气色各方面都不一样了。”
“是吗?可我总觉得”
黄太太的话还没说完,林雨芬就转移了话题,问道:“黄太太,您今天这么高兴一定有喜事吧。”
黄太太听林雨芬这么一提醒,一拍大腿,“瞧我,这一记性,刚听到收音机里一个好玩的,就把正事给忘了。上一次,我不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吗?我还真上心了。”她说着,从外套口袋里面拿出几张照片,一张一张地摆放在案板上。“这都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你看哪个顺眼,跟我说说,我来给你们牵线搭桥。”
林雨芬停下手里的活,笑道,“黄太太,您可真是有心人呢。”
黄太太上前拉了林雨芬一把,唬着脸,“别坐着了,你看我这废不叭叽地把人给筛选了,你就正眼看看,好歹选一个处处看?”
林雨芬站起来,来到案板前,将所有的照片全都扫了下,摇摇头,嘀咕着:“没什么感觉啊。”
黄太太嗔怒道,“你这眼光太挑了吧,这样可不行,差不多就行了。”
林雨芬又看了一圈,看见其中一个男人还不错,看上去既成熟又有学识,便用手指了指,“就这个吧。”
黄太太来了兴致,介绍道:“这个人也不错的,姓严,今年34岁,有一个女儿,今年四岁,老婆死了,他本人呢,是个水电工程师,一年也能挣得下十来万,人挺诚实的,你别看有的男人有钱,其实那都是虚的,关键还是得看人,我觉得你眼光不错,看男人挺准。”
“有个孩子?”
“是啊,雨芬,你不会介意人家有孩子吧,你们要是结婚了,还可以再要一个的,那时就两个孩子,蛮好的。”
“我不介意的。”林雨芬忙说。
“那就好,那回头我就给他打电话,约个时间,让你们俩见个面,好好聊聊,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依我看这事准能成,到那时,你们可一定不能忘记我这个媒婆啊。”黄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林雨芬羞赧了笑了笑,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等黄太太乐滋滋地走后,她又不自觉地向上看了一眼。
林雨芬上楼后,隐隐约约地听到一阵歌声,听不出歌词,她慢慢登上楼,看见雨玲站在客厅的空地上,翘着兰花指,呀呀依依地唱着。那身姿、那动作,完全和以前的雨玲完全不一样。
“你在干什么?”林雨芬一下子想到了刚才黄太太所说的话,仍不住大喊了一声。
雨芬像是惊着了,全身一颤抖,转过身来,对林雨芬说:“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有做。”
林雨芬上前,狠狠地拉扯了一下雨芬的胳膊,“你刚才在做什么?”
雨玲一脸茫然地看着林雨芬,“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她想了想,觉得不对,疑疑惑惑地说,“对了,我刚才想看书来着,怎么会在这里?”
林雨芬盯着雨玲的脸,手心里直冒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姐,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雨玲对见林雨芬脸色不对,生怕她一下子会暴发出来。
“等等,花肥呢?”
雨玲指了指着客厅的玻璃茶几,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林雨芬微微地欠身将那把花肥拿起来,在手里面搓捏了下,便去了阳台。那里有很多正待施肥的花肥,林雨芬在那里忙活了半天,忙得整张脸都沾了泥土。
她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将脸上的泥土洗掉,又将手洗干净,正在甩着手上的水时,突然觉得异样,那种感觉就是,这个狭窄的卫生间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人存在,而这个人此时就躲在自己的身后。
第7章 惊魂一刻()
林雨芬不由地感觉呼吸急促,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镜子,镜子里面除了自己再也没别人,可是,她感觉自己的脖颈处有些酸疼,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从后面往下摁,她不自觉地低下头,可目光却向上看,透过自己凌乱的头发,她首先看到了自己的后面有一个脖子,那脖子的伤口处布满了肉茬茬,还滴着血。紧接着,她又看到一双手臂从两边伸过来,紧紧地抱着自己。
那条白色的手臂如一条白色的蛇一样缠在林雨芬的腰间,上面可以看到一根根青色的血管。那条手臂又慢慢地向上游走,最后一把揪住林雨芬低垂的头发。林雨芬只感觉头发一阵疼痛,像是那双手臂要把她的整张头皮硬生生地拽下来。
林雨芬惊恐地呆在原地,迈不动脚步,接着,便听到嘀嗒嘀嗒的声音,她发现血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
透过血帘,她看见一张模糊的脸在她的眼前面目狰狞地出现着,张大嘴巴,扑向她,似乎要将她一口吞进嘴里。
林雨芬喉咙里面终于暴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门“呯”的一声开了,林雨玲一扭头看见雨玲站在门口。
“姐姐,你怎么了?”雨玲看着脸色苍白的林雨芬,紧张地问。
“我我刚才我也不知道好像”林雨芬似乎想要急切地寻找着合适的字眼,来表达自己刚才的恐怖经历,可是却没想到看到雨玲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感觉一下了坠落了谷底,一把扶住门框。
“刚才,刚才是你在搞鬼,对吗?”林雨芬像是明白了什么。
“嘿嘿,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雨玲好像变了一个人,朝林雨芬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
“你疯了吗?”林雨芬一把抓住雨玲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然后将雨玲一把推到沙发上,她又扑上去,“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特么的到底想怎么样?”
雨玲一声不哼地看着林雨芬,嘴角阴阴地咧了一下。
这令林雨芬更加的恼怒,她放弃了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雨玲,然后直奔雨玲的房间,发疯地将雨玲床上的被子全部掀起来,然后又将衣柜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拉出来,胡乱地散了一地。
“你在找那个没有头的东西吗?”雨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起来了,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突然地来了这么一句。
林雨芬一惊,扭过头,顿了下,“你终于承认了?”
雨玲哼一声,轻松地在房间走来走去,“我承认什么?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哦。倒是你,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怎么会不记得呢,若不是因为你心虚,你怎么会看到那个东西?”
林雨芬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果然知道!”
雨玲笑了下,走出了房间,在客厅处踱了几步,走到阳台处时,恍恍惚惚地站定,转过身来,像是梦醒了一般,悠悠地叫了声:“姐姐——”
她听到自己房间的动静,赶紧过去一看,发现林雨芬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自己的房间变得一片狼藉。她一下子惊呼起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雨芬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雨玲,她这下终于清醒地认识道,刚才那个女孩不是雨玲,她是她是林雨芬不敢再想下去,闭上了眼睛。
雨玲将林雨芬扶到床边,然后自己去收拾衣柜。
“雨玲,你这两天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对劲?”林雨芬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问雨玲。
雨玲一边叠着衣服,一边说道,“没有啊,我觉得自己挺正常的。”
“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东西?”林雨芬颤颤地问。
雨玲凑过来,颤颤地问:“什么东西?”
“那就那个”林雨芬不知道是怕雨玲吓到,还是怕自己吓到,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气,半天才说,“一个人,但没有头。”她紧盯着雨玲,如果这时雨玲再笑上两声,或是反问一句,“嘿嘿,你也看到了?”那么,她肯定会立马晕死过去。
好在,雨玲并没有。
她只是身子颤抖了一下,好像被猜测心事一样,急促地说:“是的,我也看到了,就是昨天晚上。”
雨玲好像又看到了当时的情形,惊恐地说:“当时,那个东西就躲在窗帘后面,它还会说话,让我救救他,哦,天啊,好怕,真的好害怕。”
“让你救他?”
“是的。”雨玲说着,走向林雨芬,偎依在林雨芬的身边,林雨芬若有所思地伸出一只手臂想环抱雨玲,没想到,雨玲却突然用力地将林雨芬地推到地上,骑在林雨芬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林雨芬的脖子。
她马上意识到,刚才那个人又回来到雨玲的身上了。
雨玲此时力气大的惊人,林雨芬只觉得喘不上气来,大脑充血,眼睛快到挤出眼眶,她双手在地上胡乱地乱摸,摸到一只高跟鞋,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朝雨玲的头上砸去。
雨玲身子抖了一下,像只口袋一样倒在了一边。
林雨芬连忙夺门而逃,快速地下了楼梯,手脚哆嗦地锁上楼下店铺的门。歪在门框上,瞄了一眼楼上,快步地向月光巷巷口跑去。
第8章 旧情人()
林雨芬出门,打了一个车,车行驶了半个小时,停在一个街心公园旁边,她绕过那个公园,步行来到一个小区门口,小区外面围墙处有一排门面房,其中有一家私人诊所,诊所的门面不大,显得有点破旧,里面显得冷冷清清。
林雨芬几乎是一头闯了进去,光线有些暗,一个中年女人正蜷在一个角落里,低着头在翻看着什么东西。林雨芬继续走近,那个女人才受惊似地抬起头来,嗷嗷地叫了起来:“真是稀客啊,林大夫,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找沈广桃。”
那个中年女女咯咯咯地,像只老母鸡一样笑了起来,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你找他就找他,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林雨芬心里憋着怒气,“我这不是找不到他嘛,所以想问你要一下他的联系方式。”
“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个女人站起来,原本坐着的摇椅一下子摇晃起来,“到底还是拜你所赐啊,你现在感觉是不是很爽呢?”那女人凑近林雨芬,一张憔悴发黄的脸差点贴到了林雨芬的脸上,林雨芬已经能看到她上嘴唇上侧的那一颗油亮亮的黑痣。
“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他的联系方式,麻烦你给我一个,我马上就走。”
那个女人似乎并不着急给林雨芬答案,拿起桌子上一包烟,弹出一根来,慢悠悠地点上,猛吸了一口,讥讽地对林雨芬说:“是不是那么长时间没男人,难受得慌,所以就找他了,直说嘛,直说的话,我还觉得你是个爽快的人,还高看你一眼呢。你别以为,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缩个月光巷里,开了个破缝纫店,左邻右舍的,都把你当特么的好人看呢,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你特么的就是一破鞋,你这么烂,三更半夜的会被鬼搞死的,你知道吗?”
林雨芬若是在平时,听别人这么放炮似地骂自己,准会上前就揪个对方的头发,或是直接甩两个耳光过去。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是有求于她的。她必须找到那个叫沈广桃的男人,而且,她也没有心事再惹出岔子,她现在遇到的事情,已经足以让她疯狂了。
所以,林雨芬忍着,没有任何回击,也没有继续跟那个女人废话,而是转身往门诊外面走。
“沈广桃在城北分院医院后面的那条巷子里,你去了,肯定有好戏看的。”那个女人在背后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随即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林雨芬在原地站了下,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便向市人医城北分院的方向走去。
说起沈广桃和林雨芬的故事,八年前,整个市人民医院的医生都津津乐道。沈广桃是林雨芬以前的老情人,年纪比林雨芬长一轮,一天到晚神叨叨的,平时就喜欢弄一些占卜、算命、驱魔之类的活。林雨芬刚进医院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个赵仁美,也就是刚才开小诊所的那个女人,两个人相见如故,很快成了闺蜜。赵仁美防火防盗,就是没有防闺蜜,直到将沈广桃和林雨芬两个人无意中堵在了床上,才发现自己比祥林嫂还命苦。赵仁美跑到医院领导那里,将林雨芬告了一状,然后在医院的走廊上将林雨芬丧心病狂地打了一顿,后来,林雨芬因生活作风问题被医院开除,赵仁美也觉得自己没脸在医院呆下去,主动辞了职,开了一个小诊所,但生意始终不景气。而林雨芬沉寂了一阵子,便去了月光巷开了缝纫铺。
林雨芬来到城北人民医院分院的后面那条小街,她猜测着沈广桃可能也会像赵仁美那样开个小门诊(凡是从医院出去的医生好像只有这一条出路似的),但是她在那羊肠似的小街上走了个来回,也没看到一间诊所。正在犹豫着会不会赵仁美在骗自己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店铺,店铺门头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八卦图,心里一激灵,便走了过去。
果然,透过门,可以看到里面一个男人正站在一张桌子旁,头发有些谢顶,两腮和下巴的肉鼓囊囊的。此时,他正写着毛笔字,嘴角线绷得很紧,光从表情上看,倒有点奋笔疾书的意味。他挥完了,挺有满足感地从头看到尾,就在搁下笔的瞬间,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林雨芬。
“我是有事来找你的。”林雨芬不想和这个男人聊太多过去的事情,她见门开山道。
沈广桃却要摆出一副和老同事重逢的架式来,“来来来,是小林啊,好久不见了,请坐请坐,真是一转眼就好几年了哈”
“我是有事找你”
“我知道你有事,你要是没事,会专程来找我吗?喝茶喝茶,边喝边说,我这个小店,你别看样子不怎么地,但人气还是不错的,这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名号。”沈广桃打断了林雨芬的话,并拉开抽屉,从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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