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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禁区47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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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玲这样说着,就走向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劲的气流朝自己疯狂地袭卷而来,紧接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双胳膊用力地抱住,像一股粗壮的钢筋死死地圈住自己,雨玲挣扎着,不停地蹬着双腿,尖叫道:“你想干什么?”
她微微一侧头,看见林雨芬那扭曲得近乎疯狂的脸,林雨芬呲牙咧嘴道:“你不可以这样做,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快放开我,放开我!”雨玲哭喊着。她被林雨芬连拖带拽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林雨芬两条腿压着雨玲的大腿,两只手死死的各压住雨玲的两只胳膊。雨玲动弹不得,两个人一时间,上下注视着对方。
林雨芬头发零乱,浑身的线条绷起,像一只战斗力正猛的狮子。她咆哮道:“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不可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对不会!”她说着,一把掐往了雨玲的脖子,雨玲本能地用手去掰她的手,但无济于事,很快感觉到一阵窒息感。
就在雨玲感觉林雨芬的影像变得越来越模糊时,那原本紧卡在自己喉咙上的双手突然松开了,那速度很快,惊的一下,触电般的。
雨玲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向后缩,看见林雨芬一条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腿弯着倒在一旁,两只手举在半空中,上面有一道红色的印迹。
雨玲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现那里果然有一道伤口,发出隐隐的疼痛感。
而林雨芬似乎吓坏了,“流血了?流血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次扑到雨玲的身边,抱住雨玲,嚎啕大哭,“雨玲,你没事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再活了。”
雨玲看着她那张哭得一团如同抹布的脸,心里涌不出半点同情,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厌烦和憎恨。
她慢慢地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收拾着衣服。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向何处,她不可以回乡下,自从爸爸妈妈去逝后,她就是由奶奶带大的,现在奶奶也走了,她似乎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
但那好歹也是个去处。那里是自己的故乡,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长眠在那里,她回去也就是应该的。不过,她并不想回去,至少暂时不会。因为她答应了张晨旭,张晨旭想让她演玛格丽特,她自己也想演,并且有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所以,她暂时不想离开这个城市。
第23章 离开月光巷()
在雨玲收拾行李的时候,林雨芬一直在远处看着,面色绝望,像一下子老了好多岁,她没有再做出过激的行为,只是束手无策地看着,身子也不像刚才那样强硬,软塌塌的,随时要倒下来似的。
雨玲拖着一个大箱子,走到门口时,林雨芬像个患着关节炎的病人艰难地走到雨玲的面前,雨玲经过她身边时,行李箱撞了一下林雨芬,林雨芬像纸片人一样晃动了一下,可怜兮兮地看着雨玲,喉咙里嘟囔着一阵悲鸣声。
雨玲冷漠地下了楼。在楼下的店铺里面,正巧遇上了陈嘉木。陈嘉木似乎像是在专门等雨玲。“你真的决定了吗?”他问道,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语气。
雨玲哼一声,“关你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其实我还是劝你留下来,陪着你姐姐,这样对你有好处。”陈嘉木吞吞吐吐地说着,当目光集中到雨玲的脖子上的伤口时,又连忙说了下半句。
“我疯了吗,你们这样对我,我还留下来?我真希望现在就从这个月光巷消失,永远不会再回来。”
“你是要去找他吗?”
“你管我去找谁?”一想到昨夜的事情,雨玲心里既憋屈,又对陈嘉木产生无比的厌恶,“你以为那样做,能改变什么吗?你们那是犯罪,你们知道吗?告诉你,我不会受你们控制的。”雨玲说完,就提着箱子快速地走出了鏠纫店。
雨玲一出了缝纫铺,楼梯上就响起一阵剧烈的脚步声,林雨芬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下了楼,冲到门口,扶着门框,泪水涟涟地看着巷口的方向。
“她真的走了吗?她真的走了吗?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以后要怎么办?”林雨芬的身子如抽掉了脊椎,歪扭着瘫了下去。一抬头,看见陈嘉木,不安地站起来,抓住陈嘉木的胳膊,期待地语无伦次地说:“嘉木雨玲还会回来的你一定不能放弃知道吗不能放弃。”
陈嘉木脸色默然,他不想说话,但又必须说点什么,“昨晚,我和雨玲什么也没有发生。”
林雨芬的手立刻松了下来,愕然地看着陈嘉木。
但这种表情只待续了一秒不到的时间,林雨芬突然想到了一次很重要的事情,神经质地去拉缝纫机的小抽屉,由于力道过猛,那个小抽屉直接掉了下来,里面针头线脑的东西全部散落在地上。
林雨芬像是在石子堆里面拣拾珍珠一样,将一包创可贴挑出来,郑重地交到陈嘉木手上,“雨玲一点也不爱护自己的身子,她肯定不会管那个伤口,这个东西,你赶紧拿着去交给雨玲。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用上,现在我说的话,她肯定是不会听了,既然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你给她解释一下,那她也许还会听你的。快去,快去啊,一定要让她将伤口贴上。”她说着,用力推了陈嘉木一把。
陈嘉木犹豫着,出了缝纫店的门。这时,可以看见雨玲正笨重地提着个箱子走在自己前方二十米开外的地方。
陈嘉木不急不缓地走过去,见旁边有个垃圾筒,将创口贴往里面一扔,然后从雨玲的身边擦肩而过。雨玲感觉旁边有人经过,前后看了看,根本没有人。
雨玲提着大箱子来到了戏剧学院门口时,几乎是长驱直入,门卫似乎已经将她视为戏剧学院的学生了。张晨旭此时正穿着背心在篮球场上,一个人投着球,背心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也就是在某一次打篮球的时候,那个风情万种的女导演鬼使神差地路过,被他所吸引,从而一发不可收拾。此时,张晨旭投了好几次,终于投进去一个,他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正准备继续投时,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站在那里。
是雨玲。张晨旭尽管觉得对方很像靳小溪,但还是条件反射地将他们区分开了。
他走上前,看见雨玲一脸沮丧,惊讶地看了看她,又惊讶地看了看雨玲旁边的箱子。“你怎么了?”
雨玲控制不住地抱住张晨旭满是汗水的身体,大哭起来。张晨旭顿时不知所措,两只手举在空中,慢慢地、迟疑地放了下来,轻轻地搂住雨玲的腰。
第24章 费珊妮的证言()
刑警大队里面,乔恩勇用笔不停地敲打着桌面,自从上次在刑警队见过张晨旭后,他一直觉得张晨旭似乎隐瞒着什么事情。不过,这远远不能确定张晨旭就是凶手,关于靳小溪的案子,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仍然是,第一现场的位置。从对发现头颅的现场勘察情况来看,护城河肯定不是第一现场。乔恩勇有一种预感,只要弄清楚,第一现场在哪里,案子就会有飞越似的进展。
其实,对于第一现场,乔恩勇不是没有怀疑过林雨芬的缝纫铺。他第一次走访缝纫铺时,没有发现异样。而且他觉得如果靳小溪是在缝纫铺里面被害的话,那么林雨芬抛尸,必定会用很大的皮箱或是塑料袋装,月光巷商户很多,虽然那时已经近十一点,但保不齐哪里商户还没有休息,出门和林雨芬撞个正着,那样直接就露馅了。谁也不会冒那个险。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林雨芬在缝纫铺里面进行了分尸,那么就很容易带出月光巷了。
可是,问题又来了,假设靳小溪真的是被林雨芬所杀,那身体藏到哪里去了?在墙里凿个洞,将尸体藏进去?还是藏到床垫中间?那是恐怖里面才有的桥段。乔恩勇在缝纫铺里面还没有发现此类的痕迹,甚至,连一点点血腥味都没有闻到。缝纫铺没有冲洗过的痕迹,地上的灰尘转迹分布都是正常的。
这样的现场会是第一杀人现场吗?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刑警队的小方告诉他,一个女人来到刑警队,她自称会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那个女人自称是张晨旭的大学老师,费珊妮。
乔恩勇看了看对方,对方气场很足,戴着墨镜,肩上挎着个精致的小包,布料极好的宽脚裤下是一双低帮皮鞋,上面密密麻麻的线着鞋带。一见乔恩勇,就摘了眼镜,开门见山地说道:“张晨旭不会是凶手。”乔恩勇一句话不说,将她带入之前会见张晨旭的那间小屋子里面。陪同的还有小方。他在类似情况下吃过亏,那也是一个证人,本身带着嫌疑,在和乔恩勇单独谈话的时候,那个女人硬说乔恩勇吃过她的豆腐。虽然有监控可以表明她在说谎,但乔恩勇就此犯下病根,对类似情况,十分敏感,凡是单独和女人在一个房间谈话时,必须让一个警员陪在自己身边。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乔恩勇问。
“我当然有,要不然我不会来这里了。”费珊妮撩了下头发,“直说吧,那天晚上,张晨旭和我在一起。”
乔恩勇注视着她,“时间,地点?”
费珊妮好像早已经想好了:“那天应该是星期四,因为第二天就有一场话剧的彩排,不会错,是星期四,至于时间,我想一可以用是在十点多,具体时间,你们可以查一下我们小区门口的监控。地点嘛,当然是我家。准备地说,是我在这个城市自己租的公寓,离戏剧学戏不远,景苑小区。”
乔恩勇在大脑里面立刻勒画出一张图来,戏剧学院门口有条宽广的柏油路,柏油路是东西方向,往东大约200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三叉路,一条是直直地向东,另外两条分别伸向南和北。北面的是护城河和月光巷,而南面的有两个住宅小区,其中一个就是景苑小区。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吧。”费珊妮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
费珊妮莞尔一笑,“乔队长,您还要问什么,是不是还要告诉您张晨旭在我家里时,我们发生了什么?”
乔恩勇呵呵道:“你说呢?”
费珊妮将小提包细细的袋子往肩里面拨了下,眼角朝乔恩勇挑了下,“乔队长,那男女之间的无非就是那种事情,乔队长是聪明人,您就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就可以了。”说完,翩翩地走出了小房间。
乔恩勇蹙着眉头站在原地,小方合上记录本走过来,对乔恩勇嘻嘻地说:“队长,刚才那个女人身上搽得香水真好闻。”
乔恩勇斜了他一眼,“你去景苑小区,查一下监控,看那个什么费什么妮的有没有说谎?对了,这两天张涛怎么没看见,这小子是不是又没有请假陪他女朋友去哪里玩了?”
“没有。”小方说道,“队长,你怎么忘了,张涛被暂时调到城北刑警队去了,听说那里也发生了一件案子,还是人命案。”
乔恩勇立即叫了起来:“我同意了吗?我同意他调走了吗?”
小方小声地说:“您当时真的同意了。您忘了?”
乔恩勇愣了下,怀疑地看着小方,又缓过来,干咳了一声,换了种语气,“城北那个被杀害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开了个什么灵异社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案子。男的死亡时间夜晚,第二天中午还没有开门,邻居发现有点不对劲,进去一看,才知道男的已经死了。”
乔恩勇似听非听地说,“你快去查监控,我想再去趟月光巷。”
“听说那个巷子弄鬼呢,老大,我看现在快下班了,您还是明天再去吧,今天晚上可不能去。你不知道月光巷每天九点一过,基本就没什么人了。里面阴森森的,诡异得很呢。”小方说着,只觉得脑袋被乔恩勇那又厚又粗的双掌重重地拍了下。
“晕头了你,你是个警察,天天还跟我瞎扯什么鬼魂,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早就告诉过你们,这鬼啊,都在人心里面。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可是那家灵异社生意平时好爆了!”小方还在为自己辩解。
乔恩勇立刻就吼了起来:“你再说一句,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小方吓得立即闭嘴。乔恩勇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楼道上还传出他不满的发泄声,“凭什么把我的人弄走?都是人命案,怎么能光顾着他那边,尼玛的,还真以为我破不了这个案子了!”
第25章 乔恩勇()
乔恩勇出了刑警的门,抬头看了看天,发现有一轮细细的月亮像一枚剪下来指甲一样挂在天上。哼,月光巷。今晚有月光,靳小溪在月光巷失踪的那天晚上,不也有月光吗?我倒要看看这月光巷到底有没有鬼?
他在月光巷的一个面馆里面吃了晚饭,出来的时候,还是人来人往,路过修脚房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站在门口冲着乔恩勇招手,乔恩勇看了她一眼,或许是光线的问题,那个女子或许觉得乔恩勇有戏,深怀着希翼,走到乔恩勇身边。在接近快半尺的地方,乔恩勇朝她狠狠地瞪着眼,那女子立刻失色地缩了回来。
现在时间还早,他又去了护城河畔转了转,站立在发现尸体的桥头,大脑里面构勒出一副情景,在那么一个有着月光的晚上,有一个人鬼鬼崇崇地带着一个包裹,包裹里面装着一个妙龄女孩的人头,他来到护城河边,见四处没有人,将一块石头用绳子系在人头下面半截脖子上。然后连头带石头,抛进河里面
月亮渐渐升起,由开始的营养不良,而变得丰盈起来,皎洁的月光洒在河面上,显得波光粼粼,他盯着河面看了一阵,就向月光巷走去。
到了月光巷时,乔恩勇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是十点,和那天晚上靳小溪来月光巷的时间应该差不多。月光巷只有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影,商户们也已经在忙着打烊。乔恩勇走在月光巷中,一边走,一边试图还原事情经过。
他,此时也正是靳小溪,勒小溪手拿着一件戏服,急匆匆地来到巷子里面,最后来到了林雨芬的缝纫铺里,此时店铺的门应该是关着的。勒小溪拿着戏服,敲开了门,过了一会,门开了,靳小溪走了进去。这时,小巷子里面空无一人。
乔恩勇站在林雨芬缝纫铺的斜对面,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本来如铁轨一般向前伸展的想象一下子中断了。
靳小溪到底出来了没有?
乔恩勇的大脑里面又显现出另一副画面:林雨芬的缝纫铺的门开了,靳小溪走了出来,空着手。但很快,这个场面很快又被否定掉了,占上风的是,靳小溪根本就没有出来,她在缝纫铺里面遇害了。换句话说,林雨芬杀害了靳小溪。
可是动机呢,她为什么要杀靳小溪,听靳小溪的同学反映,靳小溪也是听说室友们说林雨芬的缝纫技术不算,才慕名前来修改衣服的。说明这两个人之前可能并不认识,至少在没有见面时,是没有生活交集的。那么,林雨芬为什么要杀死靳小溪呢?动机是什么?
对于靳小溪被杀害的动机,乔恩勇已经做过判断,为仇为情为财,似乎都不太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她遇到了一个有着非正常动机的人。这个动机看上去不合逻辑,但确实存在着,令你意想不到。
林雨芬会是那个人吗?
乔恩勇的大脑里面闪过一些想象的支离破碎的场景,林雨芬和靳小溪两个人撕打在一起,靳小溪敌不过林雨芬,被林雨芬杀害。林雨芬将她的尸体进行了肢解,然后将靳小溪的人头装进袋子里面,走出月光巷,抛到护城河里去。可惜,月光巷里面中一直查不到监控,说也奇怪,月光巷的监控唯一的一个监控,一直很不清晰,全是雪光,根本看不清楚。有监控和没监控是一样的。
不过,假如靳小溪真的在林雨芬的缝纫铺遇害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弄出很大的动静,那样旁边的商户应该会听到些什么,可是之前的走访,商户们都说那天晚上,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
就在他陷入对案子的推断时,缝纫铺的门突然打开了。林雨芬很焦急地站在门口,朝巷子里面张望着,目光正好与乔恩勇相遇,但没有看清是谁。她凌厉地叫了一声:“谁在那里?”
“我。”乔恩勇说着,双手操进口袋里,站到了明亮处。
林雨芬一下子认出了乔恩勇,但还是故意停顿了半拍,像费了好大的劲才认出来的一样,不确定地问:“是乔队长?”
“是我,靳小溪的案子没破,我出来走走。”乔恩勇靠在门框处,点燃了一支烟。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案子,现在查得怎么样了?”林雨芬小心地试探道。
乔恩勇吐出一口烟圈,摇了下头,“没进展,线索太少。哦,对了,你刚才在看什么?”
林雨芬焦急的神色又露了出来,“没什么,我在等我妹妹,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有点担心她?”
“靳小溪的案子还没有破,晚上最好不要出去。”乔恩勇的脑海里面又闪过林雨芬疯狂杀害靳小溪的情景,说,“你把你和你妹妹的身份证拿给我看一下。”
“好的。”林雨芬虽然心里波涛凶涌,但表情却是波澜不惊。她进屋,上楼,很快下来,递给了已经跨进屋的乔恩勇。
在乔恩勇接过林雨芬的身份证时,他注意到林雨芬的手,那双手丝毫没有颤抖。
“林女士,我必须在这里很严肃地重申一个问题,如果隐藏了什么,或是故意扭曲事实有意阻拦我们侦查的话,那后果你可要自负。”
“这个我知道,乔队长,”林雨芬顿了一下,说下去,“我知道靳小溪在失踪前来过我们这里,这难免会让您觉得我们的嫌疑很重,没关系,这个我能理解,您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找人来专门的刑侦技术人员检测一下,如果我在里面杀了人,那么,总会留下一丝蜘丝马迹的,对吧。乔队长。”
乔恩勇看着林雨芬的眼睛,那可真是一双真诚的眼睛,可不知道为什么,林雨芬的眼神越真诚,举止越平常,她越是觉得可疑。正常一个接受刑警询问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紧张。
这个林雨芬,不简单。乔恩勇在心里给林雨芬贴了个标签,又低头一眼手里的身份证。将身份证还给了林雨芬,扬了扬手,算是到此为止,然后竖了竖衣领,大步离去。
第26章 万顷月光()
乔恩勇走后,林雨芬一直等待着陈嘉木,但是陈嘉木没有回来。她急切地想知道陈嘉木告诉他雨玲现在的情况。她记得自己的抽屉里面有一张小纸片上写着陈嘉木的电话号码,便找了出来。关上门,来到楼上,用座机给陈嘉木打了一个电话,但电话始终打不通。她更加的坐立不安起来,大脑里纷乱的思绪又异常活跃起来。到了下半夜,她被冻醒了,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在沙发上睡着了,月光透过淡淡的窗帘洒进来,清洌,带着淡淡的寒意,还有一小撮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像一道伤口。
林雨芬裹了裹衣服,心想:今晚的月光真是好啊。她不由自主地来到阳台处,两只手用力向两边一伸,拉开窗帘。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的突兀。林雨芬铺面而来,是万顷的月光,让她想起老家每年四月份绿油油的麦田,八月份金灿灿稻田,同样的一望无际,随着风此起彼伏。她微微地闭上眼睛,仿佛闻到了一股清香,那是庄稼、泥土、墙头栀子花的味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轻,最后慢慢地从窗户飘了出去。
她没有目标地飘着,四处都是风声,风声里面夹着婴儿的哭声,还有锁呐声,那声音渐渐远去,留给林雨芬的是一片寂静,苍白的默然、无奈、孤寂。
林雨芬微微仰起的脸上,流下几滴眼泪,泪痕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沙沙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越来越大,林雨芬感觉有什么东西触碰到自己的脚,惊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见,窗前种植的花草快速地生长着,那些枝枝蔓蔓的枝条不断地延伸着,将原本两平方米的小阳台挤得密不透风,然后又向客厅的方向延伸,林雨芬站在其中,很快被这些植物包裹着,那些植物丝毫没有停下生长的意思,从她的脚下缠着她的双腿,使她挪不动脚步,然后向上生长,一道一道地绕着她的身体,最后绕到她的脖子处。勒得她喘不上气来。透过密密麻麻的缝隙,她看到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慢慢地清晰起来,她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没错,那就是靳小溪。
靳小溪披着长发,眼窝里面的血水汪着,发出凌厉的目光。她的脖子一圈都在流血,血稀稀拉拉,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流下来。
林雨芬惊恐地瞪大双眼,但很快,靳小溪又不见了,与此同时,林雨芬感觉自己的脖子处一阵冰冷,她转动着眼珠,发现一根缝纫尺绑在自己的脖子上,并由着两支苍白带着青色血管的手,不停地勒紧,再勒紧
林雨芬没有死,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着她的身体,她从地上爬起来,恍惚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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