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辣女:农门丑夫,狂宠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还真是傻得可以。
可也让她真实的觉得,很暖心。
她甚至有一种,或许可以跟他一块,过一辈子的感觉。
——
渝西县。
叶家大宅坐落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三进三出,装饰的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叶好公此人早年穷困,中年发家,有着暴发户的天然属性,特别喜欢穿金戴银,总想让别人知道他是有钱人。
进门便是一面巨大的砖雕影壁,遮挡了院内所有的风光。
过了影壁,一条石板路直通正堂。两侧均种满各种名贵的花卉,这个时节,正是花开最娇艳的时候。
正堂是叶家待客的地方,今日,叶家有贵客临门,叶家上下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生怕一个不慎招待不周。
第39章 叶家与侯兰家的婚事()
正堂后面左侧为主院,住的是叶好公夫妇俩。
居中是稍小一些的院落,住着叶好公的小女儿叶婉琪以及叶家唯一的少爷叶少华。
再往右,便是客院。
叶好公夫妇俩在前厅待客,叶婉琪是女儿家不方便出面,可耐不住好奇心,便带着叶少华偷偷溜了过去瞧。
主位上,叶好公满脸堆笑,有几分讨好的味道,看着右边下首位坐着的男子,“不知侯兰兄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是鄙人能帮得上忙的,您只管说,定当竭尽全力相助。”
右边一共坐了两人,首位男子较为年长,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斯文俊逸,穿一身藏青蓝儒衫,并不是特别华贵的打扮,浑身上下也只有腰间坠了玉用以装饰,捡起来素简却精致。
他旁边坐着的男子年轻许多,同样素简的装扮,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的出众与优秀。
他的长相,应该说是极好的,甚至比旁边的中年男子还要俊美。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是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微笑。可分明眼底又有几分冷然桀骜的味道,将他那双狭长的眸子都勾勒出了几分魅惑的味道。
侯兰柏听了叶好公的话,侧目看了眼旁边端坐如常,面色平静,完全置身事外的侯兰序,脑仁又开始疼了。
他放下手中茶盏,看向叶好公,沉声询问,“不知道叶老爷可还记得与我侯兰家的婚事。”
叶好公唤侯兰柏为侯兰兄,摆明了是想巴结。
可侯兰柏却直接叫他叶老爷,借此摆明态度。
虽说他这番来是为了当初的誓言,许下的婚约,可这事最终到底能不能成,还不好说啊……
叶好公闻言手一抖,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还真就把这事给忘了,毕竟……当初这亲事还是看来林家的面子上定下的,但如今……
见叶好公脸色变了,侯兰柏又瞧了眼侯兰序,这次,侯兰序眼眸底倒是有了几分兴味,却依然作壁上观。
“自然……自然是记得的。”叶好公手里还端着茶盏,却不喝,只是为了稳定心神不停的拨弄茶叶,“只是……”
他前几日刚听说,他那女儿在乡下给自己找了个相公,就不明不白跟人家混在一起过日子了,连亲事都没办。
他倒也懒得去管叶晚辞的事情,便任其去了。
只是没想到,侯兰家会在这个时候上门,会履行当年的承诺。
毕竟……侯兰家今时不同往日,叶好公从未想过,他们会记住年轻时候的那些戏言。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呢?
“只是什么?难不成叶老爷已经为叶小姐许下亲事?”侯兰柏蹙眉,言语有些犀利,“当年可是林老先生亲自定下的这门亲事,虽没有交换信物,但侯兰家人向来重诺,既许下婚约,侯兰家必然时刻遵守。”
“这……”叶好公有些结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叶夫人看形势不对,又见叶好公唯唯诺诺的样子,立刻绽开笑颜,接口道,“怎么会呢,我家老爷也是守信之人,小女尚待字闺中,只待与侯兰家喜结秦晋。”
“只是侯兰老爷您也该明白,毕竟这事,你们侯兰家若是不提,我们叶家也是不好主动提及的。”叶夫人这话说的也算十分明白了,侯兰柏掌管侯兰家江南以南各地商行,酒楼,常年四处闯荡,什么话听不明白。
这意思,还是有点怪罪他们来晚了。
第40章 亲事作罢如何()
侯兰柏勾唇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我此番放下江南所有的生意前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叶夫人一梗,有些堵心,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叶好公回神,虽有些怨怪叶夫人擅作主张欺骗侯兰柏,可现在他们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侯兰家,他们得罪不起。所以他按住叶夫人的手,看向侯兰柏有几分不解的问道,“不知侯兰老爷有何打算?”
“叶老爷,我此番特意前来,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侯兰家与叶家早年定下了亲事,所以现在我们前来履行约定。但这事……我说了不算,我兄长说了也不算。不瞒您说,侯兰家这一辈只有我侄儿一人,能够继承侯兰家家业掌管整个侯兰家的,也只有我这侄儿。所以,这亲事还得我侄儿亲口应下才成,若是他不愿,怕是老爷子也拦不住。”
“所以这是何意?恕鄙人愚钝,不太明晓侯兰老爷的意思。”
侯兰柏的话,倒是有几分拒绝的意思,所以叶好公糊涂了。
侯兰柏淡淡觑了侯兰序一眼,虽说侯兰序是他侄儿,可他比侯兰序也大不了几岁,从小侯兰序就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他与侯兰序的关系也最好,不然今日这事,也轮不到他上门来说。
可这……叫个什么事哟,他宁可交给老大来负责,也不想来此地讨人嫌啊。
“我的意思是,想给两人一些时日相处,若是处得来,便成亲;若是不成,那亲事便作罢。”侯兰柏狠狠心才把这话说出口,毕竟这种事,吃亏的多是女子,他们这样实在有点仗势欺人的感觉。
但没办法,谁让侯兰序一开始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他又是个格外有主意的人呢!
可侯兰家最重信义二字,当年虽是一时戏言,可老爷子也把这事放在心尖上了,这么多年过去,只等着两人年岁渐长,寻个日子便到叶家提亲。
可谁能想到,侯兰序偏生说什么,是他娶妻,若他不喜欢那女子,娶回家当摆设日子过得也是没意思的。若真如此,那他宁可孤独终老。
就因为他这些鬼话,最终,不得不同意由着他这般胡闹。
毕竟,侯兰家就他一个独苗,从上到下,谁不宠?
“这叫什么话?你们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什么叫先相处着看看?你们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儿家的名声有多么严重的影响吗?没有定下亲事便跟男子相处在一块,叫别人知道了,我女儿以后如何嫁人?”叶老爷没说话,叶夫人先不满了,虽然她很满意侯兰家,可侯兰柏也说了,若是相处不来,那亲事便作罢。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有风险的,弊大于利的事情,她可不乐意做。
侯兰柏知道她说的都是理,也自知理亏,便不再开口。
反正侯兰序这次也来了,是他的事,他又一贯有主意,随他自己折腾去。
侯兰序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一直只默默听着侯兰柏在说,现在见侯兰柏撂挑子,他也不着急,手中的茶盏终于放下,淡淡开了口,“若是叶老爷不愿,我们也不强求。毕竟,这事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也的确是委屈了叶小姐,所以既然无法两全,那不如亲事就此作罢吧。”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极淡,不疾不徐,从容淡定,可却又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感。
说完这番话后,侯兰序微微抬眸,目光对上叶好公,清冷矜贵,一句清清淡淡的疑问勾唇而出,“叶老爷意下如何?”
第41章 叶家人不会让我见她()
进门许久,直到这一刻,叶好公才注意到坐在侯兰柏身边这个看似温和毫无存在的青年男子。
一瞬间,他锋芒毕露,让叶好公几乎招架不住。
他看着侯兰序,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叶夫人还想说些什么,可瞧见侯兰序那淡淡勾唇似笑非笑的表情,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侯兰家他们得罪不起,更遑论,她这些年不断施压给农庄管家整治叶晚辞的事,老爷可都不知道,若是将叶晚辞带回来,那一切就都瞒不过去了。
所以,若是她女儿不能嫁,那叶晚辞就更别想了。
不过叶晚辞留着总是个祸患,她还得再逼一逼王管家才行。
“不知这位公子是?”叶好公不敢与侯兰序对上,便转而看向侯兰柏。
相对而言,侯兰柏还容易相处些。
“这位是我侄儿,侯兰序,也是侯兰家未来的家主。”侯兰柏介绍侯兰序的语气,显得相当自豪。
其实侯兰家早已是侯兰序在掌家,侯兰序已然青出于蓝,侯兰家在侯兰序的接手之后,完全是更上一层楼。也已经能够与千旭国第一世家寒家相媲美,或许,还有能够超越寒家的一天。
知道侯兰序是一回事,见到他本人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这侯兰家的公子,果然如传言一般,甚至比传言还要了不得。
虽说侯兰序是个极好的选择,可叶好公心底也有犹豫,侯兰序这人实在太让人捉摸不透,他完全看不清侯兰序的心思,太深沉,太可怕了。
他的女儿他最了解,怕是拿不住侯兰序啊。
“叶老爷不必为难,我与小侄会在渝西县城停留一些时日,叶老爷可以慢慢想,若是有答案了,随时来找我们便可。”侯兰柏见叶好公面色为难,便给了他台阶下。
叶好公果然瞬间释怀了许多,“这事的确是有些为难敝人,待我与妻女商量商量,定尽快给侯兰老爷答复。”想到他们准备在渝西停留,叶好公有道:“不知侯兰老爷现在住在何处,若是不介意,不若就住在寒舍,也好让敝人尽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一番,不知侯兰老爷意下如何?”
“多谢叶老爷了,不过侯兰家在渝西也有产业,我和小侄就不叨扰叶老爷了。”侯兰柏起身,朝着叶好公拱手,“这门亲事于我侯兰家格外重要,还望叶老爷谨慎思考,想清楚了,便告知在下。”
侯兰柏知道叶好公当下给不出一个答复,便只是拱手告辞,与侯兰序一起离开了。
直到出了叶家大门,沉默许久的侯兰序才开口,“叶家……有很大的问题。”
“什么意思?”侯兰柏率先上了马车,低声问他,眼神一瞬间也变得犀利许多,完全不似刚才在叶家那般温润的模样。
侯兰序跟着上了车,懒懒倚靠着,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把折扇,他没着急回答,只是等马车缓慢平稳的行驶后,才说道:“关于那位与我有婚约的叶小姐,我有理由怀疑,叶家人根本就不会让我见到她。”
“为什么这么说?”
侯兰序手腕微动,折扇打开,他慢悠悠扇了两下,似笑非笑看了眼侯兰柏,疑问,“小叔,你当真没看出来?”
第42章 晚晚的小暴脾气()
“看出来什么?有话直说。”
“没什么……”侯兰序眉眼勾笑,笑容却有几分邪肆的味道。魅惑勾人,却又让人望而生俱。
侯兰柏不觉耸肩,最怕看到侯兰序这样笑了,他嫌恶的瞪他一眼,无奈道,“侯兰序,你能不能正常点?我要是英年早逝,罪魁祸首一定是你。”
“你死不死,与我何干?”侯兰序轻嗤,手肘支撑脑袋,不再言语,闭着眼假寐,可脑海中,却闪过刚才临出门时看到的那一缕裙裾的嫩黄色彩。
“因为会被你气死。”侯兰柏扶额,觉得再说下去,脑袋肯定会疼炸掉。
侯兰序气死人的本领,素来最强。
“小叔,我猜,那位与我有婚约的叶小姐,并不在叶家。”侯兰序依旧闭着眼睛,可他声音干脆,半点含糊的感觉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侯兰柏有些明白了。
侯兰序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位叶夫人,据我所知,是叶好公的第二任夫人。而与侯兰家的婚约,可是以前那位夫人的爹林老爷与爷爷定下的。所以刚才我们提起婚约的时候,叶好公看起来很诧异,我猜,他知道这事没错,但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而一个姨娘上位的夫人,如何能善待叶家的嫡女呢?”
“你说的都没错,但你凭什么就能认定叶小姐不在叶家呢?”
“凭直觉。”侯兰序一句话噎的侯兰柏喉间一哽,差点一口血喷在他脸上。
“所以凭你的直觉,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做?”
“什么都不做。”
侯兰柏这会已经想把侯兰序踢下马车了。
“等叶家人来找我们,再见招拆招吧。”侯兰序指尖摇曳折扇,姿态肆意潇洒。
许久之后,马车终于停下,他倏然睁开眼眸,目光沉静,如深海,让人无法看透,“不过小叔,我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
“这事,以后再说。”
两人下车,从侯兰酒楼后门进去。
——
午后的日光,灼烫,热烈。
农庄内,因着天气越发炎热起来,虽是农忙的时节,可人也不是铁打的,所以这几日大家伙都早早起来,趁着日头还不热多忙一时。中午吃了饭就可以在屋里歇会晌,待暑气消散些再去田里。
江砚伤好了之后,除了去山上打猎外,其余时间也都在地里忙着。
不过他中午却没有在家歇晌,而是又溜去了山上。
叶晚辞先前并不知道江砚中午都去了哪里,直到这天,大家伙还在歇晌的时候,江砚匆匆回来,身上沾了血色,着实把叶晚辞给吓到了。
“你受伤了吗?”她拉着江砚坐下,手握在他手腕上,立刻被他皮肤的温度烫到。
他手臂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身上能看见皮肤的地方,都晒得通红。
叶晚辞有些生气,气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江砚,你这几日每天都在忙什么,这么热的天你去做什么了?”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气恼的跟他说话,就连砚哥都没叫,而是念了他的名字。
江砚的伤在胳膊上,几道细长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动物的爪子给抓伤的痕迹。
叶晚辞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指着他胳膊上的伤,心里有些明了了,可想明白之后,她就更生气了,“江砚,你是不是有上山打猎去了?”
“嗯。”江砚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
第43章 让晚晚可以早点离开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面对最凶猛的山猪他都不会感到害怕,唯独不敢面对叶晚辞生气的模样,每每惹了她生气,他都不敢看她。
他倒不是怕她,只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怕自己留不住她,怕她离开,怕她更生气,怕她丢下他一走了之。
虽说,他心里也清楚,这里困不住她,也不该困住她,可他也有私心,这么久的相处,他渐渐也有些不舍,有了不舍的情绪之后,想放手就更难了。
“江砚,回答我,为什么要去打猎?”叶晚辞知道一般农忙的时候王管家都不会让江砚他们再去打猎,毕竟他们是为叶家做事,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不能由着自己的想法来。
所以叶晚辞不懂,不懂江砚为什么每日那么辛苦还要上山打猎。
江砚低着头,脸上头上都是汗,汗水湿了发梢,胡须,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看着他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叶晚辞又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
再看他手上的伤也还没处理,叶晚辞只能无奈轻叹,“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出了门,再回来时,手里拎了一大桶干净的水。
江砚见了,立刻就起身想去接。
叶晚辞发现他的动作,立刻喝止,“你给我坐回去。”
“哦。”江砚肩膀一缩,又默默的坐了回去。
叶晚辞将水拎到里面,倒了一小盆出来,又拧了条干净的毛巾。
“抬头。”走到江砚面前,她声音凶凶的,还有些火焰喷薄的感觉。
江砚听话的抬头,随着她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叶晚辞将毛巾摊开,给他擦干净脸,又擦了擦脖子,最后再擦胳膊。
伤口的位置,她只能用水冲洗。
冲洗干净之后,她立刻给他伤药,确实不敢包扎了,这个天气伤口包扎起来很容易闷得发炎,所以还是晾在空气里,由着它慢慢好起来比较好。
处理完伤口,该干正事了。
叶晚辞搬了张小凳子,就坐在江砚对面,“说吧,江砚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搬回以前的屋子住。”
哼。
叶晚辞决定拿出杀手锏,用分居来威胁江砚。
江砚听到她说要搬回去以前那间屋子住,立刻就慌了,“晚晚,我……”
江砚梗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在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立刻在怀中翻找,不一会,他掏出一个小布包来,递给叶晚辞。
“晚晚,银子。”
“什么意思?”前几天不是刚给了她银子吗?
那时候她还觉得十分感动,觉得江砚对她是真的好极了。
现在他又哪里来的银子?
叶晚辞打开布包,银子不多,也就三两多的碎银,可是落在叶晚辞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
“所以你那么不要命的又是干农活又是去打猎的,就是为了多赚点银子给我?”叶晚辞盯着他看,目光冷沉,有几分骇人。
江砚原本想点头,可现在又不敢了。
“说实话。”叶晚辞声音极冷,眼神凶狠,看起来当真是有些吓人。
江砚连连点头,“是,不想晚晚那么辛苦,想让晚晚可以早点离开这里。”
第44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这几日因为王小花的事,管家娘脾气格外暴躁,动不动就找叶晚辞的茬,虽说他能护着她,可他总有不在的时候。尤其是那日他回来的早,还没进门就听见管家娘的辱骂,虽说叶晚辞回骂了回去,可他就是听得心里不舒服。
他想让她早点过上好日子,她想立刻这里,那他就努力一点,拼命赚钱,争取能早点带着晚晚一起离开。
叶晚辞原本心底所有的气焰都因着他这么一句话彻底消散了,她有些颓然的垮下了肩膀,脑袋也重重的垂了下去,看起来有些失落。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辛苦?”叶晚辞垂眸,声音闷闷的,问他。
江砚怕她这样子,宁可她生气骂自己,也不想看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
“就是看你每日都很累,很辛苦,还要被管家娘欺负,所以……很生气,有时候还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晚晚,她骂你的时候,我气得想砍人。”
江砚走过来,蹲在叶晚辞面前,伸手将她的脑袋用掌心托住,看着她,认真说道。
他也觉得很懊恼,很烦闷,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内心会挣扎,会沮丧。
可他不敢告诉晚晚,怕晚晚会因此害怕他,远离他。
但其实叶晚辞听到他的话,只有心疼,“江砚,我问你个问题。”
“嗯,晚晚你问。”
“我被管家娘骂,被欺负,要做很多活,每天忙得不停歇,你会是什么心情?”
“会心疼,很心疼,不想让你做,也不想让任何人骂你。”如果当真被骂了,那他……他虽不至于砍了对方,可他可能会骂回去呢!
自打与晚晚在一块相处之后,他觉得自己变了好多,变得奇奇怪怪的,可他又觉得这种变化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一颗心,全都落在晚晚身上,只在意她,只在乎她,眼底只有她。
“所以江砚,换位思考,将心比心。虽然我们是意外成为夫妻,可我们相处这么久以来,我也会担心你,牵挂你,也会害怕你受伤,害怕你被欺负。所以江砚,你让自己这么辛苦的同时,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呢?”
叶晚辞一番话说完,心头闷顿的感觉瞬间消散不少。
她先前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也不想太早说出一些会让人产生误解的话。
尤其是江砚,以前她不了解,可接触下来就会发现,江砚这人虽然面上冷漠,可实际上却有着单纯善良的心。
所以,一旦她把话落在实处,必然会被江砚放在心尖尖上。
她与江砚,本就是两个陌路人相处在了一处,可她对江砚的感情并不是爱情,只是单纯的好感,感激。
或许以后她会爱上这个男人,可当下,她的确是不爱的,她无法否认这一点,所以不想说出让他误会的话。
可显然,不说清楚,就江砚那个榆木脑袋,自己是绝对想不通的。
“晚晚,你说你关心我,是吗?”江砚果然多想了一会,然后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的看着叶晚辞,眸光清亮,灼灼耀眼。
一霎,叶晚辞就彻底心软了。
算了算了,管它有没有感情,既然他们已经结为夫妻,她也没想过将这个男人抛下。
以后,祸福与共。
若是能白首偕老,她会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