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瑞斯法的清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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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盟的援军已经到了，需要我做些什么？”

　　　　穆拉丁看了看维拉，然后又看了看远处的战场：“联盟的援军？就你一个？”

　　　　“是两个。”

　　　　菲娜这会也爬了上来，然后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条，仔细地擦了擦手上的灰。

　　　　“图拉扬的大部队还在后面，我们俩先来一步，看样子……来得正是时候？”

　　　　眼前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如果不出意外，是矮人取得了胜利。但不管怎么说，援军总是越多越好。

　　　　穆拉丁用手里的重锤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好吧，小丫头，让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麦格尼已经吹响了冲锋号。矮人火枪手集体停止射击，所有的战士排好冲锋阵型，朝着那些已经乱了阵脚的兽人冲了过去。

　　　　维拉的速度比他们还要快上一截，他跳到兽人的头顶，握紧逐炎往下用力一砸，剑刃上爆发出来的烈焰风暴在人群中强行吹出了一片空地。紧接着他站起身来，朝着前方一个顺劈斩，兽人的阵型很快就变得混乱不堪。

　　　　麦格尼的头脑和他的力量一样出色，他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当即命令部队从左右两侧包抄过去。运气好的话，今天他们能够取得一场大胜。

　　　　但大多数兽人仍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已经被嗜血的渴望冲昏了头脑，眼里只有面前的敌人。

　　　　维拉用手抓住一个兽人的斧柄，然后朝着他的腹部用力一踹。斧子的刃锋在空中转好好几圈，最后顺着惯性砸在了兽人的脸上。基尔罗格看着这具倒在他脚下的尸体，怒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你们的人连斧子的刃开在哪一边都不知道吗？”

　　　　维拉注意到了这个和其他人穿着不太一样的独眼兽人，当即撂下武器对着他嘲讽起来。

　　　　“如果我是你，就会把他们扔回新兵训练营，现在去的话还不迟。”

　　　　“吼！！！”

　　　　基尔罗格听得懂他说的兽人语，一下子就陷入了狂暴状态。但维拉没等他吼完，直接一剑砍了过去。

　　　　血环酋长到底是身经百战，看见这凌厉的一击之后，果断停止了装逼咆哮。他灵活地侧身一闪，躲开了这一剑，然后趁着维拉出招后的硬直时间，朝着左边的空档攻了过去。

　　　　在敌人出手瞬间发起的反击是最难躲的，很少有哪个战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剑收回来。

　　　　但就在基尔罗格的斧子即将砍到维拉身上的时候，一柄银白色的巨剑从人群中飞了出来，夹杂着狂野的风暴撞在了他的手腕上！

　　　　兽人的骨头的确很硬，但还远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程度，霜风的剑刃几乎没有受到多少阻碍就把基尔罗格的手掌给整个削了下来。鲜血沿着手腕的断口疯狂地喷洒出来，让战场上的血腥味变得更浓了几分。

　　　　而维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击，以至于他连躲都没有躲，直接顺着先前的力道挥剑砍掉了基尔罗格的右臂。鲜红的血浆就像喷泉一样从断裂的血管里喷射出来，瞬间就将这个绿皮兽人的大半个身子都染成了红色。

　　　　“你还真是有够废的啊。”

　　　　维拉没有下杀手，而是用脚踩着这个血环酋长的脑袋，讥笑着他。

　　　　“迦罗娜告诉我，血环氏族是部落最强大的氏族之一，但我怎么觉得……你比卡加斯至少弱了三倍以上？”

　　　　基尔罗格的怒气不断上涌，但他的身体却再也提不起力量去倾泻这股愤怒。维拉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直接把他踢到了麦格尼的面前。

　　　　“哟，小伙子，你抓到了一条大鱼。”

　　　　麦格尼蹲下身子，一拳打晕了基尔罗格，然后站起身来，用赞许的眼光看着维拉。

　　　　“我得说，你是我见过最能打的人类。”

　　　　“我也得说，你是我见过最能打的国王。”

　　　　维拉把剑收了起来，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那些溃不成军的兽人。

　　　　“联盟也在和兽人交战，但他们的国王就没那个胆子上阵杀敌。”

　　　　“哈哈，战士属于战场，不论他是什么身份。”

　　　　麦格尼看着维拉，笑得非常开心。

　　　　“等战斗结束了，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喝一杯。”

　　　　“好啊。”

　　　　维拉低头看着麦格尼，嘴角微微上扬。

　　　　“你别喝不下就行。”

第45章　三锤之战（）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矮人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战斗中没有一个兽人放下武器投降。

　　　　被俘的基尔罗格被押了下去，关在铁炉堡的监狱，由于双方语言不通，所以麦格尼干脆省去了拷问的过程。虽然维拉和菲娜都会说兽人语，但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两人都没有站出来揽这个麻烦。

　　　　铁炉堡的战斗风格比人类要狂野得多，虽然维拉仍然对这些矮人抱有戒心，但至少好感度已经上升到了０。不管怎么说，战士之间的共同语言总是要多一些。

　　　　“哈！上等的蜜酒！”

　　　　麦格尼接过维拉递过去的酒壶，贪婪地闻着瓶口里溢出来的酒香。

　　　　“我本来还以为人类肯定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了。”

　　　　他仰起脖子，往自己的喉咙里灌了一大口，然后……

　　　　“噗！！”

　　　　自信满满的麦格尼甚至还没来得及往下咽，就张嘴喷了出来，一些残余的酒液似乎呛在了这位矮人国王的喉咙里，麻得他说不出话。

　　　　穆拉丁见到哥哥吃瘪，不由得捧腹大笑起来：“哈哈……麦格尼，你也太丢脸了，看我的。”

　　　　第二位山丘之王接过酒壶，然后做出了比麦格尼更豪迈的姿势……

　　　　“噗！！！”

　　　　穆拉丁喷得比他哥哥还要难看，那酒液仅仅是接触到他的舌头，就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你往里面……加了什么？”

　　　　维拉抱着双臂，表情变得有趣起来：“闪电风暴，口感一流。”

　　　　“闪……闪电？”麦格尼的舌头已经从麻痹中恢复了过来，“那玩意能喝？”

　　　　“当然能！”

　　　　维拉拿回酒壶，仰起脖子往嘴里灌了几大口。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流进食道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麦格尼和穆拉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双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好吧，你们人类……还真是厉害……”山丘之王认输了。

　　　　矮人这个种族是出了名的嗜酒，如今却要在一个人类的面前认输，那感觉着实不太好受。

　　　　就在这时，一个黄色胡须的矮人大摇大摆地从要塞外面走了进来，一看到维拉，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人类！为什么会有人类在铁炉堡里！”

　　　　维拉一头雾水看着那个矮人，左手把酒壶重新挂回腰上：“呃……不是你们叫我们来的么？”

　　　　这个白痴矮人不是撞到了脑袋，就是脑子本来就不好使，维拉在心里暗自想道。

　　　　麦格尼见状，连忙站出来解释：“抱歉，库德兰，之前忘了和你说清楚。我们同时向人类和鹰巢山发出了两份求援，他们本来就离得远，我还在想他们肯定不会来的。”

　　　　“鹰巢山？”

　　　　菲娜看着这两个胡须颜色几乎一样的矮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一个矮人王国。”

　　　　兄妹俩在耳语森林住了那么多年，对外界的情况基本是一知半解。人类的国王他们都还没认全，更别说是矮人了。

　　　　“当然不止一个！”

　　　　说话的是麦格尼的另一个弟弟，布莱恩·铜须。

　　　　“事实上，有三个。”

　　　　菲娜立刻摆正坐姿，乖巧地等待着布莱恩的下文。而维拉则是靠在一旁，兴趣缺缺。

　　　　“那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

　　　　布莱恩坐在火炉旁，开始给这两个小家伙讲述那段久远的故事。

　　　　早在两百多年前，世界上的确只有铁炉堡一个矮人王国。直到有一天，铁炉堡发生了一场内战，三个矮人氏族为了争夺这座城市的统治权大打出手。

　　　　当然，最后是铜须矮人取得了胜利。蛮锤矮人被迫逃到北方的格瑞姆巴托，而黑铁矮人则是逃到了南方的赤脊山。

　　　　这个结局并不坏，至少对于铜须矮人来说，不坏。三个矮人氏族最终都获得了自己的土地，只要勤劳耕作，他们迟早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王国。

　　　　但黑铁矮人的王后，索瑞森大帝的妻子莫德古德接受不了被逐出家园的屈辱。她怂恿自己的丈夫加紧训练军队，好回去向铜须矮人和蛮锤矮人发起复仇。

　　　　为了让她的丈夫接受这个提案，她甚至还声称自己得到了一把强大的神器，可以一口气消灭所有蛮锤矮人！虽然这一听就知道是在胡扯，但索瑞森信了——他同样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

　　　　最后的结局自然不用多说，铜须矮人和蛮锤矮人联手击溃了黑铁矮人的部队，然后攻到了索瑞森王国的大门前。走投无路的索瑞森大帝只好将期望寄托于一个远古的召唤仪式上，他希望那些强大的火元素可以帮助他拯救自己的王国。

　　　　他成功了，在狂野怒火的驱使下，他召唤出了远古时代的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菲娜知道这个名字，曾经臣服于黑暗帝国的火元素领主，那个由提尔和奥丁联手才击败的可怕怪物。

　　　　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炎魔之王当然不会被黑铁矮人所奴役，他的怒火轻易地点燃了整片大地，毁天灭地的烈焰将赤脊山彻底撕碎，一座巨大的活火山拔地而起，将这片原本美丽的平原烧得如同地狱一般炎热。

　　　　铜须矮人和蛮锤矮人立刻就逃走了，连头都不敢回。而黑铁矮人也在那场火山爆发中死去了大半，剩下的一半则是成为了炎魔之王的奴隶，永生永世都将在煎熬之中度过。

　　　　“的确是个有意思的故事，布莱恩，但我有个问题。”

　　　　菲娜举起了自己的小手：“既然你说蛮锤矮人在格瑞姆巴托定居，那他们现在怎么又出现在了鹰巢山？”

　　　　“啊……这个问题问得好，丫头，看得出来你有用心在听。”

　　　　布莱恩看了看旁边已经睡着的三个矮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在那场战争的初期，莫德古德亲自率军进攻了格瑞姆巴托。虽然所有的历史学家都一致认为那个所谓的神器不过是她瞎编的，但必须承认的一点是，她的黑暗巫术的确威力惊人。”

　　　　和蛮锤、铜须两个部族不同，黑铁矮人最擅长的并非力量而是魔法。作为黑铁矮人的王后，莫德古德能掌握着一些毁灭性的禁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菲娜一下就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可她死了，她没能像自己说的那样杀光所有的蛮锤矮人。”

　　　　“的确如此。”

　　　　布莱恩点点头：“但她的黑暗魔法却彻底诅咒了格瑞姆巴托，那里从此变成了一座鬼城，再也没有人敢靠近。”

第46章　格瑞姆巴托的阴影（）　
在遥远的格瑞姆巴托，一个高大的双头食人魔正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一把匕首。

　　　　这个食人魔就是古尔丹的学徒，暮光之锤的首领——古加尔。

　　　　虽说暮光之锤只是部落的一个氏族，其主要成员也都是白鬼兽人。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效忠于部落。

　　　　这件事还得追溯到德拉诺的时候，当时，一群白鬼兽人在兽人的圣山沃舒古里找到了一个黑暗生物。那是克乌雷，一个黑化的纳鲁。

　　　　兽人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还是非常大胆地吸取了克乌雷身上的暗影能量，宇宙中的虚空势力借此侵蚀了他们神志，将他们变成了自己的爪牙。

　　　　古加尔也听到了虚空的低语，但他并没有陷入疯狂，于是他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暮锤氏族的首领。

　　　　之后的事情就非常戏剧化了，黑石山的黑铁矮人都是火元素的奴隶，而火元素的领主——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又是上古之神的仆从。也就是说……大家都是自己人，暮锤氏族很轻易地就和对方结了盟。

　　　　起初，血环和龙喉氏族的兽人还非常高兴，毕竟多了这么一个可靠的盟友。但谁知道在关键时刻，古加尔突然出手杀死了耐克鲁斯，然后夺取了他手里的巨龙之魂。

　　　　巨龙之魂原本就是上古之神的作品，它们腐化了守护巨龙之一的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并让他去收集所有巨龙的精华。

　　　　利用上古之神传授的黑暗魔法，耐萨里奥成功地制作出了一个圆盘形状的神器。这件神器的威力极其恐怖，仅一击就差点毁灭了整个蓝龙军团。所以哪怕后来黑龙之王战败，守护巨龙们也无力摧毁巨龙之魂，只好将其封印。

　　　　在黑龙之王——或者说死亡之翼的帮助下，古加尔成功地解开了巨龙之魂的封印，然后用它奴役了闻讯赶来的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随后，死亡之翼让古加尔用巨龙之魂给红龙女王的龙蛋灌注虚空之力，成功地制造出了强大的虚空龙。

　　　　这些飞龙一度让部落在战斗中占尽优势，但古加尔仍然不满足，他还渴望着更加强大的力量。于是他追踪着暗影的气息来到了格瑞姆巴托，寻找当年莫德古德遗失的那把神器。

　　　　“你太懦弱了。”

　　　　匕首的声音在古加尔的脑海中响起。

　　　　“你掌握着的力量足够强大，你完全可以不用听从燃烧军团的调遣。”

　　　　“不……古尔丹的势力还是太强，（他们有十几个氏族。）你别吵，我还没说完呢。”

　　　　古加尔的两个头自顾自地吵了起来，再加上这把匕首，场面一度变得非常热闹。

　　　　“他要我们提供资源，这很简单。（不，一点都不简单。）很简单！（我们得争取时间，至少得让那头大蜥蜴也变成我们的人。）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古加尔的两个头经常争吵，但他们的计划仍然是一致的，那就是彻底奴役阿莱克斯塔萨。

　　　　这位红龙女王拥有着泰坦艾欧纳尔赐予的生命之力，只要能把她也转化成虚空龙，那暮光之锤就再也不需要听从部落的命令了。

　　　　———————————

　　　　而另一边，在铁炉堡，向来喜欢历史传说的菲娜和考古学家出身的布莱恩谈得正欢。

　　　　“提尔近卫？我还以为那不过是个传说。”

　　　　布莱恩显然对菲娜带来的传说故事非常感兴趣。

　　　　“后来怎么样了？维库人留在耳语森林，然后变成了人类？”

　　　　菲娜摇摇头：“掠龙氏族的难民带着一些畸形的胎儿来到了这片土地，其中的一部分就留在了耳语森林。后来维库人渐渐死去，提尔近卫就只剩下人类了。”

　　　　“真是个悲剧……”布莱恩沉重地叹了口气。

　　　　“啊，是啊……”

　　　　菲娜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然后又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布莱恩。

　　　　“对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矮人和侏儒应该就是当年跟着提尔一起逃出诺森德的那批土灵和机械侏儒，但为什么你们没有继承那些古老的知识？”

　　　　矮人的历史只记录到两千五百年前，这显然和提尔近卫的情报不符。

　　　　“这……我也不知道。”

　　　　布莱恩思考了很久，最后取出一个小本子，用笔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

　　　　“这是个非常重要的课题，我会记在我的探险日志上。”

　　　　这时，麦格尼和穆拉丁终于睡醒了。

　　　　他们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开口问道：“哈～你们……聊完了？”

　　　　菲娜和布莱恩点点头。

　　　　随后，一直在旁边盯着他们俩的维拉开口说道：“图拉扬的部队也差不多该到了，我们可以出去接应他们一下。”

　　　　穆拉丁一听，立马就来了精神：“好嘞，血环氏族刚刚没了酋长，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我们说不定可以一口气把他们赶出丹莫罗！”

　　　　看到矮人的士气这么高昂，菲娜也没有再闲着，立即站起身来整理装备。

　　　　这时，布莱恩叫住了她，把一支做工精致的手枪塞到了菲娜的手里：

　　　　“拿着这个，外面的战斗太危险了，小心别让自己受伤。”

　　　　“呃……谢谢。”

　　　　虽然菲娜并不怎么喜欢用远程武器，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收下了。

　　　　维拉一把将妹妹拉了过来，然后瞪了布莱恩一眼，转身走出了这座要塞。

　　　　和预计中的一样，图拉扬的部队已经赶到了铁炉堡，但却被血环氏族的前沿阵地给拦在了外面。这个阵地非常坚固，有着完善的防御工事，而且驻扎着大量的部队，图拉扬这点人进去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在此之前，铁炉堡也一直拿这个阵地没什么办法。虽然矮人手上有着强力的攻城武器，但只要兽人的援军在阵地沦陷之前赶到，他们还是得乖乖撤退。到头来，除了浪费一堆炮弹之外，什么都捞不着。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开炮！”

　　　　在麦格尼的指挥下，铁炉堡的迫击炮部队将数百发炮弹倾泻到了兽人的阵地上。在铁炉堡的火药面前，兽人的防御工事就跟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这些兽人平日里没事就喜欢骚扰铁炉堡的大门，结果今天一不小心送掉了一个酋长，整支部队一下子群龙无首，根本没办法组织有效的防御。

　　　　炮击结束之后，穆拉丁的重步兵直接从正面发起了冲锋，而图拉扬的部队也从侧面切入了战场。兽人腹背受敌，无力招架，很快就溃败逃走。

　　　　库德兰的狮鹫骑士趁机抢占了制空权，利用狮鹫的高机动性前去追杀那些逃散的兽人。这场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短短一个小时的功夫，矮人的部队就占领了这片阵地。

第47章　丹莫罗的决战（）　
奥蕾莉亚看到矮人队伍中的两个人类，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菲娜？你……没事吧？”

　　　　菲娜笑着点了点头：“我能有什么事。”

　　　　图拉扬见状也赶了过来，反复确认过菲娜身上的确没有伤口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看见这里有个兽人营地的时候可吓坏了，还在想你们会不会遇上什么麻烦。”

　　　　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这里左右两边都是山岩，只有这一条路通往铁炉堡。就算他们两人的实力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独自端掉一整座兽人营地吧？

　　　　只有维拉默默地拔出了逐炎，轻描淡写地架在了图拉扬的脖子上：

　　　　“如果我是你，就会把手放开。”

　　　　图拉扬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按在菲娜的肩膀上，连忙松手退了好几步。看着维拉那副满是敌意的表情，圣骑士感到有些恼火。

　　　　“我不是你的敌人，没人告诉过你对朋友拔刀很没礼貌吗？”

　　　　维拉笑了笑，不以为意：“我不介意多个敌人，少个朋友。”

　　　　奥蕾莉亚意识到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连忙朝着菲娜说道：

　　　　“话说，你们是怎么穿过这个营地的？我们刚才找了半天都没找着路。”

　　　　菲娜回过头，朝着右侧的悬崖指了一下：“从那边爬过去的。”

　　　　奥蕾莉亚顺着菲娜的手指看了过去，差点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你们疯了么？就不怕掉下去？”

　　　　“为什么会掉下去？”

　　　　维拉看着奥蕾莉亚，脸上带着些许不解。

　　　　“这里的悬崖又不是垂直的，好爬得很。”

　　　　奥蕾莉亚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她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这两个家伙的脑回路……绝对不正常。

　　　　这时，穆拉丁也跑了过来，图拉扬的部队在这场战斗中帮了大忙，他当然不会再去挑他们人数少的毛病。

　　　　“联盟的小伙子都是好样的。”

　　　　穆拉丁拍了拍圣骑士的肩膀，大声地笑了起来。

　　　　“一会可能还有战斗，需要来杯矮人烈酒吗？”

　　　　“呃……好啊，只是一杯的话。”

　　　　虽然图拉扬无法理解在战斗之前喝酒是什么逻辑，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答应了。

　　　　没过多久，前线的侦查直升机就传回了最新情报。血环氏族的部队正在向大本营聚集，只是不知道他们打算殊死一搏还是全线撤退。

　　　　在穆拉丁看来，这并不重要，因为不论兽人的计划是什么，这一仗都非打不可。如果让血环氏族逃回黑石山，那联盟的优势就将不复存在。

　　　　虽说黑夜的确是个不小的阻碍，但好在矮人拥有照明弹的科技，再加上兽人的体型本来就很容易辨认，所以问题不大。

　　　　于是乎……一场大规模的阵地战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打响了，这一战关系到整个丹莫罗的归属。哪怕是图拉扬，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奥蕾莉亚看着远处的兽人部队，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我有不祥的预感，血环氏族的兵力似乎仍然占优。”

　　　　维拉镇定自若地和妹妹掰着手腕，表示不想理她。

　　　　图拉扬走到菲娜身边，有些担心地问道：“大战马上就要打响了，你们……不需要整理一下装备吗？”

　　　　“抱歉……我听不懂。”

　　　　维拉把手腕往妹妹那边压过去一寸，但立刻又被对方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