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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斯法的清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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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不会找上我这种人的，我也从没想过要从他们那里获取力量。”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周围的场景便陡然一变！
寒冷刺骨的雪山洞穴瞬间变成了一个昏暗阴森的地下城，岩石铺成的道路被无尽的暗影所笼罩着，肉眼根本看不到尽头。
维拉能听见通道尽头传来低沉的龙吼声，以及黑暗中悄然响起的低语。可风之灵穿不过那层深邃的黑暗帷幕，光凭它的这一部分力量，还不足以和无边无际的虚空相抗衡。
“年轻人，你看见什么了？”
德雷克塔尔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原本温和的话语传到这样一个诡异的幻境里，却不由得染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
维拉用力地一挥手，主动打碎了这个幻境：
“什么都没有，我早说过你的仪式是在浪费时间。”
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是在胡扯，但德雷克塔尔却并没有进一步地追问：
“你不是萨满，所以听不见元素的声音，但它们还是将自己预见到的未来展示在了你们面前……很少有战士能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元素的青睐，但愿元素能指引你们走上正确的道路。”
这时，妹妹也从幻境中苏醒了过来。但和维拉不同的是，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
维拉有些担心，便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一些……未来的事……”
妹妹似乎并不想回答，维拉也就没有再追问。
随后，菲娜又转过身去，对着德雷克塔尔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想，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非常感谢，这次的仪式帮了大忙。”
……
荡平冰斧巨魔之后，霜狼氏族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就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联盟那边终于有了一点回音。
回信称，洛萨打算亲自来和霜狼氏族协商有关结盟的事宜，谈判的地点被定在了奥特兰克外围的一个山谷里。
虽说他这种不怕死的精神的确值得赞扬，但维拉并没有因此就对他刮目相看。兄妹俩默默地窝在帐篷里睡觉，直到双方谈判结束。
“霜狼氏族从背后袭击奥特兰克城，为联盟的大军打开通道。联盟保证在击败部落之后归还所有兽人俘虏，并全力协助你们治愈德拉诺的土地。”
维拉冲着纳兹格雷尔打了个哈欠，满脸的不以为意。
“这就是你们花了这么长时间要来的协议？把战斗的时间拿去签这玩意，你们难道就不会觉得无聊吗？”
“的确很无聊，但它能保障我们族人的利益——前提是联盟真的肯遵守这些协议。”
纳兹格雷尔对人类其实并没有多少敌意，毕竟霜狼氏族才刚一到艾泽拉斯就被放逐了。至少在新的仇恨建立起来之前，人类对它们来说只是一群野怪。
真正的问题在联盟那边，他们不一定能接受得了兽人的身份。
菲娜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看着纳兹格雷尔，说道：
“这个问题不需要担心，事实上，在开战之前就有不少人类主张和部落和谈来着。如果兽人可以重新回到德拉诺，那我想，联盟的人没有理由对你们保持敌意。至于德拉诺的土地……我们会尽可能帮助你们。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小忙。”
纳兹格雷尔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血腥味，整个人瞬间振奋了起来：“你说。”
“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打算直接去突袭龙喉氏族的巢穴，但我们眼下能用的人手不多……”
菲娜有些头疼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尝试着用不那么唐突的措辞说道。
“我们无意将霜狼氏族卷入我们的战斗，但如果能得到你们的帮助，这次的突袭会事半功倍。”
第132章 奥特兰克的动荡（）
对于菲娜请求，纳兹格雷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哈～我以为多大点事。霜狼的军队我没办法随意调动，但我保证会有很多精锐的战士自愿加入你们！”
兽人这种生物，从骨子里就对杀戮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渴望，玛诺洛斯的邪能之血只是进一步地放大了这种本能。这就是为什么霜狼氏族在奥特兰克隐居了数年之久后，仍然没有办法彻底摆脱恶魔的影响。
不过在战斗中，这种嗜血渴望并不是什么坏事。如果霜狼的战士们能用这股力量去回敬那些恶魔，想必德雷克塔尔也不会多说什么。
……
战斗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霜狼氏族集结了数千人的大军，沿着山谷内部的通路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奥特兰克城。
奥特兰克王国的堡垒大多都建在险要的山道上，主城墙上的防御反倒是比较松懈。再加上部落的战士不太熟悉奥特兰克的地形，防守起来更是事倍功半。
维拉趴在一个隐蔽的山头后面，看向远处那座坚固的城墙：
“我的建议是快进快出，几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只要我们的速度足够快，兽人的部队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
“你是不是傻！”
菲娜用力地拍了一下哥哥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
“咱们连一台像样的攻城器都没有，拿什么在几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啊！想想部落打银月城花了多久好吧！”
维拉有些不服气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妹妹的额头：
“那不一样，银月城和奥特兰克的城防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喂。”
“我们的部队和部落的部队也不是一个概念喂！”
就在两人为这次的战斗争执不休的时候，德雷克塔尔从部队的后方缓缓地走到了头前。
这位老萨满这次没有再坐镇霜狼氏族的大本营，而是选择了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征。毕竟这次的战斗关乎到所有兽人氏族的命运，作为霜狼氏族里为数不多的萨满之一，他的力量至关重要。
“不必那么悲观，元素之灵告诉我，这座城里的兽人守军并不多，而且大多都集中在险要的山道上。”
德雷克塔尔抬起头，望向遥远的天空。虽然他的眼睛早就已经瞎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能看见的东西比常人要多得多得多。
向来行事谨慎的菲娜主动追问了一句：
“那人类呢？他们的数量应该不少，而且熟知这里的防御地形，他们才是这次战斗最大的阻挠。”
德雷克塔尔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悲伤：
“很抱歉，这座城里已经没有人类了。”
“喂，喂。你没搞错吧？这里可是人类的王国。”
对于老萨满的话，维拉表示完全不信。兽人或许会无条件地相信元素之灵的话，但维拉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德雷克塔尔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这的确很匪夷所思，但元素之灵是不会错的。元素告诉我，这座城里没有人类在呼吸着山脉间的空气，也没有人类从土地中获取粮食，甚至没有人类去饮用河流中的清水。他们要么是逃走了，要么就是被部落杀光了。”
听到这，众人终于沉默了下来。
按照维拉事先带来的情报，这个王国的人类应该是直接投降了部落，没有进行抵抗。但最后，部落还是把他们全都杀了……即便是同为兽人的霜狼氏族，也一样对这种残忍的行径感到愤怒。
“不可能吧……那可是一个王国的军队，又不是几千头猪，怎么可能说杀就杀。”
维拉仍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毕竟投降不就是为了活命吗？到头来反而把命丢了算是个什么事？
菲娜冷静地思考了一阵子之后，得出了结论：
“只能解释为这里也有恐惧魔王……或是其他什么能控制住国王的手段吧。一个国王如果想让自己的军队全部去死，那还是很简单的。”
霜狼氏族的兽人倒不怎么不在意这些人类的死因，他们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样快速赢得这场战争。
纳兹格雷尔走到先知的身边，恭敬地问了一句：
“既然这座城里已经没有无辜的人了，那您能否请求大地之灵用地震来摧毁这道城墙？”
德雷克塔尔愣了一会，随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回答道：
“这……从来没有哪个萨满向元素之灵祈求过如此强大的力量，我不敢肯定这个世界的元素会回应我的呼唤。”
菲娜再一次摆出了她那副标志性的微笑，在这样充斥着血腥味的战场上，她的存在总是能让人紧绷着的精神放松下来。
“肯定会的，部落的兽人滥杀无辜，破坏平衡，玷污传统。只有击败他们，才能够让世界重归和平。我们并不是出于一己私欲请求元素的帮助，我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您的呼唤。”
听见这话后，德雷克塔尔低下头来，开始仔细地端详着菲娜的脸庞。虽然兄妹俩来到这片山谷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静下心来认真地观察这个战士。
“你并不是一个萨满，但你对元素的态度却比大多数兽人萨满都要诚恳。这还真是可惜，如果你能走上萨满之道，绝对会成为一名伟大的人物。”
菲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她记得小时候那些圣骑士也是这么对她说的。可最后，她还是选择和哥哥一起成为了一名战士。
在风之灵的掩护下，霜狼的士兵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一个离城墙非常近的山坡后面。如果守城的是人类，那他们现在恐怕早就暴露了。但好在城墙上只有兽人，奥特兰克的风雪太大，这些家伙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
德雷克塔尔站在没过脚踝的雪地上，双手伸向天空，口中不断地念叨着一种常人无法听懂的语言。没过多久，一圈由岩石构成的护盾就从众人脚下的雪地里漂浮了起来，沿着这位老萨满的身体不断地旋转。
霜狼氏族的兽人们态度都非常虔诚，这是因为他们的长辈从小就教导他们要对元素抱有敬畏之心——哪怕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感应不到元素的存在。
只有维拉一脸无趣地盯着不远处的城墙，他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仪式没有半点兴趣。作为一个战士，警戒敌人随时都有可能发起的突袭远比看着一个老兽人念咒来得有意思。
但很不幸的是，城墙上的兽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他们，而德雷克塔尔的咒语也一直没有念完。众人就这样看着奥特兰克的天空从清晨变成正午，再从正午变成黄昏。
直到太阳落山，双月和群星一同升上天空的时候，维拉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的萨满施法速度都这么慢的吗？这要是在实战里，随便一个战士都可以过来打断他。”
“嘘～”
没等纳兹格雷尔发火，妹妹抢先一步捂住了哥哥的嘴巴。
“别吵，有点耐心。”
就在维拉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挣开妹妹的手臂时，德雷克塔尔脚下的大地突然发生了异动！
第133章 山崩地裂（）
大地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坚实的东西之一，不论人类在这片土地上打得多么激烈，它都岿然不动。可一旦它真的开始颤动起来，所发出的力量也是凡人所难以想象的。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众人脚下那看似坚固的地面瞬间就被这股强大的震波撕成了两半！裂缝沿着山体纵穿了整个奥特兰克的城墙，人类工匠精心修建的防御工事连十秒都没能扛住，直接被扯成几段塌在了雪地里。
不光是建筑，就连山脉本身都在地震的影响下迅速崩塌。岩石和积雪从峭壁上飞流而下，携带着势不可挡之力撞在了奥特兰克城的废墟上！
顷刻间，山崩地裂，这便是元素之灵的力量。
值得一提的是，在奥特兰克的城墙被摧毁之后，地震的波动便戛然而止。看样子，大地之灵并不打算帮他们彻底打完这场战争。
“这……还真是有点意思。”
维拉没有把太多的时间放在感慨上，直接起身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没有了坚固的城墙和防御工事，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就只会是一场屠杀。
其他的兽人也很快就从震惊之中恢复了过来，纳兹格雷尔骑上自己的巨狼，朝着远处的城市挥动了自己的长刀：
“冲锋！！”
伴随着震天的战吼声，无数英勇的战士们组成的钢铁洪流势不可挡地涌向了敌人的防线。部落的兽人们挣扎着从废墟里爬了起来，想要重新组织防守。可还没等他们把阵型排好，霜狼氏族的狼骑兵就已经冲到了跟前。
“喂，喂！部落的战士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吗？”
维拉很轻松地就在部落的阵线中撕出了一条口子，狼骑兵沿着这个突破点一路狂奔，没一会就将部落的防线彻底分割了开来。
和德雷克塔尔事先说过的一样，这道防线上的守军数量很少。在没有防御工事掩护的情况下，霜狼氏族的冲锋对他们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菲娜轻描淡写地踹飞了一个看上去有点像是指挥官的家伙，然后转过头来朝着哥哥喊道：
“别在这浪费时间，我们得赶紧占领这些堡垒，和联盟的军队汇合。”
维拉想都没想就驳回了这个提议：“那多没意思，我的意见是去封锁奥特兰克的山道，别让这帮家伙趁乱逃了。”
正巧这时纳兹格雷尔骑着座狼从两人身边经过，便朝着他们喊了一嗓子：
“奥格瑞姆已经带人去封锁出山的通道了，我们做好眼前的事就行。但别太掉以轻心，部落仍然占据着地形优势。”
维拉耸了耸肩，意外的没有反对。
正如纳兹格雷尔说的那样，兽人的确占据着地形上的优势。德雷克塔尔召唤出来的地震范围并不大，而且在毁掉城墙之后就立刻停下了。也正因此，奥特兰克的其他建筑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只不过，对于已经攻入城内的霜狼氏族来说，这点程度的阻碍根本就不足以构成威胁。考虑到联盟的部队在兵力上也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这场战斗的结局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悬念。
……
“嗨～洛萨将军，好久不见。”
和联盟的部队汇合之后，菲娜主动迎上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大家都没事吧？我还在担心这边的堡垒会不会给你们造成什么麻烦。”
“啊，我们很好。这些部落的兽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守城的经验，地形优势在他们手上完全发挥不出作用。”
洛萨习惯性地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维拉，看见他正在无所事事地整理自己的指甲后，才放心地回过头来说了一句：
“银松森林和洛丹伦的形势也是一片大好，只要我们能在部落反应过来之前发起反攻，那兽人的军队在这片战场上就再也掀不起风浪了！”
洛萨的情绪多少显得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从开战以来，联盟第一次看到胜利的曙光。
只要他们能够将战歌氏族赶出这片平原——甚至都不需要歼灭大部分，那联盟就能彻底放开手脚去支援卡兹莫丹和奎尔萨拉斯的战场。
战争从来都不是一夜之间打完的，部落的总体实力强于联盟，所以联盟只有在局部战场上取得优势，才能将双方的兵力差距渐渐扭转过来。
如果他们真的能在这次战斗中击溃战歌氏族的主力部队，那这毫无疑问将会成为整场战争的转折点。
在菲娜的带领下，洛萨找到了霜狼的指挥官纳兹格雷尔。虽然双方已经签订了正式的盟约协议，但真要和这些兽人并肩作战，联盟的战士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膈应。
可洛萨毕竟是联盟的总指挥官，他明白什么时候应该以大局为重：
“我们的部队已经准备就绪，我希望能够尽快对战歌氏族的部队发起突袭。霜狼氏族不需要参与这次的战斗，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封锁住他们朝东威尔德逃散的路线。”
“当然没问题，我们的战士已经控制住了奥特兰克的山道，你们想什么时候动身都行。”
纳兹格雷尔看见旁边的菲娜后，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人类的士兵大多都仇视兽人，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还是可以抽调一批强大的战士前去支援你们的战斗。”
了解了对方的意思之后，洛萨不由得犹豫了一会。
的确，兽人的战斗力远胜于人类。如果联盟能够得到一支精锐兽人骑兵的帮助，那他们在正面的战场上就会多出一张强大的底牌。
但问题是，人类和兽人的战争打了这么长时间，仇恨的种子早已在士兵的心中种下。这时候去跟大家解释什么霜狼氏族和其他氏族的区别，恐怕没有几个人听得进去。如果只是分线作战还好说，真要一起上战场，谁也没法保证不会出事。
看着洛萨这幅熊样，维拉忍不住开口了：
“喂，喂。你该不会是怂了吧，跟兽人并肩作战是这么可怕的事吗？连恐惧都克服不了的战士最好还是别上战场了，会死的。”
洛萨沉思了一小会，考虑到将来反攻部落的时候迟早要和霜狼氏族协同作战，提前让士兵适应一下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有迦罗娜这个先例在前，战士们应该也不会对霜狼氏族的战士太过仇视。
想到这些之后，洛萨从容地笑了出来：
“那好吧，感谢霜狼氏族的慷慨支援，我会尽可能安抚我的部下的。”
第134章 绝密情报（）
在奥特兰克北边的山地里，两个身着皮甲的兽人战士正在试图越过霜狼氏族的封锁线。
这片山脉的地形本就错综复杂，既曲折又险峻。如果是不要命地往山里窜，还真没几个人能抓得住他们。
“当心点，主人还在等着我们把消息带回去。”
为首的那个兽人战士从山岩上安全地滑落下来之后，拿出地图看了一眼。
“我们已经差不多离开这片该死的山脉了，只要穿过这片森林，那些人类就再也不可能追上我们。”
“可我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另一个兽人跟在他的身边，警惕地观察着自己的四周。奥特兰克的风雪对于兽人的体质来说并不算什么太大的阻碍，但不知为何他还是会觉得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就在他尝试着说服自己，这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一个暗紫色的虚影突然毫无征兆地从空气中显现了出来！
这两个兽人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被瓦莉拉手中那两支蕴含着无尽暗影之力的匕首划破了喉咙。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完美的突袭，只一眨眼的功夫，战斗就结束了。当空气中的暗影之力彻底消散之后，雪地里只剩下了一个穿着红色皮甲的精灵盗贼，和两具长着羊角羊蹄的萨特恶魔尸体。
“你瞧，我早说过这城里有恶魔。”
瓦莉拉朝着旁边的苔丝挑了挑眉，满脸的得意：“他们还挺能跑，追了这么久才追上。”
苔丝不动声色地靠近了那两头怪物，谨慎地踢了一下他们的脑袋，确认是真的死了之后，才蹲下身去摸尸体。
“兽人的队伍里出现恶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本来就是蛇鼠一窝。”
公主在恶魔的兜里摸了一阵，结果不小心掏出来一个沾血的耳朵。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去想恶魔在兜里塞这种东西究竟是想拿来做什么……
瓦莉拉坐到另一只恶魔的身边，双手熟练地从尸体里摸出一本文书，然后若无其事地递到苔丝的面前：
“出现恶魔当然不奇怪，但是恶魔伪装成兽人的样子就很奇怪了。这极有可能说明，奥特兰克的沦陷并不在恶魔原本的计划之中。”
“理由呢？这些恶魔还需要瞒着自己的奴隶做什么事吗？”
苔丝接过那份文书，很认真地翻了几页。只可惜上面写着的都是恶魔语，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瓦莉拉很随意地从脚下捧起一把雪，擦干了脸上的血迹，接着抬起头看向仍在认真地研究情报的苔丝：
“别看了，鬼知道那帮恶魔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拿回达拉然自然会有人帮你破译。”
“啧……解决一个问题，又冒出来两个，这些麻烦事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苔丝把文书塞回兜里，然后站起身来看向远处的平原。
“不管怎么说，先去和联盟的部队汇合吧，虽然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
在奥特兰克的局势发生剧变的同时，战歌氏族的主力部队仍在洛丹伦的城墙下与人类酣战不休。
尽管吉尔尼斯已经重新回归了联盟，但兽人的部队仍然占据着数量上的优势。再加上战歌氏族的投石车经过了地精工匠的升级，可以填装威力强大的邪火炮弹，这一度使得洛丹伦的战况变得非常紧张。
“城墙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缺口，兽人的火力比我们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图拉扬站在议事厅里，一脸沉重地向泰瑞纳斯国王禀报前方的战况。这个圣骑士在前线磨练了那么长时间之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菜鸟了。可即便是他，也没有办法独自一人扭转整个战局。
“战士们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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