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瑞斯法的清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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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同意这一点，但很抱歉，卡拉已经消失了……兽人进攻卡拉波神殿的时候，曾经利用过黑暗纳鲁的力量来摧毁我们的防御。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卡拉。”

　　　　“……”

　　　　菲娜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话题眼看就要断在这里的时候，先前一直坐在旁边的莫格莱尼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关于那个暗影能量，我想我可能有一点头绪……”

　　　　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无声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莫格莱尼只犹豫了一小会，随后便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在与部落的战争中，我曾经杀死过一个强大的兽人术士。那个邪恶的巫师在自己的额头上嵌了一块暗影水晶，从而获得了近乎无穷的魔力。”

　　　　说着，莫格莱尼打开了那个小盒子。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盒子里装着一块深紫色的暗影水晶。那暗到极致的虚空能量，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好像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难受。

　　　　看着这枚连他自己都觉得恐怖的战利品，莫格莱尼带着些许歉意地说道：

　　　　“这枚水晶太过黑暗了，我害怕它会引来邪恶之徒的觊觎，所以就没有上报骑士团。你先前感应到的那股黑暗能量，有可能是来自于这个。给你们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

　　　　看着这枚恐怖的暗影水晶，菲娜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反倒是站在一旁的维纶先激动了起来：

　　　　“这……这正是卡拉的纳鲁核心，你确定这是在一个兽人术士的身上找到的？”

　　　　莫格莱尼点了点头，然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是的，它……还有救吗？”

　　　　维纶思考了几秒钟，随后皱着眉头回了一句：

　　　　“这……我没法保证。圣光与暗影虽然相伴相生，但性质却完全对立。想要将卡拉从那个形态下转变回来，需要的力量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

　　　　听到先知的回答，莫格莱尼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藏着这枚暗影水晶，如果无法净化，这枚水晶总有一天会再次站在这个世界的对立面。

　　　　“我……明白了。”

　　　　莫格莱尼重新盖上了盒子，将这枚暗影水晶再次隐藏了起来。或许有一天，卡拉真的有机会重归圣光的怀抱。但在那之前，知道这枚水晶存在的人越少越好。

第196章　纳格兰的羊群（）　
和德莱尼谈妥之后，兽人在这片土地上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在霜狼氏族的带领下，部落的大军沿着塔拉多的荒野一路前往了西方的纳格兰，途中居然真的没有一个兽人靠近过沙塔斯和奥金顿的废墟。

　　　　看着部落这样反常的表现，躲在避难所里的德莱尼难民们终于开始相信那些使者的说法了。没准……兽人真的已经从燃烧军团的掌控中脱离出来了？

　　　　在玛尔拉德的带领下，一些胆子比较大的工匠再度回到了沙塔斯，开始当着兽人的面修复这座宏伟的城市。

　　　　刚开始的几天大家还提心吊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逐渐习惯了看着兽人从城外的道路上走过。发展到后来，德莱尼们甚至还从那些兽人的队伍中生出了一种安全感。因为只要有兽人在这，鸦人和食人魔就不敢来骚扰他们的工作。

　　　　看着那些由黑暗之门另一边的“联盟”送来的珍贵物资，玛尔拉德对兽人的憎恨终于有了些许消退。如果那些蛮人真的有办法治愈他们给这个世界带来的伤痛，那德莱尼与联盟合作，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而另一边正带领着部队前往纳格兰的德雷克塔尔，当然不会知道玛尔拉德心里正在想什么。这位老萨满此时已经被纳格兰的景象给惊呆了，根本无暇去思考其他的任何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

　　　　德雷克塔尔的双眼当然看不见纳格兰的美景，但他能感受到这片土地上的元素之力。鲜活的土地，清澈的流水。就连那无处不在的微风，都带上了些许青草的芳香。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回到了艾泽拉斯。

　　　　老萨满颤抖着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捧起了一把泥土。泥土里嗅不到邪能污染的恶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粪便的气息。

　　　　他看见了，那是一只塔布羊，非常健康。它们的羊群在不久之前刚刚找到了一片丰满的水草地，在接下来的整个季节里，它们都不会再为食物而发愁。

　　　　他听见了，一个年轻的兽人战士踏上了这里的土地。没有穿盔甲，只带了一把斧子，羊群没有注意到他。

　　　　在一个不起眼的傍晚，一只年轻的雌羊被鲜甜的莓果引出了羊群。兽人战士抓住这个机会，从背后靠近了她，一击致命。小羊的鲜血滋润了大地，为这片土地上的其他生命奉献了自己的力量。

　　　　赢得了胜利的兽人朝着羊群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狂风沿着他斧刃上的孔洞吹出了刺耳的尖啸声。羊群知道已经没有办法拯救自己的姐妹了，于是纷纷转过身，消失在了这片平原上。

　　　　“是兽人……这片土地上还有我们的族人！”

　　　　德雷克塔尔有些激动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维纶那样预知未来的能力，但却可以从元素之灵那里看到很多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毫无疑问，那个年轻的兽人战士是来完成他的成人礼的。那孩子遵守着先祖的传统，孤身一人猎杀了一头塔布羊。这个狂野不羁的灵魂将会在未来的战斗中跟随战士一起前进，直到他也倒下的那一天。

　　　　看着其他兽人那副兴奋的样子，菲娜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这个濒死的世界中还能有这样一片沃土的存在，这一定是元素之灵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救赎之道。”

　　　　“说得好！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气氛越是温馨的时候，维拉就越喜欢跳出来搞事。

　　　　“既然纳格兰的资源这么丰富，那为什么其他地区的种族没有到这里来避难？南边的阿兰卡峰林，北边的戈尔隆德，包括之前经过的塔拉多，那里的环境可是要多惨有多惨。”

　　　　菲娜没好气地打了一下哥哥的脑袋：“笨蛋！既然是元素之灵让这片土地远离了邪能的侵扰，那当然只有信仰萨满教派的种族可以来这里避难啊。”

　　　　维拉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喔～原来之前某人跟我说，元素之灵对所有的生命都一视同仁，是骗我的啊……”

　　　　妹妹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然后伸手捏住维拉腰上的一截皮肉，朝着左边使劲地拧了半个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维拉很懂事地转过头去，没有再说话了。

　　　　另一边的德雷克塔尔也轻轻地咳了几声，虽然他和维拉抱有同样的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花时间思考这件事的时候。

　　　　老萨满找了一个视野相对较好的山坡，眺望着遥远的北方：

　　　　“在部落还没有成立的时候，各大氏族之中曾经爆发过一场惨烈的瘟疫。为了避免感染，我们将所有患病的兽人都送到了纳格兰的一个角落里进行隔离。现在看来，那些病人活了下来，并将兽人的古老传统继承了下去。”

　　　　纳兹格雷尔非常兴奋地举起了手里的长刀：“我们可以找到他们，让兽人重归以往的辉煌！”

　　　　听见他这么说，菲娜连忙站出来摆了摆手：

　　　　“既然是你们家人重逢，那我想我们两个外人过去肯定很毁气氛。正巧我们这段时间在调查和这个世界有关的暗影能量，所以我们打算去一趟沃舒古，看看是不是和那群德莱尼人口中的纳鲁有关。我希望……这不会冒犯到你们的圣山。”

　　　　如果是以前，德雷克塔尔绝不会同意这种请求。沃舒古是兽人最神圣的地方，哪怕是他们自己也不能随意靠近。

　　　　可问题在于，如今的兽人早已不是当初的兽人了。自从投靠恶魔的那天起，部落就彻底失去了先祖的庇佑。联盟的人抱着帮助他们的想法来到这里，再阻止他们未免显得太不识好歹了一些。

　　　　权衡了一会之后，德雷克塔尔点了点头：

　　　　“没问题，但你们要小心。沃舒古是兽人堕落的起点，部落成立之后古尔丹就彻底封锁了圣山的通道，连我都没有再进去过。那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是危机。”

第197章　沃舒古？吉尼达尔？（）　
第一百九十六章沃舒古？吉尼达尔？

　　　　脱离了兽人的队伍之后，兄妹俩便开始飞速地朝着沃舒古的方向前进。没有了大部队的拖累，两人的速度简直快得吓人。

　　　　在靠近沃舒古附近的山脉时，维拉突然反应过来问了妹妹一句：

　　　　“久违地两人一起执行任务呢，我说……你有做好准备见那些鬼魂了吗？”

　　　　“什么鬼魂？”

　　　　菲娜好像没明白哥哥在说什么。

　　　　于是维拉只好伸手点了点远处沃舒古所在的方向：

　　　　“德雷克塔尔说，沃舒古是所有兽人氏族共同的圣地。那些得到了元素之灵认可的萨满祭司会在特定的节日进入这里，以寻求先祖之灵的指引。简单来说就是鬼魂吧，咱们俩的话应该能看得见？”

　　　　作为一个连冥狱深渊都去过的战士，维拉当然没有理由怕鬼。但不管怎么说，和那么一大群兽人鬼魂见面，总归不是一件可以一笔带过的小事。

　　　　听了哥哥的话，菲娜不由得捂住嘴，小声地笑了笑：

　　　　“可我在先知维纶的嘴里，听到的是另一个版本，而且和兽人的说法完全不同。”

　　　　维拉一头雾水：“什么版本？”

　　　　之前和那群德莱尼难民见面的时候，维拉基本全程处于梦游的状态。毕竟本来就是妹妹强行拉他出来的，任务过程中也没发生什么能让他提起劲来的事，所以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妹妹是什么时候跑去和那个先知聊天的。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

　　　　“咳咳……”

　　　　妹妹清了清嗓子，然后尝试着用不会让自己笑出来的语气说道：

　　　　“维纶说，那个所谓的沃舒古其实是纳鲁们带来的一艘宇宙飞船，名字叫做吉尼达尔。当初德莱尼人就是靠着这个逃离了阿古斯，并摆脱了燃烧军团一次又一次的追捕。‘德莱尼’这个名字也是在那个时候起的，在艾瑞达语中是‘被流放者’的意思。”

　　　　“等一下，宇宙飞船是个什么东西？”

　　　　维拉有些懵地扭了扭脖子，开始怀疑妹妹是不是在听故事的时候记错了某个关键字符。怎么这才第一句，他就听不懂了？

　　　　妹妹耸了耸肩，略显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先知说是一种能在不同的世界里自由翱翔的机械构造体。就好比我们来德拉诺要穿过黑暗之门，而有飞船的话可以直接飞过去。”

　　　　在脑海里重构了一下黑暗之门的样子之后，维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意思就是一个会飞的传送门咯？听上去比那些法师的魔法还要麻烦。”

　　　　“同意，但这不是重点。”

　　　　妹妹拍了拍自己的手心，接着说道：

　　　　“德莱尼人在各种不同的世界里流亡了数千年，最终在德拉诺彻底摆脱了军团的追捕。但很不幸的是，卡拉在这里遭到了虚空的吞噬，维纶也因此而受伤，失去了一部分预言能力。”

　　　　说到这时，菲娜还刻意顿了一下，希望哥哥能主动问一句有关于预言的事。然而维拉好像对预言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见哥哥的反应之后，菲娜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失去了指引的吉尼达尔最终坠毁在了纳格兰，另外两位纳鲁一死一伤。死掉的那个纳鲁叫德欧里，残骸最后被放在了奥金顿。受伤的那个叫克乌雷，现在还留在沃舒古里，也就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如果他还活着，肯定能给我们提供一些非常有用的线索。”

　　　　故事已经结束了，但维拉却还意犹未尽地等着妹妹的下一句话。直到看见她一脸怨忿地瞪着自己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喔～意思是……兽人把那个会飞的传送门当成了自己的圣山，禁止德莱尼人进去。所以先知一直没办法给那个受伤的纳鲁治疗，最后弄得那家伙生死不明是吧？”

　　　　妹妹点了点头：“大致是这么回事，不过就算进去了先知也没把握救活他，所以他们后来就没再管那个纳鲁了。”

　　　　维拉闭上眼睛，将整个故事的脉络理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我说啊，这两个故事……画风是不是也差得太远了一些，你确定不是哪一方记错了吗？”

　　　　妹妹嗔了他一眼，嘟着嘴巴说道：“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我才坚持要来这里看看。纳鲁也好，鬼魂也罢，亲眼看到的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好吧～好吧～先不说这个。”

　　　　维拉带着笑意将逐炎再次召唤到手中，很随意举起来对准了远处的的一头大得吓人的雷象。

　　　　“瞧我找到了什么？看样子咱们今晚可以加餐了。”

　　　　这会挡在两人面前的可不是一头普通的雷象，而是一头比其他雷象还要大上至少一倍的巨型雷象。别说是人类了，就算是两个维库人站在她的面前也会显得弱不禁风。

　　　　这样一头巨象显然不是普通的猎人所能狩猎得了的，如果能把这玩意拖回兽人的营地，那今晚每个战士的口粮里都会多出一大块鲜肉。

　　　　然而当菲娜看见这一幕之后，却是一把按住了哥哥的手臂：

　　　　“喂！别乱来，咱们不缺吃的。”

　　　　维拉啧了一声，尝试着跟妹妹解释：“我本来也不是为了吃，这么大的野兽可少见得很，就当是狩猎训练不行么？”

　　　　结果妹妹一听，更来气了：“喂！人家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你就拿来杀着玩？这个世界够惨了，你就不能学着爱护一下环境？”

　　　　“……”

　　　　被妹妹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之后，维拉逐渐变得有些不高兴了。

　　　　“我说……为什么每次我想做点什么的时候你就喜欢跳出来拦着我？别人家的妹妹都是百依百顺的，怎么到你这画风就不一样了？”

　　　　菲娜两手一叉，也较上劲了：“你干正事的时候我那次不是百依百顺？只有在你干蠢事的时候我才会拦好吧？”

　　　　维拉干笑了几声：“你意思是我很爱干蠢事咯？”

　　　　妹妹反问：“原来你不知道自己很爱干蠢事吗？”

　　　　“……”

　　　　维拉吐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一个半透明的鬼魂从不远处朝着他们两人幽幽地飘了过来。

第198章　纳鲁与鬼魂（）　
“哟～看来兽人的版本是对的，这山里还真有鬼魂？”

　　　　维拉的注意力一下子就从雷象的身上转移了过去，虽然两人已经在冥狱深渊里见过不少亡灵了，但不知为何，这一次遇到的好像和以前的不太一样。

　　　　鬼魂同样看见了他们，灵体构成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

　　　　“你们不是兽人，也不是萨满，为什么能看见我们？”

　　　　这家伙的意识似乎非常清醒，完全不像是那种死在外边的怨灵游魂。

　　　　菲娜思考了一会后，主动问了一句：

　　　　“你是兽人的先祖之灵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部落成立之后这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按照德雷克塔尔的说法，先祖之魂应该是聚集在沃舒古内部的，只有遵照传统仪式通过先祖之路才能看到他们。如果这家伙真是兽人的先祖……那他怎么跑到外面来了？

　　　　先祖之魂转过头去，目光扫过广袤的灵魂平原，语气逐渐变得低沉起来：

　　　　“恶魔欺骗了我们的萨满，他们假借先祖的名义让部落听从自己的指挥。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萨满来过这座圣山了。”

　　　　当然，严格来说其实还是有一个的，那就是部落的首席萨满耐奥祖。只不过那家伙在得知真相之后就彻底陷入了疯狂，从而失去了作为萨满的资格。

　　　　维拉若有所思地咬着自己的指甲，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那先不谈这个，你们以前有没有见过一个纯粹由光芒构成的生物。身体很大，但又很薄，看上去像是一块发光板……”

　　　　将之前从先知那里得知的纳鲁特征尽可能详细地表述了一番之后，两人便直勾勾地看向了那个先祖之魂。如果他们真的见过纳鲁的话，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兽人先祖刚开始没有回答，似乎是不打算跟这两个外族人透露太多东西。但在思考了一小会之后，却又改变了主意——

　　　　“那是沃舒古存在之初就有的东西，我还是萨满的时候他就在这了。先祖告诉我，正是那道光芒给予了我们力量。”

　　　　维拉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所以……维纶说的那个纳鲁确实留在了这里，并唤醒了兽人的先祖之魂。”

　　　　鬼魂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说道：“按照传统，所有的兽人萨满在来到这里时都会带上一袋圣水。那些水能够滋养这座山中的灵魂，让我们的力量长久不衰。”

　　　　菲娜瞬间就猜出了结果：“但部落成立之后，这种传统就断绝了。没有人再带圣水来治疗克乌雷，所以……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很惨？”

　　　　兽人先祖点了点头：“他再也没有发出过柔和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许多灵魂都被那股黑暗力量给逼疯了。如果再没有萨满回到这里继承传统，那么整个沃舒古都将沉沦在这无尽的疯狂之中。”

　　　　兄妹俩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来看向了远处的那座圣山。

　　　　不光是卡拉，就连克乌雷都陷入了黑暗，这恐怕意味着虚空势力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扎下了根。如果不想办法清除掉他们，那就算德雷克塔尔真的治愈了这个世界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就算抛开兽人不谈，他们自己也和虚空势力有着许多过节。现在一个黑化的纳鲁就摆在他们眼前，不进去砍爆他实在是说不过去。

　　　　“好吧，我明白了，我们会进去搞定那个纳鲁。”

　　　　维拉把大剑扛到肩上，眼中燃起了一股炽热的战意。

　　　　“正好把这家伙的核心也挖出来，跟卡拉那块凑个对。”

　　　　说做就做，两人直接无视了那头巨型雷象，沿着小路靠近了沃舒古的山脚。

　　　　和维纶说的一样，这座山上根本就找不到几块石头，到处都是金属造物。虽然山体已经在漫长的岁月中被打上了大自然的痕迹，但只要认真一点的话，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人工制造的东西。

　　　　沃舒古的山路对于兽人来说是神圣的，但对于维拉来说不是。两人直接朝着山体掷出了手里的大剑，然后沿着锁链迅速地攀爬了上去。

　　　　圣山的入口位于半山腰的位置，按照德莱尼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宇宙飞船的入口。通道里没有光，但有兽人留下的火把。只是过了这么多年没有更换，不知道还能不能烧。

　　　　“所以？你感觉到那个纳鲁在哪了吗？”

　　　　维拉的感知能力比妹妹弱得多，暗影能量什么的就算贴在脸上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以至于他只能随时随地保持防御姿态，以应对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阴影里窜出来的怪物。

　　　　然而……两人一路走到沃舒古内部的灵魂之池为止，都没有遇到过任何看得见的麻烦。那个纳鲁和他们以前遇到过的古神造物完全不同，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领地意识。

　　　　灵魂之池的大厅非常明亮，哪怕没有火光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菲娜注意到那些光芒似乎是从池水里散发出来的，非常柔和，没有侵略性。

　　　　看着那个平淡无波的水池，女孩若有所思地朝着背后伸出了一只手：“水给我。”

　　　　维拉很听话地递过去一个褐色的老旧水袋，那是出发前德雷克塔尔交给他们的圣水，说是要按照传统倒进灵魂之池。尽管战士完全看不出来这袋水和普通的溪水有什么区别，但既然这是兽人的传统，那他们还是照做的好。

　　　　接过水袋之后，菲娜小心翼翼地拔掉了塞子，然后一脸虔诚地将圣水倒入了池中。水流先是在池子里激起了一阵涟漪，但没一会就消退了下去。菲娜认真地观察着池水中的倒影，试图找出一些对他们有用的信息。

　　　　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一个清晰的兽人倒影出现在了水面上。那人的脸上长着许多皱纹，看上去像是个年迈的智者。

　　　　菲娜笑了笑，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却看见那个灵魂突然张开大嘴，发出了一声震慑灵魂的哀嚎！

第199章　虚空漩涡（）　
“什么鬼东西！”

　　　　维拉抢先一步挥出大剑，一记横斩就将那个兽人的灵魂齐腰砍成了两截。

　　　　但这无济于事，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又有数十个灵魂从附近的通道里飞了出来。他们不断地尖叫着，哀嚎着，试图将自己所承受的苦难尽数宣泄到其他人身上去。

　　　　“麻烦了，当心！”

　　　　妹妹舞动手里的霜风，将那堵由灵魂构成的坚固壁垒撕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单纯的灵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