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瑞斯法的清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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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菲娜之前说过的话，阿尔萨斯有些担忧地问道：

　　　　“所以……我们还是得去风暴峭壁，可你们不是说那里的风季还没过吗？现在去爬太危险了吧？”

　　　　维拉轻哼了一声：“奥杜尔的风永远不会停，想要爬上那座属于神明的殿堂，就别想着彻底避开危险。”

　　　　……

　　　　那之后，阿尔萨斯果真没有再抱怨过一句。在妹妹的要求下，小队只带上了最低限度的资源，总算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晶歌森林北面的广阔雪原。

　　　　然而……风暴群山的山路远比他想象中来得要陡。这还没开始爬，光是山脚下的一段雪坡就有五六十度那么高，从坡下看过去让人一阵头晕。真的很难想象，维库人的先祖就是在这样的山脉中建立了自己的文明。

　　　　阿尔萨斯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登山训练，粗制的冰镐更是用不顺手。但好在经历了灰熊丘陵的战斗之后，他的心性和体魄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在菲娜的帮助之下，还是可以勉强跟得上队伍。

　　　　“咱们还得爬多久……我感觉我的手快要冻僵了。”

　　　　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天色，阿尔萨斯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风暴峭壁的地形完全不符合人类的常识，就这么一个山脚下的雪坡都不知道堆了多高。如果只是白天爬爬也就算了，万一爬到天黑还上不去，那他这条小命恐怕就真要交代在这了。

　　　　但想也知道，维拉不会把他的抱怨放在心上：

　　　　“有这说话的力气，不如多看看脚下的路。要是你自己没踩稳掉下去，可别指望我会……”

　　　　“哗～”

　　　　没等他把话说完，雪坡的顶端就突然滚下来一颗巨大的雪球！

　　　　维拉下意识地扎稳脚步，张开双臂用力地接住了这颗雪球。随后压低身子，将整个雪球一口气扔回了雪坡的上方。

　　　　“什么破烂玩意，把这当自个家了么，怎么也没人出来管一管？”

　　　　有些恼火地啐了一口之后，维拉直接向前一个飞跃，一口气就跳到了雪坡的顶端。

　　　　果不其然，在坡道顶端的雪原上，一群拿着武器的豺狼人正张牙舞爪地看着他，嘴里还喊着一些叽里呱啦的古怪语言。

　　　　“我以前可没听别人说这里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生物，你们是自己走呢……还是我来赶你们走？”

　　　　说话的同时，维拉已经把武器取了出来。夹着冰屑的狂风刮在逐炎的剑刃上，没一会就融成了一滩雪水。

　　　　大概是在这片山区横行惯了，那群豺狼人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嗷嗷地就冲了上来。可结果连第一层的风墙都没冲过去，就被维拉给直接削成了两截。

　　　　等菲娜和阿尔萨斯慢吞吞地爬上来的时候，雪原里只剩下了一排排破碎的尸体。

　　　　维拉默默地收起了武器，然后扭头看了妹妹一眼：

　　　　“这片雪原已经被豺狼人霸占了，我估摸着要上山得从他们的营地里爬过去。”

　　　　然而对于哥哥的提议，菲娜却是摇了摇头：

　　　　“没那个必要，反正风暴峭壁也没多少能走的路，直接沿着悬崖爬上去就好。”

　　　　维拉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认真的？我赌这家伙会死在路上。”

　　　　维库人也就算了，东部王国的人类可没有徒手攀岩的传统。哪怕是正规军的士兵也不见得有这个本事攀爬这么陡峭的山壁，更别说是阿尔萨斯这么一个小孩了。

　　　　可一向喜欢照顾别人的妹妹，这次却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阿尔萨斯的肩膀，说道：

　　　　“给人家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嘛，再说了，有你在还能死路上他也算是个人才。”

　　　　大概是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阿尔萨斯最后乖乖地举起了手：“我……可以试试看。”

　　　　维拉哼了一声，应了下来：“行吧，准备一下，明天天亮就出发。”

第251章　风暴峭壁（）　
和预想中的一样，这一块雪原几乎已经被那些豺狼人强盗给彻底霸占了。明明这种地方一般也不会有多少人来，真搞不懂他们守着这里是为了什么。

　　　　花了点力气绕开他们的营地之后，维拉终于带着小队找到了一处相对平稳的山壁。虽说这里的坡度仍然接近垂直，但至少山岩还没有彻底被风雪给磨平。

　　　　穿上全套装备的阿尔萨斯才刚爬上了第一块岩石，还没来得及舒展身体，就被那刺骨的冰寒给冻得差点松了手。后知后觉的他赶紧召唤出一道圣光，护住了自己的身体四肢，才敢接着往上爬。

　　　　在圣光之力的加持之下，阿尔萨斯勉强可以支撑得住自己身体的重量。不知不觉间，竟也爬了几十米高。然而，攀岩到底不是空有力气就能掌握的技能。就在阿尔萨斯觉得自己逐渐进入了状态的时候，着力的右脚突然踩塌了一块岩石，整个人瞬间就失去力量，朝着下方的深渊直直地追了下去！

　　　　“呜……呜啊！！”

　　　　尖叫中的阿尔萨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之前拴好的安全绳给卡在了半山腰。

　　　　维拉面不改色地勾住绳索，一把将这个倒霉的王子给拽了回来：“刺不刺激？”

　　　　阿尔萨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经历了连续两次的垂直升降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胸口里蹦出来了。先前被安全绳拽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但缓过气来之后，他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句：“还……还行。”

　　　　“还行就接着爬，运气不好的话，咱们今天得在岩壁上过夜。”

　　　　在重新上路之前，维拉还是习惯性地吓唬了他两句。虽然没有转过头去看哪个小家伙的脸，但估摸着应该是被吓得不轻。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路途，阿尔萨斯都是在坠落与攀升中度过的。即便菲娜已经把攀岩的各种要点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阿尔萨斯还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熟练地掌握这项技能。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风暴峭壁的山岩即便对于对于那些有着一辈子经验的攀岩者来说，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终极挑战。一上来就用这种岩壁练手的初学者，恐怕翻遍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在经历了一整天的攀登之后，小队非常幸运地找到了一块相对平稳的雪原。在没有详细的攀岩路线的情况下，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头等奖。毕竟在此之前，阿尔萨斯还真的以为自己要在岩壁上过夜来着。

　　　　感受着面前那堆温暖的篝火，阿尔萨斯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地狱门口转了一圈一样：

　　　　“你们的生活……每天都是这么惊险的吗？”

　　　　菲娜捂着嘴笑了一声，回答道：“当然，徒手攀岩是我们一族的传统，维库人用这种方式向神明献上自己的灵魂。连这个都学不会的孩子，在我们那是要挨揍的。”

　　　　阿尔萨斯颤抖着往手心里哈了口气，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太夸张了。在这么陡峭的岩壁上，光是找到能爬的地方就已经够难了，时间长了体力还跟不上。我不相信有谁能独自一人爬到山顶，这……这根本就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吧？”

　　　　别的不谈，就今天他自己摔下去的那无数次。如果没有菲娜帮忙把他拉上来，光凭他自己怕是早就吊死在半山腰上了。想要在这样高度的峭壁上保持零失误的攀登，怎么想都不太现实。

　　　　然而对于阿尔萨斯的感慨，维拉的态度却是嗤之以鼻：

　　　　“风暴峭壁是全艾泽拉斯第二高的山脉，体魄不够的人光是呼吸都会有生命危险。在这里，耐寒不够会被冻掉手指头，力量不够会被风暴像吹树叶一样吹走。你应该庆幸自己只需要对付那些陡峭的山壁，真正的攀岩者所需要面对的危险可不是这种小儿科一样的东西。”

　　　　阿尔萨斯被他说得答不上话来，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广袤。相比之下，以前眼里只装得进一个洛丹伦的自己，实在是有些幼稚。

　　　　“好啦好啦，今天都累坏了，赶紧睡吧。明天还可还有好长一段路要爬，要是没睡好别指望我们会照顾你。”

　　　　把阿尔萨斯赶到帐篷里休息之后，菲娜再一次回过头来看向了哥哥。

　　　　“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维拉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答了一句：“挺不错的小伙子，就是从他老爹那继承了一些懦弱的性格，不好好打磨一下会出事的。”

　　　　菲娜点点头：“眼下的机会就不错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诺森德的风暴更好地淬炼人的意志了，托里姆肯定会很高兴看到自己的精神再一次在凡人的国度中传承下去。”

　　　　“哼……他高不高兴管我什么事。”

　　　　随口抱怨了一句之后，维拉便转身躺在冰雪覆盖的岩壁上睡了过去。菲娜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也靠在哥哥的身边，缓缓地沉入了梦乡。

　　　　……

　　　　在之后的路程中，阿尔萨斯的攀岩逐渐变得熟练了起来。恶劣环境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小，有时候爬上一两个小时他都不会失足坠落一次。

　　　　直到有一天，他们爬上了一处地势开阔的雪原。看着远处那些显眼的人造建筑，阿尔萨斯终于意识到，这噩梦一般的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这里……居然真的……有人住吗……”

　　　　光是站在这里，阿尔萨斯就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能够常年在这种地方居住的生物，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维拉努了努嘴，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在这么高的地方，海拉的魔爪肯定是伸不上来了。仍然坚持住在这里的人，应该都是诸神最忠实的信徒。不过嘛……以维库人的脾气而言，别指望他们会表现得多友好，随时做好战斗准备肯定没错。”

第252章　布伦希尔达村（）　
和预想中的一模一样，三人才刚刚靠近远处的那座村落，七八个手持长矛的女武神就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强硬的吼声顺着狂风吹了过来，熟悉的台词让维拉不禁想起了以前在提尔近卫当哨兵的日子。只不过那会，一般都是自己喊别人站住。

　　　　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女武神，菲娜主动摊开双手，尽可能摆出一副没有恶意的姿态：

　　　　“我们是提尔近卫的哨兵，奉命守护着提尔的陵墓。但近些年来海拉的亡灵战士不断地侵扰我们的土地，许多勇士的灵魂都落到了她的手里。这世上唯一有能力对抗那个巫婆的就只有风暴之神托里姆了，所以我们才来到这里，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然而，菲娜的好脾气并没有赢得对方的尊重。女武神再一次压低了自己的矛尖，气势汹汹地吼道：

　　　　“外族人没有资格觐见托里姆！离开这，不然就死！”

　　　　维拉有些无奈地捂了捂额头，左手轻轻一甩就把逐炎召唤到了掌心：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把我们的话当真，不死几个人身子骨就热不起来是么？”

　　　　剑刃中窜出的火焰彻底激怒了那些女武神，不等维拉发起攻击，对方抢先一步摆开阵型，朝着三人冲了过来。

　　　　大概是双方身高差得太远的缘故，那些维库战士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站在最后面的阿尔萨斯。被无视的感觉让这个小圣骑士感到非常恼火，于是他主动冲到一个女武神的面前，抬手朝着对方的眼睛释放出了一道耀眼的圣光！

　　　　“哗啦！”

　　　　强烈的光芒让这个毫无防备的战士瞬间陷入了致盲状态，感知不到敌人动向的情况下，她只能朝着前方胡乱地挥舞长矛，试图拦住对方进一步的攻击。

　　　　然而……阿尔萨斯的身高相比于维库人而言实在是太过矮小。他甚至都不需要做出什么灵敏的闪避动作，只用压低身子一个翻滚，就从女武神的胯下钻到了背后。

　　　　想起以前维拉教过自己的战斗技巧，阿尔萨斯没有再犹豫，直接掏出短剑朝对方身上用力一扎！

　　　　“噗嗤～”

　　　　利刃穿透了女武神身上的轻皮甲，正正地扎在了她……右腿的膝关节上……

　　　　“呃……好吧，看样子这里不是要害……”

　　　　用不着别人来提醒，阿尔萨斯也明白自己搞砸了。趁着对方还没发起反击，他抢先一步抽回短剑，一个翻身逃回到了维拉的身边。

　　　　然而这一次，维拉却没有要再保护他的意思，直接一脚把他给踹回了雪地里。毫无防备的阿尔萨斯迎面栽了个狗吃屎，刚爬起来，就看见一支闪烁着寒光的长矛直直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铛！”

　　　　千钧一发之际，阿尔萨斯用体内的圣光能量在手腕上召唤出了一块盾牌，险而又险地挡开了这一次攻击。

　　　　死亡的威胁让这位王子的头脑变得无比的清醒，他没有放过女武神失去平衡的一瞬间破绽，主动弯下身子，朝着那个高大的维库人全力跳了过去。

　　　　“撕拉！”

　　　　蕴含着圣光能量的短剑毫无悬念地刺穿了女武神的盔甲，正正地扎在她的心口上。带着些许凉意的血液喷洒在年轻王子的脸上，宣告了这场不公平的战斗最终的结局。

　　　　“咳咳……呼……呼……”

　　　　从那具尸体身上跳开之后，阿尔萨斯第一时间跑到维拉身后咳嗽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鲜血的味道对于他而言还是太过刺激了些。

　　　　解决掉了这队维库人之后，维拉熟练地把尸体上的头颅全部割了下来。虽然有点恶心，但这些东西可以成为他们在这个村落里的通行证——证明他们不是侵略者，而是挑战者。

　　　　阿尔萨斯当然注意到了维拉的举动，但这次他没有再失声尖叫，甚至连手指都没怎么抖。他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渐渐开始习惯杀戮了。

　　　　进入村子之后，一群同样手持长矛的女武神带着一种敌意和蔑视的眼神围了上来。虽然能看得出来对方已经动了杀心，但至少这次他们没有再把矛尖对着他们。

　　　　大概是明白好好说话也没有意义，维拉主动把武器插在地上，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我们找托里姆有话要说，如果你们有办法前往风暴神殿，那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条件。如果没有，那就让条路出来，我们自己去奥杜尔。”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好好谈条件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在那群维库人的备用选项里。不论三人最后打算去哪，这群女战士都不可能乖乖地给他们放行。

　　　　听完了维拉的条件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女武神率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布伦希尔达村是诺森德最后一个忠于泰坦诸神的维库部族，我们的确有办法带你们去风暴神殿。但觐见托里姆的资格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现在回头的话，我可以看在提尔的份上饶你们一命。”

　　　　菲娜没有退缩，主动上前一步追问道：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只要能见到托里姆，不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愿意付出。”

　　　　这一次，女武神没有再好声好气，而是直接将手里的长矛顶在了菲娜的鼻子上：

　　　　“不可能！觐见托里姆的资格永远也不可能落到外族人的头上！更别说还是像你们这样弱小的种族！”

　　　　维拉大声地笑了起来，收敛不住的怒意逐渐在他的眉宇间浮现：

　　　　“阿～我听懂了，当年赫娅也是这么拦我的。一般你们说不许过的时候，心里真正的想法其实就是——我欠揍了，是这么理解的么？”

　　　　没等对方给出回应，维拉直接提起手里的大剑，朝着那个女武神的侧腰狠狠地劈了过去！

　　　　而那个女战士的反应倒也很快，第一时间就举起盾牌挡在了逐炎的刃锋上。然而……这一剑的力道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站在后方备战的其他战士甚至都还没有听到钢铁交击时所发出的鸣响，滚烫的剑刃就已经将这个女武神的脊椎给生生地切成了两半。

第253章　海德比武会（）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迅速，当女武神的鲜血染红众人脚下的积雪时，战斗的号角才刚刚开始吹响。

　　　　怒意倾泻完毕的维拉，一脸从容地把那个女武神的上半身踢倒了她的同伴身边。看着其他人终于开始认真起来的脸，人类战士笑着问道：

　　　　“现在，我们有资格了吗？”

　　　　场上沉默了许久，最后，一个盔甲更加精致的女武神走了出来，高声说道：

　　　　“我是海德比武会的裁决者格蕾塔，安格妮塔在此之前就已经通过了比武会的第一轮试炼。你们击败了她，就意味着你们通过了第二轮。虽然你们是外族人，但……你们可以进行下一轮的试炼了。”

　　　　维拉解气地擦了擦嘴，随口追问了一句：“所以……赢得这场比赛的人，就有资格去见托里姆？”

　　　　艾泽拉斯有着许多维库氏族，每个氏族的文化都各不相同。但有一条规矩却是共通的，那就是胜利者可以享有一切。如果这个村落真的将托里姆当做是至高无上的神明来崇拜，那有资格去觐见他的，自然只能是最强大的战士。

　　　　裁决者格蕾塔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的确如此，但能参赛的人不是你。海德比武会是属于女性的竞技场，像你们这种低贱的男人只配去矿洞里挑石头。”

　　　　“你ＴＭ够胆再说一句？”

　　　　本来已经消气的维拉，听完这话瞬间又暴怒了起来。被他握在手里的逐炎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非常配合地吹出一股滚烫的焰风，将那些气势汹汹的女武神逼得连退了好几步。

　　　　菲娜连忙把他拦在身后，试着把哥哥的火气重新压下去：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不能参赛的话我去就是了，多大点事。每个部族都有自己的规矩，相互理解一下。”

　　　　在妹妹的劝说下，维拉最后还是把剑给收了回去。毕竟杀光他们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反正妹妹已经拿到了参赛的资格，还不如看她把那帮白痴暴揍一顿来得解气。

　　　　格蕾塔将三人带到了村子的内部，和她之前说的一样，这里几乎没有一个男人。所有拿武器的战士都是女性，男人只是作为苦工和繁衍工具而存在。

　　　　说实话，维拉不是很能理解这帮家伙为什么这么鄙视男人。要说风暴峡湾的斯考德…艾希尔是由艾尔的仆从创建的，不允许男人加入还情有可原。但这个村落崇拜的神明可是托里姆，歧视男性那不是搞笑么？

　　　　妹妹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些，拧了拧手腕就走了上去：

　　　　“那……我的对手是谁？比武的规则又是什么？怎么样才算是合格？”

　　　　格蕾塔随手一指：“站在场内的人全都是通过了上一轮比试的强者，你可以随便挑选自己的对手。”

　　　　由于菲娜也不太了解这些人的具体实力，所以只好在人群中随便挑了一个女武神出来。而那个女武神看到这次的挑战者身高还没过自己的腰，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是第一个有资格参加海德比武会的外族人，但也会是最后一个。至少你的故事还可以拿来教导那些不自量力的挑战者，让他们明白荣耀不是靠运气就能获得的东西。”

　　　　面对女武神的嘲讽，妹妹选择了以微笑应对：

　　　　“以前在英灵殿的时候，瓦拉加尔的战士们都挺尊重我的。或许这一战能让你们明白，种族不能代表什么。”

　　　　被激怒的女武神也不等裁决者宣告比赛开始，直接挺身一矛朝着菲娜扎了过去。好在后者眼疾手快，飞速侧身闪到了一边。

　　　　“我以前教过维拉，就算是在激怒的时候也要保留几分冷静，看样子这招是真的很难学？”

　　　　学哥哥的样子试着挑衅了一句之后，菲娜再次挺身一个肩撞，把那个高大的女武神给直接撞飞到了墙角。

　　　　被一个身材羸弱的战士戏耍的感觉让这个女武神非常恼火，她起身朝着菲娜怒吼了一声之后，便再一次朝着那个实力明显强于自己的战士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菲娜没有再留情，单手攥住对方长矛之后，前冲一个熊抱把这个身材高大的维库人给举过了头顶。之后也不等其他人发出惊讶的声音，直接引动肩膀的力量抱着她整个人往地上一摔！

　　　　“咚！”

　　　　强劲的力道配上维库战士的健壮体格，直接把地上那层终年不化的冻土给砸出了一个裂纹。

　　　　毫无悬念地赢得了战斗的菲娜笑着环视了一圈四周，随后又朝着那个摔在地上的女武神伸出右手，试图把她从土坑里拉起来。

　　　　丢尽脸面的女武神当然不会领她的情，努着嘴巴拍开了她的手。但就在她准备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赛场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伴随着震天的兽吼声，一头体型极其巨大的雪人强行冲进了比武场。菲娜注意到它的身上缠着几条破碎的枷锁，皮肤裸露的地方还染着许多血迹，看得出来这家伙现在脾气很糟。

　　　　最惊讶的人当然是阿尔萨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人类，半巨人村落中的任何一样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庞然大物：

　　　　“这是什么鬼东西！雪人吗，可我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