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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斯法的清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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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是，阿格拉玛之盾过载的一瞬间，比亚格里将军的攻势也刚好结束。他不甘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矮小的凡人跳到自己的头上，手臂却再也没有力量去挥动哪怕一下武器。
“喀拉！”
这一次，兄妹俩没有再犹豫，同时挥动大剑将这个钢铁战士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伴随着一阵金属的碰撞声，一颗体积大得夸张的钢铁头颅就这样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地上。平台上积着的碎雪给这个钢铁战士的头颅裹上了一层白面，看上去就像是在面粉里打了半个滚的丸子。
“呼～麻烦的家伙，洛肯的军团还真有两下子。至少在给予信徒力量这方面，尤格萨隆倒是比奥丁来得要慷慨。”
看着远处平台上开始跑动的一队队钢铁士兵，菲娜意识到他们该离开了。于是她从兜里取出冰霜巨人交给她的符文石，攥在手里轻轻地捏了一下。
感应到使用者的意志之后，石头上的符文很快就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浓厚的冰雾，三人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那些钢铁士兵的视野之中。
……
返回丹尼芬雷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巨人们没有点亮火把，就那样站在冷冽的寒风之中守卫着自己的家园。到底是凛冬之神的信徒，要比耐寒，就算是真正的维库人也无法和这群怪物相提并论。
菲娜尽可能地在雪地里挑了个显眼的位置着陆，试图让那些巨人看清自己不是敌人。而维拉则是不动声色地举起了燃着火光的大剑，高调地宣告着自己的凯旋。
两人的发出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约库姆国王，他大步地跑到兄妹俩的面前，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们居然真的敢去洛肯的手下抢人？这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勇气……我很好奇，人类，到底是什么给了你们如此强大的力量？”
维拉一把将兜里的那颗头颅扔到了巨人王的手上，拍了拍手说道：
“嘛～谁知道呢，反正不会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神。泰坦和守护者辛辛苦苦地把我们创造出来，总归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神殿里多几头吃剩饭的猪吧？”
约库姆国王接过了那颗头颅，脸上的诧异逐渐转变成了释怀：
“父神希望你们能成为对抗黑暗的尖兵，所以你就照他们的期望去做了……有意思的小家伙，或许那场灾难一般的血肉诅咒并没能真正地削弱你们的力量。”
然而对于巨人王的夸赞，维拉却是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
“别，先说好，我拼死战斗可不是为了讨好你们的神。是上古之神和海拉先来惹我的，所以我想宰了他们，就这么简单。”
约库姆国王笑了笑，没有对他的话做出评价，转身提着那颗头颅回到了堡垒的内部。
“亚米尔德，亚米尔德？死哪去了，快出来干活！”
国王的吼声很快就惊动了堡垒里的其他巨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的巨人都拿起武器来到了约库姆国王的面前。
看着这群巨人夸张的列队速度，维拉不禁开始感叹。到底是被神明创造出来压阵的士兵，战争早就已经写进了他们的骨子里。相比之下，人类发展出来的文明社会反倒更像是一种退化。
约库姆国王对着自己的部下举起了那枚钢铁头颅，高声喊道：
“洛肯的儿子已经死了，那个残忍的屠夫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血的代价。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必须要彻底推翻洛肯的统治，否则那些在巨人之战中惨死的族人将永远无法得到安息！”
巨人们非常激动地举起了手里的武器，钢铁与钢铁的碰撞声甚至改过了他们因兴奋而发出的吼叫。
国王非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部下，随后将手里的头颅递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巨人手上：“亚米尔德，你知道该怎么做。”
亚米尔德点了点头，一脸虔诚地接过了比亚格里将军的头颅：
“我会用他和其他钢铸战士的头颅铸造一块纪念碑，用来安抚落雷谷的无辜英魂。同时，这座丰碑也将成为我们一族翻身的起点，洛肯的暴政必将得到终结！”
第265章 弗约恩之砧（）
鼓舞归鼓舞，一通大话喊完，巨人们还是回到自己的窝里该干嘛干嘛。
毕竟洛肯的钢铸军团已经统治了奥杜尔那么多年，所有人心里其实都明白，如果得不到托里姆的帮助，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站到台面上去和洛肯叫板。
而最麻烦的问题就在这里，冰霜巨人和托里姆也有着血海深仇。除非他们能找到一个契机来消除这份仇恨，否则推翻洛肯的暴政就只会是一句空话。
由于没什么事干，兄妹俩主动找到了亚米尔德，想看看他是怎么打造这座丰碑的。毕竟在人类的王国里，还从来没有哪个工匠试过用铁砧去造石碑。
得知了他们的来意之后，巨人铁匠倒也没有吝啬，很大方地让他们看了自己的新铁砧：
“怎么样？这可是传说中的铁砧，它可以打造出所有你能想象得到的神兵利器。”
亚米尔德说这话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新拿到的玩具。也不知道该说他童心未泯，还是该说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小孩。
好奇的维拉悠哉地绕着铁砧转了一整圈，坏笑着问了一句：
“的确是很棒的铁砧，但我想说……为什么我好像在上面看到了洛肯军团的印记？”
亚米尔德轻轻地咳嗽了几声，随后很爽朗地回答道：
“你没看错，这玩意的确是洛肯军团的东西。它叫弗约恩之砧，就是之前被你们击败的那个火焰巨人使用的铁砧。虽然我很讨厌那些火焰巨人，但要论锻造，他们的确有两下子。不过现在，这玩意属于霍迪尔之子了。”
在说话的时间里，亚米尔德也没有停下手上的锻造锤。数颗由钢铁铸成的头颅在他的锤炼下已经完全变了样，丝毫看不出来它们之前是什么东西。
对着烧红的铁料挥出一记重锤之后，亚米尔德又开口问了一句：
“话说回来，你们要是在旅途中找到了什么稀有的材料，大可以给我送过来，我可以把它们变成一些有用的小玩意。虽然我很少给其他种族打造装备，但你们这次的确帮了我们不小的忙，我可以破例给你们弄一套全身甲。瞧你们那身可怜的血肉之躯，没点盔甲护着怕是连一斧子都挨不住。”
熟悉的台词让维拉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英灵殿，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很干脆地回绝了对方的提议：
“被我这身血肉砍翻的铁皮人多了去了，不劳您操心。”
恰巧这时亚米尔德对着铁砧上的材料挥出了一记重锤，沉重的力道直接在夜空中砸出了一连串的火星。一块被烧红的碎铁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从铁块上剥落之后摔在了地上的冰雪里，发出一阵“嗤嗤”的响声。
原本默不作声的阿尔萨斯正好站在那块碎铁的旁边，差点被这块滚烫的铁料给砸到脑袋。反应过来的小王子吓得赶紧跑到维拉身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喂～那家伙刚才还叫我们帮他收集材料呢，结果自己造东西的时候那么浪费。这么大一块铁掉出来都不吭一声，肯定不是什么厉害的铁匠。”
观察力一向敏锐的菲娜注意到了阿尔萨斯的情绪，笑着把那块剥落下来的碎铁从雪地里拾了起来。
这的确是一块废料，按照巨人的体型来算的话其实就一个指头那么大。在丰碑这种级别的工程面前，姑且还算是可以接受的耗损。
但如果以人类的角度来看的话，这玩意完全就是一块没有杂质的上好铁料。多少铁匠做梦都求不到这么精致的钢材，谁舍得往雪地里扔？
在脑海里飞快地思考了一阵后，菲娜主动举起那块碎铁，朝着巨人铁匠喊道：
“您刚才不是说愿意帮我们打造一件装备吗，正好这孩子还缺一件护甲。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给他打一块盾牌吗？不用太麻烦，用这块铁料随便凑合一下就行。”
“盾牌？”
亚米尔德接过那块废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么小的盾牌……那孩子是侏儒吗？”
维拉被他这话逗得呛了一下，挥着手说道：“咳咳……别在意，随便造一个就是了。品质无所谓，像他这样的菜鸟给好装备也是浪费。”
亚米尔德轻哼了一声，将那块废料重新扔回火堆里加热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再动用自己的锻造锤，直接用手指抓起那块碎铁，用力按扁，然后揉搓成相对规则的圆形。
“就这样了，凑合着用吧。”
铁匠把那块被捏到半个手掌大的薄铁片往地上一扔，在巨人强大力量的作用下，盾牌直接插进了地上的岩石里，像一块风向标一样立在了雪地的中央。
阿尔萨斯非常震惊地拿起了那块盾牌，他根本没想到，这个巨人铁匠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把一块还未加工的废料给做成了盾牌。看着盾牌那光滑的盾面，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个巨人的手指是不是用磨石磨过。不然怎么解释他连工具都没用，就将盾牌的表面给打磨得这么精致？
维拉轻轻地踹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行了，背着吧，以后再遇到敌人可别往我屁股后面钻了。”
阿尔萨斯努了努嘴，然后便试着把这块盾牌背到自己的背上。不过在试了几次之后，他哭笑不得地发现，这块盾牌对他而言好像有点太大了……
“这个……会不会有点太大了，我来用的话不太称手啊。而且我现在又没有合适的武器，再背着这东西，难道战斗中要净挨打吗？”
小王子的抱怨让菲娜有些不满，她皱着眉头戳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板着脸说道：
“多用几次就称手了，盾牌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优秀的武器，维库部族的女武神最擅长的就是这个。有时间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用盾牌来攻击的技巧。就算你将来回联盟当圣骑士，应该也有机会用得到。”
阿尔萨斯非常兴奋地跳了起来：“我会认真学的！”
维拉冷笑了一声：“你最好认真学，不然下次战斗中会死的人可不是我。”
第266章 托里姆的回归UaiG。（）
巨人一族的锻造方式的确是很神奇，在经历了连续几天维拉根本看不懂的敲敲打打之后，铁料居然还真的被他弄成了石碑的形状。
回想起来，海尔加制作装备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放进熔炉里随便鼓捣几下就完事了。相比之下，人类的铸造模具似乎还真是有点落后。
在纪念碑铸造完毕之后，约库姆国王亲自将这座丰碑搬到了北边的落雷谷。当年霍迪尔之子就是在这里和托里姆的信徒开战的，靠着无以伦比的力量，冰霜巨人甚至还一度取得过优势。
然而在战斗的最后，托里姆将他的风暴战锤从神殿上投掷了下来，瞬间杀死了所有参战的士兵。冰雪将他们的尸体永远地定格在了死亡前的那一瞬间，看上去就像在对那些生者诉说自己的哀怨。
约库姆国王将纪念碑放置在了战场的正中心，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抚那些无辜的亡魂。然而还没等他把精心准备的悼词说出口，天空中就传来了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吼声——
“吼！！！”
震耳欲聋的吼声将所有巨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去，那是一条体型大得吓人的成年巨龙，虽然没办法和死亡之翼相提并论，但压克拉苏斯一头还是没什么问题。
尽管龙这种生物在风暴峭壁并不罕见，可像她这么强大的巨龙，即便是放眼整个艾泽拉斯也很难再找出几条。巨人们甚至都不需要更仔细的观察，光看她那双足以遮蔽天空的翅膀就能猜得出她的身份——诺森德的始祖龙母，维兰娜丝。
至于那个骑在她背上的巨人，就更不需要猜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风暴之神托里姆，还有谁有那个本事驯服这头桀骜不驯的野兽？
托里姆从自己的坐骑背上跳了下来，默不作声走到了古战场的中心，然后单膝跪在了地上。巨人们同样没有说话，就那样呆呆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托里姆主动打破了这份沉寂：
“我是第一次踏进这片山谷，在此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其他人带来了怎样伤痛。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求得你们的原谅，但……我真的很抱歉。如果这份罪行仍然有机会弥补，那我愿意为之赌上一切。”
原本心里还憋着怒气的约库姆国王，听见托里姆这一番诚恳的道歉之后，直接就说不出话了。
再怎么说，托里姆也是被泰坦留下来管理这个世界的神明，是所有巨人和维库人的造物主。不论约库姆国王怎么脑洞大开，也从未想过这个高高在上的风暴之神会在自己的创造物面前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回想起来，当初那场战争其实是洛肯在暗中挑拨离间，托里姆也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再加上这些日子，托里姆的部下也确实帮了他们不少忙，铸造这座纪念碑的原材料还是三个人类给你弄来的。现在人家一个神都亲自下来给你赔礼道歉了，再纠缠不休的话反倒像是他们无理取闹了。
叹了一口气之后，约库姆国王主动伸出双手，将当年托里姆扔下来的之后就一直封印在坚冰之下的风暴战锤给重新召唤了出来。
“我从未想过高傲的托里姆居然会说出如此谦卑的话……你的诚意和决心我们都看到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提起那些往日的旧仇。霍迪尔之子和托里姆的信徒将再次团结在一起，为更加高尚的目标而战！”
在巨人王的许可下，托里姆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柄已经遗失了一万多年的战锤重新攥到了手里。这柄名为科洛米尔的神器曾经沾染过无数高贵战士的鲜血，但从今天开始，它将再一次为神圣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伴随着托里姆的这一举动，一支列队整齐的大军也从冰原的远方开了过来。菲娜注意到这支大军的兵种并不单一，除了之前见过的那些维库女武神之外，还有许多土灵和风暴巨人。
这些战士全都是昔日托里姆最忠诚的信徒，即便在众神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之后，他们也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相比于一感染血肉诅咒就急得砸碎了奥丁神像的掠龙氏族而言，他们的精神着实令人钦佩。
看到自己的大军就位，托里姆没有再犹豫，直接朝着北方的造物者圣台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战锤：
“我们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现在，我们该去奥杜尔向我那位兄弟讨回他欠下的血债了！”
……
在托里姆的带领下，大军轰轰烈烈地开向了造物者圣台。而洛肯的军团也已经在这里摆好了阵势，大有一副要和托里姆决一死战的样子。
对于维拉而言，这样大场面的战争一般是没他们什么事的。再加上他和洛肯的那些部下又没有什么同胞之情，双方在这打起来，他也乐得看戏。
但托里姆就不一样了，洛肯是他的兄弟，直到今天他也不明白洛肯为什么要背叛他。
“这场战争不会一夜之间就结束，但我和洛肯之间的私人恩怨却是时候了解了。你们在这安心守好阵地，我亲自去一趟他的神殿，跟他把话说清楚。”
作为守护者中最冲动的一位，托里姆也想法也很单纯。兵对兵，将对将，他跟洛肯之间的恩怨，不是光靠屠杀这些小兵就能还得清的。
然而，一直在旁边磕着零食的维拉这时却主动出声劝住了他：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洛肯很有可能已经被尤格萨隆的力量给腐化了，你现在主动跑过去，不是给人家送菜吗。”
这话让托里姆听得不怎么开心，他眉头一皱，当即怒喝了一声：
“这不可能！洛肯可是泰坦诸神留下的高贵守护者，绝不会和那些肮脏的邪魔为伍！的确，我和他之间闹了不小的矛盾，但那终究只是私人恩怨，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守护者的荣誉！”
第267章 你不听话我就告诉你爸妈UaiG。（）
维拉大概也猜到了托里姆的反应会很大，毕竟洛肯投靠尤格萨隆这件事也是他推测出来的，没有真凭实据。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的推测就是胡说八道。毕竟之前萨隆邪铁的事件就已经证实了，尤格萨隆正在想方设法地削弱这个世界的抵抗力量。再加上洛肯背叛托里姆、海拉背叛英灵殿，以及血肉诅咒的蔓延都是在同一时期内发生的，这很难让人不把它们联想到一块。
另一方面，洛肯的大军和尤格萨隆离得最近，然而他们却一点也没有受到血肉诅咒的影响。反观掠龙氏族，举族住在诺森德的最南边，结果最后一个人都没躲过去。要说尤格萨隆没给洛肯的部下开后门，维拉是不信的。
再说了，血肉诅咒是专门针对泰坦造物释放的疾病。而在奥丁离开奥杜尔之后，意志熔炉就一直由洛肯管理。如果他没出问题，那尤格萨隆是怎么隔着监狱将血肉诅咒传播到整个艾泽拉斯的？
当然，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世界已经被古神和海拉给搅成了一团糟，但奥杜尔却对此无动于衷。洛肯那个混蛋姑且还可以用脑子有坑来解释，但其他的守护者为什么也跟着销声匿迹了？难不成芙蕾雅和霍迪尔他们也跟托里姆一样，遭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之后就一蹶不振了？
高贵的守护者被上古之神所腐蚀，这个答案听上去的确让人很难接受。但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最后剩下来的那个答案就一定是正确的。
沉思了许久之后，菲娜主动抬起头，对上了托里姆的目光：
“我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发现洛肯的士兵体内都拥有着强大的暗影之力，就连最基础的圣光能量都可以对他们造成伤害。虽然我们也无法肯定他到底有没有投靠上古之神，但至少在真相查清之前，我希望您能谨慎行事。”
维拉漫不经心地举起手，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当然你要直接硬上也可以，不过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就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实转告给你父亲。奥丁最讨厌的就是失败者了，你也知道芙蕾雅不小心养出来的那几条怪物被他笑话了多少年。”
维拉的“劝诫”不仅没能平息托里姆的怒火，反而还让它烧得更旺了。如果换成是别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托里姆恐怕早就一锤子砸过去了。
但好在托里姆不是那种一上头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在反复思考了几次之后，他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奥杜尔里封印着的可是现存的所有古神中最强大的尤格萨隆，和那头邪魔过招，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怒意逐渐消散的托里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好吧，我先回英灵殿找父亲商讨一下对策，也许他会知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说完，托里姆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战场。看着远处那些整装待发的士兵，维拉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一次啃起袋子里的牛肉干来。
……
时间过得很快，眨个眼的功夫天就黑了。没有了托里姆的帮助，巨人们始终没办法攻破圣台周围的防线。
维拉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他的首要目标仍然是海拉，奥杜尔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用来和奥丁谈判的筹码。至于尤格萨隆……那家伙这么多年都没有逃出去，差这一天两天的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
但妹妹的想法显然和他不同，这丫头是真的为这个世界的未来感到担忧。
吃过晚饭之后，妹妹主动找到维拉，一脸担忧地说道：
“今天我总是听到奇怪的声音，但却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我担心可能有什么事情在我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发生了。”
维拉伸出手捏了一下妹妹的耳朵，装模作样地往里面瞅了瞅：
“耳鸣了？要不要先睡一觉，喝点热水？”
“滚！”
一把甩开哥哥手臂之后，菲娜重新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乱掉的头发。
按理来说，在离尤格萨隆这么近的地方，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足为奇。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想了一会一会之后，维拉主动走到妹妹面前，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
“能分辨出声音是从哪传来的吗，既然这么在意的话就干脆去看看吧，反正这里的事一天两天也搞不定。”
听到这话，妹妹总算是笑了起来：“那好，咱们现在去和约库姆国王打个招呼。”
维拉哼了一声：“打什么招呼，难不成你打过招呼他们就会送我们一程吗。我们又不是托里姆的跟班，没必要事事都向他汇报，随便留个字条得了。”
有意思的，菲娜这次并没有指责哥哥的语气，反倒是一脸坏笑地应了一句：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听到的声音应该来自诺森德西方的平原，你确定要跟着来？”
维拉皱起眉头，想都没想就把这句话给顶了回去：
“废话，我什么时候不跟着来过。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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